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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受--倾醉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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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色了,留下来只会是祸患,那样地魅力,他竟然能让满朝的文武官员都笼在他的麾下,折服于他,这样的人留下只会是我的威胁!”
“所以您就……”我的手有些抖。
我以为自己控制得很好,可是当那往事涌上心头的时候仍然无法承受,他杀我就是因为我功高震主,他用他那邪恶
31、明玉 。。。
的思想来揣度我,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他那样阴险,为权试图,楚怀安确实看穿了他,所预言的都在我身上应验了!
楚王的眼神变得阴霾,我不能再挑衅他了,不然我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出手击杀他,但是这样死未免太便宜他了!
“陛下,汤都快要凉了,您尝尝,这玉露芙蓉汤不是您最爱喝的吗?”我连忙岔开话题端起汤,用勺子喂给他:“刚刚小春子才端来,您趁热喝了吧。”
“小春子刚刚来过了?”
他停顿了一下,显然这个小太监的角色让他印象颇深。
“陛下您在意那个小太监都多过人家,人家不要啦!”我装作吃醋的样子贴近他靠在他的胸前问:“难道就是因为他像那个人?”
“太像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太监,我早就……”
楚王没有再说下去。
我端着汤勺半天他也没有张口,我突然明白了,我忘记试毒了,他是及其谨慎的人,不用银针试毒他是不会喝的,他事事都在提防。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他是亏心事做太多了。
我从发髻上取下银簪子放在那碗里搅了一搅,银簪子依然亮晃晃的,我比在他的面前给他看,然后再喝了一口,他张开嘴一口口将我喂给他的全部喝了下去。
我笑了。
这不是毒药,自然不会让银簪子变黑,只不过就是‘很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亲们会不会有些看不懂?
32
32、楚歌 。。。
我走过那片梅花林;那个飘渺的白影从我的身前晃过。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淡淡的笑浮现在他那依然苍白的脸上,他仍然如同幽魂一样站在那林中湖畔的折桥上,眼神依然空洞地望着远方。
“你……!!!”
他怎么能认出我?
这时候的我正穿着太监服,我如今的身份是小太监小春子,
原来那妖冶的紫色的眼睛变成了子夜的黑色,一头惹人侧目的雪色长发变成了漆黑的颜色,良多的修饰,可是他仍然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我。
“你觉得我该不认识你吗?”楚歌笑了:“你就是你,全天下没有别人有你那样的气宇,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你依然没有变。”我看着他,那张苍白的美丽的脸,大得惊人的黑色眼睛在那消瘦的脸上显得突兀,神色冷销,眼神缥缈悠远。
“我能怎么变?”他自嘲地笑道:“这清冷的深宫之中,一个或有或无的人,一抹游魂。”
“不过就是你!”他上下打量着我:“你什么时候当腻了将军,该行当太监了?”
“呵呵,一言难尽。”我笑了:“当将军哪里有当太监好,百战沙场,戎马一生,尚不知白骨埋何处。”
“叶兄此言差矣。”他的神情变得凄凉:“征战沙场,马戈裹尸乃是男儿的荣耀,边疆塞外,征战沙场,刀光剑影,岂不痛快淋漓!那样的人生虽然短暂,却也痛快,不像是幽寂深宫,多少年过去都如同一日,一日日地腐朽,即使漫长一生,也毫无趣味可言,这样的生命又还有什么意义?”
那一刻我在他那双黑色的空洞的大眼睛里看到了一瞬间的闪亮,仿佛那夜里的流星一样突然一下分为的闪亮耀眼,再下一刻却有暗淡了下来,那样短暂。
楚歌……他也是可望拿轰轰烈烈的人生,不是吗?虽然幽禁于深宫之中,身如飞絮,气若游丝,但是在他的心中仍然没有甘心暗淡下去,在那里仍然有火焰在燃烧,只是苦于身处深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晚春的暮风吹起他白色的长衣,他的身形那样萧瑟,神情那样凄凉,这样的他,美丽却是调离的,坠落的花瓣落满他的肩头,那样绮丽……
“来,这么久不见了。我们畅饮一壶。”
楚歌突然笑了,笑得灿烂,笑得洒脱,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在他的心里其实没有表现得那样洒脱,他仍然渴望着,渴望离开这样幽闭的深宫,渴望一天也能有马戈裹尸的痛快淋漓,他毕竟不是一个深宫的怨妇,而是一个热血铮铮的铁血男儿。
“我在这梅花树下埋了一壶好酒,醇香的竹叶青,十年了,终于有机会拿出来和朋友分享。”
他似
32、楚歌 。。。
乎兴致很浓。
“这些年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吗?”
我为他觉得凄哀,那样地孤寂,也许心怀热血的他在别人眼中都是透明的,他虽然还活着在别人眼中却已经如死了一样,没有人看到他的存在。
“在这幽宫里,又能有什么朋友。”
他扯起唇角的凄冷的笑:“我看了太多宫妃美人,她们有的刚来的时候一片纯真,在那权力的斗争中争宠耍计,没有过几年就变得心如蛇蝎,而我也最不想搅进那样地争斗之中。说实在能入得了我的眼的人尚无多。”
我的心突然怦然跳动,他这样说……
原来在他的心中我是不同的,到如今我才知道,在这许多年后。
“我们喝酒!”
楚歌掘起梅花林里埋的陈年佳酿,拉着我走到那折桥之上的小亭之中,一壶老酒,相对而饮,那时候在那落花纷飞的香甜的晚风之中,他终于畅快地笑了。
看着那比花娇艳的笑容,我的心头猛然一动。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他笑起来可以那样美……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对这个楚歌印象如何?
要不要收他?
1;不收
2;收下;影作攻
3;收下;影作受
33
33、夜色低迷 。。。
那天夜里我喝了很多酒,珍藏多年的竹叶青味道香醇浓厚,楚歌笑得那样宛然,一杯杯的美酒下肚,我有些晕眩,起身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了。
楚歌扶起了我,不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到那水榭之畔的楼台之中,那晚风吹拂的轻摇的帷幕之中,雪色的床被柔软如云,那双凝视着我的眼睛荡然着如水的明媚,那灯光下白皙得如同凝脂一样的脸上娇艳的红唇,低声的情话,细密的蝶吻。
那夜就如同一场梦,一场错乱迷离的绮丽春梦,在那梦里有那轻凝的腰肢,缎子一样话软的长发,密密的细吻变得狂乱,一起都失去了控制……
当我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如同罐了铅一样,只有昨夜那似真似假的缠绵旧梦还在我的脑中回旋,这到底……
我捂着头下了床,从地上捡起那散乱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出那雕花的木门,站在那水榭之外的折桥上,东方已经亮起了蒙蒙的白色,晨风垂着我的薄衫,有些瑟瑟地冷,我站在风中许久还是理不清头绪。
昨夜在林中遇到数年未见的楚歌,他邀我一起喝酒,一边喝酒一边倾诉多年的孤寂和苦闷,喝着喝着我们都醉了,一起来到水榭……
这一切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的拳头砸在那水榭的木栏上,木屑纷飞。
我想起了楚歌那憔悴飘然的身形,如同游魂一样地消瘦飘忽,他那张苍白的脸,在那双空洞的大眼睛里一霎那闪烁的亮光,他总是那样憔悴得让人心疼,我似乎完全恨不起他。
“你会杀了我吗?”
一双手从我的身后圈住我的腰,那栀子花香甜的气息缭绕着我。
“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后悔。”
我听见那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他将头埋进我的发中,我紧握了拳头却又放松了,只是轻叹……
……
………………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匆忙我走过龙颜殿,却见那龙颜殿的门已经打开了,那人已经从那金锦的龙床上坐了起来。
“小春子。”
他叫住了我。
我的衣衫尚未整理好吗?是不是还有哪里露出凌乱的痕迹?
那灼热的目光总是让我心中不安。
“陛下。”
我忙躬身行礼。
“昨儿没休息好吗?”那人对我的关注似乎超出了以往。
“陛下如此垂怜,真是折刹奴才了,奴才昨儿跟广福宫几个小太监他们玩筛子,玩得忘了时间,故而没有睡好,还请陛下降罪。”
我低垂着头跪在那人的面前,他离得那么近,那熟悉的气息正缭绕在我的周围。
“不过是玩筛子赌钱,至于降罪那么严重。”
这时候那人的言语是那样温和,仿佛真的那么慈爱
33、夜色低迷 。。。
无害一样,我却知道他下一刻就有可能会突然雷霆万钧起来,那人的性情总是那样阴晴不定。
不过这个时候我的身分只是一个小太监,他至于浪费他‘宝贵’的世间来讨好一个地位卑微,刚刚进宫的小太监。
“陛下……”
我跪在那里垂着头不敢起身。
“快起来吧!”
那人用手亲扶了我起身,可是就在我要告退的时候,他却突然将我拉住了,我一不防神,脚下一个踉跄,跌进了他的怀里。
“陛下……您……”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揪住了衣带。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那样深邃,仿佛要看穿我一样,他的手从我的眉心一直抚摸到我的嘴唇……
“是你吗?”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迷离:“你回来了吗?你回来对吗?你终于肯回来了!!!”
我的脊梁骨一阵发冷,感觉背后一阵生硬地痛,被他狠狠地甩在那巨大的龙床之上……
那人的脸越靠越近,他的鼻息变得粗重,热腾腾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陛下,您这是……”
他猛地推开我。
“你是那个新来的太监!”
他语气似乎很恼怒,我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惹恼了他。
“是,陛下,奴才是小春子呀!”
“该死!”
那人的手猛地砸在那碧玉的案上,玉石雕刻的边角都被他砸得碎裂,碎石纷飞。猩红的血从他的指节上流下俩。
“奴才做错了什么惹得陛下如此恼怒?”我故作惊恐,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不关你的事。”他的神色冷凝:“小春子,替朕着装。”
我连忙起身,从架子上取下朝服,为他穿戴,服侍他穿好朝服之后,在镜前为他梳理发髻。那雕花的铜镜中同时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脸。
那人的神色阴历,另外一张脸上写满了诚惶诚恐,是我。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该死的!为什么朕就偏偏忘不了!”他怒吼着:“为什么!为什么?!朕已经拥有了天下,拥有了一切,为什么却还放不下他,却还忘不了他,这是为什么?!他必须死,朕做对了,不是吗?!”
“陛下,您抓痛了奴才!”我连忙跪在了地上。
那人的眼中显出失望的神色:“没有用,终究不是,你只是像他,朕的身边就是由再多像他的人也没有用,忘不了,朕还是忘不了……”
34
34、齐慕 。。。
齐暮走进那间紫檀雕花的门,看见那个修长的人影正倚靠着栏杆望着窗外的迢迢江水。
在那青玉案上的紫金香炉里正燃烧着冉冉的沉香屑,沉香的香气郁郁地袭来,青玉案旁摆着一张风格华丽,颜色挑得厉害的玫瑰色的贵妃椅,在那贵妃椅上一袭散落的红色半透明的纱衣如同荔枝剥下的薄膜,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正如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行事。
那人是美丽的,摄人心魂的美丽,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一个男人,征战沙场,笑傲天下的男人却比女人更加美丽,最让他唏嘘的却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美丽从没零落,岁月不曾在他凝脂一样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那个时候当他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热血少年的时候,他就是如今这个样子,多少年过去了,他的容颜却没有任何衰老的痕迹。
可是这个时候那人的身形却是萧瑟的,让人心痛的萧瑟!
他恨那个时候在他几乎乱箭穿心战死沙场的时候他却没有能随侍在他的左右。
这口闷气在他的心里憋了这许多年,这伤痛在他的心里埋藏了这许多年,如今他终于有机会为他做些什么。
那些年他的愤怒已经慢慢平和,但是他平和的外表下面仍然燃烧着那愤怒的火焰,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师父。”
齐慕走过去垂首立在他的身旁。
“你终于来了。”影回过头笑了。
但见来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高鼻梁,挺挺直直;薄嘴唇,淡淡颜色;浓眉如剑斜飞入鬓,目如点漆,亮耀星晖,古铜肤色,头上束冠攒玉,一袭亮紫窄衫,更显得身形修长笔挺,神清气朗,年少正风流。
影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更是惊叹岁月蹉跎,那时候初入楚京带着他们征讨黑苗的时候才是一个屁大的小娃儿,如今已经是执掌兵权镇守一方的重将。
“师父!”齐慕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想当年不论是武功还是行军打仗的谋略都是师父教授给他,等师父出兵援助魏国抵御罗刹国的时候他却没有能随行,听到那战死沙场的噩耗,他终是不信,他师父是何等人物,怎么会就如此轻易被那罗刹军乱箭射死,等到后来听洛风告给他楚王借刀杀人之事,他早已经是义愤填膺。
齐家乃是代代为将,到他这一代,家族的威望更加上雷厉风行的手段他不几年就同他昔日的同门洛风,思无邪一起为楚国的三大将军,洛风在楚京之中担任禁卫军总将领,他镇守北疆,思无邪镇守南疆。
前些日楚京之中突然神奇地出现了一个璇玑楼,名为歌舞茶宴的酒楼,其实笼络了楚京之中的文官武将,璇玑楼的探子们更是手眼通天,日前洛风
34、齐慕 。。。
突然到他府上告诉他璇玑楼的主人正是他们消失多年的师父,他赶忙来此拜见。
师父他……果然没有死,这是他们重新起事的时候来了!
齐慕看着斜依着栏杆的影,刚刚还是阳光晴朗,转瞬天气就已经变得阴沉,天上开始飘起了小雨,细密地仿佛花针一样。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那细细的雨丝打在影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脸上,让那张漂亮到让女人妒忌的脸庞显得更加媚惑。
他看起来那样……美丽!纤细,甚至是脆弱的,但是他的力量强到让人难以置信,跟随他征战多年,他一直觉得有一天如果能够有他的一半也就足够了。
“师父,我昨夜和洛风密谈过,都城这面他已经差不多可以完全控制,在禁卫军那边他的人日夜都在皇城周围巡查,南疆那边,我们也已经发密信给了思无邪,想他不日应该也会回到京城来和我们回合,不日就可举事。”
“我并没有要举事。”
影淡淡地说:“谋反一事,如果稍有差错就会殃及无辜,这不是我想要做的。”
齐慕有些惊讶地去看影,那白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虽然楚王狠毒,罗刹国一战,甚至不知自损了多少楚国兵马,也要他埋尸塞外,可是他却不肯牵连无辜,但是若不举事,如何能够报仇?!
“师父……那你要我们如何行事?”
“你们只要按兵不动,不论出了什么事都先稳住局面,等我的号令。”
“是!”
楚王!影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杀了他太便宜了!
他有更好的玩意儿款待他!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这个齐慕只是他的徒弟之一而已,还不是他最宠爱的徒弟,那个家伙叫水流云,还没有出来呢。
35
35、田非 。。。
田非跟着那蓝眼金发的白衣少年走过重重的曲廊来到后面水榭之中的楼台之内,只见那里重重的紫色纱幕在风中轻舞着,淡淡的沉香的香味在那雅致的屋子里弥散着……
在那珠帘后面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丽人慵懒地躺在那丝绸的锦蹋上,仅着淡淡的红色轻纱,莲藕一样的白皙手臂露在外面分为地魅惑……
那白嫩嫩细软软的人儿用那水一样的眸子望着他,黑眸之中水汽蒙蒙,盈然若滴。那人轻轻抬起手臂唤他来到自己的床榻之侧,那柔腻的嗓音让人听着骨头都酥了,那娇滴的媚态更是撩人无比。
任是任何人也无法抵御的美人在前,田非却青白了脸,明明是一样的轮廓,一样的身影,却不是他想要见的人。
刚刚那一刻的激动全然冷却,剩下的仅有失望。
他还在奢望什么?这么多年了,那个人早已经埋骨塞外,化成烟了,他还在期望着他回来吗?虽然所有的人都认定那人已经死了,但是他就是不死心。
在那一舞他看见那绝世的身影,他几乎激动得要站起来,当谢幕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冲到幕后看看那个多年思慕的故人,可是这一刻见到那舞者的时候他却失望了,彻底失望了!
不是他!
竟然不是他,满腔的激情都冷了下来。
“田相爷,您怎么还呆来那么做什么?”那窈窕撩人的美人儿抬起手一声声地唤他:“您不是要见玉函吗?人家等了那么久,相爷您明明来了却不进来。”
田非这时候不但是满是失望,更是升起了一阵厌恶,烟花之地庸脂俗粉他向来不屑。
他向后退去,那玉函公子反而逼近过来,那柔软如蛇的玉臂搂在他的脖子上生生地将他抵在了墙壁之上。
“你不是卖艺不卖身的吗?”田非皱起了眉头。
那玉函公子的手抚摸着他白皙的脸颊媚笑道:“对别人自是卖艺不卖身,可是对相爷你就不一样了。”
“公子请自重!”田非冷哼了一声猛地推开了那美人儿:“白白糟蹋了一张和那人一样的俊秀脸庞,我是瞎了眼还以为是他,你跟他根本就不能比!这世上没人能跟他比。”
田非气冲冲地甩袖而出,身后却传来那玉函公子的哈哈大笑。
良久,刚刚蓝眸的少年走进来问:
“主人,您明明是希望他来,怎么来了又将他气跑了?”
“他还是那么有趣!”
那人躺在贵妃床上笑道:“这么多年了,性子居然没有变。”
……
田非回去翻过来复过去想来想去都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冲动了又失望,失望了又觉得似乎还是有些东西在里面,藏着玄机似的。
35、田非 。。。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一副狐狸一样的媚态,不仅仅是如此,可是明明心里已经认定不是他,又觉得似乎那玉函公子笑得有些不对劲。
折腾了数日,田非还是决定再去一次璇玑楼一探虚实。
他记得那时候他常常和叶十九在那临江的酒楼喝酒,如今酒楼已经被人买下,在原来的基础上重新修葺一新,便是现在的璇玑楼。他走进璇玑楼的时候,璇玑楼的那些守卫却没有一个人拦他。
他一直走到那二楼他们从前一直喝酒的地方,这些年即使一个人他也常常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望着那迢迢的江水,追忆往昔。
璇玑楼这夜没有开门做生意,早早地就打烊了,可是当他走上二楼的时候却看见那楼上的灯仍然亮着,在那昏黄的灯影下,一个纤细的人临着窗立着,就正在他们曾经把酒言欢的那扇窗前,那纤细修长的身影飘然如鸿,不是那人又是谁!
“十九,真的是你!”
田非站在那楼头反而不敢再向前走了。
那人转过身看着他,荡漾在他脸上的笑容如春风一样暖人心怀。
“你!”
他紧紧搂了搂他,用力地拍他的背:“好兄弟,你果然没死!”田非突然推开他,恨得咬牙切齿:“那日也是你对吧,叶十九,你竟然敢耍我!”
“子敬,如果没有试探,我怎知你还是我曾经的子敬?”
“你!”田非哀叹道:“我们难道是普通的朋友吗?难道你连我也信不过?”
“楚王也曾经和我交情非同一般,可是最后却怎样,子敬,不是我过忧。”影的声音变得低哀:“有时候也是不得不防。”
“你这次回来也是为了他吧?”田非压低了声音。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影转身立在窗边;看着那夜幕下的江水迢迢东流低声叹道:“多少年没有见过南都的迢迢江水,南都的春日还是这样暖风盈盈。”
“十九,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塞外苦寒之地吗?”田非走到他的身后,那时候传来的都是噩耗,他也曾想找人寻回他的尸体,都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从那沙场回来的人都说他乱箭穿心,连个全尸都寻不找,他一面地哀惋,一面又期盼着希望冥冥之中老天可以给他一丝希望。
田非立在他们昔日饮酒畅谈的窗前,想起那时候初遇之时,风流倜傥少年郎,谈吐之间,尽是雄心壮志,厉兵秣马,平定远方,何等的挥洒,何等的惬意,出身世家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谪仙一样的人物,便是引为知己。
“这许多年了,我一直都在罗刹国。”
“如果有机会东山再起,十九你还打算重新平
35、田非 。。。
定罗刹国吗?”田非始终觉得他不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罗刹国?!”影笑了:“罗刹国都早已是囊中之物,如今的重点不是罗刹国,而是楚国!”
夜风吹来,那窗上的帘幕飘摇着,那昏黄的灯影摇曳,照得影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阴晴不定,田非看着他那紧抿的唇,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在那双如今幽暗如深泉一样的美丽的眸子里刹那闪烁的亮光,耀眼的亮,又渐渐暗淡下去,那眼中霎那的霸气和狠戾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
“十九,这些年你似乎变了很多。”田非突然感叹道。
影突然转身哈哈地笑了起来:“子敬,你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变。”
“不错,我是没有变……我知道你这些年……”田非想起那场惨烈的战争不由心中悲恸难当,虽是知道他没事,仍然活着,但是死里逃生如何地不易。
“子敬。”影叹道:“我知你知我,我也曾愿一生好好辅佐他,助他平定天下,但是经过那样的生死之变,经过那样的险境,经过死里逃生,换了是谁,又能不变,若我不变,恐怕如今就不能站在子敬你的面前了。”
“你当真已经拿定主意,也准备好了吗?”田非问他。
影笑了:“如果没有十二分的准备我又如何敢回楚京,如今的情势不是已是你死我活之争,我不会再一味退让下去。”
田非默然,他看着影眼中的绝然知道断然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影一步步逼近,走到他的跟前看着田非的眼睛:“这次引子敬来也就是想知道在这次的殊死争斗中子敬会站在哪边?”
站在哪一边?这的确是个千古难题!置楚王于险境是为不忠,置好友于不顾是为不义。不论如何他都无两全之美之策,不论站在哪一边他都终将是罪人,助十九反叛他将是楚国永远的罪人,但是明明知道十九所受的苦却视而不见他将永远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许他等待了这么久,当他知道他已经回来的时候就早已经料到会这样,这难题他是躲不开,定要面对的。这些年他苦苦盼着的不就是这一日吗?
他……他……还有他,他就是能漠视十九眼中的痛,也无法漠视他同胞弟弟这些年受的苦,他欠他的着实太多了。
良久田非开口说:“一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胞相待,我得十九,此生无憾,不论是到了何种地步,面临何种险境,我田子敬都与十九并肩,生死无悔。”
看着田非那双琥珀色眼中的诚恳和决然,一瞬间影觉得心中起伏难平,鼻子有些发酸,也许上天是夺取了他许多,但是赐予他的就更加多,有这些一个个生死之交的朋友,他拥有了世上最珍
35、田非 。。。
贵的珍宝。田非能为他背弃楚王,背弃自己的家族,置生死于不顾这是何等的不易!
“子敬,终有一日你会为我骄傲,我不会让你为这个选择后悔的,我欠你们太多了,如果我还能活着决不会辜负你和宁儿。”
他们一起坐在那窗子旁边举杯饮尽了杯中之酒,生死之交,就如那迢迢江水,岁月流逝亦不会变。
田非抬起头看着影认真地问道:“十九,我已经下定决心,以目前的情势,你要我如何做才能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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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宫变 。。。
宫变
楚歌站在那晚春的湖畔,看着那碧波粼粼的湖面,看着那飞落满天的柳絮,看着那杨花坠落如雪……
那飘落在他满身的杨花点点滴滴如同白色的眼泪。
晚春是令人伤怀的季节,连他这样无思无欲的人也起了怀春之念吗?
二十多年深宫之中幽禁的日子,他以为自己早已经是心如死灰一片,可是真的如此吗?
为什么那日却一时的冲动犯下那样的错,如何惩罚他,死吗?他是活着,可是这样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又比死了强多少。
即便是死也是值得的,抱了那他心中如同天人一般的人儿他此生就算是如此命送黄泉也死而无憾。
看着那融化的春水碧波荡漾,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冰封多年的心似乎也起了波澜,他真的一生就要老死在这宫中吗?他一直让自己无欲无求他真的做得到吗?那一瞬间想起那个如花的美颜,他……他突然觉得有一团火焰在心中慢慢燃烧起来,那火苗子在不停地窜动,他的心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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