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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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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周林涵一个人回到京城,不管他如何狼狈,他还是太子。得到谢温的支持,再与京城的军队和御林军联系上,这京城还是皇后和太子的天下。深夜皇宫二皇子的寝殿里,周林涵的剑隔开了二皇子的脖子后,便指向了周舟行。只是直到窗静赶来带走他,周林涵的剑还是没有更进一步。
周舟行知道当时的周林涵有多愤怒,在周林涵的眼里,自己的所作所为意味着欺骗和背叛。越泽黎当时在军队是有些实力,但仅此而已。那时的南楚还有一批老将,即使当初他和二皇子一起死于所谓的瘟疫,越泽黎还能有命叛逃到北赵,练兵秣马与北赵殊死一搏,周林涵的皇位还是可以坐的安稳。可是周林涵却选择留自己一命,挟持自己来牵制越泽黎。时至今日,越泽黎却成了这南楚难以替代的守护屏障,周林涵当年自己给自己种下了隐患,如今必然会想方设法绝了越家。
周舟行一直在想,周林涵为什么会让他活下来。他见过血喷洒了两丈、倒地抽搐、急促呼吸最后翻白眼的二皇兄,也见过拿剑指着他眼里充满狠毒、憎恨、仇怨和绝望的周林涵。他想这就是周林涵对他的惩罚吧,让他今后的每一天都在恐惧和疑虑当中渡过,磨掉他的利爪,让他为了活命,耗尽心神,让他收敛起本性,变得胆小怕事。周林涵倒是了解他,像他这样活着是没什么好,但感触过二皇子滚烫的鲜血之后,周舟行的确怕死得很。
这十年来,周舟行、周林涵和越泽黎三人之间再没有过真心的交谈,如今越泽黎给他的来信后面却盖着周林涵给的镇北将军的印章,周舟行觉得无比讽刺,看来是该他下决断的时候了。周林涵已经开始一步一步对付越泽黎了,叶夏带来的消息,突然开科的武举,要将越然也拘在京城的强横。虽然要完全拔出越泽黎的势力替换上周林涵自己的,仅凭这些还不够,但周舟行若不抢占先机,等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后悔都来不及。
周舟行自个磨了墨,摊开纸,提起笔,内心有了一股压抑许久的冲动。他战战兢兢的过了那么多年又如何,一步都不敢踏错又如何,他依旧还是一个人面对这灰暗不清的前路。是该狠下了心了,终于该给他的孤独做一个了结了。反就反了,乱就乱吧,这天下之人本就与他无关,他又何须考虑这祸患的后果结局。
正要落笔,周舟行听到门外有人的脚步声,他警觉起来凝神细听,但脚步声却突然停了。
于浅在门外看着周舟行的房亮起了灯,心想是不是周舟行在自己处理伤口。于浅不由的想要退缩,他现在有点害怕见到周舟行。他还在思考还怎么办时,便看到周舟行踏出了房门,正疑惑的看着他。
于浅豁出去了:“那个,王爷你额上还在流血呢,王府里有没有纱布什么的,我帮你,帮你包扎一下吧。”
于浅没有听到周舟行的回话,却看到了和那天校场上一样的无双笑容。
于浅觉得自己真是傻,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他只是喜欢看周舟行笑,喜欢欣赏美好的东西而已。
祸起萧墙
周林涵刚下早朝,看到周舟行站在宫殿旁,应该是来找他的。周舟行额上顶着一块纱布,看起来滑稽的很。周林涵不知他有什么目的,可能与昨天所说的越然的事情有关。周林涵心中冷笑,他的三弟看来是要主动出击了。
周舟行看到周林涵,快步走了过去:“臣弟参见皇上。皇上昨日与臣弟所说关于越将军之子越然之事,臣弟还是认为有不妥之处,还望皇上听臣弟一言。”
周林涵挑了挑眉毛,周舟行这么直白,让他心下警觉。周林涵并未显露疑虑,随口说到:“朕刚下朝,有些疲惫。你先去昨日的亭中等朕,朕歇息一下过去找你。”
周舟行似乎有些许不满,还是说到:“臣弟遵旨。”
等周舟行走远,周林涵对身旁的太监说到:“替朕去谢尚书府一趟,告诉谢远平,让他盯着叶夏,有什么动静立刻给朕汇报。”
周舟行觉得一个人在亭子里等了好长时间,眼皮一直跳个不行。他其实心里紧张得很,不是因为一会要和周林涵周旋一番,而是想着交给窗静的任务能不能顺利完成。他叫窗静今早带信给叶夏,再反复叮嘱叶夏,这信不到越泽黎手上不能开封。又让窗静给完信后立刻回王府,静待他的消息。其实这些事情都很容易,只是这时机能不能掌握好,他心里也没数。
正想着,就听到周林涵的脚步声,周舟行起身行礼之后,两人又坐到昨日同样的位置。
周舟行不想顾虑太多,说到:“皇上,臣弟昨日回去认真想考虑了。且不说臣弟需不需要人陪伴,皇上想让越然入仕的提议十分周详。越然非足月出生,身体自是比普通人要弱一些,但不能因此便一事无成,靠着父勋过一辈子。臣弟也相信越家的人不会甘心碌碌一生,越然必是有志向之人,也大可不必拘泥于祖辈的武将之路。但是若要让他凭门荫奏补入官,其地位始终不如进士及第等科举出身人,到时即便越然想一展抱负仕途也会受限。再者,建安那边风气人情也与这京城大不相同,越将军整日待在军营,越然又自小丧母,不知家教如何。若是贸贸然进了京,带坏了京城子弟可就关系重大了。因此,臣弟以为,不如让越然考取功名,进士出身之后才入朝做官,也不枉费了皇上一片好心。”
周林涵还想着问问周舟行额头上纱布的事情,没想到周舟行一开口就说了那么多,这种情况倒是许久没有发生了。周林涵不太在意周舟行说的话,他总觉得周舟行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在此,也没多思考边说:“这春闱刚过,依三弟之见,下次春闱越然能否有资格参加?如果连资格都没有,那朕和三弟要等多少个三年呢?”
“臣弟考虑过了,若越然不能一举考中,那皇上就直接为他安排去处吧,这么大人了由不得他虚度光阴。若这期间内越然觉得自己无法专心向学,臣弟作为他的表哥,自然有责任监督他。到时候让他进京,臣弟亲自管教他便是。”
缓兵之计?周林涵想起叶夏,一直以来他就在怀疑这叶夏是否就是越泽黎之子越然。看着周舟行说的这么振振有词,周林涵心想若他一直不放叶夏离京,周舟行到时候会去哪儿再弄出个表弟来。
“三弟说的也有道理,这样越将军也不会怪朕之前不与他商量了。三弟你先回去,朕再考虑考虑。”
周舟行回府的路上眼皮还是在跳,他果然是过惯了舒心的日子,这一费起心机来就惶恐不安。
他走到王府前,看见府门大大的敞开着,他心道不好,立马上前查看。
周舟行刚进门,窗静就一个闪身到了他身边,着急的说:“王爷你可算回来了,大事不好。叶夏受了重伤,危在旦夕,于浅看到说是谢远平下的手,一剑刺穿胸膛,看来皇上真不再顾及,要对我们下杀手了。”
周舟行一下就愣住了,他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若叶夏真出了事,他该如何和越泽黎交代,和自己交代。
窗静看周舟行僵在当场,更是心急如焚:“王爷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我们趁着现在带着叶夏赶紧走,不管是不是去建安找越将军,都要马上离开这京城才是。”
于浅和唐小金也从窗静的身后冒出来,身上背着包袱,焦急的看着周舟行。周舟行本就不想把于浅和唐小金两个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只是这二人与他与叶夏都关系匪浅,又怎么逃脱得了干系。
周舟行因为眼前的情形烦乱不已,一句话也没说。窗静不再管他,转身朝院内跑去,一边跑一边说:“王爷我就去把叶夏背出来,你们去府外等我。”
周舟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平稳语气对于浅说:“你说你看到谢远平刺的叶夏,具体是怎么回事。是你背着叶夏回王府的吧,那他身上可有一封信?还有叶夏的护卫呢,都去了哪儿?”
于浅哪还想说这些,匆忙的说:“王爷这些事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别耽误了时间。谢大哥现在肯定到皇上那儿去了,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可以护着王爷。”
周舟行突然觉得很感动,原来他不是一个人。他完全镇定下来了,看着于浅的眼睛,慢慢的说到:“于公子,我虽然也没料到这情形,只是我至今也没完全弄明白一些事情,这结果偏差我还接受得了。如果你信我,就不要惊慌,现在还不是最坏,我还不想走这最后一步。就算真到了最后关头,我也会保住你和唐姑娘。”
于浅看着周舟行平静的脸庞,受了感染,努力回忆到:“当时是在醉云楼的后巷,叶大哥和他的一个护卫在前面跑,谢大哥提着剑在后面追,我看见了也跟了上去,最后他们三个人一前一后拐进了一条窄巷子,我也立刻跟了进去。进去就看到他们已经停下来交手,叶大哥站在护卫背后,谢大哥一剑过去,护卫一个侧身闪避躲了过去,护卫身后的叶大哥却没得及移步躲开,被谢大哥的剑刺中。我忍不住大叫着跑过去,那护卫看叶大哥中剑居然头也不回的就从巷子那头跑走了,谢大哥听到我的声音迅速抽出剑,叶大哥顺势倒地。结果那谢远平还不放过叶大哥,在他身上找什么的样子,听到我快到的脚步声才舍得逃走。我只恨我离他们太远,速度太慢,要不然我就算保护不了叶大哥,我也不会让那谢远平离开。”
于浅说到此处咬牙切齿,拳头握得紧紧的。这时窗静也跑回到了门口,背上负着叶夏。周舟行看到叶夏完全苍白的脸庞和被血染红的衣襟,心里愧疚不已。
窗静看周舟行还是没找到逃亡的状态,大声说到:“王爷你怎么了啊,走啊,傻了啊。我们还要马上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给叶夏治伤啊。”
周舟行没动,问窗静:“叶夏身上有没有我今天早上要你交给他的信?”
窗静急到:“王爷都这个关头了你还纠结那什么信啊,没有没有。”
周舟行又扭头问于浅:“谢远平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从叶夏身上搜出什么?还有谢远平的剑刺过去的时候,叶夏是来不及闪躲还是僵在了原地还是怎么样?”
于浅说到:“好像没有找到什么,他一直都在找,要不是我马上到他跟前了,他肯定不是走。至于叶大哥当时好像身子是动了下,或者是抖了下,但不管怎样人却还在原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舟行觉得他好像有些头绪了,看窗静又在一旁要催他走的意思,问到:“窗静,找个客房放下叶夏,然后去宫里找太医来王府给叶夏治伤。”
窗静被惊得不行:“王爷你脑子没问题吧?不走就算了,这进宫找太医肯定惊动皇上了啊。”
“皇上总是会知道的,你最好快点赶在谢远平进宫之前让皇上知晓才好。”
窗静不明所以,但既然周舟行都这么说了,他还是选择相信周舟行。当然他更相信自己,不管其他人,他把周舟行一个人带离这京城还是没问题的,现在早去早回就好。
周舟行、于浅和唐小金三人守在叶夏床边,唐小金为叶夏简单的止了血,但叶夏的嘴唇还是白的吓人,气息时有时无。
看叶夏这样子,周舟行心里也难以安定,只是现在还不是慌乱的时候,他还有话要问:“于公子,今早你也在客栈,叶夏的事情你可否从头到尾和我说一遍?”
于浅点头,把他见到的都讲给周舟行。
他昨晚给周舟行处理完额上的伤口后,便还是在王府歇下了,只是知道了叶夏今早就会离去,想着叶夏应该会来和自己辞行,因此今天一早他便回了客栈。
他没有主动去找叶夏,而是在自己的房间等着叶夏来找自己。他不想叶夏知道他偷听了他和周舟行的讲话,而且他身体某个部位还疼得厉害,就自己躺在床上休息。这两天过得这么不安宁,于浅真觉得又累又困,房间外面有什么动静,是人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力气多想,躺着躺着居然睡了过去。
于浅迷迷糊糊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当下一惊起身,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一瘸一拐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叶夏来和他辞行:“小浅,我家中有急事,先起程回去了,特来向你辞行。你脸色不大好,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于浅没有回答,他更加担忧叶夏,但不能表露出来,客套几句之后看着叶夏离开。于浅回到房里,来回踱步,始终觉得不安心,还是决定跟着叶夏,至少看着他安全离开京城。
于浅连忙出了客栈,叶夏正在前方不远处,身后跟着霜月和五个护卫。于浅远远的跟在叶夏一行人身后,心里默默希望他们不要再遇到什么麻烦才好。
谁知转过一个街角,叶夏一行人碰到了站在道路中间的谢远平。谢远平身后也跟着几人,应该是尚书府的人。于浅看到谢远平和叶夏交谈了几句,之后叶夏一路跟随着谢远平,两拨人一起上了醉云楼。
于浅不放心,也想跟着上去,结果被醉云楼的掌柜拦了下来。
于浅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让我上去,刚刚我明明见到有人进去了啊。”
掌柜鼻子朝天一哼:“这么早哪个酒楼做你的生意。刚刚上去的是谢尚书的公子谢远平,你能跟他比吗?一边凉快去吧。”
于浅无奈,不想惹出事端,便退了出来,走到街道对面看着醉云楼的大门。起初还是一片平静,于浅想着谢远平可能只是来给叶夏践行的而已。结果不一会就听到楼上有兵刃交接的声音,于浅再也忍不住,立马冲了进去,飞快上了楼。看到有一个雅间的门开着,正是二月初二那天叶夏在的那间。
于浅进去一看,横七竖八的躺了些人,却没有谢远平和叶夏的身影。于浅来不及分辨这些人的身份,又听到窗外传来清脆的兵器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他在窗外探头向外看,醉云楼的后巷,谢远平正追着叶夏和另一名护卫。于浅从窗口跳出,也追了上去。之后的事情大致就像于浅和周舟行说的一样,谢远平刺中了叶夏。出了这么大的事,于浅不知所措,只好背着叶夏回了王府,又去客栈把唐小金也接到过来。
于浅说完之后,看周舟行神色无异,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问到:“王爷,谢大哥刺中了叶大哥,伤得那么重,这事肯定不能善了,我们应该怎么做,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周舟行看于浅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想到今早于浅的举动,心下了然:“于公子,看来我和叶夏,还有皇上之间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于浅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周舟行又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小金:“那么唐姑娘呢?”
唐小金领会到周舟行的意图,坚定的说:“王爷,我跟着浅哥哥来的京城,自然一直和他一起。”
周舟行点点头,决定把话说开:“今早我叫窗静给叶夏送了一封信,这信当然是我写的,其实上面都是些废话。我叫窗静在我进宫之后再送去给叶夏,再反复叮嘱叶夏此事的重要性,不过是故意给谢远平时间,引诱他去偷信罢了。说我胆小也好,怕事也罢,我就是想凭着这封信向皇上表表忠心,再借机试探这京城是否真有一股北赵人的势力,果然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我事先并没有和叶夏说清楚我的想法,但料想谢远平不敢对叶夏下狠手,结果他们还是起了冲突,最后还被人摆了一道。看来的确有北赵奸细藏在叶夏的护卫当中,这倒是好想法,连身份的掩饰都让叶夏代劳了。现在这本来没什么用的信下落不明,皇上的猜忌更甚。叶夏身受重伤,如果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别说皇上,我这个亲侄子都劝服不了越将军。若越将军一怒之下弃南楚于不顾,那就是北赵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如今之计,还是得先打消皇上的疑虑,保住叶夏的性命,之后的事情我却是再想不到了。”
于浅还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却听唐小金说到:“万一王爷想错了,没有什么北赵人,皇上就是要狠下心对付你,早就与谢远平说过不用有所顾忌,决意与越将军撕破脸皮怎么办?北赵如今自顾不暇,皇上若能尽快解决内乱,派遣新人接替镇北将军之位,南楚和北赵依然可以相安无事。”
“新人接替越泽黎之位?如今南楚将门的后继之人大多平庸无能,若皇上有心扶持,又怎会形成现在越泽黎在军中一人独大的局势。皇上对谢温之子谢远平倒是颇为看重,一直想要委以重任,这次估计还想借着文武双举的机会为他扬名。谢远平的确有些能耐,只是从小就被人捧得太高,没受过半点委屈,表面谦逊有礼,其实内里十分狂妄,自以为是。若非如此,他今日也不会如我所想,擅作主张,还被人钻了空子。皇上坐在龙椅之上,比我更担心这南楚的江山。他就算要使什么手段,也只会循序渐进,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不留余地。”
周舟行不知道这样说了之后,唐小金是否真的相信他。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十足的把握,末了他还是补充了一句:“如果真是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凭着窗静的能力,和于公子的身手,找准时机也能把叶夏和唐姑娘安全带离京城。”
于浅听到周舟行这样说,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我、小金、叶大哥和窗静?那王爷你呢?”
周舟行像是想起什么,语气似乎柔和了一些,说到:“皇上好久没和我说过真心话了,还怪想念的,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也就能再听到了吧。”
拔云见日
窗静带着太医回来时,周舟行正一个人在王府院子里面坐着,于浅和唐小金在屋里面照顾叶夏。除了太医,周林涵、谢远平以及一队皇家侍卫也到了王府。周舟行心下感叹,这三王爷府上好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
周舟行和于浅起身行礼,周林涵没有功夫和周舟行走过场,直接说到:“三弟你叫窗静进宫找太医,说府上有人被剑刺中胸膛,伤势严重,朕担心你有事,特地一同前来。如此看来三弟并非有事,那受伤之人是谁,在哪?”
周舟行直起身,不愿耽搁时间:“是今次考生叶夏,与我还算相识。此人正在屋内,还请太医尽快去看看他的伤势。皇上若不嫌弃,也一起进屋吧。谢公子也是认识叶夏的,也一同进来吧。”
于浅看到周舟行、谢远平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进屋时,他有些紧张,那个陌生的男人应该就是当今天子吧,和周舟行比起来算得上是其貌不扬了,完全看不出他和周舟行是兄弟。于浅怕唐小金不知道此人就是皇上,担心她做出不当之举,想要提醒她行礼。结果发现唐小金正直勾勾的盯着周林涵,神色有异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浅想着这可是大大的不敬,连忙用手肘轻轻推了一下唐小金。
不过于浅和唐小金两人的微小举动并没有引起周林涵和谢远平的注意,周林涵一进屋就吩咐太医过去看叶夏的情况,然后径直找座位坐下,冷声说到:“其他无关的人都出去。”
周舟行给于浅和唐小金使了个眼色,两人就低着头快步出了屋。周舟行也找了座位坐下,谢远平站到周林涵身边,三个人静静的等着太医的结果。
连太医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最后好不容易收起药箱,走到周林涵身边说到:“皇上,这位公子伤势很重,但好在及时止了血。臣已经为这位公子缝了针,上了药,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这位公子身子本来就虚,气息比普通人弱,臣实在不知这位公子何时能醒过来,也不清楚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周舟行知道叶夏的命算是保住了,不由的松了口气,接着说到:“不知太医有无仔细查看过,这叶公子身上除了胸膛的剑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有异。”
太医没想到周舟行会有此一问,他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叶公子除了胸口的剑伤之外,左腿膝盖处还有一块很小的乌青,应该也是刚刚形成,可能是细小物件重击之后留下的。”
周舟行听到了他想听的答案,也捕捉到周林涵和谢远平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和了悟,果然事情还有转机。
周林涵让太医出去等候,屋子里除了叶夏这个昏迷的人,就只剩下周舟行、周林涵和谢远平三人了。周舟行定了定心神,心想也是时候把今天的事情解决一下了,只是他不清楚周林涵现下到底有何用意,不知该从何说起。
周舟行没有动静,周林涵毫无预兆的开了口:“刚刚太医的话朕也听到了,远平确实没有想过要下狠手,只是如此一来,这叶夏的一剑之仇该记到谁的头上,朕倒是想听听三弟的意思。三弟可是写过一封信要叶夏带回的,朕如何知道这信是不是已经被叶夏逃走的护卫带离京城交给危险之人了呢?三弟现在还能如此镇定的坐在朕面前,想必已有一套说辞了吧,朕洗耳恭听。”
其实周林涵一开口,周舟行就心安了。只要周林涵还愿意给他机会辩解,或者说愿意给周林涵自己机会暂且退步,那眼下的事情也就好解决了。
“前日在臣弟府中发现黑衣人追杀与叶夏相熟的唐姑娘唐小金,想必这黑衣人与叶夏有一定关系。臣弟之后在长春院再见到他时,他夜行衣的衣襟已变成了左掩,应该是在慌忙之中忘记了掩饰,循着习惯换了衣服。这样一来,这黑衣人很有可能是北赵之人。如果是这样,那么今早最后护着叶夏的护卫也有可能是黑衣人的同伙。他顺势将谢公子的剑引到叶夏身上,又用细小物件打中叶公子的腿部关节使他不能及时闪避,目的已经很明显了。祸起萧墙,堡垒自古都是从内部攻破。北赵若真能让奸细混进京城,还借机挑起皇上与越将军之间的事端,必定做好了万全准备,有破釜沉舟之意。这些日子就让叶夏在臣弟府内养伤,让太医给他治疗,期间臣弟必能弄清今天之事。臣弟相信叶夏是明事理之人,也请皇上相信臣弟能让这奸细之事水落石出。”
周林涵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谢远平倒是听得认真,神色变化无常。
姜还是老的辣,对付周林涵,周舟行还得做什么才行。周舟行继续说到:“至于臣弟让叶夏带回的信,是给越泽黎将军的。信上写的正是今早臣弟与皇上所说的话。皇上想让越然入仕,臣弟便写了封信告知他臣弟的想法和建议,希望到时皇上的指示到了之后,越将军不会觉得突然,有所疑虑,与皇上之间有了隔阂。臣弟之前没有将此事告知皇上,是因为事出突然没有来得及,本想着今早再和皇上说的,结果皇上对臣弟的提议并没有定论。臣弟怕皇上怪罪臣弟自作主张,便把此事瞒了下来。未曾想到这叶夏出了事,这信也下落不明,反倒让皇上疑心,臣弟实在难辞其咎。皇上若不信臣弟,臣弟再修书一封给越将军,也正好在说说这京城发生的变故,告知他叶夏在臣弟府上休养的事情。”
周舟行说完,心里盘算着如果周林涵还是不相信他,不愿就此罢手,还能做些什么才能让他们之间暂且安定下来。
结果周林涵没有让他再费心思,站起身笑到:“三弟果然伶牙俐齿,考虑周详。”
周林涵挥手招呼谢远平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对周舟行说:“这叶夏伤重,就在三弟府里这里养伤,朕自会让太医每日来照看。今天的事,朕自会派人去查。这写信的事就算了吧,三弟和叶夏既然都还在京城,朕还能有什么放心不下的。等此事真的水落石出了,朕亲自给越泽黎一个交代。三弟你照顾好叶夏便是,若有任何闪失,你比朕更清楚后果。”
周林涵说完又转头对谢远平说到:“远平,朕说过你还年轻,该和三王爷学学才是,他这也算是为你解了围。”
谢远平随意的看了周舟行一眼,有些不快的说到:“远平多谢王爷了。”
周舟行回忆起上次见到谢远平不服的样子还是在第三场考试的时候,现在那股别扭又不加掩饰的显露在谢远平的脸上,看来谢远平已经明白是自己设圈套故意让他跳了。周舟行还是觉得好笑,年轻人就是火气旺,怎么就不知道虚心受教呢。
周林涵回去之后便着手调查了叶夏的护卫。除了淹死的黑衣人和逃走的护卫,其余四人在醉云楼被抓住后都迅速坦白,一个江洋大盗,一个采花贼,两个杀人犯,霜月以前就是个小偷。周林涵核实了这五人的身份,将其重判入狱。谢远平来告诉周舟行这件事情之后,周舟行都不知道该不该称赞叶夏胆子大,这一路上叶夏自己没出什么事真是幸运之至。
但之后周林涵就再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个逃走的护卫也不见了踪影,估计已经离开京城了吧。叶夏昏迷了两天之后终于醒了过来,周舟行跟他讲了他中剑之后的事情。周舟行本来还担心叶夏会不会对谢远平怀恨在心,结果叶夏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的反省居然让北赵奸细混进了他的队伍中。
不过叶夏的身子还是很虚弱,因为于浅和唐小金一直住在周舟行府上,唐小金主动担起了照顾叶夏的重任。唐小金之前对叶夏的身份有所怀疑,总觉得叶夏对自己那么好有所目的,现下看来都是误会罢了。唐小金想到过去对叶夏的猜忌,心里有愧,想着做点事情弥补,让自己安心。
每次太医来看叶夏,唐小金都在旁边看着。太医教了唐小金一些基本的医学技艺,唐小金一边学一边在叶夏身上实验,兴致颇高,也就不觉得这是个苦差事了。叶夏的伤口处结了血痂,有一次唐小金忍不住把它掰了下来,导致叶夏的伤口又流了血。太医看到骂了唐小金,说这样可能会留疤。唐小金低着头,有些无地自容,叶夏看着她笑着说:“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小金,真有大饱眼福。”然后唐小金就不再惭愧了,还闹着要把叶夏身上的血痂都掰掉。
武举省试放榜,于浅列位十三名,有资格参加三月中旬的殿试。这些天住在王府,于浅有时在周舟行的书房里看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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