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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优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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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用力,“咯吱”一声,真是清脆悦耳啊。
我折断了他的左手腕,他一下子张大嘴,身体猛地抽动了几下,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原来真的是哑巴啊……更没意思了……听不到痛苦的叫声,乐趣至少会失去一半。
他的身体软软的摊在地上,除了偶尔抽噎似的抖几下,就几乎不动了。
我对他完全失去了兴趣。
这个人,不值得苍王为他死,也不值得白静白舒两个傻小子为他花的心思……他们不杀他,他恐怕也和死差不多了。
我拽住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他小声的“唔”了一下,又没声了。
我拖着他走出我的营帐。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写的够不够bt;我已经尽量写的bt了……如果还不够bt……偶去改ing
Ps:偶果然是cj滴好孩纸,写不出来太bt的……被拍飞……)
☆、3(1)
“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了,”我让一个平日里举军旗的士兵帮我把话喊出来,“雪王有令,犒赏大家,这里这位是紫国苍王献给咱们的美人,今天就陪咱们营里的弟兄们一起乐一乐。”
我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到明亮处,一把扯开他一边的衣服,一片象牙白的肌肤在军营的片片灰头土脸里格外的突兀,围着的人群里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欢呼声震天。
这群畜生……我心里讥笑了一下,打仗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这么带劲儿过。
“你知道怎么做的吧?”我俯下身,对着倾城的脸,因为嘴上的伤口不轻,我只能最小幅度的动了动嘴,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毕竟是在月氏被训练那么多年了,苍王享受了这么多年,今天也让大家见识一下你的本事。你放心,一会儿有谁动过你,明天我就帮你杀了他……这些人都只不过是雪王斯多含身边的狗,如今能有机会和紫国的苍王平起平坐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得了。”
他忽地睁开眼睛,那眼神看得我一愣,心里犹豫了刹那,终于一笑,扯着他站起来,把他推向那堆人中。
入不了眼的事我可不想看,我最后笑望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作者有话要说:
☆、3(2)
折腾了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入夜了,我点了灯,营帐里被映成放了很多年的老旧纸张那般的颜色。我慢慢摘下来自己的那一片薄玉面具。
手指抚过自己的脸,眉、眼睛、鼻子、唇……手指慢慢滑下来。
含曾经说过,我的面容“色如春花”,真是好一句色如春花啊,他也只是对这美好皮囊后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妖怪有些好奇而已……得到了皮囊,不等于降服了皮囊之下的那个妖物。
我知道他想要降服,他自信他可以降服,无论是这付臭皮囊还是这其中的妖魔,他都想要得到……因为他自己,也是披着艳丽表衣的魔物……他是魔王。
只是我这只妖怪还不足以为他取暖,他还需要更多。
那蝶舞那女人算什么呢?我尖声笑起来,她连妖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只颜色华丽的蝴蝶,想在魔王身边翩翩起舞博他一笑……扯动了伤口,我唇上剧烈疼起来,但我没止住笑,这疼痛让我开心——蝴蝶的寿命只有一瞬间的光彩夺目,倾尽了一切博那刹那的灿烂,在魔王的心里连尘埃都不会留下……
她自己不觉得可悲,我却要为她笑上一场。
我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嘴上的伤口像是重新被刀子一下下割着……
痛快。
我得想个办法……尽快的把含身体里住着的那只大妖魔引出来……
正想着,营帐外一个声音颤道:“大……大人……那、那个人他……”
提起那个倾城,我肩上的伤忽然疼了起来,我这才想起该处理一下伤口,解开衣服,那一下子刺的可真不浅,伤口却比寻常的要细和窄……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随便扯过来一条白布包了肩上的伤,起身开始找起来。
之前那匕首被我j□j随意一丢,只因为颜色深黑如铁毫不起眼,现在回想起来,那匕首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我在自己乱丢了一墙角的军报堆里找到了它——是了,通体漆黑的匕首,我之前还见过一把……
插在苍王白羽胸口那一把。
我沉思着,营帐外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心里去。只好让他再说一遍。
报告的那个人声音抖的像是外面在地震,不过我喜欢捉弄这样的人。一个知道怕的人,就必然会有可以被掌控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我会被含迷住的原因,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偏偏自身的欲望野心又强烈到可怕……这种人太好捉摸,却总感觉捉摸不透似得。
只听门外的声音说:“……开始他也不挣扎,张武就直接脱了裤子想上……周围人都在笑,他躺在那里好像放弃反抗了……忽然……忽然就……”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匕首,“也不知道他在手里藏了什么,一下子,一下子就把张武的……”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是刚刚那金丝……他居然偷偷藏了一截,连我都没有发现……
“外面现在闹得厉害,他弄伤了好几个人,大家都不敢靠近了……”
“废物。”我温柔的笑了一声,帐外立刻噤声。
他的手被我弄断了,居然这样还伤了他们这些人高马大的大老爷们?
小心的把那把漆黑晦暗的匕首收起来,我披上衣服,掀起帐帘,果不其然外面跪了一地的人,还有几个躺在担架上直叫唤,显然是专门抬到我这里来给我看的。
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送到我这来有什么用,我挥挥手:“叫随军的大夫来看看。”
“可是……可是大人……”跪在离我帐门口最近的那个人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为了这么个人损失了一班兄弟……连,连大人您都伤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赶紧低下头去。
“听闻那个人以色相侍主,祸国殃民,大人……大人也要……小心……”
他的劝说让我想笑,我看了他好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不是上次我去含的军营找他时来营帐参了我一本的那位嘛,我后来把他调到我身边就忘了这破事儿了。上次他硬着头皮当着我的面报告我的不是,尚可算是他严守军纪被迫为之,这次带着这么一堆人到我这里劝谏,看来倒是个真正死心眼的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的很温和。
他抬了一下头,似乎有点儿意外:“小人狄云。”
我点了点头,没再理会跪了一地的人——现在我对倾城的兴趣,可远远胜过他们。
“把他带到我的营帐里来。”
作者有话要说:
☆、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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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含对倾城没什么兴趣,我回来那天在他那儿过夜,第二天跟他提起来倾城,他顺口把他塞到了夕颜公主府上。
我因为倾城的关系在紫国耽误了很久,夕颜公主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待在紫国迟迟不回。这小妮子也是个奇怪的主儿,好好的公主不做,难道留在那儿当真想做亡国妃吗?人家正牌夫人殉情殉的合情合理,她这个和亲不成的凑个什么热闹,天下人都知道和亲不过是雪国的计谋……不过,下次再用这一招也许要换个方式了,毕竟含对蝶舞那女人的家人也毫不留情,这次拿下紫国时放了一把火烧了月氏的浅谷,听闻谷里的人都逃向最近的火国去了。含也没下追杀令,这一点上我们有个共识——月氏名气响亮,可是没什么实际用处,战争中,随便它去投靠哪里。
等夕颜回国,我就把倾城送了过去。
现在把倾城留在那里是最好的,公主府和朝政不相干,夕颜又是个胆小怕事容易操纵的,现在让倾城见含还不合适,就不如让他在公主府把伤养好。
我在自己的兰园悠闲的赏花度日,现在举国都在庆祝中,我每天去含的宴会上捧个场。对我的冷淡他也不计较,他比我更清楚,这种场合不适合我。
蝶舞那女人趁机出尽了风头,迹末泠来我的兰园做客的时候皱着眉头问我:“蝶舞姐姐脑袋坏掉了吧?雪王可是毁了月氏的浅谷,她怎么还能在宴会上饮酒作乐?”
我举起酒杯邀他共饮:“那么,月氏的人现在在你哥哥那儿?”
他点点头,毫不设防,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是啊。”
这是个善良的人,一个好人。我跟他的来往很少有人知道,即使知道了报告给雪王也没什么关系,他不会信的……我和迹末泠是性格上处于两个极端的人,即便是知道我们有来往,他也一定和其他人一样会认为我是在利用他打探消息的,可大概如果问一下我自己,我会说,我很喜欢这位浪迹天涯的怪物。
他是生来的怪物,却成了一个好人。而我生来虽是人,却慢慢变成了怪物。
世间给人的命运千奇百怪,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也是让人大跌眼镜。
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兰王”还未成名,“浪子”也少有人知晓。
我在雪国附近的山谷里遇见他,彼时刚刚入秋,下了一场雨,山里仿佛冒着浓烟,分辨不出道路来。在这孤山荒岭里蓦地看见人,彼此都是一愣,有那么一会儿我都以为他是不是传说中的狐仙。后来想到狐仙多是貌美女子,山雾让我看不清他的面貌,但他身形高大,显然是个男的。
我正想着要么问个路,要么绕了他自走自的。他已经朗声笑起来,一副好多年没闻过肉味儿的狗忽然看到肠子的样子,几步奔上来把我拥了个满怀。
如果是以前,碰到这样一个人,我会立刻动手杀了他,甚至会快到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那时我忽然有种懒懒的感觉,不是不想杀他,只是懒得动手费神。
他激动的差点没把我抱起来就地转圈欢呼,我被他吵得头晕,好不容易分开,蓦然看到了他的眼睛。
心里已经溜走的狐仙想法刚重新冒出来,他忽然害怕的后退一步,做了个防备的姿势,闭上那只正常的眼睛,用他那只不正常的红眼睛看着我:“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天……你不会真是狐狸变的吧?小生我是路过,我真的只是路过……求狐仙姐姐饶命,以后狐仙姐姐想吃香的喝辣的都找小弟,小弟的哥哥还私藏了一坛百年陈酿,他不知道小弟已经摸清了他藏酒的位置,狐仙姐姐绕过小弟这一次,小弟下次来定当奉上……”
我好笑的看着他自己在那儿咋呼,闲闲的摆了个佛祖笑听着他越说越离谱。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不知道自曝了多少家底糗事。末了我不冷不热一句:“我是人。”
他呆了一会儿,绕着我转了一圈,确定了我没尾巴有影子衣服上还因为赶路沾了不少灰尘——我任着他看,反正我已经猜出他的身份来了,传言中他是个奇人,肯定能带我走出这山谷去。
他看了一会后,盘着腿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等着他笑了一会儿才说,“还有……”我抬了一下眼皮,依旧用不咸不淡的口气回他,“我是男的。”
于是他又一串笑直冲云霄,山谷里带着回声,加上周围遮住景色的浓雾,一时间只觉得整个山里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那一刻,我决定结交这个人。
他不会是一个好利用的人,但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何况利用好了,价值会更大。
三天后我们两个一起满身灰的出了山谷,我精神萎靡他神采奕奕,然后他就别过继续他的云游四方去了。后来我在布枝城定居,只要每次路过,他定会不打招呼不请自来,完全把我的兰园当他自己家的后花园了,常常是我回了府邸忽然发现里面多出个人来,一群下人被他指挥的唯唯诺诺,他就着我府里的好酒狠劲的灌着,末了一双眼睛望过来,嘴边咧开一个笑,漫上酒色的眼睛眯着,像是脸上裂开的两道缝,清澈见底。
他对寻找藏着的东西有天生的敏感,我府里的好酒没有一坛逃过了他的搜索,我怀疑他上辈子是属狗的。而爱玩和轻信的个性让我这个骗人老手都很无语,这个是出于职业的习惯,你想想啊,如果一个人你一骗就信或者还没骗他就自己奉上等着你把他卖了,这种人的低智对于一个善于设计骗局害人无数的骨灰级神棍来说简直是变相侮辱……如此这般,我反而懒得在他面前戴面具做人,省的他有时不明白还会让我解释更多……麻烦死了。
他想来就来,走的时候一般也不打声招呼。比较夸张的是有几次他嘴馋想念我兰园里的兰花糕了居然放下手中的事千里迢迢赶过来,吃了东西就走,我要他带些走,他笑说下次再来吃。
我要是他的哥哥,一定放不下这小子自己行走江湖。但可惜他没缺胳膊没少腿儿的浪迹了这么多年,自由快活的只有让别人羡慕的份儿。
这次他又来势汹汹且毫无预兆。我给他倒了杯酒,问:“你又是嘴馋什么来了?”
他看了眼我嘴上还未好的伤:“倒是你嘴上怎么了?这又是哪位美人的手笔啊?居然比你的嘴巴还利,真是难能可贵呐。”
切,被这小子反将了一军。
“你怎么不自己看?”我才懒得跟他解释。他那个方便的眼睛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可惜他自己一点儿也不珍惜,老用来做一些没必要的事,看一些我觉得不屑一顾的人的记忆。
“这种打探人隐私的事我才不做,说起来你也多注意点儿,”他挺认真的看着我,“缺德多了是会短命的。”
我一口酒喷了出来。
后来他就在兰园住下了,这一住就住了我们认识以来最长的一次……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和我是为了同一个人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一直说有问题呜呜,我明明已经把敏感字眼都改成*了嘛!
☆、6
总体来说,迹末泠是个很简单直白的人。
闲着无聊时,我们就品酒赏花,天南海北无所不聊,这个人的见识比我还广博,脸皮也可以和我比比厚度,我唯一的优势是——我的底线的下线比他的要低好多。
蝶舞曾说我是“在人类底线之下的变态者”。
她向来心直口快,说这话的时候还当着含和夕颜公主的面。倒不是我在意什么,只是她这话我有些不理解。变态不都是人类底线下的了吗?如果没超过人的底线,那还算什么变态?再者,好歹我人模人样的,别的不说,见识过江南桃红柳绿和塞北大漠风情的迹末泠就无数次赞我长得好看,我知道他对我没其他意思,但他的赞美是真心的,无论话顺不顺耳,听着总比挨骂舒坦。
我说过,我挺喜欢这个人的。
不是当爱人的喜欢,也不是当朋友的喜欢。这两样东西我蓝玉烟都不需要,我只是觉得,假若这个世上一定要有一个人理解我,这个人就是迹末泠。就像假如一定要我去爱一个人,我会选择斯多含。
没有什么原因,有些时候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他留住在我府上,我也没怎么想起来倾城的事情。等我想起来,蝶舞那女人的生辰宴就到了。这倒是个让含注意到他的好机会。含要是看上了他,蝶舞那女人一定会气死。不过总觉得时机不太对,虽然如此,我还是趁着给夕颜发帖子顺道去拜访了他一下。
这孩子那三天估计被我折腾的挺惨,看见我的一瞬间小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哎,看着都觉得挺可怜的。
我同情心发作,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谁想到第二天蝶舞的生辰宴,这小子来了个惊人之举。
不止惊人,关键是他弄乱了我布置好的棋局。
宴席上,我看着他和蝶舞共舞。
蝶舞的舞不必说,九碧琉璃人人一见难忘。我对舞蹈不甚在意,原因很简单,我了解含,只有我知道他虽然从小被逼着学过各种礼仪舞式,但他其实对这些东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拥有蝶舞以后,也等于拥有了这倾世的舞,可他大概一次也没有用心观看过。
我看着倾城心甘情愿的给蝶舞做陪衬,浓妆艳抹的他明艳甚至胜过了蝶舞,可惜气势却弱了,我心里怀念起军营里那个竖起浑身毛尖利倔强的小野兽来……他咬人的样子……可比现在美多了。
他打的什么心思我明白,或者说,在场的人里面大概也只有我能明白。他从一开始就不怕我明白……
原来他这么怕含?
我忍不住就想笑。
这小东西还是很聪明的,我在他重伤中压他在床上整整折腾了他三天,他昏过去不知道多少次,我就想方设法把他弄醒接着来……我给他身心留下的创伤应该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痊愈的,可是他看得清形势——我不喜欢他,只是想玩玩,可若他被雪王看上了,他恐怕就再也出不了这座宫殿了。
他的振作倒是快的让我有些惊讶,我本来还想多给他些时间的,但他复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快。而他对白羽的感情让我觉得迷惑……j□j的时候,我只要提到白羽侮辱白羽,他必然产生很大的震动,即使表情平静,但身体说不了谎的。可比起被男人强要了,他好像更害怕伴君侧……不然,他干嘛这样的逃避可以帮他报先前全部仇恨的雪王呢……
我第一次觉得当初留下他是做对了,说不定这小子真的能帮我引出含身体里的魔物。
整个席间我都心情很好,虽然倾城这先发制人的一招弄得情况有些棘手,但兵来将挡,反正我不会比他更急。况且他至少帮我做了一件好事——从他出现开始蝶舞就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有什么阴影……我忽然想到过去晚城七夜曾经拒绝过一次和月氏的联姻……呵呵,那倒霉的女人不会真的是蝶舞吧……
同样坐立不安的还有夕颜丫头,席间她偷偷看了我无数次,大部分我都想装着没注意到,毕竟已经吓了她太多次,可这傻丫头偷看都不会的,视线过来的太直接太明朗,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我只好让她知道我注意到她好让她尽快收回视线去。
对了,夕颜……
我重新捉摸了一遍倾城的举动。
难道……他在试图保护夕颜?不会吧,那个傻瓜丫头有什么可保护的?
我疑惑加再疑惑,本来想回去问问迹末泠,看能不能就我俩以前的交情让他帮着看看倾城的记忆。这个小子身上满是疑点,我了解我自己这类人的思维和所有正常人的思维,可他的思考方式,明显对正常人来说是非我族类……可也不能归于我这类人,不然,我觉得只凭那三天的j□j,他就该爱上我任我摆布才对。
不过那天我没逮着机会。那夜含把我留了下来。
此后几天我都住在宫里,然后含派我出使谦尾的端国。和我想的一样,他始终最关心的,只有他的国家、他继承下来的野心和骄傲……紫国那边刚结束,他下一步,大概是准备联络端国先对火国下手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缺少情趣……可是,我喜欢。
端国地处最偏僻,往往不牵扯到中原腹地几个大国之间的争斗,但若是你咬住火国尾巴的时候端国从后面来那么一下,绝对够受的。
整体来说,各个国家和端国的关系都算良好,想要他那块贫瘠土地的人没有多少,想要他作为后盾帮忙的大有人在。
这次出使对我而言时机恰好,给倾城几天放松的时间,顺便带着迹末泠一起去端国拜访,他和端国莲王交情不错,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我还准备顺道去晚城看一下,传言中俏美如花、个性飘忽、时善时恶、男女莫辨的莲王宋希濂,还有迹末泠口中盛赞的千金公子七夜……两个人,我都想要见一下……值得我见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7
到达晚城的第一天,我本来打算直接去城主府上拜访七夜,却被迹末泠拦住了。在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才去拜会。
府邸在城的北面,要不是迹末泠引路,城里的路东绕西绕的并不怎么好找,而且府邸老旧破败,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我简直怀疑迹末泠在耍我,府邸门扉大开,连个守卫都没。
这实在不像是一方城主的居所,在雪国,连一个几品的小官住的地方也比这里气派安全。
因为门扉大开,我们两个不速之客堂而皇之的入内。府邸外面看着破旧,里面却宽敞,只是不是寻常府邸的秀池花园亭台楼阁,我们一进门就看见一众百姓装扮的人在犁地。院落里只有稀稀落落的植被,大部分地都被当做农田使用了,稍远一点,才是住人的地方。
“宋伯!孙大婶!玲儿姐姐!”迹末泠这死人赶着认亲似的不断跟那些沾了一身泥的下人打招呼拥抱,我嫌恶的退开一步,尽量离他远远的。
等他一一招呼完,我小心的躲开脚下的一块软泥,站在唯一一块尚可落脚的硬地上,皱眉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解的看着我:“你说让我带你来找七夜,这就是七夜住的地方啊。”
我心里诧异,问:“那他人呢?”
迹末泠用手做伞状放在眉头遮住阳光,目光在整个大宅放眼望了一圈,忽然他眼前一亮,蹦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正想着他发什么失心疯,他没理会我,直接奔了过去。
“七——夜——”他边跑边放声叫起来,“小——七——”
听到这个称呼我恶寒了一下,不知道七夜听到了会是什么感想。
我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
简单的粗布衣服,男子正在一片空地上练剑,闻声转过头来。
眼睛如传言中一般瞎了一只,样貌却比传言中好得多。
传言道,天下四国一城,莲王姣美若好女脾性阴阳不定,红王俊逸非凡天下第一贤王,雪王冷漠酷厉称霸一方,千金公子身价不凡貌如恶鬼。
这哪里像鬼了?若是鬼,也是个好看英俊的鬼。大概是那些打仗打怕了的人乱传的,在那些败在他手下的人来看,以一个小城存活于四大国之间,用几万人血洗别人十几万大军的七夜公子,可不就是如鬼如煞了。
见他之前,我觉得迹末泠是我见过最称得上“英气”的男子,见了他,对比之下觉得迹末泠身上偏于开朗的成分太多了,七夜才是真正最恰当于“英气”的男子。
迹末泠这一路激动的奔过去,下面一群人都看着他大笑开怀,只有七夜一人没笑。他眉目一动不动的看着迹末泠奔向自己,等距离足够近了,忽然一抬手,一刀砍了下去。
哇……那好像是真剑来着……不过把剑当刀用……哎,失于速度……被迹末泠那小子硬是给躲过去了。
“小七~~~~”好可怜的一长串尾音,听得我都一阵恶寒。不过同情迹末泠那小子就等于虐待自己,我相信七夜也深谙这个道理,他手没停,又是一刀……
迹末泠边躲边叫,看起来两个人都像动了真格的。可是打得那个拿剑当刀使,躲的那个活蹦乱跳不还手,不懂的人看着倒像是闹着玩。
眼看着一刀险险的批下迹末泠一小撮头发,七夜没留情,接着一刀划破他的衣服。
“玉烟救我!”
迹末泠这小子终于是想起我了,不过我才不会理他,我看热闹看的心情正好,看人打架的原则就是千万别乱掺和,不然小心本来敌对的双方忽然英雄所见略同一齐来对付拉架的。
但是没想到迹末泠欢呼着“玉烟救我”逃命似的向我这边跑过来。
我真是受够了……
随着他的逃奔过来还带过来七夜不带感情毫不留情的一剑,眼看剑锋要压上来,我只好出手。
手中折扇一收,抬手挡过去。
我的折扇迎刃而断,七夜停了手,但剑没收回去。他看我一眼又看一眼躲在我身后陪着笑的迹末泠,眉头皱的一丝不松:“他是谁?”
“在下蓝玉烟。”我礼貌的颔首微笑。这人脾气蛮大的,礼数做全一点不见得有用,不过他有他的风格,我也有我的习惯。
他蹙眉想了一下,露出一个很不易察觉的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本来以为他即使知道我的身份也不会理会我的,但他犹豫了片刻,居然真的收了剑。
“请。”七夜简单做了个手势,“屋里说话。”
“呜……我好伤心啊。”我身后的迹末泠扳着我的肩膀,做了个假兮兮的哭丧脸,“玉烟的面子居然比我大,小七你见了我就知道砍……小七你偏心,我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待遇,小七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呜……”
我听的很无奈,走在我们前面的七夜背影明显一僵,眼看要坏事,好在他忍住了回头把这个不要脸的小子放倒的冲动,继续引着我们进了屋。
“蓝相请坐。”七夜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瞪了笑嘻嘻的迹末泠一眼,“你给我去那边呆好。”
“奉茶。”他对立于门一侧的侍女下了命令,然后回身对我们道,“劳烦蓝相稍等片刻,我去找童战来。”
“小七你果然一刻都离不开童大管家……”话音未落,嬉皮笑脸的迹末泠立刻被两道剑一般的视线射中,吐了吐舌头,他乖乖的埋首于茶盏中,“嗯嗯,好茶,好茶……”
我也接过茶盏,茶香袅袅,深吸一口,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8
童战这人我有所耳闻,机敏聪慧、任劳任怨、公正严明。只是没想到第一次交手,这家伙还是个“说”客。
他一来就和我套上了近乎,然后无所不用其极的开始扯,论口才我当然不能处于人下风,于是只见我和童战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胡侃海聊,七夜沉默着饮茶,迹末泠不断拿眼角偷偷瞥他和我,然后用杯盏挡着嘴半真半假的学着七夜的样子沉默喝茶。
早听闻七夜是个冷漠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做的这么彻底,不想与之交谈但不得不有所交集的人……他居然直接分派给了自己的参军来处理。
世界之大,果然什么林子什么鸟,如含那般霸道的目下无尘者我见识过,如倾城那样温和的不屑一顾我也领教过,没想到还见识了这样一种目中无人的狂嚣。
亏得童战把晚城和四国的关系处理的井井有条。对比身为同样任性的斯多含身边同样不得不为他的傲慢周旋转圜的自己,我对童战掬一把同情之泪。
难怪他年纪轻轻鬓边都有白发了,人操心太多八面玲珑了,对身边的人是好事,对自己可不见得是幸运。
所以我的个人原则是,面子上的事我给你做足了,不论我实际做的事有多么见不得人,我都在面子上圆好这个场,至于那些不小心传出去的流言蜚语,我管你们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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