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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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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之情。叶夏跟着唐小金客套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虽然霜月不时的跟她搭几句话,唐小金还是觉得没趣,便起身去了于浅的房间。到了门口,唐小金也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发现于浅和叶夏正聊得开心,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唐小金觉得自己过去太多余,又不想离开,便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街景。
晚上的花街比白日里更美,琴音笑声不绝于耳。唐小金望过去,觉得那一片闪耀的灯火,如此辉煌,仿佛不会有黯淡下去的一天。再仔细一看,离自己最近的花街的楼居然就是长春院。看着这正热闹的小倌馆,唐小金想起了三王爷,觉得这京城比自己预期的还要有趣很多。
正想到这,突然就看到楼下一个眼熟的人影,正是那三王爷。唐小金不由的叫出来:“浅哥哥快看,三王爷这又来了。估计是要去寻个新人了啊。”
于浅这厢正和叶夏说的高兴,被唐小金这么一吵才看见她:“小金你怎么过来了?”
唐小金对着于浅做了个鬼脸:“你和叶哥哥聊得那么投入,我都进来好久你都没发现。过来这边,看,那不是三王爷嘛?这才多久,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于浅走到窗前,一下子就看到那个让他思绪凌乱的人。听唐小金这么一说,他直觉不对,立即反驳到:“我倒觉得不是,这三王爷肯定还是来找那扶琴公子的。哼,看不出还是个痴情人,只不过这眼光真是,啧啧啧。”
叶夏这时也走了过来,说:“没想到你们刚来京城还不到一天,就知道这三王爷的事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于浅侧过头别扭的说到:“谁想知道这种事。”一边说一边还是盯着那个朝着花街走着的人影,心里还在猜测着这回三王爷要使什么招把扶琴带回去。
果然,于浅看着这三王爷走到长春院门口了,然后,转身走进了长春院对面的南风馆。于浅目瞪口呆。唐小金看着于浅傻掉那样,哈哈大笑。
叶夏倒是没有嘲笑于浅,只是故作高深莫测的说:“这三王爷真是个妙人啊。”
于浅又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夏,艰难的说:“叶大哥,这三王爷哪里是个妙人啊,根本就是个禽兽啊,一到春天就发情的那种。叶大哥,你可不要跟他这种一般啊。”
谁知听到这话叶夏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厉声说道:“小浅你也算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作为朋友,劝你以后小心一点,祸从口出,特别是在这京城,不知道哪天说什么话就被人听了去。这天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先过好自己的日子罢。”
被叶夏这么一说,于浅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点,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变的尴尬起来。
无奈之下,唐小金只得故作轻松的说:“累死了,这也不早了,我还是回房睡好了。浅哥哥你也别打扰叶大哥太久,叶哥哥是要考进士当状元的,比你那打打拳射射箭什么的难多了,叶大哥还要好好复习呢。”
于浅立马领悟精髓,谄媚的对着叶夏说:“哎呀我都忘了,我这人散漫惯了,别把叶大哥也带坏了。叶兄对考试准备的怎么样,这书要看,休息也要好才行。”
叶夏气色恢复如常,也没再说什么,跟于浅唐小金道了别径直离去了。唐小金狠狠瞪了于浅一眼,也就扭头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于浅一个人。于浅气鼓鼓的,随意洗漱了一下,把水溅的到处都是,又不管不顾翻身上了床。
躺在床上,于浅觉得来京城的第一天,看到新奇东西交到新朋友的愉悦心情,一次两次都被这个三王爷的下作事给毁了,心里可委屈了,嘴里嘟囔着把三王爷从里到外挖苦了个遍,然后就带着对三王爷的一腔哀怨进入了梦乡。
兄友弟恭
周舟行从陌生的床上醒过来,好一阵才想起自己在哪儿。其实昨晚走到长春院门口,他是想进去的见见扶琴的。只是转念一想,即使见了面也不知说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便进了这南风馆。
周舟行没有喝酒的习惯,但还是不记得昨晚进来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反正也是些不重要的事。慢悠悠的起身之后,也没再看身旁熟睡的人,留下张银票之后就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想着这地方还是别再来了,过了一夜跟没过一样,浪费了他的银子。
周舟行不慌不忙的打道回府之后,准备再去睡个回笼觉,窗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急冲冲的说:“我的好王爷啊,你怎么才回来啊,皇上刚下早朝,正招你进宫了。这严公公都在府里等你老半天了,你还这幅没睡醒的样子,快去换衣服进宫啊。”
周舟行立马清醒了,也来不及装样子训斥窗静没大没小,回房把自己精心打理了一下,就跟着严公公进宫了。
周舟行左思右想还是不清楚皇上是何意,距离上次见皇上已是两三个月之前的事情,难道皇上是要跟他叙叙兄弟情?想想都让他激动,受宠若惊啊。
“严公公,不知皇上这次找我是有何意啊?难道是早朝的时候出了什么事么?不是有人参了我一本吧。不对啊,我最近没做什么啊。”周舟行说完,从胸口掏出几张银票说着就要塞给严公公。
严公公摆摆手,将周舟行拿着银票的手往回一推:“三王爷平时对奴才一直不错,奴才都记着呢。虽然奴才没胆揣测圣意,但这早朝上可没人提王爷半句不是,王爷大可放心。”
周舟行没从严公公口中套出有用的东西,想着估计皇上只是闲着了吧。
严公公把周舟行带到花园池塘边,指着池塘中的八角亭说:“皇上就在那。奴才就送到这了,王爷您请过去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周林涵独自一人坐在亭子中央,正悠闲的端着茶杯看风景。周舟行一路走过去,只看到背影,也能想象出周林涵这会肯定是面无表情,眼神却坚毅果断,不时的迸发一阵精光。
这已是周林涵做皇帝的第十年,天子的威严在周林涵身上一天胜过一天。周舟行不敢怠慢,上前行礼:“臣弟参见皇上。”
周林涵没有回头:“我们兄弟二人好久没见了,不知你最近过的怎样。来,坐朕旁边,我们说说话。”
听到这里,周舟行终于可以肯定了,皇上果然不是要和他叙兄弟情的。周舟行没有停顿,走到周林涵身旁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周林涵说到:“听说你想带个小倌回府,结果还被人拒绝了。其实你想要什么人,本不用那么麻烦的。”
周舟行已经习惯周林涵的神通广大了,但不知周林涵提起这事是什么意思,说到:“这个,感□□由不得一厢情愿,一意孤行肯定不会有好结果。其实臣弟也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一定要他的意思。细想之下,接回府里还得派人照顾,挺麻烦的。再者,臣弟这喜好也着实荒唐,还是得有所顾忌才是。”
“感□□由不得一厢情愿?不能一意孤行?三弟倒是真看得开啊,要不然也不会转眼就另寻新欢了。”周林涵颇有感悟的说到。
周舟行觉得周林涵的对他话里的重点似乎抓的不对,但碍于皇帝的身份也只得接话到:“让皇上笑话了,臣弟只是管不住自己,今后一定多加注意。”
周林涵似笑非笑的说:“你可是对那不知趣的小倌用情至深,才会急于排遣内心愁苦?罢了,其实你想做什么朕也懒得管,。不过这可是你第一次说要带人回府的,看来这个人对你还是影响挺深啊。朕不愿看你这么陷下去,找点事给你做吧,让你不要一直念着他。”
周舟行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重来一次他要怎么接皇上的招。最后发现其实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周林涵执意的事情,他根本反对不了。
周舟行并不是游手好闲,相反,他还是做过很多利国利民的正事的,比如带人清扫大街、城郊开荒、逮捕京城连环肚兜失窃案的大盗什么的。这些事情大多非常琐碎,周舟行的表现虽然挑不出来错失,但也无任何出彩之处。所以这些年来三王爷在政事上没有存在感。然而,这让周舟行自己觉得很有成就感,也一直很有兴致,积极为南楚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所以在周林涵说要给他事情做的时候,他并没有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武科省试主考官?”周舟行想起周林涵说起这事时很随意的样子,还说至今武科已有三十多年没有开科,这次主要是聚集南楚的能人异士或者有将才之人,以抵御北赵。所以选拔武举人参加殿试的方式方法名额之类的都不用参照以前,无需拘泥,只要周舟行觉得合适即可。周舟行再次肯定,这次周林涵不仅不想和他叙兄弟情,还存心给他下绊子。
回到王府之后,周舟行坐立不安,想着这可不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需要镇定一下,那如何镇定呢?
于浅今早一起来就没有看到唐小金,听叶夏的护卫讲,唐小金早上就和霜月一起出门闲逛去了。于浅本来还想和唐小金商量,怎么让他在叶夏面前挽回点形象,这下可好,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于浅一上午就独自待在房间里想着这事,觉得自己太窝囊,终于在快到午饭时间时,想出了好主意。
于浅在叶夏房外站着,深吸一口气,敲门喊道:“叶大哥你还在看书吗?吃过午饭了吗?没吃过的话我们一起吃好啦,昨天那个翡翠菜心可不错了,叶大哥你觉得呢?”话说出口,于浅都觉得自己很幼稚。
屋子里响起脚步声,然后房门打开,叶夏看着一脸懊恼的于浅,不由笑到:“小浅现在才准备吃饭啊,不巧了,我刚已在房内用过午饭了。”
“啊?你怎么那么早就吃饭了啊?”于浅忍不住说到,说完觉得自己又唐突了。
叶夏倒是不在意:“早上起来复习啊,不一会就饿了。你也快去吃饭吧,别饿坏了。”
于浅觉得自己想借着吃饭的机会向叶夏澄清自己的绝佳注意泡汤了。但于浅又不想让叶夏继续误会自己,便硬着头皮说:“其实我也不是很饿。那个,听说你让霜月带小金出去玩了,真是麻烦你了。呃,但是这样不就没人照顾你了嘛,反正我也没事,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好了,我一直在房里的。”
“小浅你客气了,霜月也是第一次来这京城,她们俩女孩子出去玩,互相有个照应,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这儿复习,也不需要人照顾的。你是武科的,这武科荒废已久,如今考核内容选拔人数都没能定下来,你却还需好生准备。这次武科开科,明摆着是跟去年北赵偷袭边关有关。但也不尽然,皇上可能觉得门阀荫袭世官制度会慢慢腐朽,才会想要借由武举混淆世族盘据,甚至可能想借此机会培养自己的亲信。若你不想白来这一趟,就要抓紧机会才对,可别还那么不当回事了。”
于浅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自己过来找叶夏的初衷都忘记了。
“好了,小浅。你快去吃饭,吃完就回房好好想想,自己来参加这武闱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浅听叶夏的话,吃完饭回到自己房里,想着自己这次的考试。于浅这次来京城也不全是想着玩,他对自己是有目标有期望的,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听完叶夏的话,才明白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然后于浅就在自己的房里想了一下午,一无所获。
快到晚饭的时候,于浅想起自己还要澄清自己了。又舔着脸去敲叶夏的房门。
“叶大哥,那个你晚饭吃过了吗?其实昨天那个糖酥鲤鱼也挺好的,我们再去试一试吧。”于浅觉得自己幼稚的没救了,无比嫌弃自己。
幸好这次叶夏很快就开了门答应了他,让他觉得这是好的开头,他离成功不远了。
“叶大哥,你昨天教训我教训的挺对的。其实天家的事我知道多少啊,就在这边乱说,让有心人知道了还可能连累到你。叶大哥,我真要好好谢谢你提醒了我。我在这边没心没肺的看别人笑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了。”
“小浅言重了。我本没有资格教训你的,昨晚是我言语过激,我还怕惹小浅生气了呢。其实小浅你个性率真,对人真挚,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跟你一起觉得格外轻松愉快,才会一时失了分寸。只是这京城到底是个是非之地,还是处处小心为好。”
小浅听着叶夏还夸奖了自己,心里暖暖的,一下觉得今天一天的纠结和幼稚都是值得的了。想到这,于浅觉得有必要乘胜追击,收货更多胜利成果。继续说到:
“叶大哥你说的没错,三王爷的确是个妙人。不顾世人的眼光追求自己所爱,这并没有错!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并没有用自己权势逼迫扶琴就范,这才叫大气。”
叶夏但笑不语,于浅看不出叶夏对他的话是什么态度。但见叶夏也没有打断,还是微笑着看着他,于浅觉得自己说的话叶夏应该是满意的,一时有些得意忘形。更加欢快的说:
“再说也没听说三王爷整日整日都窝在那窑子里不出来的。所以啊,三王爷昨天肯定是受不了打击,一时想不通就去了长春院对面那什么什么馆,说不定是为了刺激扶琴呢。可惜他喜欢上的是个。。哎,其实这种事情,想通了就好了,没必要折腾来折腾去的。今天王爷肯定不会再来了,王爷也不那么没脸没皮的人。不过也说不准,他可能还是会来找扶琴呢。”
正说着,就看见唐小金和霜月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进了客栈。
于浅看到唐小金立马招呼到:“小金小金你回来了啊,快过来吃过饭了没啊。”
唐小金刚刚就看着于浅正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又隐约听到王爷什么的,也来了劲凑到于浅耳边说到:“浅哥哥,知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什么了吗?三王爷又往那南风馆去啦,看来昨天那个新人很合他口味嘛!王爷这从情伤中自我恢复的功力真是不容小觑,有皇家风范。”
唐小金说话声音不大,但于浅想叶夏应该也是听到了。于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再不看叶夏,对着饭碗埋头苦干。他想如果有一天他的率真消失了,肯定是因为那跟他命里犯冲的三王爷。
王府不宁
周舟行从陌生的床上醒过来,立马想起自己在哪儿,连昨天晚上在南风馆和某个小倌翻雨覆雨的细节也记得一清二楚。慢悠悠的起身之后,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人,留下张银票之后就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想着这地方千万别来了,实在是浪费了他的银子。记得清楚又怎样,反正也是些不重要的事。
周舟行回府的路上,终于开始思考关于自己担任武举省试主考官的问题。离武科考试只剩下十天的时间,但在昨天之前不管是周林涵还是大臣们都没有对这科考试表现出任何的关心,反而是在武闱之后才会进行的春闱,周林涵很早之前就任命相关人员让其着手准备。如今却让自己来全权负责这次武贡士的选拔,还没有任何限制。
到底是因为这次武科的考试周林涵的确不再上心,希望草草了事,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周林涵要以此事来试探他?经过一番选择与放弃的决择之后,周舟行觉得不管怎样,这原因就是前者了。
想通之后,周舟行不慌不忙的回到王府,准备再去睡个回笼觉,还担心着窗静不要又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结果一路上都畅通无阻。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这真是最好的时节。周舟行如是想。
周舟行一路哼着小曲走到卧房前,发现门口的柱子上插着一支箭,箭上挂着一张布条。周舟行的眼皮跳了起来,看来老天注定是不想让他安生了。
周舟行回到卧房,端详起从门柱上拔下的箭,其式样与普通之箭相似。但周舟行一眼便看出,这是他舅舅镇北将军越泽黎的箭,是他母亲如妃在世时亲自打造,世间仅有十二支。这十二支箭从外观来看并无独特之处,但其箭羽却非同一般。仔细查看便可发现,每支箭的箭羽羽毛都不对称,皆是一侧较另一侧稠密,且稠密程度各异。因此,箭出弦后根据其箭羽的不同,会射出不同的弧线。
这是当初越泽黎刚入军营时,姐姐如妃所赠,也使得越泽黎凭借其精妙的箭法在军中迅速占领一席之地。只是近些年,越泽黎已升为镇北将军,上阵杀敌时慢慢改为用剑或者用枪,唯有身边亲信知晓越泽黎亦是射箭高手。如贵妃过世后,越泽黎更是将此套箭视为珍宝,虽带在身边,却鲜少示人,知晓此套箭的精妙之处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周舟行与越泽黎已有近十年未曾见面,只是偶有书信来往聊些家常。如今这其中一支箭却出现在三王爷的府里,那布条上要说的定然不是越府的家长里短。周舟行觉得头疼,这边疆军防之事与他有何干系,下意识的就想当作不知道这回事。
周舟行盯着那折的严严实实的布条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拿了起来,打开,一字一句的读完。
“军中有异,兵权难握。故人到访,见机而作。”
于浅还在睡梦中就被唐小金叫醒,生拉硬扯的从床上拽下来,惹得于浅很不高兴。
唐小金看着于浅黑着一张脸并没有半点愧疚之情,说:“浅哥哥,别这个样子。昨天我回来本来有很多事想跟你讲的,结果看你气鼓鼓的那样,都不敢来找你说话。到底是谁惹浅哥哥你生气了啊,昨天我进门时你还好好的,难不成是因为我说到那三王爷的事啊?不过那三王爷去不去那南风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于浅的脸更黑了,连忙打住唐小金:“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啊?不就是昨天出去逛了一天,看到京城这里好那里热闹的嘛。你出去都不跟我说一声,就留我一个人在客栈。”
“什么留你一人啊,不是有叶大哥和你一起么,你是来考试的,可不能分心。”唐小金说着,从一个布口袋中一样一样拿出自己昨天的战利品给于浅看:“这个毛笔是我买给于伯伯的,比留县的那些看着好多了。还有这个,这套绣花针,不错吧,是给你娘的,我试过了,可好用了。还有这个胭脂,据说在京城这边最受欢迎了。还有这个。。。”
于浅觉得唐小金的布口袋像无底洞一样,看着她从里面接二连三的掏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浅打断她,说:“小金啊,你这是买了多少东西,我们没带那么多盘缠吧。”
“对啊,大部分都是霜月付的钱,我说自己给的,她偏不让,说是叶大哥吩咐的。浅哥哥你放心好了,我都记着帐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就一并还给叶大哥,我也不想欠他人情呢。不过。。”
“不过什么?”
“京城这边好东西太多了,都是以前没见过的。我想着下次不一定还能来,然后好像就买太多了。浅哥哥,我们带的盘缠还不够还给叶大哥的。”
于浅瞪大了眼睛:“那怎么办啊?小金啊,要不把东西抵给叶大哥好了。还是算了,你买的那些东西他也不会要,还是等有机会把钱还给他好了,有多少先还多少。哎,你可倒好,昨天出去玩一天,把我一个人留着,回来还给找来那么大的麻烦。”
于浅一屁股坐床上开始生闷气,自己在叶夏面前不仅出了丑,现在还欠下人情,马上就要抬不起头来了。唐小金看着于浅这样,无奈的说:“浅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不这样了,不过昨天我也不是光顾着玩去了。”
说到这,唐小金也坐到于浅床上,神神秘秘的说:“我昨天可还去打听了些皇家旧事,你想不想听听。”
“不听。听那些干什么,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就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唐小金看着于浅别扭的样子,咯咯地笑:“是啊,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就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浅哥哥那你还考什么科举,我们这就走罢。”
于浅冷哼一声,故作不屑的说到:“既然你都打听到了,就说吧,免得憋坏了你。”
唐小金也不再调戏于浅,压低声音说到:“先皇有三个皇子,皇长子是先皇与皇后的独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是如妃,虽说这如妃的地位不高,但民间传闻皇帝其实最爱的就是她了。如贵妃死得早,先皇还是因她的死一病不起。皇上病入膏肓时册立了皇长子为太子。不久后皇宫里闹了场瘟疫,身子骨稍微弱点的都没撑过去。先皇就是那个时候驾崩的,没撑过去的还有太子当时仅有的一双子女,太子妃,二皇子一家三口。之后太子登基,即为当今圣上,三皇子周舟行就变成现在的三王爷了。”
于浅听着不由感叹:“这场瘟疫下来皇家血脉就所剩无几了啊,瘟疫当真厉害。”
唐小金摇摇头说到:“瘟疫哪有人厉害。这妇人孩童身体弱死于瘟疫无可非议,但这二皇子,自小便跟着他舅舅,就是现在的镇北将军越泽黎,在边关军营里长大,行军打仗,没有人不服的。结果他没死在边关上,回了京城居然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瘟疫没了性命。真是可叹啊。”
“什么可叹不可叹啊,做人还得认命,天要想收了你,一刻都不让你多待。”
“行啦,浅哥哥,我没说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这次的武举不简单。”
“这跟武举有什么关系?昨天叶大哥也和我说来着,可惜我没怎么听懂。他还叫我好好准备,抓住机会。”
“那我给你说点听得懂的。南楚的将领军官大多为世袭,特别是高阶的武职,若非将门之后,无论你才能如何突出都不能担任。不过大多数老辈将领在与北赵的多年交战中不幸逝世,晚辈又实在不成气候。如今建安越家的越泽黎便是南楚第一大将领,若不是有他,北赵早就攻陷建安了。建安若破,这中原之地,北赵军队便可长驱而入,你我说不定早就成为亡国奴了。这十多年来越泽黎一直在镇守边关,才使得北赵人有所顾忌。”
“越将军不愧是国之栋梁。”
“这些年北赵可没有以前那么嚣张了,北方其他臣服于北赵的部族可不安分,频频挑事,内乱不止。越泽黎若真是国之栋梁,那就应该直接带兵打到北赵国都,灭了北赵,皇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啊?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吧。”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泽黎的声望一天高过一天,若真有一日越泽黎功高盖主,没有北赵这个劲敌在,那他的下场可想而知。说不定越将军一直保存着实力,故意放任北赵挑衅做大。”
“越将军不是这样的人!”
“你又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越将军若当真是为自己多考虑一下有何不对?”
于浅被唐小金堵得说不出话,但他的直觉,他每次都错的直觉告诉他,很多事情没那么简单,也不会那么复杂。于浅涨红了脸,想辩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唐小金看他无话可说,又说到:“其实越泽黎是不是这样的人不重要,他想什么也不重要,他拿得下拿不下北赵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份。他是当初二皇子的舅舅,也是如今三王爷的舅舅。你猜,当初瘟疫二皇子这种马背上长大的人都没挺过去,三王爷为什么能活下来?”
于浅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听到唐小金又提到瘟疫,更是找不到北:“小金你打哪儿听来这些事情啊,怎么那么复杂,我不听了。至于这为什么能在瘟疫里活下来,说明他身体好呗。对,三王爷就是身体好,要不然怎么能夜夜都在那下贱地方渡过?”
唐小金看于浅一听到三王爷就乱想,嘲笑到:“浅哥哥说得对,这三王爷真是有一副强健的体魄啊,浅哥哥这是羡慕吗?”
于浅急了:“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不管这身体多好,他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浅哥哥你不就是因为这三王爷的事在叶大哥那边出了丑吗?别耿耿于怀啦,你在这边抱怨三王爷,人家连你这个人都不知晓,何苦呢?”
于浅不作声,唐小金也不想再刺激他,把刚刚拿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布口袋,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还是觉得不放心,回头对于浅说:
“浅哥哥,总之这皇家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随便搀和进去了,考试的事情你尽力就好,我们就当是在京城来游玩一趟吧。”
心照不宣
周舟行还在房里想着越泽黎的事,外边传来窗静的喊声:“王爷你在房里吗?王爷?”
周舟行不想理会他,便不作声。又听到窗静喊到:“王爷你在房里吧?刚刚严公公来过了。”
周舟行无奈,只能打开房门让窗静进来,果然窗静一进屋又开始抱怨了:“王爷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昨天晚上你也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扶琴的事情缓不过来,结果还出了这档事。如果不是刚刚严公公过来,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皇上让你主考的事啊。”
“皇上又不是第一次叫我差事做,有什么要紧的。赶紧说正事,严公公来干什么。”
“皇上问你关于武举省试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说马上开考了,得着手准备,还说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去找他。严公公还让你明日尽量去早朝,把计划呈给皇上,皇上可要下昭示了。”
周舟行听完只是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窗静没动,继续说:“王爷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叫你去主考,你哪会有这个本事。这次武举本来就蹊跷,肯定是因为去年谢尚书谢温在皇上跟前谗言,说越将军不肯乘胜追击,有意放走北赵残兵,皇上才要开这烦人的武科。说好听的是招揽能人异士,培养国之将才,不就是不放心越将军吗?我看,这皇上是有意想找人替了越将军呢。王爷,这越将军最近有给你来信吗?有没有说些什么?要不你写信提醒他一下?”
周舟行没受窗静的话影响,说到:“越将军哪有那么容易被别人替代。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武将,可不仅仅需要深谙兵法,武艺过人,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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