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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知狼-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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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焦柏怎么会是凶手?颜如七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韩焦柏那样张狂的人,即便真要杀罗庄主,又怎会这般鬼鬼祟祟故弄悬殊?
听了半天,实在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颜如七心里哼了一声,心道这些人变脸真跟翻书似的,当时一个个刀剑相向,这时候又其乐融融。
等了一会儿,男人搂着他的腰侧身一退,寻了个机会又带他离去。
“做什么?还没完呢。”颜如七抗议。
“他们要散了。我以为你要去找那两个女人?”男人笑得可恶。
颜如七噎了一下,他确实是想一会儿去找香扇香暖,这男人是他肚子里的小虫子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那两个女人?怎么不是那两个男人?”他指的自然是石虎和宫青离。
男人也不回答,只笑道:“那且看看吧。”说着带着颜如七隐身暗处,看着屋里的人走出来各奔西东。
香扇香暖进了一间房,石虎和宫青离进了一间房。男人挑眼看着颜如七,意思自然是看你要往何处去?
颜如七狠狠瞪了他一眼,手指了个方向,自然是香扇香暖房间的方向。
香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呼呼地说:“老不死的!”
颜如七吓了一跳,本来想进去,听到这话,又退了回去。
“小声点,你也不怕人听到。”
“欺人太甚!暗血盟跟我们什么关系。要死要活要打要杀干我们玉玄宫什么事!凭什么抓了我们的宫主!”
香扇按下他的手,道:“这老贼让我们指认韩焦柏杀人,自然要让我们有把柄在他手中。只是看不到宫主,我心里总是忐忑。现在我们要赶紧回玉玄宫,红衣姐姐和红裳姐姐一定有办法。”
“也不知他把人藏在了哪里。”香暖烦躁的用指甲抓了抓桌子。
颜如七转身,用探究疑惑的目光看着男人,心道难道香扇香暖说的是这个男人?
男人笑了笑,凑近他的耳朵道:“不是我。”呼着热气,颜如七赶紧逃避。
正想说话,谁知男人手上一送,颜如七已经从后窗跳了进去。
颜如七脚下没站稳。差点跌在地上,正要发怒,抬头一看,却看到香扇香暖指着他瞪大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颜如七示意她们不要说话,自己爬起来拍了拍灰,坐到光线照不到,绝对不会留下投影的地方。
“宫主?”香扇脸上惊喜万分,连忙走近前来。
颜如七点头道:“怎么回事?”
香扇香暖对视一眼,知道颜如七此时出现又直奔主题定是不能久留,便整理了一下思路,暂时抛却重逢的喜悦,将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那一瞬香扇香暖和石虎宫青离落到了一处。关了两日之后,他们便被放了出来,说凶手找到了。香扇她们一出来就找颜如七,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等她们气冲冲地去问游总管,游总管言辞间多有闪躲,只说在天涯庄出现这种事是他们的不是,一定帮忙寻找,别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等到香扇香暖回去的时候,宫青离和石虎还在找人没有回来,而这时一个蒙面人找上她们,让她们指认韩焦柏杀人,说颜如七在他手上,如果她们不听话,颜如七的命就直接玩完。
香扇香暖自是不信,那人却道:“若不信,我现在就去切了他一截手指来我们再谈!”香扇香暖一惊之下,也不敢回嘴,当下只说韩焦柏杀不杀人与她们无关,只要颜如七安好。
那人便道:“等你们照老夫的意思做了,那小子自然安安稳稳。”
如此这般,又是一阵试探和交谈,反反复复,总算达成了协议。
香暖又道:“暗血盟的人都逃了,游管家以为是韩焦柏挟持了宫主,对我们一再赔罪。他倒是有些道义。”
颜如七不置可否,又问:“李然和李良呢?”
“李然仍然未醒,游总管安排他们住在别的院落,我和香暖去看过一次,两人神色都还好。”
“到底是谁让你们指证韩焦柏杀人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香暖道:“是个老头子的声音。还能有什么目的,如今各大门派都说好了回去组成什么联盟一起诛杀暗血盟和韩焦柏,这目的不就明摆着的吗!真是卑鄙,一个人打不过就纠结一堆人,哼!”
颜如七摇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暗血盟根深蒂固,所在之处也是易守难攻,这么百年以来,怎么可能没经历过风波?哪是那么容易被围攻而下的?再说,如今韩焦柏坐镇,暗血盟走的是上坡路,而江湖各大门派在紫华山一战就损失了不少高手,走的是下坡路,修养都来不及,怎还有精力去寻仇?”
香扇香暖也不是不知道事的人,这么细细一想,品出些不一样的味儿来。
男人在外面听得仔细,见颜如七有这番见解,也不由得暗暗点头。做大事需谋定而后动,小七儿虽不愿意动脑筋,但遇事还算冷静,以一事见江湖,以江湖析一事,是个值得培养的人。
他环胸侧立,定定地看那陷入沉思中安静的颜如七,细细描绘他在烛火之下的曲线,心中升腾起陌生的柔情,一丝一缕,慢慢沉淀。
119 再一次真相
“宫主,那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不是普通的寻仇吗? ”
颜如七摇摇头。道:“我江湖阅历浅,暂时也理不出头绪来。只不过,为了寻仇这么大费周章,似乎有些不对味。韩焦柏和他的左右护法出逃,还挟持我……”颜如七觉得无比荒谬,荒谬中又有一种怪异的危机感。韩焦柏的那两个护法他是不知道,但韩焦柏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们确实是从地道逃了。现在看来,天涯庄的人正是因此才认定韩焦柏杀人?还是说他们掌握了什么新的“证据”?那地道到底有几条?分别通向了几处?有多少人知道呢?
巧,真是太巧了!这一刻,颜如七对男人的怀疑空前高涨,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怎么会出现得那么及时?韩焦柏现在又会在哪里?
“且不说别的。暗血盟向来被正派所不齿,认为是歪门邪道。但它在非正派的眼中却几乎是领袖一样的存在。若讨伐成功,暗血盟一倒,一方是分崩离析,一方是势如破竹,江湖势力是不是要来一次大清洗?若不成功,也是两败俱伤,江湖元气大伤,谁又会得到好处?没道理啊……没道理啊……”是谁隐在暗处操纵了这场阴谋?是那个男人吗?他在图谋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搅和一滩浑水?
男人在外面轻轻一笑,颜如七缺的是阅历。不是智商。
“再者,玉玄宫本就不是什么正派,一向独来独往,这时候却做了这恶人指认暗血盟杀人,以后不管这讨伐成败如何,玉玄宫又岂能脱得了干系?正派不容,暗血盟也要报复,两方夹击,怕是永无宁日,岂有玉玄宫生存的空间?”
香扇香暖一惊,俱倒退了一步,脸色发白道:“宫主!”至此方明白自己的莽撞。
势大欺人,势弱受欺,江湖也不过是这么回事。暗血盟的仇家多了去了,玉玄宫的也不少,可是平日谁敢欺上来?但若是形势一变,这事就难说了。
“玉玄宫人早……”香暖一急,就要说她们早是等死之人,可颜如七知道男人在外面,有些事不管他知不知道,却不能这么明摆着说出来,于是低喝一声道:“住口!”
香暖见颜如七面色不善,一时被吓住,后半句话吞到了肚子里。
颜如七也不解释,仔细看了看香扇和香暖,这两个丫头年纪虽小,但也走过江湖。算是有历练的,多锻炼锻炼,也会成长成红衣红裳那样,成为玉玄宫的支柱。红越歌虽然生活荒唐,但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你们只当什么也不知道直接回玉玄宫,要快,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耽搁。只要回了玉玄宫,便说受人逼迫才说了唯心的话。韩焦柏杀没杀人你们并不知道。这话传开了去,越快越好,越远越好。你们要迅速回玉玄宫,一路不要惹人注目,回去了就不要出来。”
“宫主!”香暖叫道。
“宫主,如此岂不是要将天涯庄和那些正派人士得罪个干净?而且那蒙面人不知来头,若是对宫主不利……”
颜如七站起来,脸色一沉,十分凝重。“有人要设局,自然有人要搅局,有人要破局!与其与那些向来互看不顺眼的所谓正派亲近,不如与暗血盟结盟来得有保障得多。况且玉玄宫与暗血盟早有交往。你们只需闭门不出,两边都不搭理,总能撑得一时。玉玄宫向来不招惹这些是非。岂能轻易被人算计了去!你们找个时间悄悄告诉石虎和宫青离,李然现在昏迷不醒,路上怕有耽搁,有他们在,你们回玉玄宫路上也平安一些。”
“那宫主您呢?”
颜如七冷冷一笑,看了看男人的方向,又道:“拿我来威胁你们,你们可曾想过,你们越是在意我,对方便越是有把握把你们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送到香扇手上,道:“这东西,帮我给石虎。”
“宫主要去哪里?”
颜如七静静地看了眼香扇香暖,道:“你们要活着回去,告诉红衣红裳,我这个宫主的名头可以不要了。”要让人威胁不到,便要让人没有把柄。“这东西,有机会一定奉还。”颜如七指了指自己的手腕。想了想,又道:“那东西我也会留意的。”
男人内心暗暗一叹,看不出来颜如七在这么短时间内已经想了这么多,想了这么远,还有那锦囊,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呢?里面会交代什么事情呢?看来他平时也还对他藏着掖着呢。
“宫主!”香扇一惊,从颜如七眼中看出去意,连忙拉香暖跪下,道:“宫主!您一生都是玉玄宫宫主,岂能……”
颜如七一手制止了她们,走到窗边冷声道:“该走了吧!”他说的话男人都听得见,他也想看看。男人是不是真的可以相信。
那一瞬,烛火突灭,香扇香暖慌忙奔到床边,只有凉风习习,方才一席夜谈,恍若梦中。
再想去探李然李良恐时间不够,又生波折。颜如七担忧的看着某个方向,终于定神转过头来。
男人抱着颜如七在黑夜中奔走,气息丝毫不见乱相。“小七儿,你这是唱的哪出戏?”
颜如七哼道:“我倒想问问你唱的那一出,需不需要在下配合!”
男人哈哈一笑,道:“小七儿不说,羽都想不起来,如此小七儿说了,羽还真有一出戏,想小七儿配合呢!”
“你讲!”
“长夜漫漫,心燥难耐,羽有一出戏叫做鸳鸯交颈,不知小七儿感不感兴趣?”说着放在颜如七腰间的手一紧,极具暗示性。
颜如七黑了脸,抓着男人的手,转过脸看他的眼,冷冷的说:“你实在让人信任不起来。”
男人笑了笑。反手握住颜如七的手,道:“是吗?我以为你至少信任与我亲近。”
颜如七一僵,想要拉开男人的手,男人却陡然起跃,又跳上了一处房檐。颜如七心一提,意识到在半空中的处境,忍了忍,决定这时候还是安分点吧,谁让他没有嚣张的本钱呢。不过,也就这么一下子,颜如七的思绪已经被拉到了别的地方。
是不是有过亲近的记忆。所以才不会排斥再次的亲近?除了原来那个颜如七的缘故之外,难道他本身就是具有同性恋倾向的人?颜如七迷惑了,迷惑之后又有一些慌乱和不甘。
男人的怀抱很暖,他没再说话,只是一路回了青松小居。
卸了妆,男人见颜如七还没走,心想他还真沉得住气,什么也不问却也不走。
“小七儿想与我同床共枕?”
颜如七不屑地看了看他,终于问道:“你都捣鼓完了?”一个大男人,捣鼓一张脸能捣鼓半天,真是变态!他心里骂道。
男人不解,颜如七也不废话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地道是谁挖的?谁想要算计韩焦柏?韩焦柏在什么地方?”
男人垂眼看了看铜镜,终于道:“地道是我挖的,你出了地道我便一直跟着。本来想你们两个人总会走出去的,没想到走了那么久也还是在原地转圈。”
“什么意思?”
“那是幻境。”男人笑了,“小七儿,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要沿着水流的流向走的。”
颜如七愕然,“你挖个地道把我们引到幻境里去?”
男人一叹,“幻境的触发点不在出口,而是在溪流那里。本以为韩焦柏该是识得的,可是……他似乎不聪明呢。”唇角一勾,眼里却有寒冰。“至于谁算计韩焦柏,以及他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可是为了救小七儿才去的啊。”
颜如七眯着眼看他许久,确实看不出说谎的痕迹,才哼了一声道:“你有这好心?”
“自然是为了解药。”男人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答案。
颜如七想了又想,又问道:“之前迟迟不说,如今为何又这样爽快?”
“因为小七儿不是傻子啊,羽想有些事情,小七儿也是有能力自己解决的。”
颜如七嗤笑,这说的哪个星球的语言?
男人又笑道:“你今天跟那两个女娃儿那样说,是什么打算?”
“打算?”颜如七瞥了他一眼,缓缓道:“丢卒保车。”
男人眼睛一转,笑道:“小七儿,怎么你把自己当成那卒了吗? ”
颜如七道:“我也没那么伟大,只不过这局恰好给我脱身的理由。”虽是这么说,却有两份失落萦绕心头。久久不去。
“既如此,这些时**便住在这里,将那心法好好练了,我自会手把手的教你。”
颜如七挑眉道:“我还没答应你的条件。”
男人笑道:“只需一年,完整的一年,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必是现在。难道你不想传宗接代了?”
颜如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红,骂道:“无耻!”
男人哈哈一笑道:“小七儿,你若再留下来,羽可就要无耻行事了。”说着媚眼一飞,姿态撩人,惹得颜如七慌慌张张的转身就跑。
颜如七走后不久,有人在门外道:“沁香姑娘来了。”
男人笑道:“让她进来。”
一阵香风徐徐,沁香款款而入,门缓缓关上了。
男人房里的烛火彻夜通明。沁香趴在男人怀里,媚笑道:“爷,一个毛没长全的小娃崽值当用这么多心力吗?只要爷略施些温情缠绵,那小娃崽怎逃得过去?”
男人在沁香腰间掐了一下,惹得沁香一声喘气。
“香儿还有心思管别个,这小腰不想要了吗……”男人凑近她脖子低声道,手上一揭,大片衣服撕了下来,露出来的不是白嫩光滑的肌肤,而是沁着血红的白色绷带。
沁香乖乖趴好,闷闷地说:“他不识货。”
男人笑道:“小香儿可识得?”
沁香低低呻吟着,偷偷龇了一下牙,钻了空子狠狠咬了一口男人的衣袖,道:“比他好!”
人都不是天生就硬心肠,相遇得太早或太晚都是灾难。沁香抓着男人的衣服,头深埋进去,低声道:“哥哥不记得我了。”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不记得也好。”
120 我就亲你了
颜如七错愕的发现。男人门口居然站了个人,虽然这大个子他曾见过几次,但这大清早的,他站在这里明显守了一夜的模样,还真是少见。他记得男人一般都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万不得已才会唤人。这是怎么了?
那人手一拦,冷冰冰的说:“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颜如七挑眉,这前几天不都进的好好的吗?
那人不说话,只保持着阻挡的姿势。
不一会儿,颜如七便知道了原因。
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懒懒的声音:“爷,有人找您呢。”
从未在男人房中听见过女人的声音,而这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些熟悉。颜如七愣在当场,心里面似乎有那么些不是滋味。
说什么喜欢,狗屁!说什么教他心法,就是说话不算话!颜如七转身就走。他觉得这种人跟他的生活理念和情感理念实在差得太远。再与他共处会气出毛病来的。
男人听到脚步声,轻笑道:“香儿,你听错了,人是散步到了这里,哪里是来找我。他都不敢进来呢。”
颜如七一听,这味儿怎么就这么不对呢,分明是他派人在门口阻拦。怎么就成了他不敢进去了?他颜如七活了这么两辈子,还没这么孬种到不敢进别人房间过!有什么了不起,男人女人不就那么点事吗,他不怕人看,难道人还该怕看他不成?
这么一想,颜如七脚跟一旋,又走了回去。
这回门口的人很识相的没有阻拦。颜如七大大咧咧一推门,偏着脑袋冷笑道:“我就……”两方一照面,他看清了那女人竟是沁香。
屋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那种终于过后的糜烂感觉。两人神清气爽,一个随意坐着,一个随意站着,沁香在给男人梳头发。男人微阖着眼,银色长发在沁香手中丝丝缕缕交缠着,从颜如七的方向看过去,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yu女,那画面美得动人心魄。
沁香侧脸微微一笑道:“颜公子,又见面了。”
颜如七傻傻的点头,本来想叫嚣的“我就进来了怎么着吧”的话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男人笑道:“香儿,原来你们是旧识。”
沁香一笑,道:“爷,只是一面之缘,比不上跟爷的情深义厚。”
“香儿的嘴比蜜还甜,爷真想多留你几天。”
“爷,香儿也舍不得离开爷呢……”
颜如七身子一抖,听过肉麻的,没听过这么肉麻的。当下不想再听,脚又往后撤了两步。
男人笑道:“好了,别吓着那孩子,人可是还不知道人事呢。”说完暧昧的看了眼颜如七,他的脸就如同朝霞般红了一片。
沁香手指灵巧地在男人发间翻飞,总算梳好了发,对男人一福道:“爷,香儿先回去了,若爷得闲了,香儿再来陪您。”
男人点头,道:“甄锐,送沁香姑娘回去。”
外面的男人应了声,沁香对颜如七也行罢礼,便出了门。
男人道:“既然来了,就陪我吃个早饭吧。一会儿教你心法。这些日子天涯庄太平,你就安心练那心法。另外,我再教你一手绝技。”
颜如七神色古怪,问道:“教心法,换我一年,再教绝技,换我什么?”
男人沉默了片刻。心道颜如七真是个不肯亏欠的人,一条一款也要算得如此仔细。他跟墨冉衣可不是这样的啊。果然是交情不同吧?
“上次是我提的,这次你提吧。”男人无所谓的说道,声音清冷,并没有过多的感情。颜如七想到男人一直都是这样,即便是说喜欢这种多么富有感情的词汇时也是这样的调调,从未变过。
刚想到此处,颜如七就暗骂自己神经,难道自己得了妄想症不成?怎么老往这方面想?还是人总是习惯于在意对自己表达过喜爱的人,并不由自主的为用自己偏爱的被喜欢模式去评测揣度他人的行为?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别这么矫情行不?颜如七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对自己的胡思乱想很不满。
男人从铜镜中看到颜如七的行为,心里偷偷一笑,知道他定是又钻进什么死胡同里了。
“不急着想,等我教了你,你慢慢想就好。小七儿一向守诺,羽不怕你赖账。”
颜如七终于点头,突然又想到古代人对绝技啊心法啊武功啊什么的一般都很在意,有些门派藏着掖着一代代相传,就怕外人知道,现在男人要教他,那他要不要拜师?于是他问道:“我要拜师吗?或者入门?”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道:“小七儿,若真要拜,不如拜个天地吧!师父会不会显得羽太老了,生生大了一辈呢!”
颜如七翻了个白眼,终于确定跟男人谈正经事是自讨苦吃,活该被涮!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男人便带着颜如七一路施展轻功。很快就上了山。
颜如七才发现原来这青松小居不远处有这么个青山巍峨,飞瀑磅礴的地方。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总是渺小的。大自然的钟灵神韵天生有着让人心胸豁达,心旷神怡的神奇魅力。颜如七看着眼前的风光正好,想到前世的时候,他们一干朋友踏青郊游,曾多么豪气干云地登上高山之巅,疯狂吼叫自己的名字。那时候的畅快和豁达是其他任何时候都没有的。
颜如七突然来了兴致,指着瀑流之上的一处岩石道:“我要去那里!”。那岩石光滑得很,换做原来,他怎么也不敢上去,但有了男人在旁边,他突然觉得站在上面是很安全的。
男人一笑,一手揽了颜如七的腰,瞬间已飞跃至那岩石上。
脚下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头顶是天光漫布万里晴,点点水星飞溅到颜如七脸上,身上,这一刻,颜如七觉得之前所有的怅然感怀和纠结纷乱都那么遥远和可笑。
颜如七仰天大叫:“我是颜如七!”一字一顿,一声比一声大。
我是颜如七,所以,以前的颜如七都不是了。
我是颜如七。所以,怎么活是我的事了!
男人在世,一生当顶天立地,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对得起良心!一时的得失算得了什么?玉玄宫宫主这位子本也就是捡来的,不是自己的东西再还回去,又有什么好失落的!靠着别人的赠予来创造自己的天下,这本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颜如七再活一世,也是傲气比天齐。有什么放不下放不开的!
“我,是,颜,如,七!”一遍遍的重复,颜如七在疯狂大吼中找到了自我。
至于什么男风,什么情感纠葛,又有什么关系!是男人就干脆些,想这些女人才会纠葛的玩意儿有什么意思,难道我颜如七一生就要这样虚度?
“啊!啊!啊!”颜如七像是要把心肺都吼出来一般,震得男人放在颜如七腰上的手也跟着颤抖。
男人看着眼前眉间越见开朗豪气的颜如七,微微的笑了。一个人心中若有光明,是怎样的黑暗也抵挡不住的。颜如七能够被眼前这些触动,说明他是一个心胸开阔心态洒脱,敞敞亮亮的人。这种人,若在经历了无数黑暗后还保持着固有的良知和光明,该是多么吸引人。
男人一直看着,看着看着,便移不开眼了。
这时的颜如七无疑是光彩照人的,他用一种平凡的不张扬的光彩影响着周围的人和事,他似乎天生就该如此,天不能拘地不能束。
“小七儿……”男人扳过了颜如七的腰,眼中流溢着柔情。
颜如七想开了,脸上露出笑容,来不及收。
男人低下头,轻声道:“小七儿,你这样子美极了。”唇印了上去,不留一点缝隙。
颜如七一惊,手上推拒,却被男人控在身后。男人有种错觉,若这时候不吻下去,颜如七就会飞走了,他会飞到天地间自由徜徉,再没有什么能在他心中留下痕迹。
“唔唔……”
男人的唇很柔,很暖,舌很滑,很甜。男人知道怎么挑起一个人感官的快乐。而他正在这么做。
被美人强吻了应该怎么办?正确答案是强吻回去,表示不是被美人强吻,而是强吻了美人。男人有时候为了争夺主动权和华丽丽的尊严,可以把黑白都颠倒了去。
飞瀑哗哗的声音盖过了天地,正是豪气万丈心胸开阔的颜如七真的尝到了甜头。尝到甜头的颜如七想:老子就是接受男人了,老子就是享受亲吻了,爱咋咋地,能把我怎么着吧!亲嘴谁不会,就以为你技术高杆啊?老子当年也是有女朋友的!那些小女娃儿也是很稀罕俺的!
同**和异**不同,这事若不是找个熟门熟路的,以后的路就不好走了。反正男人是个没节操的,客观上又不怕他身上的毒,那他当实验好得很!转而他又想到,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吻沁香,吻别的男人女人?
颜如七脑子里闪过邪恶又复杂的念头,一时头脑发热,冲动便化身魔鬼,迅速反守为攻,颇有些你亲我,我咬死你的情绪。
男人诧异了片刻,收紧了手,将颜如七紧紧圈进怀里,唇上越发温柔缠绵起来。
大脑一片昏昏沉沉的颜如七可不管这些,一心要跟男人比比谁的功夫厉害,竟也是施展浑身解数,在男人唇上口中作怪,心里不时的还想这死男人的嘴巴怎么比女人还好吃?
这时候如果有月亮,之后某天颜如七捂脸在床上打滚时一定会一脸真诚笃定地说——都是月亮惹的祸。
男人抓着颜如七的头发,退开了唇,他唇上水光潋滟,鲜艳欲滴,配着那勾魂的眸子煞是动人。
颜如七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心跳了又跳,从此性向便越发明确起来。彼时的颜如七尚未分明,是因为喜欢了这个男人才会喜欢男人,还是本来就喜欢男人,才会喜欢这个男人。这问题就像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一样深奥,颜如七一辈子也没搞明白过。
男人道:“小七儿是想开了吗?我可是个男人。”
颜如七不屑地嗤笑一声道:“我亲了个男人,我认!谁叫你嘴巴比女人长得好。”认了的事,就不必再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男人调戏了他这么多次,难得这回翻本,他一个异世孤魂,难道还赶不上本土人洒脱?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男人之于颜如七的意义一定是不同的。“上次让你钻了空子,老子迟早找回场子!”颜如七狠狠瞪着男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只有这事没得商量,你让我丢脸,我就让你丢脸丢到太平洋!被个男人上了固然耻辱,但是为了这耻辱心心念念着还要委屈自己,那就不光是耻辱了,还是傻冒!是男人都不待这么孬种的。你丫敢攻我,我就反攻!看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男人纵声大笑道:“好,小七儿能耐,羽等你找回场子。”说着手在他腰后摸了一把。颜如七的好胜心被激起来,自然不甘示弱,也伸手摸了一把男人某个部位,嘿嘿一笑,抓了他脖子过来咬了一口他的脸,心想这皮肤咋就这么好咧?
“这可是你送上门,谁送上门的肉往出扔就不男人!”颜如七发誓。
男人柔柔地看着他,良久才道:“小七儿,可以开始练功了吗? ”
颜如七微红了脸,却挺直着脖子一脸高傲的说:“可以了。”那架势,就像是男人是他手下卑微讨好的小弟,他就是那站在巅峰傲然俯瞰的大哥大。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21 学艺有严师
男人是个很好的师父。他博学。且善于讲解。颜如七很快就领会了那心法的神韵。
经过男人的讲解,颜如七才知道,那心法的妙处准确的说不是在迅速提高内力上,而是在自由调动全身的气上。怪不得男人敢夸口可以教他控制毒的方法,原来这心法学成后,便可控制体内毒的流向,当毒的浓度和流向可以控制,自然危险性就降低了,安全性也就提高了。
而世人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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