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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复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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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晚也十分为难。
平时无事时,这些人喝了酒还喜欢赤膊打架。或是将一人挤到墙角,众人一拥而上,又撞又挤,直到玩不动为止。白惜晚曾因不小心说错过两次话,不幸享受过两次,等众人疯够了,林秀方将被挤得站不直的白惜晚扶起来。
此後,白惜晚决定要越发彪悍起来。除了不乱脱衣服,不大口吃肉之外,什麽猜拳,大碗喝酒,丢骰子赌钱,统统都学了一遍。只是忒没赌运,每次赌钱都输个精光。酒量也不好,别人喝几坛子不倒,他喝一坛子就软成一滩泥。时间一长,人送外号绣花枕头。
白惜晚十分郁闷。
这日,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出的馊主意,又玩起新花样,猜拳打耳光。白惜晚刚算完重行客栈两个月的账,从房里出来的时候,众人正玩得兴起,一人瞥见白惜晚,笑道:“莫照晚,你小子肯定不敢来。”
白惜晚抬头一看,那人正是平时最爱阴著整自己的王老七。此人虽没恶意,但十分让人无语。施施然走过去坐下,道:“有什麽我不敢的?你们玩得什麽?”
转眼一看,陈胖子和周麻子一人脸上一个巴掌印,正全神贯注的猜拳。只听周麻子哈哈一笑,一巴掌扇过去,陈胖子另一边脸也印上了五指山。白惜晚顿时有些後悔。
王老七撺掇著肖若灵跟白惜晚猜拳。白惜晚对於他们这种恶趣味已经习以为常。肖若灵就是这院子里的郎中,曾经读过几年书,有一些拳脚功夫,是白惜晚唯一觉得这里还算斯文的人。作为这群人里唯二有些学问的两人,肖若灵对白惜晚有那麽点惺惺相惜。
此刻,肖若灵被人按下坐在白惜晚对面,众人明显十分想看这两个最斯文的人互扇耳光,都是一脸兴奋的催促著,盼著好戏上演。
两人只猜了几个来回,白惜晚便输了。众人立马起哄,肖若灵显然也是被气氛感染,举手就扇,手还没落下,就被白惜晚冰冷的目光吓得僵在半空。众人觉得扫兴,正要嘘著散去,林秀却来了。南宫乐去世後,林秀便成了这里的当家,他虽然长得魁梧彪悍,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其实外粗内细,极擅於理事。
肖若灵正愁没台阶下,这会正好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让出位置给林秀。林秀大大咧咧的坐了,对白惜晚道:“照晚,我来和你耍一盘。都是兄弟,大家亲热些才好。”
白惜晚方才的确是没忍住,扇耳光这种事对他来说太不能适应。
听林秀这麽说,面上神色缓和一些,道:“我们来。”
两人猜了十几拳,白惜晚又输了。林秀没客气,一巴掌扇过去,白皙如玉的右脸上顿时五个指印又红又肿。周围一阵抽气声。
白惜晚强压住情绪,微微眯了眼,抬起下颚,沈声道:“再来。”
又猜了十几拳,白惜晚赢了。站起身来,干脆利落一巴掌扇过去,林秀左脸肿起了五指山。
两人目光交错,电光火石,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众人觉得围观都变得十分危险,非常默契的往後退了一步。
两人你来我往,喊拳声一声高过一声,手掌越来越痛,脸越来越肿。
第二天,白惜晚和林秀都肿成了猪头,嗓子也哑了。
林秀摸著敷了药的脸,狠狠道:“哪个王八羔子出的馊主意,以後谁都不准再玩!哎哟……”
白惜晚三天没出门。
第四天,白惜晚出了一趟远门。自从白惜晚来了之後,就不怎麽赞成他们打劫,花了些本钱从西域游牧民族手里买来羊皮牛皮和俊马,再贩卖到云州,获利可达十倍。
白惜晚用布巾蒙了脸,带了肖若灵和几个人,拖了一车羊皮,沿著商道往云州行去。
肖若灵颇有些口才,又精於计算,谈买卖再合适不过,不过武艺却比林秀还差,跟白惜晚一路倒是好搭档。
一行人走了四五天,到了无春城,这是白惜晚离开悠然庄後第一次回到无春城。想著白垣之就在不远处,觉得莫名的高兴,又黯然心痛,毕竟那件事之後才过去几个月,白惜晚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
阮暮秋……我该拿你怎麽办。
白惜晚现在穿了一身粗布短衫,又用布蒙了脸,还是不敢在无春城抛头露面。他们小本买卖,只住了一间小店,老板是没见过的。进了客房,白惜晚就不再出门。
入夜,心中越发不安,不自觉的望向悠然庄的方向。守卿,你此时在做什麽?
脑海里浮起白垣之坐在书房里,拿著留书的画面,却看不清他的脸上的表情。
踌躇半晌,也许是怕自己一去了悠然庄就不会再回来,这边完全没有交代也过意不去,再说自己的确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想想和白垣之的将来。白惜晚安慰自己,等去了云州把买卖做了,返回的时候再偷偷去看看白垣之。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离了旅店,行向落秋镇。
路过偎红楼时,白惜晚张望了一眼。肖若灵暧昧一笑,道:“你去过?”
白惜晚微微点了点头。
肖若灵问道:“莫照晚,你过去究竟是干什麽的?这种地方很贵的。”
林秀虽然从来不问白惜晚的来历,不过从谈吐举止,还有白惜晚刚来时的一身穿戴来看,必定不是寻常人家。虽说院子的人来历都不清楚,肖若灵对白惜晚始终有些好奇,初来时,白惜晚看似很不好接近,一身的气息冷如冰霜,如今已完全融进他们之中。
白惜晚没有回答,肖若灵也不再问。
照旧寻了一家小客栈住下。
等到了云州,白惜晚带著肖若灵找到悠然庄的铺子,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埋著头,等著肖若灵谈好价格。几个手下将羊皮卸下,铺子里的人正在清点查看,一旁的掌柜小声跟一个夥计说道:“管事的说庄主最近病了,你将这笔进货登好,账本迟一月再交。”
等肖若灵笑眯眯的拿了银票出来,白惜晚已埋头大步往客栈走去。
进了房间,一把扯下布巾,对肖若灵道:“我有些急事要马上去办,你带著银票到无春城兑了银子就先回去。云州有几处好玩的地方,你玩几天再走不迟。”
不等肖若灵反应,白惜晚已迈出门去。
 




☆、第十一章 愁云恨雨两牵萦

一路快马加鞭,十多天的路程他用了五天。幸好骑的是西域骏马,才没被累死。
到悠然庄的时候是清早,大门刚刚打开,打扫的仆役见一匹黑马冲了进来,吓得愣住。白惜晚顾不得许多,一直冲到外院尽头才下了马。正要进内院,突然十几支暗箭飞向自己,杀意袭来。此刻手无寸铁,白惜晚无奈,低垂了头,不让人看见他眼里的紫色,双手交叠硬挡,暗箭飞到身前便如碰壁般跌落。
这才想起脸上还蒙著布巾,一把扯掉,转头道:“是我。”
片刻犹豫後,杀意退去。
白惜晚再等不得,转身冲进内院,直奔白垣之卧房。
心中有什麽在不住翻腾。一把推开房门,白垣之刚刚起床,正站在几步之外,背对自己。眼睛有些酸,那背影看起来瘦削了一些。颤抖的声音的终於出口:“守卿……”
白垣之转过身,淡淡道:“你肯回来了?”
“你病了?”白惜晚担忧的小心问道。
“我不生病你就不再回来是不是?”白垣之慢慢穿著衣服,眼神扫过白惜晚,眼底闪过一抹薄怒。
白惜晚不再说话,一双眼直直盯著白垣之,片刻後,道:“既然你没生病,我就不用担心了。”转身便走。
白垣之果然冲上来一把拉住他,往怀里一带,将人压在床上,怒道:“你又想走?嗯?出去了大半年,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白惜晚偏过头,小声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你打算跟那帮蛮匪住一辈子?还穿著这种衣服。”此时已是冬天,白惜晚粗布短衫外面穿著狗皮袄子。
白垣之几下将他衣服脱了,只留了亵衣。又转身开门吩咐玉烟准备浴汤和衣服。
白惜晚冷得钻进被窝,哆嗦著道:“你怎麽知道我和蛮匪在一起?”
白垣之坐到床边,冷笑道:“你走後第三天我就知道你在哪了。这次你从那匪窝里出来我就得到了消息,路过无春城也不来看我,要不是我让人在云州放了消息,你恐怕……”声音渐低。
白惜晚拉住他一只手,抱在胸前,道:“我本想返程的时候来看你的。”
白垣之叹了口气:“以後不可再如此了,你若是想出去闯闯,直接告诉我便是,为什麽要瞒著我偷偷走?”
白惜晚低头不语。白垣之挑眉:“嗯?”
这关是混不过去的,白惜晚笑了一笑,道:“我也是男人,不能总让你养一辈子吧。”
白垣之神色终於缓和下来,还是故意恨道:“和那帮蛮匪混在一起就能出人头地了?叫什麽莫照晚,想气死我?我倒想看看你这几个月都学了些什麽?”
白惜晚见他不像方才那麽生气,笑道:“学做买卖。”
白垣之伸手理了理白惜晚的头发,道:“从西域贩了皮革到云州,的确是利润挺高的买卖,现下正是冬天,你的羊皮可有卖个好价钱?”
白惜晚道:“似乎还不错,我让他们在云州多玩几天,先回来看你,还没细问赚了多少。”
白垣之手一顿,道:“回来看我?你还要走?”
白惜晚有些心慌,心里万分想见白垣之,但一想到阮暮秋……
嘴上瞎扯道:“我总要做一番事业才能配得上你嘛。”
白垣之忍不住笑道:“怎麽听你这话是想要造反?你是我的人,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和一群蛮匪混在一起,贩卖一车羊皮就叫事业?最後还不是卖到我悠然庄的铺子里。”
白惜晚不服气道:“生意不都是从小做起的,你从前不是这麽教我的?虽然是卖到悠然庄的铺子,我可没占你便宜,都是上好的羊皮。我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才卖给你的。”
白垣之将一缕头发理到白惜晚耳後,手指顺著耳朵滑到脸侧,笑道:“惜晚,你脸皮变厚了。”
白惜晚一怔,随即瞪眼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白垣之笑了笑,不再说话。两人就这麽静静的互相看著。
片刻,仆役抬来了浴桶,玉烟拿来了白惜晚的衣服。白垣之关上门出去了。
白惜晚泡在热水里,心道:真舒服,还是家里好啊……
愣了一下,家?
心里冒出一句话“吾心安处即是家”,微微一笑。
白惜晚洗完澡,穿戴整齐,径直去了书房。
白垣之已让人备了早饭,等著白惜晚。此时埋著头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什麽。
“守卿,吃饭。”白惜晚坐下。
今天白惜晚穿的是一套紫色云锦冬袄,领口袖口镶了一圈白狐毛。款式和两年前白垣之送他的一样。
白垣之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这衣服,一时移不开眼睛,笑道:“不知怎的,我觉得你穿紫色最好看。我让他们比照你夏衫的尺寸放了一些,看来差不多。你又长高了些。”
白惜晚盛了一碗粥,递给白垣之,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心里堵得慌。
犹豫半天,终於问道:“暮秋……他最近在忙什麽……”眼神闪烁,不敢看白垣之。
白垣之喝了口粥,道:“我让他去青州办点事,时雨和淡眉遇到些麻烦。估摸年前就要回来。”
其时已是冬月,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白惜晚心中纠结,想陪白垣之过年,又怕见到阮暮秋。
“上个月暮秋定了亲,婚期就在明年四月。”白垣之悠悠道。
白惜晚端著碗的手僵了一下,问道:“是哪家闺秀?”
白垣之笑道:“凌霄宫的蓝如玉。”
白惜晚有些搞不懂,这两个人不是早没戏了吗。不过暮秋决定成亲,对自己来说的确算是件好事。那一夜的荒唐再过几年两人都会渐渐忘记吧。
低声道:“成了亲就好。”
白垣之夹了一口青菜,道:“再过两年把时雨和淡眉的婚事也办了。到时候,我们……”抬头瞄了一眼白惜晚,剩下的话和菜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白惜晚道:“我还是想出去闯几年,你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我都不明白。”
白垣之慢慢吃著饭,不再说一句话,
虽然来历不简单,但白惜晚目前还只是十六岁的少年。如果此时要他和自己日日厮守……会不会太自私。
白惜晚想的却是南宫乐的话。不能让白垣之受人指点,何况这义父子的身份真是麻烦。
白惜晚赶了几天路,吃过早饭就开始犯困。也懒得回青园,就在白垣之书房的卧榻上睡了。
白垣之去了外院,中午回来时,白惜晚还在睡。
一觉醒来,日已西斜。
原本挡在卧榻和书桌之间的屏风不知何时被移开,睁眼就看到白垣之的背影。离开这几个月,无数次想起白垣之坐在书房的模样,此刻人就在眼前,真得仿佛跟假的似得。
人的确瘦了。
轻轻唤了声:“守卿……”
白垣之转过头,放下手里的书,一张纸掉了下来。
走到床前,两手撑在白惜晚头边,俯身一吻,温柔道:“饿了没?先吃饭。”
白惜晚呆呆的看著白垣之,眼眶有些红。
两人在外间用过晚饭,天已黑了。外院有事禀告,白垣之出去了。
白惜晚在庭院里站了会,觉得冷,回了书房。走进内室,瞥见地上落了一页纸,捡起来一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边上有一团水渍。
沿著折痕将纸重新折好,拿过案上翻开的一本书,夹在里面。心里沈甸甸的,有什麽压得心口痛。
白垣之回来的时候,书房漆黑一片,白惜晚不在。
心中一紧,转身往青园走去,还是漆黑一片。手不自觉的捏紧,快步走回自己卧房。如果又不辞而别,就别怪我……
白垣之站在门口,松了口气,寒夜里,温暖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来。不觉浮起一抹笑。推开门,地火龙烧得房内暖烘烘的,白惜晚只著了内衫,头发散著,坐在床边笑盈盈的看著白垣之。
转身关上门,白垣之低笑道:“这麽想我?”方才的担心和不快一扫而空,白惜晚的笑容和屋里的温暖让身体热起来,下腹蠢蠢欲动。
走到屏风後,盆里水温热,洗漱一番。正要脱了厚重的裘袄,白惜晚的双手从背後伸过来,摸上腰间,轻巧的解开了腰带,两只手灵活的钻进衣衫,顺著腰一直往下……贴住那已经挺立的硬物,暧昧的声音从耳後传来:“看来,你也很想我……”
白垣之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摩挲起来,隔著布料,坚硬如铁,呼之欲出。
白惜晚吻上他颈侧,双唇轻吮,不时伸出细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白垣之呼吸一下下粗重起来。再忍不住,转身将人搂紧怀里,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白惜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情的回应,两人粗重的呼吸交错蔓延,情欲疯狂滋生。
白惜晚紧闭著双眼,舌头被白垣之霸道的纠缠住,双手摸索著扯开白垣之的衣襟。两人都半身赤裸时,白垣之将他转过身往墙上一按,一手高高扶起白皙柔韧的腰,一手扯开他的亵裤,腿间滚烫的粗硬挤进两腿之间,慢慢摩擦,擦过小洞,轻钻慢抵。白惜晚内里早就火热肿胀,翘起臀,含糊道:“守卿……插进来……”
白垣之想他许久没做,怕他受不住,轻笑一声,伏在後背道:“我怕伤了你,别急,我快点。”阳物插在白惜晚两腿之间,前後摩擦,不时抵擦到他柔软的囊袋,手顺著挺翘的臀往前探去,握住挺立的性器上下套弄。那阳物顶端早已吐出不少透明清液,不一会,已是满手湿滑,重重撸过湿漉漉的顶端,白惜晚舒服得低叫出声。湿滑的手指缓缓插入小洞,二指转动,耐不住低低呻吟:“进来……嗯……”臀部轻摇。
白垣之低笑道:“心肝,一会别晕了。”白惜晚刚想转头瞪他,粗长的阳物猛的顶入,闷哼一声,痛感伴随快意瞬间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又一顶,整根没入。白惜晚两手紧紧抵住墙壁,呻吟漫出。白垣之一手按住他腹部,一手抬起白皙光滑的翘臀,那处火热紧致,夹得魂魄都要融了进去。慢慢抽插几下,找准那要命之处,顶过,摩过,擦过。白惜晚呻吟声越来越急,全身泛起水红色,呻吟渐渐变成喊叫,舒服要死叫个不停,全身颤抖,双膝发软,再也站不住。
白垣之抬住臀部的手放开,抓住他一只手臂,将人带起来,压住腹部的手扶住腰胯,猛烈抽插起来。离了墙壁,腰胯被紧紧按住,两人相贴之处更加紧密,上半身被撞得一下下摆动。白惜晚只觉得身不由己,仿佛风中垂柳般被那狂风暴雨无情抽打。下身快意阵阵涌来,只觉快要死了,身体越来越软。
白垣之猛的抽出,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用发带将他双手高举捆在床头,折起双腿一捅而入。又一番暴风骤雨,深进浅出。後庭湿滑,阳物抽插带出丝丝粘液,囊袋沾了湿液一下下撞在白皙柔软的臀肉上,拍出淫靡轻响。白惜晚双眼迷蒙,口中叫唤不止,颤不成声。白垣之只觉得抽插得爽利无比,那甬道又一阵阵收缩,舒服得魂都要掉了,越发猛烈冲撞,嘴里喘息道:“宝贝,夹得真紧,哥哥好喜欢……”白惜晚满面通红,越发羞耻敏感,内里猛一阵绞紧,将白垣之弄得低叫出声,险些要丢。忙抽出来,低头吻住这心肝宝贝,喘息道:“真坏,想要我的命?”
白惜晚羞得侧过头去,半闭的双眼盈著浅浅波光,乌黑的发湿了汗,沾在鬓前颈侧,肌肤白嫩泛红。白垣之看得呆住,下身更是火热。白惜晚忍不住哼道:“别拿出来……”抬起双臂抱住白垣之,将头埋进肩窝,低声哀求:“进来……”紫红粗胀的阳物贯入深处,白皙的脖颈脆弱的往後仰去,破碎的呻吟溢出口中:“嗯……前面……也要……啊……”这次约莫做了半个时辰,几番快要冲上极乐,都让白垣之停住。白惜晚禁不住这样时而烈焰焚身,时而慢火煎熬。後庭插得火热舒爽,前面那根早胀得难耐,巴不得纾解一番,可惜双手被缚,无计可施。极乐的刺激又一次从後庭深处层层蔓延开来,白惜晚全身颤抖,前端蓄势待发,就差最後一触。偏偏白垣之使坏,故意捏住膨胀的顶端,指腹用力压住小孔,後面又一阵猛插,白惜晚再受不住,发泄不出,煎熬得想哭,呻吟哀求:“守卿……你……饶了我……啊……”
白垣之就爱看他在床上这副可怜难耐的模样,那颤抖的声音便是最好的催情春药。热血上涌,下身喷张,直攻向最深处,又被一阵痉挛绞紧,极乐如甘霖从头淋到脚,淌过五脏六腑,渗透每一寸肌肉皮肤,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抛洒在那心尖上人的最深处。白惜晚呻吟已带哭腔,白垣之松开手指,握住那粗长玉茎,几股白浊从小孔中喷射而出,又套弄几下,喷出的汁液淡了些,最後射出小股稀白清液,肉茎软了下去。白惜晚闷哼一声,彻底无力,全身瘫软,昏睡过去。
白垣之扯过亵衣将两人擦了,又下床拧来巾子,将白惜晚下身清理干净,满心都是甜蜜的挨著心上人睡去。
白惜晚很郁闷,从前和如月怎样疯狂都从未哭过晕过,现在投了这肉体凡胎却总是被白垣之弄得要死不活。
早起穿衣时又被白垣之压住弄了半个时辰。白惜晚此刻腰酸腿软,走到门口都打颤。又不想被白垣之嘲笑,强撑著慢慢一步一步走过去坐下,端起一碗粥,喝了几口。白垣之见他唇边流了一点粥液,俯身揽过又是一阵舔吻。等他尽兴了,白惜晚想好的话却怎麽都开不了口。
 




☆、第十二章 为谁归去为谁来

几天後,见白垣之心情越来越好,白惜晚觉得时机到了。
“守卿,我回那边交代一下,很快就回来,可好?”小心翼翼观察白垣之的脸色。
白垣之低垂著眼不语。半晌,抬眼看著白惜晚,缓缓道:“今早收到消息,南宫醉昨日已到那里。恐怕你去了也没什麽可以交代的了。”
白惜晚背脊一凉,冲出门去。
白垣之严肃的声音从背後传来:“惜晚,江湖不是那麽简单的,南宫醉有他的理由。”
一路疾奔,白惜晚紫色的斗篷在漫天风雪中翻飞。
四天後,走进那个熟悉的小院,静寂无声。洁白的雪盖住了血腥,依稀可辨雪下尸体的轮廓。白惜晚眼前浮现起那些粗鲁却耿直的大汉,大声猜拳大口喝酒,调侃著他,将他挤在墙角。还有林秀,那个人的妻子本快要临盆了吧。
雪地中一个紫色的身影疯狂的刨开厚厚的积雪。
十九具尸体,包括林秀在内。不见他怀孕的妻子,没有肖若灵几人。
冬天土冻得太硬,只得将尸体堆在一起,从厨房寻了油来,点了一把火。你们生前萍水相逢做了兄弟,歃血为盟不离不弃,死後烧成一堆,骨灰都混在一起,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分彼此,也算是缘分。
白惜晚走进自己曾经住过房间,枕下的落宵剑果然不见了。
临走前,去看了南宫乐。墓碑倒在一边,被雪盖住,坟头挖得乱七八糟,棺材里尸体无影无踪。
白惜晚通红的手指又捏得发白。
转身将屋後寻了一遍,竹林里传出一阵细琐的声音。白惜晚一路寻去,在竹林深处找到了林秀的妻子,狭小的洞口被枯枝掩住。女人怀里抱著一个婴儿,双腿和手上血迹斑斑。看见白惜晚,竟是哭都哭不出来,口中呜咽著,眼神满是哀求。
白惜晚心中一紧,将女人抱了出来。不敢让她看见正在焚烧的尸体,将人放在屋後靠墙坐著。解下包袱,将水囊和干粮递给她。
五天前,这个女人躲进竹林,腿上又受了伤,没吃没喝,没了奶水,只得用血养著孩子。此时拿著馒头的手指上都是咬破的伤口。白惜晚不忍,轻声道:“我帮你抱著孩子,你吃完东西上点药,休息一会,我带你走。”
女人闻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呜咽道:“他呢?”
白惜晚不知该怎麽回答,她的丈夫现在恐怕已经成了灰烬。
哭声渐低,眼泪却止不住。白惜晚从她怀里抱过婴儿,摸出伤药递给她。
女人的腿血肉模糊,冰天雪地又冷又湿。此刻顾不得讲究什麽,白惜晚将女人放上马鞍,让她靠在怀里,拉过斗篷将人盖住,慢慢走下山去。
女人有伤,天气寒冷,路边又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晚上白惜晚升起火,将人抱在怀中,依旧用斗篷盖住。干粮都留给了女人,孩子又有了奶吃。
走了两天。入夜,到了重行客栈,里面居然有人。
不管是谁,现在谁敢惹白惜晚都只有死路一条。
将女人抱下马,走进去。南宫醉正坐在桌前端著一杯酒,眼神放空。
“什麽人?”凌霄宫的侍卫拦住白惜晚。
“让开。”白惜晚目不斜视,浑身寒冰般的气势让人禁不住颤抖。
侍卫不由得退後一步。白惜晚抱著女人径直走上楼梯。
南宫醉慵懒的声音响起:“你倒是个多情种子。白垣之知道吗?”
南宫醉平时出门至少带七八个随从,今日却只有三人,也不见秋无言。
白惜晚停住,冷冷道:“我和你有血账要算。”
南宫醉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百无聊赖:“我知道你武功不弱,可惜你现在带著个受伤的女人,还有个婴儿。我要是你就该想想保不保得住他们。”
南宫醉说得不错。白惜晚如果真的动手,杀了这四人不难,可要兼顾这两母子就十分不容易。何况让这女人看见自己的紫眸,还不知道以後怎麽收场。如不用魔力,现下正值隆冬,灵气反噬就可以要自己半条命。的确不是找南宫醉算账的时机。
“让你的手下老实点。杀你也许要费点功夫,杀他们就如捏死蚂蚁。”白惜晚头也不回。
南宫醉将酒杯放下,笑道:“我对女人没什麽兴趣,你担心她不如担心你自己。”
白惜晚不再理会。推开上次自己住过的那间,将女人放在床上,包袱递给她,解下斗篷,轻声道:“你再上点药,我去弄点吃的。”
馒头又冷又硬,女人难以下咽的样子让白惜晚十分不忍。想起林秀,心中一阵叹息。虽然不明白作父亲是什麽感受,但想起林秀幸福的炫耀,就觉得无比心酸。
此时黄泉路上,你可惦记你的妻子孩子?喝下孟婆汤,就不再记得了。你们终是没有缘分。
人间生老病死皆是大苦。如月,你说得很对。
南宫醉走进厨房就看见这样一幕光景。白惜晚一根紫色布带绕过胸前颈後捆住衣袖,头发仅用一根簪子随意挽起,发丝落在洁白的颈脖上。手里正在和面,星星点点的面粉溅到浅紫色的云锦上。双臂肌理匀称有力,熟练的拉出一堆面条,又从厨房角落里摸出两个鸡蛋,煎好鸡蛋,面条下锅,片刻一碗面条就做好了。小心翼翼将碗放在托盘里端上楼去,看也没看一眼南宫醉。
南宫醉眼珠都快掉了出来,牡丹折扇挡住合不拢的嘴,愣了半响。合上扇子,一笑,走出厨房。
白惜晚不知道女人叫什麽名字,从前没见过两次,从未打过招呼,只听林秀叫她玲儿。
放下托盘,头也不抬,轻声道:“趁热吃吧。”
转身出了房间,来到楼下。眼神冰冷,看著南宫醉道:“南宫乐呢?他已经死了,你还要怎样?”
南宫醉收起玩世不恭的讪笑,道:“烧了。你以为我停留在此地是为了什麽,他死了也是我南宫家的人。既然带不走,就烧成灰带走!”
伸手抚了抚桌上一个黑色的包裹,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你欺人太甚!”白惜晚指节发白,“他到死都受你南宫家的折磨,还不够麽?”白惜晚忍不住挥出一掌,南宫醉侧身避过,护住包裹。
心中恨意涌起,想起那些被南宫醉杀死的人,眼底闪过紫色光芒,全身气势凌厉无比。南宫醉示意,三名侍卫立即冲上楼去。白惜晚一惊,恨道:“你想死?”
南宫醉一手抱住包裹,一手挥了挥折扇,冷笑道:“有你心上人给我陪葬,死而无怨,只怕你舍不得。何况你就那麽有信心能赢得了我?白垣之教了你什麽绝世武功?嗯?”眼神却瞟向二楼。
白惜晚一下子软下来,双目一片漆黑,道:“不要伤害他们。”
“哦?他们已经上去了,你就算神功盖世也没办法瞬间挡在那两母女身前吧?”南宫醉笑盈盈的道。
白惜晚身形一动,就要掠向楼上。又听南宫醉悠悠道:“来不及的,你的身法快不过我的声音。此时我一声令下,那两母子就得身首分离。不如……你求我?”
楼上没有声音传来,白惜晚感觉到两人气息还在。
双目紧紧盯著南宫醉,缓缓道:“我求你。”就这一次,下次再见你,要你灰飞烟灭!
南宫醉没想到他这麽干脆,本来也不敢真杀那两母子,不过吓吓他方便自己脱身而已。白惜晚武功不可测,此时有事要办,不能多做纠缠。只是觉得很有趣,白惜晚对楼上那女人如此在意,那他和白垣之之间又算是什麽?
“哦?你既肯为了那女人求我,我就放过她。你放心,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乱动分毫。”
“让他们下来。”白惜晚声音冷厉。
“等我走出这里,他们自然会下来。这里……就留给你了。”南宫醉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
白惜晚想起南宫乐,问道:“你拿了他的骨灰要干什麽?不会是要让他入土为安吧?”
南宫醉面色一沈,道:“当然不是。一半洒在我爹坟前祭奠,另一半……”垂下眼去,看不出表情。
继而笑道:“白公子怎麽对我南宫家的事如此关心?莫非他死前对你诉过衷情?”
“他死前让我把落宵剑还给你。他不想死了还欠著你们南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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