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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boss有特殊的撩妻技巧-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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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无所获; 受伤; 还外带了个喜欢装无辜的变态,甄湄的心情糟透了。最重要的是,她很饿,因为恢复身体所带来的能量消耗,使她的肚子叫嚣着不满。
  再回到大门口的时候,天色都黑下来了; 她也没勇气去挑战夜晚打猎这个找死的选项。看见她带来一个漂亮的男人; 许多人都好奇的看过来,然后一双双饿得绿油油的眼睛都注视着严墨怀里的帕耶。这年头; 再好看的帅哥,也没肉好看。
  就连韩眺都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即便他末世前并不吃狗肉。
  “你刚刚出去; 是去干嘛呀?他是谁?”韩眺的目光一直盯着帕耶,小奶狗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似的,还蹭着主人的胳膊撒娇。
  甄湄整理好睡袋,他们离火堆比较远,夜晚很冷; 已经有好几个人罹患感冒了。“出去看看有没有食物; 正好遇到了他,介绍一下; 他叫严墨,这个是韩眺,我的同学。”
  “明天叫上我吧; 哪怕找到点野菜也好,能吃点热乎的。”韩眺看严墨有点冷淡的样子,不好热脸贴冷屁股,裹紧了睡袋岔开话题道,“魏老师好像不太舒服。”
  甄湄看了一眼已经睡过去的魏老师,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很冷,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你晚上跟魏老师挤在一起睡,暖和点,如果感冒了就麻烦了。”
  “那他呢?这会儿也领不到睡袋了。”韩眺朝大门努了努嘴,“那边儿正值哨呢,不准人去打扰。”
  甄湄很想说,不用管他,但迎着严墨略带愁绪的目光,没胆子这么说。说让严墨跟韩眺他们挤着睡,又怕害了无辜的韩眺和魏老师。
  “我没事的。”严墨说着,低声咳了两声,脸色越发苍白了,好似要晕倒一般。
  “……”甄湄只能道,“我守夜吧,让严墨先睡着我的睡袋。”
  韩眺本想说干脆让严墨睡自己的,但他刚把手伸出睡袋,夜风一吹,就打了个哆嗦,又把话咽了下去,“那你感冒了怎么办?我看睡袋比较大,严墨挺瘦的,要不我跟他挤挤?”
  韩眺好似头上要多出一个光环了,甄湄为防止这傻孩子一睡不醒,连忙道,“这睡袋怎么可能装的下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
  她咬咬牙,“我跟严墨一个睡袋吧,这个时候也不能计较这些小事。”
  韩眺张了张嘴,没有再劝。总不能说你跟我一起睡吧,这多尴尬啊。好歹严墨生得那么漂亮,甄湄也不亏吧?韩眺稀里糊涂地想到,不知不觉中捡回一条小命。
  严墨倒是自觉地寻摸着爬进了睡袋了,还摸出了她藏在里面的两块巧克力。他问道,“这是什么?”
  甄湄看了一下周围,连忙缩进了睡袋里,从严墨手里抢过巧克力,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单人睡袋要睡两个人,还是有些勉强,甄湄背对着严墨,整个人被牢牢地箍在他的怀里,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脸皮蛮厚的了。三两口吃完巧克力,也不过堪堪缓过那股饿劲儿。
  夜晚的风很冷,而严墨的怀抱却很温暖,甚至说,有些热了。甄湄额头薄汗湿透了碎发,精神一直绷着。
  “你很热吗?”温柔的声线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你的后背都湿透了。”
  甄湄没回答,佯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严墨轻声叹息,“你好像很怕我。”
  怕?她当然怕,怕自己真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严墨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顶上,说话时,呼吸会吹动她的头发,令她头皮发麻,“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如果我想做什么,你可以感受到的吧——毕竟,我们贴的这么近。”
  最后的一句话好似安慰,如果不是他的手渐渐放在她的脖子上的话,她也许就信了。甄湄正思量着怎么挽回自己的小命时,忽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声音很小,幸好她耳力渐长,才听清楚。
  “妈的,你们想干什么?不怕被盯梢的兵看见。”
  “蒋二东,你大半夜冒着冷风起来,难道是为了看月亮?”
  “那只狗才丁点肉,我们这么多人都想抓来吃,不够分吧。”
  “难不成把那小美人跟她野男人吵醒了,大家都没得吃。炖了狗肉汤,一人还能喝碗热乎的,吃块肉。老子实在吃腻了那见鬼的压缩饼干,这几天丁点肉腥都没沾上。”
  “就是吵醒了又怎么样,人都快饿死了,难不成还叫他们养狗不成。”
  细碎的说话声不过粗略一数,便有八九人之多。甄湄想到帕耶那可怕的速度和力量,眉头皱了皱,他们是想自寻死路吗?
  甄湄刚想出声惊退那些人,脖子上的手却微微用力,把她的声音逼了回去。就在甄湄以为严墨要动手杀她的时候,却听他低声道,“不要出去。这些贪婪之徒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发现你醒着,恐怕会恼羞成怒对你下手,帕耶可以应付他们。”
  她不是怕这些人,而是怕帕耶发狂杀人。只是现在她自身尚且难保,只能装作看不见了。她小声道:“如果帕耶杀人了,我们就没办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你想在这里呆着吗?”严墨顺着脖颈,抚摸至她的脸颊,指腹在她肌肤上滑行,温暖酥人,“我知道阳江市里还有一个新的基地,帕耶可以带我们过去,这里已经被红毛怪物们盯上了,早点离开也好。”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甄湄咬牙道。
  “我眼睛看不见,新基地太远了,光靠帕耶我没办法走到那里。”严墨叹气道,“我知道你对我有些防备,但我现在只相信你。如果真的要伤害你,早先我便不会出声叫回帕耶了。”
  外面传来帕耶的呜咽声,小奶狗凶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杀伤力。有人嘲笑道,“看呐,这小狗还想攻击我们。”
  “让我来。”那个叫蒋二东的男人搓了搓冷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该死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
  甄湄从睡袋的开口处盯着外面的场景,夜色遮掩住了帕耶后爪在水泥地面蹬进去的凹陷,它地毛发已经竖了起来,嘴巴嘀嗒嘀嗒地掉落口水。
  她闭上了眼睛,知晓自己再无可能提醒那些人了。身处末世,哪怕是体型小的老鼠蟑螂,也可能是吃人的魔鬼,肉眼看不见的细菌,也可能叫人瞬息间窒息死亡。看见生物的第一眼,警惕心就该提起来,不然等待着的只有死亡。
  帕耶——意为恐怖——犬吠畏怖,蛇吐死亡。这次血的教训,或许能叫剩下的人警醒,不要小看末世废土之上任何生存下来的生物。弱者已被淘汰,生存下来的只有强者。
  “啊!”划破夜幕的一声惨叫惊醒了沉睡的人,哨塔上的士兵端枪瞄去,一个男人抱着喷涌鲜血的胳膊疯狂地大叫,他的脸上布满恐惧的神情,仿佛看见了什么令他畏惧的事物。
  然而士兵瞄了半天,除了一个个被活生生分离肢体的人,什么怪物也没有看见。他端枪地手忍不住哆嗦起来,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被叫醒的人恐慌地奔向大门,“开门!快开门!死人了!死人了!”
  钢铁铸就的大门十分结实,却依旧被求生欲望强烈的人们撞得有些颤动。守在外面的两个士兵想要扫枪射击,却连根毛都看不到。
  “开门啊!”
  “快点开门!”
  甄湄钻出被窝,看见一地的鲜血,没有死人,只有遍地的哀嚎,却比死人更加恐怖。她抓住严墨的肩膀,几乎要贴在他脸上,她压低声音道:“够了,够了!把它叫回来。那些人即便现在不死,过不久也会死去,不要再杀人了。”
  严墨揉了揉甄湄的头发,把她本身睡乱了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你的心太软了,过度的善良对你没有帮助。”
  “老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眺拉起还迷糊着的魏老师,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腿软得站不起来。
  甄湄直接把刚刚坐起身的严墨扑倒在地,看他一瞬错愕,她狠狠地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苍白的肌肤上出现一个红红的掌印,原本温柔美丽的脸庞瞬间阴郁下来,他的声音压抑着愤怒,“你敢打我?”
  甄湄二话不说又扇了几巴掌,把严墨的脸扇得歪向了一侧,韩眺在一旁看呆了,甚至都忘记不远处的恐怖景象。
  严墨的手指颤抖了起来,他的语气越发冷了,“你打我?为什么?”
  甄湄心跳得很快,手都在发抖,听见严墨又说话,干脆捏着拳头狠狠地揍了下去。严墨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完全地肿胀了起来,他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竟然也全是白色,没有瞳仁!
  帕耶看见主人被伤害,直接冲了过来,咬在了甄湄的肩膀上,她的骨头咯咯作响,鲜血溢出来,痛得差点晕过去。她不管咬她的帕耶,又是一拳打在严墨同一侧脸上。
  严墨的手指竟生生扣进了水泥地里,他胸膛震动,竟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有些慎人。“你找死。”
  “啪!”
  一个耳光又打在他的脸上,这次耳光彻底地激怒了严墨。就在他伸手抓住甄湄的脖子,要捏断她的脖颈时,雪白的眼睛里出现了黑色。
  “不——”严墨突然抓住了自己脑袋,他猛地看向松了一口气的甄湄,反应了过来,“你在叫他出来!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甄湄肩上一松,帕耶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声。她捂住肩膀,努力把自己的慌乱压制住,看似冷静道,“对,我什么都知道,阎魔塔卡,滚进你的世界去!”
  严墨闻言,咧开嘴巴笑了起来,那笑怨毒又慎人,“我喜欢你,第一个敢骗我的人。”
  他的身体颤抖,却反身把甄湄压在身下,手指扣进她的伤口里,看她疼得脸色一变,他笑着舔干净满是鲜血的手指,“下一次出来,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吃掉。”
  回应他的,是甄湄的一巴掌,“我等着你。”
  严墨气急,发疯似的要咬上甄湄的脸,谁知她脸颊一歪,两人嘴对嘴亲在了一起。严墨愣了两秒,却是甄湄抱住他的脑袋,狠狠地咬破了他的嘴唇,两人的血腥味儿在口中交融,温暖的气息渐渐融化冰冷。
  触目一片幽深的黑色,派拉瓦默默地盯着甄湄,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摸到自己被剪断的头发,以及身上穿着的纯白衣服,表情冷漠,却明显感觉到他十分的不爽。
  “渎神者,你不准备解释什么吗。”


第102章 畏怖(十二)
  解释?
  解释为什么他的半边脸会肿得跟个包子似的; 还是解释为什么他的嘴唇被咬破; 又或者解释此刻为什么他会压在她的身上?
  饶是甄湄聪明绝顶,也想不出什么借口来解释此刻尴尬又危险的局面。如果她知道自己会在离开医院没几天又会与派拉瓦见面,当时就不会那么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就在甄湄绞尽脑汁想办法挽救一下自己在派拉瓦心中的形象时,一颗子弹准确无比地射进了眼前的死亡之主的脑袋中,从眉骨中央直接穿透过去,留下深深的血洞。
  派拉瓦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心的血洞; 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配身体的力量,倒在了甄湄的身上; 那重量压得她差点吐血。
  “你没事吧?”韩眺这才缓过神来,冲过来把派拉瓦给拖开。
  “不太美妙。”甄湄坐起身时,肩膀疼得她骨头都在打哆嗦。
  韩眺看见甄湄的伤口; 脸色都变了,“你需要医生。”
  医生?不,现在她必须离开这里。甄湄看见基地上方已经架好的枪,还有那些哀嚎声渐渐变了味道的受伤者。“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可是——”
  有些虚弱的魏老师也过了来,“她说得对; 咱们必须离开这里。那些受伤的人有些不对劲; 基地在没有抓到那只狗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开门的。”
  “你们留下。”甄湄把外套脱了; 仅剩下一件儿小背心,她用外套包裹住伤口粗糙地止血,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把地上的派拉瓦给扶起来; “那只狗是他的,如果他离开了,那只狗也不会就在这里的。那些受伤的人最多异变成狂暴者,基地的火力完全足够消灭它们。魏老师身体虚弱,需要休养,不能出去冒险。”
  “你把尸体扔在这里吧,跟我们躲到大门去。”韩眺劝道。
  甄湄摇摇头,她这伤没有办法掩饰,到时候被人发现自己受伤后没有发生变化,等待她的可不是什么好事。末世初期为什么能那么快研制出基因移植的手段?没有什么比能够抵御病毒的亚人类更好的实验体了吧。说不上谁对谁错,牺牲少部分已经非人类的族群去拯救人类的未来,既是无奈,也是必然。
  魏老师叹气,“你多保重。”
  甄湄微微颔首,“如果有机会,去羽生那里吧,这里不太安全。”她没有解释,也不再留恋,趁着夜色,半扶半拖地把派拉瓦给带进了小路上。她勉强又走了几百米的距离,便脱力瘫坐在地上,鲜血泅湿了包裹伤口的外套,她的半边身子都沐浴在鲜血之中。
  夜风冷得叫人骨头作疼,伤口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喧嚣着它的存在。甄湄干脆从松软的土地里抓了一把泥土,脱下外套,把泥土覆盖在伤口止血。至于感染不感染,已经不是她此刻考虑的事情了,尽快地止血避免失血过多休克晕倒才是最重要的。
  如此粗糙地处理伤口,不过是搏一搏命,希望亚人类的身体足够强壮。她犹豫了一下,手还是伸到派拉瓦身上,把他的白色兜帽衫脱了,套在了自己身上,用来抵御夜晚的寒凉。她喉咙动了动,努力把视线从那结实漂亮的胸腹肌肉上挪开,心头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现在她需要找一个能够稍作休整庇护所,但极目望去,这条偏离公路的小路杂草丛生,既没有农田,也没有建筑。且不知里面还会有多少虫蛇蚁兽,勾魂夺命的玩意儿,冒然进去寻路不是什么好主意。
  她身上血腥味儿重,在这夜色中,是明晃晃地活靶子,在原地呆着就是等死。
  等等,甄湄一拍额头,“对了,我这里可有一尊大佛,就是具尸体,也能惊走那些变异生物。”
  这一路跑来,没有遇着什么不该遇到的东西,还是多亏她带上了这个“护身符”。想到这里,甄湄把派拉瓦拖到半身高的草丛中,寻着一块石块挡风,把派拉瓦的血液往自个儿身上抹了抹,便放心地蜷缩着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微亮,甄湄的肚子便已经咕咕作响,胃酸都饿得翻涌了起来。她翻开自己的伤口一看,吓了一跳,上面血肉都烂掉了,腐肉和新生的肉纠结在一块儿,脓血在里面稍稍一碰,便流出了出来,带着一股恶心的臭味儿。
  若是常人,这般严重的感染早已经罹患脓毒血症,高烧不退,休克昏迷丟了性命。偏她除了伤口疼痛瘙痒,腹腔饥饿,还是行动自如,神志清晰。
  甄湄感慨一番,准备拖着派拉瓦回阳江市寻找食物。手刚碰到他的身体,便是僵硬地无法挪动,如同被冰冻住了,一条黑蛇吐着红信从她的手臂爬向她!
  甄湄也不慌乱,帕耶与严墨形影不离,黑蛇是派拉瓦的随从,自然会出现。
  “渎神者,你死定了。”黑蛇口吐人言,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看起来恨意不小。
  “等等,你杀了我,你的主人可就要暴尸荒野了。”甄湄可不想领教亚人类对毒素的抗性,尤其是畏怖尊饲养的眼镜王蛇卡拉的致命毒素。
  卡拉听见这话,金眸在光着上身的主人身上转了一圈,看见他尘土污身的狼狈模样,扭身又回去了。“也罢,如果你好好照料主人,我也可以留你一命。”
  甄湄的手一松,知晓卡拉只是吓吓她。派拉瓦是死亡与时间的主宰者,拥有不死之身。如果按照异能来算,应该属于精神系的,身体并不比普通人家强到哪里去。如果不是跟白怖尊争夺身体的主导权,处于虚弱状态,那颗子弹不会那么轻易就射入他的脑袋中。而若非是破坏了他的脑部结构,就算打他一百枪,也不过是分分钟起死回生。
  现在他恐怕正在跟白怖尊斗个不停,主体的虚弱使他跟白怖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谁也出不来,反倒便宜了甄湄借用身体,狐假虎威。
  “卡拉大人,打个商量,我在此处好生照料大天,你帮我寻些吃的东西呗。”甄湄眨了眨眼睛,一副十分卑微可怜的样子,“我饿死事小,大天尊严事大。”
  卡拉如果能翻白眼,大概会把那金眸翻个一圈。昨夜以为它没看见吗?某个女人不知羞耻地扒下大天的衣裳,还用大天挡风驱兽。不过这女人既然知道称呼大天,或与大天有些干系。
  湿婆曾要将自身力量分一半给予诸神,诸神承受不起,反将自身力量一半给予湿婆。故湿婆集中诸神之力,是为“神中之神”,其信徒便尊他为大天,即永恒的湿婆,意在其地位至高无上,超越普通众神。
  “你照顾好大天,我自不会让你饿死。”卡拉高傲地抬起头颅,“区区食物,漫山遍野皆是。”
  不过一会儿,卡拉便拖着一只脑袋大的死麻雀回来了。这变异后的麻雀翅膀展开足足有一米长,还生了三只脑袋,每只脑袋又多生了两只副眼。普通麻雀就已经十分地警惕机灵,风吹草动便腾飞而逃,十分难捉。这多生了两个脑袋八对眼睛,怕是非同寻常地难抓。
  闻到食物的血腥儿,甄湄的肚子叫的更厉害了,她甚至想直接抓住啃了吃。亚人类之中不乏茹毛饮血之人,这是因为他们的味觉系统更似兽类,而非人类。
  她这里没有打火机,也没有可供摩擦生火的刀具,甄湄干脆从麻雀身体里剥离出它的异骨,拇指粗细食指长短,晶莹剔透。将它除毛去皮,片下薄薄的一层肉片放入口中咀嚼,吃起来好像在吃生鱼片,若是有点芥末就更好了。
  所谓异骨,便是病毒在动物体内积聚最多的骨头。为了支撑变异带来扭曲力,异骨必须十分坚硬,才能保护重要的脊髓神经不被摧毁。变异程度越高的动物,异骨的坚硬程度越高,甚至因为大量病毒聚集于此,量变产生质变,异骨会产生一些特殊能量。
  就比如这根变异麻雀的异骨,锋利程度堪比磨制好的钢刀刀刃,重量却比羽毛还轻,挥舞间破风无声,即便是以极快地速度移动,也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是极好的暗器。如果在上附上卡拉的毒素,小小的低级异骨也会变成一击致命的恐怖暗器。正是异骨的发现,使枪械渐渐退出历史的舞台,以异骨制作的冷兵器成为了主流武器。
  甄湄吃完了整只麻雀,腹内堪堪半饱,她的胃口从未如此之大,看来亚人类若想恢复身体,需要非常多的食物。她把雀骨当针别在裤子口袋里,用来防身。
  吃饱后,甄湄的第一想法便是去寻凌羽生。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是再不想去调戏“野男人”了,羽生宝贝儿薄情归薄情了一点儿,可胜在心疼她啊。有轮回尊压着,想必就算派拉瓦或者严墨出来了,也会收敛一点。
  还是按原计划去林沐沐那里,守株待兔。甄湄心中思量一番,便已有了定论。到时她助凌羽生融合畏怖尊,这番孽债就消了,自然不用怕严墨出来报复于她。
  想起自己打的那些巴掌,甄湄心有戚戚,当时局势所迫,非她所愿。想他高高在上天长日久,头一回被女人揍了一顿,必定记忆犹新。
  哎,她也不容易啊。她曾经也是身娇体弱的淑女一枚,还不是被他逼成现在这么个鬼见愁。以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现下竟能吃生肉面不改色。做人不讲究会遭报应,做神不讲究也会遭报应,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第103章 忿怒(一)
  阳江唯一一所出名的学校便是座落于郊区半山腰上的德谨私立学校; 风景秀丽; 楼层建筑皆是欧式风格。能在此读书的学生出身非富即贵,连请的保安都是退伍老兵。
  末日来临时学校发生□□,一些人通过校门逃了出去,还有一些人躲在了学校的二层超市中,林沐沐便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他们用失去了电力的冰箱冰柜堵住了二层的超市大门,勉强支撑住狂暴者的冲撞。幸运的是; 超市除了大门; 只有一个设了铁栅栏的窗户,铁栅栏用的钢铁十分坚固; 狂暴者几番破坏,也没有成功。
  超市里的六十余人虽然安全了,却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好在有食物; 有水,勉强支撑过了十几天。但除了最初的几天吃的好一些,后面的日子里,许多密封不好的食物,或者保质期不久的食物很快就烂掉了; 根本不能吃。到了后面; 每人每天也不过是能吃一小块饼干,或者一点罐头。没有拆开的方便面都发霉发臭; 能吃的就只有些罐头和防腐剂添加过量的饼干。
  人人都饿得面带菜色,林沐沐鹅圆的脸蛋都痩成了瓜子脸。“何叔,爸爸他们为什么还不来。”
  何必求是学校保安; 也是个退伍特种兵。他本是林沐沐父亲军队里的兵,退伍后林父给他安排到了这里上班,私下也算是林沐沐的保镖。他已经有四十五岁了,头发斑白,体格却比一般的年轻人还壮硕。“大小姐,如果明天还等不来人,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了。”
  林沐沐想到外面那些红毛怪物,脸色一白,眼泪几乎要落了下来,强忍住说:“我知道了,只是就算我们出得了学校,那盛芳园怕是没办法过去。来了那么多队人,都被挡在了外面。”
  “已经没有食物了,再呆下去,到时连力气都饿没了,只能等死。”何必求摇摇头。
  超市里,一个金发外国佬忽地大叫,“Look out!又有人,有人来了。”
  “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会在那见鬼的盛芳园外头进不来。赫曼,省省力气吧。”导购员芳姨麻木道,“这些天来了多少波人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早死晚死,都是死。”
  赫曼努力瞪大眼睛,试图从那条盘山公路找到除了那个黑点以外的黑点,但他还是失望了。“噢,我的如来佛祖啊,救救我吧,南无阿弥陀佛。”
  “赫曼老师,你不求上帝了啊。”一旁戴着圆框眼镜的男生苦笑道。
  赫曼伸出食指摇晃,“你们华夏人有句话非常good,强蛇不压低头龙!上帝不管东方的地盘,拜拜你们华夏的神,也许比较管用。”他抱着饥饿的肚子,嘴巴里一会儿念着阿弥陀佛,一会儿念着无量天尊寿佛,一会儿又是哈利路亚,真主安拉。
  “那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圆眼镜男饿得没力气,说话也没精打采的,“你这神拜得也忒杂了。”
  “茂茂啊,条条大路通罗马,多多善意。”赫曼神神叨叨道。
  “是多多益善。”圆眼镜茂茂翻了个白眼,“你死之前,先拿本新华字典好生学学,别到了阎王殿人家牛头马面不收你这个洋人鬼。”
  两人插科打诨,免得在这绝望的环境里越发崩溃。
  远远地几个聚在一起的男生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们脸上渐渐地都有了些疯狂,其中一个浑身名牌,戴着金玉项链的男生走到另两个保安那儿去,不知说了什么。
  那两个保安倒是没什么脸色变化,那男生声音不由得更大了些,“等出去了,我会给你们很多钱……”
  这声音惹得其他人看了过去,他又降低了音调,然后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和手腕上的法穆兰手表给了那两个保安,脸上还露出肉疼的表情。
  何必求皱了下眉头,身子一挪,挡在了林沐沐前面,“他们有些不对劲。”
  那其中一个保安收了手表和项链,冲着另一个保安点了点头。本以为会发生什么,那男生回去后,依旧很是平静。
  “钱向东在搞什么鬼?”林沐沐喃喃自语。
  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钱向东在去厕所的时候,忽然摔倒在地,他大骂出声,“臭□□!敢摔老子?!”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那犯错的女生懦弱地往后缩,但周围的人都害怕地避开了她。这女孩有些微胖,长得不好看,在学校也是那种隐形人似的女孩。
  钱向东一脚就踹在那女孩身上,谁知他饿得没力气,人没踹倒,自己倒摔了跟头。那女孩想要拉他起来,钱向东却直接推开了她,脸涨得通红,十分没面子,恼羞成怒道:“别以为我现在弄不死你!老赵,你们还不过来帮我!”
  之前跟钱向东说话的那些男生都围了过来,被称作老赵的男生眼神诡异地看着那女孩,嘴巴张开:“你故意绊倒我兄弟,又把他推倒,不给你点教训怎么行?”
  那些男生把那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子给扭了手抓起来,嘻笑着推搡到厕所里。“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推倒他。”
  厕所门一关,只能听见小小的争吵声。那厕所里污秽不堪,没有水去冲洗,臭得要命,超市里的人除了要去上厕所,都避得远远的。
  “何叔,我们——”林沐沐有些犹豫,对面那些男生有两个保安做靠山,就算何叔是退伍特种兵,过去帮忙的话也会吃亏。而且他们计划明天离开这里,如果在这里受伤的话,就真的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何必求当然也知道自己不能出这个头,他的任务是保护好大小姐,其他人,不在他的保护范围里。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没有接话。
  茂茂看着那紧闭的厕所门,呸了一声,“都什么时候,这些人脑子还想着欺负人。”赫曼还在摇头晃脑地诚心祈祷。
  那些人在厕所里很久都没有出来,倒是那两个保安忍不住进去找人了,嘴巴念叨着,“不会出事了吧?”
  这么一进去,又是许久没有声响。超市里的人恨不得使劲远离那厕所,生怕那古怪的厕所出了什么怪物。
  “快来救人啊!有!有怪物!”钱向东忽然大喊大叫地冲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整个人狼狈地冲了出来。
  然而不管他怎么大叫,都没有人愿意进去。钱向东恨恨道:“他们只是晕倒了,里面的氨气太重了。我自己进去把他们拖出来。”
  他又进去,扶着那个晕乎乎的老赵走了出来。老赵的校服外套都给撕烂出了个口子,脸上也是有淤青伤痕。
  “快,快把他们拉出来。”老赵虚弱的瘫坐在地上,“再多呆一会儿,鬼知道那个把肥婆拖下去的怪物还会不会出来,兄弟们都晕倒在里面了。救救他们。”
  钱向东看起来还挺讲义气的,二话不说冲进去救人。还真的叫他拖出了全部的人,只除了那个微胖的女孩。出来的人身上都有血迹,看起来受伤挺重的。那两个保安是最后被拖出来的,钱向东拖得脸都发白了。
  “厕所里也出现怪东西了?”林沐沐隐隐有些疑惑,总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离他们远点。”何必求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事情,脸颊抽搐了一下。
  白天出了这样的事情,钱向东那边找着超市里贩卖的消毒碘伏和喷雾互相上完药后,后面倒也没怎么闹腾了。那些看见他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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