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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财万贯谢老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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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年的收入几乎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养着三个弟弟,所以到现在二十四岁了都没有媳妇,因为没有女人愿意跟着他这样一个穷光蛋过日子。武功再高也只是狗屁,甚至今年的武林大会也没有参加,就光想着钱的事了!
这种没个女人为自己张罗生活的日子,他也不愿意让弟弟们过,所以四处找能借钱的地,可这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谢家的谢言君当时便开门见山道:“我算了下这一年来你欠下没换上的银子,一共500两,做大侠的混到你这种地步的,也算是一种境界。其他的话我也不说了,我这里有个事情要派给你去做,你只要做好了,我就给你把债全换了,还付你一万两白银最为酬劳。”
“何事?”邵君然挑眉,总觉得左眼右眼一起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做我弟弟的暖床人!”
谢言君下一刻便语出惊人,重重的击倒了某位剑客的自尊心。
邵君然一口气没喘过来,面色涨红,但好歹人家是金主,于是吞下满腹的怒火,缓缓说道:“我虽然家底微薄,欠债累累。但我邵君然也是有尊严的,出卖肉体这种事情我绝不可能去做!”
可谢言君的情绪竟比邵君然还激动,他拍案而起,“你以为我会把弟弟白白让你这秃驴沾便宜嘛!要不是找不到纯阳内力的女子,我以为会来找你!?我只是要你一身童子之身的纯阳内力而已!”
谢言君脑袋转不过弯来,只能眨眼道:“那令弟的身体是需要在下把功力全输给他吗?”
谢言君不屑的说:“不需要你这么大慈大悲!我亲弟中了寒毒,需要你的内力压制。记得,如果小思犯病,你最多只能碰一下!明白吗?!秃驴,你那什么眼神!我这是委屈你了吗?!”
“不不,我是俗家弟子,还算不上正统的佛家弟子,你这称呼能否改下?”邵君然摆手否认。
“秃驴还是什么俗家弟子,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区别!你只要答复我,做还是不做!!要是不肯做!我就让人来拆了你都破房还债!!”
邵君然欲哭无泪道:“口下留房啊!!在下做还不成吗?!!
谢言君在赵九输的安抚下,稳下情绪,“这样吧,邵君然,你必须在这月月底之前去天州城谢家找小思!还有你必须让小思第一眼见到你便厌恶上你,就像是恨不得杀了你那般不待见你!你不准明白吗?!”
邵君然顶着一张足以让妙龄少女脸红心跳的脸,点头保证。
谢言君一看他那张脸,就觉得十分碍眼,“不行,还是先把你阉了,我才比较放心!”
“不!!”
邵君然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可是这种没个女人为自己张罗生活的日子,他也不愿意让弟弟们过,于是他还是决定卖了自己。虽然很多年后,想起这段事情,无比庆幸这英明神武的决定。
他从淮北一路赶到谢家,却被告知谢三思去参加武林大会了,于是君子剑又分餐露宿的赶往申君县,终于打听到了谢三思的消息,并且飞鸽传书告知雇主谢言君这消息。
好了,又到了苦恼的时候,当时为了安抚谢言君,他可是保证了会用最让人厌恶的方式接近谢三思。
现在在谢言君那里收到的最新消息是谢三思正在云水镇的同乐客栈中,
可他应该怎么让谢三思厌恶上自己呢?
真是烦呐!
这谢言君当真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好哥哥啊!可被折腾的是他啊!
邵君然坐在茶肆里冥思苦想,青鸣剑倚在桌角上,顺着轻风呜呜呜得轻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情侣吵架,剑客遭殃
“你这个负心汉!还追来做什么,走开点,不要和我做一桌!”
“晓敏,你轻点声,我和岳师妹真的没什么?!”
“岳师妹?你倒是还叫的挺亲热的嘛!”
“你知道师兄心里只有你,等武林大会结束,我就让我爹去你家提亲!”
身边有两个小情侣在吵架,你一句我一句的听得邵君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闹脾气的女子听了年轻男子没几句好话,就笑颜逐开了,“那我和岳灵儿要是都掉到湖里了,你先救谁?!”
年轻男子有些为难的想了下,女子见了,立马怒道:“怎么?连这个都要考虑吗?!你还敢说你对她没意思!凌思源!”
凌思源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会游泳的吗?”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会先去救她是吗!!哦,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就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
女子一把扫去了桌上的饭菜,碗筷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她四处看了一下,就端起了一盆茶肆主人用来修补炉灶的泥浆,怒火冲冲地走到年轻男子身前。
凌思源见了,忙劝阻道:“晓敏,你冷静点!这是泥浆水不能随便乱泼的!我说过很多遍了,女孩子家要温柔一些!”
女子的怒火烧的更盛了,“哦,温柔是吧?最好像岳灵儿那样是吧!你给我去死!!”
泥浆水被她泼了出去。
凌思源用内力劈开了迎面而来的泥浆。
泥浆分别往他的两侧飞去,右侧的泥水顺利地落地。
左侧的泥水则是被阻在半路,全部袭上了那白袍剑客。
猝不及防的邵君然被泼了一身烂泥,还是从头顶往下浇的,他身上一股浓浓的稻田味道在茶肆里散开。
四周几个看热闹的过路人嘴巴都成了O型。
一阵诡异的静默之后。
凌思源才动了下因为过度惊讶而僵住的下巴,他尴尬的询问,“你。。。你没事吧?”
邵君然顶着一脸的泥浆咬牙笑道:“没事!”
要是换做三年前,他一定会把这两个小毛孩好好收拾一顿!现在他还有要事去做,就不和这些莽撞的小辈置气了!
两个闯祸的情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手拉手脚底抹油一般溜得无影无踪。
邵君然用着店家给的湿毛巾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淤泥后,刚想继续用饭时,却有十几个带着大刀的壮男上前围住了他,面目凶狠,气势汹汹。
“邵君然,你欠海天钱庄的五百两银子什么时候能还上?”
邵君然又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大骇道:“在下昨日不是已经托人给你们邱掌柜送去了?! ”
“那只是本金五百两,还有利息五百两!!”
“什么?!
“你要么还上,要么等着被我们切碎做人肉包子!!”
青鸣剑随着风轻轻的呜鸣着,似乎是在嘲笑着主人这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样子。
其中一个壮汉瞧见了桌角的长剑,眼里冒出贪念,“这是你的剑……”说着,便要去取剑,“看你这剑倒是能值上些银子——”
声音几乎是戛然而止的。
一股几乎要刺穿骨头的冷意扑面而来,有一小股冷气蹿入了他身体里,不停的在筋脉间翻涌,就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
壮汉的脸上路出恐惧至极的表情。
这是剑气!!至阴至寒的,杀人于无形的剑气!!
邵君然原本泛着笑意的眼里却忽然冷若寒冰,他俯下身拿起剑,“要碰我的剑,你还不够格!”
“你……你!!”
壮汉颤抖着双唇,吐出几个字后,便直直的往后倒下了,脸上身上甚至都有被烫伤而灼起的水泡。
“赫——!”
在场这些学过武的汉子都清楚,与刚才那股几乎要刺穿骨头的冷意一样席面而来的灼烧感,是君子剑独有的冰火两重天,只有传说中用剑之人问鼎巅峰时才能随时所欲,收发自如。
地上那人还喘着气,在场人远远看过去,都心叹道:没死就好。
老掌柜早就交代过,邵君然这人凡事都好说话,借钱也没有赖账的混事出过,可就是别范他的两条忌讳,一是他的三个弟弟不能去打扰,二是不要碰他的青鸣剑,这把剑是开天玄石炼制的三把上古神剑中的第一把,是邵君然的恩施醉仙的遗物,对于他而言,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邵君然把剑用外袍包的严严实实的,那些要账的汉子们都不敢出来说上一句,甚至齐齐的后退了几大步。
有个年纪稍长的汉子走出来,颤声喊道:“邵大侠,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的,要是你这账我们要不回去,家里也就开不了火了,还请您帮帮忙,体谅下咱们这些下人!”
那汉子说完没多久,邵君然便转头看了眼他们,这一眼,让这群人又齐齐的后退了几步,十几个大老爷们都缩在了茶肆的泥墙角里。
邵君然握着剑,一步步的逼近这些退无可退的爷们。
“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混口饭吃也不容易的啊!”
“我们马上走,马上走还不成吗?”
“啊!娘子啊!可惜我还没洞房啊娘子啊!”
十几个大老爷们哀嚎着,邵君然也走到了他们面前。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心中大喊道:“要死了啊!!”
谁知,这邵君然忽然握住双手,一脸哀求,只听他这样说道:“各位兄弟,在下身上确实没带多少银子,拜托宽限几天,等我这阵忙完了一定亲自送到贺掌柜那!”
“咔嚓——!”
这是十几个大老爷们下巴齐齐脱落的声音,甚至有几人受不住刺激翻着白眼撅了过去。
有人没反应过来,摇下头道:“不行,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过几天的事!你得现在把钱还上!”
这实诚的兄弟话没说完,又有几个人撅了过去。兄弟啊!你是见不得咱们活的好好的是吧!要去作死是吧!
邵君然苦恼得东张西望看了下。
当他看到某个方向时,忽然指着一个正往这里走来的青衣人,激动道:“看见那青衣服的没,他便是在下的朋友!他有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灭门惨案扑朔离奇
经过一番追逐,邵君然拉着已经快倒下的弱体萧何躲进了一边的草垛里,才彻底摆脱了那群人。
脸红气不喘的邵君然自然的把手搭在萧何的肩上,替他扯去黏在头发上的稻草,“我叫邵君然,朋友你呢?很累是吧,躲债的人其实都这样!”
萧何拍开邵君然搭在他肩膀的手,靠在干草上大口喘气,“我叫萧何,你不要随便认朋友,我和你不想…呼哧呼哧…有任何关系!”
邵君然自然熟的开始称兄道弟了,“小(萧)兄弟,俗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嘛!来,累了吧,肩膀借你靠靠,在这里躺一会吧?我看你也挺累的,怎么一点汗也没出,你这头发也好像也有些卷,是天生是吗?我有个志同道合的对手,也是和你一样,有这样一头天生的卷发,可惜他命不好,两年前就死了,哎——!”
萧何咬牙道:“我不是小(萧)兄弟,也和你半文钱关系都没?你出去去看看那些人都走了没?”
邵君然露出可惜的表情, “哎呦,小(萧)何,别这样,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这都还没聊够呢?不如咱们在多说一会儿,再出去?”
“我是萧何,不是小何!你给我快去看看!”
萧何嫌弃地甩开男子要搭他肩的手。
邵君然抱着青鸣剑倒在稻草堆里,耍赖般的滚了起来,“不要,这里舒服,我不要出去!”
萧何忍无可忍的一掌拍在男人的背上,严严实实的一下后草垛里竟然还有嗡嗡的回声。
“哇——!”
邵君然喊痛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
搓搓有些红肿的手掌,萧何道:“现在还觉得这里舒服吗?!要不要再来一下!”
邵君然瘪嘴,可也在某人的压迫下也只能被逼无奈地点点头,“我去还不行吗?看你人瘦瘦的,打人的力气倒不小,我都快吐血了!咳咳!”
萧何再次举起了手,“要再来一下吗?”
邵君然立马举手投降,“呵呵,其实他们都走了已经。我们可以出去了。呵呵。”
萧何:“……”
“哎,萧何,不要再生气了,你说句话嘛!!咱们总算有缘吧,不要这么快就急着撇清我们的关系啦!带着我一个又不会吃亏,还能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邵君然快步跟着总想甩掉他的萧何,不停的搭话,不停的求饶。
萧何抱紧了几乎要被气的抽搐的肚子,狠狠的瞪了眼这个怎么甩也会贴上来的混蛋,咬牙切齿道:“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这时某人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萧何脸黑了下来。
邵君然无辜的看看他,灿烂的笑道:“你有银子吗?”
萧何终于被气炸了,他颤抖着手,举起手就毫不留情的往某人的头上重重一击,“邵君然,你给老子有多远死多远!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明明伤的是头,却蹲在地上抱着肚子一脸受伤的邵君然假哭着道:“好痛啊!痛的肚子都饿了啊!”
萧何:“……”
“尘归尘,路归路。孤魂野鬼莫停留。
十里外,奈何桥,是归处。。。。。。
尘归尘,路归路。
孤魂野鬼莫停留,莫停留。。。。。。。”
长约十几米的送葬队陆陆续续的从城门里出来,纸币撒了一地,整个县城里都飘满了香火的味道。
送葬队的领头人是一个四十开外,身着深色锦袍的胸带百花的中年男子,蓄着短须,面貌端正,一脸正气,一双三角不经意间似会摄人心神。
只听身侧身着白色孝服的年轻男子恭敬的叫住他道:“谭庄主,您不用送了,我姐姐这一家我会好好的送去老家安葬的。只不过,我还是想再说一句,我姐夫他绝对不会是凶手!就算是走火入魔,他也不会疯到杀了庄里所有人,包括我姐姐和三个外甥的!”
中年男子露出慈祥的神色,拍拍年轻男子的肩膀,“贤侄,我们和你一样都想找出幕后的罪魁祸首千刀万剐,来祭奠金家还有被灭门的其他两家子人。贤侄,如果抓到凶手,谢叔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你。现在快点动身吧,不要让他们等久了。”
年轻人面带悲色,便带着送葬队渐行渐远。
中年男子身边师爷打扮的一人,忽地上前,询问道:“庄主?这江湖上现在关于这三庄灭门案的流言数不胜数,不过对我们日月盟最不利的还要属关于月华宫主凌风华的鬼魂复仇的传言,因为这案子确实扑朔迷离,我们查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您看,会不会真的如我猜测的那般,凌风华没有死,或者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找我们日月盟的麻烦!”
“王师爷,我看是你多虑了!凌风华,就算他命硬没摔死还活着,那又如何?他身上的千丝万欲蛊可是淫蛊之王,一旦发作,如果没有男人给她解毒,他不出一炷香时间就会被寒毒噬心而死!”
“那如果这些事真是他所为,那庄主,咱们当年做的事情不就会……”
“住嘴!就算他说出来,那又如何!有谁会相信他吗?!世人都会信我这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而不是他这个背叛武林,杀害恩施的畜生?!”谭先道嗤笑了一声,接着道:“他这种向来清高自傲的人,又怎会这般活下去?他定是已经死了!!这次的事一定和武林大会脱不了干系,算不定那人就是想拿这事打击我们。师爷,你给我好好去查,就算去二十四桥花钱买消息,也要把主谋者找到!这次的武林第一我势在必得!”
王师爷:“那老爷,这次武林大会该如何解释这事?大家毕竟还想听听您的说法呢?”
谭先道:“这事我有数,只要能促成梅儿和凌其青的婚事,就能得到正义盟的相助,这样我在武林大会上也多了一个帮手!不用怕其他人拿着这三桩命案兴风作浪了!对了,凌松柏到了没?按照他向来的的习惯,不是应该早到这里占个好位的?”
“听说是,他的两个公子在押送凌霜的途中失踪了,恰好就在那云水镇,而那时他失踪的两个公子刚和谢家起了冲突!那二公子凌似浅还把剑压在了谢家!”
王师爷的话还未说完,谭先道便怒目而视:““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那凌霜呢?!她人有没有带回庄里!?”
王师爷被谭先道这突起起来的怒火吓得有些畏手畏脚了,“可能是被谢家救下了?当日在客栈里的人道是谢家谢三思出手救了凌霜,现在她估计是在谢家?您也清楚,谢家这趟水,哪家都不敢轻易的去沾!所以,就算是吃了亏,小人也不敢去谢家要人啊!”
“竟是谢三思!那凌松柏的二子不会也是被谢家扣下了吧?”
庄主,这个小人倒不是很清楚?不过那天有人亲眼看着凌家的两位公子出了谢家客栈。要真是谢家所为,就不会让这两位公子有机会出现在外人眼里,招人话柄了。所以,凌松柏现在也不知是谁做的,听说正忙着找呢!倒是他的大公子凌其青已经到了,还陪着两个国都来的贵人!看他那小心伺候的样子,那两人必定非富且贵!”
谭先道看了看四周,又换上了笑眯眯的样子,“国都来的?能让这自负的小子抛下身份伺候的人,一定来头不小,找机会把他们请到庄里做客!我要亲自会会这两人!”
“是,可小姐那里怎么说?她还在闹脾气呢!就是不愿意按您的意思嫁到凌家!”
“我还有罗家的送葬队要去送,你跟着我边走边说。”
“是,庄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相中福祸有几多,命里吉凶知多少
申君县同乐客栈
一个瞎了眼的算命师傅拄着根字帆,走进客栈,嘴里不停的朗着:“摸骨算命,摸骨算命……”
客栈的小二见了,也没有去拦下。在谢家的客栈,不论贫贱,走进客栈便都是这里的客人,只要不闹事,也就由他了。
那些江湖人瞧见了,都大声嚷了起来,“瞎子,来给本大爷瞧瞧,今年这天下第一会是哪家!”
甚至有人直接嘲讽道:“眼都瞎了,还算什么命!直接去街上讨饭得了!”
可那算命师傅只是拄着字帆,绕过了那几桌人,慢慢的走到了最里面那桌人身侧,继续念道:“摸骨算命,摸骨算命,不准不要钱……”
那桌上坐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人身着白色布衣,面容俊逸,身姿挺拔,宽肩长腿。另一人身着青衣,面容清秀,脸上表情淡淡的,甚至连头也没抬。
倒是那白衣人饶头兴趣的看看这算命师傅,笑道:“老先生,吃过没?如不嫌弃,坐下来一起吃顿饭?”
那瞎眼的算命人只是摇摇头,他翻白的眼睛似无意的在两人身上扫过,“公子,能让小人给您算个命么?”
他这话却是对着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的青衣公子说的。
邵君然笑笑,“萧何,老先生想算下你的命,不如给个机会让他表现一下?”
“我没兴趣。”萧何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那瞎眼的算命老头手里,“我不信这个,这钱你拿着,去别人那看看吧。”
正当他准备抽回手时,却让那老头一把扣住,“小公子,既然给了钱了,我就得好好的给您看看了?”
萧何想抽回收,可是那老头却紧紧抓着他的手,甚至那鸡爪一样的手指还在他的手掌上不停的动着。
邵君然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老先生,那财运,官运,姻缘可都得给他瞧瞧哦!”
那瞎子摸了很久,嘴里还念念有词着什么,甚至布满皱纹的脸上都有了惊讶的表情,他最后放下那青衣人的手,感叹一声道:“想不到老夫这把岁数了,还能见到如此命格之人,实乃天意啊!”
萧何抽回手后,似乎来了一些兴趣,便开口道,“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命格是什么样子的?”
那瞎子算命师翻白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萧何,叹道“命运多舛,克母克兄,本该英年早逝,了断这一切孽缘。可惜……”
邵君然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本该了断一切尘缘去转世时,公子的命盘被另一人打乱,此时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便只有公子你一人清楚了。老夫断言公子你此后一生定然大富大贵,只是身带煞气,注定孤独一生,死后定然也不能转世轮回,就连那因你而死那人的都只能在奈何桥上苦苦等待,转世不得!”
那瞎子说道这里,萧何才蓦然一惊,他站起身,呼吸有些急促,“转世不得是什么意思!?你给说清楚一点!”
算命师沾了些酒在桌上写下了一句话,萧何几乎在瞎子写完最后一个字后便迅速伸手将酒渍抹去,脸上甚至有了一些不安和其他说不出的情绪。
那白帆遮住了邵君然的视线,他没有看到那句让萧何大惊失色的话。
瞎子摇摇头,拄着白帆转过身道:“这是天命,我已泄露了一些,已是逆天而行,望公子能好好珍。公子这一念之差,轻则天下动荡,重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望你早日放下,为死去之人积德,让他早入轮回,不必再痛苦等待。”
萧何一双眸子眼波流转,黑的几乎看不到底,他看着那一步步拄着白帆走开的算命师,忽地嗤笑了一声,“世间人欺他,辱他,谤他,贱他,骗他,难道还要忍他,让他,避他,由着他!我就算不能入轮回又当如何!大不了我讨完债后便去陪他!”
瞎子顿住脚步,叹口气道:“相中福祸有几多,命里吉凶知多少。求生不生,求死不死,死的人一死了之,活着的人牵肠挂肚,纠缠不清。哎,实乃天意啊!”
算命师又拄着帆布,朗着“摸骨算命,摸骨算命。”渐行渐远。
邵君然有些呆了,不就算个命,怎么会绕出这么多的沟沟壑壑。饶是多话的他一时也没话了,他一会看看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萧何,一会又吃口菜,这样子在外人看来十分奇怪。
萧何嘴角抽搐道:“看什么?吃你的吧!”
邵君然有些尴尬道:“算命什么的其实就是说说的,你也不用太在意,不过,他真说准了吗?”
萧何咬了块绿豆糕避开了他的话:“你吃饱没?吃好了我们就各走各的,警告你,敢再跟上来就试试!”
邵君然满足拍拍肚子,道:“嗯,饱了。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萧何皱眉道:“邵君然,不要刻意忽略我的另外一句话。现在饭也吃完了,你就没理由继续跟着我了吧。”
说完,他还狠狠瞪了那蹭饭吃的人一眼。
“哎呦,不对…!”邵君然弯腰抱住了肚子,痛苦道:“肚子好痛啊!我去趟茅厕再回来和你说!”
萧何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早干嘛去了,偏偏这时候你事这么多!!”
邵君然离了位置,抱着肚子委屈道:“我这不是怕影响你胃口,等你吃完了,我才说的哈!你也知道我还背了一身债不是,啊,要出来了!”
萧何彻底发飙,怒道:“那你还不快去!!”
一边的小二战战兢兢的上前,“那个…客官,一共是一两银子,是您付,还是等那位客官回来?”
萧何顿了一下,才咬牙道:“我付!还有再给我打包一份绿豆糕,这里是三两,不用找了。”
付完帐,他便转身就走,他得趁邵君然没回来之前就走人,谁知和一个飞奔着冲进门的女子撞了一个满怀。
萧何重重得跌在了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萧何就被那女子扯住了手,“公子,救救奴家啊!奴家原是在街头卖身葬父,不想那郑大老爷强抢奴家为妾不成,还不给奴家那卖身钱……可怜、可怜我那尸骨未寒的老父至今还未下葬啊!公子,求你救救奴家吧!”
那女子说完便带着一副要哭的玉帝下凡,求的观音现世的悲惨样子,拖住了还坐在地上的萧何,说哭就哭上了。
手腕被抓的隐隐作痛,萧何手忙脚乱的想拉开这女子紧抓着他的双手,可试了下后,发觉这女子的力气大的惊人,他怎么也挣脱不开来,“那个…那个,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小姐自重!”
女子含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萧何,“您就可伶可怜奴家,买了我吧!”
客栈里甚至有人大喊:“小妞,我买你!多少银子!”
“你逞什么英雄!没看她看上这小白脸了!”
“小兄弟,送上门的艳福,你受了吧!”
萧何则是欲哭无泪,他扯开女子的手,硬是站了起来,“呐,这里有五十两银子,就当我白给你了,你去还给那什么大官人吧!多出来的,你就去安葬老父亲好了!”
萧何说完便要走,可那女子口里的郑大官人却从大门外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不少凶神恶煞的仆人,他就那样又被堵了回去。
那郑大官人生的有些凶神恶煞,他进来就对着萧何就是一记大喝:“敢和我抢人,小的们把他捆了!”
一些武林人士看不惯这些人的嚣张跋扈,几乎要和郑大官人这些手下刀剑相向。
这时,同乐客栈的掌柜走了出来,身后还带着几个护卫打扮的人,他出声阻止了这场几乎要在客栈里上演的打斗,“各位客官,不好意思,请把这事教给我们处理!今天的酒菜银子也不用给了,就当给各位赔罪了。”
这些江湖人虽是骂骂咧咧的,但还是陆续走了,他们都清楚这里毕竟是谢家的客栈,还是少惹点事,这帮闹事的家伙也不会讨到多少好。
客栈门关上后,里面还安静了一会。
那女子起身,她身后的恶仆立马恭敬的为她搬来一把木椅。
女子端坐上木椅,视线上下瞧了一遍萧何,指尖一下下地敲着,“样子虽然差了点,不过,那眼睛倒是挺漂亮的,画点妆应该能凑活!郑侍卫,就他了!给我捆了带回去。”
萧何:=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这年头,抢人成亲也是一门学问
无语顿住的萧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家仆捆住了手脚,还堵住了嘴,丢在一边的桌上。
“少主,你瞒着庄主这么做,可行吗?毕竟庄主是希望你的未来夫婿是江湖门派中有名望的少侠。你现在随便挑了一个,恐怕不太好!”
女子脱去了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来的绝色面容,埋怨身边的护卫道:“哎呀,郑威你就是太迂腐了,爹不是也说过我喜欢就好了!说起来那些舞刀弄枪的江湖人,我还是喜欢他这种小白脸。”
上完茅厕回来,瞧见这一幕的邵君然合上吃惊过度的嘴,这才插了句: “谭少庄主,我是萧何的朋友,让我说句公道话吧!”
谭化梅挑眉道:“既然是我这未来夫婿的朋友,我定当好好招待,来,也请这位公子?”待看清了邵君然的样子,她诧异道:“君子剑?!你怎么会在此处?今年的武林大会你不是不来参加的吗?!”
邵君然挠挠头道,“我是要去边上的云山镇办事。不过你要选婿你爹不是还办了一个相亲宴?何必在这里为难我朋友。”
萧何被堵着嘴,不停的呜呜呜的叫,邵君然,好样的,接着说!
邵君然露出惋惜的表情,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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