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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到武侠世界做皇帝作者:西门不吹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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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这扇门之前,他对这个决定还是有些微词的,但现在,他只能叹气,暗道一声幸好!
就凭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那个白发之人的对手!
荒庙之内,虽然有几处漏雨的地方,但还算保持的完整,而且里面显然是被人特意收拾过,勉强算得上干净。
斑驳的佛像前,生着一堆火,有家丁,有丫鬟,有老妈子,也有几个一看就会武功的高手,而一个穿着鹅黄裙衫,头戴金步摇的娇美女子,显然就是中年男子口中的小姐了。
颜景白肩上还背着他的那弯大弓,腰间悬着箭壶,手里抱着临走前花满楼为他准备的一些衣服细软,还有吃食。
他浑身上下都是湿哒哒的,虽然十二分的狼狈,却无损那张俊美无匹的脸。
当他进来的时候,庙中倒有大半视线是落在他的身上的。
颜景白选了一个离那群人不远不近的角落,稍稍收拾了一番,然后将弓箭拿下来靠在灰扑扑的墙壁上。
他跺了跺脚,用力的搅了搅衣摆,只一会儿的功夫,地上便湿了一大片。
颜景白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悠悠闲闲倚墙而坐的人,心下更不痛快了。
就在他眉头紧拧,浑身难受的时候,一个家丁和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走了过来。
小丫鬟的眼中带着些羞意,她咬着唇将手中的一支火把递了过去,道:“这个是我家小姐给你的,你拿着!”
颜景白下意识的就看向那位小姐坐着的地方,可惜只看到一个后脑勺。
不知是他看花了眼,还是火光映照的关系,那人圆润的耳珠竟微微泛着红晕。
等他再次低头时,家丁已经放下怀中的柴禾,和小丫鬟一起离开了。
石之轩眯着眼睛,看着他蹲在地上慢慢生火。
他做得并不娴熟,显然是对这些东西并不熟悉,却一板一眼很是认真。
石之轩轻笑道:“陛下倒是好艳福,出门在外都有人自动投怀送抱。”
颜景白皱了皱眉,小声道:“别胡说,那人貌似是哪个官家的小姐,平白污了别人的名声。”
石之轩轻嗤一声,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
捣鼓了半天,火终于升了起来,颜景白重重的舒了口气。
他在离石之轩不远的地方寻了个地方坐下,然后解开包袱打算拿个中午准备的馒头吃,赶了一下午的路,又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油纸包,还好,并没有淋到里面,虽然冰冰冷冷的,还很硬,但还是可以吃的。
石之轩本来是在闭目养神的,身边之人的动静他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却并没有在意,直到一个冷硬的馒头被塞进他的手中。
他睁眼看他,漆黑的眼睛中难得的带了些惊讶。
颜景白咬了两口馒头,嚼了几下说道:“吃吧,明日午时之前绝对赶不到下一个镇子的,你就是神仙也得吃东西。”他可是还指望着对方的护送的,总不能饿着了这个保镖。
石之轩低笑了几声,并没有拒绝。
馒头又冷又硬,颜景白咽的有些艰难,正好,刚刚那个小丫鬟就端着两碗热水走了过来。
颜景白接过碗,朝着对面朗声道了一声“多谢!”便配着馒头吃了起来。
两个馒头下肚,他总算舒坦了,全身上下因为刚刚那碗热茶而暖了起来。
吃饱喝足,唯一让他不适的就剩□上那套*的衣服了,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可惜,现在的情景,湿透的包裹,注定让他无法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的。
只能勉强将就一晚了。
夜渐渐变深。
那群人休息的休息,守夜的守夜,除了屋外的雷雨之外,悄无声息。
颜景白已经打起了瞌睡,这一天把他累得够呛,就算是湿哒哒的衣服,冷冰冰的地面,也无法阻止他飞快的进入梦乡。
石之轩闭着眼睛,盘膝坐地,整个人一丝气息也无,就像一个木雕的佛像。
突然,他的肩膀上歪了一个头颅,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
那样的温度陌生而又熟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久的在他已经彻底遗忘的记忆中似乎曾经出现过,一样的地方,同样的热度,让他的心微微的颤动了起来。
他猛地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一直一直的看着熟睡之人,几乎要狠狠地刮下他的一层皮,良久良久,他终于慢慢的闭上眼睛。
黑色的夜中,他的脸如大理石一般坚硬,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夏末的深夜泛起凉意,熟睡之人打了个寒颤,怕冷似的缩了缩身子,仿佛过了很久,一只带着暖意的手覆上他的背脊,内力微吐,那身湿衣转眼间便已干透。。。。。。
第84章 生病
天色将明的时候;暴风雨终于停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空气清新;碧绿的树叶经过洗涤;更加郁郁葱葱,充满光泽。
偏僻的荒野明亮干净;一片生机盎然。
一阵轻微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让石之轩瞬间睁开了眼睛;无波无澜;仿佛能够吸走人的灵魂的眼睛让走近的人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心下发紧。
屋外马声嘶鸣;昨晚的那群人牵马的牵马,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显然是打算出发了。
轻手轻脚靠过来的小丫头被石之轩的威势所摄,带着颤意的将手中的食盒放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迅速转身跑开了。
石之轩亲眼目送小丫鬟一溜烟的跑到已经披上披风,戴上帷帽的小姐身边,只见她低头对那位小姐小声地说了些什么,然后帷帽微微晃动,一身鹅黄衣衫的女子便朝这边望了过来。
只是他却清楚的知道对方看的绝对不是自己,而是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人。
石之轩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而黄衣的女子貌似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妥当,很快的又低下头去,然后就在几个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往庙门外走去,准备离开。
几人刚走到门边,甚至还没有踏出门槛,就听一声大喝:“护住小姐!”
再然后兵器的撞击声,马嘶长鸣之声,各种打斗之声就传了过来。
几个家丁护着那位小姐再次退回庙中,几个女子除了那位小姐带着帷帽看不清楚神色之外,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吓白了一张脸。
这样的情况就是个死人也得吵醒过来,颜景白一下子坐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倚在墙角的弓箭。
“怎么回事?”他问道。
石之轩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谁知道呢?不是冲着这群人,就是冲着你来的,出去一看便知。”
说着,他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袖,言行之间从容优雅,连玄黑的衣袍之上都没有一点褶皱。
他的态度虽然狂傲,却不会令人讨厌,毕竟他有这个资本。而颜景白见他如此,一直紧绷的心不由得微微放松下来。
两人一起走到门边,门外的情景让颜景白皱起了眉头。
两队人马斗得正烈,其中一队是昨夜见过的那群劲装护卫,他们在锦衣的中年男子的带领下奋力厮杀。
只是他们拼命,另一队黑衣蒙面之人却比他们更拼,而且人数在他们之上,武功更是比他们高了不止一筹,护卫们渐渐落了下风。
随着时间流逝,双方也开始出现伤亡。
护卫中唯有中年男子武功最高,双手成抓,比最任何刀剑都要锋利,无比精准而又迅速连续夺走三个敌人的性命。
但是,他即使武功再高,杀得了三人,杀得了四人,却杀不了七八个人的。
慢慢的,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伤口。
颜景白在看到那群黑衣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了,和上次刺杀他的是同一批人。
他皱眉,望着已经要落败的护卫,对身边的人道:“石师不去帮忙?”
石之轩气定神闲的倚在门边,闻言挑眉道:“我为何要帮忙?”
颜景白语塞,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他们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而已,若是石师出手,那些刺杀之人定然讨不了好,而那些护卫也定会感激不已。”
石之轩轻笑:“会有这一场灾劫也是他们倒霉而已,而我也不需要别人的感激,比起感激我更喜欢看戏。”
这样的结果并不在颜景白预料之外,他就知道这人不是个慈悲心肠的大善人,否则也就不是石之轩了。
对方既然不肯帮忙,只靠他一个人的话,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握着弓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底深处满是挣扎和犹豫。
若是在十几年前的话,他或许真的想都不会想的就冲上去了,毕竟这些人是受他连累,只是现在的他却没有那样的冲动和不顾一切了。
这么多年下来,他到底还是变了的,就是不知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就在这时,颜景白忽然听到女人的尖叫声,他转身望去,一眼就看到黑衣的蒙面人从窗户外跳了进来,拿着剑与略通武艺的家丁斗成一团。
对上那双带着杀意的眸子,颜景白知道对方肯定是想来杀他的,只是却被庙里的其他人认为是冲着他们来的,因此就被缠住了。
但是这也是暂时的,几个家丁的武功很粗糙,对付一些街头混混还可以,面对这些杀手就只有挨宰的份。
一剑劈下,其中一个家丁尸首分家,鲜红的血洒了一地,引来更加惊恐的尖叫,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妈子已经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坐倒在地。
已经没有时间让颜景白再去多想了,他弯弓搭箭,双脚微微分开,甚至不用特意去瞄准,犀利的箭矢就闪电一般钻入了黑衣人的胸膛!
只是一个敌人倒下去了,第二个、第三个又跳进来。
颜景白虽然箭术无双,三箭连发都没问题,可是他有一个大缺陷——他没有内力。
没有内里的人,就算箭术再好,在已经有了准备的武林高手面前,也只有吃亏的份。
颜景白皱眉,脑子里迅速的转动起来,开始思索对策。
当射出去的箭再次被拨开之后,他一摸箭壶,那里已经空了。
黑衣的蒙面人身形如电,带着强烈的杀意想着他疾闪而来,手中的剑发出嗡嗡的声响。
“小心!”那是一个女子焦虑的疾呼。
颜景白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大弓,身子急退,右手探在腰间,迅速的拔出一把匕首。
嗖——耳边风声刮过,他只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黑影稳稳地挡在了他面前,然后一声声惨叫冲上云霄,回荡在山野间。
石之轩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再也没有了敌人的活路。
他武功厉害,出手不留一点余地,只眨眼的功夫,无论是屋外的还是屋内的黑衣人,都被他杀光了,就连颜景白想试着让他留一个活口都没来得及。
庙里庙外躺了三十几具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惧惶恐的目光看着那个站在庙中间的白发男人,在对方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又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去,后背冷汗直冒——即使这个如神魔一般的男人刚刚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中年男子简单的清点了一下,他们这边包括那个惨死的家丁在内,一共死了四个人,他让人挖了一个洞,将死去的四人就地掩埋,等日后再回来牵走,送还其家人。
埋好人后,他让人迅速套好车马,准备走人,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走早好。
可是,就在他想请黄衣服的小姐赶紧走人的时候,就见她走到了颜景白和石之轩的面前,道:“多谢二位大侠救命之恩,请问你们要去哪里?”她的脸虽然藏在帷帽之后,声音却很温柔。
中年男人暗暗叫苦,对于那个他看不透的白发之人,他只希望有多远就躲多远,哪像自家小姐性子天真,竟往上面凑啊!
他心中虽然着急,却也不好上前打断,只能心惊肉跳的站在原地干等着。
对于女子突兀的问话,颜景白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石之轩就更是不屑搭理了。
女子不自在的扭着衣角,可以想象她帷帽后的容颜肯定也是红着的,她嗫嚅道:“你、你们别不高兴,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们也是去京城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走的。你们救了我和我家人的性命,我、我哥哥是副相左庭之,他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女子显然不是个胆大的人,这次的对话已经鼓足了她所有的用力,就见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头越垂越低,到最后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忽然就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颜景白原是想要拒绝的,但在听到“副相左庭之”这几个字时,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目光一闪,道:“如此也好,我们叨扰了。”
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下来,女子猛地抬头,素色的帷帽荡起微微的波澜,她的身上毫不掩饰的流淌出喜悦的泡泡。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安慰自己,与他们一起上路也不是没有任何好处的,至少这一路上的安全不用操心了。
从始至终,石之轩都没有说话,他只是在颜景白牵马过来的时候,忽然抬手,以对方来不及躲闪的速度,覆上了他的额头。
掌心传来的炙热让他微微拧眉,暗道一声果然。
颜景白有些不适的往后仰了仰,他不解道:“你干嘛?!”
石之轩皱眉看他,“你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吗?”
颜景白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慢吞吞的说道:“昨天那么大的雨,也难怪。”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我没事,不算太严重,等一下太阳出来了,晒出一身汗就好了。”
石之轩轻斥一声,“胡闹!”哪个说晒太阳就能把病给晒好的,简直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一甩衣袖,也不管他,直接对中年男子说道:“你们有两辆马车,腾一辆出来!”
这样命令的口吻让人很不舒服,但中年男子却不敢抗议,只能将原先两个丫鬟和一个老婆子坐的马车给空了出来。
小姐的意思是不用问的,在知道颜景白发烧后,她甚至想派出一个丫鬟来特意照顾他,只是被颜景白摇头拒绝了。
就算他不拒绝,以石之轩的性子,也不会允许的。
马车晃晃悠悠摇摇摆摆,走得很有节奏。
颜景白趴在窗边,慢慢的开始打起了瞌睡,朦胧的视线中是石之轩高高挺起的鼻梁,和半张俊朗的脸。
以前还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人长得还真是好看呢,从侧面看上去的时候,面部线条尤其精致,堪称完美。
而且,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清楚。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陷入沉睡,或许真的就只是一个错觉吧。
已经睡着的颜景白并没有看见,石之轩忽然向他看过来的犀利而探究的眼神。
第85章 进京
石之轩确实有些变了;至少在他的记忆中从未见过他对那个后辈如此关心;睡觉时免费提供大腿;生病时亲自端来的苦药,这种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很正常的事情,由他做来却格外让人警惕心大作。
天知道当颜景白几次醒来都发现自己睡在对方修长的冒着热气的大腿上时,是怎样的一种复杂心情。
对方不是别人,是邪王石之轩啊!
就是他的亲传弟子也不见得他这么纵容的,何况自己这个隔了一层的徒孙。
于是,已经当了十多年的皇帝陛下非但没有感动,反而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论;他只纠结了几分钟,然后就做下结论,对方肯定是有目的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对方的打算,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何在,颜景白之后的言行就更加的谨慎了。
颜景白现在的这具身体底子不错,在喝了几服药之后就好得差不多了,而京城也已经遥遥在望。
大溯的都城繁华热闹,一派盛世之景,如果不是系统绝对不会出错,他都要怀疑自己现在穿的这个壳子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皇帝了。
皇帝失踪一个多月,就算幕后黑手再厉害,权势再大,手段再通天,也不可能镇压的住满朝文武吧,就算镇压的住,堂堂天子脚下,一国帝都怎么就一点异样都没有呢?
颜景白满心费解,他只觉得这次的穿越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艰难!
左相的府邸坐落在皇城西面,是一座很气派的大宅子。
副相左庭之虽然名为副相,但他的权势地位与真正的相国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了。
大溯丞相司马招贤是三朝元老,很受皇帝器重,只是他年纪渐大,近几年来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习惯归隐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而他一旦退下来,接任的只会是副相左庭之。
左庭之出身世家,家学渊源,他本身就是才华洋溢,手腕非凡之辈,是由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与振武将军元昊澜一起,被称作君静沉的左膀右臂。
颜景白来京之前很是做了一番调查的,这一路上又陆陆续续的从石之轩口中打探到一些非常有用的消息,他知道要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要想再次回到皇宫坐上那张龙椅,从左庭之身上找寻切入口再适合不过了。
关键是,这人值得信任,他最不会背叛的就是君静沉。
当颜景白带着斗笠走下马车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中年男子低声交流的左庭之。
他虽贵为副相,位高权重,但实际年龄也就比君静沉大了几岁而已,是个书卷气十足的年轻人。
从他亲自跑到大门口接人,可以看出,对于这个妹妹他显然是非常重视的。
颜景白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的功夫,左庭之救过来了,看他脸上的神情,恐怕是已经大概了解路上发生的事情了。
带着探究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两人,左庭之拱手笑道:“多谢二位对我家人的援手之德,在下已让人准备酒宴,两位恩人还请入内,定要让我敬上一杯以示感激才是。”
颜景白微微颔首,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左庭之眉心一跳,右手平伸,做了个请的手势。
客厅内,一队队的侍女鱼贯而入,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盘佳肴,很快的,圆圆的楠木桌便已摆满了山珍海味,让啃了几天干粮的颜景白很是食指大动。
只是,现在却不是满足口腹之欲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左庭之举起满满的酒杯,向二人敬道:“多谢两位侠士救下舍妹,在下先干为敬。”
他首先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但对面的两人却一动未动。
石之轩就不用说了,别说区区一个副相,就算是真正的皇帝坐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太给面子,当然现在的这个皇帝就另说了;而颜景白依旧戴着他的那顶斗笠,丝毫也没有摘下来的意思,只让人看到一截白皙完美的下巴。
他似乎是左右环顾了一下,然后道:“酒自然是要喝的,只是饮酒之前我有一事想与左相相谈,可否请你屏退左右?”
此话一出,左庭之微微一愣,但还未等他开口,站在他身后的那位中年男子,也就是府内的管家,率先说道:“相爷不可。”这两人太危险了,尤其是白头发的那个,他岂敢让他们独处!
左庭之静静的看着对方,然后一挥手道:“你们下去吧。”
“相爷!”管家急了。
左庭之并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威压,“下去!”
管家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绝对是劝不了了,只能带着下人离开。
“哐当”一声,客厅的大门被关上了。
左庭之微微一笑,笑容淡雅,“如此,可否?”
颜景白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抬手,将戴着的斗笠取下,露出一张俊美之极的脸来。
漆黑的眼睛蓦然瞪大,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左庭之双手紧握成拳,几乎是万分失态的从凳子上一下子跳了起来。
颜景白微微一笑,道:“左卿,好久不见。”
左庭之闭了闭眼睛,冷声道:“你究竟是谁?!”
颜景白挑眉,“你我君臣十余年,如今不过一个多月没见,你便认不出我了?”
左庭之微微皱眉,眼神轻蔑,“阁下是谁,我确实不知,但今日早朝我却刚刚见完圣上回来。”
颜景白面色沉重,“你是说皇宫之内还有一个皇帝?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皇帝?”如果当真如此的话,也难怪朝野上下一片安和宁静了,只是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阁下又何须装模做样!”左庭之冷言道:“我虽不是武林人士,却也听说过江湖上有一种专门变脸的易容术,阁下的技艺果然高明。”
颜景白慢慢站起身来,他的身高比之对方要高了那么一点,一股强烈的威压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慢慢弥散开。
看着左庭之一点一点僵硬起来的脸,他拽着石之轩的衣袖,直接转身离开。
“既然左相不信,在下告辞!”
“冒充当今圣上,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离开?”带着威胁的话语从背后传来。
颜景白本不想理会,但石之轩却停下了脚步,转身笑道:“我们还可以选择杀了你,再离开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谁也无法忽视他话语中森冷的杀意。
颜景白拉了拉他的衣袖,阻止道:“左庭之是我的副相,不能杀。”
“即使他并不信你?”石之轩挑眉。
“他没有理由一定要相信我,是我对他期望太高,站在他的立场并没有做错任何事。”顿了顿,他又道:“左庭之能力不错,你如果杀了他的话,再培养一个很麻烦。”
石之轩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颜景白微笑,他知道对方这是同意了他的意见。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左庭之却突然跪了下来,行了个叩拜大礼,道:“臣左庭之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或鄙视或愤怒的神色,一派端庄肃穆,只漆黑的眼中透着些微的喜悦。
饶是颜景白再沉稳冷静的人,也不禁被对方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
他皱眉,惊讶道:“你——”
左庭之拱手,回道:“皇上恕罪,情势所迫,臣不得不出言试探,若是再来一个假皇帝可就糟糕透了。”
颜景白舒了口气,亲自上前将他扶起,然后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左卿为朕解惑。”
“臣惶恐,此乃臣分内之事,当不得圣上这个请字。”左庭之作揖,然后又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石之轩。
颜景白微笑道:“石师是可信之人,左卿无需顾虑。”
皇帝既然都这么说了,左庭之自然也就不再隐瞒,他沉思片刻,似在整理思绪,然后才叹了口气道:“不瞒圣上,皇宫之内确实有一个皇帝,容颜与您一般无二,如果让他和您站在一处的话,就是我也认不出你们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可你却对皇宫里的那位起了疑心。”否则也不会对他演戏试探,更不会这么笃定他就是真的。
左庭之摇头叹道:“其实第一个怀疑的人不是我,而是太监总管小卓公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颜景白,然后接着道:“小卓公公跟在您身边二十年了,您的起居饮食都由他照顾,可一个月之前,皇。。。。。。宫内的那位突然就找了个由头将他打发出了成庆宫。”
“为此,小卓公公还特意找臣述了几会苦的,本以为事情也就这样了,或许是小卓公公哪里拂了皇上的意,惹恼了您,可之后突然有一天,小卓公公找臣说圣上不对劲,他怀疑宫里的皇帝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小卓公公是个性子谨慎的人,何况是这等大事,臣虽然不想相信他,却又不得不怀疑,然后我就去试探了。臣故意提及一些只有你我二人才知道的一些事情,宫里那位果然回答含糊。十余日前,他又连续提拔好几位官员,说是做我的副手,实则分我权势。如今小卓公公在宫里出不来,元将军远在边关,最重要的是臣不知道你在哪里,是否已经遭遇不测。”
说到后来,左庭之几乎在苦笑了。
颜景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日子辛苦左卿了。”
左庭之摇头,“皇上能够平安归来,才是天下之幸,百姓之幸。”
客厅中安静下来,只有颜景白负着双手慢慢踱步的声音。
良久,他终于说道:“朕想见见宫里的那位皇帝。”
左庭之皱眉,“这恐怕有些难。”
颜景白摆了摆手道:“无论是你将他诓骗出来也好,还是朕扮成你的小厮或者侍卫混进去也罢,朕想见他,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
皇帝主意已定,左庭之无法阻止,只能商量着要怎么样才能顺利的混进去,要知道无论是小厮还是侍卫都是无法见到皇帝的。
就在这时,一声叹息响起,几乎被人当做空气的石之轩语气幽幽道:“想要见宫里的那位皇帝,怎么不来问我?!”
第86章 交换
邪王出马;自然是没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的;颜景白甚至觉得,对方这身堪比外挂的武功,比他的系统金手指还要强大靠谱的多。
在世界上最顶级的武力面前,其他一切都是渣渣,也因此他对石之轩的忌惮比前一世更深。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处境,他是非常乐意有多远就离多远的,甚至会想方设法的杀了他;对方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
可他现在却必须仰仗对方。
当天夜里;石之轩就带着颜景白进了皇宫,他没有做任何乔装打扮;偷偷摸摸之类的事情,而是直接就扛着人从宫内侍卫的眼皮子底下穿了过去。
别人只能感觉到一阵风刮过;连他的影子都不会瞧见。
而就是这样绝对天下无敌的本事,让颜景白深深忌惮。
现在他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甚至石之轩还是将他当做晚辈来照看的,可唐若有一日,他们二人站在了对立面呢?是不是就算他是皇帝,也只有束手就擒,自动挨宰的份?
颜景白觉得自己不能细想,否则绝对是吃不香睡不着,分分钟都想死一死的节奏。
夜已深,书房的灯却还亮着,显示着皇帝的勤政。
宽大的桌案后,一个和颜景白现在的壳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埋头批改着奏折。
忽然,“噗通噗通”之声连续响起,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见到了一副让他惊骇之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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