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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boss有特殊的撩妻技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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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甄湄回过神来,刚刚想得太入神。竟真的忘记了疼痛。这会儿除了后背有些发麻,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她连忙摸向自己的脑袋,软乎乎的耳朵并没有消失。
“融合异骨只能抑制继续变异,已经发生的变化,并没有办法变回去。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凌羽生看甄湄除了脸色差点,并没有出现任何排异反应。
甄湄坐了起来,“唔,好像没什么感觉,只是有点麻。”
凌羽生还记得以前给手下融合异骨时,异骨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生生将他的脊柱扭曲成可怕的角度,折断了身体,鲜血喷洒了他一身。
这种噩梦般的回忆不甚美好,他压制住有些颤抖的手,将女孩抱进了怀里,手轻轻顺着她的背脊抚摸,确定那里并没有产生任何问题。
“怎么了?”
凌羽生略微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晚上甄湄以身体不太舒服的原因,并没有吃东西。她看凌羽生睡熟后,独自一人出了房门。末世后的夜晚越来越冷,她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甄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合拢,在月色下轻声祷告,“嗡南无希瓦耶,礼赞那位至尊,他以雄牛为骑,为一切梵仙之首,净除罪孽,攻无不克,世尊他千首,千眼,千足,乃无上自在……”
茫茫晦暗夜空,明月高悬,隐隐有一双眼眸注视着大地。它宛若流星,转瞬即逝。却又耀眼夺目,见之难忘。
甄湄怔怔地望着那眼眸,有些熟悉,本来只是无奈承诺下的苦行,却忽然有了毅力去完成,心中再无杂念,虔诚坚定。
直到天色蒙蒙亮,她才站起身,整个人晃了晃,浑身比刚冻结的冰块还要冰冷僵硬。严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他的眼睛睁开,里面一片雪白,他望着她,也不知在那里伫立了多久,甄湄完全没有发现。
严墨道:“不出三天,你就会放弃。你会被饥饿腐蚀意志,寒冷带来疾病,你的身体并不如帕尔瓦蒂康健,她是雪山之神,而你只是一个凡人。她可以365日,日日以果实为食,甚至不饮不食,而你的身体却需要大量的能量。”
“放弃吧,他这样只是为了看你去死。”
甄湄想要笑,但冷冰冰的脸颊根本不听使唤,她最终只是转过身,步履艰辛地回到了房间里。凌羽生睡得格外地沉,甄湄猜测是严墨动了手脚。
她叹了一口气,瘫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第112章 忿怒(十)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最初的几天熬过去; 最痛苦的日子却是在后面。凌羽生管理着一整个基地,不仅需要跟手下一起进行训练,外出打猎,还要消耗能量控制基地外用来保护的植物。
他事务繁忙,等有空歇息下来时,才发现甄湄的状态出奇的差。听到他的询问; 甄湄心道自己这几天就吃了几颗葡萄,喝了水,饿得两眼发晕,脸色怎么可能好。
她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就算不能吃肉,总得吃点水果蔬菜吧?种植的那些果蔬太少,她也不好搞特权,便想跟着猎人小队一起出去寻找食物。
“可能是昨夜吹了点冷风吧。”甄湄不想惹凌羽生烦恼。
正说着,外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浩子跑了过来,“老大,二哥他们回来了,就是二哥他——你快出来看看吧。”
原来是林沐沐他们回来了,几个兵拿藤蔓制作的简易担架抬着一个高大的汉子,他们看着都有些狼狈; 路上没少吃苦头。
“老大; 你没事吧?”他们看见凌羽生也有些惊讶,只是顾不得叙话,“二哥他从你走的那日; 就变成这样了!”
被称做老二的汉子正是当初背派拉瓦的那人,他的脸色发青,两眼睁得老大,几乎要将那点子黑色的瞳仁挤得针尖大小,神情恐惧。若不是他的胸膛还有起伏,说是死人也不为过。
凌羽生捏住他的脸查看,刚碰到他的皮肤,就发现僵硬得跟石头一样。“老二?程锐利?”
“老大,没用的,我们叫了多少次,二哥也没反应。”
甄湄也走了过来,她蹲在一旁,手贴在他心脏处,跳动得很有力。“他丟了魂,若再晚几天可能就招不回来了。”
“你有办法吗?”有人急急问道。
“丢魂?”凌羽生微微一顿,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远处的白发青年。
“我去问他吧。”甄湄低声说了一句,起身走向严墨。
这件事肯定跟派拉瓦有关,她希望严墨能出手救人,但这件事有些难。这几天严墨不知道是不是赌气的缘故,已经很久不跟她说话了。
甄湄刚走过去,严墨就转身要走,她只好过去拉住他,“你帮帮他吧。”
这些天,严墨的头发长了些,雪白的刘海几乎遮住了眼睛。他低眸看向甄湄拉住他的手,“你若答应我不再绝食,我就帮他。”
甄湄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为难道:“你知道是不可能的,你能打败楼陀罗吗?”
严墨嗤地一声,“打不过。”
“……所以,如果我不想去长白山,这件事没得商量。”甄湄努力跟他商量。
“你很虚伪。”严墨抓住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你的心根本不虔诚,被迫无奈的苦行有什么意义?”
甄湄忽地露出一个恍然地笑来,“你是在心疼我吗?”
严墨仿佛炸了毛的猫,用不可思议地语气反问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心疼她?第一见面就揍了他的女人?“你不要想太多了,只是因为你是萨蒂之血。真可惜,你一点都没有继承萨蒂的温柔,反倒粗暴无礼。”
甄湄踱着步子从严墨身后绕到他面前,黑色的贴身军装配上有些狡黠地笑容,看得严墨绷紧了脸,“'你想干什么?”
她扯住严墨的衣角,“哥哥,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严墨冷笑一声,“小猫咪,用得着我的时候就撒娇扮痴,用不着我的时候就弃如敝履,你以为我是派拉瓦那个傻子吗?”
甄湄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并不健康,可她的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哥哥,你总不会希望因为他死了,我们被其他人怨恨吧?毕竟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跟派拉瓦有关系,到时候我只能依靠羽生庇护了。”
严墨听到最后一句话,眉梢动了动,他牵扯出一丝不屑的笑,“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除了那件事,都可以。”
“我要摸摸你的耳朵和尾巴。”
“……”甄湄愣了一下,耳尖微红,“什么?”
严墨却已经默认她答应了,拉了她的手,矜持道:“带我过去吧。”
搞什么鬼?甄湄被这莫名其妙的要求弄得不太自在,她觉得严墨大概是毛绒控,从他养的小狗就看得出来了。自从卡拉丟了之后,帕耶也不见了,难道他是想念自己的爱犬了?
所有人都看着严墨,被他的模样所惊艳,林沐沐一瞬震愣后,觉得严墨有些熟悉,却又陌生。她想问甄湄她的那位哥哥去哪儿了,但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又觉得心中念头大抵是有缘无份了。
严墨靠近老二程锐利后,他原本静止的身体一下子抽搐了起来,他嘴巴里冒着白色的泡沫,脸庞因过度惊惧而变得有些扭曲。
“他怎么了!”
“二哥!二哥!”
其他人都焦躁异常,严墨的手指点在程锐利的眉心,程锐利立马不动了,他的瞳孔渐渐散开。严墨起身,“睡一天就好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林沐沐更是忍不住道:“就这样?太儿戏了吧?”
严墨将手指在甄湄的帽沿上擦了擦,若不是还要装一下,他连碰都不想碰。甄湄歪头,躲过他的手,有些气闷,这些人仗着身高简直为所欲为。
凌羽生吩咐其他人道:“带他下去休息吧。”
“老大?真的没问题吗?”
“叫医生给他检查一下身体,这么多天没有进食,身体应该很虚弱。学校里过来的人,跟着去检查一下吧,到时候有人会给你们分配工作。”
听到要工作,这些大多都是贵族子弟的学生有些不开心了。“会有人来找我们的,不用分配工作吧。到时候让我们家人,给你们补偿就是了。”
“就是啊,我们又不是一般人。”
听到这话,凌羽生淡淡道:“我们这里按劳分配,想吃东西就得工作,我也不例外。你们不想做事就随便吧,口粮都是有数的,我们不可能免费给你们这么多人提供食物。如果觉得不想在我们这里呆下去,可以自行去阳江军事基地,只是,我们的人力有限,不会有人送你们了。”
那些碎碎念的学生们还想争辩,浩子就没好气道:“谁再bb,直接扔外面喂狂暴者。把你们救回来就不错了,真以为我们是搞慈善的啊?”那些吵闹的学生一下子没了声音,他们这些日子实在吓破了胆。
何必求一直在打量这个不大的监狱基地,发现这里安排的十分有条理。外面有奇特的植物围住围墙,不会有狂暴者进来,十分安全。而里面住宅区,训练区,种植区安排得泾渭分明,过往的普通人也都面色平静和谐,看起来没有太大的生存压力。
这在经历外面地狱般的困境后,何必求第一次感受到安全,是多么难得的两个字。在这里,你就是能感受到何谓“安全感”。
何必求主动道:“我加入你们的狩猎队伍,我家小姐跟我算一个份例,就不用给她安排工作了吧。”
林沐沐忙道:“何叔,你不用这样的,我可以做事。”
“小姐你安心在这里呆着,我不会有事的。”何必求安抚道,其他人有些羡慕地看向林沐沐,他又附耳过去,“这凌羽生有些本事,是个人才,小姐可为首长招揽他。”
林沐沐看了眼凌羽生,颀长的身材,疏远的神情,着一身军装格外挺拔。她误会了何必求招揽的意思,这些日子她也没少担惊受怕,渴望着一个强大的人能够庇护她。她最早看重的派拉瓦没了踪影,凌羽生与派拉瓦不相上下,还是整个基地的首领。
她的目光凌羽生身旁的甄湄身上顿了顿,虽然有些在意他身边的女孩,但这是末世,强大的男人身旁总会有几个女人。她不介意凌羽生有几个女人,依靠自己的身份和能力,自己完全可以占据最重要的分量。
而且她不会排挤甄湄,她很大度的。凌羽生身边的女人越优秀,不就代表着她的眼光越好吗?凌羽生当时那么危险的情况,都没有放弃救甄湄,证明他对自己的女人很好。
越是这么想,林沐沐看凌羽生的眼神就越来越娇羞。她回何必求,“我会的。”
甄湄诧异地看了一眼向她示好的林沐沐,心里有些怪异,任她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林沐沐的心路历程。毕竟这是本后宫向的男频文,但凡优秀的女性都会被男主的光辉所吸引,凌羽生就是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女人投怀送抱。
他本来是冷心冷情的人,原本是无所谓有多少女人的,只是现在他心里多了一个人,便再看不上其他人。
林沐沐注定媚眼抛给瞎子看。
又是难眠的一夜,甄湄的眉毛处都有了冰霜,可见温度之低。第一夜,甄湄望着月亮,还算虔诚。好歹那人算是个神,她心无旁骛参拜一番未尝不可。第二夜,她的脑海里就只剩下各种肉类,烤鸡烤鸭烤羊腿。第三夜饿过劲儿后,她念赞语都变得慢吞吞的了。
过了几天的现在,她现在整个人脑袋都发木,胃抽抽地疼,舌苔都分泌不出唾液来,喉咙里直冒酸水儿。她看着月亮,就像看着一个大大的月饼。冷已经干扰不到她了,她的脑子里就只有满屏的饿字。
忽地,她闻到一阵苹果的清香。脑袋僵硬地转过去,严墨正磕巴磕巴咬着苹果。他哪里来的苹果?甄湄喉咙动了动,艰难地闭上眼睛,不听不看不想。
严墨走了过来,那香气就更近了。甄湄猛地睁开眼睛,视野里只剩下那红彤彤,快滴出水儿来的苹果。苹果往哪里动一下,她的眼睛就往哪边转,严墨勾唇道:“小猫咪,叫一声给哥哥听听,苹果就给你吃。”
或许是因为太饿了,甄湄不由自主地喵了一声。苹果落下的一瞬间,她嗷呜一声叼住了苹果,捧着苹果就开始吃。
严墨蹲在她面前,揉揉她的耳朵,她身体一僵,任他去了。“尾巴撩出来。”
甄湄假装没听见,几口就把苹果啃完了。严墨捏着她的猫耳朵,渗笑道:“你想不认帐?”
又一串葡萄出现她的面前,晃来晃去。不,不行,太丢人了,她绝对不露尾巴。甄湄眼睛追随着那串葡萄,吃过苹果的肚子更饿了,葡萄还是贞操?葡萄还是面子?葡萄还是尾巴?
毛茸茸的雪白猫尾从衣摆钻了出来,不由自主地摇晃,甄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变成了猫科亚人类的关系,总是做出一些蠢事。
葡萄落进她的怀里,严墨已经开始把玩她的尾巴了。尾巴像窜过一段电流,甄湄差点蹦了起来,她含泪吃完葡萄,闷闷道:“你不要这么用力。”
“嗯。”
“嗯?”
甄湄察觉声音不对,回头撞进一片幽深之中。墨玉般的长发包裹着未着寸缕的健硕身体,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徒留一片冰凉的霜。派拉瓦专心致志地抓住她的尾巴,一下又一下,抓得她头皮发麻。
“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衣服呢?”
派拉瓦扭过脸,不知道是不是甄湄的错觉,他隐隐有些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甄湄:畏怖尊你们就是抖m吧!
派拉瓦:(乖巧)
甄湄:把衣服穿上!
阎魔塔卡(严墨):哎,小猫咪,被你发现了啊,挥起你的小皮鞭~
甄湄:……脸皮能再厚一点吗?
楼陀罗邪魅一笑: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甄湄冷笑:去死。
楼陀罗:……(说好的霸道总裁爱上小白莲的剧本呢,作者你给的本子不对啊!)
第113章 忿怒(十一)
第二天醒过来时; 甄湄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本来屋子里是多增加了一张床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睡在了凌羽生的床上,还睡在了他的怀里。难道是昨晚她走错床了?
淡淡的植物清爽的气息随着呼吸进入肺中,疲倦也消失了不少。他轻轻地把自己拥在怀里,贴在自己的脸侧; 呼吸轻浅。甄湄本来有些不自在,却不忍心打扰他的安眠。
她这么一闲下来,就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些头疼。
发现甄湄回避他的派拉瓦道:“一切的堕落来自恐惧; 你应直面恐惧,回避并不会解决问题,看着我。”
甄湄咳了两声:“你把衣服穿上先。”
派拉瓦:“人生来便是身无寸缕,衣物只是束缚自我的枷锁,我生来自由。”
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怎么办?甄湄只好道:“难道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为什么我要觉得羞耻?心怀坦诚者,所见便是纯净无垢。你的心不净,便会为色相所迷。”
最后还是甄湄忍无可忍,直接把他扔到地上的衣服给他套上。甄湄并不明白为什么派拉瓦会突然出现,按说只有在极端愤怒或者虚弱的时候; 另一方才能出来。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任何地方惹怒严墨或者派拉瓦; 看他模样,也不像虚弱的样子。
好说歹说才把派拉瓦给送回他的房间,满心疲惫。
“怎么醒的这么早?”凌羽生将女孩抱得紧了一些; 清晨将醒未醒时,他的嗓音也有些沙哑。
说来也奇怪,凌羽生本来并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但和甄湄在一起时,却忍不住将她拥进怀里。两人贴得那么近,话语闲谈间,不似才恋爱的情侣,倒像一起生活了许久的夫妻。
凌羽生轻轻吻了吻她那毛茸茸的雪白耳朵,“多睡一会儿?”
甄湄身体一颤,不知为何自己有点过于敏|感了。自从异骨被溶于身体后,她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尾巴禁不得碰,一碰心就跳得很快,像揣了只小兔子在里面,触碰的地方如同电流经过。
“今天你不是要出去吗?”甄湄往外挪了挪,试图挪出凌羽生的气息范围。“快点起来吧,别让人等急了。”
凌羽生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旋,本来想将她拉回来,然而他只是深深吐了一口气,抑制住内心疯狂的念头。不,还太早了,会吓着她的。
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慢慢来。
甄湄挪到床下,她就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短裤,为了让尾巴舒服一点,她还专门给它剪了一个可以穿过的小洞,雪白的尾巴无意识地扫来扫去,衬得挺翘的臀形越发美好。她一下床,就把一旁的衣裳拿起来要穿上。
“嘭——”
门被大力撞开,门锁直接被撞烂了,按在门上的手渐渐收了回。
门口立着的男人,黑顺的长发披散在没有穿衣裳的上身,他仅仅穿了一条裤子,腰带没有系,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漂亮的人鱼线。
甄湄手顿了顿,连忙把衣服穿上,床上侧躺着的凌羽生也缓缓直起身。两人的视线相交,仿佛噼里啪啦闪着火星。
“你来做什么?”甄湄扶额,有些头疼。
“我要睡这里。”派拉瓦大步走进来,直接躺在了甄湄的床上。
“你不是有地方睡觉吗?”
派拉瓦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甄湄后,并没有回答甄湄的话,而是对凌羽生道:“龌龊。”
听到这两字,凌羽生脸色未变,深深地看了一眼派拉瓦,对甄湄道:“你先出去。”
甄湄一时懵逼了,为什么是她出去?放他们两个人在这里难道不会打架吗?
她云里雾里地走了出去,把坏了的门勉强拉住了,门上一个深深的掌印十分明显。
门里面,凌羽生不紧不慢地换上了衣服,派拉瓦冷漠地扫了一眼凌羽生的裤子。
凌羽生将制服最后一点褶皱捋平,“这几晚我睡得格外沉,连一个梦都未曾做过。我不知道你利用这些时间做什么,想必你并没有得逞,不然也不用急冲冲地过来了。”
派拉瓦并不搭话,凌羽生自顾自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先解决了天上那位。”
提到楼陀罗,派拉瓦终于开口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之前被他打伤过,现在你不可能还活着站在我面前。”
“所以你现在只能与我合作。”凌羽生并不在意他的威胁,他虽然没有派拉瓦的诡异能力,却拥有远超越于他的经验和智慧。
派拉瓦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答应或者拒绝。
“有时候我都有些奇怪。”凌羽生目光透过窗户,看见窗外闲极无聊的女孩,“我总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另一个自己。一样地苟且在阴暗之中,一样地无法拒绝光明的诱惑。”
“楼陀罗只有一个弱点。”派拉瓦或许是最了解他们的人,就连伊舍那也不如他。因为他继承了所有的记忆以及精神力,这就是为何楼陀罗要从他口中逼问出陵墓的原因。“他的狂妄与无能的忿怒。”
不知道那两个人在商量什么,甄湄发现自己根本一点都偷听不到,想也是派拉瓦做了手脚。她有些郁闷,现在剧情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根本不受控制了。凌羽生还没有得到转世□□,就接连遭遇了畏怖尊和忿怒尊,以及即将遭遇的慧达尊。
是自己太过着急了,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甄湄反思了一下。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在房间里讨论了什么了,甄湄推开门时,两人分外和谐。
和谐得让她心里有些忐忑,比起派拉瓦,甄湄更担心凌羽生。派拉瓦虽然嗜杀,性情变换不定,但为人却坦诚清楚,甚至于有一点点单纯。而凌羽生际遇复杂,曾经又是经常游走于权力的中心的一城之主,他心中想些什么,她也不是很好揣测。
可他们终归是一体的,性格里的偏执,固执,霸道从不会改变。
“凌哥哥?”林沐沐出现的时候,甄湄看着她身上穿着眼熟的白色百褶连衣裙,是上次浩子拿给她,她没有要的,没想到浩子转头就送给了林沐沐。看到甄湄在门口,林沐沐温和道:“我是来给凌哥哥送衣服的。”
她的怀里抱着一套制服,不用说洗的干净了,还熨平整了的,林沐沐还真是有心了。甄湄想起她是女主之一,心里还是有点膈应的,“我拿给他吧。”
甄湄走过去想要接过衣服,林沐沐却避了避,她收回了手,林沐沐却解释道:“我用热木炭装在铁勺里面熨烫了衣服,你接手过去,弄皱了就不好了,还是我亲自给凌哥哥放好吧。”
“里面你进去不太方便。”凌羽生也出来了,他对甄湄道:“湄湄,帮我拿进去。”
林沐沐有些委屈似的看着凌羽生,却也没有拒绝,主动把衣服给了甄湄,“我知道你有些洁癖,特地洗过澡过来的,不会弄脏你的房间。”
“我是说,屋子里有其他人,你进去不太方便。”凌羽生看了看甄湄手中的衣服,“你哥不是没衣服穿吗,给他吧。”
林沐沐听到这话,一下子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甄妹妹的哥哥回来了吗?怎么跟你们住一间屋子,怕是不太方便吧,要不甄妹妹跟我住好了。”
甄湄接过衣服,有点想答应,不管林沐沐抱着什么心思,她实在不想夹在凌羽生跟派拉瓦中间当夹心饼干。
“不用,她有地方睡。你们那儿住的也紧张,挤着不舒服。”凌羽生明明话里话外都是替林沐沐考虑,可甄湄就是觉得他蔫儿坏,属于那种把人卖了人还给他数钱的。
“我和妹妹都挺瘦的,不会太挤。”林沐沐从甄妹妹,一下子就进步到了妹妹。甄湄记得她跟凌羽生是同级同岁数吧,怎么到林沐沐口中就是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了呢?
甄湄道:“我觉得可以——”
“不行。”派拉瓦也出来了,他冷冷地盯着甄湄。
“……”甄湄无奈地把衣服抖开,走过去把他给装进衣服里,推了进去,“你先把衣服穿上。”
林沐沐呆了一下,忽地羞红了脸,她呐呐道:“我先走了。”白色的百褶裙很快地消失在了转弯处。
屋子里,甄湄帮派拉瓦把扣子扣好,这个脱衣服永远比穿衣服利索的家伙,像个大爷似的等她服侍,“你们一人一张床,我睡哪儿?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
“和我睡。”派拉瓦幽幽道,“你早上都在他的床上。”竟有些埋怨的意思。
“那不一样。”甄湄都不知道昨晚她怎么会睡在凌羽生的床上。
“你亲过我了。”派拉瓦补了一刀,“是你主动亲我的。所以,有什么不一样?”
“你亲他了?”凌羽生抱手立在门口,凉凉笑意不入眼底,“我记得,当初你跟我表白了吧。”
“她看过我的身体。”派拉瓦冷睨了一眼凌羽生,“按照这世界的规矩,她应该要负责。”
甄湄一口老血闷在肚子里,吞吐不得。你们两个家伙有什么可说的?她亲他,不是因为她当时要憋死了吗?她跟他表白,他不是拒绝了吗?她把他看光了,难道不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个暴露狂吗?
更关键的是,派拉瓦脑子是瓦特了吗?当初一口一个渎神者的家伙,难道是她幻听了吗?被枪打中脑袋,把脑袋打坏了吗?
她最后干脆自暴自弃道:“随便你们,我今天要跟狩猎队出去。”
甄湄直接大步出门直奔训练场,活似后面有两只吃人的老虎。凌羽生看着偷溜的女孩,淡淡一笑。
派拉瓦扯开领口的口子,凌羽生的衣服他穿着有些紧,这时候凌羽生还年轻,体格比他要小一些。想到这里,派拉瓦悠然躺倒在甄湄的床上,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猫骚气儿?
“咱们各凭本事。”凌羽生扔下这么一句话,跟着甄湄的后头离开了。
屋子里的人气儿似乎一下子消失了,温度也直线下降,桌子上的一杯水凝结成冰水。派拉瓦看着自己变得漆黑的手指,那黑色就像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将苍白的皮肤浸透。“各凭本事?不,不,你们都该死。这世界上,有一个我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杨小蛮小天使的地雷!
——昨天忙着修文,畸变篇第十二章 终于解锁了,第十三章又被举报锁住了。蓝痩香菇,管理员大大,我就写个吻,写个吻好不好,连摸摸三三的小胸肌都不敢写了,为啥只给我解锁十二章。
今天会尽力补更。
——不敢写肉渣无能忿怒的渣痴。
第114章 慧达(一)
狩猎队要去往的地方是一家化工厂; 据侦查回来的人说,那里生活着几只变异犬。原本是用来守门的,末世后进化到了F级。
沈思梅虽然是狩猎队队长,然而真正指挥行动的却是副队长浩子。他年纪不大,却经验丰富,曾去过老挝; 缅甸进行任务,算是荣誉士兵了。
甄湄说要跟着一起去的时候,狩猎队的人倒是蛮欢迎的,这些天他们跟甄湄也混熟了。知道她个性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娇气; 还会主动跟他们过招,拆招,互相交流武技心德。越是接触,越是心服口服。他们发现甄湄年纪虽小,搏杀技巧却并不输给特种兵。
跟沈思梅切磋,更像是一边被她用异能揍,一边还要含辛茹苦的教她。而跟甄湄切磋,她会有意识地不用能力压迫对手,不仅仅能锻炼到自己的武技,打得还酣畅淋漓十分爽快。
只可惜甄湄身体不适后; 就很少出来跟他们一起训练了。
再次出来; 甄湄发现整个阳江基地都快变成了森林海,人类社会存在的痕迹只在那些被植物淹没得只剩下一部分的高楼隐约可见。水泥地面已经被杂草覆盖,浸没到膝盖处。
她走到队伍的中间; 出来的人不多,加上她和沈思梅还有非要一起出来的派拉瓦,也才八个人。
浩子拿出一张手绘地图,辨别方向,这化工长位于城市郊区,途经一条河流。据说这化工厂是生产生化试剂和临床化学试剂、光学和电子工业用试剂等等,建厂几十年了,生产的种类也很丰富。基地需要发展,就需要更多的资源,化工厂中的东西对于基地建立自己的研究所很重要。
他们不仅仅是来猎取那几只巨型犬的,也是过来踩踩点,争取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看能否从这里运出些有用的东西。
狩猎小队经验丰富,知道哪些路可以避免遇到狂暴者的大部队。即便是这样,平时也没少遇到落单,或者小群的狂暴者。但今天很怪异,他们一路上没看见一只狂暴者。
“咱们运气可真好。”浩子松了一口气,每次出来他都肩负着巨大的压力,带每一个队员安全回去是他的责任。
甄湄知道是派拉瓦的原因,小心提醒了一句,“你得收敛一点气息,不然等会儿变异犬全跑了。”
派拉瓦穿着凌羽生的黑色制服,黑色的长发被甄湄扎了起来。他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短发,这次出来头发就变回了以前的长发。听到甄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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