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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妖爪:夫君到我碗里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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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擎苍过后便是风灵,方才清风那一下将她的灵剑毁了,所以眼下她挥动的便是她的尾,蛇尾坚硬,若是这下被抽到恐怕也是重伤,然而擎苍那一下偷袭未成功清风的警觉更甚,所以这一下未击中也是理所当然。

    我四周看看见清风并没有同党,所以此刻是沧澜,风灵,擎苍三妖包围这清风,至于我便是属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

    清风冷笑:“你们以为人数多的便可以取胜?”他顿了顿:“可笑。”

    说罢左手成爪状,幻化出一个罗盘,我看着有些眼熟,此刻沧澜面色一变:“闪开。”

    那罗盘发出一道光束一直射向沧澜,沧澜的速度十分迅速,他提起我的衣领狠狠甩出去——

    我听见自己用不成调子的嗓音嘶喊了声沧澜。

    我伸手想去抓他,那白色的衣袂划出我的指尖,结果终究还是没有抓住。

    那罗盘四周的纹路转起来透出些许金光,我有些呆住,心头蓦然一凉,脑海闪过三个字——诛仙盘。

    那金光所到之处断筋裂帛,我看见沧澜手上的筋骨断裂,一片血肉模糊。

    我下落的速度很快,但背部接触到瓦房的屋顶的时候也没有多么疼痛,我原是龙身,不过这么点高度对于我确实没有什么杀伤力,没有站稳我在地面上狠狠踩了一脚,借着力道就直直往上冲去。

    四周的黑气越来越浓,我的脑子似乎被人碾成了浆糊,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勇气直冲向清风。

    我的突然加入显然是清风始料未及,加上他正在全心对付对面的三妖所以我这一记闷棍竟然就这么得手了。

    那似乎是白玉做成的小棍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我急忙安慰:“别抖别抖,握不住了。”

    没想到此物甚是有灵性,我这么一说它竟然也真的不抖了,我正在欣喜便听到沧澜吼了一句:“小心。”

    只见清风被我敲了一记闷棍之后恼羞成怒,那诛仙盘独独对着我一人,我心中凌乱,咬咬牙,死便死了,可老娘不能白死。

 

     

 第二十六章

    我将手上那白玉棍捏的死紧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子狠劲,觉得那清风十分面目可憎杀了更好些,杀心一起人便变了不少。 

    手上的棍子徒生异状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我没有多注意,猛地抡起它往清风身上砸去,未曾想这一下下去那棍子却已经变成了一杆长枪,鲜红的璎珞在风中飞舞煞是好看。

    蓦然,我眼前的景象化为朦胧,除去红色竟没有其他颜色,四周更是寂静的恐怖,唯有挥动手上的兵器才能证明眼下我还活着。

    我口中不断喃喃:“沧澜,沧澜。。。。。。”不知道为什么叫着,仿佛本能。

    我的思绪飘的很远,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刚刚破壳而出只有一条小蛇那么大,我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父母被天雷打的魂飞魄散,那时候那些不甘那些无奈切切实实的传递给我,那一道天雷劈中我的时候其实真的很痛,剔骨换血又怎么能不痛?可是我忍下了,那么痛,那么痛我都忍下了。

    眼下不过是一些小伤,筋骨断裂,皮开肉绽,又怎么比得上当时初生时那道天雷更痛。

    口中渐渐浓烈的腥气让我紧紧闭着嘴,这时候若是开口了恐怕便叫人看见那满口鲜血,这可真真是血盆大口了。

    我胡天海地的乱想,可以忽略身上的痛楚,那手臂开始有些发凉,颤抖的发出抗议,脸上被劲风吹得生痛,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倒在一个熟悉的怀里,被那清冽的香气包裹的感觉尤其好,好到让我想一辈子就这样躺着。 

    自然,这并不现实。

    那些红色散去了,我看见沧澜拧着眉看着我。

    我虚弱一笑牵动了嘴角的痛楚,一张口嘴里就喷出一口血,我看见沧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的血溅在沧澜那件白色的衣裳上面,留下的痕迹十分雅致,看着倒好似冬日里盛开的红梅。

    我想抬手去抹嘴巴的血迹却不能,最后只能笑笑:“完了,破相了。”说罢,两腿一登,昏死过去了。

    一度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归位,还很怕这一归位魂就往那地府去了,万一天帝那老头子记仇会不会派人在地府堵我,或者让我下辈子投胎做个乞丐什么的,不过显然这些是我多想了。

    风灵说,我受的那点伤看着严重,满身是血,其实都是小伤口,大伤口一个没有。我实在要感慨一下,我上辈子得是多积德行善这会儿运气才能好成这样。

    我自昏迷中醒来,已经在风灵的洞府,见到的第一人是沧澜,他半靠在一张座椅上满头的青丝披着铺满了一背,还有几缕挂在前面,那时候他闭着眼一副十分乖巧讨人喜欢的模样。

    我才睁开眼睛,见到沧澜的那张脸打击十分大,尤其是在我脸上绑满了绷带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却发现他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沧澜的眼睛长的好看,眼白很少,眼角还微微向上勾,若是身在一个女子身上想必也是极为好看的,他的目光深邃,看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着实有些反应不过来,那种眼光莫说是我们相处了这么多日,便是初见的时候我也不曾见到过,那种,好似看陌生人的眼光。

    我蓦然觉得心惊肉跳,但是一头雾水不知他这番动作究竟为何。

    风灵来的时候我正出神,她见我的样子还当我伤着了脑袋,一个劲的问我知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好容易回过了神又被她那一连串的问题给弄蒙了。

    在我强烈的表示我脑袋没受伤之后我才好奇的问她我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心想着既然我的脑袋还在那就证明清风那妖道没得逞,既然没得逞。。。。。。我偷偷想着,那是不是被强大的沧澜干掉了?

    风灵才心有余悸的叙述那之后的后续,不过她的神色有些恍惚,恐怕吓的不轻。

    据说我昏过去之后沧澜抱着我将我放到了安全的地方,期间他用结界挡住了清风,说起那结界的威力风灵又反复的描述,她真的从未见过这样威力强大的结界,而后的情景大抵只能用‘一面倒’来形容,风灵和擎苍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动静,光是沧澜一个妖就把清风那妖道给削了。

    风灵说,要不是清风最后爆体逃了恐怕沧澜会打得他神形俱灭。

    我十分疑惑,反问她,明明我醒着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强大,怎么我昏过去之后就瞬间涨功力了?

    风灵闪闪烁烁的回答我,可能是他觉得有损形象,所以一直没有动手。

    我问她,他打架的时候很有损形象?大家打架的时候不都一个样吗?

    风灵说他不一样。

    至于这个不一样在哪里她却没有告诉我,后来我慢慢淡下了好奇心也就不再追问了。

    我的伤好的十分迅速,不过三五日我便又是活蹦乱跳,想起当初在客栈被沧澜误伤的时候我的伤口好的也是这样迅猛,我暗自觉得这个身子莫非有些神奇?不知何时能与斗战胜佛似得修得个金刚不坏之身,到时候便再也不怕挨打了。

    我将这个想法同风灵一说,风灵笑话我,说你堂堂天界的神龙竟然就这点出息。

    我告诉她,其实我真的只有这么点出息。

    风灵着实无语了一阵,半天没有同我讲话。

    之后擎苍也来看过我一次以示安慰,我见他与风灵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生涩心中暗想,果然是患难才见真情,虽说当初英雄救美的计划没有成功,但是清风这个敌人倒是来的及时,这一身的伤倒也没有白受。

    我闲的被伺候了几日,但是我没有得瑟多久,因为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实在严重,期间我不止一次的问过风灵原因,她却总说不出个所以然,真是急煞个妖。

    这几日我带伤休息,吃的用的乃是沧澜一手包办,原本我被伺候的极为舒服。

    但即便是再舒服也不能时刻看着沧澜那张冰冻三尺的面孔无动于衷。

    这一日我打定了主意,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奈何这老天向来不遂我的愿,这日下午,洞府来了位客人——一个道士。

    此道士年约二十五,长的甚是眉清目秀,眉宇间隐隐透着股仙色,并且明确的表示他是来找我的。

    我听罢大叹,近来桃花运十分凶猛啊。

 

     

 第二十七章

    我心想着那枯了几百年的老铁树被这处的春风那么一吹恐怕花满枝头了。 

    我打量了他一番。干咳数声:“道长道号如何称呼?”

    他的模样道士毕恭毕敬,前几日见了清风那样嚣张眼下看着他恭谨的样子我有些受不了。

    他自报家门——蜀山道士清净。

    我问道:“你有没有师兄师弟叫清醒,清楚啥的?”

    他:“。。。。。。”

    他严肃道:“敢问姑娘是否上界泗水龙神。”

    他这姑娘二字委实戳中了我心中那剩余的一点少女情怀,我顿时对他好感倍增,忙点头道:“正是正是。”

    他道:“我是奉家师之命如塔寻姑娘的。”

    我疑惑道:“蜀山的道士找我作甚?”

    清净依旧严肃道:“家师言姑娘随我出得锁妖塔便可知晓。”

    我心中愤愤,长指一指清净,冷哼一声:“你说,你是不是天帝派来匡我出锁妖塔好杀人灭口的?”

    清净皱了皱眉:“龙神何出此言,清净奉的乃是师命,与天帝无半点干系,何况天帝远在三十三重天岂是我这等凡人可以随意见到的?”

    他说得十分在理,却是我多了个心眼儿误会他了,眼下我心中愧疚只堪堪道:“我近日恰好伤到了脑袋,方才的话你别介意。 ”

    清净再次沉默了一阵。

    我尴尬不已,干笑了两声复又问道:“我眼下在锁妖塔中挺好的,劳你师父挂念了。”

    我堪堪回想,那些个蜀山道士,一番回想之下竟全部仿佛生的一个模样,我蓦然悲愤:那些个蜀山的道士清一色的青山道袍,本龙倒是想记着他们的模样!鬼都不知他师父究竟是那位高人。

    清净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组织语言好正确的告诉我他师父要他传递的意思,又过了一会儿他道:“师父交代我,若姑娘实在不想出塔那么在日食之前不要出幻阵。”

    我觉得蜀山道士此番动作定又阴谋,便不耻下问:“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我在日食的时候不能出幻阵?”

    他淡定道:“师父未曾告知。”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感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为师父跑腿啊,我一边打量这道士一边心中大叹,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你不会问吗?就算问了不告诉你,你不会去偷听一番吗?

    自然,这一番话我是没有说出口。

    对话结束时清净表示他乃是蜀山历劫的道士,他师父曾有言,说我乃是他命中贵人,能够助他渡劫。

    我听罢觉得十分疑虑,只听过山间妖魔要历劫时便要往凡间寻一个福泽深厚的人家以求避过劫难,我却不是什么福泽深厚之人,偏偏眼下正是自顾不暇的时候,老道士的言论恐怕言过其实,但他执意跟着却也不好驱赶,我见外头风灵等人也没有意见便随他去了。 

    心想着,若真能帮他渡了劫倒也算是大功一件。

    待清净出了门,风灵关切的进来问我情况,她毕竟是妖,遇到道士的反应大多采取敬而远之,尤其先前还遇到了清风这样入了魔的道士,防备之心重一点也是无可厚非。

    我含糊回答了她几句,风灵见壮以为我身体没好全便嘱咐我好好休息。

    我胡乱感动了一把,目送她出去,心中却隐隐觉得此时有些蹊跷。

    这蹊跷的来源要真说起来便要说起目连菩萨的一桩旧事了。

    年少时我时常前往南海,因此与那观世音菩萨坐下的童子时常玩到一处,对于西天那些菩萨也都不陌生,应该说我乃是龙族的异类,因为除去那位已经受封为八部天龙的老三太子之外我是唯一一位时常往西天去的龙族。

    曾经有一度很多仙都以为我要看破红尘剃度出家。

    这其中更是包括我的师父敖润在内,可见这谣言传得十分凶猛,他还曾苦口婆心的教导我,那些个菩萨平日里吃的东西丁点儿油水也无,你若是当真出了家是否舍得下那些珍馐。

    自然,这是后话。

    眼下要说的还是这位目连菩萨。

    此乃西天公开的一件奇闻。

    目连乃是佛祖座下那十位弟子中的其中一位,他奉下佛祖的谕旨转世人间以身历劫,从此成为了一介凡夫,目连是一位至善之人,他在世为人的时候十分孝顺他的母亲,但是值得一提的是,这位目连菩萨在人间的母亲确实一位十足的刁妇。

    我那时候年岁还小,只当这是个故事,听到这里时我还感慨,目连菩萨的这位母亲大约便是目连这一生的劫数。

    目连的母亲人称青提夫人,她家中富贵,人却十分小气,更是出了名的贪婪之徒,目连毕竟神佛转世,自小便有灵性,他时常教化母亲,但是我们都知道,人前人后自然是两个样子。

    这位青提夫人当面听了儿子的话收敛,待儿子外出便天天宰杀牲畜,大肆烹嚼,无念子心,更从不修善。

    后来天帝却不知道从那里听闻了这件事情,竟随意找了个理由削去了青提夫人原本还有三十多年的阳寿生生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我心想那天帝管的可真宽,一个凡人作恶他管,怎么不见他帮着我龙族施云步雨福泽苍生啊!

    但这件事情到底却只是开了个头。

    青提夫人被打下十八层地狱之后被阎罗王那老儿投入了饿鬼道,还化为了一只恶犬,想来阎王那老头折腾人的方法真是品种繁多,他知晓青提夫人身前最好口腹之欲,死后便让她看得到吃不到。

    饿鬼道中那些吃的东西看着十分诱人,但一下嘴就是一撮火炭。

    所以青提夫人在阴曹地府受尽了折磨。

    此番重重,我唯有感叹阎王委实太过缺德。

    再者便是羡慕他空闲的时间实在太多,若是不多他是怎么想出这么多刑罚来的,不得不说,在折腾人这方面,上天入地恐怕找不出第二个如此有才能之人。

    先前说过目连乃是神佛转世,所以他听母亲托梦说自己在地狱过得如何如何凄惨之后毅然出家,而后勤勤恳恳日夜修炼,那速度比之当初我被雷劈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没过了多久目连变成了人们耳熟能详的地藏王菩萨。

    那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便是出自他口。

    目连成为地藏王之后便赶往地狱营救母亲,但是也因为他这一救便惹下了大祸。

    青提夫人确实出来了,但是饿鬼道的那些恶鬼也跟着一道全部逃脱,人间顿时变成一片炼狱。

    我未曾见到那时的场景,但听人说起,那场面委实十分的壮观。

    此处要表彰的便是青提夫人,她十分憎恨天帝削去她的阳寿将她关入饿鬼道所以逃出来之后便直冲上三十三天要找天帝算账。

    值得一提的是天帝那老儿法力一般,跑路的本领却是一流,这大约是这么多年为了四处躲避王母与那嫦娥私会之时练就的。

 

     

 第二十八章

    是以青提夫人兴致勃勃冲上三十三天时不见天帝踪影。 

    自然,天宫史上写的却不是那般,天宫史明确的记载,这一日天帝兴致高昂,往人间微服私访去也。

    说到此处,那青提夫人着实有些冤枉。

    我想,他微服私访的地方大抵是人间那些有名的花街,亦或是哪里的销金窟温柔乡。

    自然,青提夫人并不知道。

    青提夫人在饿鬼道受尽了折磨想法已经十分极端,更何况她已经被饿了多时,如今上了天宫貌似唯一能吃的东西便是那只太阳。

    我们都知道,太阳乃是一只三足金乌,个头庞大,吃起来想必十分够味,那青提夫人大抵是恶疯了,看见闪亮亮的东西便想去吃。

    可怜了那金乌被青提夫人追赶,那羽毛掉的满天宫都是,据说那之后很久金乌都都在老家——那颗扶桑树上,不敢出门,因为秃毛。

    天狗食日之名由此而来。

    目连无计可施,十分悲哀,只能前往西天求助佛祖,后来佛祖便定下了盂兰盆会,借十方僧众之力让青提夫人吃饱,青提夫人吃饱之后转入轮回,投入了畜生道,目连又为她诵经七日七夜才将青提夫人的罪孽洗清,最终入得人道。

    我想,这一切的原因不过是她饿过了头。

    其中最可怜的便要数金乌,青提夫人要吃他的这件事情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是以每当他想起来的时候便要在那扶桑树上躲,这直接导致了后来凡间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日食。 

    金乌身为天地精气阳气之所在,当他避入扶桑树上的时候也正是天地间最混乱的时候。

    可以说是群魔乱舞,那一天正是妖魔最喜欢出没的时候,也正是天地灵气最薄弱的时候。

    这于修道的人是大忌,但是对于我等龙族却没有多大的影响。

    我不知道蜀山的老道士特意让弟子来告知我日食前不能出幻阵是什么意思,但是心中不免猜测。

    莫非他是觉得我一人在锁妖塔中面对群魔乱舞实在太过危险?

    自然,其真正原因任然不得而知。

    我心中愤愤,那些个故弄玄虚的老道士,口中人人念叨着天机不可泄露。

    不可泄露你派人找我作甚?

    此乃明显的故弄玄虚乱人思绪。

    那缺德的牛鼻子。

    我靠着床榻百思不得其解,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这一睡却也没得多少时间的清净。

    猛地一摇晃,我顿时惊醒过来,还当时地震了,我睡下不久眼下正是朦胧间,半眯着眼睛眼前一片白色,看的不甚清楚。 

    连着眨巴了几下眼睛才看清,我瞧着清净那张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如此方才便应该赶了他走。

    恶狠狠的扬爪子:“你再不放开我的衣服我就喊你非礼我。”

    那只手立马退却了,清净恐怕被我的控告吓着了,连忙道:“贫道乃是方外之人,请姑娘切勿妄言。”

    我深吸一口气:“你叫我什么?”

    他答:“姑娘。”

    我的目光更为凶恶:“既然知道我是姑娘还敢随便乱闯,若是我眼下正在沐浴被你看了去污了我的清白你还俗娶我吗?”

    我眼睁睁看着这小道士的脸一瞬间‘刷’的红了,他‘这,这这这这。’了半天,最后连耳朵都憋得通红。

    此刻我调戏小道士调戏的已心满意足,装模作样的干咳一声道:“本龙神与你开个玩笑,年轻人不要脸皮这么薄。”

    他怔了一下,随即别开了眼睛。

    我端坐着:“说吧,找我什么事?”

    大约是我的提醒终于让他想到了擅闯的初衷,他顿时正色起来。

    他严肃道:“方才师父与我传书说我二师兄清风已入魔道,不知这件事情姑娘知否?”

    他这话着实让我有种奇异感,我不由好奇问道:”此刻你身在幻阵中你还能与你师父联络?“

    清净说道,他们蜀山有一种专门用来通信的法器,其功能与风灵当初给我的那块顺风镜相差无几,我听罢心中暗叹,此物倒是流传的十分迅速。

    但转念一想,清净身上带着蜀山的通信法器作甚,他眼下可是在历劫,可没听说过蜀山历劫之时还带着通信法器问师父的,这岂非是光明正大的作弊吗?此等行为实在太过可耻了,想当初我被师父迫害学习三界史的时候乃是多么的水深火热。

    感情蜀山的掌门还是内定的不成?

    我将这想法同清净一说,清净显得十分平静。

    他道:”我并非内定掌门,师父早已告知与我,十年之内我有一场命中大劫,若是能过便能成仙成佛安乐一生,若是过不了便是落入轮回尘缘皆禁,而这两种结局注定都不能光大蜀山,是以,我是不会成为蜀山掌门的。“

    我不由一震,心中那百般滋味委实难言,一瞬间让我有些呆怔。

    我动了动嘴唇,觉得眼下开口有些困难,我听见自己问道:“你便没有想过要去争一争吗?”

    他的眸子里一片空濛:“往事如云烟,名利如浮云,我不是当掌门的料子。”

    方才我还在调戏他玩儿,此刻却有些不寒而栗,我深深觉得他这般的人着实不是我等俗人能够理解。

    我老老实实的将前几日遇到清风前后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交代了他收集人的生魂以及想要龙珠的想法,充分抱怨了一下我这一身伤皆是拜他所赐的怨念,而后等着他的下文。

    他沉吟了一阵,大约是在整理我所说的事情。

    过了半晌他道:“大约,二师兄要替人疗伤。”

    我鹦鹉学舌:“疗伤?”

    他点点头:“按你眼下所说我二师兄已然沦入魔道,但他收集生魂乃是补全灵魂之法,又要你的龙珠乃是作为缚灵只用,我蜀山门中有一门禁术,此术可令人起死回生,所用之物便是七七四十九个至阴生魂补魂而后以龙珠护身。”

    我顿时觉得冷风飒飒,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回忆了一下清风的模样。

    若说他吃生魂夺龙珠以增强自身法力我信,若是说他为了救什么人我缺实在想象不出来。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干笑问道:“莫非是他在外边养的什么小情人?”

    清净看了我一眼沉默了。

    自觉一阵冷飕飕的空白时间过去后,此话题不了了之。

 

     

 第二十九章

    耳边‘咔’一声响。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却看到沧澜抱臂靠在门口,我想起方才那一阵我正与清净大眼瞪小眼顿时有些尴尬。

    他虽唇角带着笑意,但那笑容让我顿时萌生出一种寒意,清净显得十分淡定,他道了声告辞轻飘飘的路过,而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原本想摆起脸色问他为何这么多天给我脸色看,但被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吓退了。

    此妖素来温柔可人,如今这副模样我实在不大适应,但似乎此番种种竟然,好像是我惹出来的,但眼下我却委实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让这位生了气。

    下一刻我狗腿的凑过去,问:“什么时候回来的,口渴没,喝茶。”说完立马倒了杯茶递给他。

    而后深深的自我唾弃,叫你没出息,没出息。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又打量了一下我手上的茶水,最后终于接过,却不见他喝。

    我稍稍松了口气的心肝顿时又吊起来了。

    我连忙解释:“这个很好喝,我试过。”

    他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而后索性将那杯茶放到桌子上,我仿佛看见他轻轻叹了口气,但仔细去打量的时候他还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心想,大约是看错了吧,他怎么会叹气。 

    他沉默不语的时候总让人想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我想到这里的时候苦笑,即便不是沉默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此刻我忐忑不安,说白了,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偷了东西被人抓住的小偷,他跪在衙门等人判下最后的发落,这种感觉委实不好受,我将自己的手指掰的有些发白,直到我看见沧澜那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拉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他说:“你这样不痛吗?”

    我一边揉手一边笑:“不痛。”

    他眨了眨眼,再看向我的时候眼中有些许无奈:“你不是胆子很小吗?”

    我立刻瞪大眼睛:“我的胆子一向很小。”

    沧澜又伸手过来摸我的头,前一段时间他常常做这个动作,我心想着莫非他消气了,如果被摸摸头就能小气我真的不介意把头奉献给他天天摸,我眯起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他的手却马上撤回了。

    我紧张的望向他。

    他的手转向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杯子,指尖在杯壁上来来回回的抚摸,道:”既然胆子这么小为什么那时候要冲上去,觉得这样很英勇?“

    我觉得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酸涩的感觉让我的眼前朦胧起来。

    一双大手在我脸上蹂躏了一阵,沧澜的声音有些无奈:“我没有骂你,别哭。 ”

    我索性放开了声音‘哇’的一声哭出来,他显然被我的声势浩大吓了一跳,半天没有声音,我一边哭一边抽着鼻子。

    我知道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很难看,但是我止不住。

    我想说那当然不是英勇,我这辈子就没有英勇过。

    我想说那时候我其实怕要死,我连脚都在抖。

    我想说我根本不敢说话,我怕一说出口连声音都是抖的。

    我想说我,不想你有事。

    虽然照结果来看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他不需要我帮忙也可以顺利的把清风打败。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后来醒来的时候又怕他们都不在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其实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眼前蓦然一暗一双手盖住我的眼睛,我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耳廓一阵湿热,我身体一僵。

    他的唇,碰到我的耳朵了。

    我惊得噎着了,连抽了两下,耳朵那片被他碰到的地方一片火辣辣的,我知道那里现在一定很红。

    他在我后背拍着以防我哭的岔气,声音沉沉的:“你哭的样子真难看,别哭了,恩?”

    最后的那个尾音微微上翘,我听得浑身酥掉了,但是我又想哭,这是他第二次说我难看,凡人有句话,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眼里我从来没有好看过,这是否间接的说明他对我从来没意思?

    我那一颗心顿时又抽抽上了,一瞬间无比苍凉。

    我闷闷的点点头,奈何我遇到他之后我的眼泪是越发的廉价了,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他的肩膀上就一块深色的印记,怎么看都是我印上去的。

    我盯着那块地方一会儿,咬咬唇说:“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我心想着,缝缝补补的如此暴利我不能够,洗个衣裳总还难不倒我。

    他似乎料到我如此说,答应的十分爽快。

    我此刻才注意到自己死命扯着人家的衣服不放,正想往后退两步,奈何不知是方才哭的太大声还是因为我才大病初愈,所以没什么气力,那不争气的脚一软我下意识的在面前的人身上胡乱抓了一把,只听见‘刺啦’一声。。。。。。

    这一下摔得十分结实,恰好摔到了屁股。

    我都吸一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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