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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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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舟行吸了吸鼻子,看来周信把扶琴惹火了,他还是不要从中插一脚的好。
  
  周舟行闭着眼睛靠着,心情渐渐平复,过去的一点一滴涌上心头,他突然有种发笑的冲动。当日他匆匆忙忙离开京城,内心不安,却不愿回头。他知道于浅、周信、扶琴、窗静之后的人生经历不可能都如他所想,甚至不可能都离开京城。现在才发现,他的不安果然是对了,这些人全都还好好的待在这高耸的城墙之内。
  
  再想到之后自己的所作所为,周舟行真的笑了出来。原来这些年他一点都没变,还是如年少时一样,轻狂任性,高傲自负,只顾自己,为所欲为。
  
  扶琴听到周舟行突然发笑,不禁问道:“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周舟行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扶琴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所以现在只能一错再错。”
  
  扶琴面色一凛:“你还想做什么?你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可以拿去拼的。”
  
  周舟行目光坚定:“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不管再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还需要多少欺骗和伪装。我已经为别人、为南楚做的够多了,我明明要的不多,明明不想伤害任何人,凭什么到现在还要委屈自己,作践自己。”
  
  扶琴冷声说道:“你想要什么?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京城,周信都知道了。他问了窗静好多次,窗静才愿意告诉他。如今的情况比那时好不了多少,你应该明白,很多事情不会因你一己之愿而改变。”
  
  周舟行冷笑:“不会因我一己之愿而改变?我偏要改变又当如何?”
  
  扶琴猛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瞪着周舟行:“王爷,没想到北赵之行对你打击那么大。”
  
  周舟行抬起头看着扶琴:“打击?算不上打击,我只是彻底看清我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北赵人利用我,我也利用他们。本来想着那些糟蹋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现在想想,该死的都死了。剩下的人,我都没什么想法了,他们爱干嘛干嘛吧,别故意来我面前晃悠就是了。是我太任性了,也怨不得那些人。扶琴,其实我是个善良大度之人来着,你觉得呢?”
  
  扶琴看周舟行平静了,又坐了下来,不解的问道:“王爷一直是个善良大度之人。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周舟行浅笑着说道:“没什么,突然想起司徒齐了,我真的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死了,我本来还以为,他会和我一辈子作对呢。扶琴,其实我现在心里什么仇恨都没有了,我就只有一个愿望了,我会竭尽全力完成它,就让我再任性这最后一回吧。”
        
旧事重提
  越然跟在于浅和谢远平的身后朝着皇宫走去,一脸担忧。谢远平看她这个样子,不自主的就开心了,调侃的说:“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这会儿去见皇上,你反而怕了啊。”
  
  越然嘟着嘴说:“那是因为你们和他熟。我还是小时候才见过皇上一面,现在早忘了,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怪罪我和我爹骗了他那么久呢。”
  
  于浅安慰越然道:“越姐姐不要那么担心,我也只是见过皇上一两次而已。现在他召见我们,是询问有关这次和北赵打仗的事情,越姐姐你是有功的人,他不会怪你的。”
  
  越然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于浅小弟弟,这次能打退北赵,你才是居功至伟之人。听说你之前中了什么毒,还是皇上亲自救的你,肯定是对你看重的很吧。你记得在皇上面前多给我说几句话好话哦。还有,你不是跟公主关系很好嘛,早知道叫上她和我们一起好了。”
  
  谢远平不屑的笑笑:“越然啊,这里头的事你不知道不明白,就少说几句,免得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人,什么时候就会错了意。明明自己无知,还非要显露出来,我真为你着急。”
  
  越然作势就要打谢远平,于浅连忙按住她的手,慌张的说道:“越姐姐没事的。你的事我今早和公主说了,本来我也想叫上她的,她说皇上不会怪罪你,就不跟我们来了。而且这件事谢尚书已经和皇上提过了,皇上心里有底,真要责罚你和越将军的话也不会直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越然心下稍微安定,又瞪了谢远平一眼,三人继续前进。
  
  到了御书房,三人行礼之后便等着周林涵开口。周林涵在三人身上都扫过一眼之后,不咸不淡的说:“越然,你的事谢温已经和朕说过了,朕知道你和你爹也不是故意要瞒着朕的。女子上阵杀敌之事并非绝无仅有,你心里如何想朕也能领会一二。只是此事可一不可再,朕此次不治你欺瞒之罪,但以后该当如何,你应该知晓。”
  
  越然其实并不知晓周林涵的以后该当如何是个什么意思,还是只有低下头诚恳的说道:“我知道了,谢皇上恩典。”
  
  周林涵又看向于浅,于浅连忙上前一步:“皇上。”
  
  周林涵沉声说道:“于浅,你守住了建安大营,又攻下了北赵边关重镇朗开,打压北赵士气,扭转战局。虽然我们与北赵处于休战,但实际上我们是胜利的一方,这其中你功不可没,你可想过要什么赏赐。”
  
  于浅恭敬的说:“皇上言重了。保家卫国是我的志向,皇上能给我这个机会,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周林涵起身走到于浅身边,语重心长的说:“这机会也不算我给你的,不过是小菁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个顶天立地有所建树的男子汉,才求着我要你能借此机会,一展抱负,建功立业。本来朕以为越泽黎不会重用你,没想到你还是抓住了机会,小菁果然没有看错你。既然你为南楚立下了大功,朕也不会吝啬。这御林军总统领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这京城上下的士兵守卫都由你管辖,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于浅一惊,对上周林涵尖锐的视线,拒绝的话都咽下了肚,只好说道:“谢皇上,我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让公主失望。”
  
  周林涵又扫了于浅和越然一眼:“行了,你们俩如果没什么其他事了,就退下吧。”
  
  于浅和越然对视了一眼,一起行礼告退。
  
  出了御书房,越然一路追着于浅问:“你说皇上把谢远平单独留下来干嘛?谢远平那个花架子,这次去建安什么都没做成,皇上估计要训话吧。哼,让谢远平整天嚣张,他嘴皮子说烂了自己什么德行还是掩盖不住的。”
  
  于浅没有理她,一个劲的往前走,越然跟在他身后自己想了一回,又猛地出声:“啊!难不成是因为我和谢远平的事情,皇上不同意吗?”
  
  于浅忍不住,终于回头说道:“越姐姐,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这还没出皇宫呢。皇上留下谢大哥自然有他的用意,但肯定与你无关,你担心什么。”
  
  越然抱着手,不服气的说:“与我无关我就不能关心一下吗?说不定是皇上要问表哥的事呢。虽然你们京城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不傻。表哥当日突然来建安我就觉得奇怪,后来又发生那么多事,表哥肯定是受什么刺激了,要不然不会一副不管身后事的大义凛然样子。我问表哥他跟我打太极,绕过来绕过去。我问谢远平他直接不告诉我,说我不够格知道。我问你你又犹犹豫豫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算了,我不管了,我没那个闲心,你们爱怎么闹腾闹腾去。”
  
  越然说完,快步超过于浅朝前走了。于浅叹了口气,也疾步跟上。
  
  御书房内就剩周林涵和谢远平两个人,周林涵背过身抬头说道:“你既然不想再去建安,再待在军队里,就回来吧。是朕操之过急了,也没问过你的意思。谢温那么疼你,也不愿你一直不在京城。这次还赶上北赵发兵,幸好你还是平安回来了,要不然朕该心里有愧了。以后你还是去翰林院任职吧,你可愿意?”
  
  “是远平不才,辜负了皇上的期望。皇上有任何安排,我都愿意接受。”
  
  “朕听说你对越泽黎的女儿越然有意,如果是真的,朕也替你高兴。你若要娶她为妻,其他事情无需考虑太多。”
  
  “谢皇上理解。”
  
  周林涵停了一会,终于还是说道:“你和三弟一起从建安回来,他情况如何,你和朕说说。”
  
  谢远平想了想,不确定的开口:“王爷从北赵回来之后,一直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极少出门。后来我们一路回京,他不是在马车里,就是在驿站行宫,没去什么其他地方。我也去找过几次王爷,相处下来觉得一切正常,就是话少了些。我也不知道王爷到底是真的放下了,还是不愿让别人看出他心里如何想。”
  
  “朕知道了,你也退下吧。”
  
  谢远平离开后,周林涵还是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喃喃自语道:“在谢远平面前那么正常,对妓院的小厮就要发脾气么?三弟啊,是朕逼急了你。”
  
  周舟行坐在厅中,听到有人敲门,便打发窗静去开门,好奇谁会第一个主动来看他。面前之人身裹淡粉色缎裙,披着白色纱衣,穿着红色牡丹绣花鞋,头上插着一根蝴蝶金簪。这打扮周舟行不熟悉,但这人他是知道的,不管是唐小金还是周菁,该来的总是要来。
  
  周舟行起身相迎:“公主。”
  
  周菁淡然一笑,还是冷漠的说道:“皇叔不必如此,叫我小菁就好。”
  
  周菁自己找了地方坐下,冷冷的说:“听说皇叔在北赵人手里吃了不少苦头,我这个做侄女的,该来问候一下皇叔才对。”
  
  周舟行轻轻抬眼:“你娘呢?”
  
  周菁一愣,没想到周舟行这么快就问起唐碧的事,一点客套话都不和她讲。周菁觉得这样也好,省得她还装腔作势的费一番口舌。周菁面上更冷:“死了。”
  
  “怎么死的?”
  
  “病死的。”
  
  周舟行闭上了眼睛,虽然早有这猜想,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思绪。
  
  周菁讽刺的说:“皇叔现在才来怜悯哀伤,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
  
  周舟行睁开眼,平静的问:“你恨我?”
  
  周菁不喜欢周舟行的平静,好像他刚刚问的不是自己恨不恨他,而是自己今天吃过饭了没有。周菁不说话,两眼睁得大大的盯着周舟行,想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他的问题。
  
  周舟行继续平静的问道:“你娘临死前,跟你说了她以前的事情吧。她心里可恨我?她可有话问我?”
  
  周菁沉默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娘亲没有话问你,至于恨,她最恨的也不是你。只是娘亲说她一直想不通,你为何那么狠心,一定要致我们于死地。”
  
  周舟行嘲讽的看着周菁:“我什么时候要致你们于死地?”
  
  周菁又是一愣:“皇叔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派人刺杀我们吗?”
  
  周舟行还是一脸嘲讽,缓缓道来:“当初二皇兄跟我说,你父皇一直以来纵容我,后来又娶了你娘亲,都是因为他想要皇位,想要除了我。我告诉二皇兄,如果大皇兄想要皇位,我给他就是,他要除了我,我逃了就是。影卫有五个人,我留下了窗静,把其他四人交给了二皇兄,万一大皇兄真要赶尽杀绝,希望这四人能保他平安。结果后来我才知道,二皇兄他自己想做皇帝,只想用我做挡箭牌而已。他以保护我支持我的借口在父皇那里骗了传位诏书自己藏着,又派影卫去刺杀你们。只不过棋差一招,让你父皇活着回来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二皇兄死的时候没什么遗憾,我却担惊受怕了这么些年,想想真是不值。”
  
  周菁不敢相信的看着周舟行:“那你为什么从来没和父皇说过?”
  
  “二皇兄曾让我帮他照看好他的孩子,我答应了他。我不可能既护着周信,又在皇上那边得到信任。再说,皇上拿剑指着我的时候,神情太吓人,我怕他,就没说,之后就再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了。”
  
  周菁想了想,不太明白,又问道:“那我娘亲呢?为什么当初你没有坚持,让她跟了父皇?”
  
  “你娘亲大了我四岁。”
  
  “那又如何?这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她可以等你。”
  
  “这确实不是大问题,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小事就成了永远跨不过去的坎了。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年少,懂得什么是情爱,却不懂情爱的意义。我们俩都不够坚定,以为互相不是最合适的人,所以放手一次就是一辈子。”
  
  周菁低着头默默的不出声,周舟行看着她,笑着说:“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不论好坏对错,都无法改变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不是想听我说这些陈年旧事吧。”
  
  周菁猛然抬头,神情愣愣的说:“皇叔,你变了。”
  
  周舟行无奈的笑:“谁遭遇和我一样的经历,都会变的。你在同情我?”
  
  周菁摇摇头:“不是,皇叔你变得略显锋芒了。当日我执意跟着于浅来京城,除了想保护他之外,也想看看皇叔你是什么样子。我知道皇叔你带了面具,也知道皇叔你才智过人,却不知道原来皇叔是如此不拘于世俗成规,不畏惧他人眼光,敢作敢为,潇洒肆意之人。我这才知道,原来娘亲喜欢的人、到死都念念不忘的人是这个样子。”
  
  周舟行更无奈的笑了笑:“你说错了。我不是不拘于世俗,敢作敢为,只是脸皮厚一点而已。如果要我重来,我再不会任自己沦入被人欺辱之地。潇洒肆意的生活,我倒是向往的很,不知今生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周菁沉默了一会,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敲门声,再片刻就听到越然的声音:“表哥,你在吗?我和于浅小弟弟来看你啦。”
  
  于浅进了厅,看到周舟行和周菁都在,一时有些尴尬。越然没觉得什么奇怪,兴奋的说:“公主你也来了啊,我还说等看完表哥之后再去看你呢。你猜得真准,皇上果然没有怪我呢。皇上还让于浅小弟弟接这御林军统领一职,公主你真是好眼光、好福气啊。”
  
  周菁脸上没什么惊喜的表情,只是站起身,莞尔一笑:“越姐姐你又不是故意的,父皇是明事理的人,当然不会跟你过不去。浅哥哥有本事,父皇重用他,我自然替他高兴。我在皇叔这里耽搁挺久了,也该回去了。你们慢慢坐吧,我先走了。”
  
  周菁说完之后就转身朝外走去,于浅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踌躇。这边越然已经和周舟行说起刚刚去皇宫的事情,虽然她、于浅两人和皇上的对话只有几句,但是越然翻来覆去讲的不亦乐乎。周舟行一脸微笑的听着,没觉得什么不耐烦,这促使越然越说越起劲。
  
  于浅一个人站在旁边也插不上话,看着这情形,估计今天又没法和周舟行说上他想说的话了。
        
话不投机
  周舟行正独自站在王府的后院发呆,听到身后有人的脚步声,转过身一看,吓了一跳,连忙行礼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周林涵走近他,声音没有以前那么冰冷:“你不来找朕,朕还不能来看看你吗?”
  
  “是臣弟不对。臣弟以为皇上近来忙于与北赵交战的善后之事,不敢前来打扰。”
  
  周林涵冷笑一声:“与北赵交战的善后之事?最需要善后的不就是关于你的事吗?”
  
  周舟行面上一惊,不再多话。周林涵看他这样收起了严厉,走到石凳旁坐下。周舟行跟上周林涵的脚步,看他坐下了,估计这话还有的训,也自顾自的坐下,等周林涵发话。
  
  周林涵长叹一声,咬着牙说:“三弟,朕本来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踏平北赵,为你雪耻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如今司徒齐已死,北赵各族居心叵测,就算他历南阳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化解北赵内部的矛盾。历南阳对他那个妹妹可真是疼爱的很,到这个地步还由着历月西胡来。不知道历月西肚子里的是个什么,不过就算她之后生下个男孩,也难以保住司徒家的地位,北赵迟早要乱。等那个时候我们再发兵,坐收渔利,才是上策。三弟你不要急,你在北赵那里受的耻辱,朕定要他们十倍百倍还回来。”
  
  周舟行嗯了一声,说道:“臣弟明白皇上的苦心。这次是臣弟大意了,才会丢了皇家人的脸面。皇上不怪罪臣弟,臣弟已庆幸之至。”
  
  周林涵又叹了口气:“其实这次能这么快化解北赵的攻势,逼他们回防,你也是有功之人。只是你杀死北赵大将的方式和情形,实在不易昭告天下,朕只能瞒下来,但此事始终有不少人知晓,是朕让三弟你受委屈了。你回到京城这些天,也就只去了那烟花之地一次,之后便没有出门。朕知道你不愿面对外人,但一直逃避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因为与北赵开战的事,开凿大运河的工程就停了下来。现在战事已经暂时停止,你就去主持重新开挖运河之事,也好过整天待在府里。这京城南郊的河段已经开挖了部分,管事的人都还在,工具也齐全,就是缺些干活的人。”
  
  周舟行有些疑虑:“皇上,臣弟以往从未接触过这些事情,没有经验,不能服众,怕是难当此任。”
  
  “三弟,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记住,你是朕的亲弟弟,凭此就没有什么服不服众的问题。北赵的那批俘虏也到了京城,朕本来准备全数杀掉,以示天下。不过如今朕会从中抽出一些人来做这挖土运石的活,你若心里不平,也好借此机会发泄。”
  
  周舟行点头应了,又像忽然想到什么,说道:“皇上,这战俘中有一人名叫叶秋,在高山之巅时他曾救过臣弟一命。如果皇上不是非要杀他,希望可以将此人交予臣弟。臣弟对叶秋有恩,当日臣弟先遇上叶秋,与他相熟,最后才发现。。。。”
  
  周林涵摆摆手让他停下:“行了,这事于浅和谢远平已经和我说过了,你要留下他就留下吧。既然你对他有恩,就想办法让他说服其他战俘,老老实实待在南楚,不要想着逃跑反叛的事。不过这叶秋可是司徒齐身边的人,你不能大意。若他居心不良,惹出事端,你千万不能手软。”
  
  周舟行又点了点头,周林涵很满意,两人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周林涵终于起身了。
  
  周舟行也站起来准备送周林涵走,又听到周林涵说道:“三弟,当初因为于浅的事情,你固执离京,才遇上这么多波折,是朕逼急了你啊。”
  
  周舟行本以为周林涵不会提于浅的事情,他总觉得如果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好不容易营造的兄弟情深的氛围就会被打破了。周舟行没有接话,于浅和周菁的事情已成定局,他实在不知周林涵如今再次提起这事是什么意思。
  
  周林涵继续说道:“朕以前一直防着你,猜忌你。其实朕早该明白,你不是爱与人相争之人,不喜欢被拘束,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是朕错怪了你。只是于浅是小菁看上的人,朕好不容易才找回失散多年的女儿,她的心愿朕当然要满足才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现在该找个合适的人一起过日子了。你若看上了哪家姑娘,便告诉朕,朕亲自为你主持婚事。”
  
  周舟行又嗯了一声,说道:“臣弟知道了,臣弟会留意的。”
  
  周林涵走后,周舟行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窗静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周舟行一个人像傻了一样,哈哈哈个不停。
  
  窗静惊恐的说:“王爷,你怎么了,这是要笑死了吗?”
  
  周舟行边笑边说:“没事,就是想到我马上要去挖运河了,即将成就一份伟业,我很开心,很兴奋。”
  
  “王爷,你当我是傻子吗?傻子才信。”
  
  周舟行终于止了笑,严肃的说:“窗静,皇上要给我娶妻,可是我早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他放不下纲常伦理,放不下身段高位,放不下我,却也不愿我好过,不想我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当初对唐碧是这样,如今对于浅也是这样,想让我也感受一下什么是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吗?周林涵真是懦夫;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窗静更惊恐了:“王爷,你这么说皇上好吗?”
  
  周舟行瞟了窗静一眼,轻描谈写的说道:“那你还是当傻子好了。”
  
  窗静坚定的说:“嗯!”
  
  于浅还没有正式上任,已经忙起来了。北赵的战俘一共一百二十多人,被周林涵下令统统关在囚车里,置于刑场示众,再过五日便从中抽去部分人斩首威慑北赵。于浅带人在此把守,维持秩序,实际上他只是呆滞的看着过往进出的人群,无聊得很。
  
  越然在于浅面前晃了半天,于浅才反应过来,迟钝的说:“越姐姐你怎么来了?谢大哥呢?”
  
  越然抱着手,苦着脸说:“别提了,就是一大堆事情发生之后我跟谢远平他爹吵起来了,然后谢远平叫我出来躲一躲,他好安抚他爹。本来想去找表哥的,他居然出门了,听老妈子说是去郊外了。我怕找出去迷路,就来看看你。于浅小弟弟,你不得了,才十几岁就是统领了,现在皇上还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前途无量哦,以后可要罩着姐姐我哦。”
  
  于浅对越然的夸奖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问道:“王爷去城郊干什么?散心吗?什么时候回来,我还准备晚上去找他呢。”
  
  “不是散心,听说是干苦力去了。至于回不回来我可不知道。你找他干嘛啊?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干苦力?越姐姐你说笑吧。”于浅有些疑惑,不过估计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索性不再多管,继续说道:“我找他也没什么重要的,就是有些事情想问清楚,一直没找到机会。”
  
  越然翻了翻眼皮:“行了,你不就是想知道他在北赵发生的事情吗?表哥一直都没主动告诉我们,估计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那么执着干什么。”
  
  于浅红了脸,看的越然兴致大起,神神秘秘的凑到于浅耳边说道:“于浅小弟弟你那么想知道啊。既然这样,表哥不告诉你,你可以去问其他人啊。那个叶秋不就在这里吗?你去问问他,他准知道的一清二楚。”
  
  于浅踌躇不定,越然一巴掌落在他肩膀上:“你是不是个男子汉啊,做事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啊,像个娘们似的。去吧,这里我帮你看着,不过你问到什么东西可要跟我分享哦。”
  
  越然说完,狠狠推了于浅一把,把他推到刑场内。于浅站定,给自己打气,朝着叶秋的方向走去。于浅走过一辆辆紧紧挨着的囚车,里面的人经受几天的日晒雨淋,夜寒风吹,都有气无力的靠在车栏上,昏死过去一般,完全不理会外面人的指点辱骂。于浅还在担忧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问出些眉目,走近叶秋时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叶秋曲起一腿,靠着车栏坐着,右手搭在膝盖上,平视前方,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于浅的到来。于浅有些尴尬,不知怎么开口,又走近了些。叶秋终于有了反应,斜着眼瞟了下于浅,便恢复到刚刚的姿势。
  
  于浅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不能表现的太怂,长吸一口气,故作威严的说道:“我有话问你,如果你不想吃苦头,就老老实实回答我。”
  
  叶秋又斜眼瞟了于浅一下,神情像是在说,你问。
  
  于浅被藐视了,内心愤愤不平,但是又无可奈何,最后还是怂了下来,语气平和的说:“我和你两次交手,你都可以取我性命,为何会手下留情?”
  
  叶秋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不想惹麻烦。”
  
  于浅听完感觉有些傻,这算什么答案,两国都开战了,还在乎这点麻烦。不行,他得问清楚:“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北赵趁我们不备,偷袭边关,难道不是在惹麻烦吗?现在后悔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南楚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欺负的。”
  
  叶秋像没听到于浅说话一样,还是一动不动的靠坐着。
  
  于浅忍不住又走近了些:“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救过王爷,又对我手下留情,我就会放过你。王爷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和你现在的处境。”
  
  叶秋突然转过头看着于浅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这么说的?”
  
  于浅觉得叶秋笑得很诡异,更加好奇的问:“你和王爷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拼了命的救他?”
  
  叶秋冷冷的说:“想必王爷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你为何还来问我?”
  
  “他是大致告诉过我一些,我只是想更清楚而已。”
  
  叶秋回过头,看着远方:“我也不清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其实可能根本什么事都没有,都是假象而已。”
  
  于浅听不懂叶秋的话,还是说道:“不管怎样,如果不是因为你,王爷也不会遭那么多罪。我和谢大哥保了你的命,不过是因为不想欠你的情。我知道你是司徒齐的心腹,但是现在你到了我南楚,最好安分一点。司徒齐是我亲手杀的,你也看到的,他该有此报。我从不后悔,也不怕你来报仇,但我保证你没有这个机会。王爷那边你更加不要打什么主意,动什么歪脑经,否者我让你死的很难看。”于浅说完,转身离开,留给叶秋一个潇洒的背影。
  
  于浅觉得自己在叶秋面前耍了次威风,心情舒畅。越然看到他这个样子,立马凑上来问:“于浅小弟弟,你问出什么了。表哥跟叶秋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自古传承的施恩报恩情节吗?叶秋这品德也够高尚的,结果被你转了空子弄死了司徒齐,他心里肯定悔得要死。”
  
  于浅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问出来,还把自己的事情交代了不少,一时间后悔之情溢于言表。
  
  越然看他这样,又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哎呀,年轻人就是靠不住啊。我看你一脸得意的回来,还以为你有什么收获呢。一副胜者的姿态有什么用,我去问问看,他一个俘虏还能反了不成。”
  
  越然雄纠纠气昂昂的朝里走去。于浅又呆滞的看着过往进出的人群,脑子里面乱乱的,真要快点找机会问清楚周舟行才是,不能再给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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