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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独孤求败遇见叶孤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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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二人是否上心,只要太阳还在落下升起,事情都会继续进行下去。
白兔儿此刻却是正行走在一个荒废的园子里。
院子里杂草丛生,映照着门前的帘子也显出了绿色,青苔透过了石缝爬上了台阶,时不时还有小虫子从荒芜的草丛间一飞冲天。置身与这样的场景中,任何女孩子都会觉得有些害怕的。白兔儿也不例外,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动人,她的神情却是庄严肃穆的,从时不时的深呼吸还能看的出她的心情是有些忐忑的。
她走到那个帘子前面,弯下腰深深的行了一个利,然后一步步走上了台阶。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撩开帘子,而是扣动了帘子靠近门坎下方的一个砖头,砖头抽离,露出了一块红色的木板,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到了那块木板上,用力按下去,随着一阵扎扎声响起,房屋的外观依然没有发生变化,而屋前的台阶却发生了平行的位移,原来这地下别有洞天!白兔儿向背后看了一眼,身子轻盈的一闪,就没了进去。
穿过一条索桥沟通的长廊,白兔儿低着头匆匆的走过去,长廊的前方站着一个黑衣人,一身纯黑,黑纱遮面,这里明明没有风,可跟人的感觉却是他的衣服和面纱都在动,云里雾里,仿佛下一刻就会淡出。独孤默同样是一身黑,可独孤默的黑给人的感觉像黑夜,神秘强大,不可抗拒!而这种黑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团毒雾,阴森莫测。
白兔儿躬身一礼,低头敛眉:“主上。”
“他们竟然还没有任何动作。”他的声音是粗哑的,从黑色的背景下传出来,宛如寒枝上的一只乌鸦。
“属下有罪。”白兔儿低着头,面无表情,竟然没有显得恐惧。她不知道主上是谁,她只知道这个人给了她果腹之物,给了她立身之地,给了护身之技,他挽救了她,从此她的性命就属于他了。
白兔儿偶尔会想起往日风里雨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她曾指着一棵植物询问:“这个可以吃吗?”然后有人回答她“可以。”于是她从头开始,从果子尝到花,从叶子吃到枝条,吃的嘴巴黑黑的,舌头也黑黑的,最后得出了结论,埋在地下的根才算得上食物。她曾想过死,千古艰难唯一死,她光着脚站在海边,从破烂的裤子里露出伤痕满布的精瘦小腿出来,毛躁的头发被海水打乱。但她只是站在那里吹了一天一夜刻骨铭心的海风!听着一个小女孩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了一天一夜的话。
“你看你看,”一个同样脏兮兮瘦骨伶仃的小女孩举起手来:“娘亲告诉我,这条线管着财富,这条线管着情,这条线管着生命。”小女孩又拉起她的手来,用手指一下下的摩挲比划:“姐姐的三条线都是清楚又长的,姐姐是好命啊!”
小女孩把她的手握起来,好像这样,命运就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现在,白兔儿再次悄悄的展开自己的手掌,手掌中的线,一如既往,纷乱错杂,去路不明,来路不清!
请罪之后,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她有罪吗?她不知道,如果没有杀人算是罪过的话,那刽子手岂不是天底下最恶毒肮脏的人?她麻木的习惯性的叩头,然后她开了口,声音谦恭而卑微:“主上此次招我前来所为何事。”
黑衣人依旧沉默着,白兔儿感觉自己置身在冰窟窿里,每一个肌肤都在收缩,每一个汗毛孔却都在你张开。终于,黑衣人背负的双手轻轻一抖,一个细小的卷轴出现在了手里,紧接着轻轻一挥,卷轴就飞了过来,“啪!”落在了白兔儿面前,白兔儿伸手拿过,展开,看到了一名男子的画像,瞳孔微微收缩。“这是…………”
“杀了他。”黑衣人的声音依旧粗哑,但却波澜不惊。好像发布的命令不是要了一个人的命,而是要喝掉一杯茶。
白兔儿低眉颔首,轻声答是,同样的面无表情,然后起身,碎步极快的后退。黑衣人自始至终没有转过身来。
太阳下山的时候,独孤默和叶孤城漫步在海滩上。不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独孤默看来,老子就是来度假的,这才是正事!该办的肯定还得办!
夕阳红,海水蓝,水天相接的地方是一片燃烧着的凄艳的景象,好像大海上烧起了一团火,又好像天上的火球掉落在了人间。天上的云也被染上了大片的红。
“我上一世养了一只雕,哦不,也不能说我养着他,他不是我的宠物,是我的伙伴,也是我唯一的同伴,我们一起住在深山老林里,不知岁华,闲淡岁月”独孤默看着岸边的悬崖,极目向高处望去,那上边云雾迷蒙间偶尔可见矫健有力的身姿飞快的来来去去,闪电一般,长唳惊空。
独孤默说这些的话是如此的怅恨和寥落,那凄清冷寂的调子连叶孤城也微微动容。他们在一起,却都是抱着一种活在眼前珍惜当下的心态。除了独孤默因为了解叶孤城的底子偶尔会“旧事重提”,两人对前尘往事都放过不管,叶孤城私下会有些推测,却也不曾主动了解过,现下倒是觉得自己好似做的还不够。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跟我一起站在这里就是极好的。”独孤默好似知道叶孤城在想什么,飒然一笑,立即从那怀旧的氛围里抽身而出。
看着身边的人,叶孤城一身雪白的衣服上也洒上了霞光,绚烂的霞光同样落在了寒亮的眼睛里,洁白如玉的面颊上。独孤默觉得缘分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原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就像那苍天和大海,一个自由自由云卷云舒,一个波涛翻滚深不可测,平行而相对,却永远走不到一起。可是,水天相接了,那只是一线的地方,就在那一线之地,你遇到了我,我遇到了你。
“孤城的轻功很好。”独孤默开口,说了一句废话,能使出天外飞仙的剑,轻功自然是极好的。叶孤城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想切磋?”
“切磋?”独孤默笑道:“别那么严肃,只是想知道我们两个谁能更快一些。”
叶孤城看了他一眼,独孤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夕阳余晖的缘故,叶孤城此时的眼神简直称的上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是丝毫不符合:“不要!”
“额………”独孤默抚掌:“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明明前世书中有写,叶孤城喜欢在沧海上明月下施展轻功,穿云步浪。
“你想试试就自己来,我给你估着。”
“怎么估?难不成你还带了小型沙漏?”
“数心跳。”
独孤默怔了一下,觉得自己心跳慢了半拍。叶孤城正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远方似乎要沉入海水中的夕阳,独孤默微微笑出来,拉住他的手。
☆、59
归来街在丰城算是一条比较繁华的街区,此时此刻,街道上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人挑着担子吆喝着卖烧饼豆腐花,也有小姑娘挎着篮子手里提着犹沾晨露的花朵的叫卖,人声,市声,俗世俗籁,人世的景象,俗世的景象。
白兔儿默默的坐在一个茶楼的二楼靠边的窗户前,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大家都在努力的活下去呀。”
“这不叫努力,最多叫劳动。”清酒儿摇摇头,捧着杯子喝茶,卖油的娘子水梳头,酿酒开酒坊的清酒儿却几乎不喝酒。
白兔儿扭过头,看到了清酒儿黑色的瞳仁,那里好像有着火焰在燃烧:“有了目标,然后有所作为,这才叫努力,实际上活着的人几乎都是每天见同样的人,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循环,然后重复,这最多叫劳动罢了。”
“哦?你这小妮子,跟了云王和独孤先生,长见识了啊。”白兔儿笑着伸出手拉她的辫子。这个妹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要乐观。或许就是因为她早已经历过了更艰险更残酷的事情,永失所爱就是其中的一种罢了。
那自己呢?白兔儿笑在脸上,感觉心里闷闷的。有着同样悲惨的童年经历,清酒儿的运气要好的多,只是在女海龙王的船上服务了几年就取得了自由,而自己……………
一阵风出来,窗帘轻轻飘动,从挂钩上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个苦难而美好的女子。
街上人流涌动间走来一个男子,男子有着俊逸的外表,穿着一身海蓝的衣衫,只是眉宇间的神情有些阴郁,周身的气息也有些压抑,看上去似乎永远都不开心。他是瑟。他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开心过,上一次微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他伸出手来遮着眼帘,看着早上艳丽的日出,却是一点心旷神怡的感觉都没有,他微微握了握拳头,掩盖下想要叹息的冲动。忽然男子神情一凛,凤眸里映入了一点寒光,整个人如同微风鼓浪一般迅疾无匹的急速后退,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惊鸿乍舞,飞腾而起,锋利的剑尖如同跗骨之蛆紧随而至,始终不离其咽喉寸许,就是这一寸的距离,就是活着与死去的差距,瑟洁白饱满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瞳孔猛的缩小,死死的盯着近在眼前的寒亮剑锋。素衣寒剑的女子目光冷锐,寒凉如水,夺取人命,看不到痛苦和挣扎。
她是杀手。杀手是不该有感情的。她有感情,但这却只是让她在夺命的时刻显得更加无情,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哗…………利剑破空,凭空划出一道几乎如同实质一般的线条,带出一排扇形的涟漪波动,转眼间已到眼前,瑟不断的后退,脚尖点地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眉头皱在一起拧成了川子,浑身出了一层白毛汗。
所谓杀手,一击不中,远扬千里。白兔儿在主上麾下很受重用,她的任务从未失败过。虽然她有些奇怪主上为何要她做一个不杀人的任务,带着几个美女以那种方式接近云王和独孤默,但她出了剑的时候,却是她回归杀手身份的时刻,有去无回,有死无生!
不行,躲不开了,瑟有些悲愤的闭上了眼,难道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掉了不成?
“姐姐。姐姐且慢。”一声清脆的呼唤在背后响起,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屋脊上一跃而下,两条大辫子晃了几晃垂落在胸前。白兔儿面色微微一变,气势顿时有些不稳,完美无缺的杀机有了漏洞,瑟眼睛一亮,抓住这一丝缝隙,身体猛地后仰,脚尖顿地使力,如同被挤压到极致的弹簧一样弹射了出去。
“小酒,你………”
“他的鞋子,等等!”清酒儿立马提起要追过去,白兔儿随即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跣足而起,身体前倾,一挥衣袖,唰………一排金针飞射而出,而瑟却好像早有了防备一样,身子斗折而起,猛的扭身翻转,躲过了一排暗器。毫不停留的继续向街外逃去。
周围的人早已四散而逃,唯恐牵连到自己,眨眼间大街上已经是空无一人了。清酒儿眼看他逃向城外,便心想,这人虽说有两下子,可对敌经验却实在少得很,这个时候人越少就越危险,置身闹市反而有可能浑水摸鱼,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连累无辜的人,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自从刚刚注意到他的鞋子上跟着琴有着一样的装饰,清酒儿便不愿意以恶意去揣测他,一厢情愿的推测他比较善良。
嘭!瑟正飞速疾走间,忽见眼前寒光一闪而过,登时止住了脚步,定睛看去,却是一道闪亮的银丝横亘在自己前方一尺的路上。顿时心里惊呼“好险。”他若是把持不住再往前多走一步,只怕这颗大好头颅就已经是保不住了。
“站住!”白兔儿轻喝一声,流星赶月一般再次加速赶来,清酒儿的武功比不上她,如果真要抓住这个人,那就得只靠自己了。就在这时,白兔儿惊愕的张大了眼睛,她惊讶的看到这个原本好似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一味躲避的人,忽然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她,好不预兆的露齿一笑,而伴随着这诡异的笑容,白兔儿的身形莫名的一晃,一阵眩晕感忽然那涌了出来,顿时身体如同坠入了五里雾里,眼前的景物一片错乱……………
“什………什么………什么时候?”
“你离我的距离只有三尺的时候。”瑟继续微笑着看着她,眉目如画,笑颜如花,白兔儿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恶劣的笑容。
“姐—姐姐。”清酒儿终于赶了过来不断的喘着气,白兔儿强撑着身体,伸手挡住她:“离,离他远一点。”
清酒儿急忙扶住他,抬头看向瑟:“公子,公子,我,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她的目光如此清澈,如此纯净,而那样的神情又是如此的清纯无辜楚楚可怜。
瑟脸上的笑容再一点点消失,他冷冷的看着清酒儿,清酒儿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意,好像被一条毒蛇注视着一样,“是琴?”
他的音质很好,清脆而浏亮,清酒儿却克制不住浑身一抖,僵硬的点了点头,如同在背后被人提着脖子一样,她没有看错,这人的眼神里一瞬间闪过的眼神是嫉恨和怨毒。
…………………………
独孤默见到叶孤城的时候,叶孤城正在仔细看着池塘里的游鱼。这应该是这个人的休闲方式里最大众化平民化的一种了。他并不喜欢垂钓,却喜欢看着鱼儿嬉闹。听闻脚步声便抬起头来,问道:“你查出什么来了?”
独孤默喳喳嘴:“我还以为你真个是一点都不关心。”
“本来没什么兴趣,不过有你插手就有一点点兴趣了。”
“那我可真是幸运。”独孤默于是笑着凑过去:“一点点是多少?”
叶孤城闻言随手拿起一边桌子上摆着的点心,指着饼子上的一颗芝麻:“就这么多。”
独孤默无奈耸肩:“算我多问了好了。”他凑近叶孤城笑道:“就无意中听到了一件事,丰幽雨的那个假玉璜的玉佩是这几天刚换上去的,前几天可不是这个。”
“就这些?”叶孤城漫不经心的折下一枝花,洒下花瓣逗引池水中的小鱼,一尾锦鲤尾巴一甩打了多漂亮的水花。独孤默觉得叶大城主对鱼的兴趣比对这件事还要更强一些。玩笑一般的调侃,跟他搭档做事绝对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还真别小看我。”独孤默伸手指指自己的头:“这个城主是有多糊涂,他连自己手下的舞姬什么时候被人换了都不知道。”
叶孤城沉默不语,独孤默有些不满的拿过他手里的花:“你该稍微表现出一点好奇心,再觉得没意思,也得“装”的有点兴趣………”
于是,叶孤城伸手指指水池里游走了的鱼:“嗯,它们都被你吓跑了。”
独孤默没好气的拍他的手,这个人在故意卖萌吗?“你就心甘情愿这样被隐瞒着?”
“只是觉得真相如何,现象如何统统没所谓罢了。”叶孤城忽然叹了口气,扭过头来看着他:“就如同我前世的所作所为那样,在世人眼里展现的现象的是我有天外飞仙的剑,跟剑神西门吹雪的决战紫禁之巅,而幕后的真相是我要帜嬖旆矗逆造反这个想象背后的真相却是我是身负国仇家恨的前朝皇室之后………真相要追究下去永远都是没完没了的,世人只凭眼睛耳朵感知这个世界,然后选择自己情感上利益上喜欢的一点去接受,事实究竟如何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也不过是寻找自己的情感价值或者利益立足点罢了。”
独孤默很是惊讶,不是惊讶这番说辞,叶孤城竟然愿意解释这么多?这可以算是他独孤一个人的特权了。
叶孤城继续说道:“就像你独孤也不过是很好奇幕后之人的身手,很像见识见识一样,如果这个人现在这个人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只会直接冲上去了事,才不会关心丰城城主丰幽雨的身上到底挂着什么样的配饰。”
独孤默只有点头称是,陆小凤也是被动的陷入一个又一个麻烦里,除了天生好奇心高涨的人,恐怕没有谁会计较这些。
独孤默觉得自己身上的“人间烟火味”更足一些,他同样看的很透彻,但他却无法漠视的这么彻底。但他却绝对不会对叶孤城的处世态度指手画脚。
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另一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 〃独孤默曾经深以为然。但随着岁月的沉积,他恍然发现这话的立足点仍是占有,所以才会有占有欲未得满足的痛苦和已得满足的无聊这双重悲剧。
独孤默是睿智的,活的久了,他懂得调节自己,超脱外物,如果把立足点移到创造上,以审美的眼光看人生,岂不可以反其意而说:人生有两大快乐,一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于是你可以去寻求和创造;另一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于是你可以去品味和体验。
叶孤城有着出尘的高洁和孤傲,独孤默却活的有俗世的潇洒和大气,他无意封自己为救世主出什么救世良策,只是觉得这世上总有什么东西,摆脱了义和利,让你珍惜一生。
☆、60
这里是一座华丽的冷清宫殿,寂静无声,有些金粉堆砌出荒凉感。景物并没有很多,色彩也同样很单调,一座亭子飞檐高翘,好像一只鸟儿极欲挣脱束缚。亭子四围围了一圈华丽的屏风。云母屏风,屏风上挂着繁华折枝图案,有宫装女子,云鬓水袖旖旎而舞。
一道蓝色的身影一路翩翩走来,衣袖飘飞发丝飞扬,远远看着别有一分出尘意味,可是跟周身格调实在不相搭配。瑟微微皱了眉,随即又舒展开,来到屏风前躬身行礼:“主人。”
屏风内半晌没有任何动静。瑟一直弓着身子站着,渐渐的腰都酸麻了,两只脚几乎要长在地面上,一分都移不动了。
琴呢?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待遇呢?如此的境遇让瑟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瑟是个聪明的人,他经过总结发现主人并不是一个很滥情的人也不是个很严酷的人,但他会在宠某个人的时候,在一定范围内宠到天上去,可是在放弃的时候也不会多看一眼。或者说这其实才是最无情的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如何对你。每个人来到这个地方都会被严格的j□j,每个人都恪守规矩,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主上真正的喜好,甚至无法窥知他的喜怒哀乐,在琴的消息传回来之后,他只是一挥手而已,纵然夺取了性命,却没有显露出一丝情感波动,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样,随时抛弃随时毁灭的准备!
瑟想到这里,身体微微发抖,脉搏有些加快,深深低着头,几乎把脸埋在了胸膛上,可以听到纷乱的心跳,他觉得恐惧,又不可回避的赶到一丝刺激。强大而神秘的东西总是让人心里生出期待的。
“听说你被刺杀了。”屏风内终于传来了声音,音调平淡,仿佛在说着你的帕子掉落了。
瑟浑身一个激灵,又立即俯下身,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扣着地面,指甲抠进了砖缝里,原来,原来你还不是漠不关心。瑟开口了,声音颤颤的:“我很好。”
屏风里的人轻轻的“嗯”了一声,难堪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瑟终于忍不住了自己解释道:“其中有一个女人,恐怕就是当初跟琴有染的那个。”
“咔!”瑟看不到,但他听得出来,那是椅子的扶手被捏断的声音。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心也在发抖,果然,又是这样,每次都给自己希望,每次又都毫不留情的剥夺,每次,你可曾看到过我吗?
他的玉璜也是假的,是仿制品!就像他的人。瑟咬了咬牙,他以为自己会流泪,可惜只是眼中血丝增多了一些,破损的指甲渗出了一点红,已经,麻木了吗?
瑟有些奇怪,这时的主人为何会生气,明明当初在动手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瑟在心里迅速的做了一个推论,他一只在不开心,只是一直在忍耐,可惜人不在了,琴已经被亲手杀害了,他连发泄都做不到,终于,今天被自己引爆了。
瑟忽然有些得意!转而又愤恨起来。
清酒儿,是那个在海龙王那里做过几年火头兵,后来出来开酒坊的女人。琴这个蠢蛋,那个酒坊开在主上的盘口上,很明显是为了监视和刺探情报,还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隐秘!主上其实早就看破了,否则也不会派遣他最信任的琴过去打探。可惜这个人,不禁什么都没有探听出来,反而把自己给折了进去。竟然如此背弃主上的培养和信任!瑟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他不明白,琴怎么可以这样做?他在为琴背叛了主上而生气,还是在嫉恨琴的收获,不论主上还是女子都会另眼相看?还是单单因为琴做了自己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他本就不是个笨蛋,在对上主上的时候更是头脑分外的灵敏!一瞬间琴的眼睛红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受伤的豹子!
难道他还希望自己成为唯一者吗?这世上总有人会是另一个人的不可或缺和不可替代啊!他又算什么呢?他觉得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从来不动心便不会痛苦,便不会生嗔痴怨。而他的日子,却永远在你希望和绝望之间挣扎。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主人既然不愿见我,又何必勉强,既然见了我,为何,为何又不愿意现身?”会死吗?死了也要问。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瑟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屏风内的人的回答。他下意识的收缩毛孔,不让自己出汗出的过于狼狈。
他曾经等待过,因为〃惟一者〃本是痴情的造影,一旦痴情消退,就不再成其〃惟一者〃了。他相信这样一种说法:情感什么的,十分之九是由本人自己造成的,十分之一才靠那被 爱的对象制造的。那份感情本就有着太多的理想化力量,幻想成了琴的完美不可或缺的因素 。而琴就像一个完美的影像,而自己则是根据这个影像塑造出的实体。
屏风内始终没有传来回答,瑟再次俯身请罪:“属下,逾越了。”
“进来。”
瑟的身体微微的抖了一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隐隐发热,心脏变的滚烫滚烫,好像在热水里泡过,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热度。
无幻想的感情太平淡,甚至完全不会让人产生迷恋,自然也不会心生怜惜,而基于幻想的感情又是那样的水月镜花。而他就是一个真实,他知道这一种真实它能不断地激起幻想,他几乎可以判定,他的主人,在他心里神一般的主人,靠不过是一种能不断地激起幻想、又可以不断地幻想被幻想改造的真实,靠着他来慰藉,了解饥渴。
每每想到这里,瑟就会产生一种厌恶自己,厌弃世界的冲动。
光洁的大理石的桌面,圆形的,雕刻精细,足够宽大。瑟看了一眼,主动脱下了衣服,一件一件,从宽大的拖地的外袍,到修长的中衣,再到雪白的小衣。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一丝不苟,谨慎而生动,像是一场演绎了无数遍的无声戏剧。他没有说话,洁白如玉,完美无瑕的身体暴漏在空气中,微微的冷,他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
身体清瘦,并不符合健美的标准,一双腿又直又长却显得过于纤细,腰身挺拔却是肌肤柔软,找不出明显的肌肉形状,他的功夫并不精湛,只是有一个足够机灵的脑子,在战斗中倒也没有吃过亏。可现在,他一度怀疑当日派遣他截杀的那两个人,其实根本就是让自己去送死!为什么是自己?还有云王,云王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还跟陌生的男子一起?
自己竟然能还有闲心去关注别人?自嘲般开解自己,瑟抿了抿唇,尽量去除掉脑海里的这个念头,自己不会就是那样的一文不值,可以毫不怜惜,无动于衷的牺牲掉的吧?身体的温度又有些下降了,他有点想要抱住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他低垂着的眼眸里映入了一双脚。j□j的脚。他知道主人走近了,于是视线低低不敢抬起,却把肩背挺的直一点,再直一点。
他看到了雪白的裙裾长长的落在地上,宽大的罩袍被抛开,同样是一片雪白,行动间只有一瞬,露出了一截笔直健美的小腿,线条流畅而极富有生命力。然而他的衣服自始至终都是裹在身上上的!与对他的要求相反,瑟发现主人是极端不喜欢过多的暴漏自己的,即便是在床上,他也知道每次他都没有脱完过衣服,往往他完事之后,眼睛被蒙着的瑟能明白的感知到他迅速的裹上衣服。想到这里瑟的眼睛微微的发亮。
瑟一直有种奇特的想法,主上的作为是放荡的,却要求他们必须得贞洁,不管是身体还是头脑,琴,仅仅是那样的程度,就………………
放荡和贞洁各有各的魅力,但更有魅力的是二者的混合:放荡者的贞洁,或贞洁者的放荡。 他偶尔会想象公然越出了一步的琴,面对那个女子时是什么样的一个模样。而他从未见过,从未敢抬眼看过的主上又是如何一个模样。
通过视线低处仅仅一线的视角,他看到主上围绕着他转了一圈,他只看到了拖地的长长的雪白的衣摆,还有垂在身后的墨长的头发,全身都罩着,连指尖都没有漏出来。
这样的动作,近似于调情了吧?瑟的胸膛挺起又落下,深深的呼吸。
调情之妙,在于情似有似无,若真若假,在有无真假之间。太有太真,认真地爱了起来,或全无全假,一点儿不动情,都不会有调情的兴致。调情是双方认可的意淫,以戏谑的方式表 白了也宣泄了对于对方的爱慕或j□j。
瑟想的太多了,以至于他做了一件往日绝没有勇气做,绝对不容许做的事情。
瑟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当那张从未敢正眼看过的那张脸映入眼帘的刹那,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每跟汗毛都战栗起来。
☆、61
叶孤城和独孤默都是高傲的人。同样的高傲和自负使得许多手段他们不屑于用。正如同这样一种说法,君子和小人对垒,吃亏的人一定是君子,所以未免让眼拙之人产生错觉,以为他们是好说话的主,冷如冰霜的叶孤城自然不算是,可总是在淡笑的独孤默实在看上去很好相处。尽管如此,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容忍自以为聪明得志的人猎狗狺狺环绕与四周。他们果断离开了,任凭城主在背后做出一副扼腕叹息的样子依依惜别。
“我怀疑那城主身上吊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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