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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独孤求败遇见叶孤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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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孤城微微一愣,迅速扯了屏风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转了出来。
  
  墨黑的长发瀑布般洒落下来,被水汽打湿时候便显得更黑更亮,愈发显得面色洁白,衣袍很宽松,叶孤城本是极为注意着装礼仪的,可独孤默这次闯进来的过于突然,他根本来不及穿好衣服,衣宽带褪,露出小片洁白的胸膛,行动间,下摆处白皙紧致的小腿也隐约可见,他想要举手束发,宽大的衣袖便滑落到臂弯间,小臂一览无余,叶孤城一时间有些尴尬,也有些恼怒。
  
  独孤默却有些愣神,有些呆滞,忽然开口却是问道:“你怎么这会儿洗澡?”
  
  天下有条文规定叶孤城不许在这个时候沐浴的吗?叶孤城微妙的觉得自己被得罪了。但他却无法跟独孤默计较:“我去练了会儿剑。”
  
  “这么晚了练剑?”独孤默看着换下来的衣服和放在一旁的剑。但随即有些得意,也有些庆幸,这个人不像外表显现的那么平静嘛,看来彻夜难眠的可不止他一个。
  
  “独孤此来何事?”叶孤城很明显回避了他的问题。
  
  “一件很重要的事。”独孤默一改往日嬉笑悠然的姿态,变得严肃起来,叶孤城也不由的神经一紧:“我喜欢一个人,可我不知道那个人喜不喜欢我,怎么办?”
  
  叶孤城微微一怔,面色变了,但随即又笑了,连独孤默都看出来他笑的很牵强,“是莫枯吧?你去问他好了,他绝不会不依的。”
  
  独孤默摇头轻轻叹气,忽然一步踏过来,紧紧抱住他,附耳细语:“那个人是你呀。”
  
  叶孤城的身体又一瞬间的僵直,但很快放松下来,直立了一会儿,缓缓伸出手来回抱他,两人的心脏紧紧的贴在一起,很近很近,近的几乎能听到血管里血液的流动。独孤默不依不饶的将热气呼进他的耳朵:“告诉我你的答案。”
  
  叶孤城轻笑一声,轻轻吻过去,极轻极快,然而独孤默却抱着他腰的手却缓缓向上按住了他的头,不断的加深这个吻,伸出舌头分开了他的牙齿,不断的深入再深入,直到叶孤城终于有点透不过气的推搡,试图分开两人。
  
  “这么快就不行了?”独孤默语音调笑,口音里有点小得意,叶孤城轻轻皱眉,面颊晕红的喘息,两人的嘴唇都红亮如丹。
  
  更深露重,锦被铺红待人卧。
  
  叶孤城皱眉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感觉有点不适,“为什么是我?”
  
  独孤默黑沉如一汪深潭的眸子微微染上了点笑意:“因为现在的你,从头到脚,不管怎么看都像在发出邀请嘛。”
  
  叶孤城宽大的衣袍在两人的推拉中早已松散的不成样子,圆润的肩头早已露了出来,卧床的时候,宽大的下摆也翻到了上面去,露出了笔直紧长的腿部。独孤默伸手放下帘子,拉起了锦被,将两具健美的男性躯体盖上。
  
  “可能会有点痛。”
  叶孤城眉宇间有些痛苦。独孤默轻笑,将一个吻印上去:“不过,接下来会很爽。”
  
  

☆、39

  白水镇里有个面摊子,卖面的装潢只是一个小小的门帘,炊具也是很一般的炊具,食具也很简单,大竹筷子,大粗瓷碗,但他的生意很兴旺,每天都会看到一大群人端着大老碗蹲在路边吸溜面条。真正的美食家不会介意饭店的门上是否贴了金子,也不会讲究吃饭的碗上是否镶着小花。独孤默同样不会介意。
  
  今天这个店里的人却不很多,原因很简单,这种天气愿意出门的人实在太少了,明明昨天还日暖风清的,今天就阴云密布了,而现在更是一副要下雨的样子。独孤默会在这个时候,甚至特意错过了饭点过来,就是因为他要带厌恶人群的叶孤城尝尝“平民美味”。花生米就着豆腐干吃会有鸡腿的味道,真正吃着金华火腿的人自然一辈子都无法知道的。
  
  这个时候的人是最少的,叶孤城虽然诧异为什么特意穿了几条巷子赶来这么个巴掌大的小店,就为了吃一碗面,但看独孤默兀自十分尽兴,便也不忍心拒他。心里想着或许得赶快找一对“有滋有味”送给他。
  
  叶孤城很少出门,但每次出门明月沧海这对“有声有色”就会随行。今日一早明月过来伺候,看到了又出现在叶孤城床上的独孤默,不过这次姑娘就已经非常淡定了,甚至连手抖都没有抖一下,而是轻轻微笑,跟独孤默问好,这让独孤默由衷感叹,真不愧是叶大城主j□j出来的,好强的接受能力。
  
  叶孤城的饮食作息一向极为规律,因此只是稍微夹了两筷子,评价“不错。”但却不再多吃了,独孤默咋舌,“你真浪费!”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他的碗抱过来,三下两下扒拉干净,还教导他:“面呢,就是要狼吞虎咽才显得够劲道!”
  
  叶孤城除了沉默不知道该怎样应答他,现在,即便这个人心血来潮要表演一下面条从鼻孔里喷出来的特技,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旁桌的一个黑衣人放下筷子走了出去,他走路的姿势很奇特很僵硬,一条腿迈出去,一条腿像拖拉着一样跟上去,行动间,身体骨骼的移动扭曲的像一个被人用绳子操控着的木偶。独孤默瞧他走远便指指一边小二收走的那人刚用过的碗。
  
  叶孤城点头:“看到了,还剩下几根面条。”
  
  独孤默冷笑:“下面的时候他一直都盯着老板娘,不,准确的说是盯着老板娘的手。”
  
  “被他剩下的面条,都是下水的过程中,断裂了的。”叶孤城道:“透过蒸腾的热气都瞧得一清二楚,当真是一副好眼力。”
  
  “而且还很懂得吃面,下面的时候沾了热气断裂的,肯定是不够劲道的。”独孤默摸着下巴:“这段日子这小镇还真出现了不少人,不过他是最特殊的一个。”
  
  “因为他用剑?”
  “他身上明明没有挂剑,孤城为何说他用剑?”
  “你在考我吗?他那握筷子的手型很明显是握剑的一种。”叶孤城微微挑眉,独孤默哈哈一笑,分外爽朗。“要不追上去看看?”
  
  “沧海明月就可以了。”
  “也是,剑魔剑仙同时去追,也太给他面子了。不过让莫枯去吧,他还欠历练,我还指望着他经管白水派余部呢。凌雪也去吧,他的大师兄特意把她放出来,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独孤默有点小小的私心,凌雪还是支开好了,虽然独孤默现在也看出来,这姑娘对叶孤城的感情与其说是男女情爱倒不如说更像是前世那些女孩子对自己男神的喜爱,比一般的喜欢更不可救药一些,不过区分清楚了,又觉得无关痛痒了。可叶孤城总被她一双亮晶晶的看着,果然还是让独孤默有点不舒服。
  
  凌雪也有点不大舒服了,因为莫枯,她现在跟莫枯相处总有点别别扭扭的,虽然莫枯把她关了一次,可她情知他是一心为了独孤先生好,更何况当初还教过他武艺,一直把他当弟弟看,这会儿自然也不至于揍他,或者一辈子翻脸。只是却依旧冷着脸,没有好颜色。
  
  莫枯也有点不舒服,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他拿着“为了独孤默”的理由不断为自己排解,尽量让自己释然,可是总会有那么一丝丝愧疚像水底里的鹅卵石一样存在着,不大,却有着极强的存在感。他本质上有个很耿直的性子。
  
  两人根据独孤默和叶孤城给出的线索一路急行,走着走着,莫枯却停了下来:“你不觉得这个人像故意留了标记,让我们去追么?”那人虽然没有走走停停也没有留下符号,但那行迹却一点都不隐秘,根本没有一个老江湖该有的警戒性。
  
  “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被人追?”凌雪毫不客气的呛了回去。
  “那是你太笨!”莫枯察觉到了凌雪的不悦但却依旧嘴上不服的顶回去。
  
  “你——死小鬼!”
  “不是小鬼了,我十六,哦不,十七,成年了好不好!”莫枯没来由的急躁,跳脚之下踏碎了屋顶上的瓦片,引得屋内的居民一声怒骂,不用仔细分辨也知道是在问候他的长辈。
  
  两人最终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面前停下,黑衣人一边深一边浅的足迹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凌雪凝神戒备,一手握剑,一手正要推门,莫枯却跟上前来,一脚踹了出去,大有男人在这里怎么能让女人动手的意思,凌雪有点无奈,她又不要他护着。
  本就极为危险的靠在那里,摇摇欲坠的房门毫无悬念的倒下了。甚至没有发出轰………的声响,落地的声音“噗啪”像拍纸盒子。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一张苦楚吧唧的面皮像是挂在颅骨上,颧骨高高耸起,鼻梁却塌陷了下去,嘴唇微微有些外斜,皱缩着嵌在下巴上,看来牙齿已经掉光了的样子,人却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双干硬的手,但从那细长的指骨和内收的骨节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
  
  “来的是你们。”老人开了口,声音像是沾满了铜锈,但凌雪和莫枯还是听出了一些失望的意思,心里顿时有些不忿,可面前这个人却有着极强的威压感,仿佛这不是一个半拉身子进棺材的老人而是一头韬光养晦的狮子。
  
  

☆、40

  “你还不值得云王(独孤先生)亲自来找!”输人不输阵,二人毫不犹豫的回嘴,竟然还非常默契。
  
  老人咧咧嘴好像要笑出来,如果他笑出来那说不定是嘲笑,可惜二人只看到他嘴唇嗡动,听到了一些金铁交击的声音,刺耳的要命。
  
  “你要我们找过了是为了什么?”凌雪谨慎地防范这这个人,厉声发问。
  
  “不对,应该说,你莫名出现在白水镇是为了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白水镇的地盘,每个江湖豪客都要给独孤先生递拜帖吗?”
  
  老人听到独孤先生后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好似怀念,好似惊叹。
  
  “不论如何,说说你的目的吧。”凌雪决定速战速决。
  
  老人被从渺远的思绪里拉了出来似乎有些不爽,他不爽的后果就是微微一招手,莫枯顿时飞离地面,又摔了下来,扑通!从那升腾的灰尘来看,这一跤跌的绝对不轻。
  
  凌雪握剑在手却来不及拔出,她心里很震撼,莫枯进步了多少她心知肚明,而他现在却好似完全j□j控一般,连运真气护体都做不到,被摔的挣扎着爬不起来。明明出言不逊的是凌雪,受罚的却是莫枯。“我不跟女人动手。”老人的嘶哑的声音像薄短的刀片割着人的耳膜。凌雪上前一步,将莫枯挡在身后。
  
  “这白水镇啊,有个美丽的传说”老人忽然看着自己的双手,开始讲起了故事:“有一个年轻的渔夫,善良勤劳,打鱼为业,有一天,他网了一条金色的小鱼上来…………”
  
  老人同样在讲故事,可他讲的故事却不大一样。龙女和青年没有过上幸福的生活。
  
  河底龙王并不是个仁慈爱民的角色,实际上他经常索要供奉压迫白水镇的子民,而又两个人便拉起了组织想要反抗,一个人就是那年轻渔夫,一个是他的好朋友。
  
  那龙女是个如此美丽如此优雅的女人,她总是冷着脸没有表情,可她笑出来的时候,漫山的花儿都会为她开放。说道这里的时候,老人死泥坑般的瞳孔里竟然还闪出惊艳的光彩,龙女不顾一切的爱上了拯救自己的渔夫,可渔夫却心里存着众多百姓的期望和对龙王欺压的不满,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或许装着另外一个人…………
  
  他却无法拒绝龙女,他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让龙王大怒,会让白水镇的百姓遭受灭顶之灾,他们筹谋已久的自立大计显然就前功尽弃,龙女显然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若要跟她长久的相处下去,她迟早会发现端倪,但是她会为了渔夫为了爱情反对自己的父亲吗?年轻的渔夫不敢赌,不敢随便压上自己的答案。一天天,那个美丽高贵的龙女细致入微的让渔夫知道她的好,知道她的优秀,知道她浓浓的爱意,可渔夫始终在底线上痛苦的挣扎。
  
  他的好朋友很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头,却一直隐忍不发,可最后终于忍不住,他开始追求龙女,不惜一切代价殷勤讨好,实际上他怀疑这个女人根本就动机不纯!更重要的是他想试试看,他的朋友能为了这个女子做到如何地步,面对挚友的横插一脚会做出如何反应?看他会不会放下大业跟龙女过活,或者干脆气上心头一剑捅死自己?他建议渔夫假意顺承这个女子,摸摸她的底细,也可以让龙王有所忌惮,可他没想到……………
  
  悲剧诞生的时候是一个月朗风情清风如梦的好时候,情人唱唱歌喝喝酒,依偎着数数星星拍拍萤火虫的好时候…………其实我以前一直以为坏事发生的时候天都会下雨的。
  
  年轻的渔夫终究这不得下手杀了龙女,他忍辱负重的活着,白水镇在他的一手操持下迅速蓬j□j来,终于让龙王不敢肆意胡为,认识到自己并无法只手遮天,他是整个白水镇的英雄,所有人都夸奖他,仰慕他,尊重他…………老人干枯的面容上露出由衷的骄傲和开怀的笑容,与有荣焉的表情好像那个人就是他本人一样。
  
  莫枯有些惊讶的站在那里,不知这个恐怖又古怪的老人说这一大堆做什么。
  凌雪却以女孩子先天性的敏感发现了问题,立即问道:“渔夫就是段浪,龙女就是叶长公主,叶潋青?那个朋友就是莫流风?”
  
  她有些惊愕看着面前几乎一棍子敲下去就能变成一堆白骨的老人,干着嗓子开口:“莫流风就是你?白水之东,玉树临风的莫流风?”
  
  当年的流风剑客,落花细剑姿容如松,朗朗九天月,飒飒林间风,一道惊鸿照影不知道入了多少红颜女儿的美梦,可现在………难道他跟段浪的遭遇一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人却没有理会她的问话,没有悲伤,没有不适,甚至看不出追忆和叹惋,只是拿过一边的缺口瓷碗抖抖的喝了口水,从嗓子里清出一口痰,他继续说道:“那龙女爱不爱那渔夫呢?谁知道?年轻的渔夫早已在她手下被害的枯萎如草,丑陋如石,看一眼就会人心生厌恶,可龙女却始终带着岁月洗不去的高华和雍容,时间对她好像格外宽容,可是有一天,渔夫死了,被人用药害死的…………”
  
  “一直没有出现,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来看过一眼的龙女却发怒了,她抢走了渔夫的尸体,还…………”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凌雪就已经冲了出去。莫枯微微一呆,又看了一眼老人,老人却好像露出安详舒心的笑,他随即也奔了出去。
  
  凌雪是个伶俐的姑娘,她明白了一切,路遇显然是叶长公主劫走的,不管她用了什么法子,反正人肯定在她手里。况且像她这般女人若是开了口,谁会不乖乖跟着走呢?你即便无法对她生出亲近之意也绝对无法讨厌她,拒绝她。
  
  她一定得赶快回报云王,甚至还有凌霄派带人去找,凌霄还是护国门派,所以叶玉琪开口的时候,他们不能拒绝,凌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赶过来的。她还搞不大明白莫流风是如何死里逃生的,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讲这些,可现在有一点是肯定的。
  
  路遇的处境很危险,甚至可能已经死掉了
  

☆、41

  叶孤城看着面前有些失魂落魄的人,才几天,这个还强自镇定的人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灰心丧气的样子像一只拔出了光鲜羽毛的孔雀。秀丽的面容早已失去了光泽,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萝卜花,面颊凹陷,眼圈青黑。
  
  “王叔。”一向对叶孤城既惊又畏崇拜又迷恋的人这会儿看上去简直快要有胆子对着叶孤城发火了,实际上他还试过在叶孤城面前哭一哭,可是这次却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关心和关注,而是为了路遇,因为叶孤城太镇定了,镇定到让叶玉琪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该怎么办才好?”
  
  “等着。”叶孤城的语气很平静,这是一种很让人信服的语调。可是却无法安抚如今六神无主的叶玉琪。稳定人心鼓舞士气的事情不能交给叶孤城来做,便是心中有着万丈热火也被他一张冰块脸冷冻下去了。独孤默终于在看着叶玉琪打碎了第三个杯子的时候无奈上前,拍拍的肩膀:“要对他有点信心么,很懂得喝酒的人,命都会很大的,看看我,一剑捅下悬崖都没死!”
  
  叶玉琪的嘴角微微抽搐,叶孤城微微侧过了脸,假装没听见。
  
  独孤默偏偏表现的像神经大条的完全没察觉一样,故意凑近叶孤城:“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底啊?你那小侄子快疯掉了。”
  
  叶孤城伸手推他:“别把脸凑这么近。人丢了,只要分析一下动机就好了,他有什么仇人,或者对谁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路遇的交际网挺简单,问题也很容易想的明白。”
  
  “啊,没错,喜欢喝酒而又懂得克制不喝醉的人,往往都不会有什么仇人的,他们都是好男人!”独孤默信誓旦旦。
  
  “你明明就是在给自己嗜酒找借口吧?”
  
  “怎么会?”独孤默扶额:“我喝酒还要什么借口?我只是想拉你一块喝罢了。”
  
  “这辈子都没希望。”
  
  “……………你果然很无情。”
  
  一辆华丽大气的马车在路上平稳而快速的行驶。一边的山景飞速的往后退。
  
  独孤默喝着小酒听着小曲有点感叹叶孤城的小资情调,明明现在的情况十万火急,叶玉琪那俊丽的小白脸都憔悴的嘴角起泡了,叶孤城仍然不选择八百里加急的快马而是依旧一如故我的乘着马车。
  
  现在一袭白衣的人正侧卧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卷书,衣袖滑下露出一截秀白的手腕,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大有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意思,这份淡定还真是容易让人着火,难怪叶玉琪干脆自己骑着马飞星赶过去,还捎上了凌雪莫枯当帮手。要真指望这个人,恐怕路遇的尸体或者段浪的尸体都能火化好几回了。
  
  “喂。”独孤默敲敲桌子:“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好。”
  
  叶孤城闻言丢了书本,坐起身体,问道:“独孤觉得长公主现在会在哪里?”
  
  “那是你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独孤默拍拍手,打了个响指:“我上次见她是在京城近郊的一处静居,不过她有点神出鬼没的。谁知道这会儿他飘移到哪里去了。”
  
  “上次我们见到石铁龙的尸体的时候,依据遗留饭菜判断,他已经死了两天,可他样子却像刚刚去世一样。”叶孤城皱眉道:“独孤觉得什么药有这种效果。”
  
  在前世是有几种药有这个效果,但那都是化学制剂,这个世界自然不会存在,便随口开玩笑:“总不至于是僵尸粉丧尸丹的。”
  
  叶孤城点头:“长公主的行事作风都不能依据常理推测的,据我所知段浪的肉体被众多武林豪杰共同捐助的寒玉棺保存了起来,不腐不破,或许她还指望段浪能够醒过来,正逼着路遇交出解药呢。”
  
  “这些都不重要。”独孤默仰面打了个哈欠,他无聊的想睡觉,这个年代啊,没有飞机也没有高铁:“早些找到人,什么都会清楚了。所以我们现在赶去锦绣山庄?”独孤默撩起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你确定不是京郊道观?”
  
  “皇室的人自然有皇室的做派,长公主绝不会用偷的,况且段浪也不好移动,她必然驻扎在原点,我倒觉得现在的锦绣山庄恐怕已经对她惟命是从了。”叶孤城拿过一边的毯子递给他:“睡吧。”
  
  独孤默也不客气,随即躺了下来,叶孤城忽然单手握拳递到他面前,独孤默眨了眨眼:“想打架?”话音刚落,便见叶孤城手指一松,一块玉牌落了下来,独孤默赶忙伸手接住,一看,是自己要莫枯当掉的那块,云形的花纹已经被他抹去了,如今只剩下孤城二字,字体瘦长,倒像是仿他本人的笔迹刻出来的。
  
  “世上仅此一块,丢了岂不可惜?”
  
  “呵,”独孤默隐隐有些愧意,却依然笑道:“你只管说,世上独一无二,我只送给你,我恐怕会更开心些!”
  
  独孤默话音刚落,原本随意躺卧的人就倏尔消失在马车里,而叶孤城的剑也紧跟着消失了,只有车帘荡出,又飘回来,呛啷——外面是寒剑出鞘的龙吟声,带动风云呼啸,毁天灭地的神威似乎令车厢内的人也挑起了热情。叶孤城握紧了拳头,凝耳听着外边的金属交击的声音,似乎能看到寒亮的剑刃刺进肉体本洒出美丽的血花。
  
  叶孤城屈肘凑着头,慢慢的靠在车壁上,他似乎有点明白叶玉琪的感觉,有个人为自己出剑真的不错,尽管他根本用不着。
  
  独孤默收剑回到车内,前后不过两息时间,叶孤城微微笑着伸出指头:“十三个。”
  
  “不错。”独孤默耍了个花式,重新躺下:“接下来的行程不会无聊了呢。”
  
  “独孤不杀人?”叶孤城的好奇不是一天了:“剑就是用来杀人的。根据声音判断你只是断掉了他们的剑,废掉了他们的行动力。”
  
  “自然,你有你的剑道,我有我的原则,无对无错。强者可以决定弱者的命运,败而不杀,谓之征服!”独孤默语音铿锵,带着游刃有余的霸气。
  
  叶孤城点头不语,他赞同独孤默的看法,可那不代表他会改变自己,他的剑,依然是杀人的剑,现在是,将来也是。
  
  独孤默现在心里有个很搞怪的念头:其实这是因为创造我们两个人的作者价值观不同了,古龙那厮认为,武术就是用来杀人的,武艺才是用来耍的,可金庸的原则则是“唯武尚侠,仁者无敌。还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呢。”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英雄梦,只不过,在东方,他们背绑古剑行走在夕阳阡陌下,在西方,他们内裤外穿飞翔在高楼大厦间!独孤默眯着眼想叶孤城绝对不是侠士也称不上英雄,偏偏还有那么高人气,为什么呢?
  哦,对了!一定是!独孤默打量了半天得出结论,有八个字起了八成的作用:“卿本佳人”“天外飞仙”!
  
  

☆、42

  马车的速度加快了些,又连续赶来了几波刺客,可无一例外都用自己的血来洗了剑,最后一次,叶孤城也出手了。
  
  独孤九剑遇强则强,无物不可破,所向披靡,叶孤城的剑法同样是只攻不守极快极强。在战斗中游刃有余的独孤默还有闲暇想起前世的慨叹,如果有哪个人逼得我回剑自守,恐怕我可是会十分欢喜。现在想一想,他对上叶孤城却存在一种跃跃欲试的争胜心理。人总会愿意在看中的人面前展示自己证明自己。
  
  独孤默的剑法可以走向大气磅礴一路,如同碧海蓝天千尺白浪,叶孤城的剑却更显飘逸和华丽,如同天外白云云外清风。独孤默回忆起西门吹雪的评价,如同青天白云无瑕无垢,一时间觉得西门剑神的眼光当真不错,此言妙极!
  
  独孤默捏着一个孔雀尾羽随便转着,感叹道:“你的姐姐可没有打算对你这个弟弟手下留情啊。”他已经推测出来,提前赶到的叶玉琪恐怕已经惊动了长公主,而且完全没能把人救回来,现在这些人恐怕就是她派来阻拦的了。“看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困难重重”
  
  叶孤城却是看着他手中的孔雀羽毛有些出神,早先送的那把剑应该被丢在了悬崖下,他刚刚对敌的工具就是那根羽毛,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吗?
  
  “都说人生有三种境界,第一种,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第二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第三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独孤默瞧他深思便知他心中所想:“孤城现在在哪一种境界呢?”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再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剑之道,终究需要入之出之,孤城只说你就是剑,剑已是你,人剑合一,可剑终究是剑,人终究是人。”独孤默的话意味深长:“一心想着剑,整个人,手指,手腕,身体,大脑,心脏,都为剑服务,都为剑而生,看来好似绝对赤诚,其实从某方面来讲,人的本身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剑了,那这究竟是人使剑,还是剑使人呢?这不是剑奴又是什么?”
  
  独孤默的话是尖锐的,甚至一定程度上忤逆了大多数人的信念,叶孤城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感,实际上此次重生之后,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只是还没有参悟透彻,也没有人如此没明确的点出来罢了。独孤默也发现今世的叶孤城并没有前世书中所写那样,总是剑不离身,想来西门吹雪境界突破了,对战罗刹教长老可以“天地万物皆为我之剑”他叶孤城又岂能例外?只是他在对敌依然用剑,偶尔也不用,可有可无,这可以看做一种习惯。他并没有刻意追求无剑,独孤默觉得他是聪明的。就像佛家有言“四大皆空”,然而若刻意追求“空”,反而又会着了相,入了歧途。
  
  独孤默愈发觉得,自己的眼光真不错,运气也实在不错!或许冥冥之中注定,自己此次重生就是为了遇见他?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独孤默忽然开始背诗了。
  
  叶孤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有些讶然,这人什么开始酸了?独孤默大概还不知道就目前为止他的表现,让叶孤城除了剑以外对他的定义竟然是“不学无术”!是让他前几次想占个便宜结果都问了“类似白丁”的问题。
  
  独孤默看着愣神的叶孤城忽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他只是想有品位有内涵高深大气上档次的表达一个意思:你是我的唯一。可是叶大城主那种看着兔子长出翅膀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算了,独孤默扶额,果然文艺青年不是哥的范儿!
  
  叶长公主果然是个极有大脑又极富有行动力的女人,他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发了话,自己带着寒玉棺材去了后山轩辕墓。颇有一分若想死就过来,姐奉陪到底的意思。
  
  因为盟主和庄主的去世,锦绣山庄下了解剑令,若是前世的叶孤城恐怕会二话不说,直接用天外飞仙开一条路,可现在的他跟独孤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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