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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boss有特殊的撩妻技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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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坐起来,环顾四周,熟悉的感觉越来越盛,这里竟是长平!
  “杀——!”
  只见前方成千上万的鬼魂骑兵冲杀过来,身边的尸骸竟也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甄湄闪躲到一边,仍被尸骸推挤着往前走。
  一抹鲜红出现在战场上,他披着血红的披风,□□骑着骷髅战马,踏着尸骸冲了过来。甄湄连带着一直抱在怀里的破天戟一起被掳到了战马上,破天戟被抽走,挥开了靠拢过来的尸骸。
  甄湄是被横放在马背上的,被颠的肚子疼,怕自己被甩了下去,只能紧紧抓着马鞍。
  杀疯了的人,已经完全忘记自己马背上还有人。他就像拥有无尽的精力,和无穷的力量,和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尸骸厮杀着。
  “白起!”甄湄喊道,在这么下去,她非得被颠得流产不可,“别杀了!”
  像是听到了甄湄的喊声,战马被拉住了缰绳,“女人,是你在喊我?”
  这奇怪的口吻令甄湄一愣,她抬头看向白起,他的脸隐藏在头盔里,看不清神色。
  然后她的下巴就被捏住了,苍白的手指完全不同于白起那小麦色的肤色,病态得如死人一般的苍白。
  “我的战利品。”白起状似满意地点点头,“乖乖的,待将军我打赢了仗,回去宠幸你。”
  “……”有一句xxx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不晓得为什么白起犹如被总裁文男主附体一样,充满了霸道总裁酷炫狂拽的即视感。她抓住那只冰凉的手,沉声道:“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别杀了。”
  “胡说八道,你这眼睛瞎了不成?”白起很不爽甄湄的说法,“赵国四十万大军已经围困我们很多天了,今日突围看来又是不成。不过缴获了他们头领的女人,倒是不亏。”
  “……”
  就这么,被当作敌军头领女人的甄湄被白起带回了营帐。空荡荡的营帐,除了白起,一个人都没有。但营火还燃着,好似真有人在这里烹煮食物。
  他取下头盔时,甄湄差点没认出他来。
  不仅仅是年轻了太多,那种苍白妖冶的俊美简直触目惊心,病态的瘦削也完全不同于原本的强壮,他的眼睛周围是深深的黑色,衬得皮肤越发苍白。
  他朝着空无一人的营地道,“把最后一份粮食拿出来吧,大家还要争取最后一次突围的机会。”
  说罢,白起将甄湄掳进营帐,他隔着营帐的小开口向外看了一眼,诡异的紫色舌头舔了舔干干的嘴唇,像是忍受了很久的饥饿一般。
  “这里没有人,你能不能醒醒?”甄湄看不下去了,这里与真实历史显然相反,秦军变成了被围困的失败者。
  “女人,说吧,你是不是赵括故意放过来的探子?”白起把甄湄放到床上,捏了捏甄湄的脸蛋,“赵括真会享受啊,这么滑嫩的女人,也舍得放到战场上来。”
  死人一般的手指冷得甄湄脸都有点僵了,她该如何说服一只鬼,一个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的鬼?有点艰难。
  “所有人都死了,没有赵括,没有军队,没有战争。你明白吗?”甄湄沉沉道。
  “你是想说,我也是一个死人吗?”白起轻笑一声,以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甄湄。“虽然你脑子不太好使,不过放心,本将军不嫌弃。”
  甄湄怀疑,人死了,智商会随着死亡时间下跌到负数。典型代表——白起。
  白起将甄湄压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盔甲还未脱去,甄湄能感觉那坚硬的棱角咯得她有点疼。他呵出的气体都是冰凉的,似乎能把空气冻成冰块。
  这一切让甄湄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他是一个死人,一具尸体,一只鬼。但奇异的是,甄湄并没有感到恐惧。
  那紫色的舌头舔了舔甄湄的唇,如同被湿漉漉的冰水浸透了。甄湄紧闭上唇,双手推着那盔甲,待白起被自己稍稍推开,才道,“听我说,你已经死了。你被范雎困在这里几千年了,你是长平之战的胜利者,你是从没有败绩的白起,你也不是白起——”
  嘴唇被堵住,显然白起并不乐意听甄湄这些话。他的舌头直接趁机潜了进去,卷弄里面柔软的小舌头。
  甄湄却被冻得舌头发麻,呜呜出声,手在盔甲上敲,只是砸得自己手疼。可怜她的能力说使不出,就使不出,依靠虚无之间获取的能力似乎随时可以被异常的空间所隔断,让她成为一个普通人。
  学会女子防狼术,显然比那些技能都好使。
  盔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沉沉的重量虽然被白起自己承担了一部分,还是重得叫人胸口发闷。
  冰凉的手指碰到黑色外套上的拉链,轻轻扯了一下,便如领悟了一般拉了下去。里面的小背心将美好的曲线包裹出来,露出诱人的沟壑。
  她打了个寒噤,握住了那冷冰冰的手,趁着白起稍稍放开她,头狠狠地往他额头一撞,天,甄湄一时撞得眼前都快冒小星星了,但白起只是微微侧了下头。
  甄湄脑袋晕归晕,嘴巴倒是没有停,“你想一直逃避现实,活在过去吗?!即便是这样折磨你自己,赵国那四十万人,也不会原谅你!”
  “你以为让自己重复他们经历过的可怕,就能赎罪?那是战争,是战争就会有死亡,是战争就会有仇恨,无可避免。我一直以为你很清楚自己的选择。”
  冷寂无声,甄湄眼前还有点模糊,看着白起那黑不见低的眼神,那熟悉的眼神,无数次见过的眼神。
  原来不管他变成各种模样,他的灵魂都是不变的。
  “我记得你。”
  甄湄额头冰凉,那手指轻轻擦过她那处被撞得微红的地方,肿胀发疼的位置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
  “你为什么又回来。”
  甄湄微愣,什么意思?
  “你告诉我,既然离开了,就干干净净的离开。”白起的眼神一点点陷入阴郁之中,他的手握住甄湄的脖颈,“又为什么要回来。”
  “你说的,我不太明白。”甄湄感受到那威胁的力度,说话略显艰难。
  “你不知道,我会多么疯狂。”


第54章 墓鬼(十九)
  在他们错过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甄湄怔怔地看着白起那可怕的眼神,仿佛有一股黑色风暴在里面卷起,肆虐。
  那种压抑让人无法呼吸,就连张开嘴都成了一种负担。
  她手指僵硬地抵着盔甲,微微屈起,感觉到那无法抵抗的重量。“我不会离开的,让我起来好不好。”
  手上的阻力一松,白起竟真的起身了。
  甄湄没想到会这么好说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坐起身,白起却是从一旁皮袋子里,拿出一条金锁链和几个拷圈。
  “你要干什么?”甄湄愕然道。
  白起也不吭声,他将拷圈利落地套到甄湄的脖子和手上,根本不由她反抗,就将她绑在了床头。
  “你不能这样……”甄湄扯了扯结实而华丽的金链子,除非她把这跟地面死死并在一起的床带着走,不然她是离不开的。
  这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吗?如果这里有笼子,他是不是还要把自己关笼子里去?这简直不可理喻!
  “我可以。”白起做完一切,好整以暇地慢慢脱他的盔甲,将它挂在架子上,“既然你想走,就只好锁着你,让你乖乖留在我身边了。”
  “你能不能理智点。”甄湄试图跟白起讲道理,“你把我锁住,是准备这样锁一辈子吗?”
  “为什么不呢。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多么诱人的未来,还是你不想?”
  甄湄被白起一句话给堵得没办法继续下去,她看着白起衣服越脱越少,心情紧张,脑袋转得飞快,“可是,我不可能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撕——
  衣裳被撕裂了一块,白起眼神阴郁地看着自己失手撕掉的一角。
  甄湄闻声缩了缩,努力把自己藏在床角,她可不想跟一具尸体真刀真枪干一场,那太重口了。
  “你已经死了,而我还活着。你明白吗?”
  白起站到了床边,看见甄湄躲得远远的,床不大,她都快挤破帐篷的布,整个人挤出去了。
  “所以锁一辈子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实现。况且,况且……我怀孕了。”
  甄湄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紧张地看着白起,那宛若僵尸般青黑的眼眶,黑色的眼珠就嵌在里面,死人肤色,以及那极度缺氧下才会出现的紫绀唇色。
  他唇角扯出一丝不冷不热的笑,拉住了甄湄的腿腕,锁链声响,甄湄就那么轻轻松松地被拉了过去。
  “你以为我在乎?死亡可以带来永恒,也可以将你留下。”
  他伏在她身上,苍白的手指贴着小背心,抚摸着那还是平坦的小腹,“我不动你。”
  他的脸贴上小腹,似乎在听什么,露出诡异的笑,“有趣的小家伙,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快点出来,我可没有耐心”
  “如果没有做到,我会,杀了你们哦。”
  “……”
  威胁自己的孩子,真的大丈夫?等等,为什么你们可以聊天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件正常的事儿。
  对于自己肚子里活得比他们的母亲还健康的孩子,甄湄感情很复杂。母子天性,她当然是爱他们的,不管他们是什么。只是他们来的太不是时候,这样的地方,活着尚且艰难,何况是让他们能安安全全的降生。
  白起似乎跟肚子里那只是胚胎的孩子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出了帐篷,也不知去干什么。
  甄湄挪了几步,链子很牢实,她叹了口气。
  而甄湄没有料到,这么一锁,就过去了一个月。
  每天白起都会带来一些不知从哪儿寻来的食物和一个小瓶子,小瓶子里面装着奇怪的液体,黑乎乎的,喝起来像没有甜味儿的冰镇可乐,透心凉。
  也许就是那小瓶子的功劳,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了。她曾经询问过那瓶子里装了什么,白起却没有说。
  有时候,他会拿出一个精致的陶埙,很有兴趣地教甄湄如何吹埙,大概也是看她无聊吧?
  因为孕相渐显,甄湄的脾气其实不怎么好,被打磨下去的娇气也冒了出来。难能可贵的是,不管甄湄怎么作,除了放她走这件事,白起无有不应。
  小帐篷变得越来越豪华,甄湄却越来越郁闷。虽然这样平静的日子她很享受,但不是以一个被锁着,像高级囚徒似的享受奢侈的监狱生活。
  她百无聊赖,只能拿着吹那很费事的埙,呜呜咽咽的埙声听着倒是好听,可听久了,就变得让人厌烦。
  而白起每次看她吹埙的模样,眼神总是很深沉,那中深沉中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怪异。就像他隔着这副场景,在想象什么。
  甄湄不是不知道,每至深夜,他就会很不安分。她假装睡着,拒绝理会。因为怀孕,她只能侧着身子睡,这个姿势最舒服。
  白起就贴在她的身后,她已经换了身他找来的宽松长裙。他刚开始只是隔着裙子,抚摸她的身体,像一个变态。但甄湄察觉到某个抵在她屁股上的大棍子后,她就假装睡着,因为怀孕嗜睡,最后倒是真睡过去了。
  后来他就变本加厉了,如同这一夜。
  甄湄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她可没有小裤裤,冷空气触碰到长久不见阳光的肌肤上,有点刺激,她忍住想要动弹的冲动。
  还是假装自己睡得很沉。她知道,白起一直在撩拨她,如果她真的有了回应,天知道他会做什么。
  冰凉的手指探入裙摆,往上揉弄最近似乎有更加增大趋势的大白兔,
  黑夜中,甄湄连呼吸都不能乱。她的心跳有些快,心里默念自己是个死人,是个死人,才好不容易缓下了心跳。
  那凉凉的大冰棍熟练地挤进她的双腿,棍身上就是软软热热的花儿,然后缓缓摩擦。
  摩擦得汁液流淌,每每戳进,都险之又险地擦过危险的入口。
  因为孕期而敏|感非常的身体,很容易就情动了。甄湄还得假装自己一无所知,还得忍住被撩拨起来的情潮,这种隐忍,实在是磨人。
  “你醒了吧?”
  他突然狠狠地反复磨压那一处花蒂,强烈的刺激差点令甄湄出了声儿,她忍住了。
  甚至都压抑住了花儿的颤抖,只是本能地收缩,花瓣儿间流淌出热热的水儿,浇在大冰棍上。
  “睡得这么沉,身体却这么浪。”
  手指捏着茱萸,它已经肿了起来,指甲扫弄上面的小孔,触电般的刺激流窜开来。
  甄湄闻言更不敢醒了,她嘴里咬着自己的舌尖,哪怕已经快要撩拨得快崩溃了,还是强忍着。
  然后她的腿被拉了起来,花瓣儿也因此被打开,汁液顺着腹股沟一路滑下,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这样冰棍儿竟是贴着臀缝,圆润的头部抵着花蒂,这样的角度不会进去,却会一次又一次撞击已经肿得发疼的蒂儿,擦过后方的小花,挤开闭合的花心。
  速度很快,因为这样的冲击,甄湄的屁股都被撞得啪啪作响,因为大肚子有些重量,才不至于被撞得移动。
  “我插,进去,好不好。”白起在她的耳边,气息冰冷,舌头舔舐着耳廓,甄湄耳后一路到脖子,都因为刺激起了鸡皮疙瘩。她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甚至在想,你丫地想进就进,这么磨叽!
  不过还好,理智让她忍住了。即使花儿颤抖,如被风雨催打,形状都变了,花蜜像不要钱儿似的奔涌而出,犹如失禁。
  腿间全是热热的汁液,锦缎床单已经湿透了,屁股痉挛似地颤抖。
  她还是忍住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有一道美味佳肴摆在面前,明知道里面有毒,饥饿折磨久了,却还是恨不得吞吃了它。
  白起的手指很硬,这种硬是那种压缩了所有脂肪和皮肤弹性的硬,左手从侧着的身下,握住了软兔子,她感觉像是被冰冷的机器抓住,上下刺激,甄湄终于溢出了一起呻|吟。
  不过,她机智地砸了砸嘴,仿佛梦喃道,“好吃。”
  腿被放了下来,白起似乎是被这一句惊得收了动作,一点点撤了回去。
  甄湄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然而她感觉床铺被压得往下沉了沉,白起到了她的正面。
  因为挺着大肚子,睡眠时总是有点缺氧,甄湄是睡在外面的,白起这样是下了床。他要走了吗?
  甄湄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恼火,大概是被撩拨得狠了,她有点不满足的空虚。不光是男人,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然而甄湄感觉他似乎靠近了她,他要做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一个有点粘,冷得令人颤抖的东西。
  那那……那是什么……
  一夜过去,当白天醒来的时候,甄湄感觉到自己嘴巴里的苦腥味儿时,脸都黑了。
  始作俑者还紧紧贴着她,就像她是一个人形抱枕。她的身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感觉到她醒了,白起勾唇,“我发现,比起那些灵魂,咱们的孩子更喜欢我的疼爱。”
  “滚……”甄湄气道。
  既然扯开了那层遮羞布,甄湄的睡眠时间就黑白颠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白起所说那样,她没有喝那个据说装着灵魂之液的“伪可乐”,肚子还是见天儿的长大了。
  有时候甄湄看见自己的肚子,都觉得有点可怕。可能因为怀的是双胞胎,肚子很大。有时候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到凸起,那是孩子在里面动。
  甄湄毕竟年轻,越是到日子,她心里的慌张越胜。说实话,经历过那么多,她已经不害怕生产的疼痛。她只是担心,自己没办法生出来。
  毕竟双胞胎,也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医疗条件,甚至连个可以询问的人都没有。她想象中自己怀孕生子,身边会有母亲的陪伴,会有医护的照顾,而不是在这里,很可能只能靠自己。
  有时候她会半夜惊醒,做梦梦到自己身下不停出血,生出两个死胎。然后一夜无眠,睁着眼睛到天亮。
  白起也察觉出了甄湄的不对劲,看她越来越痩,有时候呆呆地看着帐篷外的灰蒙蒙的天空,不说话。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白起终于解开了甄湄的锁链,他很轻松就将还怀着大肚子的甄湄抱了起来,将她放到马车上。
  马车前的马,是他当时骑的战马。所谓的马车,也只是几个轱辘和一个木板组成。上面垫了软和的毯子,车子很稳,甚至感觉不到颠簸。可见白起费了多大的心思。
  这外面的世界也实在没什么好看的,甚至连那些尸骸都不见了,应该是白起取了魂的关系。
  血红的土壤,灰暗的天空,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地方。但大概走了很远吧,路上出现了一大堆的花,一朵朵红艳纤美,是彼岸花!
  甄湄看着彼岸花微微触动,她对这花有着一些难以言明的好感,大概是因为喜欢吧。
  远远地,有一座建在迷雾中的桥,无数的阴魂往桥上走,隐约可听见泉水流淌的声音。
  彼岸花,奈何桥,幽冥黄泉。
  甄湄喃喃道,“地狱。”
  原来他们一直在地狱和人界中间,靠的这般近的,竟然就是地狱。
  “我不能进去,你若是想去玩玩,就让它带你。”
  白起抚摸着骷髅黑马的鬓毛,它温顺地低头。
  阎罗不收,地狱不留。这里天生与他对抗,不让他进。
  地狱有什么好玩的……
  正常人一辈子都不想进去好么?!
  甄湄无语,想要讨女孩子欢心,也得投其所好吧。看到那么多模样可怕的鬼魂,甄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根本不想进去玩!
  不过白起一拍马头,骷髅黑马就带着甄湄往里走。这一跨,甄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要抽离出去了,那种感觉就跟有个人在往外拽她的灵魂一样。
  骷髅黑马身上冒起幽蓝的火焰,那种抽离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黄泉在迷雾之下,能看见些许澄黄的忘川水,阴魂在底下偶尔浮起一个白影。彼岸花沿着黄泉开得烂漫,车轮压过,碾出血一般的痕迹。
  甄湄忽然感觉肚子有点疼,那种坠坠地疼,感觉越来越强烈,腿下水溢了出来,羊水破了。
  她捂着肚子,整个人躺倒,疼痛一阵比一阵加剧。
  就在这时,所有未渡奈何的阴魂都看了过来。这里竟然有活人?还是将要生产的活人。就像在油锅里滴了一滴水,整个沸腾了起来。
  它们失去了人间记忆,但却知道,只要夺去那脆弱的婴孩的灵魂,就可以取代它被生出来,得到生命。渴望复活,渴望重生,阴魂们都争前恐后地往甄湄这边飘来。
  甄湄已经疼得没办法顾及其他了,她只是努力,努力深呼吸,学习电视剧里医生教的方法,摸索着用力。
  马车就在这时停了下来。
  无数阴魂冲了过来,甄湄一时冷得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被阴魂包围着,那些恐怖的死相千奇百怪,若是胆子小点的,都要立即吓晕了去。
  随着阴魂的进入,她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了,才明白为何白起会带她来这。她究竟会生出什么怪物?
  以魂魄为食的,怪物。
  可这怪物是她的孩子,甄湄即便心里再如何感到害怕,也坚持要将他们生出来。一个女人人生第一次怀孕生子,就是这么可怕的场景,甄湄还是咬着牙撑住了。
  出来了………
  没有哭声。
  那些阴魂知道不对劲了,想要逃离。一只小手伸出,阴魂们就像被无形的空洞给吸了过去,挤压成一团白雾,被咬着吃掉。
  甄湄艰难地坐起来,雪白的眼睛天真地睁着,如果不看那尖尖的牙齿还在咀嚼着鬼哭狼嚎的白雾的话,她简直可爱极了。
  等等,甄湄看着那梦中见过的蛇尾,上面还有湿漉漉的羊水和脐带,底下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碰了碰,压出一个男孩儿才有的小丁丁。
  小白竟然是男孩子……
  还有一个呢?
  马车又动了,在往外走。可另一个孩子却不见了。
  小白吃完白雾,软软地笑,比起梦里,他还很小,蛇尾只有甄湄小腿那么粗。
  甄湄着急地寻找另一个消失的孩子,却发现一个光屁股的小家伙趴在骷髅马上。白嫩嫩的小屁股冲着甄湄,两条小胖腿蹬在骷髅马骨头上,嘴里啃着马骨头。
  小黑才是女孩。
  她还没有牙齿,却粉粉的牙龈去咬骨头,那狠劲儿就想要把骨头给咬碎了。
  她看得眼皮直跳,只觉得脑袋疼。
  马车出了地狱,白起也不管小孩儿,只撩了甄湄的裙子,“还好,没事。”
  “……”
  脐带被拉走了,被白起给圈到小白的脖子上挂着,甚至把小白给扔到了骷髅马上。
  是的,扔!
  甄湄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惊吓地看着小白尾巴卷住了一块骨头,倒吊着。然后小黑放弃了骨头,啊呜一口咬在小白的尾巴上。
  这眼前的一切,让甄湄脑袋越来越疼了。她感觉这一切,就像个荒诞的梦。
  “把他们带下来。”甄湄咬牙道。
  白起无法,只能一手一只给揪了下来,放到马车上。
  小白委屈地含着眼泪,小手往甄湄伸,弄得甄湄心软不已,将他抱起从脐带中解救了出来。小黑却蹬着小腿,还要跑。白起干脆把她夹胳肢窝里,她蹬着小腿无处可跑,眼神凶狠瞪向白起。
  白起目光一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鼓了鼓大眼睛,最后眼睛里水汽弥漫,哇地大哭了起来。
  这一哭,就持续到了营帐。无论甄湄怎么哄,她就是哭。最后还是白起拿一根骨头堵住了她的嘴。
  “你不许喂他们。”白起看见甄湄一直在操心孩子。
  “为什么?”甄湄无奈道,白起又是发什么疯。
  “你如果想被咬掉的话,就喂吧。”白起被无视了一天,早憋着着气了,说话的声音都是硬着的。
  看着小白那可怕的尖牙,和小黑咬骨头那狠劲儿,甄湄明白了白起的意思。
  “那他们吃什么?”
  “我会去找。”
  这个地方,甄湄也没想到自己会呆这么久。她心中始终记挂着任务,如果完成不了,他们一家人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在一起。
  她是有任务期限的,而现在显然时间不多了。
  甄湄却不知道怎么出去。
  唯一知道的只有白起了,她该怎么才能说服他?


第55章 墓鬼(二十)
  甄湄跨上骷髅黑马,回头看了一眼停在营帐门口的白起,以及被他拉住尾巴,一直在挣扎的小白臻。
  “妈妈。”
  小白臻竟然说话了,只是说得有点含糊,显然是还不太熟悉发音。小胖手朝着甄湄伸,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儿,看着就是要哭了。
  甄湄狠了狠心,一拉缰绳,骷髅黑马便跑了起来。才走不远,就听到小白臻的哭声,和叫着妈妈的奶音,哭得嗓子都哑了。甄湄心里比他还难受,却不敢回头。
  不过她没有看见,白起在她走后,提着小白臻的蛇尾给扔到床上,“别装了。”
  小白臻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他狠狠地瞪着白起,还威胁着露出尖牙。
  一旁的小甄惜还傻乎乎抱着骨头啃,看到小白臻的尾巴在面前一晃一晃的,扔掉了骨头,啊呜一口咬在他的尾巴上。
  小白臻甩了甩尾巴,没甩动,嘴巴闭上,憋了憋,眼眶通红。他好委屈,他要妈妈,他不要坏爸爸和坏妹妹!
  啊啊啊啊,好讨厌!
  马蹄踩过彼岸花,奈何桥上已不见阴魂。前方出现了十方阎罗殿,但都空空的,没有任何鬼差。
  骷髅黑马继续往深处跑,竟是到了一处立着“八重地狱”立碑的地方。里面群鬼乱象,其状恐怖。
  往下每一层亦立有石碑,分别是等活大地狱、黑绳大地狱、众合大地狱、叫唤大地狱、大叫唤大地狱、热恼大地狱、大热恼大地狱、阿鼻大地狱。层层又有十六小地狱,其间拔舌油锅不过一个小地狱而已。
  甄湄伏在骷髅黑马上,它身上冒着火焰,众鬼不敢靠近,同时却不会伤到甄湄,只是感觉有些寒冷而已。
  看见那些呆在炼狱里的鬼魂,甄湄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几乎被她忘记的一个人,他跟一群阴魂跪在钳挤心肝小地狱,一个漂浮的烧红铁钳正将他的心肝缓缓拉出来,他如其他鬼魂一般哭泣,看起来痛苦不已。
  白叶!
  如果不是甄湄过目不忘,对于人名和脸孔十分敏|感的话,她很可能把这个曾经不过几面之缘的玩家忘记了。
  她刚刚进入游戏时,也就是孤镇灵魂的副本里,一同的队友除了见到那个女孩的尸体和被鬼附身的罗小东,唯一一个没有见到的,就是白叶。
  他肯定是死了,因为出来幸存的玩家并没有他。
  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骷髅黑马很快带着甄湄离开了,白叶也再一次消失在甄湄的视线了。当骷髅黑马闯入无边黑暗中时,它似乎撞在了什么上,整个儿剧烈的抖动起来。
  甄湄便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空间十分狭小的地方,身下的马儿也消失了。
  她往四周摸了摸,似乎是精致的刺绣靴子,顺着往上摸,手指便碰到了*的骨头。看样子,是腿。
  甄湄猜到了自己到了哪里了,梼杌殿!这个狭小的空间是关着白起双腿的棺材!
  骷髅黑马真是太敬业了,直接送货上门,甄湄毫无准备地就进了梼杌殿,还是直接跑棺材里了。
  她试着推了推棺材板儿,并不能推动。很正常,这石棺重量估计有千斤重,厚厚的棺盖被压死了,根本不可能推开。里面似乎还有空间禁制,她并不能瞬移出去。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她只能躺在棺材里,跟着两条断腿呆在一起。这里的空气也几千年不流通了,她只是呆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头晕眼花,甚至呼吸困难。
  甄湄屏住呼吸,手里红光闪动,一朵红莲飘了起来,碰到棺盖。
  嘭——!
  整个棺木炸裂,石屑乱飞,甄湄狼狈地抱着两条腿闪了出来,浑身都是石头的粉末,像被石灰粉成了灰人一样。
  “噗!”
  迎面便吹来十分酸爽的风,味道清奇,令人联想到下水沟的咸鱼臭豆腐。这阵风吹过来直接把甄湄身上的石头粉末给吹干净了,血盆大口收了回去,四根野猪獠牙上还有黄色的不明脏污。
  梼杌那张蓝色的人脸露出纠结的表情,然后又张开嘴巴,甄湄连忙躲闪开,一个响亮的大喷嚏又打了出来。
  体型比牛大的,人脸猪嘴的梼杌在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后,终于把目光转向甄湄了。它已经沉睡了千年,被爆炸声惊醒,就迎面一堆石灰,害得它直打喷嚏。
  这着实令梼杌恼怒,它性格固执凶狠,甄湄竟然敢这般戏弄它,说不得要将这可恶的人类给吞吃了。
  梼杌那长尾一甩,卷向甄湄。
  看见那带出一小型龙卷风的劲道,甄湄根本无心应战,步步生莲躲了开。她发现自己使用了几个耗费能量的技能后,竟然感觉不出能量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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