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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仆by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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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臭小子,你以为报出武林盟主的名号我就会怕了吗?」
「不是吧……喂、喂喂!」发现侯兴的手又开始用力,严祈眼底发红,想也不想地扑了上去,别管打得过打不过,先扒开那卡在柳净云玉颈上碍眼的脏手再说:「再、再等一下!就算你不怕……难道杀了他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大概是严祈的借口出乎侯兴的意料,后者非但没有踹开拽着自己胳膊的青年,甚至连掐着柳净云的手也放松了力道。
「对啊!他可是武林盟主的儿子,就这么杀了他多可惜啊!」缓了一缓心跳,凤眼狡猾地飞速转动着,严祈勉强挤了个奸笑,端出一副过来人的热门热路:「您、您想想看……他爹是什么人?有钱有势又让您看不顺眼的武林盟主啊!只要他的宝贝儿子在您的手里,还怕他不乖乖听话吗?杀了柳净云也不过是一时的痛快,何不拿他去换花销不尽的万贯家财呢?这么值钱的命揑住手里,不勒索对得起您花的这些工夫吗?」
「……你的意思是要我绑架这小子去勒索柳拂风?」
「对对对!柳盟主就这一个孩子,肯定要什么答应什么的!」
「……我怎么肯定他真的是柳拂风的儿子?」
「哎,我们的命都在您手里,我哪里敢骗您啊!您到时候一看柳盟主的反应不就都明白了?」
「你说的倒也不错……但是……我这人对钱财这些身外之物没什么兴趣耶——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就掐死这小子。」
「喂喂!对、对钱没兴趣啊……那武功怎么样?我听说柳盟主刚刚得到一本武林秘籍,好多人为了那本书挣破了头,肯定是很厉害的功夫吧?您不想拿他去换吗?」灵光一现,严祈在危机开头想到了洞房花烛夜时某人不打自招奉上的消息。大概是老天也觉得即便严祈作恶多端,但柳净云确实不该死,这一回,侯兴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涅盘真言》?好像是有听说落到柳拂风手里的样子……那东西比少林的《易筋经》还要功效显著……若是能练了它……」
「您便能称霸武林,傲视江湖了!」打铁趁热地一锤定音,严祈非常熟悉侯兴眼底隐藏的贪婪,那是自己在见到非得到不可的东西时也会露出的神情。
不管怎么说……柳净云有救了!
「哼哼,臭小子,你倒是够机灵。」毫不怜惜地将失去意识的柳小公子摔到严祈怀里,侯兴玻Я瞬'狭长的眸子,半是玩笑半带认真的溢出另一丝杀气:「只不过……换《涅盘真言》用柳拂风的儿子就足够了,我没必要连你也一起留吧?哼哼,第一次被人抢,不杀个人难消我心头之气啊……」
「等一等!」踉跄着抱住柳净云,才把对方从刀口拉回来就又把自己送了上去,严祈是真的在后悔当初不听柳净云的规劝了——好死不死的,他拦路抢劫做什么?直接用偷的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你还有遗言要交代?」慢悠悠地用卡过柳净云的手卡住严祈的咽喉,侯兴享受的是掐死人的过程,但也给了后者狡辩的机会:「你、你不能杀我啊!我、我还有用!对,我是柳净云的贴身小厮,我可以去替你通知柳拂风拿秘笈换人啊!柳府的人都认识我,看到我就会相信柳净云在你手上了!」
「没有你,我割下柳净云的一只耳朵,或者卸下他的一只胳膊,相信柳拂风认出来后也不会怀疑吧?哼哼,找还是比较倾向于杀了你耶……怎么办呢?」收拢五指,侯兴倒是有些期待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厮还能想出什么话来打动自己。
「等、呜……你不能杀我……」狼狈不堪地抽着气,严祈既然能卖了柳净云,为了活命,自然也不会吝啬卖了自己:「我死了……柳拂风的儿子也不会想活的……」
「哦?你不过是个仆佣,柳家的少爷还会为了你寻死觅活不成?」
「那个……仆人归仆人……咳咳,不瞒您说……我其实是柳净云的禁脔来着……」
「……」
哑口无言地瞪着厚起脸皮全盘托出的严祈,隔了很久,柳净云才僵硬地露出想哭的神情。这下可好,自己被抓已经足以丢尽了柳家的脸,爹要是再拿白道秘笈向黑道之人交换自己的话恐怕连武林盟主也做不成了,非但如此,他和严祈的事传开了之后,不但江湖上他们柳家没法立足,可能连京城都要混不下去了!
唉,他不后悔喜欢严大哥,但是他也不想害得爹为了他们的感情身败名裂啊!
「喂……我也是为了救咱们才出此下策的。」看不惯柳净云要哭不哭的自责模样,严祈难得心虚地弱了气势:「不好意思啦!早知如此我就去闹市下手偷了。凭我当年的技术,现在川资早有了,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理直气壮的懊恼道,见柳净云没有接话,严祈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了:「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答应你下次不会再抢劫了,这总行了吧?喂!真是的……你倒是说句话啊?当人质又不好了?能活命就不错了,你还给我使少爷性子赌什么气啊!哼……」
「……」抢的不行就想到偷……严大哥,小云是在气你根本没有在反省好不好!
素行不良的严祈自然不可能觉悟到前者真正的不满所在,看到柳净云蜷起膝盖把脑袋埋到肘中浑身轻颤,做惯了大哥的后者不由自主升出了维护之心,想也不想地坐到床畔一把将饱受刺激的柳小公子揽进了怀里:「好啦!不用怕的,命中注定死河里的井里绝对淹不死啦,再说啦……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严大哥罩你吗?」
「严大哥……」被严祈保证的更加心里没底,柳净云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有些羡慕地望着还不清楚他们已是进退维谷,左右两难的对方:「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听雪剑那么厉害,我们休想逃得了。难道……真的要去请爹拿《涅盘真言》来换人?」
「换就换呗!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本死物,还能比活生生的儿子金贵不成?放心,你爹一定会答应拿书来换你的。」眼角的余光瞥见柳净云白净的脸就凑在自己唇边,严祈顺理成章地啄了一口,满意地看着红晕浮上后者略失血色的清秀容颜:「况且我的口才你还不相信吗?就算你爹真的会犹豫,我也一定能说服他的。」享受着柳净云把大半重量靠在自己怀里的依赖感,前者随着年龄的增大,跟随柳员外的时间已经远远多过缠着他奔前跑后了,说实话,严祈还真有些怀念。
只可惜,豪情壮志还没来得及发挥,怀中人的下一句话就在严祈刚刚热血起来的心头浇下了整盆冷水:「严大哥……我担心的不是爹啦……我是在担心去送信的你……要知道,我们当初可是为了躲爹才逃出府的不是吗?」
「呃……」没错!他怎么忘了柳员外应该还在摩拳擦掌的等着带坏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落入到掌心中呢?他跑回去送消息不就成了自投罗网了吗?况且还是去送坏消息……
「唉……严大哥……小云真舍不得你一个人去面对爹的怒火。别看爹平时对什么都看得淡淡的,其实严厉起来也挺可怕的。尤其是爹又那么疼我……听奶娘说,小云五岁的时候有个坏人为了报复爹趁着庙会绑走了我,后来爹一个人一把剑把贼人的一座山都端了下来,之后就再也不许我出府了,连奶娘好心带我赶集散心都不准呢?」顿了顿,一脸二八少年特有的纯真望向面色铁青的严祈,柳净云怎么看怎么无辜的笑玻郏骸负呛恰肜椿故茄洗蟾缱羁煽浚孕≡谱詈茫〔坏∈焙虼伊锍鋈ネ妫丶笨袒乖敢獯判≡圃蹲吒叻桑⊙洗蟾纾颐钦饷戳锍龈遣皇蔷褪切佣闼档哪歉鍪裁此奖及。俊�
「……」完蛋了!当年拉着柳小公子偷溜出去玩时就险些没在柴房冻掉半条命,这回拉着对方私奔还不被柳员外活活扒了一层皮才怪?僵硬地抽搐了一下,严祈开始很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干脆藉送信的名义离开这里,然后什么都不管,浪迹天涯逃命最重要?毕竟……才出虎穴,他不想再入狼窝啊!
「严大哥……你去送信吧,小云相信你,一定会勇敢的等你带爹来救我的……」微微一笑,柳净云怎么可能看不出严某人临危动摇的心思?心叹自己遇人不淑的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他不紧不慢地祭出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暗示:「严大哥,你可要快去快回啊!天气凉了,小云一个人睡会很冷的,而且小云记得答应了严大哥:会代替骗跑的新娘子伺候严大哥舒服一辈子的……」
「……柳、净、云!」咬牙切齿地下了郑重的决定,严祈扳过后者的窄肩直勾勾地瞪着那两汪纯净的秋波,无可奈何地打断对方不停剌痛自己良心的言语:「听着!天底下哪有作大哥的跑腿,小弟坐等其成的道理!独自面对你爹的事应该又由你这个做儿子的出马才对!」至少柳员外不会对独生子大义灭亲吧?况且,就算柳员外不同意,柳净云也一定会为了救自己弄出《涅盘真言》的!他对柳净云有信心!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实在没有信心哇……!
「可是……侯兴是要武林盟主的儿子做人质啊!怎么可能放我去报信?」
「我不管!说到底,当初是你上我的吧?是男人就给我承担起责任来——」
「……我明白了。」乖巧地点头,柳净云突然俏皮地吻了吻严祈因激动而颤抖的嘴唇,转头看了一眼等得不耐烦已经推门要进来的听雪剑,歪头凑在前者耳边不似儿戏的轻柔呢喃:「小云会敢作敢当的,严大哥……」
「喂,好了没有?臭小子,他人既然醒了,你也确认我没骗你了吧?」有些厌恶地扫了抱在一起的青年和少年,侯兴亦正亦邪的处世态度使他虽然不赞成龙阳之好但也懒得去反对:「我都好心的给了你们不少话别的时间了,送信的,你也该上路了吧?」
「我马上就走,希望前辈言而有信,不会为难我家少爷。」抢在严祈张嘴前接过话来,柳净云利落的下了床,不理会两人迷惑不解的瞪视,举止优雅的穿好了鞋子,起身就往门口走去。见状,侯兴急忙横臂拦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姓柳的儿子必须留下来做人质,送信让那个仆人去!」
「前辈大概搞错了吧?我才是仆人啊?当然是我去送信啦……」诚挚的笑着,柳净云一本正经的反驳让侯兴也拿不准真伪了。直到此刻严祈才领悟到:原来柳小公子也会说谎,原来柳小公子说起谎来也是平时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讨喜笑脸!依此类推……这七年间自己到底被骗过多少次了还尚不自知?
「可是……那小子明明说你才是柳拂风的儿子啊?」指了指严祈,侯兴已经开始倾向于相信怎么看都比较老实的柳净云了。
「那大概是我家公子怕前辈会杀我,情急之下才把武林盟主之子的名号安到在下身上,希望能让前辈听了手下留情吧……」见招拆招,柳净云可是在父亲和严恶人中间周旋了七年,再纯洁的孩子也会百炼成精的。
「不妥,看你的气质……怎么也不该是个普通的下人才对。」侯兴的疑心显然轻了。
「前辈若是不信,柳家祖传的玉佩应该还在我家公子身上呢!」绝对在,那是逃跑时他亲手塞的:「何况前辈只要到昨天的街市上打听一下就知道,从吃饭到投宿,都是我一路伺候着我家少爷的,呵呵……对吧?少爷?」
「对……」咬碎银牙的嗡声附和,严祈实在没勇气去触柳员外这个楣头,想来想去倒不如留下来做人质安稳。只不过,柳净云说的那些不是事实的事实让他怎么听怎么的不爽!
心情复杂的目送着侯兴让开路放走了送信的柳净云,严祈暗松一口气坐回床上,刚想藉做人质的这段空间好好考虑考虑自己是不是还要与真人不露相的柳小公子继续纠缠过下半辈子,就听一声冷得透进人骨缝里的声音阴翳地在头顶响起……
抬起眼,他正对上听雪剑侯兴那双射出凶光的猥琐眸子——
「哼哼……臭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嘛……放心,你是人质我不会杀你的,只不过是要给你点教训,好让你记清楚了——我侯兴平生……最恨被人骗了!」
「……」这个难道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柳净云——你给我等着!我严祈一定会在你身上加倍讨回这笔债的——
「大、大侠饶命啊……」
第八章
五天之后,京城最好的青楼最昂贵的花阁里——
面对着眼前笑得无比纯洁的柳小公子,谭信南又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不听师父的教诲,仗着俊俏的外表,入了江湖做什么不好偏要去做采花贼?做采花贼也就算了偏要去采什么男风?男女同吃也就算了偏偏不长眼的看上了初出茅庐的柳净云,把虎子当作猫崽下了手……
结果就是,一个多月前他把被柳拂风留在客栈做接应的柳小公子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少年,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青涩可人的童子鸡拆吃入腹,不仅下手的时候连迷香都懒得浪费了,甚至等不到天黑就摸进了柳净云的房中!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绽开邪笑教会少年所谓的江湖险恶,就被后者轻而易举地教会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如果再有人问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拈花公子?谭信南:采花不成反被捕后最惨烈的下场会是什么?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最凄惨的莫过于被自己下手的对象反剪着绑在床柱上,紧接着对方搬了把圆凳一脸勤学好问的乖巧模样坐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再用一连串足以活活逼疯一个成熟男人的话题整整摧残自己一个晚上……
「呐,采花贼大哥啊……你说严大哥亲都亲过我了,这就证明对方也不排斥小云是男孩子了对吧?那他干嘛就只亲亲我摸摸我,然后就什么也不做了呢?他要是不喜欢小云就不会亲小云了不是吗?既然他也喜欢小云,男人不都是有欲望的吗?像我就好想好想和严大哥做更亲密的事情,可是严大哥就是不肯往下做,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少侠……我错了……呜呜……少侠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采花了……」
「采花贼大哥……你不要转移话题嘛……!小云是很有诚意地想请教你好不好?很难得遇到一个也喜欢抱男人的前辈嘛……对了,我偷看过府里丫鬟和长工的房事,但是还不知道两个男人要怎么做呢!我又不是丫鬟,我有的严大哥也有,我没有的严大哥也没有,那你说我用哪里才可以像女子一样和严大哥融为一体呢?采花贼大哥,你告诉小云好不好……」
「……少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东西,我真不配做人!我后侮了,我再也不做采花贼了,少侠你就网开一面,放了我吧!我保证改过自新,绝对不再为害江湖了!呜……」
「采花贼大哥你不要哭嘛……夫子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一定可以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的!我可以放你走啦!不过你也得先回答小云的问题才行哦!不然的话,等爹回客栈,我就把你溜进我房里想要亲我摸我脱我衣服的事情告诉爹他们!」
「……少侠,你爹是谁啊?」他没看见与柳净云同行的人,是问过掌柜的确认这个清秀的小公子被独自留在客栈无人照应才决定下手的。
「我爹叫柳拂风,采花贼大哥你没听过这个名字吗?」
「呃……」怎么他记得武林盟主也姓柳来着,而且家住京城,听对方的京里口音难不成是——不可能的吧?他没可能那么倒霉的吧?哪会那么巧:「少侠,你爹该不会就是武林盟主吧?」
「对呀!我就说采花贼大哥久混江湖一定听说过嘛……啊?采花贼大哥你怎么又哭了?」
「……」苍天啊!来个雷劈死他算了!他下辈子宁可做和尚也不采花了!
「采花贼大哥……你先告诉小云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嘛……」
「……少侠,你饶了我吧!不是小的不说,是这种事要怎么说啊?也罢,跟我去找个小倌,我从头到尾把我知道的全都演给您看好不好?」
「嗯,那样也可以,采花贼大哥,你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
「……小的不敢有丝一笔隐瞒,少侠放、心……」
「啊!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采花贼大哥,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严大哥亲完我摸完我对我说他不能继续做呢?什么叫不可以做?我心甘情愿啊,严大哥怎么还会做不了呢?采花贼大哥,你经验那么丰富,一定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说不可以吧?」
「呃……这个……少侠的意思是彼此都想做对方却说自己不能做是吧?」
「嗯嗯!没错!严大哥都脱了小云衣服了,才一脸懊悔无可奈何的说什么自己不能?」
「那样的话……少侠,请恕小的直言,您也喜欢的男人可能是阳刚不振吧?」
「阳刚不振是什么意思?」
「……就是阳萎啦!」
「哦……原来如此!严大哥是因为阳萎才不能和小云做的啊!我明白了,那……采花贼大哥,阳萎又是什么呢?」
「……少侠,你还是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哀怨地望着一个多月没见面,容光焕发比之前更加迷人的柳小公子,谭信南一边确定自己逛花楼绝对是有花银子公平交易的,一边诅咒师父教的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害他笨到躲进京城的花楼避风头!
只是……他那回已经拼着吐血做到自己和几个小倌全都险些精尽人亡了,为什么柳净云还要阴魂不散的找上自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柳净云隐含一丝忧郁的眼神,谭信南如履薄冰地陪上笑脸:「少、少陕找在下有什么要事吗?」
「也没什么啦!只是恰好听说采花贼大哥就在京城,想请你帮点小忙……」
「呃,少侠家住京城有的是人手,还需要在下帮什么忙呢?」谭信南可不认为对方有了做武林盟主的爹之后还能有什么用的着自己效力的地方?
「那个啊……因为我和严大哥两情相悦私奔了,所以爹这回应该气炸了不会帮我的。」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柳净云的口气中,和严祈在一起永远是理直气壮的。
「……」无言以对的翻了个白眼,一向在心的采花贼是不能理解这种为了吊死在一棵树上自断退路的愚蠢行为的。他很想痛痛快快的拒绝陪柳小公子一起泛傻,但问题是他打也不过,逃也逃不了,只能在柳净云状似无辜的恐吓微笑下,颤抖着嘴唇:「少侠,你要我帮什么忙不妨直说吧?」
「也没什么啦……严大哥被听雪剑侯兴扣住做了人质,要求我爹拿《涅盘真言》去换人。以爹的脾气是不可能任人要胁的,何况我想他比侯兴还希望看到严大哥送命……」
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柳净云也很怕面对自己的爹,但与严祈不同的在于,后者是因为掌握不透柳拂风的个性望而生畏,他却是因为太了解爹的冷傲而畏惧不前:「反正是不能指望爹会去救严大哥啦,所以,我想请采花贼大哥帮忙,将《涅盘真言》从柳府里偷山来。」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武林盟主的宅子——」瞪大眼睛,谭信南坚决吔来回摇头,他还不想去送死:「少侠,这么艰巨的任务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只是个小小的采花贼……」况且遇见柳净云之后他已经浪子回头连花都不采了改用买的:「我不行的!我哪有本事从柳府里偷东西!」
「可是……我除了严大哥之外,就只有和采花贼大哥比较熟啊!小云只能拜托你了。」毕竟年仅十六岁的柳净云只出过一个月的府,他能想到能依靠的,还只有那么多:「求求你了,采花贼大哥!我会把府里的地形画给你的,而且我大概知道爹会把《涅盘真言》收在哪里。到时候,我负责蒙面引开爹和护卫们,你就趁机去把东西偷出来,很容易的。」
「哪里容易了!我不要!」硬起心肠不去看少年满是乞求的目光,谭信南一点也不希望搅进武林盟主的家务事里,站起身,他准备就算被柳净云打断几根骨头也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一声幽怨无奈的叹息却及时缠住了他的脚步……
「我会记得在向爹告罪时说清楚,是采花贼大哥教我怎么和男人上床的。」
「……」
「而且正是因为被采花贼大哥袭击,我才坚定了喜欢男人也是没什么不可以的。」
「……」
「采花贼大哥?你真的不愿意帮我救救严大哥吗?」
「……把你家的地图给找吧。」
隔夜,柳府。
自从柳员外被推选为武林盟主之后,这还是第—次有不长眼的刺客来太岁头上动上。
柳府的护院们几乎是带着跃跃欲试的亢奋冲了出来,一拥而上的追在了蒙面人之后。眼看寡不敌众的来者已经被逼到了下风,持剑玉立,沉默观战的柳拂风却挥了挥手:「……撤下剑阵,让他走。」
「老爷?」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双眉轻蹙的柳员外,柳府的大管家毫不迟疑地喝止了动手的下人,略带遗憾地目送蒙面人翻墙而去后,才缓缓悟出一丝不安:「老爷?您是不是也觉得……那个人的身形相举止,都有点像小公子?」
「……」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梢,柳拂风并不似大管家般牵挂地望着后院高墙,追寻已经远去的影迹。他只是锐利地扫了一眼高度不低却被人轻松翻过的院墙,淡漠的吩咐:「柳福,叫人去把后墙的狗洞给堵上吧。」
「咦?可是老爷吩咐不用理会的啊?」早几年大管家柳福就发现那个隐患了,只是柳员外不让补,才一直放任狗洞空在那里。怎么追刺客追到后来,老爷反而关心起狗洞的事了?
「补上吧。」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柳拂风的人和剑总是冷漠的,像是不甚关心什么:「……那个洞,已经没必要了。」
三天陵,县城外的小树林里。
与侯兴在一起度过的十天宛如熬过了十年,敌强我弱的严祈有苦说不出,一肚子脾气全都算在了柳净云的头上,远远看到对方领了人来,想也不想地高声抱怨:「太慢了吧!你也不想想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做人质有多凶险!哼!只是回府取本书你也要十天?再晚点说不定就只能来捡我的骨了!真是的,这点小事也办得乱七八糟的,出去别说你是找的小弟!」
全部心思都放在戒备柳净云带来人身上,侯兴倒是没有注意严祈随口带出的奇怪称呼,况且他趾高气扬的态度摆在眼前,二人的尊卑立现,由不得他多想。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严……呃,少爷受委屈了。」心急如焚地揪着草草装扮成柳拂风的谭信南往前走,柳净云一心挂在严祈的安危」,生怕侯兴喜怒无常闲来拿前者磨刀!看见对方还能活蹦乱跳脾气暴躁地指责自己,柳净云绷紧十天的弦立刻松了不少,笑容也灿烂了许多:「严……呃,少爷您不用怕,《涅盘真言》我带来了,马上就把你换回来,相信侯前辈不会人前失信,你很快就能安全了。」推了推听得一头雾水的谭信南,柳净云把二人好不容意弄到手的册子从后者手里抽过来,压低声音背对着侯兴挡住对方的视线,小声叮嘱:「采花贼大哥,我不知道听雪剑究竟有没有和爹打过照面,为了以防万一,《涅盘真言》由我拿过去换人,你就站在这里假装我爹威吓对方,离得远些侯兴看不清脸孔不会起疑。」
「侯兴这个人向来随心所欲,没什么道义可讲,你自己小心点。」点了点头,谭信南已经被赶鸭子上了架,也只有拿出舍命陪君子的气魄了。只不过:「……你确定那个一脸凶悍、态度恶劣、不知好歹的小伙子真的就是你口中的严大哥吗?」那个会让柳家公子放下身段,厚着脸皮为了他向外人打听龙阳之道,甚至不惜为其逃家出走的深爱之人?
「呵……没错!那个就是我的严大哥。」不无骄傲地悄然笑了笑,柳净云攥紧秘籍,瞥向心浮气躁的严祈的目光格外的温润多情。见状,谭信南除了感慨之外,实在无话可讲。
「……少侠,恕我多嘴……你挑人们眼光……真的很差。」
「……」
与侯兴交换的过程比柳净云他们想象中的容易。也不知听雪剑是忌惮不远处的「柳拂风」还是完全被拿到手的武功秘籍吸引了注意力,验证了一下柳净云递上来的《涅盘真言》几个传说中的细节,确认无误后侯兴倒是很爽快地推了一把严祈,把后者踉踉跄跄地推到了瘦小的柳净云怀中:「滚吧,臭小子!」
「严大哥?你还好吧?」自己也有些摇晃地扶住严祈,关心则乱,柳净云也忘了该假装的身份,担忧溢于言表,一双手不管不顾的上上下下把对方摸了个遍,生怕还回来的人缺了什么似的。
「……乱摸什么!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哼!」俊颜微红,严祈被折磨了十天本有一堆的怨气,但是叫柳净云这么担惊受怕的一摸,除了尴尬中有些恼羞成怒外,哪里还发得出火来?反观奔波了十天的后者明显憔悴许多的面色,严祈胸口一紧,心疼地扶过对方的窄腰,心虚地望了望没有发话的「柳员外」,又大起色胆捏了捏柳净云垂在一侧的手掌:「喂,你这次回去,你爹有没有为难你?这么快就说服了你爹来救人,你没有背着我答应他什么以后不会和我在一起的条件吧?」反正柳净云就算答应了,严祈也有信心叫对方背信忘义的和自己二度溜走。因此后者吞吞吐吐的模样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说,我们赶快离开这吧!那个侯兴真不是什么东西,哼,有机会老子一定要找他把这十天的帐算回来!」
「严大哥……你先听我说……」眼看两个人就要走到「柳真外」面前了,柳净云偷偷扯了扯严祈的袖子,示意对方看清自己暗示的眼神。可惜,严祈在走近「柳员外」十专小离叶就绷紧丁皮咬紧了牙关,刚刚还抬得挺高的头下必提醒就矮了卜去,任柳净云拍了几次都没敢抬头正视被自己拐走儿子的武林盟主。他至少还记得自己当初之所以会到柳府为奴是为了报答柳员外对他们严家的救命之恩,只是报恩报到害恩公断子绝孙的份上,就算是严祈也会感到理亏词穷的。
真正促使严祈猝然抬头的,其实是身后安静了许久的侯兴突如其来的一声怒斥!几乎是在后者咆哮:「秘籍是假的——!」的同时,严祈看清了乔装的谭信南……
「啊?你不是柳员外——」
第九章
「哼哼哼……原来如此!秘籍和柳拂风都是假的?说不定这小子也根本不是姓柳的儿子吧?为了活命耍花招以为可以愚弄我吗?告诉你们,我听雪剑侯兴平生最恨、最恨、被人骗了——」盛怒地丢开被自己揉烂的秘籍,侯兴并不把柳拂风以外的人放在眼里。恶毒的眸子像是在决定先撕裂哪一个家伙似的在狼狈后撤的三人间反复巡视,紧接着新仇旧恨一块算地锁住了柳净云纤颀的身子:「没错!你是最可恶的一个!我就先撕了你那张爱说谎的小嘴——」
「前辈!我们没有骗你!他真的是武林盟主的儿子啊!」劲风龚来,严祈下意识地向后扯了一把柳净云!仿佛幻化出刀刃的劲风差了一怕只割下了柳小公子的一截发带,但已经足够三个年轻人惊出一身的冷汗了。吼了侯兴一句后又回头瞪了一眼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后者觉察出严祈的怒意,困惑地回望着对方,委屈地摇着头:「秘籍是真的!是我和采花贼大哥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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