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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染狼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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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皇宫吧?连皇上御用的茶官都要亲自伺候他……
  在场的,大多都听说过白玉公子受皇上宠幸的传闻,可传闻毕竟是传闻,欢场上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什么传闻没有?这白玉,毕竟只是个小倌,就算真有其事,也不过是被皇上临幸过罢了——之前,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可被他这么一说,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这小小的一杯茶……折射出的可是天大的荣宠!
  而这位白玉公子身上,却没有任何的高傲……只是高贵,清雅,有了先入为主的敬畏,梵汐这会儿饰演的白玉,俨然就像一位完美的天人,让人们贪婪的目光变成了一种憧憬。
  梵汐有点尴尬的挠挠头……虽然变成这样实在是……完全误会了!自己不就是在皇宫长大的吗?不过,给他少了很多麻烦是真的!
  这圈儿茶,梵汐依旧一杯一杯挨着倒,只是房间正中央用来计时的那炷香早就燃尽了,可是人们却也早就忘记了时间……这个惊为天人的美人,是来自“上位”的人,别说是龌龊的念头,就算是赏美那也是修来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躲在走廊里看热闹的一群小倌儿这下可算是打开了眼界,偷偷的赞不绝口,不由自主的心服口服……当然,也有个别人不会这么考虑!
  刚才还站在视线最好的地方、没人敢挤他的凤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这白玉来头也太大了,这要怎么斗!
  还说什么“斗”?此刻正躲在休息间的凤鸣分明在发抖……那药,就要发作了……老天保佑八个傻白玉千万别想到是他干的。否则要真为了打擂惹上那些皇族,自己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
  与此同时,大厅里——
  梵汐的茶也终于绕了一圈,走到了十号桌,也就是刚才那个让凤鸣两眼犯桃花的俊逸青年身边。
  “这位客人,请为您……”
  “我喝白水就好。”
  “……”梵汐发现这家伙果然是块铁板,“好,那白玉帮您……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不曾料到——
  端起茶壶的梵汐正要给对方的杯子里添水,不料全身猛地一股巨痛袭来……这种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点一点,像针扎一样,并不密集却全身流窜,像无数把刀在身上乱扎一样,手里盛满开水的水壶顿时失手向对方劈头盖脸的飞去——
  “小心——”
  “小心!”
  那个瞬间,梵汐惊得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却听到两个声音——
  一个是熟悉的,一个是陌生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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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医者
  梵汐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人已经倒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千……这位公子、我没事,谢谢——”
  梵汐的倔强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居然疼得快要站不起来了,还在假装不认识千夜!
  ——万一有绑架梵沐的那些人在看着呢?那不就知道他身边带着厉害的保镖了?万一那些人不对他出手,那要怎么放长线、钓大鱼,找到梵沐被囚禁的地方?
  他只能假装不认识千夜……假装对方只是个远远看热闹、然后垂青于自己的江湖客!看到自己跌倒后趁机亲近……
  而这份心思,千夜不可能不懂——这都是那个该死的北冥信口开河的错!
  梵汐的小脸儿煞白,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了,可娇软的身子明明已经在他怀里抖得那么厉害,显然是非同寻常……显然是非同寻常……可他不能说破北冥的弥天大谎,说破了,汐儿若信了该有多伤心、若不信又该如何自处!可不说破,梵汐这个样子又挣扎着不让他抱去请大夫……
  这样的梵汐和千夜,一个痛的死去活来,一个心疼却左右为难,怎么会注意到另一个站在梵汐身边的男子,那双原本清逸的目光落在千夜身上的时候,一闪而过的怨毒——
  “这位公子,请问您是——”
  被这一声“惊醒”,人们才纷纷想起那个被泼了“开水”的“十号”,俊美的青年这会儿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上却是一派干燥,刚才的的那只水壶已经平平稳稳的放在了桌上,周遭却没有一滴水迹……
  刚才人们都光顾着看到下的大美人,却错过了精彩的一幕——这个人千钧一发的时候以掌心轻轻托起那表面滚烫的水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个优雅转身,不知怎么的,那些扑向他的开水便被他通过那窄小的壶嘴儿又重新接入壶中!
  此时被他这么一较真,人们才纷纷想起来……虽说这名突然飞进来的男子衣冠楚楚、相貌不俗,可行有行规,他既不是考官、也不是小倌,怎么能由着他自由出入、还大模大样的抱着他们梦寐以求的白玉公子?
  看出他飞进来的那一下轻功不是泛泛之辈,主办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保镖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涌了出来,把千夜团团围住。
  “这位公子,请离开吧,好意白玉心领了……但白玉真的没事……”
  ——梵汐说这话的时候,还顺势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出……不能被坏人看到!同时也不留痕迹的抓了一下千夜的手,暗示他绝对不准乱开杀戒。
  可这么一抓,千夜就更担心了——梵汐的掌心里,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就像是刚沾过水一样!
  “不然这样吧,我看今天的比试也差不多了,白玉公子技压群雄,愚以为理应通过,不知各位意见如何?”病患就在眼前,这男子却没有以梵汐为最优先,竟先讨论起比试的事儿,直到全场写着通过的牌子都举起来之后,才不慌不忙的望向其他考官,“既然结束了,在下看白玉公子不大舒服,身为医者,想先行告退,去后堂为其诊疗。”
  “你能治?”
  千夜眯缝着眼,一脸的不信任……可这里距离最近的医馆确实还有一阵子距离,梵汐一身汗又不能抱着他用轻功……
  “这位公子,您如果别这样耽误他的时间的话,应该能治!这不是病,依在下看恐怕是中毒,在下身上刚好带了不少种解药,若有现成的话,岂不很快?还是说,你能治,无须再劳他人之手?”
  ——对方的态度看似彬彬有礼,可对千夜的措辞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千夜有一股想把这臭小子那颗喋喋不休的脑袋拍烂的冲动,可是如果能治汐儿,那就另当别论了,“那你还不快治!”
  “诊断讲究望闻问切,在这里怎么看……先去后堂吧,他们应该有专门用来休息的地方才对吧!倒是你……你是他的什么人?后台除了小倌儿就是我这个医生,如果是不相干的人,请止步比较好!”
  ……
  千夜气得鼓鼓的,瞪着那个混蛋的背影——
  是梵汐一直给他使眼色,不准他承认他们的关系,怕爱人着急又耽误治疗的时间,何况后堂的休息室是好十几人一个大房,那么多等完场的小倌儿都在后面休息,谅这小子也做不出什么越矩轻薄的事……至于那毒,照梵汐的反应来看,就是为了折磨体质单薄的人而已,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考虑到这方方面面的关系,他才放心让那个臭小子打横抱着已经痛得无力走动的爱人离开……不过,哼,敢抱他的人……等汐儿缓过来,他绝对要砍了那双手!
  至于现在——
  千夜一个纵身,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神秘男子便又破窗而出、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那毒,虽不厉害、可用来折磨梵汐却刚刚好,那投毒的人应该没有什么更深一层的动机或者仇恨,说起来,他的汐儿那么优秀、在今天这种场合被人嫉妒陷害的可能性倒是更大!
  今天汐儿所到之处,不是和小倌儿们聚在后面的休息室、就是在众目睽睽下的大厅里,既然别人都没事就可以排除气体或者触摸这类媒介……剩下的,就是直接入口!在大厅里,虽然梵汐几次与客人对饮,可茶是他泡的、杯子是随机拿的,对方没有碰过,所以排除杯子被下毒的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有事,这又排除了茶叶或者茶壶早就被人投毒的嫌疑……剩下的,汐儿今天只有上午喝过那个凤鸣的茶!
  而蛰伏回早晨的位置,千夜却突然发现——因为房间里有刚才大放异彩,现在又被客人抱回去的“白玉公子”而在休息室里的小倌儿们乱作一团,都忙着招呼……但其中已然不见了那凤鸣的身影!
  千夜一双凌厉的眼眸顿时迸发出骇人的杀气——该死,居然是在自己眼底下……是他太大意了!
  ……
  以此同时——
  “公子,这……刚才多谢你,可是一定要脱么?”
  被平放在供大家休息的大床上的梵汐,吃力地仰着头望着这个刚才关键时候把千夜支走、现在又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的陌生男子,虽说他现在真的好希望千夜在床边抓着自己的手,可为了掉到抓走梵沐的凶手这条大鱼,他必须忍耐、必须坚强!
  一双写满感谢的漂亮的眸子,因为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已然水汽连连,更加的让人觉得魅惑至深,可是梵汐却到了这个时候依旧牢牢的抓着原本就宽大的衣领……
  “不不要叫公子了,太生分,我叫巫冷月,你叫我冷月就可以……你说全身都痛,我总要看看是神经荼毒还是腐蚀毒素,才能对症下药吧!而且如果是腐蚀性的,那你胸口的皮肤会最先开始溃烂……所以,让我帮你看看吧,放心,我没有恶意,更不会不规矩。”
  巫冷月对他的别扭倒是丝毫不介意,还不厌其烦的好好解释,又让人拧了一把凉毛巾搭在他头上,以凉意缓解阵痛……风姿翩翩的医生、每一个温柔的动作都让背后那些小倌们羡慕不已……这个英俊的医生一定是迷上白玉公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都在心里偷偷想。
  可是梵汐这种单线条,这会儿又疼的死去活来,哪儿还会想到这一层?
  可人家说的合情合理,而且大家都是男人……梵汐突然觉得做了男子的恋人、又始终处于下方这件事,让他变得敏感过头了……
  “那……冷月公子,有劳了——”
  这个只是医生正常的诊治,他好像实在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只是手实在痛得厉害,便慢慢松开,任由对方帮忙,慢慢的解开他上衣的扣子……白皙细嫩的肌肤,顿时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连胸前两点纯粹因为疼痛而站立起来的粉色茱萸,都一览无遗。
  这一幕,确实让这个叫做冷月的男子微微一怔,一抹惊艳从眼底一闪而过……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吧,怪只能怪我们梵汐大美人实在生得一副“祸害”相!
  “对不起,我失态了。”冷月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尴尬,不过那也只是转瞬之间的人,旋即便回复了一派淡然的医者风范的他,反倒长长的松了口气,迅速帮他和好衣襟,“还好,皮肤没有从里面开始腐蚀的迹象,应该就是神经类的东西,就是说其实你并没有受伤,药物对你的头部进行控制,产生的真实错觉,我刚好有药,你服下应该可以立解。”
  耐心的解释了一番后,冷月又对他严谨的把了一次脉,确诊后方才从随身的锦囊里掏出一个小药盒——
  “把这个,不要冲水,嚼服就好了。”
  那药丸挺大,冷月噙着一脸的温和把东西送到梵汐的嘴边,意外的是……翠绿色的药丸长得挺可怕,却一点都不难吃,带着一股淡淡的花果的甘甜……
  ……
  再说千夜这边——
  那凤鸣要继续打擂台,总不能躲到海角天边去吧?其实他只是因为害怕,又重新自己掏银子开了间房……在一群人围着被抱进来的“白玉公子”乱作一团的时候,偷偷溜走了而已。
  到底该怎么办?万一那个白玉反应过来,找皇上给他出头……拿自己要怎么……
  其实,这笔账哪儿用得着逸尘出面?
  就在他惶恐不知所措的时候,原本从里面插好的门,却突然开了!
  凤鸣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地上掉落的齐齐断成两半的木插,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可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呼救的时候,外面那个阴沉着脸的男人已经一阵风似地近了身,死死地卡着他的喉咙——
  “你给他下的药?那是什么药?”
  ——千夜本来想要直接拧下这个人的脑袋,可是想了想,还是先打听清楚那药物的成分比较妥当,万一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不料,这凤鸣却是一边哆嗦一边委屈——
  “我真的不是道!昨晚,有人夜访我的房间,他说是哥哥派人来帮我的,那药可以压实在指甲盖儿里,方便携带、遇水就化,那可以让我的劲敌在场上洋相百出、疯疯癫癫,如果遇上对手,就可以先发制人把对手解决掉……”
  可是梵汐的症状,显然跟那人说的不一样,而且细想之下,哥哥也不曾说过会派人来帮忙这种事,哥哥五年前也是赢得堂堂正正,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是他求胜心切,直到现在才发现里面有诈!
  “那人长什么样?”
  ——千夜蹙眉,严厉的审视着草容失色的凤鸣,他看得出这个人不是在说谎,但如果是单纯的嫉妒,事情还好办点,如果有幕后黑手的话……
  除了北冥,还会有谁这么缺德!
  可北冥那个混蛋再怎么丧尽天良,也绝对不会对梵汐出手的!
  “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别杀我,他进我的房间的时候,晚上,他一进来就突然弄灭了灯、还穿着一袭黑衣,还蒙面……只知道说话的声音,虽然故意变了声,但应该是个年轻男人。”感觉到喉咙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凤鸣毕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青楼小倌儿,吓得就快尿了裤子也不奇怪,只是为了保命,拼命地搜肠刮肚,想找出什么对于对方有用的线索,“对了,我想起了来了!”
  “想起什么了?”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儿,不像是香料或者香包,像是那种常年待在新鲜药草边熏出来的味道,哥哥说过,最上等的药浴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等苦药味褪去便留下药草特有的体香……沁人心扉……”
  千夜卡在他喉咙上的手,却在这一刻猛的僵住了——
  京城里普通的行医者,是不可能接触到只有在深山药谷中才能接触到的新鲜药草磨制熏干这个过程的!
  糟了,那个医者!
  等等……那个人……仔细想想,那记忆似乎太久远了——
  那味道他很久以前闻到过,那张脸……也曾经见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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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陷阱
  千夜傍晚才回到家,因为等他风驰电掣的冲进七星楼的休息室时,梵汐已经不见了!
  提着那群倌儿问了半天也问不明白,后来总算说清楚是冷月公子和他一起离开了……急的心里立刻炸了锅的千夜,把他们徒步能及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然后又去了蓝香宫也看不到梵汐的身影,听说梵汐丢了的红莲等人也急的团团转。
  最后没办法,只好徒劳的仙回家,准备从长计议。
  却万万没想到———
  “千夜。怎么才回来?”
  他才一推门而入,坐在院子里的人便轻声的唤起了他的名字——那好端端的一脸微笑往他的人,不是他的宝贝梵汐还能是谁?
  “笨蛋!你去了哪儿?”
  梵汐几乎没看清楚千夜是怎么近身的……娇软的身体已经被一把勾入对方怀中,千夜心急火燎,立刻撩开他的衣衫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个遍,弄得梵汐脸色通红——
  “千夜,别这样……。你这是怎么了,还有客人呢?”
  看他确实安然无恙,有被提了个醒,身上千夜才慢慢抬起头,落在她刚才就看到得——
  “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他是担心梵汐要紧,没顾上搭理这个混蛋罢了!
  “千叶,别担心,这位巫冷月公子是好人。去哦身上的毒也是多亏了他,也是他怕我发了一身虚汗、受风,特意雇了轿子送去我回来……送我回来的路上,我们;聊了很多,他可是一位游历大江南北、行侠仗义送我医侠呢!所以我不是真正白玉的事情,也告诉他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正好考官里有他的位子,他还可以帮忙呢!”
  梵汐看上去,刚才跟巫冷月公子在院子里聊的很开心,只是那时单纯从朋友的角度来看的,和此时依偎在千夜怀中的那份妩媚娇嗔完全不同。
  “哦,原来是巫冷月公子,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天的事抱歉了,谢谢你今天照顾我的汐儿,既然他这么喜欢你,那就多留宿几天,如何?”
  千夜在心里暗暗叫苦,却宁愿装模作样出一派豁达,只要梵汐能够安心……巫冷月,原来真的是四年前那个臭小子,还当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连易容都,没有做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是今天,她的心都系在梵汐身上,才没有当场认出来!
  ……这家伙。到底跑来想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必然是冲着他来的!
  哼,臭小子倒是不怕被他当场扭断脖子!
  “哪里哪里,今天在下也是因为救人心切的医者之心,出言冒犯,还望见谅。”
  巫冷月嘴角噙着一抹淡雅的笑容,比起白天的梵汐简直丝毫不逊的魅力,当然不同于那种柔美,梵汐觉得那笑容很可靠,只是两个男人彼此间却相当清楚那笑容中危险的意味。
  一起吃了一顿和乐的晚餐,梵汐邀请巫冷月留宿,可巫冷月拒绝了,理由是他现在怎么说也是“花神”擂台的考官,如果被外人看到他们相交甚好、甚至早晨去参加擂台的时候从同一个门里邹鸥出去的话,难免流言蜚语,如果害得梵汐被影射贿赂考官什么的,就不还了。
  梵汐是个很容易感动的人,被如此体贴,自然不会怀疑有它,更不会怀疑以“他明天还要去比试、早点休息”为由,自告奋勇去替他送巫冷月的千夜。
  ……
  “巫冷月,我我到差点忘记毒医巫家还有你这么个人或者!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漆黑的小巷里,确定自己已经出了站在门口目送的梵汐能看到听到的范围,刚才还一路有说有笑的两个男人,淡笑嘎然而止,而代之的是千夜得言语伴随着丝毫未动、硬撑下生风的蠢蠢欲动。
  巫冷月走在前面,千夜一袭白色锦衫,而他则是一袭青色丝袍,两人在月光不怎么明了的漆黑小巷里,身影都非常醒目。
  只是巫冷月并不意外的扯了一下嘴角,他甚至懒得回头,再说回头也没用,若真的打起来,不屑半柱香的功夫,背后的男人就真能拧下自己的头颅——这是实力差距,他从来都不怀疑!只不过他能淡定如此,自然有所持凭——
  “你知道今天下午,我为你的心肝宝贝解毒的时候,为什么坚持把你之开吗?想必你已经知道那个愚蠢的小倌儿手里那点下三滥的毒药是怎么来的了,那你要不要猜猜看——我为什么要给他下了毒,有这么好心眼儿的帮他解毒?”
  这一句,让千夜已经向他劈出的一掌,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故意下点儿无关紧要的、一看就是下九流的药,好让他放松警惕,然然后接着给梵汐解毒的机会,以“解毒”让梵汐服下的恐怕才是真的毒物!恐怕他认出那东西,才故意支开他……
  “‘千草莽’加上‘双尸水’还加了一只‘蚕王蛊’,这些你觉得够分量吗?还是你以为,就算杀了我,普天之下也有人能够解开我巫冷做的毒?哼!对你的那个心肝宝贝,我可是下了很大成本呢!”
  其实,就是白天那颗绿色的、很大的药丸,就算是普通人,冒然给对方吃那种东西,也不会吃的吧……解毒,果然是个永远好用的理由!
  巫冷月嘴角弧度不断加深,自信满满的转过头。。。。果然看到千夜停在半空中的那一掌、慢慢的攒成了拳,紧紧的攒着,知道攒出滴滴血水滴在地上……却不得不慢慢放下……
  如果这个混蛋真的给梵汐吃了那种东西,别说杀了他,千夜现在就是一根汗毛都不敢伤了巫冷月——
  毒医巫家,跟已经被杀死的摩羯教前掌门,信,最本质的不同是——摩羯教尚武,各个武功不俗,以天下剧毒淬兵器,见血丧命,称为第一毒教!可相比之下,这个巫家尚毒,族人大多武功平平,他们的毒不是天然而成,而是后天再造……比摩羯教还可怕的是一点就是,巫家人下的毒,普天之下只有制毒的本人能解!
  而这“千草莽”“双尸水”“蚕王蛊”——正是巫家闻名天下的东西!
  用一千种草籽浸泡、改造、浓缩,让原本在水中乐意发芽的草,变成同样可以在人的血液中存活的变态“凶器”……误服得人,起初看似无恙,一千颗草在血液中慢慢发芽生长,发现的时候已经疼得满地打滚,草芽胀破全身的血管、乃至皮肤,最后的死状惨不忍睹,简直就是面目全非!要解毒并不难,难的是必须准确的知道这一千种草得名字,否则解药只要配错一种就会加速生长……而这种毒,每次配的时候,品种都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所谓的“千草莽”!
  这“双尸水”就更恶心了,材料来自尸油!中毒之人死的时候,就想僵尸一样皮包骨头、满身尸斑,再俊美的人中了这个,死的时候都会面目狰狞到令人生畏!要说其中的毒物并不难解、可巫家人在里面用了一种特殊的配方让毒药和尸油的性能混和,致使解药必须和毒药出自于同一具尸体才会有救,故名“双尸”,也就是说……普天之下除了制毒的同时也做了解毒之人,再无人能解!
  ……本来,当巫冷月说出前两个名字的时候,一个艰难的选择在千夜得脑海中一闪而过——擒下巫冷月,易如反掌!他有一万种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可以逼这个混蛋老实交出解药……可他又怕着巫冷月既然是为了报仇而来,会不会早就把生死置于度外?故意给他个假的解药、让他亲手害死梵汐,从此一辈子走不出害死了挚爱的痛苦中……
  可是,巫冷凝管月显然是有备而来,当他说出第三个毒物的名字时,千夜已经连这么一点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蚕王蛊,那不是毒,是蛊……从蛹开始用特殊的药物培育的嗜血食肉如命的蚕王,将其昏迷、压缩,进入人体 后、那东西一旦苏醒,便从周遭人体的内脏壁上开始蚕食,每天能吃一个拳头大小的分量,而从小在药物中泡大、其抗拒能力比人体略优,就是说想用微量的毒弄死是不可能的,蚕王死之前、人就已经中毒身亡了!这蚕没有嗅觉和味觉,也不可能被其他东西勾引出来,会牢牢的吸附在肉壁上,直到把人肯光……如果蚕王在梵汐体内苏醒,他就只能每天眼睁睁的看着爱人活活疼死、被蚕食的只剩下一张皮……
  把蚕王取出只有一个办法,要靠内力!可不是谁的内力都行,必须是最初被制蚕的那股内力,也就是说只有制蚕之人办得到,并且如果制蚕之人受了伤、内力有异都不会有效果……所以,千夜顿时连巫冷月的一根手指都不敢伤害!
  他的汐儿……
  “你到底想要什么?四年前,你的满门族人,是你自己亲手杀的。。。。难道你也想算到我头上?就算你要报仇,冲我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千夜愤怒的咆哮,从来都霸道至极的嗓音,竟然掩不住明显的颤抖!
  哼!只有你的心肝宝贝无辜吗?难道当年我那些守护‘药王丹’的族人就不无辜吗?”
  ——巫冷月有恃无恐的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来自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却宛若修罗一般令人生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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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讨债”来的故人
  “你放心,他体内的东西,六天后才会发作!所以,你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美人,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在床上等你回去温存呢!”
  六天后,是擂台结束的第二天!
  巫冷月带着明显讽刺的解释,让千夜提到嗓子儿里的心,总算稍微向原位靠拢了些……这么说的话,他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我上天入地为你效命、还是为了报仇你要我这条命……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照办!但不准上海汐儿,立刻去给他解毒!”
  都是自己年少莽撞时造的孽,只要能救回梵汐的性命,现在让他做什么他都绝对不会眨一下眼!
  “别说的好像是我威胁你似地!我只是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药王丹!只要把那东西还我,我就替他解毒!”
  ——可巫冷月却偏偏挑了个根本办不到的事情为难他!
  那“药王丹”本是毒医巫家的镇门之宝,闻名江湖!这群只喜欢在家研究毒物,闭门不出的怪异毒医的祖先,研究出了以外物传承内力的千古之法,每一个即将死去的族人都会把内力注入一颗拳头大的药丸里,而那颗药丸还有融汇各人内力相贯通的功效!这些人的内力虽不高,但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全族上下一百多人、又代代相传了数百年,其中蕴含的力量当然是不可小窥,简直就是能让内力一夜之间飞升数十倍的灵丹妙药!这样的好东西,自然会成为武林中人争夺的目标!
  可巫家虽不理江湖事、又武功平平,却能以怪毒护身,每一个想夺取“药王丹”的人,最后的死状都惨不忍睹……久而久之,“药王丹”便成了江湖中的一个传说!可毕竟还是有人做到了——
  四年前,急于向皇室报仇,可苦于毕竟修为太年轻,习武遭遇内力瓶颈的时候……有勇有谋的千夜,成功了!
  不止成功取走药王丹,而且为了防止自己成为那些江湖宵小之辈成天穷追猛打的对象,他杀了当天看守药王丹的几个人之后,却故意留下其中一个——
  那个人就是因为崇尚武毒兼修而正被族人排挤、在巫家备受冷落的长子——巫冷月!
  为此,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是巫冷月为了练武,残杀了同门,独吞了镇门之宝……这巫冷月饱受了族人的猜忌、疏离,听说最后还动了家法,被毒物缠身……最后不知怎么挣脱,狂性大发,仗着常年习武又熟悉毒物,真动起手的时候以一当百,一夜之间将那些背叛他、不信任他的族人杀的一个都不留,血洗了自己的家族后,下落不明……
  有人说他死了,畏罪自杀,也有人说他吃了“药王丹”后获得了了不起的武功、却看淡了时间的名利之争,归隐山林……
  ——当然,这些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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