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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染狼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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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仑并没有否认,只是口吻中带着明显的冷嘲,显然这笔交易这么“做”法,是做不成的。。。。。。北冥的如意算盘,在同样精明的茗仑面前,可没那么好打。
“话不能这么说,以你现在的处境,那东西对你而言无非就是一块年代久远一些的石头。。。。。。拿了解药,后半辈子少受点罪,不好吗?”
北冥其实也是想再努力全书一下。。。。。。这样的交易如何的不平等,他自己岂会不知道,他原本也买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实在不行,他还有更大的筹码,只是他尽可能不想用了给自己找麻烦罢了。
可惜,茗仑果然不是那么好骗的——
“说得真好听!当初你给我吃下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们可曾有做过真么交易吗?没有吧!只不过是我虎落平阳被犬欺,无论是比权势还是武功,在你的逼迫之下都不得不吃而已。。。。。。给了你东西之后,你再摇身一变从窃国大盗变成了正统的王位主人,而我却依旧是个囚徒。。。。。。根本什么都没有变,你让我再吞食一次毒药又有何难?那传国玉玺岂不等于白送你了?”
“那你想要什么?”
北冥并不意外他的心思缜密,就像茗仑所说。。。。。。他们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
只是按照茗仑的“提示”。。。。。。他们似乎想到了一块去——这家伙想要的,便是他迟迟不愿提出、不愿给、但是如果真到万不得已,为了交换传国玉玺、又不得不给的东西!
“我要‘茗仑王’——”果然茗仑说出了北冥心中所想的那个答案,其实他更想说他只想要梵汐,可是爱人不可以当做物品来交换,而且北冥也绝对不会同意,反倒会弄巧成拙,还不如一步步来的更稳妥,“我要你帮我恢复‘茗仑王爷’的爵位。。。。。。别跟我说很难办,你现在大权在握,只要你肯想办法,总能办到。。。。。。否则,我这个人记性不大好,钥匙是在想不起来把传国玉玺那东西丢到了什么地方去,这也很难办!毕竟就像你说的——那东西对我来说,充其量就是一块年代久远点的石头!”
“你。。。。。。〃
北冥有些气结。。。。。。虽然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可被这样明晃晃的威胁,实在是心里不爽。
而且,比起不甘心来,更重要的是自找麻烦。。。。。。茗仑一旦恢复爵位,就意味着皇室有了正统继承人,在这种情况下,反对他登基的大臣便有了凝聚点,日后要消灭朝中的茗仑党,将是一个长远又艰辛的过程!
——那样,茗仑就摇身一变,从一个废物变成了他实力相当的对手!
北冥的计划是,等字条上号称要揭穿他谎言的那天,让逸尘上殿,表示心意已决地坚决要把皇位传给他,并且直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禅让书。。。。。。这就等于,他利用了某些躲在暗处、想要害他的人创造的这次机会,反将一军,一举名正言顺的拿下王座,他又手握军权,以后清理不服从他的人也师出有名。。。。。。虽然他已经控制了逸尘,为了梵沐的安危、逸尘只有听从他这一条路,但没有传国玉玺,禅让书便无法生效!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果拿不出传国玉玺。。。。。。十天后,大殿上如果写字条的人真的出现,并且证明了他手里的三块将军令牌都是假的。。。。。。那他不但会失去军权,而且连他这被“委托”的权利都会受到质疑。。。。。。
这个节骨眼儿上,是不成功便成仁,他没办法不接受茗仑的要挟!
“好,我答应你!这两颗解药,你现在就可以服用,明早应该就能恢复自如。。。。。。明天早朝,我会想办法恢复你的爵位,让你回到王爷府,官复原职。。。。。。然后,你去御书房找我,把传国玉玺拿来——”
北冥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当即先把两颗解药放在桌上,茗仑也不含糊,直接拿起来、谁都没喝,就硬生生的干咽了下去——
一个毫不犹豫的率先履行承诺,一点搜不担心对方会事后出尔反尔,一个毫不怀疑药中会不会有诈,张口就咽。。。。。。这背后当然不是因为信任。
北冥不会在药中做手脚,因为他要的是传国玉玺,不这么做的话,茗仑怎么会给他?
茗仑有谋反前科,如果他拿着那东西不给北冥,而是自己伪造禅让书。。。。。。没有逸尘从旁佐证,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不容易可以重见天日,若此时再被扣上一项“偷走传国玉玺、伪造圣旨”的罪名,得不偿失,就算他不拿出来,相信北冥也有办法让逸尘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他头上。
——其中利害,两个精明的男人早就都分析的头头是道。
“逸尘和梵沐,被你弄走了。。。。。。对吧?”
茗仑吃完药,效果还没有立刻现出来,因为知道药是真的,他倒也不慌张,只是没好气的甩给对面的男人一句——这样心急的要传国玉玺,如果不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心思细密的北冥不会连回复王爵这种事都答应。
“恩,放心吧。。。。。。没有十分的必要,我也不想置他们于死地,他们现在很好,只是逸尘必须听话才行!不过如果他像当初的落音一样,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北冥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把茗仑对梵汐的图谋算过去。。。。。。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压根就觉得汐儿在自己昔日对茗仑的陷害下,不可能再对这个男人有意思的情谊,茗仑也应该早就放弃了才对!否则。。。。。。这屋子。。。。。。
他不是傻瓜,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茗仑应该是已经和什么人厮混在一起了吧,否则就凭茗仑,这里应该变得比猪窝都不如才对。。。。。。而且,此时他也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和喘息声,那并不属于他们的。。。。。。 哼,喜欢偷听的情人吗?那就对不住了,等一会儿走的时候,他就只好把那只“老鼠”捏死了,相信茗仑也不会有意见的——谁让他偷听了不该他听到的东西!
“洛音可是你的亲信!”
茗仑的内力还没来得及恢复,自然听不到那本身就很轻的喘息声,只是觉得自己对当初的信尚不至于这样残忍。。。。。。那洛音。。。。。。
“哼,谁让他不小心撞破了我设的局,知道了我有意利用你派人刺杀的事情借机装死。。。。。。書 香 門 第 手 打 團又不肯站在我的这边,坚持要回京面圣!这种喂不熟的狗,我要他做什么!”
两人都没想到——
北冥话音刚落,就听“哗啦”一声,门厅一侧通往卧室的厚门帘被掀开了——
“汐儿!”
“汐儿——”
茗仑大惊失色,他做梦也没想到梵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而北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早知道那里有人,他以为是跟茗仑私通的小宫女,本就打算离开前一掌拍死,免得秘密泄露。。。。。。可是这扬起的一掌却怎么也拍不下去。。。。。。为什么是。。。。。。
是他的汐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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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东窗事发
“北、北冥。。。。。。你。。。。。。你叛国。。。。。。〃
梵汐这一年多来,磕磕绊绊的走过来,早已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受了太多的委屈和惊吓,早就应该美誉什么能再吓到他的,可是没有一次超得过此时的震惊!
北冥。。。。。。诈死陷害茗仑!甚至为了演戏逼真,不顾家人的性命。。。。。。那他当时为了给北冥沉冤昭雪所做的那一切、还把茗仑送进天牢、差点要了茗仑的命!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茗仑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恐怕千夜也是知道的。。。。。。都是怕他此刻额痛苦,才不约而同的三缄其口?甚至茗仑为了不让他像此刻一样绝望,甘愿独自背上一世的骂名,甘愿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却被他误会的那么深!
北冥。。。。。。要谋朝篡位。。。。。。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梵沐和逸尘根本没有去携手天涯,而是被北冥囚禁起来了。。。。。。
——梵汐的头,只觉得”嗡“的一声炸了锅!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就算是杀了他、他也不会相信有这种事。。。。。。身边最亲密的人。。。。。。居然是一只豺狼!
。。。。。。那,他该怎么办?
梵汐傻眼了,大脑停止了转动,艰难的几个字用尽了他全部的气力,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睛一眨不眨的瞪得大大的,瞪着眼前最熟悉的陌生人,眼泪却像断弦的珠子一样流淌而下。
如果不是他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小猫闹醒、死命的扯着他的被角往外拖。。。。。。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听到这样的真相!
但是现在。。。。。。一切虚幻的假象,像泡沫一眼。。。。。。“啪”的一声碎了!
原来,露骨的真相,竟是这样的残酷——
他该怎么办?
然而,如果说伤心绝望,此时的北冥,却也不比梵汐的情况好到哪里去——
眼前的爱人,只披着一件睡觉时才会穿的丝薄内衫,白皙的脖颈上那么清晰的痕迹——那是茗仑印在上面的、欢爱的时候才会特有的印记!这房子里里外外都是梵汐帮忙打理的、甚至桌上还放着中午已经放凉的剩菜也是梵汐给茗仑做的。。。。。。那种充满温馨的、充满爱意的方式,梵汐是娇贵的、他从来没有舍得让自己的心肝宝贝多操劳一下。。。。。。可现在,居然在这里把别的男人照顾的如此周到!
——原来,茗仑的情人。。。。。
居然就是自己的爱人!
虽然角度不同,可北冥的北悲伤和震惊。。。。。。却丝毫不亚于梵汐!
“是!我从十岁就开始惦记着这江山!哼!什么青梅竹马。。。。。。这十余年来,你以为我用过真心吗?我的确是利用茗仑、诈死来除去他这个最大的绊脚石;我故意在书房留下‘青梅竹马落琴崖’的字样,就是知道逸尘当时无人可用、很可能会拍拖到你头上,我就是为了误导你、要让你亲手把茗仑送上断头台!连我的家人,我也知道善良的你一定会救!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行刺中受过伤,更没有什么山中采药的老婆婆!银婆婆她一开始就是我最得力的属下,杀了那些运送假尸体的差官、再在他们尸体上投毒打算让逸尘昏迷一阵子,可惜失败了!更可惜的是千夜为了你从中作梗,茗仑才能保住性命!如今梵沐和逸尘都在我手里,梵沐的一双肩胛骨还被我上了穿锁之刑!逸尘现在为了保住梵沐,什么都肯做,只差一枚传国玉玺,我就大功告成了!你以为还有人阻挡得了我吗?你以为你父亲真的是中风吗?那是银婆婆的杰作!梵汐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谁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跟被绝望打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梵汐相反,愤怒的北冥像一座终于迸发的火山,连珠炮似地言语,残忍的撕开了所有真相!
其实。。。。。。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决绝。。。。。。虽然当初的确是利用了梵汐的善良,但他都是思前想后确定对梵汐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才敢那样设计,千夜的临阵倒戈和横刀夺爱都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唯独对这个人,他的心意,苍天可鉴!
可是梵汐的行为却。。。。。。一再的背叛、一再的出轨!
对于千夜的事,北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在两人的相处中避开,可是他心里有多介意,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苦苦的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爱人,短短的几个月便背叛了他、把心给了别人,甚至废了千夜之后,梵汐的表现还始终那么至死不渝、不惜一再背叛他,不惜逃宫、私奔。。。。。。宁可带着一个活死人去跳崖也不愿回到自己的身边,不愿接受自己的好。。。。。。可北冥硬生生的把这口气咽了下来,不断的自我安慰说,那都是他自己的错!都是因为咋梵汐最脆弱的时候,他没能陪在身边,才被人趁虚而入,是他没有守护好自己的爱人,是他保护的不够周到。。。。。。他以后再也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他以后要用尽全力让他的宝贝变成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他以后要耳鬓厮磨、再也不离开汐儿的身边。。。。。。
如果不这样做,他还能怎么办。。。。。。他连责骂都舍不得,更何况惩罚?他不能再失去这个人。。。。。。那是他最重要的爱人!
可是梵汐。。。。。。梵汐就是这样践踏他的爱——
茗仑住在这种鬼地方,又不外出。。。。。。梵汐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他前脚才出宫,他的爱人后脚便溜出来跟别人偷情!
——狠狠地践踏他千般呵护、万般小心的爱!
在北冥看来,梵汐根本就是宁可跟以前他从来看不上的茗仑鬼混,也不愿意珍惜自己的爱,是在故意的作践他的感情。。。。。。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背叛了他一再的退让和信任!
背叛了他小心翼翼的呵护!
背叛了他苦苦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爱!
所以。。。。。。对此一再忍耐额北冥。。。。。。终于暴走了——
房间里,顿时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不只是梵汐,连茗仑都被他这连珠炮似地爆发惊呆了,任谁也想不打北冥会在梵汐面前一这种方式坦白,毫无悔意,咄咄逼人。
。。。。。。这个男人,为了得不到的爱,发疯了。。。。。。
“北冥!你别乱来。。。。。。是我强迫汐儿的,不关他的事+”直到最先反应过来的茗仑,一个箭步冲到北冥和梵汐的中间,“汐儿,你先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茗仑远远比梵汐会察言观色,此时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北冥太危险了。。。。。。一旦做出什么发疯的事,他根本就拦不住,梵汐。。。。。。很危险。
可惜,他的满腔好意却浪费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北冥,彻底伤透了心的梵汐偏偏这个时候倔强起来,像是故意要跟北冥对着干似地,不但没有趁机逃走,反倒梗着脖子冲着他似乎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冷笑——
“哼!能不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在千夜安全逃走的那一刻,我就根本已经不在乎了!我最爱的人是千夜,被你毁了。。。。。。现在我喜欢上茗仑了,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少造点孽、多积点德 比较好。。。。。。就算你害了茗仑、还有第三个、第四个。。。。。。数不清的男人,我就是下贱,我就是喜欢跟人上床,我就是喜欢在男人身下承欢,就算不是千夜、不是茗仑、还有张三李四王五、说不定下一个就是宫里卑贱的小杂役。。。。。。天底下额男人多了,反正我早就不干不净、跟人尽可夫差不多了!我还怕什么呢?但是北冥,你记住了——那个男人就算是街边要饭的,也永远不会是你!我绝不会和一个窃国奸贼在一起!”
北冥暴走了,暴怒之下口不择言,展示给梵汐一个完全陌生的、残酷的北冥;可发疯的又何止他一个?梵汐也抓狂了。平日里那么温柔斯文的梵汐,第一次像只炸了毛的猫,满口妄言,针锋相对,什么话刺激对方就说什么。。。。。。
一直以来,北冥都处处宠着梵汐,除了千夜的事,从来没有违背过梵汐的意思;就算是千夜的事,北冥都没有对爱人说过一句重话;
一直以来,梵汐总是事事依赖着北冥,就算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包括失去了最爱的人,梵汐都无法说服自己去恨北冥。
可这一次不一样。。。。。。两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生如此激烈的碰撞!情况彻底的失控了,到底是谁背叛了谁。。。。。。早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不过,在这一刻,因为茗仑挡在身前而意识到北冥会伤害千夜一样伤害茗仑,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梵汐故意这样说,更重要的其实是想要变相的救茗仑——把自己羞辱的一文不值,等于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暗示这个发疯的男人——就算杀了茗仑也无济于事,问题根本不在茗仑身上!
却不知他和茗仑这样相互舍弃自己的安危来保护对方的行为,在北冥眼里点燃了更大的怒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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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爱与恨的一线之隔
“梵汐!这就是将你给我的答案吗?这就是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的答案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够爱你?或者我配不上你?梵汐,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暴走的北冥,已经无法用被愤怒填满的大脑给自己一个答案,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狠狠的抓过来,问个明白!
可茗仑却不知死活的挡在中间,用身体护住梵汐,不停的催促他走。
梵汐却别过脸,以一种绝对抵触的姿态漠漠的面对男人的质问。。。。。。看上去,分不清他到底是痛苦还是对于对方的不屑一顾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北冥把逸尘放了、把穆帆放了!想要北冥把江山换回去!想要北冥不再伤害他身边的人。。。。。。这个男人做得到吗?答案是必然的——北冥做不到,也不会去做!
他心底里那个存在深深羁绊的北冥已经不在了,面对眼前这个抓狂的陌生人。。。。。。他在怒骂之后,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可这样的姿态,却像答案一样摆在了抓狂的男人面前——
“哈哈哈。。。。。。好!明矾,很好——”
突然仰天长啸后的北冥,双目赤红的等着催促他离开的茗仑还跟他“拉拉扯扯”,咬牙切齿的语调终于把危险渲染到了极致!
“汐儿!小心——”
突然意识到这个瞬间欺身过来的男人想要干什么,茗仑想都没想就用胸口挡在了梵汐的身前。。。。。。如果他一身武功已经恢复,也许能抵挡片刻,可如今的他猜刚刚吃下解药,以这样的身体阻挡北冥,结果可想而知——
“噗——”
满满的一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袍。。。。。。茗仑在低山颤悠了几下,只要他还有一份力气,他绝对会继续挡在梵汐前面,可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身体,满满地倒下去,空瞪着一双眼眸里写满了焦急,可不停的在地上扑腾,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茗仑——”
随之而来的是梵汐的惊叫。。。。。。北冥的动作快得让他看不清楚,可眼前浴血的茗仑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蹲下身去扶住第二个为他受难的男人,纤细的手腕已经被另一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一把攥住,狠狠的攥住,然后猛地一用力。。。。。。不管麻烦西愿不愿意,他都不可能挣得脱这个男人紧扣的怀抱。
“北冥!你混蛋!放开我。。。。。。那是茗仑!我们一起长大的。。。。。。你这个混蛋,你难打没有心吗?你怎么下得了手。。。。。。放开我。。。。。。”
梵汐从来没有对北冥抗拒到这种程度,像个疯子一样奋力挣扎。。。。。。当然,即使如此,他已然挣不脱男人打定主意要禁锢他的双臂。
“那是他自找的!我的心。。。。。。早就都给了你,而且已经被你践踏殆尽。。。。。。你还想让我怎么样?的言辞气的”
——北冥反唇相讥
被梵汐那样的言辞气的失去理智,他本来就是想要把这个人牢牢的抓住,哪怕是用锁链每天锁在他的床上,也好过失去!
他把这一生全部的爱恋都压在这个人身上,一放就是二十多年。。。。。。他输不起,也不准自己输!
可他的手伸出一半,茗仑居然敢用身体挡、这才顺势给他胸口狠狠的一击。。。。。。不过因为是顺势、并没有一开始就带着杀机,所以比起当初的千夜,茗仑的伤并不致命,却也伤的不轻。
“北冥,你不是要传国玉玺吗?我给你!我给你。。。。。。我什么条件都不要了,放开汐儿——”
被胸口的剧痛牵连,根本站不起身的茗仑,生怕北冥一时昏了头,把梵汐一把掐死。。。。。。这是他唯一能救梵汐的办法!他本来打算,他日后重登王爷宝座,能跟北冥势均力敌的时候再捅破这层窗户纸,到时候只要梵汐是自愿住在他的王府,就算是北冥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那他们就可以长相厮守了。。。。。。
但是此刻急转直下的危机情形。。。。。。当然是梵汐的命最重要!
可是北冥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哼。。。。。。晚了!”
事已至此,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北冥,一双冒火的眼睛里就只有梵汐极力抗拒的表情。。。。。。被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爱人,一次次滚上别人的床,又用如此厌恶的目光瞪着他。。。。。。那种被痛苦一寸一寸噬去心脏的滋味儿,让这个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梵汐越是挣扎,他心里的怒火便越是高涨,就好像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的身体脱离了控制一般,猛地一把将怀中的人推到不远处茗仑的书桌旁。。。。。。桌角,撞痛了梵汐单薄的身体,撞在小腹上,痛得半天直不起腰来,可背后的男人却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来,抓住他松大的衣领又是一提——
“撕拉——”一声
——痛得只差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就被这样提了起来,领口因为全被勒到后面、差点把梵汐勒晕过去,可就在他眼前金星乱冒、手脚都因为供血不足动弹不得的时候,薄锦内衫终于因为承受不了整个人的重量,被撕成了两半,只听一声闷响,梵汐狼狈的衣衫大敞、重重的摔在桌面上!
“北冥!你别乱来,你给我情形点,汐儿他身子单薄、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传国玉玺就在蓝香宫,我把它分成两半、假借教汐儿轻功的时候藏在送给他的绑腿沙袋了,现在还在他蓝香宫的别院!你去拿吧,拿回来一粘就行,天下就是你的了。。。。。。别再折腾他了!你会后悔的。。。。。。”
匍匐在地上的茗仑急的大吼,在解药正发挥作用的时候气急攻心,冷不丁又是大大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无论是偷走传国玉玺的时间,还是藏匿传国玉玺的地点。。。。。。每一样都堪称叫绝,可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北冥却失去了该有的反应—— 桌上的笔墨纸砚哗啦一片被寄到了地上,梵汐被镇纸硌到背后的脊椎,痛得蜷缩成一团,却依旧逃不开男人狰狞的脸!
“唔恩——呜呜——”
猛地压上来,粗暴的撬开他早就失去血色、不停颤抖的双唇,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索取。。。。。。直到北冥突然闷哼一声,微微抬起头,嘴角流出的血迹表明他被奋起反抗的梵汐咬破了,而且恐怕舌头还破得挺严重。
迎上身下的人满目的京剧和抵抗。。。。。。想到自己居然被如此激烈的排斥着,北冥突然恶狠狠的攥住梵汐的下巴——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北冥像一只发疯的野兽,手上的力道完全不知道控制,梵汐只觉得自己的下颚骨快被捏碎了我,生理的痛楚让眼泪像决堤似地滚落,可倔强的眸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向这个无耻的窃国贼妥协,僵持不下换来更大的痛楚,终于在下巴要痛得失去知觉的时候,唇齿被迫被撬开,两人染血的唇齿在充满腥味的口腔里疯狂交缠着,不时传来梵汐痛苦的哀鸣。。。。。。
可惜的是。。。。。。这样的声音,北冥已经听不到了!
这个昔日里最疼他、最宠他,别说碰他一根手指、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在被他的背叛刺激到癫狂之后,听不到、看不到,眼里只有爱人脖子上象征着欺骗和背叛的痕迹,耳朵里只听得到梵汐那一声声故意刺激他、把自己形容的淫乱不堪的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梵汐被流进喉咙的血水呛得不断咳嗽之下,可是。。。。。。这才是开始——
“梵汐,你不是说自己下贱淫荡、就喜欢被男人干吗?好啊,今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多淫荡!”
梵汐眼中的惊恐,他知道这个疯子整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哼,你不是说你最喜欢被男人干吗?怕什么?应该高兴的扑过来给我舔才对吧?贱货!”
北冥狠狠的抓住那双纤细的交完拖到自己面前,二话不说撩开字节长袍,露出高昂坚挺的分身,没有润滑、没有开拓,甚至像是故意弄疼他一以示惩罚似地,对着那小小的、整因为恐惧和屈辱一张一合的入口,就是一个充满而已的庭审——
“啊。。。。。。啊——”
那是纯粹出于痛苦的悲鸣,惨烈的叫声中,梵汐布满泪痕的俊俏面容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你不是喜欢男人这样对你么?那就叫的好听点啊!”
“梵汐,你这辈子都别指望能从我身边逃开!”
“就是用锁链绑,我也要天天把你绑在床上,我就不信喂不饱你!”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眼睛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伴随着一声声不是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狠话,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再紧致的蜜穴里冲刺。。。。。。在这个瞬间,爱人悲惨的哀号和茗仑歇斯底里的求饶都听不到了,忘记了疼惜,忘记了诺言,只剩下纯粹的兽性——狠狠的占有!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爱的尽头,到底是恨,还是偏执。。。。。。谁也说不清楚!
猩红的血水,顺着男人的每一次抽动,从梵汐脆弱的私处源源不断的流淌而下。。。。。。
没有呻吟、没有一丝情不自禁。。。。。。有的只是全然的屈辱;和被压制住身体、挣扎不脱的被强暴!
。。。。。。直到最后,男人将滚烫的东西留在他体内,梵汐的身体都没有一丝回应,只剩下撕裂的伤口、止不住的鲜血,还有已经沙哑到说不出话的喉咙。
“梵汐,你给我听好,你以后最好别再做这种事,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敢跟别人偷一次情,我就会像现在这样当着那个人呢的面,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惩罚’的!让他好好看看,你张开大腿紧紧夹着的人是谁!”
——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北冥直到从它体内拔出鲜血淋漓的分身,都还美誉察觉到,依旧面目狰狞的放着狠话。
梵汐一动不动的王者天花板,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抗拒的方式,现在只剩下这样。
然而,他还是错了,他以为北冥至少到了这个地步可以停手了,不了北冥却猛地扯着他凌乱的头发,一把又将它拽到地上,拖了既不,拖到茗仑的面前——
“今天是第一个,我希望茗仑也是为了你这种荒诞的行为,死的最后一个人!”
当着茗仑的面,殴打、强暴了茗仑,再当着梵汐的面让茗仑身首异处。。。。。。此时的北冥只是一头凶猛野兽,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
他要让梵汐,一次就刻骨铭心的记住“教训”。。。。。。以后乖乖的做他一个人人的。。。。。。
可这一次,北冥却错到了悔之晚矣的地步——
阴冷的掌法带着滔天的怒气,一掌拍下去——中掌的人一口黑血喷出好远,毫不意外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可傻眼的人士茗仑和北冥。。。。。。
中掌的人。。。。。。却变成了梵汐!
。。。。。。那一瞬间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以你个奄奄一息,明明梵汐怎么可能快得过北冥。。。。。。可绝望的力量让梵汐创造了一个冲向死亡的奇迹——
猛地冲上去,用后背挡住了茗仑的胸口!
那一掌,正中后心!
“梵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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