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舟行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望向唐小金,结果唐小金也默契的摇了摇头。两人从后院转回到长春院正门处,谢远平还在门口。
  
  看到周舟行二人,谢远平立刻走过来,关切的问:“王爷,情况如何了,我这边什么动静也没有。”
  
  “人已经找到了,窗静和于公子两人都追去了,想必一会就能拿住。”
  
  结果只有窗静和于浅二人回来。于浅半天没有说话,窗静只有开口说到:“王爷,我和于公子本来眼看就要追上那人了,结果他自己跳进了条黑乎乎的河里,我和于公子站在岸边往下看什么都看不清,不敢冒险,想着那人估计也没了气息,就回来了,只有天亮了再派人打捞。王爷我想那人可能是慌不择路,一下子没停住就冲进去了。”
  
  窗静底气不足的说完,偷偷瞟着周舟行。周舟行将窗静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发话,转向了谢远平:“谢公子此事也算告一段落,今晚麻烦谢公子,改日我必登门道谢。”
  
  谢远平脸上看不出异样,只是摆摆手说:“王爷不必了,能帮上王爷就好。这么晚了我也累了,若再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王爷你也注意安全,这京城最近可一直不太平,希望经此以后会好一些。”
  
  “那谢公子再会。”
  
  “王爷再会。还有小浅、唐姑娘,再会。”
  
  告别谢远平之后,周舟行一行人就回到了王府。时辰已经很晚了,周舟行就让于浅和唐小金在王府住下了。
  
  周舟行领着于浅和唐小金去后院的客房,路上于浅忍不住说到:“王爷你真厉害,这么就把那黑衣人引出来了。他以为他换了身衣服就没事了,结果最后还不是为了逃跑换了回来。你看他匆忙的那样,连衣服都穿错了,衣襟本来是右掩的,他却穿成了左衽。生右死左,结果最后他真的死了,这是天意。”
  
  周舟行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着于浅说到:“一个人匆忙的时候,更加会按平时的习惯做事,而不会考虑太多才对。”
  
  于浅不明其意,唐小金却接了话:“咱们中原南楚人崇尚右,习惯上衣襟右掩;而北方诸族崇尚左,衣襟左掩,是为左衽。王爷的意思是这人其实是北赵人?”
  
  “我也只是随意猜测罢了。客房到了,唐姑娘你住这一间,于公子旁边那间是你的。今晚你们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我叫了窗静在这附近来回看着,唐姑娘可以放心,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于浅还想说什么,但实在累得不行,也就听周舟行的话乖乖进了房。
  
  周舟行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这黑衣人之事,如果他真是个北赵人,那就危险了。这边叶夏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出现了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看来他这还算悠哉的日子真的到头了。
  
  太阳刚刚升起,周舟行就睁开了眼,他有预感自此以后陆续会有变数,只希望不要一下子全部都来就好。
  
  周舟行走出房门,想着去后院看看窗静和于浅那边的情况,耳边隐约听到有敲击府门的声音,看来这第一个变数就要了。
  
  周舟行自行去开了门,来人是叶夏。
  
  叶夏神色有些慌张,见到周舟行也不寒暄,迫不及待的说到:“王爷,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想要麻烦王爷你。你还记得唐小金唐姑娘吧,她一直和我的侍女住同一间房。昨日晚些时候她出了客栈一直没有再回去,我去小浅房里找发现他人也不在。我对这京城不熟悉,还要劳烦王爷帮我找找他们两,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周舟行伸手请叶夏进府:“叶公子进来说吧。于公子和唐姑娘在我府上,现在应该还在后院的客房休息。昨晚我府里忙了一些,没差人去给你说清楚,让你担心了。”
  
  “这便好,不知小金起来没,我去和她说说才行,这么不声不响就出了门。” 叶夏长舒了一口气,又略微皱了下眉,“是只有小金和小浅两人吗?王爷府上可还有其他人?”
  
  周舟行不明白叶夏所指为何,只好说到:“是只有于公子和唐姑娘在我这里,叶公子如果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帮忙的,直说即可。”
  
  “不过是我的私事而已,没什么打紧的。”
  
  周舟行思索着这叶夏所说的其他人与那昨晚的黑衣人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但叶夏既然不想多说,他也不再追问:“我去叫于公子他们起来,叶公子在厅里稍等片刻吧。”
  
  “王爷好意我心领了,让他们自个起来就好,就不劳烦王爷了。我也没什么事,王爷若不怕不方便,就由我在此等着。”叶夏说完,见周舟行没有反对,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周舟行坐到主人位子上,想着也不能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还得随便说些什么:“叶公子会试刚刚结束,不知有几分把握。”
  
  叶夏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思考了很久之后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说到:“没有把握,估计这次算是白来一趟。其实我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最迟后日清晨就会离开京城。”
  
  周舟行听出叶夏的弦外之意,却无法回应:“叶公子何必那么心急,等着放榜之后再起程也不晚。”
  
  “我来这京城也有二十几日了。建安离这京城虽有千里,但短则十天,长则一月,也够一个来回了。我爹还在家里等着我,不管是什么消息,我也该带回去给他。”
  
  周舟行没有答话,叶夏也移开了眼。两个人静默的坐着,看着门框的影子慢慢的移动。
  
  周舟行不知道,如果没有其他动静纷扰,他们是不是会一直这样静默下去。听叶夏刚刚的话,周舟行心想,他应该就是越泽黎的独子越然了吧。越然的娘亲在兵荒马乱中生下他时怀胎不足七月,自己不幸逝世。周舟行还是十几年前在京城见过越然一面,那是他才四五岁,瘦瘦小小的跟个女孩子一样。没想到再次见面已经长那么大了,清秀的面庞再也找不出当年的稚嫩。周舟行沉浸在回忆里不可自拔,物是人非,他怕再过段时间,他连感怀从前的闲情逸致都没有了。
  
  没有一点预兆,叶夏忽然起身,背过周舟行,不知看向何方,无悲无喜的说到:
  
  “我自小在建安长大。建安那边没有京城的繁花锦绣、小桥流水,但自有一股风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爹性子爽朗豪气,不喜欢弯弯绕绕,从来学不会瞻前顾后,周全行事,却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爹上阵杀敌总是冲在最前面,待他的士兵下属如兄弟,讲义气重感情。一直以来,我都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可惜先天不足,再怎么用功也无济于事,不能与爹一起上战场,只能躲在他人的臂弯当中。”
  
  叶夏停了半晌,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平淡:“因为身体的原因,以前我只是单纯觉得遗憾,现在想来,这确是断了爹的后路。爹戍守边关十几年,看尽了这大漠的黄沙,可是换来了什么?皇上的猜忌,朝廷的暗箭,同僚的排挤,下属的非议。去年年初,北赵派人偷袭边关,甚至冒险潜入将军府。虽然并没有掀起太大风波,但皇上又怎会看不出北赵已是强弩之末,势力大不如前。高大虎副将为人是口无遮拦了一些,但无疑是个忠义的汉子。张昊将军跟着爹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一句怨言都没有。高伯伯看着我长大,可如今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远调岭南,什么都做不了。张将军拼搏了一辈子,最后没死在战场上,反而被自己人谋害。爹奋勇杀敌,军中却一直传言他有私心,根本不愿忠于当今圣上。爹从不与其他世家交恶,如今行事却处处受制。旧时友人不再顾念同袍之情,声望甚高,一呼百应只是个笑话。至于这军营里面还有多少皇上的暗线,除了皇上自己,谁都看不清。”
  
  叶夏突然回过身,直直的盯着周舟行:“表哥,这天下本就是你的。当年皇上毒害先皇,又诛杀亲弟,满手血腥才能坐上龙位。因为有北赵这个强敌在,皇上不敢冒险与爹决裂,却也不敢让你凭着爹的助力拿回你应得的江山。这些皇上口口声声说与表哥你兄弟情深,不愿你远行,实际不过是软禁。表哥你借着爹的势力保全自己,皇上利用你牵制爹防止爹发难,换来十年风平浪静。如今皇上趁着北方部族不和、北赵势微,对爹下手,说到底还是不放心你。其实也怪不得皇上,当年先皇的传位诏书上清清楚楚写着表哥你的位次名字,他怎么可能相信你真的愿意臣服于他。”
  
  周舟行兀自叹了口气,想起了很多事情。但叶夏没有给他太多回首往事的时间,继续说到:“皇上想对付爹和你,对他来说,现在的确是个好时候。但是对我们来说,也是同样。表哥你手里有先皇遗诏,爹如今仍然是南楚第一的将军,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表哥你比我更加清楚才对。皇位之间的争斗本就不是外人应该插手,表哥你不回应我,必是有你的考虑。爹一直在边关,虽然是辛苦了点,但是驰骋沙场也是爹的抱负,日子过的还算舒心。若不是皇上苦苦相逼,爹又怎会去做这算尽机关的事。皇上真要下杀手,我们父子也不会引颈待戮。只是苦了爹这半生以来的努力,害了那些一直追随他的兄弟。
  
  “这次借春闱的机遇来京,因为军营里皇上的眼线太多,爹没有合适的亲信抽调,我只能在建安秘密招募一批亡命之徒,扮作护卫同来,想着如果表哥点头,无论如何我也会带你离开京城。只是昨日当中有一人突然没了踪影,我也不清楚是他自行离去了还是被皇上发现了踪迹。谢远平似乎对我已有疑虑,我再待在京城只是给表哥你添麻烦,不如尽早离开。”
  
  叶夏见周舟行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朝周舟行行了礼,是想要告别了。周舟行站起身来,走近叶夏,想要开口说什么,叶夏却立刻挥手止住了他。
  
  “来之前爹就和我说过,如果表哥不愿,他也不会逼你。二月二日那日你没来,我当你听不出我的言外之意,又或者你提早便知道了谢远平已经察觉到我,才有意避开。但之后你连府门都不出半步,我再自欺欺人也没有意义了。今日本不该说这些话,只是我不甘心。我不能接爹的班,现在又对上了皇上,看来皇上是不想让我们越家后继有人了。我本以为表哥在京城也过得不舒服,不愿一辈子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着,现在看来京城和建安还是不一样的。建安的寒风至少让人清醒,这京城的温床却能消磨人的意志。爹不想逼你,我却不能。爹本不想让我前来,只是表哥做事谨慎、疑心重,表哥的事越家的事又岂敢让旁的人知道太多。我千里迢迢来到京城,虽不能达成心底所想,至少要等表哥给我一个说法。不为表哥你,也不为我自己,我是为了我爹。如此,真等到刀快驾到爹的脖子上的时候,爹还能知道该不该反抗,天大地大,我们父子还能知道何去何从。”
  
  “这里还有爹给你的一封信,其实是我写的,内容大致就是我刚刚同你说的那些,你不看也罢,我只是完成爹给我的任务而已。”叶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周舟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表哥,你不用那么快给我回答,我今日回去收拾完东西,明早就该起程回建安了。我走之前再来找你,你也不用避着不见我,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叶夏走后,周舟行发现他没有给自己说一句话的机会,看来的确是对他这个表哥失望了。叶夏的话,周舟行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他并没有那么快就想好对策。扶琴说他畏首畏尾裹足不前,周舟行是不承认的,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还有很多他摸不透的事情,一个不慎后患无穷。其实真要和周林涵彻底决裂也不是不可,只是叶夏今天来的这么突然,果然还是跟昨晚的黑衣人事件有关吗?
  
  只不过这黑衣人是不是北赵人,周舟行还不能确定。如果真是奸细,北赵人能出现在京城本就奇怪之极,如果跟叶夏有关系,是叶夏的护卫的话,那么他之所以追杀唐小金,怕是以为唐小金认出了他吧。他能藏在叶夏的护卫里面进了京,昨晚又举动怪异,不知有何目的,不知是有意瞒着叶夏借机混入京城,还是和叶夏本就有过什么约定之类。他只是一人也罢,若他还有同伙,也藏在叶夏的护卫里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周舟行觉得这黑衣人不但来者不善,还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周舟行在脑子里自行推敲出一些可能性,一个比一个惊悚,背脊逐渐发冷。昨晚他们一行人遇到的事情也不知道谢远平看到了多少,这黑衣人最后死的不干不净,这事再难弄清楚。可是周舟行不愿直接问叶夏,这么乱的事情下来,他连叶夏也怀疑上了。他想他可能真的得了疑心病吧。
  
  周舟行还在反复纠结这黑衣人的事,又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周舟行心想,就算叶夏发现忘记了自己是来找唐小金和于浅的事情,也不大可能再回来。那么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个变数了吗?还想着不要全部都来就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酒后乱性
  周林涵还是一个人坐在上次和周舟行见面时的八角亭里。池塘中的荷花还稚嫩得很,看这样子完全想象不出它们盛开时是个什么模样。但周林涵知道,荷花正在积蓄力量,等着粲然开放的一天。可惜周林涵不想看到它们绚烂的样子,如此的话便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吧。
  
  身份作假的考生叶夏,与周舟行日益密切的于浅,察觉到谢远平的存在立刻就逃走的黑衣人,周林涵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角度。
  
  “臣弟参见皇上。”周舟行在周林涵身后行礼。
  
  “三弟来了啊,不用多礼了,坐过来吧。”周林涵没有回头看周舟行,平静的说到。
  
  周舟行绕过周林涵,找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下:“皇上这次找臣弟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是不是上次武举省试主考之事臣弟有不妥之处,还请皇上明示?”
  
  周林涵面无表情,目光在池塘中扫过:“三弟多虑了。这考试的结果朕也看到了,没什么不妥之处。三弟你甚是用心,朕怎么好抹杀你的成果。过几天就张榜出去吧,好让人早作准备。”
  
  “皇上过奖了,臣弟只是尽力而为,能得到皇上的肯定,臣弟也十分荣幸。”
  
  “三弟你最近可消停了不少,看来朕给你找点事还是没错的。其实你不爱和朝廷之人打交道,也不与京城的子弟交好,反而沉溺于旖旎繁华的妓院生活,若不是因为寂寞,就是觉得跟这些低贱之人一起轻松自在罢了。这京城大大小小的事务朕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更适合你,但找个适合的人陪陪你朕还是做得到的。”
  
  周舟行知道周林涵接下来要说的,就是今日找他来的真正目的了,可是他没有打断的理由,也知道引开话题最终起不了作用,只有面露诚恳,表达自己很想知道周林涵的好主意。
  
  “越将军家的孩子是叫越然是吧,若没记错,今年已及弱冠了吧。他从小跟越将军在一起,越将军却没有让他过多的接触军队事务。听说他也在越将军的麾下待过一段时间,不过未有实职,你可知是何缘故。”
  
  周舟行觉得周林涵根本不需要他回答,装作思考的样子没有说话,果然听到周林涵继续说到:“是什么缘故都无碍。虎父无犬子,既然越然不适合在军队任职,那便入朝为官,才是正途。凭越将军的功绩,越然若荫补,朕决不会亏待了他,定然给他在这京城找个好去处。等越然到了京城,三弟你作为他的表哥,自然要替越将军好好照顾他,到时候你们两之间相互照应,。”
  
  周舟行心里冷笑,看来周林涵不想再和他保持默契,非要打破这本就脆弱的平衡了。周舟行不想再一味顺从周林涵,想必他现在就算把姿态放低,周林涵也只会觉得自己是在迷惑他罢了:“皇上的想法是好,但这还要问过越将军和越然的意思才好吧?”
  
  “建安离京城太远,一来一去也麻烦。若越然他真有其他想法,等到了朕面前,和朕亲自说也不迟。越将军是明事理的人,应当不会怪朕擅作主张。”周林涵态度比刚刚强硬了许多,目光一直落在周舟行的脸上。
  
  周舟行见此事没有余地,只好作罢。但要是真让越然进了京,越泽黎顾虑更甚,越家就真的岌岌可危了。扳倒了越泽黎,周舟行也就可以为自己考虑后事了。周林涵这样是要逼着他先下手为强了吗?
  
  之后周舟行和周林涵两个人又随意聊了些无关紧要之事,周林涵还留了周舟行在宫里一起用午膳。周舟行心思不在这上面,有些敷衍,周林涵也没有计较,还是兴致盎然的说的起劲。周舟行想起了扶琴的话,果然伪装的太好让人无限探究是不行的,那样的话他就看不到周林涵一个人自说自话的难忘场景了。
  
  周舟行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窗静被周舟行提着个酒壶摇摇晃晃跨进大门的样子吓得不轻,立马上去扶住周舟行:“王爷,你这是干嘛去了,你都多少年不喝酒那,别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周舟行其实这会还很清醒,只是单纯的喝多了,看窗静脸都青了,坏笑到:“窗静我今天真受刺激了。我都想过了,要来什么事出什么变化无所谓,别一下来就成,我这些年过的还算舒坦,哪有那么多忧患意识。现在倒好,一个两个的都来逼我,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呢就要我下决定,万一弄错了怎么办,我还舍不得这美好的人生,不喝酒壮壮胆,怎么知道下一步往哪走。”
  
  窗静完全听不进去周舟行讲话,觉得他已经晕了:“王爷你别吓我,我这就带你回房去,你睡一觉就好了。不对,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周舟行看窗静像哄孩子一样,又咧嘴笑了:“窗静我给你说,我真没醉。我现在就来给你讲讲最近和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得做好准备,有些事我还把握不住,你想要表现的话就帮我分析一下。”
  
  周舟行跟窗静讲了叶夏的事和皇上今天的决定,窗静气的直跺脚,周舟行还想着终于有人理解他的苦衷了,就听到窗静恶狠狠的说到:“王爷叶夏这边那么多重要的事情你都瞒着我,之前还说那么多话来掩饰,说什么不会有问题,让我安心之类的原来都是骗我的啊。王爷你一点都不信任我,现在知道怕了,再来跟我说有什么用啊。我还能做什么准备啊,我就是一个侍卫啊,我是能比得上骁勇善战的镇北将军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啊,我能做的就是陪着王爷你去死啊!”然后窗静就拂袖而去了。
  
  周舟行不高兴,一个人回了房,学着窗静的语气,抱着酒瓶子边喝边唱:“知我者谓我心忧啊,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
  
  周舟行觉得不舒服,又换了个姿势:“人生在世不称意啊,明朝散发。。。啊不行,那当浮一大白啊。”
  
  于浅寻着周舟行刺耳的歌声到了周舟行的房间。屋里没有点灯,但借着敞开的房门洒进的月光,于浅还是清楚的看到,周舟行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还时不时的调整手足的位置摆放,身旁倒着一个空了的酒瓶。周舟行这会儿是真的醉了。
  
  今早于浅送了唐小金回客栈之后,又返回了这三王爷府。他同唐小金说,王爷书房里的书还没看完,他还要去看。一待又是一天,幸好窗静已经见怪不怪了,还体贴的给他准备了早中晚三餐。
  
  于浅是想等着周舟行回来和他说上几句话的,昨晚的事情他还疑惑着,结果一来便看到周舟行这幅模样,实在出乎于浅料想。于浅不知道窗静跑哪里去了,居然任由周舟行这么躺在地上,便走过去想要把周舟行拉起来,让他躺床上去。
  
  于浅俯下身,手刚碰到周舟行的肩膀,周舟行立马抓住于浅的手臂翻了个身,于浅的手还撑在周舟行的肩上,转眼已成了于浅躺在地上,周舟行靠着于浅的手支着摇摇晃晃的俯在于浅上方的姿势。
  
  于浅不知周舟行有何意图,就感觉到周舟行将左腿挤进了自己双腿之间,用小臂打开于浅撑住周舟行的手,俯身压了下来,侧头张嘴,一口啃在了于浅的脖子上。
  
  于浅心里一惊,来不及思考弹起左脚踢在了周舟行的肚子上。于浅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他踢完之后听到重重的两声,起身便看到周舟行的头磕在地上,后背抵着床板。
  
  于浅回想刚刚的力道,估摸着周舟行伤的不轻,上前查看他的伤势。他从正面托起周舟行,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周舟行额头中间的颜色深深的一块时,周舟行又猛地抓住于浅的肩膀,迅速回身将于浅压在了床上。
  
  于浅想挣脱周舟行,但他发现周舟行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他想拍晕周舟行,但一个出手居然没有打中,他搞不清楚是被周舟行闪开了还是屋里太黑他自己花了眼。
  
  于浅还想着看准机会再次出手,感觉脸上滴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周舟行额上的鲜血。一滴,两滴,三滴,于浅不忍,怕用尽全力会再伤了周舟行,便由着周舟行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又毫无章法的扯着于浅和自己的衣服。
  
  于浅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先忍着周舟行,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出手。
  
  结果,直到最后周舟行进入于浅的身体,于浅也没有再出手。
  
  再之后,于浅从周舟行的衣柜里面随便摸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便逃一样的出了府。夜半三更,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他有些迷茫,不知该去何处。
  
  到了河边,于浅疼得不行,还是停下了脚步,慢慢蹲了下来,抱着膝盖,望着平静深黑的河面。
  
  于浅在想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到最后他都没有反抗。是他没想到周舟行真会如此禽兽,做到这一步,还是因为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的床笫之欢会让他这么痛苦,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于浅无意识的摇摇头,好像都不对。他不过是想,如果这么安静的躺着能让周舟行不再那么难受的话,那就躺着吧。
  
  今天早上周舟行和叶夏在客厅的对话于浅都听到了,他想帮助周舟行,但是想了一天之后他才认清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这个事实。那一刻于浅觉得他似乎有些理解周舟行了,三王爷那些荒唐的事情背后的根源他好像明白了。周舟行选择寂寞和冷漠,不只是为了掩饰自己,也是保护他人。
  
  于浅终于明白情感偏见是个多么厉害的东西。当他厌恶周舟行的时候,不过周舟行说的多么有道理,他都觉得是在信口开河、迷惑人心。当他偏袒周舟行的时候,就像现在这般,周舟行强上了他,他甚至不觉得这是周舟行的酒后乱性,而是因为周舟行其实清醒着,想要逼他离开,让他远离危险,是保护他的表现。
  
  于浅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可怕,这样为周舟行辩解没有根据,但是他克制不住。这些天他在周舟行的书房看书,关注的最多的却是周舟行在书页空白地方留下的批注体会,有补充的也有表现疑惑不解的,每每读过都会让于浅有茅塞顿开的感觉。这让他想起当初唐白玉对他习武时的指点,虽然不多,却是精髓。还有昨晚在长春院抓黑衣人,周舟行让他进去之后表现的轻松一点。可是他怎么能放松下来,反而显得更加别扭诡异,最后居然真的引出了心虚之人。
  
  于浅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先看到周舟行荒唐可笑的一面,就算如今已见识了周舟行的才学,理解了周舟行的隐忍,看懂了周舟行的寂寞,他的内心也不会这么触动。可惜没有如果,于浅现在只想不顾一切的站在周舟行身边,告诉周舟行他心中所想,再看到那天校场上周舟行的笑颜。
  
  可是今晚的事情又要怎么收场呢?于浅知道经历了这样的□□,自己和周舟行再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他清楚自己对周舟行怀有特殊的感情,否则他今晚不会对周舟行那么纵容,不会事后这样轻易的原谅。这种感情他从未体会过,他隐约有些明白,却又觉得匪夷所思。他望着河面,一如既往的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捕捉不到。他扭头看河边的杨柳,下垂披拂的柳枝都是一样,平淡无奇。他又抬头看天,明月高悬,既不如钩也不如盘。
  
  于浅觉得扫兴,这旁的事物果然冷漠无情,不愿给他一丝丝的指点。算了,于浅决定把感情之事暂时放一放,先回去看看周舟行额头上的伤吧。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如果破相了只剩后半句就太可惜了。
  
  于浅跑出去之后没多久,周舟行也起来了。周舟行之前醉的不清,不过在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床脚,头又猛地磕在地上之后,他意识恢复了不少。之后的事情,周舟行不是完全清醒,但也不至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对于浅什么时候起了欲望,他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是那次在书房里见到了于浅的专注乖顺,也可能是那天清晨享受了两人一路从花街回来王府的安详,也可能是第三场考试时在校场上感受了于浅的狂妄执着,又或者更早在俞家客栈,领悟了于浅眼中对他遮遮掩掩的探究和恶心之至的鄙夷。
  
  总之,他选择了最难以挽回的方式来点燃于浅的怒火,不出所料看到了于浅脸上的震惊和厌恶。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于浅居然忍着让他做到了最后。
  
  周舟行起身点了灯,拿出叶夏今早交给他的信封。他在心里说,无论如何于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自己的路还是要一个人坚强的走下去。
  
  周舟行看完叶夏交予他的信,果然也就是叶夏说的那些事情,问他是否愿意跟着叶夏逃出京城。信的遣词造句周舟行已经没有心思在研究,只是盯着信末尾镇北将军的印章看了许久。
  
  十年来他和越泽黎之间也有过几次书信交代几句家长里短,别说都没有印章,连这信是不是越泽黎所写都不知道,不过是做做样子费些周林涵的心思。越泽黎顶着这镇北将军的头衔也只有五六年的时间,如今看着他从未见过的暗红的印章,周舟行突然很想知道,周林涵将这将军印交到越泽黎手上时是个什么心情。
  
  十年前,周林涵一个人回到京城,不管他如何狼狈,他还是太子。得到谢温的支持,再与京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