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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到武侠世界做皇帝作者:西门不吹雪-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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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此事,忽必烈彻底熄了平南的心思,专心对付阿不里哥。

    当颜景白收到这个消息时,看着深沉的夜色,微微的笑了。

    咸淳三年初,当皇帝北上驱除鞑虏,收复山河的旨意传到襄阳的时候,郭靖心情激动兴奋至极。

    南宋窝囊,被敌人压在头上撒野的时候,也只会割地求和,一味的想要喂饱饿狼,息事宁人,而从未想过要反抗,也没那个胆子去反抗。

    所以在知道这个消息时,他隐隐的看到了希望,大宋的转机似乎就在眼前。

    之后,在襄阳守将吕文焕来找他,想要让他带着江湖豪杰北上抗击蒙古,助朝廷一臂之力的时候,他连想都没有想就一口答应了。

    这正是他自己的愿望!

    而他的决定,黄蓉向来都不会拒绝。

    一个月之后,郭靖召集了约有五千的江湖人,从襄阳城出发。

    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吕文焕低喃:“郭大侠。。。。。。你确实当得起一个大侠之称,只可惜。。。。。。”

    他轻轻地叹了口,再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知道,那个性情木纳耿直,心怀大义的男人怕是永远回不来了。

    蒙古内部的那场汗位之争整整持续了四年,而大宋与蒙古之间的那场战斗也打了三年。

    咸淳五年四月初九,皇帝带领文武百官重新踏入了已经丢失了整整一百多年的汴梁城。

    无数老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泥土嚎啕大哭,那样的哭声悲伤哀戚,直直的哭进人的心里。

    汴梁早已不是那座汴梁,每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都充满着战火的痕迹,这个曾经富裕繁华,作为大宋最重要的政治经济中心,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之后,已经苍老不堪。

    颜景白是下了马车,和文武百官一起走进汴梁的,他第一次穿越就是成为了宋钦宗赵桓,对于汴梁,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也并不陌生。

    记忆中那幅喧嚣富裕,繁荣昌盛的盛世画卷逐渐淡去,只剩下这满目的苍夷。

    他的目光有些黯淡,正是因为曾经看过那样的繁华,现在才更加的震撼。

    主干道的两边,黑压压的站着无数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悲伤而麻木,像一根根挺立的柱子。

    直到一声沙哑的哭嚎响起:“官家。。。。。。官家啊。。。。。。”

    一个瘦得形销骨立的老汉猛地冲了出来,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是会感染人的,这一声哭嚎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一个人哭起来了,两个人哭起来了,三个人哭起来了。。。。。。无数人泪如雨下,哭声直冲天际。

    终于终于,他们再也不用做亡国奴了,再也不用在异族人的统领下,过着猪马不如,任人践踏的生活。

    颜景白的眼睛有些酸涩,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么多年下来明明已经练成了一颗铁石心肠,为什么在今天,在这样的时刻,竟涌上一种他已经丢掉了很多年的怜悯之心?!

    战争暂时结束,接下来便是建设,而建设从来都比破坏要困难无数倍。

    整顿军队,清点死亡人数,给每一个死亡士兵的家庭发放抚恤金。。。。。。这些事情颜景白通通交给了陆秀夫负责,而他自己则一心扑在了对汴梁的建造上。

    对于百官提议先修缮皇宫的建议被他驳回了,他并不在意住处,用他的话来讲只要一方休憩之地便足以,朝廷连连征战,国库早就支出困难,他不想将大量钱财用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地方。

    皇帝如此勤俭节约,大臣们纷纷表示感动之极,理所应当的就对皇帝提出的为文武百官修缮府邸之事给婉拒掉了,无论是心里真的这么想的还是随大流不敢发表异议免得被皇帝穿小鞋的,都不敢在皇帝还在住破屋子的时候自己住新屋子的,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于是,最终所有人商议决定,先将官府衙门,城墙城门,以及民宅民舍这些地方修缮一下,虽然一时间恢复不到百多年前的昌盛繁华,但也要焕然一新,勉强能看才可以。

    随着大宋皇帝在百年之后的重新归来,汴梁终于苏醒过来,渐渐地焕发出生机。

    五天之后,陆秀夫将清点好的军队伤亡人数名单放在了皇帝的书案上。

    颜景白拿着名单大略的翻了一翻,然后道:“每一位死亡将士的抚恤金都发出去了吗?”

    陆秀夫躬身答道:“是的。”

    颜景白点了点头,忽然翻到了最下面,工整秀丽的郭靖二字写在了第一排第一个,他微微一顿,低声道:“这是。。。。。。”

    陆秀夫扫了一眼,答道:“江湖之人的死亡名单。”

    颜景白沉默了下来,将手中的名单放回案上,半响才道:“将这些人的名字刻在英烈祠。”

    陆秀夫目光一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但临走前他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郭靖此人虽然迂腐,但为国之心却是一片赤诚,官家为何要杀他?”

    虽然对方是瞒着他下达的这个命令,但他毕竟做了从龙暗卫几年的首领,从一些蛛丝马迹中他还是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倘若不是从龙暗卫插的这一脚,这些名单中大部分的人不会中下蒙古人的埋伏,死的悲壮惨烈。

    “陆卿这是在质问朕?”颜景白淡淡道。

    “臣不敢!”陆秀夫赶紧跪下。

    书房内一片安静,半响颜景白才道:“起来吧。”

    他看着依言站起,神情却还有些紧张的青年,淡淡道:“至此一役,江湖势力损伤殆尽,没有数十年的休养生息,别想再壮大起来。”

    陆秀夫神情一动,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颜景白挥了挥手道:“君实性子太过方正,这些年来也没有丝毫改变,此事让你接受确实有些困难,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陆秀夫行礼离开。

    其实不用回到家再想一想的,只走出宫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清楚了,无论如何他都崇拜他,敬仰他,想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一步步的改变这个王朝。

    三年多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虽然对方让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以他的性子根本就做不到,那时候两人的相处都很别扭,他连直视对方的眼睛都做不到,整个人就像一张绷紧了的弦。

    就连皇帝都被他弄得不得安生,后来颜景白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辞去从龙暗卫首领的位置,他会给他重新安排一个官职,一个离他足够远的官职;二是依旧留在他身边,但某些事情必须忘掉,重新恢复成以前的陆秀夫。

    他那时候选择了二,他很庆幸自己当时的选择。

    当三年后,他跟在皇帝身后一步一步走近汴梁的时候,他心中的激动无法用任何言语说得出来。

    宫殿中住着的那位皇帝,永远都是他效忠之人!

  

 第116章 战胜

    从咸淳五年到咸淳六年;短短的一年时间内;经过上至高高在上的皇帝,下到贩夫走卒的努力,整个汴梁几乎换了一番样貌。

    虽然与最繁荣的时候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但是比之一年以前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也是这一年,忽必烈终于打败了阿里不哥,正式成为蒙古可汗。

    在他掌控蒙古的那一天起;无论是忽必烈还是颜景白都知道,两国之间的战争要开始了。

    蒙古虽然因为内部斗争实力大损,但比之已经积弱了几百年;最近几年刚刚有所好转的宋朝却要强过太多。

    北伐之战不过是蒙古无暇南顾;颜景白又占了知晓历史的空子被勉强翻盘,但现在忽必烈已经空出手来了;在蒙古的精兵铁骑下,宋朝是否能挡住就是两说了。

    咸淳六年五月中,忽必烈亲自率领二十万蒙古铁骑南下攻宋。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无论是大宋百姓,还是满朝官员,还能够维持镇定的恐怕没有几个。

    颜景白在张世杰来请战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稳定的将手中的棋子敲落在棋盘上。

    五月末,颜景白让李庭芝做主将,张世杰为他副手,率领三十万宋军北上抗击蒙古。

    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分成四拨离开,承载着整个宋朝的希望。

    除了各个城池关卡的必要守军之外,颜景白是真的将整个宋朝的兵力都派出去了。

    是胜是负,成败在此一举!

    颜景白没有给自己留退路,也没有给大宋留退路。

    李庭芝是个用兵谨慎的人,他不像张世杰,用兵奇诡,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他每走一步,每一次攻击,只求一个稳字。

    双方相遇之后,他并没有抢先出击,而是先派出了几股骑兵,与蒙古军相互试探了几次,彼此互有胜负。

    前方的战报并不顺利,满朝大臣都是忧心忡忡,每个人都紧绷了那根弦,但是没有一个人如以前一般,提出和蒙古人议和。

    这帮子人总算让颜景白给调、、教出来了,对此,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场战争注定是场持久战。

    忽必烈也是震惊之极的,几次短暂的交战,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宋军的不同,这还是以前那些已经腐烂了的,被蒙古铁骑一冲就垮的宋军吗?!

    若不是仗着南方那些坚固的城池,蒙古铁骑早已踏平南宋,所以他从来都是轻视宋人的,特别是那些不堪一击的宋朝军队。

    可是现在不过几年时间而已,宋人变化竟如此之大,这不禁让他想到情报中关于宋朝皇帝的种种事迹。

    一个白痴皇帝而已,有朝一日忽然就转了性子,变得英明果决,凭借一己之力彻底改变了大宋的命运,这可能吗?

    还是说,真如民间传言那般,宋朝皇帝以前不过是七窍未开,一朝开了心窍,就是真龙附体,造福天下苍生?!

    可惜,终此一生他可能都猜不出真相了,毕竟谁会想到一个人壳子依旧,内里却会换了一个人呢?

    石之轩除外。

    战争一打就是半年有余,双方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间战事处在胶着状态。

    但忽必烈显然并不着急,李庭芝他们都看的出对方是在有意拖延,越往后拖延一日战事对蒙古就越有利。

    因为冬天就要来了。

    北方的冬天对于出生在塞外苦寒之地的蒙古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大部分长在温暖南方的宋军来说却是个灾难。

    气候越冷,胜利的天平就越会往蒙古倾倒一点。

    宋朝汴梁,福宁殿。

    颜景白裹着厚厚的棉衣,身材不复以往的修长,显得有些臃肿了。

    他拿着李庭芝传回来的奏折,正在与陆秀夫商量着前方的战事。

    他的眼神依旧冷静,举止从容,并没有因奏折中所写的对战况不利的言语而感到担忧。

    但坐在他对面的陆秀夫,就远远没有他这份镇定功夫了,他的眉头紧紧地拧着,一脸担心的说道:“此战关乎社稷存亡,只能胜不能败,可李大人用兵如神,他身边还跟着小张将军,若是连他们都说此战堪忧的话,那、那。。。。。。”说到这里他一时间竟无法说下去,若此战输了,大宋是不是就要亡了?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颜景白,好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些必胜的信心,这人是大宋的顶天柱,只要他在,大宋就不会忘!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满朝文武的想法,甚至是所有大宋百姓的想法!

    而颜景白也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并没有让他失望。

    只见他慢慢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呼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然后转身,目光坚定的说道:“启动吞天计划!”

    陆秀夫站起身子,深深的拜了下去,“臣遵旨!”

    燕云的冬天越来越冷了,忽必烈一心期待着这天的到来,可是在这天到来的时候他以前的旧伤也越来越疼,他每天每天无法入睡,痛的难以忍受。

    每当这时,他都格外的倚重自己的大夫,一个五年前他身受重伤时救了他一命的宋人大夫。

    忽必烈虽然看不起宋朝军人,但他向来是看重宋人文化的,对这位救他性命的宋人大夫也是颇为倚重。

    之后几年他的旧伤屡屡复发,发作起来时伤口处疼痛难忍,连床都起不来,对此情景,无数蒙古医生束手无策,唯有这位从南宋带回来的大夫能够帮他减轻疼痛,所以忽必烈对他更加看重。

    这次他南下攻宋,以防万一,他也是将那位大夫带在身边的,想不到还真用上了。

    蒙古军营的王帐之中,因为可汗的病情,几位将军只能在病榻前和他商量军情。

    而就在这时,负责伺候忽必烈的侍从端着药丸和一个中年人一起走了进来,他首先拿着擦干净的调羹舀着漆黑的药汁喝了一口,待确定无毒之后,才拿给忽必烈饮下。

    他虽然信任大夫,但关键时期他也不敢冒险,毕竟大夫还是个宋人,他正在攻打的军队是宋军。

    饮下药后,他轻轻地舒了口气,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伤口处的疼痛似乎好了一些。

    年约四十,相貌仙风道骨的大夫温言道:“还请让臣给可汗把一下脉。”

    这是既定的流程,忽必烈并不推拒,依言将手伸了出去。

    大夫上前两步,手指搭上忽必烈的腕间。

    非常非常正常的一次诊脉而已,和以往每一次没有任何不同,但静默之间,忽然就见忽必烈猛地瞪大了双眼,口中噗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强大的真气顺着经脉震破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几乎是瞬间就没有了气息。

    帐中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见他们的大汗死在了他们面前,所有人的脑袋出现片刻的空白。

    直到有一道鲜血飚出,一位蒙古大将被温温雅雅的大夫割断了喉咙,其余人才终于反应过来。

    “抓刺客!”

    几声大吼飘出王帐,雪亮的刀光一齐向他当头笼罩。

    大夫唇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整个人如鬼魅一般在几人中穿梭。

    他的手中是一根细长的银白丝线,被他运用的出神入化,几乎每一挥出就能带走一条性命。

    帐中的将军不难对付,难得是围在外面的千军万马。

    他看着满帐篷倒下的尸体,然后理了理自己沾血的衣衫,才步履从容的走了出去。

    当火红色的烟雾在空中冉冉升起的时候,张世杰高举铁枪,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黑色的铁流排山倒海,和他一起往蒙古军的军营碾压过去。。。。。。

    。。。。。。

    当前方大捷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整个汴梁都轰动了,无数人大喜过望,更多的则是喜极而泣。

    就连喜怒不形于色的颜景白都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布局六载,索性结局并没有让他失望。

    这一战,因为蒙古可汗,以及能做主的几位将军一下子都折在了从龙暗卫手里,蒙古人群龙无首,在宋军毫无预兆的进攻下,获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惨败。

    经此一役,蒙古人死伤超过五万之众,其中大半是因无人调度而在宋军攻打时自相踩踏而死的,被俘十余万,逃回蒙古的不足三万。

    这一场战争蒙古败得彻底,本就不服忽必烈的各大汗国彻底独立,连表面上的臣服都不维持了。

    孛儿只斤王室形同虚设,无奈之下只能西撤。

    张世杰一鼓作气,带着人不但收复了燕云十六州,更将大宋的版图向西推进了三百里。

    自此,蒙古一国再无实力南侵大宋。

    在蒙古递上降表,举国欢庆的那一日,颜景白独自一人悄悄的去了英烈祠。

    英烈祠是所有为国牺牲的将士的英魂长眠之地,只从一年前开始,这里多了一群人,一群原本无论如何名字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在拜祭过此次战争牺牲的将士之后,颜景白来到了一块巨大的石碑前。

    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他不用数都知道,一共是三千二百九十四人,第一排第一个郭靖二字格外清晰。

    他裹紧了身上的大敞,微微弯腰,在石碑前点燃了一柱清香。

    袅袅白烟升起,檀香的味道渐渐弥散,他站在石碑前良久良久,没有动弹一下。

    “真是虚伪啊。”淡淡的声音响起,这是石之轩的声音。

    颜景白微微有些恍惚,因为对方已经好多年没有开口说话了,久的他都快要忘记他的体内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人。

    石之轩道:“杀人的是你,现在拜祭的也是你,你觉得我残忍,其实你才是真正的残忍,不但残忍还虚伪至极!”

    他的话就像一根根刺,狠狠的扎在颜景白身上,只是他却并不生气,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这件事是做对了。

    只是,他淡淡道:“就算重来一次,朕依旧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你知道的,朕没有太多的时间,只能选择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大宋武林永远不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

    石之轩冷笑道:“其他江湖人或许不能肯定,但你应该清楚郭靖的,他这样性子的人最是光明磊落,一心报国,你杀他不觉得有愧?!”

    “那又如何,我对他有愧,对这些人都有愧,但又如何。”颜景白的声音冷静的近乎冷酷,“我既然打定主意要让他们死在战场上,那么多郭靖一个也不嫌多,在朕眼中,他们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谁的命,都是一样的。”

    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拂过冰冷的石碑,他最后望了一眼碑上的名字,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他的时间确实要到了。

    开春之后,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战争胜利的喜悦中,他们不知道那个给他们带来安定生活的帝王正在逐渐走向死亡。

    短短几个月时间而已,颜景白就变得形销骨立,所有待在他身边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生命正在从他身体里迅速的流失。

    御医诊断为劳累过度,油尽灯枯。

    劳累过度啊!

    陆秀夫失声痛哭,他是离皇帝最近的人,只有他才知道面前这个正在逐渐走向死亡的人为了今日的大宋,究竟坐到了怎样的地步。

    大宋的辉煌是用他的生命里堆砌出来的。

    皇帝的病情注定是瞒不住的,很快的就流传了出去。

    无数百姓念佛拜神,或在家供奉长生牌位,祈求皇帝的平安,可惜这世上最不能掌控的就是人的生死。

    颜景白的病情越来越重,好在朝堂上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在将太子交给李庭芝他们后,他再无牵挂,挥退了所有人等待着离开这具身体的时间。

    “石之轩。”他轻声喊。

    石之轩没有回答,他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很可能是像前几次一样会进入另一个世界,可看到这样的颜景白,他还是心脏紧缩,要极力控制才能压抑住心里那股想要破坏的冲动。

    颜景白道:“我们讲和吧,石之轩。”

    石之轩呼吸一滞。

    感受到胸膛中传过来的剧烈的情绪波动,他淡淡一笑,道:“其实当初朕那般恼你,甚至于恼羞成怒,只是因为恐惧和害怕而已。”

    “害怕?!”石之轩的声音有些哑。

    “恐惧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掌控我的身体,害怕我如你一般只能呆在这个身体里,无法脱离,无法自主,只能依附于人。”

    颜景白耳边一片安静,良久,他才听到一个声音慢慢响起,“你真的很自私。”

    “嗯。”颜景白并不否认,无论如何困难,他的初衷都没有改变。

    他想活着。

    “可是,”石之轩难得的叹了口气,“虽然你并不完美,但本座还是喜欢你。”

    颜景白微微的笑了,他的脸苍白消瘦,只剩下尖尖的下巴了,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时至今日,他终于相信了他的这句喜欢。

    “叮——玩家铁树开花,木头开窍,智慧+100,成功进入下一关!”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上一章我稍稍解释了一下,然后加了一个英烈祠段落,还有哪里不对的话提出来我再试着改改。

 第117章 始皇

    颜景白刚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张久违了的英俊面容。

    浓黑的眉;雪白的发;深刻的轮廓;挺直的鼻梁;闭着眼睛躺着的石之轩安静而无害。

    “他怎么了?”颜景白声音嘶哑,带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忧。

    冰冷的金属之音响起:“他的身体已然修复完好,灵魂与身体正在融合;等他醒来便会没事。”

    已经好了么?颜景白的目光有一瞬间复杂之极;他的手慢慢的搭在男人的脖颈间,他还没有醒来,他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这样的石之轩;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他给杀死,完成他一直以来没有做到的事。

    只是,他感受着胸膛中渐渐紧缩起来的心脏,重新躺回了原处。

    他终究还是有所触动的,或许是相信了对方的喜欢,也或许是一个人的生活太过寂寞,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还是让一个人在他那颗封闭的严密的心上敲开了一条缝。

    他有些恹恹的闭上了眼睛,决定暂时抛开这些烦人的事情,开始查看自己现在的身份。

    在生存面前,一切感情的事情通通靠边站。

    而当他看到关于这个身体的信息栏的时候,就是冷静如他,也不禁心中愕然。

    姓名处斗大的嬴政二字简直要闪瞎了他的眼,更别提后面跟着的秦始皇,统一华夏,千古一帝等等等等的赞誉了。

    颜景白反反复复的来回看了两遍,才终于相信,自己是真的穿成始皇嬴政了。

    其实以他的阅历不应该这样大惊小怪才是,毕竟有了那么多次做皇帝的经验了。

    可是,这回不同啊,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往他穿的都是些亡国之君,要不就是昏君,专门要他过去收拾烂摊子的那种,让他一直都认为系统是专门以坑他为乐的存在,它这次是中病毒了吗?竟然给了他一个这么高大上的身份?!

    颜景白纠结的很,以系统的尿性而言,难道不是让他穿秦二世更符合他一直以来的苦逼经历?!

    就在他苦苦思索把自己往死胡同绕的时候,忽然一道杀气传来,他的身上已经压了一个人。

    颜景白猛地睁开了眼睛,同样漆黑而深邃的眼睛相互对视。

    石之轩身上的杀气逐渐褪去,冷硬的面容渐转柔和,本来想扣住他脖颈的手变成了抚摸,轻柔的动作让颜景白有些怕痒的缩了缩脖子。

    “你怎么认出来的?”颜景白有些惊讶,“朕现在的模样应该大不相同了才对。”

    石之轩微微勾起嘴角,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眼角,“模样确实变了,但眼睛还是一样,只属于颜景白的眼睛。”

    颜景白心下一动,这句话确实感人的很,换了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要对他死心塌地了,而颜景白却推了推他的肩膀,一点都不解风情的说道:“起来,别压在朕身上,你不知道自己很重的吗?!”

    石之轩纹丝不动,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入目皆是玄黑色的厚重帘帐。

    而他二人正是躺在被重重帘帐包围着的床榻上。

    天时地利人和,他不好好的把握机会简直就不配叫石之轩这个名字。

    于是,他不但没起来,反而压得更严实了,绝对让他翻不了身的那种,他的手更没闲着,三下两下就脱光了对方的衣服。

    颜景白又惊又怒,偏偏又动弹不得,他低喝道:“你要做什么?!”

    石之轩扒光了对方的衣服,开始扒自己的衣服,闻言,他笑道:“当然是做一件我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

    两个光溜溜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肌肤偎贴的感觉让颜景白又是别扭又是舒适。

    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话,他简直就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发什么疯,竟然一醒来就要做这样的事情,但颜景白自然是不可能和他一起发疯的。

    他抵着对方的肩膀,冷声道:“朕不在下面。”

    上下位置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争论的东西,谁也没有为谁妥协过,以至于他们虽然互相帮助了无数次,但真刀实枪的却是一次也没有过。

    颜景白以为,只要他说了这句话,两人间的房、、事就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不了了之。

    可他显然低估了对方这次的决心。

    只见石之轩狠狠地拧了一下眉,视死如归一般的说道:“我在下面!”

    好不容易两人之间走到了这一步,今天这件事他是一定要做下去的,不然以后又发生陆秀夫的事情怎么办?!

    一次退让而已,等他以后讨回来就是了。

    对方一脸仿佛上刑场的表情让颜景白震惊之余,又觉好笑,他知道这人真的做了很大的退让了。

    颜景白还有些犹豫,而压在他身上的石之轩已经啃下来了。

    他瞬间低呼:“别咬朕的脖子!”

    “你下去,别压着朕,别忘了是朕压你不是你压朕!”

    “身子别绷得这么紧,咯手得很!”

    “闭嘴!”石之轩恼羞成怒的声音。

    。。。。。。

    然后呢?然后自己脑补。

    再然后呢?再然后天亮了。

    漆黑的眼睛猛然睁开,戒备而又隐含不悦的隔着床幔看向外面。

    鱼贯而入的宫人不知为何,竟齐齐打了个寒颤。

    为首的一个面白无须的宦官对着围得严实的床榻深深的弯下背脊。

    “陛下?”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些微的试探,颜景白向来浅眠,几乎是在他开口的瞬间就醒了过来。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尚在熟睡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很快的调整了一下脸色,悄悄地坐了起来,然后为男人捂了捂被角。

    深色的床幔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挑开,颜景白迅速钻了出来,又顺手把床幔掩上。

    虽然只是眨眼的功夫,但眼神利索的宦官还是瞧见了里面微微隆起的人影。

    陛下昨天招人侍寝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心中刚刚升起了这个疑问,然后就见皇帝摆了摆手,低声的吩咐了一句,“都小声一些,别惊动了里面的人。”

    专门负责皇帝起居的宦官闻言更加惊讶了,看来床上的人在皇帝心中地位非同小可,就不知是哪位贵人,皇帝的生活起居他最清楚不过了,没听说他最近特别宠爱哪位夫人啊?

    虽然心中转过各种猜测,但他面上却一点异样都没有流露出来。

    能够在皇帝身边伺候的,都是人精,最是清楚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他迅速的将床幔后的人影抛在脑后,手脚利索的指挥着宫人们为皇帝更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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