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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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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浅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给唐小金听。今天他和周舟行在饭桌上吵了一架又打了一仗之后,便定下了他虚心向学周舟行倾囊相授的诡异格局。等两个人冷静下来,都有种啼笑皆非的无奈。
周舟行知道于浅并不是有太多心机城府之人,所做的事情大多都是因为他想他愿意,他的道歉和感谢也必然是出自真心,至于这当中的转变为何如此之快,并不是周舟行这个旁人所能领会的。
于浅明白自己的确不算个什么,周舟行这个王爷当然不会有心思来对付自己,更何况自己不就是讨厌周舟行这种置身事外,好像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的态度吗?若不是今天早上特地去找他,他们之间大概不会再有交集。
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个人也没有退缩回避的意思。周舟行叫于浅自个在书房里找书看,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他。其实周舟行心虚,如果于浅只是朽木他尚且能应付,说说大话吹吹牛皮也就过去了。就怕于浅真是块璞玉,这要是到了他手上,非被糟蹋了不成。春困秋乏,周舟行想古人诚不欺我,扔下于浅就打盹去了。
所以于浅就在周舟行的书房里看了一天的书,自在。周舟行躺在院子里晒了一天的太阳,惬意。
“小金,我觉得我之前真的是误会三王爷了。虽然他生活方面是比较,那个,呃,不拘小节,但是他对我还是挺宽容的不是?我今天把他对我说的所有的话又再想了一遍,其实还是挺有道理的,一直以来都是我先入为主,把他往坏的方面想。以我现在的性子脾气到皇上面前去不知会出什么差池,我是跟人学学才行。”
唐小金听完心纠的不行,原来就算没了叶夏,这于浅还会自个找麻烦去。于浅的性子是得找人好好管教管教才行,但为何偏偏是这三王爷呢?
唐小金苦笑不已:“可是浅哥哥,我看这王爷不过是敷衍你罢了,让你一个人看书根本不想管你。想想也是,他又不是什么有才华的人,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在他那儿能学到什么,逛小倌馆吗?”
于浅脸一红,还是辩驳到:“小金你也不能这么说。我今天在王爷书房里待了一天,他那儿书可多了,不止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兵法药典之类的什么的都有,还挺有意思的。而且我看上面都有些批注笔记什么的,应该是王爷写的吧。小金,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多接触他,你肯定是有你的理由的。但是我已经到了京城,又经历了这些事情,想避都避不了了。我现在跟着三王爷学些东西,若是真能帮到我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若是不能,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他,我不想有遗憾。”
唐小金发现于浅变了,她不知道于浅这变化是好还是不好。但于浅说得对,很多事情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既然如此,是福是祸都由他去吧,谁叫他是于浅,自己是唐小金呢?
“窗静!”
“来了来了!王爷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于公子的事情?我没有意见,王爷你开心就好!不过皇上那边还要注意着才行,这于公子虽然没背景,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乱七八糟的心思的人,但是怎么说也是这次的武举子,王爷还保他进了殿试。万一皇上起了疑心,你和于公子都有麻烦,王爷你还是得悠着点。”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这种关系,你多虑了。”
“不是这种关系那是哪种?王爷咱们这府里好久没来过新人了,这人一来还来两天,今天一坐就是整天。如果不是这种关系的话,难道王爷你想长长久久下去?若是于公子愿意,这也未必不可。我知道王爷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就算皇上再怎么疑心你,王爷你不能连日子都不过啊。王爷我支持你,不要向强权屈服,不要向幸福说不,天塌下来窗静帮王爷顶着。”
周舟行扶额,连辩解都懒得,有气无力的说:“窗静,我叫你来是想问你有贼的事情。于浅的事情你先别管,你跟我说说这贼是怎么一回事?”
“贼?你说昨晚的贼啊。就是我睡觉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声响,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身影飞快的闪过。厨子和老妈子都不会武功,那身影应该就是个贼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啊。”
“你不追出去看看吗?”
“府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偷也偷不了什么。王爷你的印章在我房里,想偷也偷不着。我那时很困,就没起来追。可是我第二天一起来就把门锁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贼了。”
周舟行噎了一下,他是不是太纵容手下了?
“你锁门有什么用,贼不会翻墙吗?还有窗静这王府好多年没遭过贼了,突然来了这一茬,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当时是觉得挺奇怪的,不过王爷你不是常说以不变应万变吗?王爷你不在府里,我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就没追出去啊,而且的确没丢什么东西呢。”
“万一这不是个贼呢?”
“不是贼不就更不用担心了吗?”
“出去。”
“啥?”
“你出去,我一个人静一静。”
“哦。”
窗静走之后,周舟行左思右想,还是不清楚王府内有什么东西被人觊觎。倘若这人不是来偷东西的,那就更玄乎了。周舟行想起许久未见的叶夏,他隐约能猜到叶夏的身份,上次二月二没去赴约,叶夏也没再和他联络过。周舟行想他可能是对自己失望了,又或许叶夏和他一样,都在等待着一些自己都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那叶夏与这不速之客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或者其实这个人就是个货真价实的贼,见他府里确实没什么好东西便落寞的走了。直到最后周舟行还是没能理清思绪,看来确实只能静观其变了。
第二天于浅很早就敲响了三王爷府的大门,然后和周舟行如昨日一样,一个在书房看书,一个在院子里躺着。
周舟行躺的舒服是舒服,内心还是不安,自己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也不知道于浅一个人在书房是个什么情况。他良心发现,决定去施舍一些关心。走进屋,周舟行看着于浅坐在他的书桌旁,认真的盯着什么东西看。周舟行觉得于浅乖顺专注的样子,真是有股别样的味道。周舟行不是一个会放纵自己的人,但他看到这样于浅,还是觉得身体里面有股热流。周舟行回忆起那天在较场上让周舟行克制不住激动的于浅的笑容,那场面印在他脑海里让他难以忘却。
“王爷,你来了,有什么事情么?”于浅无意识的抬起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周舟行,门外的阳光全洒在周舟行身上,真是提神醒脑的画面。
被于浅打断思绪,周舟行猛然想起昨天窗静的胡言乱语。长久?幸福?周舟行收敛了心神,这样干净纯粹的人不可能属于他。
“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问问你觉得如何,习不习惯。”
“我很好,没什么不习惯的,谢谢王爷关心。”
“。。。。。。”
“。。。。。。”
“。。。。。。”
“。。。。。。”
“。。。。。。”
“。。。。。。”
“那就好。你继续看吧,我出去了。”
于浅一个人的时候觉得挺自在,周舟行进来之后他就有点拘束了,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但在周舟行说要离开的时候于浅却下意识的开口:“王爷!”
周舟行诧异于浅居然会叫住他,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
于浅当然没想好要说什么,只能勉强憋出一句话:“王爷你这儿的书真多,你都看过吗?”
“差不多吧。”
“这些书这么杂,王爷你真是爱好广泛,还有,那什么,求知若渴。”
“谈不上爱好求知,多学点东西防身罢了。”
周舟行看于浅有些疑惑没有回话,也不在意,问他说:“于公子年纪轻轻武功却十分高强,一定是经过一番苦练的吧。你对这习武爱好的紧,是为了什么呢,想过以后干什么吗?”
于浅听到一半本来以为周舟行要问他师承的问题,唐白玉曾交代他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他还在担心要怎么回答周舟行,结果发现想多了,轻松的答到:“当大侠闯荡江湖!”
“那你来参加这武举做什么?”
于浅有些尴尬:“我只是想考个功名而已让爹娘高兴而已,没想那么多。”
“既然如此,你的愿望也算是达到了。等这最后的考试过去了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在这里可实现不了你的大侠梦,离京城越远越好。我这儿还有很多侠客列传和江湖小说,你要看可要抓紧机会哦,大部分都是我辛辛苦苦收集的孤本呢。”
“王爷你也喜欢看些侠客的故事吗?”
“算是吧,那种自由自在快意恩仇的人生还是挺有意思的。有些感觉自己体会不了,看着别人的故事,品味品味也算是个慰藉。”
“王爷,如果我以后过上这种生活了,我就把遇到的事情都讲给你听,让你也感受感受。”
“于公子你确定你不是对我有怨,到时候专门回来刺激我吗?”
“王爷你这人真麻烦。那等我成为大侠了,我就带着王爷你,我们两一起闯荡好了。王爷你的侍从那么厉害,你快跟他学几招,到时候别拖了我的后腿就成。”
“这样行。但是于公子如果说话不算话,我可是会治你的罪的哦。”
“这就要治罪啊,早知道我就不说要带着你了。”
“现在就要反悔啊,那我现在就治你的罪好了。”
“王爷你不仅麻烦,还是个无赖。”
“于公子真是了解我,可是对我有意思?”
“王爷你不仅麻烦、无赖,脸皮还厚的不行。”
“于公子当真是知己啊。”
之后周舟行和于浅之间持续了很长时间没有意义的对话。
于浅没想到他和三王爷之间也会有那么惬意随便的时候,这种感觉真好。接下来的三天,于浅保持着这种很好的感觉,他想,如果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也不错。
打草惊蛇
深夜,皇宫,御书房。
周林涵将周舟行呈上来的名单折起:“远平,最近你辛苦了。这武举子的选拔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皇上,三王爷这几场考试的设置虽无纰漏,但要挑选出精英之人也有一定难度。我不敢确定这三王爷到底是何用心。这第一场和第二场考试就淘汰了京城几个和我相识的官家子弟,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三王爷有意为之。而这最后的一场,考生们之前没有任何结交沟通就抽签随意分了组,并且与守卫的实力差距太大,连窗静都上了场,根本没有胜算。我想这排名前列的应该就是我,与我一组的九个人,和其余三组中随意挑选的几个。但真要凭借每个人的能力排位,我却是看不出的。”
“你猜测的和他呈给朕的结果是一样的,看来三弟不怎么上心啊。”
“我觉得不只如此。这考生中有一人名为于浅,来自留县,我从未听说过此地,是个南方偏远地区。他今年不过十六,却能独自与窗静周旋一炷香之久,假以时日,要胜过窗静不在话下。于浅这人不够稳重,但胜在有毅力有胆识,还算是可造之材。他最后夺下了旗杆,但三王爷却找借口没有给他应得的成绩,想必已有私心,防备着皇上你。”
“于浅?这人倒是在殿试名单之内,有意思。”
“什么?”
“远平,你还年轻,看不明白也是人之常情。朕也大致知晓整个三场考试的过程。三弟他做事就是这样,让你摸不清他真正的想法。你说他做的好说得通,说他敷衍也不是毫无根据。他在朕眼皮子底下过了那么多年,朕找不出他的纰漏,也摸不透他是不是真的忠于朕。越泽黎最近越来越难以掌控,朕问他军队情况,他每次回的都是好话。真要他进攻北赵,他却推三阻四,理由充分的很,朕却不知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这事三弟不可能不知,这回朕的确是想用这武举之事激他一下,看看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如今看来这试探是出不了什么结果了。不过也罢,军队边关情形朕难以清晰知晓,但这京城的事,朕还能弄清楚。”
“皇上是指叶夏之事?”
“自从听你提起叶夏这人后,朕便差人去调查,只是这建安实在离得太远,还没有消息回来,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但朕还没有发现三弟与这叶夏有什么牵扯。”
“看来是远平多虑了。”
“三弟做事谨慎,若非有十成把握,他不会轻举妄动。他与这叶夏本人没再见过面,不过这三王爷府最近可不怎么安宁。”周林涵突然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向远方,“朕倒要看看三弟你是不是真要让朕的天下也不安宁。”
春闱平安顺利的结束,唐小金没发现叶夏有什么异常,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亲近了不少。晚上回到客栈,霜月不时的打趣唐小金,唐小金不知如何应对,又怕于浅误会,就想着去和于浅说说,或许早就应该让他和叶夏他们说清楚了,自己其实不是于浅的表妹。结果这于浅还没有回来,唐小金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出了门,去三王爷府找于浅。
唐小金到了王府,于浅和周舟行正在书房下棋,气氛祥和。唐小金凑到两人跟前一看,白子黑子在棋盘上的纵横交错她看不懂,但从于浅正捏着一枚棋子,还随时像要捏碎它的样子来看,这形势很明朗了。
于浅正在苦思,完全没有发现唐小金的到来。周舟行看到了唐小金,说到:“唐姑娘来了啊。我与于公子手谈,没曾注意时辰。让唐姑娘担心了,实在抱歉。我这就让窗静送你们回去。”
于浅这才看见唐小金,也抱歉的说:“小金你也来了啊,我最近跟王爷学下棋,一时入了迷。你再等我一下,我和王爷把这盘下完就走。”
“于公子你先同唐姑娘回去,这局明天再继续即可。”周舟行说。
唐小金有些无奈:“没事的,王爷,我在这等会就成,免得回去浅哥哥一直想着这事心神不宁,到时候还得怪到我头上。”
“小金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才不会怪你头上。”于浅反驳,不过看唐小金那么善解人意心里还是偷着乐,继续说到,“那你等等我,我和王爷马上就结束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王府里转转,不用陪着我。”
唐小金恶狠狠的瞪了于浅一眼,这于浅嫌她碍事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是长进了。唐小金不与于浅计较,自己在王府里逛了起来。三王爷府与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不仅没多大,连下人都只有两个。家具摆饰简朴,更别提什么书画古董,珍奇异宝了。周舟行作为南楚唯一的王爷,这王府确实太过寒酸,但唐小金细思过后,心想这倒是情理之中。
唐小金很快就在王府转了三圈,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往书房走,去看看于浅和周舟行的对局进行怎么样了。唐小金拐过一个屋角,突然发现眼前的院子里出现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那全身黑色包裹的人也正转身,看到唐小金之后立刻掏出一块布蒙在脸上。
晚上王府里点的灯少,只有月光,而且黑衣人动作很快,唐小金并没有看清他的面容,也摸不清他的意图,但她知道来者不善,立刻转身向后跑,一边跑一边大叫:“浅哥哥,王爷,救命啊!”
黑衣人动作停滞了一下,立刻追了上去,手中的剑映着月亮的寒光。唐小金一边朝着书房的方向跑,一边大叫,她有些苦恼,这王府的人实在太少了吧。
幸好于浅听到了她的声音,从书房冲了出来,正好看到唐小金朝着自己的方面跑,身后紧跟着一个黑衣人。他把跑过来的唐小金护在身后,又从周舟行那边接过一把剑,便和黑衣人交上了手。
于浅还没摸清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和实力强弱,黑衣人已经有了撤退的迹象,一边防御一边往王府外墙的方向,趁着于浅进攻的空隙,一跃而起翻出了王府。
于浅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不放心把周舟行和唐小金丢在这里。万一这黑衣人有其他同伙,看这人刚刚追赶时凶狠的眼色,着实想取唐小金性命的样子。
“追上去,别跟丢了,我们不会有事。”周舟行看出于浅的疑虑,不敢再浪费时间。于浅听到后立刻追了上去。
窗静匆忙赶来时刚好看到于浅跃出王府的背影,焦急的说:“王爷,我来晚了,我。。。”
“别说废话,你也跟上去,我随后就来。”
窗静不再耽搁,也跟了去。周舟行心里疑虑,不愿再静观其变,今晚他非要探个究竟不可。
“唐姑娘,让你受惊了。不知你是否认识那黑衣人,我必抓住他给你赔罪。”周舟行问唐小金。
唐小金努力回想,依然没有收获,只好说:“王爷,那时太黑,那人动作又快,我根本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追着我。”
“既然如此,唐姑娘先与我在此等着于浅他们的消息,我定给你个交代。”
周舟行和唐小金在院子里等了一会,窗静便又翻墙回来了。
原来于浅和窗静那人一前一后追着那黑衣人,黑衣人估摸一时脱不了身,便朝着热闹的花街去了,想趁机混进人群中。快追到街口、人逐渐多起来的时候,于浅在人群中居然发现了谢远平的身影,于是喊着谢远平的名字叫他帮忙拦住黑衣人。
前后都有追兵,黑衣人就转身进了离他最近的长春院。于浅和谢远平立刻跟了进去,却再也找不到黑色的人影。于浅不甘心,等在了长春院的门口。窗静就先回了王府,想问问周舟行现下该如何。
看来这件事情还麻烦的很,连谢远平都牵扯进去了,不弄清楚的话后患无穷,周舟行心想。
“这一晚上的委屈唐姑娘了。不过此事还没了结,不知唐姑娘可愿随我去那长春院一趟,试试能不能抓住那人?”周舟行一边思考着怎么揪出那人,一边征求唐小金的意见。
唐小金没有反对,默默点头,她心里也很想知道这人的来历目的。
周舟行三人来到长春院时,于浅和谢远平还守在门口。
于浅迫不及待的跟周舟行说:“王爷,刚刚我一直守在这里,只有人进去没有人出来。幸好谢大哥在这里,跟这里管事的人说了几句他们才愿意配合。对了,谢大哥还叫里面的人都注意着,看有没有奇怪的人,到现在还没什么动静,相信那贼人还在这楼里面。”
“于公子麻烦你了。”周舟行说完又转向谢远平,“谢公子多谢相助,因王府的事打扰了谢公子的雅兴,我很过意不去。若谢公子还有其他事情不方便继续在此的话,我改日再到尚书府道谢。”
谢远平没有离开的意思,礼貌的回应:“王爷客气了,此次过来不过凑巧,没什么正事,能助王爷一臂之力,远平与有荣焉。只是此人进了这长春楼,又不知其面貌,我们守得了一时,守不住一世,最终还是要让客人们都离去的。不知王爷可有什么计策对付他?”
“这倒好办。唐姑娘是见过此人的,于公子也与他交过手,我这就与于公子、唐姑娘进去找人。如此还要劳烦谢公子继续守在这正门口,别让那人有机会逃走。也别太过声张,我不想那么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承蒙王爷看得起远平,远平就在此等候王爷好消息。”
周舟行在来的路上与唐小金说好,到时候她稍微变换一下装束假扮自己的侍从,进了长春院之后便和自己分开,同于浅两人在楼里乱转,寻找机会偷看各房间内的情形,特别要注意看清每个人的面容。周舟行则一个人轻车熟路的到了顶层,敲响了房门。
房里虽然亮着灯,但很久没有反应,周舟行径直推开了门。房间正中坐着一人,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周舟行还没想好说辞,扶琴便开了口:“我就知道王爷是要来找我的,早知道我连灯也灭了,看王爷怎么好意思再推门进来。不过晚点我还有客人,可陪不了王爷太久。”
周舟行走到扶琴身旁坐下,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说到:“什么大不了的客人,推了便是。”
扶琴信手拈起银票,仔仔细细的折好塞到周舟行手里,一只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绕到周舟行身后,环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说到:“王爷怕是比我缺银子,收起来吧。刚刚就有人来跟我说过了,这楼里混进了可疑之人。王爷这招引蛇出洞管不管用,很快就能知道结果。若是王爷要找的人做贼心虚,真上了当,以为你已知他底细,想不知不觉拿下他,不出一炷香时间就会现形。否则,等到我的客人都来了,王爷也没必要再坐下去等了不是?王爷这计倒是好计,就是不知道王爷手下的人会不会演戏了。王爷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我赌你今日必定不能得偿所愿。赌注嘛,若我赢了,我就把你那个小秘密说出去。若我输了,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王爷你说话说一半,故意给我下套子是吧。不过我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扶琴松开了手,又缓缓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摇的走到周舟行对面,弯下腰和周舟行对视,“为什么要跟你打赌?因为王爷你又利用了我,不诅咒一下你,对不起我自己。至于这赌注嘛,王爷你这么费心思的找一个人,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就得为自己早作打算了,赶紧弃暗投明才行。不管这人最后找着没有,这谢家公子还在这儿看着呢。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可不敢跟王爷你还有什么牵连。若是王爷你侥幸赢了的话,我就委屈一点,把我们之前的事忘干净好了。”
“其实你不必如此,无论如何我都会保着你的。”
扶琴听到这话有些不屑的一笑,站起来走到窗前,背靠在窗台上,没了刚刚的妖娆,摊着手说:“我当然知道王爷你想保住我,也能保住我,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想接我进你王爷府了。只不过啊,我虽是个风尘之人,但还是想体会一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觉。若是真跟了王爷,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去找个真心人呢。王爷你曾说过,这勾栏院子不适合我。其实哪有适合不适合,王爷你也不适合京城这个金丝牢笼,还不是心平气和的待了那么多年。”
说完扶琴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望着窗外。窗外是长春院的后院,借着点楼里的灯火,只能隐约见着点树影。
扶琴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语气低沉了一些:“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比王爷你好一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虽然我还做不到从此山水不相逢,但也不会因此就断了执念。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听起来真是美好啊。不过这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再过几年我也许就不再那么执着了。若王爷还和如今一样,我一定会来投奔王爷,到时候王爷可要好好照顾我才是。”
周舟行自知负了扶琴,但自己都不知道今后会是什么情形,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最后还是开口:“扶琴,王府的大门一直为你打开,名分我也愿意给你,只要你不嫌弃。”
扶琴没有回头看周舟行,连背影都没有一丝变化,周舟行不知道他是什么神情,只听扶琴笑到:“王爷怎么不问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还比王爷你好一点?”
“为什么?”
“王爷你真问啊,太无趣了。王爷说我脾气太倔,容易出事,王爷你也好不了哪去。你自以为你没有弱点,但是如此只会更引人探究而已,一个小小的破绽都可能让人牵扯出无穷无尽的祸患。你自以为你谨慎小心,其实都是因为你胆子太小、疑心成病,这才畏首畏尾,裹足不前。你自以为你冷漠清高,我不过是表露出些许真心,你就能为我许下承诺。你自以为你什么都可以放弃,结果一味克制压抑,物极必反,王爷你可要当心你自己了。”
周舟行苦笑,无奈的说:“我该谢谢你好心提醒我吗?”
“这倒不用。王爷这不是借我的名头抓贼吗?我觉得光是诅咒你还不够,所以刚刚说那些话发发牢骚,王爷不要记恨我才好。王爷我一个人说了那么久都有点累了,幸好你也该走了,看来今晚的打赌是我输了呢。”
扶琴话音刚落,周舟行便听到窗外短兵相接的声音。
先皇遗诏
周舟行走到窗边一看,楼下有两个人影,一个是窗静,另一个应该就是那黑衣人。
周舟行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下楼去,扶琴先一步背过身,信步走到房间中央:“王爷不下去看看,还在我这儿耗着干嘛,煮熟的鸭子飞走了王爷的小秘密可就保不住了哦。王爷如果要这样表达情意也太做作了吧,难道王爷还要跟我来一段十八相送吗?”
周舟行下楼时就在想,这扶琴是怎么坐上头牌的位置的,说话一点都不动听,难道是这京城的人生活都太平顺滋润了,才都喜好这一口吗?自己当初就是被他的这种风格吸引的吗?周舟行一阵恶寒。
黑衣人在与窗静的对抗中很快落了下风,周舟行赶到的时候黑衣人已经靠在后院的一棵树上不停喘气,窗静站在离他一丈的位置,用剑指着他。
这时于浅和唐小金也寻着声响赶了过来,周舟行看黑衣人不再反抗,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人,想着趁现在把事情问清楚。黑衣人似乎明白周舟行的意思,把手中的剑丢在地上,缓缓抬起手就要摘掉脸上的面罩。窗静见此,也慢慢放下了剑。
周舟行等人等着黑衣人开口,岂料黑衣人突然一个侧身,绕到大树后面。窗静和于浅连忙跟了上去,才发现黑衣人已经奋力的往远处跑去。两人不敢有一刻停歇,也提气追上。
周舟行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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