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华丽少年的春和夏-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有真田自己知道,他是听着迹部细细的呼吸声,在朦胧的光线中描摹他的影子,在床上一直捱到了半夜,在心中不停的用立海大的荣誉,来提醒自己赶紧睡觉,并默念祖父传授的各种平和心境的诗文,总算才勉勉强强的进入了睡乡。
迷迷糊糊中,还各种迹部来袭,笑着的,怒着的,抛外套的,打响指的,在球场上奔跑的,在玫瑰花雨中沐浴的……
平日里无比精确,不需要闹钟就能准点起床的真田,今天是被两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脸上拍醒的。
等他睁开眼睛,就看见迹部一脸不满的站在他的床头,“想用赖床迟到,来逃避跟本大爷的比赛吗?”
真田一惊,一咕噜的坐起来,明亮的曦光已温柔的照进窗子来,抬头一瞅挂钟,混沌的脑子登时惊醒了——要糟,竟然已经快七点了!
迹部丢下目瞪口呆的真田,出门晨练了,人走出门口时,嘟哝着丢下一句,“在本队长的眼皮底下睡懒觉,真是……太松懈了!”
最怕在迹部面前丢脸,结果还是丢了老大的一个脸,还被他用自己的口头禅训斥,真田痛悔交加,哭笑不得,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穿衣、盥洗。
吃过早饭,大家按照训练菜单的时间,各自分散做了一些热身运动,大约八点半左右,神谷监督领着千曲
川和三船两位助理教练,来到了训练场。
少年们的积压了一个晚上的兴奋情绪,一下子被拔到了最高点,赶紧围拢在主球场的两边,二位主角也很自觉的走出人群。
神谷一成在监督席落座,向千曲川示意,后者大声宣布,“下面进行迹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竞的比赛,一局定胜负,胜者就是本届的队长,两位是否都同意?”
“本大爷没意见。”
“嗯。”
竞争双方表示首肯,围观的却小感失望,只是一局定胜负吗?这两个中学网球界绝顶高手间的比赛,应该是一场激烈的大碰撞啊,只是比一局的话,也太不过瘾了吧?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担忧是多余的,场上的那两个人奔跑跳跃,叱咤挥拍,都打得非常投入,每一球都惊险激荡,每一分都要经过十几回合,甚至几十回合的艰苦拉锯,比分只不过是40比40,就已经耗掉了近二十分钟!
随着赛场上的风云变幻,少年们也自动分作了两拨,各种为支持的一方加油。
真田的打法平实、沉稳、开阖动荡,虽然声势十足,却远不及迹部灵动犀利,诡谲多变,华丽张扬而充满煽动力。加上大家对立海大常年占据王座,怎样都有些不服气,比赛越打到后来,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观众,倒向迹部一边。
只要再拿下一球,就可以胜出了,这一球迹部回的略略有些偏高,是机会球!相较于他,自己最明显的优势就是力量,就以力量决胜负吧!
真田握紧球拍,从上臂到手腕的肌肉贲起,球拍挥扬,宛如拉高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席卷向那只青色的小球。
忽然,他看见迹部的手腕微微外翻,这个姿势……不太对呀?明白了!真田恍然想起,迹部的手腕在关东大赛、全国大赛时,连续对阵毛利寿三郎和幸村精市,受到的重创应该还没有大好,如果再正面接下自己灌注全力的一击——
心头犹豫一起,手上的动作已不太连贯,力量的催动也无法一气呵成。
“我已经警告过,你太松懈了!”迹部一声清叱,后拉、挑起,卸掉真田回球的力道之后,一个路线刁钻的正手低球,把球打死在真田的左侧后方。
刚才那个细微的动作,只是他的诱敌之计么?自己居然就上当了?真田从后头到心头,说不出究竟是震撼还是苦涩。
自己是发球方,迹部要连赢两球才能胜出,还有机会!真田俯身挑起一个网球,用力的攥紧掌心。
这时,旁边一个威严冷峻的声音发话了,“可以了,到此为止,胜方是迹部。”
神谷一成已从监督席上站起来,伸手指着迹部,顿时全场哗然。
真田握球的手一抖,教练的意思是,自己失败了?
“可是教练,应该还有一球……”
显然幸村也对这个判决不解,想要申辩,迹部也表示,“本大爷不在乎再比下去”,都被神谷教练冷冷的截住了。
“不用浪费时间了,他的精神力不集中,再打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眼皮一翻,两道冷锐的目光望向真田,“你同意我的说法吗?”
不等真田回答,他便朝迹部一挥手,“你是队长了,跟我过来。其他人,准备十分钟,接下来进入正式训练。”
迹部跟着教练组离开,少年们也散开去,只有真田还立在原地,努力让自己保持挺拔的站姿。他绝对不承认,再战下去的话自己没有胜算,可是,精神力不集中,也是事实……
幸村走到他面前,叉开巴掌在他眼皮子前扇了两下,低低的恨声说:“别发呆了,回答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破坏你精神力的事?”
真田拍开幸村的手掌,一声不响的甩头走人,幸村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身后,“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现在是以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身份,在跟你做败仗反省,听见了没有?喂!”
不论幸村怎样逼供,真田就是一声不吭的生闷气,因为失眠这种理由,他能说得出口吗?
☆、迹部队长的责任心
千曲川和三船仔细向迹部交待了训练的主意事项,最后叮嘱他,本周的安排就是这些,记得每天上下午训练结束后,安排几个人留下来打扫场地和活动室。”
“不用这么麻烦吧,教练,由晨跑的最后几名,负责打扫就可以了。”
三船噗哧一笑,“这样做会不会不公平?”
“失败者接受惩罚,难道不应该吗?”迹部不以为然的一摆头,“我们冰帝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也没有人认为不公平,人人都认为自己是强者,不是吗?”
“好好,这种事迹部队长做决定就可以了。”三船笑着首肯,“还有,集训是封闭式的,每天晚上9点巡查宿舍……”
“等一下,这点本大,本队长不赞同。”三船还没有说完,就被迹部打断了,“严格的训练是应该的,但网球手不是机器,我们的生活不应该这样枯燥……”
“你不需要异议,只要执行就可以了。”另一个冷峻的声音又打断了迹部,是极少说话的神谷教练。
训练菜单的第一项,是五千米跑。
操场边,迹部坐在阔背椅上,看着队员们一个个从眼前跑过,不时的开声喝叱,“太慢了,加快脚步,想被留下来做清洁工吗?”
一名队员狠狠的瞪了迹部一眼,对身旁的同伴抱怨:“你看那家伙,尽是耍队长的威风,我们在这里跑得辛苦,他却舒舒服服的坐着说风凉话!”
“哎,小声点儿,他确实很厉害嘛……”
待到队员从前方经过三回,迹部方才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脱掉身上的外套,“哼哼,本队长先让你们几圈,在实力面前,废话的就统统闭嘴吧。”
半程过后,跑圈的队员分成了几个梯队,有的已经面红气喘,步履迟缓,有的则速度不减,游刃有余。
场外的大树下,并肩站着千曲川和三船,一个手持秒表,另一个在本子上不停记录数据。
大约七八分钟左右,真田弦一郎第一个离开了跑道,千曲川看了一下时间,不禁称赞,“14分5秒,这个成绩真是不错,看来他的体能和耐力都很优秀。”
三船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嬉笑,“可惜,今天和我们新队长的比赛,好像有失水准啊。”
不一会儿,迹部也完成了长跑,在场边做放松运动,但眼光仍未离开跑道上的队员们。
“呵呵,我们的新队长也很强呢。”三船把记录本移到千曲川面前,“前辈你看,他的前后半程,所用的时间差不多。说明他不仅耐力好,而且善于分配自己的体力。从以往成绩上看,他几乎没有在持久战上输过,除了全
国大赛决赛的那一场。”
近半队员陆续结束了跑圈,幸村精市才跑过终点,从真田手中接过饮用水,一手撑着他的肩膀,俯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待到他抬起脑袋,又是一张笑容畅快的脸庞。
“体力一般,体格也没有优势,却未尝一败,幸村精市真是个奇特的网球手。”
“所以他很清楚,什么样的打法才最适合自己,甚至在每一场比赛之后,都会有奇迹似的进步。”三船春实的嘴唇抿了一下,唇角弯起,目光变得快乐而遥远,“当时如果再多打一场,也许,我就要输了……”
队员们再次集中在教练组面前,神谷一成依然冷面抱臂,由他的助理发号施令。
“大家看过训练菜单了,下面是自由组合比赛,我来解释一下规则。”三船春实的声音清脆悠扬,充满鼓动性,“大家可以选择你认为合适的对手,作为自己比赛的对象,但是半月之内,彼此的对手不能重复。到了训练结束的时候,教练组会根据各位累积的胜局,给予奖励哦。”
队员们的兴致立刻被吊起来了,这个训练方法不仅新鲜,而且很有挑战性啊。好胜的少年们议论纷纷,目光在同伴间搜索,锁定自己感兴趣的对手。
“不要轻易的就以为自己是猎手,结果却变成别人的猎物啊。”千曲川对队员们的反应很满意,又颇有哲学意味的加了一句。
随着教练的一声“解散,比赛五分钟后开始”,幸村马上兴冲冲的跑到迹部跟前,“景景,要不今天我们先比过吧?”
“哎,幸村君,你跟迹部队长比过了嘛。”千石清纯突然冒出来,□二人中央,“我也想跟冠军球队的N0。1比赛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以吗,幸村君?”
千石一脸的期待和跃跃欲试,让幸村怎样都不好拒绝,而迹部也已转身他顾,“你们比吧,本大爷有得是对手。”
想挑战迹部的队员是不少,但是还没等他们付诸行动,真田高大的身躯一晃,拦在了迹部,“刚才没有比完,我们继续!”
“啊嗯,看来你对刚才的失败很在意呀?”
“都说了,没有比完,我不算输!”
真田的神情和语气,都显示出极大的坚持,除了对刚才的比赛结果不甘心之外,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是迹部的第一个对手。
不管是什么,都要牢牢占据迹部心中“第一”的位置!
迹部盯着真田,像是在欣赏、琢磨他有趣的表情,在后者终于撑不住,脸色转而黑里透红之际,忽然嘿的一笑,“本大爷可不是怯战,而是你今天状态不好,本大爷就
算打赢了也没意思。不如,我给你建议一个对手吧,他,你看怎么样?”
顺着迹部手指的方向回头,真田看见一个魁伟壮硕,身型阔如门扇的少年。
他长得太惹眼了,以至于真田都颇有印象,应该是来自群马县芹泽中学的二年级生,队员中流传着关于他的一个恐怖传说,据说是每场比赛,都至少会打坏掉一支玩球拍的怪力兽。
迹部说的慢悠悠的,带着调侃的腔调,眼神却相当认真,“本大爷可不是消遣你,其实你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种力量上压制自己的对手吧?”
真田一晌默然,迹部说得完全没错。,他真是将自己的所有对手,全都看透了么?
迹部扭过头,望向监督席上,如同一座坚石的神谷教练,“这个冷脸大叔,还真是有些本事的。这样一个月下来,各式各样的对手都打过一遍,对自己究竟擅长什么,害怕什么,应该都很清楚了吧……”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建议。”
“嘿嘿,第一场比赛,可不要输啊,作为室友,本大爷也不想你丢脸。”
在另一边,千曲川和三船也在观察着队员的言行,此时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是嘉许之色,“看来,我们的新队长,责任心和领悟力都很高呢!”
忍足垂着长睫,气息宁静,仿佛沉浸在优美音符交织出来的幻境中。
这支曲子他练习很久了,本来想拉给小景听的,可惜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全神贯注的投入在游戏中,不是兴奋的大呼小叫的向日岳人。
“可恶,又失败了!”向日气呼呼的丢下手柄,对忍足怒目而视,“侑士,你不要拉了嘛,吵得我都不能集中精神!”
到底是谁吵谁呀?真是恶人先告状啊。忍足苦笑,收了弦弓,坐在窗边,眺望远处乔木的挺拔的影子,以及影子后头暗蓝色的大海。漫天明灭的星子下,涛声阵阵起伏,大气而安宁,似乎总能暗合各种内心的节奏。
海岛的夏夜,真是很美丽呀,不知小景那边的情形是怎样的?训练辛苦吗?和队员们相处的好吗?呵呵,这个担忧太多余了,他可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熠熠发光,吸引视线人心的呢。
那么他也会,那怕偶尔会,像我思念他这样想着我吗?恐怕不会吧,光是那几个家伙,就会争着抢占他的眼光,撩动他的心思了,况且训练营里,一定还有不少足够引起小景兴趣的高手。
想着想着,忍足觉得有些怃然,却又觉得这种淡淡凄清、寂寥的况味蛮有诗意的,便悠悠然静默的咀嚼、品味。
渐渐的,连向日重
振旗鼓的聒噪声也飘远了。
忽然,一段嗡嗡的震动加铃声,将忍足从失神中拽了回来,赶紧抓起桌上的手机,来显的名字让他喜出望。
“喂,小景,真没想到,你会打电话来,我想打给你,又怕影响你训练。”
“什么话,本大爷是那种丢下自己队员不管的人吗?”
“放心好啦,都严格按照你的计划训练呢,久保大叔也很照顾我们。”
“那就好,特别几个一年级,你要格外盯紧些,明天的比赛,他们可就是主力了。”
“其他人没有问题,就是你不在,桦地的精神不太集中呢,哈哈。”
向日岳人插了一句嘴,“侑士,你告诉小景,我宁可他回来,你训练比他还要严格,却没他会安排休闲娱乐!”
“听到了?大家抱怨不少,都想要你回来呢。”
“侑士……”
“啊,什么?”
“辛苦你了。”
忍足呆了一下,薄薄的笑容分不清是快意还是惘然,声音变得低沉、含蓄,“小景,你这样充满感情的答谢,让我也好想说几句温柔的话呢……”
没等迹部回复,忍足又听见听筒里传来另一个欢快的声音,“景景,要下棋吗?咦,你在打电话呀?不好意思,来来来,弦一郎我们先下一盘吧!”
是幸村精市,还有真田弦一郎?去年的夏天,离小景最近的是自己,到了今年夏天,他的身边就换人了么……
忍足觉得喉间涩涩的,想表达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手机那头迹部已经在说,“好了,先这样吧,明天本大爷再打给你,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最近好冷清啊,大家是不是去考试了呀,再下来半个月,俺也要考了,无限寂寞忧伤中,求抚摸……
☆、幸村精市的困扰
迹部坐在电脑前,晚跑回来的真田走到他身后,顺势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一周下来,这对室友已经彼此习惯。真田不会再闹失眠,不会再困扰于迹部的沐浴液和睡衣;迹部也不再嘲笑真田呆板的发型和乏味的书法,甚至会在心情好的时候,跟他解释歌剧、雕塑或者西方美食。
似乎没有什么重大的“突破”,但对于真田而言,能够逐渐的和迹部同一步调,每天听他对自己说,早、晚安,给自己的善意多过于敌视,笑容多过于嘲讽,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昨天,迹部被教练组叫去做小结,自己帮他打了中午饭,意料之中,他先是挑剔了几句自己“口味”,后来也很干脆的都吃掉了。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更加熟悉、更加亲近,总有一天,可以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对他说出那句话来吧?
真田的脚步不知不觉又往前挪了两步。
迹部托腮专注着电脑屏幕,从脖颈到脊背呈现出健美流畅的线条,从真田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偶尔眨眼时,长睫下方轻轻跳动的泪痣,使他凝定的侧脸看上去既认真又灵动。
一瞬间,真田很想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用手指去小心的碰一碰他的脸,逗弄一下那颗顽皮的小泪痣。
还是第一次,如此渴望跟他“实质性”的亲近,真田努力控制住自己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生怕惊动了迹部,却又不舍得就这样走开。
迹部忽然转头,目光不偏不倚的和真田撞了个正着,后者不禁呵的轻呼出声,往后退了一大步,模样有些狼狈。
迹部打量了他一番,诧异的问:“你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真田逃避着迹部的审视,故作轻松的岔开话题:“嗯,你在看什么?”
“我正想告诉你,累积到今天,你的净胜局已经超过我了,排全队第二。”
真田这才看清楚,屏幕上的表格,是这几天内部比赛结果的统计数据。
“那谁是第一……”话刚出口,真田就闭嘴不言,自己简直是多此一问。从迹部的眼里,也看到了跟自己一样,倔强的,不肯臣服的神光。
“哼哼,那就比一比,我们谁能先超越他吧!”迹部指尖的水笔,啪的敲在那个名字上,而后像是自言自语,“不知道那家伙在的话,能排到第几呢……”
那家伙……指的是手冢国光么?真田注意到,迹部的脸上,又露出既热切期待,又充满攻击性的表情,不知是为了屏幕上的那个名字,还是为了他心里想到的那个人。
“景景,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健身房?”门外探进来一张俊美灿烂的笑脸。
每天晚上,幸村总能准点来报到,不是在二人的房间赖到教练巡房,就是想法子
把迹部弄出去,而且理由层出不穷,冠冕堂皇且绝不重样!
这不,他又在拿狡黠、快乐的眼神瞅真田,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你有运气,我有办法,咱们哥俩走着瞧的时间还长着呐!
健身房里很热闹,还有十多个少年在晚练。
幸村躺在健身器上推杠铃,迹部则在跑步机上跑步,后者把速度调快了一档,摆臂和步履的幅度更大,留给幸村一个矫健的侧背影。
呵,任何时候,景景都这样的有活力,只是看着他,就会觉得开心,觉得有劲。幸村忍不住问:“景景,明天要和我比赛吗?”
迹部顿了一下,马上又跟上了速度,下颌微扬,直视前方,“可以,本大爷从不拒绝任何挑战。”
“景景你可真是好胜呀,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幸村撑住杠铃的重量,视线穿过双臂中央,凝视着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越发显得挺拔而光亮的背影,“所以我改变主意啦,我要把和你的比赛留在最后,因为你是我最在意的对手,和你比赛的快乐,打败你的成就感,要胜过前头所有的,嘻嘻。”
迹部哼了一声,“随你的便,本大爷才不在意打败对手的先后次序!”
“那么,在你心目中,我是最在意的那一个吗?”幸村收起嬉笑,表情温柔而认真。
可惜,迹部看不见幸村脸上的柔光,所以他的态度更加的倨傲,“本大爷已经说过了,打败你们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幸村仿佛有些失望,淡淡的笑了笑,“这么说,要得到你的在意,我就必须永远比你强。现在,我又多了一个把网球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迹部总算发觉幸村的语气有些异样,回过头来,“啊嗯,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呀。”幸村双唇绽开,展颜而笑,又把杠铃举过头顶,“景景你上了高中,还会打网球吧?”
“那当然,本大爷将继续带领冰帝学园网球部,称霸全国!”
“哎?景景你还呆在冰帝学园的高中吗?不如来我们立海大吧?”
“笑话,本大爷为什么要去立海大?”
“如果景景来了立海大,再加上我、弦一郎,根本就天下无敌了嘛。”
“哼哼,本大爷带领的冰帝,也可以天下无敌!”
“景景你再考虑一下嘛……”
接下来两人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迹部没了兴致,干脆闭嘴不理会幸村,再次调快速度,把体能和精神都放在跑步上,周围喧闹声,也盖过了幸村的笑语。
“队长,先走了,再见。”陆续有少年结束了晚练,跟迹部道别,健身房里渐渐的安静下来。
“差不多了,本大爷要走了,你呢?”迹部也打算撤了,问身后的幸村。
幸村没有马上回答,却听见“咣当”一声,好大的动静,像是什么
重物砸了下来。
迹部一惊,连忙跳下跑步机,只见杠铃斜斜的砸在躺板上,而横杠下方的幸村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手臂软软的垂落在身侧。
“喂,喂,你怎么了?”迹部一个箭步抢到幸村身边,拍打着他的面颊。
见对方半晌没有反应,赶紧掀开杠铃,跨坐在健身器上,扶起幸村,让他的身体靠着自己的胸膛,伸手到他的耳下动脉处,感觉到体温正常,搏动还算有力,稍稍松了口气。
迹部指了一个围拢过来的队员,“你,马上去通知教练过来!”
“是!”
“等,等一下!”
那名队员刚跑到门边,身后就有一个虚弱,但很严厉的声音叫住了他,不由停下脚步,错愕的回头看。
幸村悠悠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迹部的手臂,非常的用力,脸上的表情十分焦虑,“景景,不要叫教练,不要告诉他们!”
迹部皱起眉头,“你到底怎么回事?这次又是低血糖吗?”
幸村愣了一霎,跟着冲迹部扮了个鬼脸,“啊哈,什么事也没有呀,你上当了哦。我只是想吓唬你一下,没想到景景你这样关心我,真是很开心呢!”
少年们发出各种无聊的,取笑的声音,很快散开了,站在门口的队员,也向迹部投来疑问的眼神。
迹部稍犹豫了一会,冲着他挥了挥手,示意算了,站起身来,从高处冷眼看着幸村,“成功骗过本大爷了,那么满足了?可以回去了?”
他的眼神出奇的冷静,完全没有被人捉弄的怒意,审慎的观察着幸村每一个细微的举动。
“知道啦。”幸村的笑容有些勉强,刚刚起立,身体便一个摇晃,向后倒去,稳稳的被迹部的肩膀顶住。
“景景,你……啊,谢谢……”幸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在迹部的洞悉一切的迫视下,眼底一片惊惶。
“那就走吧。”迹部的手臂绕过幸村的脊背,穿过腋下,架起他的身体,却不着痕迹,好像只是两人亲密的挽臂搭肩而行。
出了健身房,迹部并没有直接送幸村会宿舍,而是走到过道的尽头,踏上露台,把身后的门关上,于是灯光、声响,都被隔离开了。
往栏杆上一靠,迹部依旧把幸村揽在怀中,但目光、口气都变得严厉起来,“现在可以说了吧,你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啊,景景,你不要这样凶嘛。”幸村故意用委屈兮兮的表情,来掩饰连他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恐慌,“你知道的,我有低血糖,只不过在那么多人面前晕倒,真是很丢脸啊,所以我才说……”
“够了!”迹部一声喝叱,打断了幸村,“你以为本大爷是傻瓜吗?那么好骗?现在我是在履行作为队长的职责,你有什么问题,趁早老实的告诉我!”
幸村低眉垂首
,犹豫了许久,终于像是下了决心,再抬起头时,已是目光澄定的望着迹部,“好,景景,我只告诉你一人,你能答应我不要报告给教练吗?”
“那个要视情况而定,本大爷不能答应你。”
见迹部不愿首肯,幸村忽然急躁起来,一把揪住迹部的衣襟,宛如焚烧的眼瞳迫上去,“要是教练知道了,我就会被赶出青年队,甚至我会被父母限制再打网球,你乐意看到我这样?”
“你太幼稚了!”迹部的眼神比幸村更炽热,更坚持,“身体就是网球手的生命,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难道真的不想再打网球了吗?”
被迹部的声势震住了,幸村又是一阵恍惚,颓然放开了他,“是从去年开始的,有时候会觉得身体没有力气,有时候还会突然晕倒,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我不敢去啊。”幸村苦笑,“我父母本来就不太支持我打网球,如果这个时候生病,正好就成为他们的借口。而且,景景,我真的害怕,万一是什么严重的病,再也不能打网球了……”
“那你更应该去看医生,早点儿把病治好,不就可以没有顾虑的打网球了?”
迹部的鼓励让幸村精神略略一振,显得不那么委顿,慢慢的把头考上他的肩膀,低低的说:“景景,我答应你,等集训结束了,马上就去看医生。在这之前,你不要告诉教练,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离开训练营啊……”
☆、两败俱伤
真田躺在床上,正对着窗户,今晚的星并不分明,夜空宛如一块墨玉,深邃而静谧。
房间里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真田知道,那是迹部在翻身。现在应该已是下半夜,可对面床的那个人,却还未能入眠。
之前的几个晚上,失眠的只是自己,而他的作息一直很有规律,究竟是什么事,如此困扰着他呢?
真田能够直接想到的原因,就是晚间他和幸村去了健身房,回来之后,就若有心事的模样,也不太跟自己说话。究竟在那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撩动他的心思如此不安宁?
莫非,莫非精市抢先跟他表白了?
这个猜想着实令真田惊到,脊背都挺直了,带动床板咔的一声响动。
对面两道澄亮的目光扫过来,听见迹部在黑暗中问:“怎么,你也睡不着?”
好在黑暗藏起了他的尴尬,真田讷讷的说:“嗯,睡一阵子了,刚醒来,你还没有睡吗”
迹部的鼻腔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不知道是否在嘲笑真田。一段不自然的沉默之后,迹部又问:“你跟隔壁那家伙,从小就认识了?”
隔壁那家伙?指的是精市吧?真的跟精市有关?
真田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赶紧收敛心神,尽量控制住语调的起伏,“是啊,快有十年了。”“他是你最关心,最在意的人吧?”
最关心,最在意的人,如果在喜欢了你之前,那一定是啊。不过,即使喜欢了同一个人,自己和精市之间的情谊,也绝对不会变!
于是真田没有犹豫,答的很干脆,“是的,精市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那你有没有发觉,最近他有……有点儿不对劲的地方?”
咦?他这样说,难道不是精市表白了,而是他自己发觉了精市有什么“不对劲”地方?那么,自己的“不对劲”,会不会也那么明显?会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