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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皇子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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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九,朕的十九,朕的… …”

    是夜,上皇病逝。

VIP最新章节 83半圆

    瑞成十四年冬;正是新年开始之际,冷落已久的清漪园热闹起来;迎亲的轿子停在了园子门口;骑着高头大马的皇子一身新郎服饰;英武逼人,面庞上隐隐还有些曾经的影子;却更显英气了;而那微黑的肤色更是为其添了些属于男子汉的硬朗之气。

    精神奕奕的双眸中尽是喜色;人生四喜之一;洞房花烛就要到来;迎娶的又是惦念了多年的仙子;怎能不喜?

    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迎了新娘回来,虽然正妃如今算是没有了娘家,但有了这清漪园充作门面,再有宫中出来的嬷嬷们指点,一切都井然有序,倒也不会丢了皇家的面子。

    婚宴上的热闹场景不必说,一夜春宵也不必说,第二日晨起,已经被封为齐王的水昇早早便起来练剑,他往年可没有这么勤奋,而这几年却在军中养下了这习惯,一时也改不了,心情好或不好,都要拎着剑走上几路,虽然那内功心法他还不全懂,但却也有了些入口,再不似以前那般摸不着头了。

    “怎么起得这么早?”

    回到新房之中,看到面带娇羞,却仍是柔声问他的林黛玉,他辛苦娶来的齐王妃,心中一甜,笑容更加灿烂了:“这几年在军中养成了习惯,总要早起练剑,不然就不舒坦,你不必跟我一样,且睡一会儿,母妃宽容着呐,必不会因为这个不喜的。”

    林黛玉低声“嗯”了一声,初为新妇,虽有上皇的圣旨早早定下了名分,又曾在之前与这位见过几面,但那时候的他跟现在的他,显然变了许多,昨日她几乎不敢认,险还以为自己入错了洞房,这位,真的是那位以好色闻名的小霸王二十皇子么?

    若是,那么也只能说一声神奇了,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吃过早饭之后,齐王和新上任的齐王妃并没有耽搁,坐上马车就往宫中去,齐王府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途中路过一处路口时,齐王撩起了帘子,指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墙,说:“瞧见没,当年我和皇兄就是从这里翻进去的… …”

    后面的话因为想起了那个人而止了,那个人,如今也不知如何。

    一直居在京中的林黛玉因早早搬出了大观园离了贾府,并没有受到那场抄家风波的摧折,便是如今居住的清漪园,因为是十九皇子临走赠予,里面的下人又曾是经过一遍排查的,在李嬷嬷和孙嬷嬷的管束下,门禁极严,规矩更是不错,几次挡了贾家的驾。

    老祖宗故去后,林黛玉虽接济过贾家几次,到底不喜王夫人那种好像“你害了我们全家”的眼神和态度,只在之后让人送钱,并不再去看望,也不再见贾家登门的人。

    如此这般一年不到,贾家便维持不住那不知何处而来的傲气,自有看明白的回了金陵老家谋个生路,而看不明白的,这一年时间也足够林黛玉冷了心——再没见过拿着别人的钱还败坏别人名声的,知道女儿家名声何其重要的林黛玉哪里能让祖宗跟着自己蒙羞,再不管那些人了。

    她的不管便是真的不管,一丝一毫也是不问,而她不问,下头的人自然不会主动说起那边儿如何如何的,这等穷亲戚还是不要沾惹的好。

    这般,也不过一年,贾家便彻底消失在京中大族之中,再不听闻其消息了。最模糊的一条消息还是半年前的,好似那位怜花惜玉的怡红公子出了家,随了什么僧道走了。

    想到贾家的种种,林黛玉也是感慨的,随着水昇的话念起了那位十九皇子,寻仙问道的皇子,那位也是头一个了!

    曾经的贾府已经换了名姓,曾经的宁荣街虽还是叫宁荣街,但街两头住着的人家却换了,那曾经的大观园更是被水昇要了来,留作赏玩的去处。

    曾经众人赞誉的霁王,若流云无踪,如今再没处寻觅。

    入了宫,拜见了愈显慈悲却漂亮得平和的云太妃,水昇便去见瑞诚帝了。这几年他在军中历练也是拜这位兄长所赐,难得他大度,竟敢把兵权交给他,让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去打茜香国,所幸,他还打赢了,一雪前耻不说,还缴获了不少好东西,填充了国库,而回来后他主动交还兵权的举动更是让兄弟两个有了些会心的默契。

    长乐宫中,云太妃拉着林黛玉说话:“一看就是个好孩子,怪道他心心念念着你这么多年,我也不求什么,如今就这一个儿子伴在我身边,虽不是亲生的,却也如亲生的一般,我只盼你能好好待他,以后你们再生养个大胖小子让我抱抱,我就知足了,人啊,这一辈子可还求个什么呢?”

    经历了最好的姐妹,视为知己的彩月的背叛,经历了那骤起骤落,波折之后恢复平静的云太妃只有一种捡了一条命的感觉,哪怕之后她最上心的儿子要远行去修仙问道,她也管不得了,想做什么,随他去吧,孩子大了,总是不由娘的。

    从来这人心最难衡量,她待彩月那么好,一直以为她对自己也是,谁想她竟然会给上皇下毒,还是在自己宫中,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可是自己的侍女啊,难道就不怕牵连到自己?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怕是从没有自己这个姐妹吧!以往的那些欢笑又有多少是真心呢?

    人就是这样,一处错了,再看以前,便处处是错,再看不到半点儿对了。

    即便云太妃的态度宽和,言语平实质朴,但林黛玉却半点儿不敢放松,这位太妃可是个狠人呐,上皇过世之后,她便以上皇需人陪伴为理由,把长乐宫中曾经伺候过上皇的那些嫔妃都送去了地下陪他,这份狠性,哪里能够轻松视之,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呐!

    云太妃并未察觉林黛玉的态度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又或者察觉了但并不在意,说着说着便说起了自己最骄傲的儿子,“你是没见过欣儿,那孩子真个是个好的,我再没见过那般聪慧的孩子,无论什么一教就会,文武双全,最难得他长得又好,自小就得上皇喜欢… …若不是他,我怕是… …”

    知道自己多半因为谁的缘故得到了宽宥的云太妃自是对那个孩子心存挂念,即便一开始是存了利用的心,但之后的那么多年何尝不是真的维护,哪里能没有感情呢?可那孩子,说走就走了,竟是半点儿不留情,那性子,倒像了上皇十分。

    一辈子就上皇那么一个男人的云太妃在其在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多爱那人,总觉得那些因为爱不爱争宠的妃子都是蠢的,可等到那人真的去世之后,等到这宫中再没了这么一个可牵念可挂盼的人,她才一点点念起他曾经的好,那点点滴滴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成了他爱她的证明。

    在自己编织的这个美梦中,云太妃是幸福的,她从一个小小宫女走到了太妃的位置,从那个人不会注意到的宫女成了他心爱的女子,他们的一切都是幸福的,值得她在以后没有他的日子里慢慢回味微微笑着。

    这宫中,到底太寂寞了些。

    言语到最后,云太妃免不了跟黛玉说让她没事多来看看自己,林黛玉也满口应了,无论最开始有多么紧张,但听到最后,只觉得这位也不过是个母亲而已,没什么可怕的,倒是可怜,只能一人于这宫中厮守。

    走在出宫的甬道上,水昇拉着林黛玉的手,林黛玉初时不肯的,到底还是拗不过他,微红了脸低着头,羞意难挡。

    “我跟皇上说了,往年我不在也就不说了,如今我既然回来了,没的母妃还要留在宫中的道理,我想把母妃接到王府去,你觉得如何?”水昇的话并不是询问,他已经跟皇帝说了,也得到了瑞诚帝的许可,这会儿再问,不过是突然觉得之前口气生硬了,这事又没提前打招呼,总有些不好。

    他还记得皇兄临走那一日曾对自己说过,“将心比己,都是一理。无论男人女人,都是人,一件事情,若是涉及别人,做之前便要想想把你放在那人身上你会如何想如何做,如此方保无虞… …

    爱一个人便只能是那一人,哪怕相似的一个都不成,你爱的不是那眉眼不是那面容,而是她的所想她的所思,她的忧她的惧她的喜她的怒,都将成为你的,从此你为她忧惧喜怒,她为你忧惧喜怒,总是两人一体,共担所有,相依相伴,这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处。

    你若懂得,便知道怎样才不辜负,若不懂得,便不要去求,有些人是不好好照顾便会枯死的花,与其让她枯死在你的花圃里,不若让她在野外自由地盛放,那才是爱花… …”

    那一日皇兄说了很多,而他也听明白了一些,倒是暗自有些嫉妒,还以为皇兄为了上皇的死多么悲凉,闹半天竟是在惦记自己的仙子,正泛着醋意,自然就没好生气,虽顾忌美人的缘故,不曾恶声,但也多有敷衍。

    直到第二日听闻他留书出走的时候,才想到前一日临别时候那句希望他们幸福的赠言,还有那句交代他好好照顾母妃的话是由何而来,那人,走也这般不放心,为何还走了呢?

    他宁可不要那座清漪园也不想那人就这么走了的,什么求仙问道,真是太荒谬了!那人自小到大出过几回宫,走过多远啊?万一在外遇上什么事,连个帮手都没有可怎么办啊?尤其那人长得那么好看,必然很招惹是非的!

    “很好。”林黛玉虽是细腻心思,但看到他问话时候目光中流露出的歉意懊悔,哪里有不明白的呢?轻笑了笑,她知道他对她好,这就够了。

    以前,人人都说二十皇子是何等的好色之徒,便是她听了也不由拧眉,但是三年前他以守孝之名放了身边所有丫鬟,自请一人入军中锻炼,不过一年便打了一场胜仗,一扫之前污名,现在满京城里谁不羡慕自己白得了这样一个好丈夫,昨儿迎娶时候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知羡煞了多少姑娘。

    一生一世一双人啊,仅这一句话,便织就了一个美梦,网住了那爱做梦的人,而这梦醒与不醒只看那人变与不变了。

    为那一笑的美色所惑的水昇嘿嘿笑了两声,猥琐之气立涌,“我就是之前没想到要跟你商量一下,这会儿想到了,以后也会跟你商量的,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的,男子汉大丈夫,出言无悔,我既然说了以后只有你一个,就会只对你一个好,可你也要只对我一人好才行,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对你这般承诺,你也要对我这般承诺才行。”

    周围还有几个小太监,后头还跟着几个宫女,林黛玉偷偷扫了周围一眼,红了脸,嗔道:“呆子,回去再说了!”

    这一眼风情足以让人色授魂与,更何况是早知其中滋味儿却硬是被禁三年这才开荤的水昇,他哪里忍得住,当下抱起林黛玉大步往前跑去,这些年,轻功没见飞起来,跑得倒是快了。

    林黛玉在最初惊呼了一下,发现事实后却也不再如曾经的赏花宴上那样愤怒,或者说羞恼,那时候约莫是恼多一些,而现在,羞却多了一些,这呆子,总是不看场合,哎呀,没脸见人了!

    清风扬起一片树叶,打着旋儿落在了一人的裙摆旁,停住的脚步在那两人离去后重新动起来,跟随在后的丫鬟轻声:“姑娘,你何苦来?”

    莲步轻移的姑娘二十岁左右,一张俏脸上微有轻愁,闻言皱眉:“我虽没正经嫁过来,却也是霁王妃,圣旨上写得明白,那是上皇的圣旨,天下皆知,即便他… …”

    愁意似乎重了几分,但想及那人修订的医术,想及爷爷曾夸过的对方的才华,她却还是语义坚定,“何家的女儿知道什么叫风骨,无论婚礼成没成,我已是他的妃,便是他一辈子不回来,我也会为他尽孝道的。”

    那个曾经远远见过一面的“丈夫”啊,他可还记得府中有个妻子在等候,他可还记得这么一桩婚约,这么一桩亲事,这么一个姑娘,痴心不改?

    劝郎早回还,仙乡不可期,劝郎莫蹉跎,寻道负佳期。

成康帝番外
安民乐政曰成;渊源流通曰康。


    成康帝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闭上眼再睁开之后会成为一介麻鞋鹑衣的蓬头小民;还是不知身居和所的落拓之。


    “呔;那破足道,今儿怎么不唱那疯疯癫癫的歌了?”


    大槐树下坐着的闲汉扔了块小石子过来,打身上不怎么疼,但那看不起的轻蔑意思却是明显;成康帝刚要怒,但随着对方的话看到身上那几乎看不出颜色来的衣服,倒的确是道袍样子;只是也太破烂了;好些地方都露了肉,更是处处开线,几乎下一刻便要分散成布片。


    这辈子;不,上辈子即使是微服的时候,也从未穿过这么破烂的衣服的成康帝只几个眨眼的工夫便理清了一些头绪。


    自己死了,又活了。


    活着的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现是自己的了。


    自己曾经是个皇帝,还当了上皇,而现是个道,还是个落拓道,有可能还有点儿疯,不然谁会穿成这样?


    成康帝记得自己的治下还是不错的,而瑞诚帝也不是刻薄。再者,无论怎么刻薄,僧道这行业还是比较受优待的,都有固定的地产可以坐等收租不说,寺庙道观的香火也是可期的,不要以为他是皇帝就不了解行情,曾经往寺庙捐助过不少香油钱的成康帝可是知道那些和尚道士是如何富得流油的。


    不过,也许这不是自己的那个世界?


    这样的突发奇想他走过一个街道之后化为了虚无,这是江南,这里自己虽从未来过,但是却从那些茶馆闲聊的口中听到了熟悉的年号熟悉的名字。


    “… …那二十皇子小霸王曾经是个无女不欢的好色之徒,自从认识了那林家姑娘,便… …”


    有排行有名号,即便没说出名字,成康帝也知道这说的是二十那个浑小子,细听下去,哦,他竟是今年才娶了林黛玉,再一听他的那些经历,好么,竟然从军去了,还打了胜仗!他倒是真没看出来那个只会嬉闹纠缠美的还能有这等运气。


    不过,听说那茜香国都是女当政,想来他打胜之后也得了不少好处吧!那里的女估计更合他心意,论起好色他们都是一样的。


    被叫做破足道的成康帝一走路才发现这位并不是真的破足,那个叫法或许有贬谪意,或许便是这故意装出来的,只不知道原因为何便是了。


    “呀,这疯道怎么这儿,快跟来,真不知道那样的寻做什么!”


    一个伙计样的眼尖,瞧见那个好似哪里不一样了的疯道,眼中一喜,也顾不得寻思这变化,想到那赏钱忙上前拉了他就走。


    正好不知道往哪里去的成康帝闻言也不急着挣脱,顺着他的力道走着,且看看什么寻他也好,总要知道个身份,知道何处落脚才好。


    猛然重生,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而起的成康帝心底里还有点儿茫然,他先前摸过了,这衣服里没有一文钱,莫说眼下的形象让他不喜,急于清洗干净更换一身行头,还有以后的吃穿住用,总也要有个着落。


    上辈子最坏的情况不过是不受宠的成康帝对有些东西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谋生的手段极其有限,唯一熟练的那个又不能马上用,不是每个能够处理朝政的皇帝都能够考上状元的,所以,他的才华什么的还是未知数。


    有经验没理论,就等于有经验没学历,找工作也是要受限的,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能够找什么工作,应该找什么工作才配得上他的身份,不掉价。


    如今还是自己的儿子瑞诚帝当政,他这个老子却要成了其治下混饭吃的升斗小民,这个落差,怎一个云泥之别能够形容得清?


    伙计看他跟着走,走了几步也不再拽着,只脚步加快,还催促他,言语中倒也透露了些缘由,“看那有钱得很,也好好奉承着,若是奉承好了,说不定就不用这里疯疯癫癫混饭吃了,弄不好也能有个出路,也不容易,这么大年纪了… …”


    对年纪大极为敏感的成康帝若不是之前有临水当镜照过,定然要被这一句引了心神,而今不过暗道三四十岁的样子,也不是年龄很大吧!再者,这身体的面容也是不错,若是洗干净了,也能算一个丰神不凡,虽少了那帝王威仪,又是一张陌生脸,但只那年轻了不少的岁数便足以让成康帝暗喜了。


    这还是那个世界,还是有他的世界,所以… …


    种种奢望也不过是闪念之间的事情,等到踏入那包间之中,看到那坐床边,虽面容年轻俊逸,但却满头银丝的时,一颗心好似停止了跳动,只知道这样看着,呆呆地看着,手似乎又有了颤抖的迹象。


    明珠侧,朗然照。


    那淡淡含忧的眼若琉璃清透,又似凝了愁云黑玉,视线若有若无,好似落虚空,持杯的手指纤长,浅浅的青色血管好像叶子上的纹路,增添了细腻之感,却因那肤色白皙的缘故,有了另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薄唇凝朱,大约刚喝过茶水的缘故,被水润过的唇色自然盈透,若那鲜嫩多汁的水果,看着便喜。


    而那微微聚拢的眉峰… …“便是那疯道?”


    问话传入耳中,又好似飘半空,从没想过这么快便见到心心念念的的成康帝又是怔了怔,他长大了,容貌更胜以往,而那眉宇间凝聚不散的忧郁之色愈发凸显其风神秀逸,不似凡。


    “… …正是。”不管是不是,成康帝都准备应下,他想要知道自己这位儿子的近况,而他要找这,必然有什么事,这倒是接近他的好机会,若不然,一个落拓的疯道凭什么接近养尊处优的皇子?哦不,霁王。


    说到养尊处优,他不京城,来江南做什么?也不知他成亲了没有,那何家的姑娘可合他的意?这一想,问题便多了,心思便远了。


    没有意疯道的走神,特异之总有特异之事,辛苦这三年总算找到这便足够了,随手扔了块儿银子给了伙计:“这里没的事了。”


    伙计知机,道谢离去,临走时倒也善意地冲疯道使眼色,让他努力一把,图一个以后富贵,而成康帝正走神,错过了这般好意。


    “世都晓神仙好… …”一首好了歌念过,水欣淡淡道,“功名不要,金钱也可抛,姣妻随去,儿孙无留世。这些于都不是挂碍,不知可求仙道否?”


    仙道?因为这个词懵了一下,任成康帝再怎么聪明,这位从来不信僧道的也想不到自己一手交出来的儿子竟是为了求仙事跑到了这里。


    不由忘了此时身份,怒道:“世间何曾有仙道,不过都是骗的鬼蜮伎俩,也相信?!”


    这怒意让水欣诧异了一下,却也只当这是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几年追逐到底也有些倦意的水欣不愿意再绕弯子,直接道:“知自己坏了们让林黛玉还泪命尽的图册预言,但那红楼梦到底大体未变,也并非存心破坏,若然,只需除了那贾宝玉,毁了那宝玉,何来们这等祸乱间?”


    说着说着,水欣也来了气,“若说起来,便是们这干等生事,无论们有什么情债要消,却也可自去消了,何必非来这间走一遭,那如花美女固然是册中所载需要度劫,然而她们的父母亲朋何其无辜,就为了她们要的劫难,遭罪的还要并上那些,不知道那些泉下有知,这一干事体都是们这些仙道所为,又该如何?”


    “吃着世的信仰,却把他们的命运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便是们这般仙道所为吗?所谓的神仙手段,翻云覆雨,便是都体现舀凡的命运戏耍上吗?”水欣说着重重地放下杯子,三尺软剑抽出,寒芒微吐,霸道已极地说,“这仙道,若教,便奉为师,若不然,便是舍得阴曹受刑,永世不得超生,也定要将毙命于此,将那一干金钗,不管有活没活尽数与一堆儿焚了,倒要看那所谓命数如何了消。”


    这话狠绝,那剑太快,剑锋逼脖颈旁,成康帝目光震惊地看着水欣,他从不知道十九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个他太过陌生了。


    “求仙为何?”


    这一句似乎有缓和的意思,水欣收剑,他自信这一室之中,不需出剑也可取其性命,适才利剑出鞘不过是威胁一二,令其明白自己决心而已,如今目的达到,自不必如此作态。


    “这世间庸碌,已看破,却有不甘,总有疑惑未解,总有遗憾未尽… …这身子骨不好,又曾损了根底,以武入道不大可能,便只有来寻们,那和尚是找不到,倒还好找,那支好了歌未必个个听得懂,却也总有记住一两句,循着总能找到,如今看来,倒是不负苦心。”


    听闻其自称身体不好,曾损根底的时候,成康帝心中一紧,李胜是怎么照顾的,还有那何老头,这也算是他孙女婿,他的好医术不应该用用吗?自己都免了他陪葬了,他怎能不为自己儿子诊治?


    这些忧听到那“以武入道”之语的时候又是一震,这世间仙道事可说飘渺,毕竟上古就有传,传到今日却没见,自己这个儿子可能是听说起所以被蒙骗了,但以武入道,这听着还比较靠谱的事情,确有其事吗?


    想到十九那一身不知来自哪里的神力,还有那齐准令何老头都道不可能的点穴功夫,莫不就是武功么?他的武功怎么那么好,跟谁学的于此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以之入道,若不然,他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仙凡之别是远比父子之别更为令无望的,仙从来都是天上,凡,则是地上,这样两个天上地上的要一起,怕是不能。


    一念及此,哪里管得水欣信与不信,伸手去拽,即便拽了个空,却也不恼,直言道:“十九,休想去寻仙道!”


    水欣惊疑不定地看向面前的疯道,这般口气倒是熟悉,但,会不会是他蒙混过关的伎俩?


    知道这等事难以相信,成康帝也不急于表白,再要伸手,看到手上脏污,身上破衣,忽而有些恼意,道:“先准备水让朕沐浴更衣,有话稍后再说。”


    这般语气就更是熟悉了,水欣几乎是有些恍惚地先点了头,等到那急匆匆进了里间,他才反应过来也许不对,但还是开了门叫伙计送水上来,又回忆着适才这身量,让去买了一身差不多的衣裳。


    迅速沐浴完毕,换上干净的新衣,成康帝的眉宇舒缓了一些,再看坐桌前,眼神细细打量自己的水欣,倒觉得有些好笑,但坐到他身边之后又是感慨:“朕也想不到竟然会再活过来,见到… …”


    更有诸多话,却不适宜此时说,成康帝好歹知道水欣此时并未确信自己的身份,慢慢来吧!至少这一辈子,他还有机会。


    想到这一点,成康帝翘了嘴角,即便换了一身皮囊,他也还是那个曾经的帝王,看中的想要的总会得到,这一次也不例外。难得上天给了他这一次机会,他怎能放过?!


    不过,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似乎有很多秘密的样子嘛!舀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喉咙,似被那茶盏中热气所熏,又似惬意地眯了眯眼,那一瞬间狡猾的样子若被李胜瞧见,定知道这位又瞧中什么且已谋划中了,而恍然不觉的水欣仍是如堕梦中,父皇,真的重生了吗?


    求仙虽是求这个,但这么快展现眼前,却还是有种虚幻感,就算是心想事成,这也太顺遂了吧!


    ——孩子,不知道,召来是狼!那关于匣中的一旦换了个匣子,有些隐于温情下脉脉的便要喷发如岩浆,瞬间燃烧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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