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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黑白]youcan(not)redo-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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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方的脸上解读出了动摇的神色,鲁路修知道时机以至,“所以为了我的目标,朱雀,我需要你的帮助。”
抬起头直视鲁路修的脸容,朱雀回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希望你可以在布里塔尼亚军队内部做我的内应,为了篡位我需要一个在内部可以获取情报,接近皇帝的人。朱雀,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我会用黑色骑士团为你攒战功,帮你往上爬,这也是你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不是吗?”
“可是,用这种卑劣的里应外合的手段……”
“这是付出最少牺牲达成目的的最好方法,知道双方的布局,我就可以制定出将人员伤亡降到最低的计划。成田连山的战役是我太嫩了,想得不够周到,才使夏莉的父亲卷进灾难,让夏莉有了这样痛苦的记忆,所以我想弥补这一点。还是说你要为了自己的自尊心,放弃这条最佳方案吗?朱雀,我们两个联手的话就无所不能,所以为了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你一定要帮我!”
在听到半途中,朱雀几乎已经决定了自己的答案,为了更多人的幸福,自己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上什么呢?没错,本来自己与鲁路修的目标就是相同的,既然鲁路修能够为了自己做出改变,自己也该做出相应的表示才对。
昏暗的空屋中一时沉静了,一来一往的辩论也已告了个段落,而这场说服与被说服的争战的最终结果也显而易见,现在所需要的只有下定决心的时间。
待朱雀抬起头凝视鲁路修之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迷惘,“鲁路修,我答应你的要求。”
一丝欣喜无法掩饰地浮现在鲁路修强装笃定的表情中,“朱雀,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
“但是,答应帮助你之前,我也有条件。”
喜悦的心情被朱雀的一言掐灭了一半,轻叹一口气,鲁路修喃喃道:“果然还有这一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完。”
YOU CANNOT REDO…3
C。E。2020年4月12日
娜娜莉的惩罚没有这么简单就完,说是惩罚其实就是联合了朱雀孤立了鲁路修的略显幼稚的行为,但就是这样小学生怄气似的惩罚,着实让鲁路修觉得这日子太难过了。被唯一可以接触到的三人中的两人冷处理对鲁路修的生存环境而言是极大的考验,更不用说实施冷暴力的两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然而自知理亏的他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
与朱雀一样无法在公众场合下露面的鲁路修顺理成章地在Zero的房间中过起了家里蹲的生活。Zero的专属房间其实一间颇为宽敞的套间,除了没有可以做一顿大餐的厨房之外其他的设备一应俱全,就算不跨出房门对基本的生活需求没有什么不便,只是处于这样的房间中总会让鲁路修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政务繁忙的朱雀和娜娜莉在大部分时间中都不见踪影,独自一人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最初的不适应期结束后,鲁路修试着去审视自己所处的套房。房内的内饰与摆设很容易可以看出娜娜莉和咲世子的品味,让他很容易把这里联想为自己曾经居住了八年的学生会馆的豪华升级版,只是作为Zero的房间,似乎太缺少朱雀的感觉了。虽然鲁路修对朱雀房间的印象还停留在幼时枢木家的老宅,要说怎么样的房间才有朱雀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但这种形似宾馆套间的氛围还是让鲁路修感到不怎么舒服。
寻找可疑在家打发时间的事对本就不喜外出的鲁路修来说并非难事,咲世子在闲暇时候也会一起来喝下午茶,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从一直陪伴在娜娜莉和朱雀身边的女仆处,打听自己不在的一年中两人的情况。
要说可以接触到的生物,严格来说是三名外加一只,在这里鲁路修不得不将亚瑟奉为一只神奇的猫,跟随朱雀从欧洲战场一直到阿瓦隆,若它会写字的话,它亲身经历的足以改变世界的大事足以写出一本厚厚的回忆录,另外严格地说,亚瑟似乎是除C。C。外第一个发现Zero身份的猫。据咲世子所言,她是在朱雀被破坏的假墓碑前找到了亚瑟,觉得太可怜便强硬地带回了家,原本亚瑟似乎很不愿意离开那座空空如也的坟前,但一遇到朱雀便安心地住了下来,朱雀是以前的枢木朱雀还是Zero,对于亚瑟而言并没有差别。
成为Zero后,仍是爱猫人士的朱雀对亚瑟依旧宠爱有加,至少在睡沙发的鲁路修看来,可以睡上大床的亚瑟的待遇似乎远超自己。就鲁路修几日的观察下,处理公事之外,朱雀唯一的娱乐活动似乎就是逗亚瑟玩,有着单眼黑眼圈的灰猫还是以咬它的主人为乐,看着被咬之人貌似甘之如饴的模样,鲁路修只能用叹气来表达内心的无奈。
在朱雀和娜娜莉都能在晚餐前结束在外公事的前提下,娜娜莉喜欢将餐桌移到Zero的套房中,虽然同桌吃饭,但被刻意无视了的鲁路修能做的只有倾听两人之间的谈话。一年的空窗期让鲁路修猛然发现,在娜娜莉和朱雀面前自己倒显得有些像局外人,两人对话中出现的名字有大半都是鲁路修认识之人,但是与那些人相关的话题却让他感到格外陌生。
餐桌上的话题大多都是娜娜莉主导的,内容有公事也有娜娜莉近来感兴趣的事物。出在工作上,娜娜莉和朱雀这个组合配合得很好,看来在娜娜莉短暂的11区总督任期间,她与辅佐总督的圆桌骑士间已经有了不少默契。此外,重见光明让少女有了接触许多以前无法做到的事的机会,这样熠熠生辉的娜娜莉让鲁路修感到莫大的欣慰,也让他有那么点自己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失落感。
反观朱雀在娜娜莉面前,表情较与自己在一起时柔和了很多,但在那张熟悉的面容上还是不见往昔温和的笑容。朱雀很会附和娜娜莉的各种话题,让他看上去和以前似乎没有太大的不同,但却总会在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时又生硬地转移出去,这点让鲁路修觉得娜娜莉对朱雀的担心似乎不是神经过敏。
终于在一星期后,鲁路修的“刑期”在娜娜莉的一句“这样下去哥哥也太可怜了”之下,宣告结束。惩罚结束后,娜娜莉依旧是鲁路修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妹妹。“刑期”结束的那一晚,鲁路修与娜娜莉彻夜长谈,本就没有什么隔阂的兄妹之间就像回到了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之前一般。
剩下的只有朱雀了。
朱雀抱着亚瑟,靠在沙发上似乎在发着呆,身着衬衣与休闲裤的样子较打扮成Zero时少了点压迫感,怀中的灰猫锲而不舍地啃咬着他手上j□j在外的皮肤,如果朱雀脸上能有点笑容的话,鲁路修会觉得他们又回到在阿修弗德学院上学的那段时间。
鲁路修不知道怎样与现在的朱雀相处,甚至有些惧怕与他搭话,不只是因为自己有愧于先,更因为他完全无法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然而已经受够了一个星期的冷战,纵观几天来朱雀的表现,鲁路修早已打消了让对方先开口的奢望,该解释的迟早都要解释,鲁路修不想让自己与朱雀之间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这第一步总得有人踏出。
走至沙发正对面,俯视着抱猫的男人,鲁路修鼓足勇气开口,“朱雀,你还在生气吗?”
“不,我本来就没有很生气,之前只是在配合娜娜莉而已。”闻声抬起头,朱雀的回答没有半点犹豫。
语调太过平淡,让人猜不出情绪,鲁路修望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人,硬着头皮将对话进行下去,“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什么特别的,选择权在于你,我尊重你的决定。”
面对这样的回答,鲁路修也无言以对。早就为解释打好的腹案完全无用武之地,朱雀的每一句话都想要尽快结束两人的对话一般,使得鲁路修无法接上下一句话。站着的人与坐着的人相望无言,却又没有人选择离开,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那么我就问一个问题。”突然朱雀开口了,碧绿的眼眸中隐藏着丝丝凌厉,“你是不是打算过永远不回来了?”
“是”这个答案,说不出口。鲁路修吞了吞口水,不由地将看向地板,并在一瞬间想出了无数种借口来搪塞这个问题,但是就是用来思考借口的一瞬暴露了一切掩饰。
“是,对吗?”朱雀将视线略微移开,放开抱住亚瑟的双手,让灰猫从自己身上跳开,“鲁路修果然还是喜欢为自己找借口。”
“朱雀,这也不是我的本意,比起活着离开你和娜娜莉,我情愿选择死亡,但是为了完成与C。C。的契约,我不得不继承她的Code。”压抑着的情绪被释放出来,催促着鲁路修用极快地语速将自己的解释传达出来,总有种如果说晚了,朱雀就会离开了一般,“我不敢回来是因为我现在已经不会死也不会变老,现在的话没有什么,但是过了十年、二十年呢?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我……”
“那你现在回来不还是无济于事吗?”
皱起眉头瞪视,这是这几天来鲁路修在朱雀脸上看到过的最激烈的表情,但无论此时朱雀是怎样想,至少这个问题让鲁路修不知所措。办法不是没有,但是那个办法却让鲁路修难言启齿,无法开口的解决方案等同于无,所以面对朱雀的质问,鲁路修似乎只能回答一个“是”。但是这样的回答是得不到结果的,所以,“朱雀,我回来是放不下你,看到你的现状我很担心。”
朱雀的表情古怪地扭曲了一下,沉下的表情充满了防备,“你对我的现状有什么不满吗?我按照你最后所说的,扮演好了Zero这个身份,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担心。”说完朱雀一手撑下沙发,似乎想要用离开结束这场对话。
“等等,先别走,那不是我的本意,我说那些话只是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活下去的目标,而不是行尸走肉般地活着。”快步走上前,右膝柜上沙发边缘,鲁路修按住朱雀的肩膀,阻止了他的离开,也似乎是想将自己所想也像这样灌输给对方,“那些话的确有我的私心,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因为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就算是恨着我也好,我希望你一辈子记得我。”
没等朱雀回答,鲁路修便先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对方的嘴。吮吸着对方的嘴唇,双手摩挲着对方的脸颊,鲁路修感受着从朱雀的皮肤上传来的温暖。分别的一年间,他无时不刻地怀念着这样的触感。是的,他后悔了,他舍不得也放不下。如果决意做个称职的死人,鲁路修就不该再费尽心思地去了解娜娜莉和朱雀的现状,在没有及时切断这一丝的联系预示着他一开始就输了。在再一次亲眼见到朱雀站在他的面前时,想再次将对方牢牢圈在怀中的欲望战胜了一切,鲁路修知道他不可能再放手了。
对于这个突然而来的吻,朱雀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在亲吻结束后仍然望着鲁路修,等着他将话继续下去。
“朱雀,你还恨我吗?”
朱雀的双眼猛地睁大又缓缓地回到最初的状态,抿起嘴唇没有移开视线,却没有作答。这却给鲁路修带来了更大的不安,如果是一个毫不犹豫的“恨”,至少能让他觉得心安理得。然而无声的答案却意味着无数的可能性,而其中最让鲁路修恐惧的是没了恨,也没有了其他感情,对朱雀而言,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什么特殊的存在,只有这一点不能原谅。
“鲁路修,你回来是想让我们重回小时候那种幸福的生活吗?”咬紧牙关,朱雀低下头冷冷地回答道,“别想了,我们两个没可能的。”
恐惧从心底猛地蹿升而上,鲁路修按在朱雀双肩上的手不断握紧,加上了自己的体重,想以此强迫对方看向自己这里,他甚至不记得如果朱雀想要挣脱的话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这点,“你是说‘幸福的生活’没可能,还是‘我们两个’没可能?”
“有差别吗?”朱雀如他所愿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又消失了,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反问道。
“有,当然有!就算是永远互相折磨下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陪着我。”不假思索地吼出了这句话,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的愿望,那个解决方法终于脱口而出。鲁路修知道这个要求有多么的自私,对于朱雀他一直以来就很自私,他可以为了“零之镇魂曲”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他无法忍受朱雀会离开他这个可能性。
朱雀怔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原先的表情,“你想怎么做?”
“C。C。告诉我皇帝身上的Code还可以夺回来,所以只要我给你一个Geass,你也可以得到Code。”鲁路修说完这才冷静下来,心惊胆战地去确认朱雀眼神中透露的情绪,这个要求对朱雀而言太过分了,过分到鲁路修不敢奢望他会答应。他一直以来都知道那个“活下去”的Geass对朱雀而言是多么大的负担,但就算这样鲁路修都不愿看到对方轻贱自己的生命,就算朱雀会恨自己,他都希望对方能够活下去。这可能是鲁路修的自私,就与这个与自己一起永生的愿望一样。
“你是想让我陪你一起永生下去吗?”沉思了片刻,朱雀挑了挑眉,回应着鲁路修投来的确认的视线。接下来他的回答太过爽快,让鲁路修在欣喜之余,竟感到有些后怕,“好啊,我接受你的要求。”
YOU CAN REDO…7
皇历2017年6月28日
“真没想到你朋友的那些要求你都接受了。”躺在床上冷嘲热讽一块成了C。C。的业余爱好,特别是这些坏心眼的风凉话可以确确实实地戳到鲁路修的痛处时,“这样的话,你接下来的计划会很难实施吧?”
“这个我自有分寸,把朱雀拉到我们的阵营才是先决要务。”话虽如此,鲁路修也知道太多的限制会给今后的战略添上不少麻烦。朱雀对于人命过分的执着和对自己可以控制人心的Geass的厌恶,让他在答应帮忙的情况下,提了不少限制要求。
“哈,你那个朋友就这么重要吗?不惜你改变一贯的行动方式,还把我和卡莲的身份都出卖了。”突然C。C。的声音冰冷锐利起来,金色的眼睛扫过鲁路修,“鲁路修,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男人。”
“真要说的话,‘色’和‘友’的位置颠倒了吧?”同样快速一瞥向C。C。,鲁路修承认在这点上他太过牵就于朱雀,但是为了长远的发展这是必须的,“我了解朱雀,他是不会把你们的身份泄露出去的。”
“哼,这与我无关,我只是劝你小心,不要因为你那朋友把自己赔上了。”恢复懒散的样子躺回床上,C。C。又开口问道,“关于之前那布里塔尼亚人的新入团员提供的情报,你准备去吗?”
“当然,这可是在日本解放战线中确立黑色骑士团的威信,并且打击柯内莉亚的绝好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鲁路修理所当然地答道。
“哦?但是按照你现在的计划,你那朋友可不会答应。”
“朱雀的话我会先瞒着他的。”
“哎呀,之后会很痛哟。”C。C。嘲讽的语气更甚。
“我自会处理。”鲁路修在心中已暗暗地定下了一个计划,趁着这场战役,他要让朱雀真真正正地归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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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测试就到此为止,朱雀,你可以去换衣服了。”塞西尔温柔的声音结束了朱雀一天的工作,向着爬出兰斯洛特驾驶舱的棕发少年,塞西尔挂着微笑询问道,“这两天你的数值有点低,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最近学校的功课越来越跟不上,有点学习过头了而已。”朱雀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之前让兰斯洛特暴走的事已经让塞西尔为了自己操了不少心,他可不想再让这位温柔的上司再因为自己的事担心了,何况现在朱雀心中还深藏着背叛了她的负罪感。
“这样啊,担心功课是件好事,不过也别太过努力了。”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塞西尔将手伸向桌边的餐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朱雀,我昨天试做了一些蛋挞,要尝一个吗?”
一眼瞄到餐盒中被命名为“蛋挞”的食物呈海带色,联想到之前的蓝莓饭团,朱雀立即扭曲了一张脸苦笑着往更衣室的方向挪动,“我就算了吧,现在还不饿,那个……代我向罗伊德先生问好。”
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罗伊德,朱雀还是毅然逃开了。现在还不是技术部的换班时间,更衣室只有身为驾驶员的朱雀一个人使用。拉下机师服的拉链,朱雀终于从特殊材质衣料的紧紧包裹中松了一口气。
望着镜子中机师服上象征布里塔尼亚军的纹样时,朱雀再次意识到现在他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了。在答应鲁路修成为他的助力的那一刻,朱雀就已经背叛了他曾经宣誓效忠的国家,为了目的,朱雀不介意当一名叛徒,个人的荣辱比起更多人的幸福简直是微不足道,让他真正感到心虚的是面对罗伊德和塞西尔,以及特派的成员,在这里朱雀第一次在Eleven的身份下被人接受,现在他却要背叛那些接受自己的人,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好受。
然而一旦答应了鲁路修的邀请,他就不打算回头了。费力地脱下紧身的机师服,朱雀拿起一块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水,才将衬衫套上。如果鲁路修真能做到向他所说的那样,那的确是达成他们的目标最好的方法,但是打那之后,除了被询问一些军中的动向,鲁路修并没有要求他完成什么任务,这让朱雀完全没有成为鲁路修同伴的实感。
对方是鲁路修,他总会有自己的想法的。如此想着,朱雀对着镜子系好领带,将棕色的军装穿戴整齐后走出了更衣室。
不知什么时候,罗伊德已来到了机库,见他镜片下扭曲的面容和塞西尔脸上洋溢的笑容,猜出了所以然的朱雀在心中暗暗地表示对黑暗料理牺牲品的同情。
罗伊德水蓝色的眼睛捕捉到了向他走来的朱雀,立即像看到救星一般走上前,表情虽然堆满笑容但总让人觉得那笑中带着些恶作剧的感觉,“可惜,枢木准尉,你今天还不能休息,有工作了~”
在听到“歼灭战”的时候,朱雀不由开始动摇了。要打击成田连山战役之后日本解放战线的残存势力,作为布里塔尼亚一方,柯内莉亚总督发起这场讨伐逃往国外的片濑少将的作战无可厚非,但是歼灭战也太过了吧?而且就如罗伊德所说的,让身为日本人的自己参加这场战役无疑就是一场j□j裸的“测试”,朱雀退无可退。
在兰斯洛特中待机,朱雀不由地想起了之前鲁路修曾向自己打听过布里塔尼亚接下来针对日本解放战线的行动,但是作为本就得不到多少机密情报的技术部,朱雀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难道黑色骑士团也注意到了这次的作战了吗?然而接到任务后没有可以回去学校的时间,没有手机的朱雀无法联系到鲁路修,事实究竟也不得而知了。
作战时间已到,深海用KMF一齐潜入水中,朱雀操纵着兰斯洛特与陆上部队转向邮轮出港之处,掩护海中部队的作战。为了不引爆邮轮上所装载的液体樱石,所有的KMF都被命令只能使用小型机枪的集中射击,然而仅仅这样对于日本解放战线而言也是压倒性的战力。
毫无准备的日本解放战线成员发现敌袭惊慌失措地踏上甲板,便立即被在陆上伏击的KMF击落至海中。目击了一幕的朱雀双手不禁颤抖,怎么也无法按下手中的扳机,只是怔怔地看着血腥的战场,不对,这已经不能被称为战争了,地方手中的机枪在KMF面前与儿童手中的玩具手枪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一踏上甲板,便立即被子弹毫不留情地射穿。
日本解放战线在公共频道中发布的投向宣言被无视,歼灭战的目标是除了片濑之外一个都不留,这场屠杀在那之前便不会结束。就算塞西尔在通信中劝告朱雀,他是职业军人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明明在成为军人之前就有过觉悟服从一切命令,朱雀也无法对着这些几乎等同于手无寸铁的人动手。但就算自己不动手对战局也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被自己的同僚杀死而已。
有什么能够阻止这场血腥的屠杀呢?朱雀发现他竟然想依赖于外界的力量,黑色骑士团,鲁路修……
飞燕爪牙挂上了邮轮,深海用KMF接连登上了甲板,新一轮的屠杀就要开始了,朱雀咬紧牙关,却还是无能为力,只要他还是布里塔尼亚的军人,就无法反抗军队给予他的命令。突然,兰斯洛特中的显示器被一片粉色的光芒侵蚀,随即一阵爆炸风向自己吹来,身边的桑德兰随即被爆炸余波吹走,只有朱雀所在的兰斯洛特得以在威力强大的冲击波中保持在原地。
“樱石爆炸了?!”特殊的爆炸光和强劲的威力能得出的只有这个答案,惊愕下朱雀再次确认屏幕,巨型邮轮与登上邮轮的KMF以及船员全部消失在了海面上,留下的只有爆炸掀起的巨大海浪。
“片濑少校自尽了?”不可能,如果片濑少校真的选择自尽便不可能发布投向宣言了,难道是……突然一个可能性在朱雀心中油然而生,却让他害怕地不想承认,就在这时有一阵爆炸声惊起了沉思中的他,是本阵的方向。
把日本解放战线作为诱饵,通过爆炸流体樱石转移注意力,袭击敌方本阵。虽然不愿承认,但会这样做的只有鲁路修了。朱雀不假思索地驾驶兰斯洛特,朝布里塔尼亚军的本阵赶去,“鲁路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YOU CAN REDO…8
皇历2017年6月28日
“鲁路修!”
朱雀没有敲门就闯进了鲁路修的房间,房间的主人和绿发的少女对视一眼,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C。C。懒洋洋地站起身,将视线扫过正在对视的两人,一脸厌烦地扔下话,“我去隔壁,你们慢聊。”
没有把头转向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少女,朱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鲁路修,待身后的自动门打开有关上后,朱雀再次加重语气重复对方的名字,“鲁路修!”
“朱雀,正好我也想找你,你是想问我片濑少将的那件事吧?”对朱雀的来访,鲁路修似乎早有预料,因此就算朱雀此时再怎么气势汹汹,黑发的少年还是以胸有成竹的笑脸示人,抬手示意来客做到对面的转椅上。
无视了鲁路修邀请的手势,朱雀走近几步,俯视坐在床上同样抬眼仰望他的人,这样的质问在他们的身份互相曝光后似乎已经进行了无数次,多到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厌烦了,本以为在结为同盟后便不会有下一次,但还是事与愿违,“鲁路修!你知道为什么还那么做?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将牺牲减到最小的,把日本解放战线当做诱饵,袭击柯内莉亚总督的本阵,这与你的承诺完全相反。”
事实上,对朱雀而言让他愤怒的不仅是这件事,在答应成为鲁路修的同伴之时,他们俩之间就不应再保有什么有关计划的秘密,然而这次的行动鲁路修不仅没有知会自己一声,还把自己一起算计了进去。
当驾驶着兰斯洛特赶回本阵正巧目击Zero的专属无赖和卡莲的红莲二式都在场时,朱雀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没错,邮轮的突然爆炸全都是鲁路修设计的。在与卡莲交手几下后,黑色骑士团便全军撤退,如此有计划的行动只能说明鲁路修一开始就将自己会出现这件事也算在内了。与其这样做,为什么不先与自己商量一下,虽然朱雀知道自己肯定不会答应这个决定,但是先斩后奏的行为却意味着对他们之间信任的背叛,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鲁路修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避开朱雀的视线,鲁路修换了个姿势架腿而坐,脸上还挂着略显张狂的笑容,“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引爆了流体樱石伪装成片濑少将自尽也是我干的,趁机打击柯内莉亚的本阵也是我干的,因为这是我计算下的最小牺牲。”
“这能叫最小的牺牲吗?”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朱雀发现自己已将鲁路修压在了身下,单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按着对方双肩的手还在微微颤抖,鲁路修的脸上闪过一丝以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但却没有挣扎,还是用他紫色的双眸牢牢地凝视着自己,“不止邮轮上所有的船员,还有登上船的布里塔尼亚士兵,他们都死了!”
“那你想怎么做?在岸边慢慢观看着日本解放战线被布里塔尼亚军屠杀得一个不留吗?”收起笑容,鲁路修的一句话刺中了朱雀心中不愿承认的部分。的确如果没有黑色骑士团,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目睹歼灭战的执行,但是……
“Zero不是创造奇迹的男人吗?你跟黑色骑士团不能做些什么吗?而且还牵连上了布里塔尼亚的士兵。”明明知道这是转移责任,将自己的无能转嫁到鲁路修身上,但朱雀还是忍不住将这些话说出口,按着鲁路修双肩的手猛地握紧又慢慢放松,朱雀的内心一片混乱,他发现自己无法阻止杀戮的进行,却又不能认同将死伤扩大的鲁路修,左右为难的无力感控制了他的内心。
鲁路修的双眼仍紧锁着朱雀的脸,趁着对方手上的力有所放松时,右手反而紧紧拽住了对方的手肘,“我说过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在那么压倒性的兵力之下,就算是黑色骑士团也只是祭品之一,还不如引爆流体樱石,顺便打击柯内莉亚,布里塔尼亚的士兵既然可以屠杀他人,那么也该有被杀的觉悟。这样一来不仅能为未来我登上皇位铺路,还可以为你攒下营救本阵的战功,就结果来看,这是最好的。”
“又是这一套,对鲁路修来说,果然只有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吗?”朱雀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掐得鲁路修又不禁皱起了眉头,就是这样的想法才会造成牺牲,果然Zero和黑色骑士团是错误的。
“喂,朱雀,你觉得重要的是过程对吗?”针锋相对,鲁路修的手也握得更紧,将朱雀的身体向自己这边拽,“那你觉得你选择的过程是正确的吗?你就没觉得你不想杀人却在参军这件事很矛盾吗?”
罗伊德曾经问过的那句话突然又闪回在朱雀脑海中,抵抗着鲁路修将他向下拉扯的力量,朱雀咬了咬牙用同样的答案回复道:“我是为了阻止更多的牺牲才参军的。”
“那么你做到了吗?”
“那不是因为有你在吗?”
吼声回荡在不怎么宽敞的房间中,从盛怒中回过神来的朱雀眼中,映入的是鲁路修略带惊讶的表情,似乎一遇到鲁路修,他一直以来压制的性格就会再次破冰而出。不能这样,朱雀在心中警告自己,不能再为所欲为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了。
“你错了,这与Zero还有黑色骑士团没有关系。”惊异很快就得以平静下来,鲁路修微微合上眼,语气不再带有火药味,却更能渗入朱雀的思绪中,“的确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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