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烟景凝-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醉烟景凝》作者:瑞雪轻扬


☆、第 1 章

  作者有话要说:写过两篇“伪宫斗”文了,还是写篇真正的宫斗好了~《星月悬空枫叶红2》的前面部分和《落花为尘香如故》中都有类似情节,但前者是江湖,后者是王府,都还不是真正的皇宫,也都没有正面写过九五之尊。不过,这篇文的重点其实仍旧在小攻和小受间的爱恨纠葛,宫斗只是点缀~之前两篇都是被迫委身,而这篇却是心甘情愿,小受的形象也不同于前两者的冷傲,性情看似温婉,心机却更是深沉(前两章还比较单纯,从第三章开始就腹黑得淋漓尽致了),而小攻则格外的聪明睿智,小受的计谋多数时候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然后,这次也不是先虐后甜了,第一章总体比较甜(才怪?),后面的就……我以前说过,帝王将相的文都注定会写得比较虐,所以这篇虐身虐心的成分会比我的其他文多一些——注意比较的对象只是我的其他文,一向善良的我肯定不会写虐过头的,哈哈!开头这章有点sm,已经是全文尺度最大的部分了,请不用期待后面还会有高h神马的,这基本上是篇清水文……
  眼前的男人让宇文泫有些失神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他还是看得痴了。
  只见那男子俊美绝伦的清秀面庞上带着温婉淡然的神情,盈盈秋水般的双目似乎会说话传情一般,唇不点而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醉人的微笑,一头未曾挽髻的柔顺长发披散得及地,一身素净的白衣衬出超凡脱俗之态,而一双纤纤玉手正轻轻拨动着琴弦,发出天籁般的乐音。
  这个绝代佳人,就是目前后宫中唯一的男妃,柳妃柳烟凝。
  按照朝中规矩,历来都要由皇帝纳将军的一个女儿为妃,名义上是让将军家里世代永享富贵,实际上却是为防握有兵权在手的将军谋反。然而,当朝大将军柳升家中有很多个儿子,却偏偏没有女儿,便只得献上了庶出的柳烟凝。
  宇文泫原本觉得纳一个男人为妃是件有些荒唐的事,但真真见了柳烟凝,却觉得他比女子还要好上十倍,竟为之神魂倒颠,自从新婚之夜起,便日日都宠幸于他,如今已是连续的第六日。
  柳烟凝一曲弹毕,便盈盈起身,向宇文泫微微作了一揖,朱唇微启,一字字地轻轻吐出与方才的琴声一样轻柔悦耳的声音:“皇上可还要再听?”
  宇文泫微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不听了,坐这里来吧。朕想和爱妃好好说说话。”
  柳烟凝闻听此言,不由得又惊又羞,白皙的双颊顿时泛起好些红晕,但在嗫喏片刻之后,终于还是乖乖地坐在了宇文泫膝上,并拿起旁边一个装栗子的篮筐,帮宇文泫剥起了栗子。
  宫中人人皆知,宇文泫最爱吃栗子,但这栗子又是样最难剥的东西。当然,宫里的主子是不用操心这些事的,只管张嘴吃丫环太监剥好的东西便是,就连吃鱼也有人会挑出刺来。可这柳烟凝却偏偏喜欢亲手剥栗子,再亲手一粒粒送到宇文泫的口中。除了栗子,他有时也剥些葡萄、荔枝之类的东西喂给宇文泫吃。一双白嫩的小手每每都剥得发红,自己却从来也不吃上一口。
  柳烟凝轻盈的身躯不会给身体强壮的宇文泫增加多少负担,他口中吃着美味,双手却在柳烟凝的全身上下摸着,揉着,拧着。柳烟凝极是柔顺,只时不时地轻轻呻吟两声,即使偶尔有柔嫩的肌肤被动作有些粗暴的宇文泫弄出了团团青紫,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纵是如此,宇文泫还觉得不过瘾,干脆三下两下将柳烟凝剥了个精光,让他光溜溜地坐在自己身上,好欣赏他全身的冰肌玉骨,时不时还啃咬吮吸上几口,留下红红的印记。现在柳烟凝身上除了被宇文泫蹂躏过的肌肤是红的之外,还有两处也在一
  片白璧无瑕中显得格外醒目——其中一处是他羞红得像是已经快要滴血的脸,另一处则是他剥栗子剥得越来越发红的一双手指。
  宇文泫觉得他这样也实在可怜,便拿起一个剥好的栗子送到他的嘴边:“你也吃一个吧。”
  柳烟凝一惊,随即脸上霎时间绽放出了幸福甜美的笑容,红着脸说了句“谢皇上”,便将栗子细嚼慢咽一番后,吐了下去。
  宇文泫见自己如此一个小小的恩惠便可以让柳烟凝受宠若惊至此,心头既有几分好笑,又备感温馨甜蜜,柔声问:“爱妃进宫才寥寥数日,对这宫中可还习惯?”
  柳烟凝甜甜地笑着答道:“谢皇上关心,这宫里很好。吃的穿的住的都不知道比家里好多少倍,姐妹们也都待我很好,尤其是蓉贵人蓉姐姐,热心地教导了我宫中的许多事情,还教我如何应对每日对皇后娘娘的请安呢!”
  “哦?”宇文泫并没有纠正他我来我去的自称方式。他知道,这宫里的规矩是,嫔妃们日日都要去向皇后问安,而皇后又是个仗着自己的高位就跋扈泼辣之人,如今柳烟凝受宠若此,皇后自然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了,“她是如何教你的?”
  “蓉姐姐说,皇后娘娘若问我问题,我只管如实回答;若不是问问题,而是训斥其他的话,那我只管一律回答:‘皇后娘娘教训得是’或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这几日以来,我都是这样应答的,果真十分好用。”
  宇文泫忍不住笑了起来。“蓉儿一向是个心思奇巧、活泼顽皮的女子,她教你的办法,果然很不错。皇后可是在你这里碰够软钉子了。”
  柳烟凝却已收敛了笑容。说到这个话题,他心里便是一阵难过,不禁露出颇有几分委屈的神情:“话虽如此……皇后娘娘的话一日比一日难听,我听着耳里,却难受在心里……”
  宇文泫淡淡地“哦”了一声,并未追问皇后到底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
  柳烟凝素日里虽是个极聪明的人,但毕竟才刚入宫不久,还不太了解宇文泫的心思,只觉得他这几日对自己除了在床弟之事上会“欺负”自己之外,其他时候对自己都很是温柔,也就并不不知道宇文泫刚才这样反应暗示出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就像今日,她竟说我是狐媚妖姬,是专为勾引皇上您才化为人形,来这后宫兴风作浪,为的就是颠覆朝纲……皇上您说,我虽然不比她出身国舅爷家里,也是好好的一个清白人家出身,怎么就成了……”
  “够了!”宇文泫见他若说若是委屈,忽然厉声打断了他,“蓉儿既然教了你很多宫中的规矩,难道就没
  教过你朕最讨厌的就是嫔妃之间的口角之争都要来向朕告状吗?!朕本以为,你是个能忍一时之气的性子,想不到也和那些没见识的女人一个样!”
  柳烟凝不想这番话会惹恼宇文泫,连忙跪下叩头道:“请皇上息怒!我刚才说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那样的话了。”
  宇文泫冷冷道:“既然错了,那便要有所责罚。”
  柳烟凝顿时心里一凉。他知道,宫规中对犯错嫔妃的责罚,最轻的是禁足、罚俸,重的就是掌嘴、杖责、罚跪、幽禁、贬降位分之类的,那些都可不是好受的。
  宇文泫见他吓得脸色惨白,心中有些不忍,语气也总算是柔和了一些。“好了,念你初犯,朕今日便不按宫中规矩罚你,只按朕自己的规矩便是。”
  “谢皇上!”柳烟凝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此刻却并不知道,若是寻常嫔妃听宇文泫说了这句话,心里只怕更会害怕十倍。
  “你入宫头一日,朕就赏了你一个箱子,叫你好好保管,却不要随便打开,你可还记得?”
  “皇上的赏赐,我自然每一样都好好地收着;皇上说过的话,我也自然每一个字都不敢忘记。”
  “很好。”宇文泫满意地点了点头,“去拿过来吧。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便是惩罚你用的。你现在可以打开来看了!”
  “是!”柳烟凝应了一声,便去找出了那个箱子,并依言将箱子打开。“……啊!!”那些东西映入他眼帘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一声惊呼。只见里面的尽是些恐怖的刑具,有各种鞭子、棍子、荆条、镣铐、蜡烛……还有好些不知道如何称呼之物。
  宇文泫饶有兴趣地注视着顿时僵住的柳烟凝。几乎每个嫔妃头一次被临幸之后,他都会赏赐他们这样一个箱子。而几乎每一个人,在第一次看到那箱子中是何物件时,都会是这种惊惧的反应。宇文泫就是个喜欢施虐的人,这能让他身心都很愉悦。不过对看起来如同弱柳扶风一般的柳烟凝,他倒是格外留情了,与之欢好之时原也没准备让那个箱子派上用场。
  “……皇……皇上……”柳烟凝回过头来,楚楚可怜地看着宇文泫,哽咽着颤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饶了我这次吧!”
  “……罢了。”宇文泫叹了口气。柳烟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又冷冷地道:“这次朕便对你格外开恩,允许你自己挑选一样东西来受罚。若还有下次,朕就用那根带刺的鞭子,打得你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柳烟凝无可奈何,只好捧起箱子,开始仔细研究那些刑具当中哪样会比较轻松。他
  见有两个小小的夹子,至少从模样上来说没其他东西那么恐怖,便拿了起来。
  “用这个么?”宇文泫淡淡道,“好吧。自己夹上吧。”
  柳烟凝虽然博学多才,但对这些手段从前并无太多研究,也不知道是夹到哪里的,只听说过有种刑法是夹手指,毕竟十指连心,手指产生的痛楚在全身当中大概是最剧烈的。
  宇文泫见他就要往手指上夹,连忙喝止:“住手!你这蠢货,手指夹伤了,还拿什么给朕剥东西吃?!”
  柳烟凝一怔,随即心中一喜。“是,皇上所言甚是,是我考虑不周……那么,皇上的意思是……?”
  “得了,让朕来吧。”宇文泫说罢,就拿过他手里的夹子,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夹在了柳烟凝胸前的两粒突起上。
  “……啊!!!!!”柳烟凝顿时只感到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了一声。他这时才明白,身上还会有一个地方比手指还要敏感。“……皇……皇上……我……我受不了这个了……求皇上……饶……饶命……呜呜……”他额上豆大的汗珠和眼中的泪珠一起唰唰地往下流。
  宇文泫却反而去兴致盎然地摆弄起来,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松开。柳烟凝被折磨得可谓是死去活来,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在疼痛之余,身体也偶尔会有一阵战栗的快/感。
  就这样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宇文泫总算是取下了夹子。“好了,今天就姑且到这里吧。”他伸手用衣袖轻轻擦拭着柳烟凝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又恢复了往常温柔的声音,“你放心,以后你只要乖乖听朕的话,朕自然会好好待你的。今日也不过就是小惩大诫,朕若是打肿了你的屁股,看你一会儿被朕上会吃怎样的苦头……呵,时间不早了,做该做的事情吧。”
  柳烟凝当然知道所谓“该做的事”是什么,脸这会儿和他胸前红肿的花蕊的一样红了。他便像往常一样,在床上放了个垫子,然后趴上了床,把垫子垫在小腹上,让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宇文泫教他的,说是会减轻他所受的疼痛。虽然他每每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都羞得要死,但也不敢违抗宇文泫的命令。
  宇文泫倒也真是出于尽量不弄伤他的考虑,他知道男人的身子和女人不同,每次都必须充分拓张,便不厌其烦地和前几次一样用手蘸了些药膏,帮他尽量缓慢地扩展后穴。
  柳烟凝虽然身上难免还是有几分疼痛,感受到了宇文泫的温柔,心里却甜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是能和相爱的人相守在一起了。就算他贵为九五之尊,脾气难免有几分古怪,也喜欢用乱七八糟的手段责罚别
  人,但只好自己今后将来说话行事更加小心谨慎,想来也不会再轻易惹他生气了。对于能体恤他人的心思,心细如发的柳烟凝还是很有信心的。
  “……啊……!!”感到细小的手指换成了粗大的巨物,柳烟凝在熬过了初时的疼痛后,便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酣畅淋漓,“皇……皇上……我……我好……爱你……你……爱我……吗?”
  “呵~”宇文泫也充分享受着柳烟凝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柔软身体带来的极度愉悦,“小东西,朕当然也很喜欢你啊。”
  此刻的柳烟凝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留意“喜欢”和“爱”的区别,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被填得满满的,也更加卖力地配合着扭动起来。正憧憬着将来幸福生活的他,却并不知道,他的苦难,其实才刚刚开始——或者更确切地说,还根本就没有开始。
  


☆、第 2 章

  柳烟凝一早醒来,就听贴身丫环巧儿报道:“柳妃娘娘,蓉贵人一早就命人送来了一身上好的锦衣呢!”
  说着,巧儿便将蓉贵人送来的衣服递到柳烟凝面前,让他细细查看。
  柳烟凝只见那锦衣是大红色的,甚是华丽,上面绣着不少精致的花纹,忽然想起前一天,皇后刚刚才训斥过他:“你整天一身白衣,跟穿丧服一样,像什么样子?!”柳烟凝原本也知道,宫里就只他穿得最素净,但他平日是这样穿惯了的,宇文泫既然都没说什么,而且似乎还挺欣赏他这种穿着打扮的,他本也并不在意和他人不同。但今日细细一想,自己这样特立独行,未免有几分恃宠而骄的嫌疑,还是换身衣服,以免惹人口实的好。何况,蓉贵人竟也还记着皇后的话,帮自己留意着这事,她的一番好意,自己可不要辜负了才好。
  打定主意后,他便命巧儿帮他穿上了那身大红锦衣,还把一直披散着的长发挽了个发髻。
  梳洗打扮好了之后,他就如同往常一样,到皇后住的永宁宫请安去了。
  柳烟凝满以为自己这身打扮再也让皇后挑不出刺来了,却万万也没有想到,皇后的脸色见到他时却陡然大变。“大胆柳妃!你竟然敢穿这宫里本宫才能穿的凤服?!”
  “……凤服?”柳烟凝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衣服上绣着的花纹中有的确有凤凰图案!“……啊!!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皇后抬起手“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在本宫面前,竟然敢自称为‘我’?!”
  “!……臣妾该死!!”柳烟凝平时在宇文泫面前都是你啊我的直来直去,宇文泫也觉得让他一个男人自称“臣妾”太过别扭,也就由他叫了。其他人见连皇帝都纵着他,也不敢去纠正,而今天,皇后想来是对他忍无可忍了,才趁机发难。
  “来人!!”皇后一声怒吼,“给我把这个贱人身上的凤服给本宫扒下来!!”
  她话音刚落,就有好几个太监冲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去抓扯柳烟凝的衣服。
  柳烟凝向来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哪里受过在大庭广众下被人脱衣服的屈辱,只觉得羞愤得快要晕了过去,但也自知理亏,不敢反抗,只有咬着牙拼命忍耐着。他这时才明白,对他假意示好的蓉贵人,竟然是想陷害他!他本想,在这宫中,人不犯他,他也不必犯人,和他的心上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便是。可他现在发现,深宫里的斗争比他想象中的还有恐怖,让人根本防不胜防。他恨恨地怒视着蓉贵人,心中默默地发誓: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不过
  ,柳烟凝当然也知道,蓉贵人现在是怎么也不会承认衣服是她送的了。她既是存心陷害,行事必定隐秘,除了她送来衣服的心腹之人和自己宫中的几个贴身婢女之外,其他想来也没人看到——也难怪她要天不亮就送衣服来了。
  但皇后对自己的□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来她也否认不得。想到这里,一结束请安后,柳烟凝就穿着单薄的中衣,忍受着一路上令人羞愧难当的目光,几乎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听竹轩,穿上了平时那件外套,然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宇文泫平日里批阅公文的书房求见。
  柳烟凝的满腹委屈自然是想立时由心爱之人为自己作主。他跪在书房外听候召见,开始想象宇文泫听闻之后对皇后生气愤怒以及充满爱怜地将自己搂在怀里柔声安抚的样子。谁知,他听到的是确实一个太监冷冷的传话:“传皇上口谕,柳妃在皇上为国繁忙之时为一些个人小事叨扰,按照规矩,本该立即施以杖刑,但念在柳妃新来不懂规矩,便请立即回去就是。”
  “……!!!”柳烟凝只觉得心顿时凉透了。宇文泫根本就还没听自己诉说情由,怎么就知道是“个人小事”?!但他也知道宇文泫说得出做得到的性子,自己若再不肯走,只怕就真要被打板子了。当下只得叩头谢恩道,“是,柳烟凝遵旨,谢皇上不罚之恩!”
  柳烟凝此刻方才觉得,自己岂止是不了解蓉贵人,以为她对自己是真心一片;不了解皇后,以为自己毕竟是皇上盛宠之人,她最多敢在言语上辱骂自己几句;而且也丝毫不了解自己的夫君,还以为他虽然有威严的一面,终究对自己还是极好的,哪知道他……
  他心里越想越觉得烦乱,也不知是如何回到听竹轩的,整整一个白天,也不像平日那样读书练字,或是练习剥栗子之类讨宇文泫高兴的法子,只懒懒地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
  直到傍晚时分,听到那句熟悉的“皇上驾到”,他才总算是有了些许精神,忙起身接驾。“臣妾参见皇上……臣妾还以为皇上今日不会来了呢!”
  宇文泫听得出他后半句话中含着的委屈,也隐约能琢磨出他为何换了自称的方式,但也只是淡淡一笑。“为何不来?怎么,今日柳妃以为朕不来了,便没有为朕准备好吃的东西吗?”
  “……这……”柳烟凝的确未作任何准备,只得道,“臣妾该死,今日未曾准备栗子……这里只有些葡萄……臣妾这就命人为皇上准备……”
  “不必了。”宇文泫微笑着打断他,“就吃葡萄吧。最近天气热,朕也觉得甚是口渴。”
  “是。”柳烟凝便拿了葡萄过
  来,仍旧像昨天那样的姿势,坐在宇文泫腿上剥给他吃。
  宇文泫今天倒没有动手动脚,吃了一阵,便打了个哈欠,道:“朕乏了,想早些歇息。”
  “皇上既然觉得疲乏……”柳烟凝眼波流动,“臣妾斗胆,想为皇上按摩一番,不知皇上可否应允?”
  “哦?爱妃还会这个?”宇文泫有些惊讶,“从前都是朕宫里的小安子提朕按摩的,好,那你便姑且一试吧。”
  “是。”柳烟凝的纤纤玉手便在宇文泫身上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起来。
  “呵,想不到你连这种事都会,是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为了伺候皇上,我自己学的。”柳烟凝也淡淡笑了起来。这会儿他的心情总算是好了几分,他这次也学聪明了,知道宇文泫既然对白天之事绝口不提,那就是存心不想听他告状。可是,皇后今日的行为并非只是寻常的辱骂,他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皇上……”柳烟凝按着按着,忽然开口,“我有一件事……”他话音刚落,就连忙跪了下来,还重重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臣妾该死!臣妾刚进宫不久,一时忘了规矩……”
  柳烟凝满以为宇文泫会柔声劝慰,并且告诉他自己并不计较称呼之事,他就好趁此机会说起皇后为此掌了他嘴的事,谁知,宇文泫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他看着柳烟凝高高肿起的右边脸颊,竟毫不留情地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另一边。“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朕的人了,要打要罚,都必须经过朕的允许!哪怕是你自己,也不得擅自伤害自己的身体!”
  “……是!臣妾知罪了!”柳烟凝磕了个头,颤声答道。
  看着他如今肿得很对称的两个脸颊,以及那双带上了些许晶莹之物的含情目,宇文泫的心也有些软了。“好了,你起来说话吧。朕一会儿会赏赐你些上好的药膏,只要擦上,明日一早应该就能消肿了。称呼之事,今后与朕私下相处时也不必拘礼。”
  “是,谢皇上!”柳烟凝松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刚才是想说,有一件事想恳求皇上……皇上日日都来我这里,后宫嫔妃皆多有不满,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为使后宫安宁,谨记雨露均沾的原则才是。”
  “嗯。”宇文泫点了点头,“你倒是很懂事。若朕的后妃们都能像你这般为朕着想,不整天想些争风吃醋之事,那这后宫便会安宁不少……好吧,我明天就去皇后那里过。”
  “其实……”柳烟凝羞涩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皇上如此独宠于我,我便容易在宫中四处树敌。就像今日一大早,我去跟
  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还被她扒了衣服……”
  “够了!”宇文泫厉声打断了他,冷笑道,“柳烟凝啊柳烟凝,朕刚刚还在夸你,还以为你真是个为朕着想的,原来不过是换一个高明点的法子来争权夺利罢了!”
  “臣妾不敢!”柳烟凝连忙再次跪了下去,“臣妾不是想要背后嚼舌,说皇后娘娘是非,只是一时失言,才……”
  “一时失言?”宇文泫冷笑着打断了他,“依我看,你前面那番劝朕雨露均沾之类的漂亮话,根本就全是在为引出这句话而铺垫!你当朕是傻瓜?!今日之事,朕早已尽数知晓!你私穿凤服,是不敬之大罪,皇后仅仅扒了你的衣服,已经十分给你面子了,你还不知足?!”
  “这……”柳烟凝语塞。他这会儿终于知道这个年轻英俊的皇帝是如何的英明睿智了,自己那点小小的心思根本瞒不过他。“臣妾知罪!求皇上宽恕!”
  “宽恕?”宇文泫又是一声冷笑,“你若一开始就向我据实以告,我也许还会宽恕,可你却向朕耍这种小手段,企图欺瞒于朕,显出你十分贤良的样子……朕告诉你,朕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朕面前耍心机!朕今日非重重责罚你一番不可!……小安子!”
  “奴才在!”皇帝的贴身太监小安子连忙进屋跪拜。
  “去拿长凳和板子来,对柳妃施以去衣廷杖二十!”宇文泫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先别说廷杖,单“去衣”二字,就已让柳烟凝浑身一阵冰凉,如同坠入了冰窖。就自己毕竟是堂堂将军之子,岂有赤身裸体挨板子的道理?早晨皇后仅仅只是扒了他的外套,他就羞得无地自容了,何况还要在旁人面前露出如此私密之处?在家中时,虽然由于母亲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妾,又去世得早,加上他爱文不爱武,所以父亲对他甚是冷淡,在众多兄弟之中他几乎处于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但毕竟,他向来循规蹈矩,温婉恭顺,加之身体较为孱弱,父亲也并不曾责打于他。他哪能料得,自己进宫才第七日,竟就要禁受此等屈辱之事!
  然而,不管柳烟凝再怎么满心的羞愤,小安子已迅速拿了板子过来,将他的□全部剥去,将他按在长凳上,高高扬起檀木做成的板子,朝着他洁白无瑕的玉臀狠狠地打了下去。
  虽然从小便服饰宇文泫的小安子是知道皇帝心意的,对待皇帝的宠妃,绝不会打得伤筋动骨,但也会在表面上打出皮肉绽开的效果来,就疼痛程度而言也并不逊色几分。
  柳烟凝只痛得脸色苍白,嘴唇早已咬出血来,初时几板,他还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可当臀上已然肿起,
  之后的痛楚就来得更加强烈,他终于忍不住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呼喊起来。
  宇文泫却悠然自得地一边喝着茶,一边继续吃着刚才柳烟凝剥的葡萄——他的动作已经练得很熟,所以剥得比宇文泫吃得还要快,剥完一个之时,若宇文泫口中那个还在嚼着,他便放在盘里,转眼间就已经放了一大盘。
  直至二十大板打完,宇文泫才淡淡地吩咐小安子把长凳和板子都拿出去。
  只见柳烟凝的臀上已红肿得惨不忍睹,有好几处还破皮流血了,几乎完全看不见原本的白色。但宇文泫仍未出言劝慰,反而冷冷地对柳烟凝道:“朕告诉你,打二十算是最轻的了。这是念你初犯,才特别从轻发落。你若下次再犯错,便是打四十,打八十,直打得你筋骨俱断,痛不欲生!何况,这宫中的刑法,杖责算是其中最仁慈的了,黥刑、刖刑、宫刑、膑刑……炮烙、汤镬、车裂、凌迟、腰斩……你若再敢兴风作浪,还有很多新鲜的体验等着你尝试!”
  “……是……臣妾知道了……”剧烈的疼痛在说话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柳烟凝好不容易才艰难地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心中也因为宇文泫刚才的话而泛起阵阵寒意。
  宇文泫见他身心都在极大的煎熬当中,觉得这下马威也差不多了,口气这才软了下来。“当然,只要你乖乖听话,朕自然不会对你用上那些手段。朕今日打你,一来是小惩大诫,二来也是近些日子的确太过偏宠于你,须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是。”柳烟凝只觉得身心俱疲,已经不想再说更多的话。
  宇文泫终究还是不忍,走过去想抱他起来,柳烟凝见他走近,却下意识地浑身狠狠一颤。
  “……!”宇文泫见他如今对自己怕成这个摸样,脸上的神情又是羞愤,又是惊恐,忽又怀念起了他仅仅就在昨天还会对自己绽放的甜美纯真笑容,“好了,朕不会再伤害你了。”
  柳烟凝他宇文泫的声音似乎比往常还柔和了许多,这才轻松了下来,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抱到了床上,又小心翼翼地帮着自己换到了平趴的最舒服的姿势。
  宇文泫见柳烟凝神情虽缓和了几分,却仍旧不肯说话,想来对自己还心存怨恨,不由得叹了口气。“哎,你知不知道,朕已经对你够好的了?从前也有妃嫔像你这样到朕的书房外求见,只要她们当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并不是已经被人欺辱得非要立刻找朕作主不可,朕都会一律下令将她们拉下去杖责。朕今日本想放你一马,谁知你却不识好歹,非要逼朕教训你一番……还有,杖责之时,若是不脱去衣衫,裤子被血粘着
  之后,脱的时候会更痛苦。朕也知道你是个要面子的,所以只叫了朕的贴身太监就在这里责罚你,没有让你去当着一大堆陌生的人挨板子……朕几乎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你还敢跟朕怄气?!”
  柳烟凝本来已经渐渐放松的身心,忽又因最后一句语气陡然变得威严的话语而惊得猛的抽搐了一下。“臣妾惶恐!臣妾哪里敢跟皇上怄气?!”
  “好了好了,你别一惊一乍的。”宇文泫见他诚惶诚恐的样子也是心疼,便去找了些药给他轻轻敷上,然后柔声道,“今天你有伤,朕就不碰你了。睡吧。”
  柳烟凝臀上顿时凉飕飕的,也痛得没那么厉害了。他依偎在宇文泫温暖的臂弯里,又想起宇文泫方才接二连三的温柔举动,终于心里也不再那么怪他了。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