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boss有特殊的撩妻技巧-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请你们离开吧。”瓦姬特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这样说。“不然我们的支援到了,你们休想离开下埃及。”
“原来是美丽的公主要请我们去,这样实在太失礼了。”执剑的人原来就是那个无礼的白袍男子米那,他语气十分温和,“既然公主来了,不如就跟我们去上埃及作客如何?”
“你!”
瓦姬特突然感觉自己身体被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沙丘上滚落下来。一只秃鹰振翅而飞,落到骆驼的驼峰上。
那光秃秃的脑袋,红彤彤的眼睛,仿佛懂人性般朝着瓦姬特看过去。
“大人!”士兵们想要冲过去,却被上埃及人拦住了,只能着急地看着跌落的瓦姬特。
瓦姬特好不容易才从滑溜溜的沙丘上稳住身子,一只手压在她的肩上,面巾被飞快地揭了去。
“你是我的奴隶了,美丽的涅托泰普。”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听来却十分惹人讨厌,她惊呼一声,被他直接抗在了肩上。
“放我下来!”瓦姬特的手捶在米那的肩上,结实的肌肉*的,她捶了两下,捶得自己手疼。
“要想他们活命,你最好乖乖听我的。”米那的一句话,惹得瓦姬特的挣扎小了。
“你放他们走。”瓦姬特只能这样讨价还价。
“可以。”
她被放上了骆驼,面巾也被米那顺手戴上了。瓦姬特抿了抿唇,对那些城卫兵道,“你们先走。”
“大人,可是——”领兵队长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如果任由这些危险的上埃及人带走这位牧师带来的贵族,他们回去也免不了一死。
“你们就说,我让你们回去的,放心,我会回来的。”瓦姬特认为自己完全可以逃走。以她化作蛇身的速度,这些上埃及人休想追上她。
领兵队长无法,只能带着伤员回返,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图西卡牧师带来的援军。
“我们也该撤退了。”米那收回了长剑。
将奴隶们带上,都挤在几只骆驼上,所有人都骑上了骆驼。米那自然也骑上了骆驼,就跟瓦姬特坐在一只骆驼上。骆驼只有一个驼峰,驼峰前骆驼肩上放着行李包裹,而在驼峰后骆驼腚上放了一个鞍子,人就坐这儿。
米那坐上来,空间就有点挤了。瓦姬特只能坐在他的胯上。薄薄的一层亚麻布料里面什么也没有,根本做不了什么遮挡。瓦姬特手扶着前方的驼峰,尴尬地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你往后点……”瓦姬特小声道。
说话时骆驼正好从跪坐到站起来,她身体被带得往后靠了过去,屁股深深地压在那一大包上,就感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的屁股。
坚实,滚烫,危险。
“你说什么?”
米那声音微微沙哑,犹如毒蛇那喑哑的嘶鸣,听得人寒毛直立。他的目光也似带了温度,烫得瓦姬特脸颊上的红晕一路从眼角飞入发鬓间,仿佛涂抹上了一层淡粉胭脂。朱砂痣鲜艳欲滴,点在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无尽春意。
她又是羞赧,又是恼怒,他分明听清楚了还要追问!
这时骆驼动了起来,而瓦姬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坐在单峰骆驼的这个位置。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在骆驼的奔跑中被颠下来,这也是为何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就走了老远的原因,害他们追得这么深入。
瓦姬特扶着驼峰,被颠得话都说不出来。那该死的家伙一直戳着她,上上下下,越来越烫。
沙漠的风卷起沙粒,雾起一片迷蒙的黄色。瓦姬特手指掐在骆驼那充满脂肪与水分的驼峰上,眼里腾起雾气,似也染上了沙漠的氤氲温度。
雪白的双腿夹在骆驼上,粗糙的骆驼毛刮得腿间泛红,火辣辣的疼。凉鞋也颠落了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子无助地晃动。驼峰抵在她的肚子上,颠起来弄得她想吐。
“你……”她刚刚说出一个字,就咬住了唇,发出一声闷哼声,脚丫子往后踢那该死的家伙。
无耻,下流。可恶,可恨的上埃及人!
等骆驼停下来的时候,瓦姬特趴在驼峰上,完全没了力气。她的人身比那些王室公主还要娇弱,就像精心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颠簸。
“这位公主还真是如同传闻中一样美丽动人。”
米那的伙伴看见瓦姬特那雪白的肤色,不禁赞叹道。
米那随手取了一个薄毯子,盖在瓦姬特身上,为她遮挡毒辣的阳光,也遮住了那露出来的雪白小腿。“克尔齐斯,她现在是我的奴隶了。”
克尔齐斯摊手道,“知道知道,我亲爱的提尼斯大首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鲜嫩的少年。若是能够俘虏一两个跟涅托泰普一样的王子,我倒是可以争一争。”
瓦姬特心里一惊,大首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而且他们好像误会自己是王室公主了。这样也好,一个被捉住的公主总比一个被捉住的蛇神要好。
本来瓦姬特准备逃离,但听到二人的对话又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她必须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有什么阴谋,看来他们所图不小。
“你养的男孩还不少?”米那轻笑道。
“那些贵族男孩跟你的奴隶比起来,简直如同粗糙得不能下口的黑面包。”克尔齐斯终于掀开了一直带着的白色布幔,他拥有一头栗色的短发,肤色是巧克力般的黑色,但五官刀削般俊朗,琥珀色的瞳仁精光闪烁。
“闷死我了。”
看见瓦姬特掀起毯子缝隙看他,克尔齐斯调皮地抛了个媚眼。瓦姬特盖住毯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65章 法老(四)
“抓了他们可爱的公主;瓦美尔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现在不能回头走了,难道我们真要去黑沙漠?”克尔齐斯问道。
“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你不是老是问我;夜魅是从哪里得到的吗?”米那说的便是那把青铜长剑。
“不会吧……”克尔齐斯苦着脸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黑沙漠拿到的。”
米那道,“准确的说是,白沙漠。”
骆驼也仿佛是听懂了米那的话;不安地晃晃脑袋,银铃叮铃铃作响。
白沙漠,又被称为魔鬼沙漠,寥无人烟。它在黑沙漠的深处,那里的沙子犹如冰雪一般洁白无瑕,与黑沙漠的纯黑形成截然相反的奇观。
而那里,也是下埃及人的一个禁忌之地。进入白沙漠的人,要么就是死在里面;要么就是疯了傻了,使白沙漠彻底变成了一个人类禁区。
“你竟然去了白沙漠!”克尔齐斯惊愕道,“你疯了吗。”
米那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经历;他微眯着眼睛;看向天空,“我们到巴哈瑞亚把水和食物补充够,就绕着白沙漠外围去费拉菲拉。盖特拉尼山外的法尤姆、加索恐怕已经收到消息了。我们只能从沙漠绕路,由新河谷方向回卢克索。”
“那花的时间可就真的多了。”克尔齐斯有点郁闷,“到时蝎王恐怕已经开始出征,我们这还在外头绕路,若真是有了战功,也轮不上我们了。”
米那倒是不在乎这个,“我们的消息没送到,这场仗没那么好打。”
瓦姬特裹在白色的毯子里,虽然有些闷热,却比阳光直晒要好得多。两人说话也完全没有顾忌她,恐怕是真的把她当作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了,根本想不到她会有逃走的可能。
上埃及即将发兵的消息一定要告诉老祭司,瓦姬特暗暗想道。只是她又实在想知道那对战争能起巨大作用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好吧,就暂且再忍耐一会儿吧,瓦姬特这样劝自己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个可恨的大棍子。
大概走了两天的时间,他们才到那个传说中的绿洲。棕榈树包围着一片大大的碧绿的湖泊,空气中能嗅到水的味道。那种湿润的,完全不同于干燥的戈壁热风,叫人感到心旷神怡。
“好了,我带人去处理这些奴隶,你们呢,就找个地方好好乐乐吧。”克尔齐斯说这话时挤眉弄眼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他们也要去巴哈瑞亚的小镇乐乐,休息休息再赶路,这两天实在是累得够呛。
瓦姬特没怎么明白,就被米那带走了。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那个好地方,瓦姬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一个温泉。在巴哈瑞亚大概半个时辰远的沙漠里,几个□□的岩石环抱着那小小的一汪泉水,冒着些热气儿。
这个地方人迹罕至,温泉也藏得隐蔽,天知道米那是怎么找到它的。
而且,本身对于大沙漠而言,能有水便是奇迹,竟然还会有温泉这种存在。
瓦姬特是被抱下骆驼的,她站都不站不稳,因为骑骆驼把两腿内侧都磨出了血丝。
她一直忍着没叫苦,结果一下来,脚软的站不住。
不由自主倒在米那的怀里,而她的面巾也被米那揭了去,这么蒙久了,脸颊上都是晶莹的汗水。她诧异地看向他,有些疑惑不解。
“好好泡一会儿,就没那么疼了。”米那叹道,“不然等我们出发去费拉菲拉,你恐怕撑不过去,也不知道老国王是怎么养你的,竟养得比花朵还要娇嫩。”
瓦姬特没想到他带自己来这里,是因为这个缘故。一时连路上的憋屈都释怀了许多,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去那边坐着,不许看。”
本来想着米那会拒绝,瓦姬特知道自己还是个俘虏,按道理讲是没资格谈条件的。但米那却很自然地把她放在温泉边,然后走到沙丘后,这般正人君子,反倒让瓦姬特感觉自己错怪人家了。
他也没那么坏啊。
这两天赶路,天气热得死人。整个人还裹在毯子里,虽然防止了晒伤,但却热得够呛。能够舒舒服服泡个澡,简直是莫大的享受。
瓦姬特偷偷靠过去看米那,他仰躺在沙丘边,拿着几片当时随手从绿洲摘下的棕榈叶盖住脸。他已经取下了布幔,黑色长发并没有像其他埃及人一样,剪短后涂抹油脂定型,或者干脆剃光,反倒是留得很长。
为了阻止炎热,编成几个辫子,戴着黄金的饰品,一撂幽绿的长发隐没其间。他也脱去了白色的亚麻长袍,仅仅穿着一条镶嵌了孔雀石的黄金带子系着的罗印罗克斯,也就是在膝盖以上的百褶短裙。一条腿非常放肆地屈放着,瓦姬特已经可以猜到在那个方向可以看到如何“美妙”
的画面了。
比起克尔齐斯,米那显然白皙多了。他的父母可能有白种人的血统,这在埃及并不算太稀奇。他那微扬的脖颈,佩戴着华丽的鹰神护身符,锁骨间红色颜料勾勒出鹰的翅膀图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结实却并不显得壮,有一种如猎豹精悍之美。
看他似乎在睡觉,瓦姬特小心翼翼地挪回去,开心的脱光衣服,缩进温泉里。
“呼——”瓦姬特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沙漠里面泡温泉,真是难得的享受。她好奇地打量这温泉,原来在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缝隙,而温泉水就是从那缝隙涌出来的。经过层层过滤,温度也变得适宜。
而周围的几块岩石又恰好拦住了风沙,使温泉不至于被风沙掩埋掉,大自然的奇迹。而泡过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温泉真有那么神奇,伤处已经舒服很多,浑身也不再酸乏。
瓦姬特取下了假发,里面的头发已经湿透了。她闭上眼睛沉进水里,仿佛被温暖的羊水包围着,安心舒适。待憋不住气儿了,才猛地离开温泉,擦了擦眼睛上的水。
眼睛睁开,正对着一双画着黑色粗眼线的幽深眼眸,那眼线往颧骨处也勾抹了暗绿色。
真是*的眼线啊……
那眼线中央的漆黑的眼珠子滑落往下……
瓦姬特猛地抱住胸,蹲进温泉里,缩成一团。他蹲在岩石边,短裙非常短,视线非常辣眼睛!瓦姬特羞恼地闭上眼睛,她信他,真是蠢毙了!
“还没洗完吗?”米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到瓦姬特耳边。
她恼道,“你怎么突然闯过来!”
“你的脸还真容易红。”米那也觉得稀奇,对于埃及人而言,赤身裸|体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不只是底层平民,在上层社会的贵族,也有□□聚会的。
人们对于贞操也不太看重,女人只要离婚,就可以再嫁人。没有结婚的女性,跟其他男人结合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是因为埃及人口少,对于后代比较看重,所以并没有太严格的限制。女性也可以拥有跟男人一样的法律,政治地位,但社会地位仍是低于男性。
所以实际上,埃及人性开放程度很高的,唯一不能接受的,大概也只有婚后不贞的女性。对于他们而言,结婚是神圣的,不允许背叛和欺瞒。
瓦姬特当然不知道这些约定俗成的规矩,她虽然也见过袒胸露乳的埃及女人,但却没有自己也尝试的想法。
现在自己居于弱势,十分被动,她着急时都忘记了自己没有戴假发。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后背上,米那抚起一缕雪发,“美丽尊贵的颜色。”
上埃及崇拜白色,这样美丽的纯白,简直是举世无双的美丽。米那几乎可以猜想到,当上埃及那些权贵们发现这样圣洁美丽的雪发美人,会是怎样的疯狂。
所以,他必须得小心翼翼地藏好,小心珍重,直到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从他的身边,将她带走。
“你记住,我的名字是纳尔美尔。”
瓦姬特不明所以,然后就被人抱了起来。她顾不上挣扎,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总有一种美丽,能在不经意间,震慑人心。而有一种远超于人所能描绘的魅惑,勾人魂魄,剥夺掉所有的光线。
唯有那一张容颜,占据全世界。
那一刻,瓦姬特才明白,为什么当所有人都取下布幔时,纳尔美尔仍然戴着密不透风的布幔。
因为他也明白,有些美丽,与世不容。
如果非要瓦姬特形容,她或许只有一句话——那是神才会有的美貌。
等瓦姬特醒悟过来自己竟然看男人看呆的时候,她已经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假发也再一次戴在头上。
而纳尔美尔已经带她回到了巴哈瑞亚,她偷偷往纳尔美尔脸上看,发现他已经戴上了布幔。
咳咳……
一个男人竟然生得这样祸水,让她莫名有点压力啊。就连说这人下流无耻都说不出口,大概这种人,就该像水仙一样,只爱自己的倒影就是了,出来祸害人间实为不妙。
第66章 法老(五)
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声;羽翅扑扇,那只曾经撞过瓦姬特的秃鹰停在纳尔美尔肩上。
“怎么了?”克尔齐斯问道。
奴隶们不知送哪儿去了;只有满满的包袱行李,看来上埃及在巴哈瑞亚也早有部署。
“他们来了。”纳尔美尔一拉骆驼的缰绳;骆驼便动了起来;十分听话。
“这么快。”克尔齐斯觉得不可思议;大概没想到对方能够这么迅速追上来。
“那我们快点走吧。”
纳尔美尔轻笑道;“看来我们的公主;非常的珍贵。”
瓦姬特听到这话有点心虚,自己这么冲动的跟过来;想必老祭司非常的担心吧。如果她被上埃及拿住当了把柄,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下埃及具体有多大的能量,但端看图西卡和神庙众人对她的言听计从;就知道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了。
好吧,只要探听到他们隐藏的消息是什么;她就离开。
走出巴哈瑞亚绿洲不远,瓦姬特就看见了传说中的黑沙漠。所谓的黑沙漠其实是一座座黑色的小山丘,沙子还是黄色的;并不是瓦姬特想象的那种纯黑的沙漠。
这样的黑黄相间的景象;一大片一大片的出现在眼前,没有任何遮挡,远目观看,就像身在火星表面,而那些黑色的小山就像随时会喷出岩浆似的。
瓦姬特拍拍脑袋,火星又是什么鬼?最近一些奇怪的想法总是越来越多,她怀疑是自己那些失去的记忆在零星的窜出来。有时候是某个片段,有时候又是某个字眼。
但总是一闪即逝,没有前因后果,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随着队伍深入黑沙漠,沙柳也变得越来越稀疏,甚至很远都看不见丁点植物的踪影。天空中就连一只飞鸟的踪影都绝迹了,满目苍凉萧索,寻不见方向标记。
然而即便是这样,通过“传讯兵”秃鹰的“汇报”,身后追过来的人却越来越多。貌似下埃及调动了其他位置的兵力,呈弧形包饺子包围过来。
这样大的动静,甚至让纳尔美尔觉得自己抓了瓦美尔特国王本人。
“要不你放了涅托泰普吧?”克尔齐斯也没想到抓个公主,就像捅了整个下埃及的马蜂窝一样,没完没了了。
纳尔美尔的神色被布幔遮挡住看不出来,“这已经不是放走她就能解决的了,或许是我们的事情被斯基亚知道了。”
他又一次地看向天空,眼眸中流露出深思,“赛特将要到来,这或许就是我们逃离追捕的唯一机会。”
赛特?
瓦姬特不太明白,不过她很快就不用明白了。那铺天盖地的黄沙如同奔涌而至的潮浪,天地变成一色沙黄,空气中全是卷起来的沙粒。
她整个人被圈在纳尔美尔的怀里,他们骑的骆驼跑在最前面,看不清其他人具体在哪个方向。其实这个时候是最好的逃离和反击时机,如果不能得知他们的秘密,让他们死在沙暴之中。
秘密,也就成了永远的秘密,毫无威胁性。
瓦姬特动了动,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压住了。
“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纳尔美尔的声音在呼啸的狂风中不太明显,但却奇异的一字不漏地传进瓦姬特的心里。修长白皙的手指拉住白色毯子的边缘,盖住了她犹豫的眼神,“闭上眼,小心沙子。”
那话语,出乎意料的温柔。在这样的风暴中,瓦姬特嗅到淡淡的香味,那香味轻盈得如同拂过花朵的微风,稍不注意就会错过。是上等香料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花朵制成,香味极其特殊,有些撩人的诱惑。
他的胸膛将她遮蔽在一个安全而温暖的小天地里,她能听到那颗跳动的心脏,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仍然有力规律的跳动,镇定得可怕。
理智告诉瓦姬特,她应该杀了他。将他从骆驼上推下去,甚至不用她动手,骇人的沙暴就会将他永远掩埋黑色的沙漠里,成为无人知晓的白骨。
然而她的手动了动,丧气地抓住驼峰。她安慰自己,看在那惊世美貌的份上,死在沙漠实在太可惜了,她就暂且再忍忍吧,等他们被捉住就可以审问,保他们一命。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抹白色。在黄沙之中,那白色镶嵌于淡黄的蓝天和黑色的沙漠之间,仿若极地的冰雪。
越来越近。
沙漠是流动的黄金,散发璀璨的光芒。而此刻出现瓦姬特面前的沙漠,却是冰天雪地一般的纯白,宛若梦境。
其他人不知何时已经跑散了,或许是故意的吧,纳尔美尔没有表现出意外。
沙暴在他们进入白沙漠后,就像被什么阻断了一样,堵在外面。瓦姬特掀开毯子,好奇地看着这纯白的沙漠,那一片片荡开的波纹,就像层层涂抹开的奶油,丝滑柔顺。
但纳尔美尔看见这样美丽的白色沙漠,第一次,眼里露出了淡淡的忧虑。他曾经来过这里,所以知道这里隐藏的巨大杀机。美丽的表象之下,是阿努比斯守护的死亡墓地。
骆驼不安地踱步,不管纳尔美尔如何驱使,也再不肯往前一步。他下了骆驼,顺手水囊递给瓦姬特。
她也实在有些渴了,喝了几口,目光忽地凝在远方,“那是什么?”
只见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漂浮在白色的沙漠之中,宛若腾云驾雾的仙府。阳光从棱线播撒金子般的光芒,角棱锥体的高大建筑就像呈接天国的阶梯,将神的荣光播撒人间。
海市蜃楼吗?
纳尔美尔看着那奇异的尖塔,目露疑惑。
“我的天……”瓦姬特呆呆地看着那原本该堵在白色沙漠外的沙暴,竟然化作一个巨大的人脸!
那人脸的眼睛嘴巴是黑色的空洞,狂风从它的口中呼啸而出,犹如野兽的怒吼。仿佛无形的墙壁被撞开,沙暴人脸闯进了安静得如同天国的白沙漠,向他们追来!
骆驼颤抖地跪伏在地,屎尿都出来了,悲鸣不已。瓦姬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纳尔美尔抗了起来,往那尖塔方向跑去。
这个姿势简直一言难尽的难受,瓦姬特简直没办法形容。现在不管那是不是海市蜃楼,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地方可以躲避那恐怖诡异的沙暴人脸。纳尔美尔的体力速度自然不用说,甚至堪堪比那人脸快了一步。
但那尖塔似乎也永远在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跑,也跑不进去。纳尔美尔的气息也从一开始的平稳,变得重了起来。
忽然,瓦姬特感觉身下一沉,她整个儿人被狠狠地甩出去老远。她在沙漠上滑了出去,嘴巴里都吃进去一些沙子。沙暴人脸呼啸而过,她匍匐在地上,根本睁不开眼睛。
纳尔美尔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抵抗沙暴,瓦姬特恢复了蛇身,无形地气壁挡在面前。她艰难地逆着疯狂地沙暴前行,终于看到深陷进流沙之中的纳尔美尔。
他上身披着的布幔早不知被刮哪儿去了,神色平静地闭着眼睛,眼睛在这样的沙暴中根本睁不开。
因为在陷入流沙的一瞬间,纳尔美尔就迅速将瓦姬特扔了出去,反而使他大半的身子直接下陷进去。
“纳尔美尔!”瓦姬特想要过去,然而流沙越扩越大,纳尔美尔在中央已经只剩一个脑袋了。那纤长的睫毛上落满纯白的沙粒,微微一颤,细碎的水晶被抖落下来。如同传说中被女妖爱上的纳西索斯,只能爱上自己倒影的水仙少年。
然而比起纳西索斯,他的容貌或许更近乎太阳神阿波罗,那种入侵人神经的诱惑,无法抵挡的阳光。
纳尔美尔听到了瓦姬特的声音,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一瞬间几乎是被本能驱使将瓦姬特扔了出去,他用尽了力气,只担心流沙范围太大,瓦姬特仍然逃脱不了一劫。
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纳尔美尔心里悬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他甚至都没想过,如果他当时抛下瓦姬特作垫底,他可是可以逃走的。
释然的微笑缓缓勾起,这样也不错,就这样也不错。
或许就连纳尔美尔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瓦姬特的执念那么深。或许拉神知道吧,他们前世是注定的爱人,所以今生相遇,才一眼就爱上她。
疯狂地,无法逃避的地被她俘获。
不……
她该怎么办……
她怎么才能救救他?!
瓦姬特忽然肩膀一痛,她错愕地看着自己脊背生出的黑色羽翼,来不及多想,顶着狂风沙暴飞向流沙的中心。
这时候纳尔美尔只剩下黑色的发顶了,一抹幽绿隐没期间。不过数分钟,他整个儿就被可怕的流沙吞没,根本叫人无法反应。
瓦姬特手伸入流沙之中,立马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往下地牵拉之力,她整个人都往下沉,翅膀只能很用力地扇动。
这样根本摸不到人。
瓦姬特将那神奇的气壁力量全部释放在手上,这样反而使身上没了遮挡。她闭着眼睛,整个人被吹得直往后坠。
拉住了!
瓦姬特抓住了纳尔美尔的手臂,这时候她已经感觉非常吃力了。她要抵抗沙暴的狂吹,还要跟流沙可怕的下拉力量作对,翅膀痛苦而疲惫。
“纳尔美尔!坚持住!”瓦姬特说这话也是在跟自己打气,她最后狠狠地一拽,尾巴缠住已经拉出一半的纳尔美尔的腰身,巧合地借了沙暴的力量,终于将纳尔美尔从流沙中拉了出来。
“涅托泰普?”纳尔美尔睁不开眼睛,他咳嗽了几声,在里面被挤压的感觉就像被无数块沉重的巨石压迫,内脏都要被挤压出血了。
他感觉自己在天空飞了一会儿,就和瓦姬特摔到了沙子上,他身上有挤压伤,差点没吐出血来。
沙暴越发猛烈,瓦姬特已经没有力气撑开气壁了。巨大的翅膀在这个时候成为了负累,她尴尬地不知道怎么收回它,整个人被风吹得往天上飘。
纳尔美尔抓住她,但他根本不可能对抗这非人力所能抵抗的沙暴。
他也被带得滑了老远,拔出腰上的长剑插入沙地也无济于事。
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被沙暴带走。
瓦姬特想松开纳尔美尔的手,但他死死地抓住她,手上青筋都冒了出来,而另一只握住夜魅的手,因为跟沙地摩擦,整条手臂都是血。
“放开我,纳尔美尔,这样不行。”瓦姬特艰难地在沙暴中说话。
纳尔美尔坚持着,握得她的手甚至有些疼了。她的蛇神之体很难被伤到,竟然被捏得生疼,可见纳尔美尔使出的力气有多大。
“我是蛇神。我是下埃及的蛇神瓦姬特,不是公主。我会没事的,你松手。”
因为瓦姬特松了手,单靠纳尔美尔一个人用力,她的手终究还是在往外滑。
纳尔美尔也已经察觉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握紧了瓦姬特的手,却松开了夜魅。
两个人被沙暴吹走,徒留一地沾着鲜血的白沙。被风一吹,了无痕迹。
第67章 法老(六)
“你醒了?”
瓦姬特醒来时脑袋坠坠地疼;她仓促坐起,一阵头晕眼花。柔和的女声道,“不要着急;慢慢起来。”
“纳尔美尔……”瓦姬特眼前的世界终于清晰了;入眼是一块玻璃,外面是沙漠景象。而她身边的女孩穿着奇怪的衣裳,但偏偏她却觉得这衣裳是那么眼熟。
“你是在找谁吗?”女孩有一头美丽的中长金发;水蓝色的眼睛。脸颊上有些许雀斑;反添了俏丽可爱。她戴着圆框的金边眼睛;越发衬得蓝眼睛又大又圆;像个洋娃娃。
瓦姬特觉得身下在摇动,她好像坐在一个大车子上,她的脑袋里冒出房车两个字。
“你有看到一个男人;嗯……他长得,很好看。”大概形容纳尔美尔,一个好看二字,就足以让人知道了。
“我们捡到你时;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女孩回忆道;“那天出现了美丽的海市蜃楼;白色的沙漠漂亮极了。而你就那前面,真是太美丽了,我当时还以为看到了从白色沙漠中走出来的埃及女王。”
瓦姬特听得有些忧虑,她有蛇体护身,纳尔美尔可没有。他还活着吗?那样大的沙暴,普通人被卷进去,恐怕很难存活下去。
“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是从m国来的考古学家,专门来埃及寻找传说中的金字塔的。”女孩顿了下,朝着车头道,“爷爷!她醒了!”
金字塔?那是什么?
“我知道了,瑟拉娜。”老教授杰德走了过来,慈爱地看着自己年轻的孙女儿,然后扶了扶眼镜,看向瓦姬特。
老教师不禁叹道,“真像活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