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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黑白]youcan(not)redo-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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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黑灯瞎火的正好方便他装睡,鲁路修不敢动弹,紧闭着双眼思考着他的解决对策。只是越加思考鲁路修越想掐死醉酒后口不择言的自己,不禁羞耻得无以复加,还无理取闹得像一个思春期的高中女生,如果他知道自己成年后的酒品差至如此,他也不会喝下那么多酒了。这次朱雀一定是生气了吧?鲁路修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痛欲裂,这应该不是宿醉的症状,而是一个醉鬼酒醒后追悔莫及之情的生理表现。
“鲁路修,你醒了吗?”
朱雀的一句话往鲁路修的心头泼了一盆冷水,不作答是不行了,鲁路修硬着头皮坐起身,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皮,并先用房中明显的异状搪塞他现在羞愤欲死的状态,“朱雀,为什么不开灯还点着蜡烛?”
“停电了,不久前的雷弄坏了这栋楼的电力系统,咲世子小姐已经去查看了。因为没有备用的手电筒,所以就先给了我两支蜡烛,让我们将就着用着。”
橙色的烛光照在朱雀脸上,忽明忽暗地让对方脸上的阴影也忽大忽小,鲁路修觉得那还是一张与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无表情的脸,加上方才那句话也无法辨别现在朱雀是不是在生气。转头张望了一下,鲁路修发现在黑暗中会发出光亮的电子计时装置都阵亡后,只得问道:“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半左右。”
“我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吗?”鲁路修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应该是Code的作用,让你体内的酒精快速新陈代谢了。”
朱雀话中的“酒精”一词又让鲁路修窘迫起来,果然就算酒后乱性也不能全当没发生过,想坐正身体,慌乱间却使半掩在身上的薄毯滑落至地上,伸手捡起时鲁路修才想起帮自己拿来这条毯子的人除了朱雀大概没有别人了,但就算这样还是止不住想要确认的心情,鲁路修开口问道:“朱雀,这是你拿来的?”
“嗯,虽然你应该不会感冒了,但还是盖上些什么好。”
朱雀的回答使听者不由心头一热,竟会因对方偶尔示出的温柔而激动至此,鲁路修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满足了。抬头望向对方,朱雀仍旧立在茶几的那一头,没有走近也没想离开,鲁路修告诉自己得趁现在把话说清楚,至少得告诉对方其实他并不是那么想的,刚才的那些只是喝醉后的胡言乱语。只是想法到行动之间的障碍还是有些大,让鲁路修张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支支吾吾地从单词开始,“那个……朱雀,其实刚才我……”
“刚才那些话我并没有在意。”被朱雀抢去了说话权,鲁路修不禁一时语塞,对方没有放在心上是件好事,但是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说中了呢?虽然清醒后的鲁路修告诉自己那些只是自己的妄想,朱雀怎么可能是光凭可怜就肯跟他上床的人,但是心中仍存有的不安正是那一通胡言乱语的源头。安抚着自己忐忑的内心,不知道是否是酒精的余波未尽,鲁路修觉得今天的自己越来越像思春期的少女了。
“其实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突然从茶几另一端飘来的一句几近呢喃的朱雀的声音让鲁路修顿感一个激灵,虽然那句话很轻,但他确确实实地听见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得到朱雀本人的澄清,鲁路修禁不住欣喜,甚至觉得喝醉酒后胡言乱语似乎不全都是坏事。
见说完这句话后,朱雀移动脚步似乎要离开这里,鲁路修连忙出口叫住,并且快步移向茶几前,将对方拥入怀中,“朱雀,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高兴。”
“鲁路修……”
鲁路修喜欢听朱雀这样叫他的名字,他也知道朱雀不会在自己拥抱他的时候将自己推开,用身体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并将手覆在对方的胸前感受那心脏的跳动,一种安心感便会从内心深处向外扩散,至少在这一刻,朱雀是属于他的,这是无法动摇的事实。
“朱雀,不要再折腾自己了。”鲁路修将头靠在朱雀的肩头,然后又慢慢滑向对方的胸前,如果不是有Code的帮助,就算他有现在健壮的体魄,也供不了他挥霍几年,“我不会说一切都过去了的,但是就算要赎罪,我们还是有明天的,你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朱雀没有作声,鲁路修不知道自己的话对方能接受多少,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烛火,让他觉得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他的右手不由地顺着对方的脖子摸到脸颊,但是他不是娜娜莉,就算这样他也不能知道朱雀现在作何表情,“罪总有赎完的一天的。”
突然怀中的人身体猛地绷紧,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鲁路修心中一惊,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在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他只觉得自己被朱雀推了出去,无法掌握平衡的他只能任由身体向后倒去。
然后在胸口一阵刺痛,鲁路修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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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朱雀将手中的长剑刺入了鲁路修的胸膛,他记得鲁路修就这样靠在了自己的胸前,他甚至可以感到对方的体温急速地退去,他最重要的人的生命就这样在怀中慢慢逝去,是他亲手夺去的。鲁路修的右手抚上了他的脸,因为隔着Zero的面具,所以没有碰触到他的皮肤,但是他能看得见对方纤长的手指沾满了鲜血在他的面罩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手印,他甚至可以感到血液温热的触感,然后又会像那人的身体一般渐渐变冷。
“我要你把常人的幸福都献给这个世界,直到永远。”鲁路修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在黑暗中,那时的光景像噩梦一般闪现在眼前,让朱雀感到无法呼吸。
“不要,不要让我在这种时候想起来!”朱雀在心中嘶吼着,将鲁路修从怀中推了出去,惊恐之下忘了控制手上的力度。眼见面前的人向后仰面倒去,金属撞击玻璃桌面击打出一声如雷击般的巨响的同时,熄灭的蜡烛让室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鲁路修?”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朱雀试探地呼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却久久没得到回应,此时朱雀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前跨出一步,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双腿发僵,就像走在沼泽地中,每跨出一步都那么的艰难,并且随时都会被淤泥淹没似的……
“滴答!滴答!”水滴落的声音,朱雀觉得心头一颤,他拼命否定着脑海中不断闪现的记忆,鲁路修的血从剑尖上滴落的声音。是的,茶几上还有那瓶没有喝完的红酒,所以不会的,朱雀在心中持续不断的否定着,但是为什么他得不到鲁路修的回应。
快要走到茶几应在的地方,一道划过夜空的闪电突然照亮了一片漆黑的室内。只是短短的一瞬却足够于看清一个画面,伴着随即而来的雷声,朱雀的惨叫声回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中。他看见了,在闪电带来的惨白色的光亮中,鲁路修倒在茶几上,胸口被烛台的尖刺刺穿,流出的血液扩散开来顺着茶几的边缘滴落到地上。
和那天一样,自己再次杀死了他。虽然眼前该是一片黑暗,但是朱雀却看到了一幕幕零之镇魂曲的重现,就像他身临其境一般。
室内的灯光在此时亮起,赋予颜色的画面足以让朱雀再次陷入窒息感与深深的恐惧。血红从茶几一直延伸至地板,鲁路修的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对方微睁的眼眸就像失去了光泽的紫水晶一般没有神采,至少此时此刻从医学角度而言鲁路修已经死亡。虽然理智告诉着朱雀,鲁路修不会死,他需要将对方胸口的长针拔出,这样他就会复活,但是他却动不了,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僵直着,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无法移动一步,同时他将长剑捅入鲁路修胸口前后的画面不断地闪现,与眼前的场景重合了。
朱雀能感到亚瑟在啃咬着自己的脚,但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还是动不了,只能眼看着眼前这具鲁路修的“尸体”将血液流尽。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要让他不断响起那时鲁路修的话,是因为自己有了一丝想追求幸福的报应吗?各种想法一一浮现在朱雀的脑海中,但是动弹不得的他只能让眼前的惨状牢牢地映在自己绿色的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被亚瑟的挠门声引来的咲世子发现了他们,朱雀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甚至不能回答咲世子的问题。
此时朱雀已经无法清楚地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事,唯一能传达到他涣散的思绪的,只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他没死,他没有事。
YOU CAN REDO…23
塞西尔只在林中见到朱雀一眼,就被一同赶来的急救人员推到了身后,但就算只有一眼也足以让她紧捂住嘴,止住抽泣的冲动。那个棕色头发的少年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白色的机师服已染红了一大片,脸上血色尽失,只有嘴边的血痕映在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朱雀他还活着吧?塞西尔为她闪现在脑中的想法惊恐不已。
透过白大褂之间的缝隙,塞西尔看着朱雀被迅速地抬上了担架,移往向阿瓦隆的飞行器,不由地跟上抬担架的医护人员问道:“他……会没事的吧?”
“对不起,我们现在不好说。”走在最后的医生缓下脚步回过头答道,又立即跟上了前面的人。
“朱雀,他还活着对吗?”又跟上几步,塞西尔不放弃地追问道,却被按在肩上的一只手拦了下来。
“劝你别跟了,你去了只是妨碍他们而已。”罗伊德摇了摇头劝阻道。
“可是……”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去回收兰斯洛特吧。”
“罗伊德!”塞西尔瞬间觉得怒火中烧,瞥了一眼刚才朱雀躺着的地方,褐色的泥土地上还留有一滩深色的液体,她知道那是什么。在这种时候罗伊德还关心着他的兰斯洛特,就算知道罗伊德没有什么正常人的感情,这一次她也不想原谅他,“刚才倒在那里的是朱雀,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知道啊,但是你现在跟上去能帮上什么忙吗?”挑起眉,罗伊德脸上好在没有他平时轻飘飘的笑容,否则塞西尔觉得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如果你真觉得呆在朱雀身边拉着他的手可以帮到他的话我可不会阻止你。”
塞西尔咬紧了嘴唇,狠狠地瞪了罗伊德一眼,她见到罗伊德向后缩了缩,但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塞西尔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但罗伊德那是作为人有问题,在说服自己去帮罗伊德之前,她先决定包了罗伊德接下来的一日三餐。
“哦,想通了?那就好,快去回收兰斯洛特吧,殿下也说了阿瓦隆马上就要启程去东京租借了。啊~阿瓦隆来了真好,没有了运输车我还在烦恼怎么回去呢。”就当塞西尔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当场给罗伊德一拳时,对方望着阿瓦隆的方向的一句话让她不禁再次心揪起来,“但愿我们可爱的零件可以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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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莲二式的机舱内,鲁路修的耳边充斥着卡莲的质问声,但是他却无法静下心去理解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整个舱室中充斥着血腥味,朱雀的血,干涸的血液凝固在他的手套、衣服、斗篷上,鲁路修还清楚地记得对方的体温慢慢流失的触感,这使他感到自己也如同坠入冰河般打了个寒颤。
死亡,鲁路修并不害怕这个词,但等到死神来到他的面前,执意要带走他所珍视的人的生命时,他还是害怕了。
“我们到了,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突然卡莲的话然鲁路修猛地惊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红莲二式已经停了下来,回到了黑色骑士团的潜水艇中。抬起头,卡莲微微眯起的双眼看起来已经在强压愤怒,鲁路修不禁自嘲地一笑,这也难怪她,谁让那个让她仰慕已久的Zero其实只是个和她同班的高中生呢?
“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卡莲拔高了声音再次发问,鲁路修这才将视线转向卡莲手中Zero的面具,他还是黑色骑士团的首领,这是一个他仍需要扮演的身份,鲁路修知道他不能在别人面前显出自己的动摇,很幸运这个面具会给他很大的帮助。
接过面具戴上,鲁路修示意卡莲打开机舱,还未降到地面便听到了玉城兴奋的呼声。
“Zero,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这次可是我们的大胜利,就算布里塔尼亚那帮混蛋们开来了那艘大船,东西还是被我们抢到手了。”
鲁路修闻声望向红莲二式左边,一架高出普通KMF不少的黑金色机体矗立在那里,背后蝴蝶型张开的应该就是悬浮系统,双肩上的炮型武器也十分吸引眼球。不得不说这是一架很有魅力的机体,但现在却让鲁路修欣赏不起来。
“不愧是布丁伯爵,竟造出了这样一个玩意儿。”拉库夏塔叼着烟斗走到高文前,眼中尽是科学家好奇的目光。
“机体的解析就交给你了。”鲁路修扔下这一句话便转头离开,他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机库中欢闹的氛围让他透不过气来。
“Zero,你怎么了,为什么浑身都是血,哪里受伤了吗?”扇从远处跑来,紧张地过问道。
不让人察觉地握紧拳头,鲁路修用Zero刻意压低的声线答道:“没关系,我没事,这是……敌人的血。”
“Zero,等会儿我们有庆功宴,你一起来吗?”
“你们自己尽兴吧。”用最后的理智留下这句话,鲁路修逃也似的离开了。
Zero的专属房间中C。C。在,卡莲也跟了进来,鲁路修可以看到C。C。那几乎永恒不变的冷笑表情中有了点吃惊,果然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狼狈就多么狼狈吧?然而管不了这么多,摘下面具,鲁路修把自己扔进沙发中,想把脸埋进双手中,但还没碰触扑鼻而来的铁锈味让他慌忙摘下手套扔到茶几上。
“鲁路修,你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你会是Zero?你和朱雀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为卡莲暴烈的性格可以把这句质问憋这么久,鲁路修瞥了对方一眼,在嘴角挑起一个带着讽刺的笑容,“为什么我不能是Zero?因为我是布里塔尼亚人还是因为我是你的同学?朱雀本来就是我的人,是我安插在布里塔尼亚军中的卧底,这样的解释你满意了吗?”
卡莲绕过茶几,拽过鲁路修的衣襟并将人带起,蓝色的双眼中充斥着愤怒与不解,“我怎么可能满意?我在问你,你成为Zero是为了什么目的?你利用了我们日本人吗?”
“我想改变这个世界,与你们立场一致,我会得到我想要的,日本也会独立,你知道这些就够了。”鲁路修嘴角的笑容不减,“还是说你这就想把我的身份告知天下?”
“我今天先放过你。”衣襟被松开了,鲁路修接受着卡莲居高临下的瞪视,“你的真实身份我先帮你保留了,记住你欠我一个解释。”
卡莲走出房间前瞥了站在房间一角一言不发的C。C。问道:“这些事你都知道吗?”
“算是吧。”玩着自己的发梢,C。C。不在意地答道。
自动移门开启又关上,卡莲离开了。
鲁路修解下身上带血的披风,还想换掉那身衣服,他装不下去了,除了朱雀的生死他一时无法考虑其他的事,这时C。C。冷艳的嗓音响起,“你那身血是怎么了?卡莲怎么发现你的身份还有你那好朋友的?”
一阵抗拒之后,鲁路修还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C。C。,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口子,让死亡这个词不要一直出现在脑海中。
“哦,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该怎么办?鲁路修将手指插入头发中,无助地摇了摇头,只是揣紧了口袋中的手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等待从尤菲米亚那里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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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地用最快速度完成了兰斯洛特的回收工作,塞西尔立即拖着罗伊德找到了阿瓦隆的医疗部,却收到了一张病危通知书。
手术室外的红灯不知已亮起了多久,等候在外的塞西尔把手中的纸揉成了一团,失血性休克、外伤性血气胸,医生告诉她子弹从朱雀的肩部斜射入后,穿过胸腔最后卡在了肋骨上,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是左肺伤得很严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罗伊德也没有想往常那样因为无聊大吵大闹,在各种确认书上签完字后便乖乖地呆在旁边,这让塞西尔不至于把他扔出去。在不久前她还刚为了朱雀可以逃开强子重炮的攻击而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那孩子又躺在手术室内生死未卜。虽然成为军人就意味着游走在生死线上,但是对于塞西尔而言,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中朱雀已经不止是个名义上的同事,她更愿把他当做家人来看待。朱雀才17岁,他不应该就这样死去。
“哎,就算兰斯洛特被带回来了,缺少了最重要的零件那也很头痛啊。”
塞西尔瞪了罗伊德一眼,提醒他不谨慎的发言,成功地让对方闭上了嘴。
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高跟鞋踩出的急促的脚步声,塞西尔循声望去,尤菲米亚公主拖着她典礼时穿的白色礼服急急忙忙地向这边走来。立即拉着罗伊德起身,等有着一头粉色长发的公主走近她们时,塞西尔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的脸上也是一副不下于自己焦急的神情。
“朱雀,他怎么样?”
塞西尔摇了摇头,强忍住呼之欲出的抽泣声,“还在抢救,但情况……不太好。”
“怎么会……”尤菲米亚将手捂在最前,眼角泛起了泪花。
与尤菲米亚一起回头望向手术室上方亮起的红灯,塞西尔不由地握紧拳头,在它熄灭之时她不知道是否能得到一个她所期望的答案。
YOU CAN REDO…24
尤菲米亚轻轻将手按在胸前,心脏的每一次搏动似乎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让她觉得慌乱地无所适从。这样可以被称为心痛的感觉每每都让尤菲米亚觉得无力,比如当年得知鲁路修和娜娜莉的死讯的时候,又比如她听说克洛维斯也在日本殒命之时。
她不能不担心仍在手术室中挣扎的朱雀,不仅因为对方是她名义上的骑士,尤菲米亚更想将他当做一个可以分享心事的朋友。在第一次与朱雀的偶遇时,尤菲米亚就不禁为他的温柔与坚强所吸引,所以在知道对方与自己几乎不谋而合的理想时,她便决心要去做些什么。虽然现在他们的做法有了一点小小的分歧,但尤菲米亚仍相信一定有一个可以让双方都信服的方法,所以在这之前她不希望朱雀死去。
鲁路修也是让她不得不忧心的另一个方面,方才偷偷给对方打去电话时,电话那头鲁路修的状况听起来很糟糕。尤菲米亚没有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既然得到了鲁路修的主动联系,那么朱雀受伤的事一定与对方有关,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再去问些会让她的哥哥自责的话。鲁路修一定很喜欢朱雀吧,在那一天朱雀为她递上鲁路修的电话时,尤菲米亚就这样直觉地感到,而她一直以来都相信这种女人的直觉。因此尤菲米亚实在没法告诉鲁路修朱雀病危的消息,只能尽力地去安慰他,只是她不知道对方能听进去多少。
虽然很不想离开手术室门口,但是尤菲米亚还是说服自己得去见见她的另外一位皇兄,否则就太过失礼了。
“尤菲,你来了。”修奈泽尔还是与尤菲米亚记忆中的一样温柔,她的皇兄脸上始终保持的淡淡的微笑和低沉冷静但不缺柔和的嗓音总是能让人感到安心。
“修奈泽尔皇兄,对不起,现在才来向你问好。”
“没关系,你的担心我也清楚,现在枢木少佐的情况怎么样?”
尤菲米亚移开视线,微微摇了摇头,她实在很不想将病危这个词说出口。
“这样啊,真遗憾,他是一名难得的军人。”修奈泽尔稍稍掩去了嘴角的微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让他完成这么勉强的任务,说不定他也不会离开兰斯洛特,因此受伤。”
“皇兄请不要这要说,这与你的命令无关。”尤菲米亚连忙摇头答道,但是她还是想确认一下心中记挂的事,“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教皇兄,但不知道这样问好不好。”
“没关系,尤菲,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抬起头望着修奈泽尔温柔且鼓励视线,尤菲米亚握了握拳为自己打气,“那个,这次的行动全是皇兄为了引诱黑色骑士团而设下的吗?”
“不全是,我本来就需要罗伊德和高文到神根岛调查一样东西,所以顺便想试验一下现在11区的反叛势力是否还在活跃,没想到黑色骑士团真的上钩了。”修奈泽尔又挂上了微笑,在尤菲眼里对方永远是愿意为弟妹耐心解疑的好兄长,“只可惜我布局还不够班,不仅失去了高文,还让你的骑士受了伤,我很抱歉。”
“皇兄,千万别这样说。”尤菲米亚再次坚持道,一想到自己其实也与黑色骑士团有着地下的协议,背叛兄长的负罪感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我知道尤菲你很想用和平方式解决与黑色骑士团之间的问题,但身为布里塔尼亚的皇族,对恐怖分子我还是不得不顾虑。”修奈泽尔又补充道,“话说,尤菲,你的行政特区日本进行的顺利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谢谢皇兄的关心,法案等都在顺利进行中,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让朱雀参加行政特区日本的设立仪式,所以设立日恐怕得延期了。”在还没有达成协议之前,尤菲米亚答应过鲁路修会暂缓日本特区的正式设立,但是方才她所说的也全出自于真心,她希望朱雀可以参加她的行政特区日本,所以他一定得活下来。
“是吗?我相信枢木少佐他一定能参加的,像他这么优秀的骑士是不会让主君失望的。”
修奈泽尔的话让尤菲米亚不禁又感到如鲠在喉,朱雀他一定不会让鲁路修失望的吧。深呼吸了一下,尤菲米亚朝她的皇兄行了个礼,“那我先告辞了,我想再去手术室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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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发泄般地将手机重重地拍在茶几上,让室内沉闷的空气中响起一声惊雷,尤菲米亚的语焉不详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比起这种明显得无以复加的顾虑,他更想知道真实的情况。现在,鲁路修毫不否认他在嫉妒尤菲米亚,因为她可以守在手术室的门口,第一时间得知朱雀的情况,但他只能留在潜水艇中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响的手机。
明知道自己在迁怒,鲁路修还是无法止住这样的想法,他需要用其他的感情去压抑慌乱和恐惧,愤怒是最好的选择。他恨着修奈泽尔,如果不是他的强子重炮,也不会让他与朱雀落到这幅田地,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讨回这笔账。然后鲁路修还恨着自己,这一枪本是对着他却被朱雀挡去,如果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存心踩入修奈泽尔的圈套的话,这一切便都不会发生了。就算抢回了高文又有什么用,一台KMF远远比不上朱雀。
“看你这个样子,你那好朋友不容乐观,病危还是弥留?”
C。C。冰冷中带着讽刺的语调在此时听起来特别刺耳,她总是有办法说出鲁路修最不想听到的话,鲁路修抬起头狠狠地瞪了那双透露着事不关己的金色眼睛,“不老不死的魔女,反正死亡对你来说已经不可怕了。”
“是啊,因为我看得太多了。”C。C。无所谓地往沙发上一躺,慵懒地转头问道,“鲁路修,那个人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他的死就那么令你伤心吗?如果他真死了你还会继续当这个Zero吗?”
C。C。一连串的提问,每一个都刺中鲁路修心中最怕触及的部分,他拒绝去思考任何建立在朱雀死亡前提的假设,只是将十指交叉紧握在一起咬牙答道:“朱雀不会死的,我的命令,他不能死。”
“你该不会对他使用Geass了吧?”一手撑起头,C。C。挑眉问道。
“是又怎么样?”鲁路修反唇相讥。
“哈,我以为你会聪明一点的。无论你对他下了什么命令,Geass也无法替你做到不可能完成的事,如果朱雀的死期到了,那他一样会死,你所做的最多是帮他提升一点求生意志。”
“这我当然知道,这样就够了。”面对朱雀那几句毫无生存意志的话,鲁路修又怎么敢放他一个人在那里,他早就察觉到朱雀刻意地忽视自己,甚至像是要抹消自己,一次次将自己置于险境仿佛就是在帮自己找一个死得其所的方法。他不知道朱雀这样做是不是为了赎罪,但鲁路修知道他决不允许对方这样做。以为代替自己而死就是死得其所?那家伙太天真了,他有没有被留下来的人的心情。
因此,鲁路修不假思索地对朱雀使用了Geass,不管对方是不是厌恶着这个能力,如果这对能让朱雀活下来有一点点帮助,他便不会后悔。
“哎,果然还是个天真的小鬼。”扔下这句话,C。C。抱着她的芝士君转向沙发靠背,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头脑的一部分告诉鲁路修他现在还有许多事要做,但他却连一件都想不起来,他知道他只是不想去做而已,原谅他就这样再堕落一会儿。
不知何时鲁路修也躺下了,他将手臂盖在自己的额头上,时不时地瞥向桌上的手机,持续着半睡不醒的状态。
鲁路修知道在这个房间不远处的大厅正开着庆功宴,他可以想象那一份喧闹,如果他们听说兰斯洛特的驾驶员受了重伤,一定会更欢心雀跃的吧。与之相对,在这个Zero专属的房间中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这种心脏重重地捶打着胸壁的感觉让鲁路修连呼吸都开始不畅起来,他甚至觉得能看见自己的左胸随着心跳的频率震动。
“零零零零零——”
响起的手机铃声惊起了鲁路修一身冷汗,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桌上摸索,却差点把那通话机器拨弄到地上。来电显示是“尤菲米亚”的名字,鲁路修知道他即将接起的电话的主题,这是他一直在等待的,却在来临时,他又开始临阵退缩。结果只有两种,生与死,就算一味地否定着后者,鲁路修也不住地害怕。他咽了咽口水,略微颤抖地按下了通话键,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鲁路修?手术成功了,朱雀暂时没事了。”
尤菲米亚略显哽咽的声音传来,紧绷着的神经猛地放松下来,让鲁路修一时失了力气,差点就让手机滑出掌心。过多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使得此时鲁路修脑中的词汇贫乏得只能想出一个词,太好了。
YOU CAN REDO…25
“鲁路修?你在听吗?”
因尤菲米亚加重语气的声音回过神来,鲁路修轻咳了一声,突然卸下悬在心中的足以让人一时间大脑停止运转,“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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