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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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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在别人的船上,说来他们只算是客人,在主人家的地盘上提这么多要求,则是有些不合规矩了。沈棠自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将心里的疑惑压下去,全当成了是一场意外。
于是温声说着:“不必这样,让良辰美景多带件衣服,到时候要是冷了。我再披上好了。”
陆持也没再多说,只是将人的手拉得更紧,牢牢的护在身边。
今晚楚凛宴请的除了陆持和沈棠之外,还有盛承宣和岑欢。
之前在船前头,沈棠见过盛承宣一面,此刻也没多少的意外,倒是觉得坐在她身边的女子有些面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在打量别人,别人自然也在看她。盛盛承宣盯紧了她眉间的海棠花花钿,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你们应该叫我什么(疯狂暗示)
推荐专栏预收文,现言甜文(重点:甜文)捍卫我身份
《你亲我一口呀》
“顾家那丫头啊,有病。”
“哪里有病?”
“脑子,她来顾家时啊,被摔坏了脑子。”
“怎么没听说过?”
“顾家老三,护着,没人敢说。”
外人私底下都说,沈蔓是个傻子,
顾长风却知道她比谁都精明,
知道怎么让他心软,让他臣服
让他在每个深夜里难以自持……
她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公主
【排雷】1女主是真的智商不高,傻白甜
2双C,感情线,其他没有逻辑
第61章
岑欢起初见到沈棠; 见她挽了个妇人的发髻; 想来不会和盛承宣有什么牵扯。转而却看见身边得男人看着沈棠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头皮一下子就炸了开来; 难不成就算知道沈棠已经嫁人了,盛承宣还要将人抢过来不成?
她脑子里面想事情多,就差没有直接将两个人孩子的名字想好; 转而又觉得自己好笑; 难不成承宣哥哥宁愿喜欢个妇人也不喜欢她?
想着便觉得不服气,刻意挽着盛承宣的手,用比平时甜了八度的声音问着:“承宣哥哥; 这个人是谁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说着便冲沈棠看了一眼,原本只是想要挑衅,奈何人长得娇俏了些; 倒是像在撒娇。
沈棠不明所以,对她笑了笑。陆持注意到她这点小动作,侧过头来; 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 你知道坐在盛公子旁边的女子是谁吗?”
“不知道,若是个男的; 我还能猜一猜身份。”陆持刚好坐在沈棠的旁边,微微侧过头,话里面有些揶揄; “放心,还是你好看些。”
他有些散漫,平日里总是木着一张脸,看上去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笑起来的时候倒是好看,眉目都柔和下,里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副风流的做派,像是在风月场里玩惯的人。
沈棠突然想起他时常出入柳州河,那里的女子都是受过专门训练,才貌品行都是上乘,难道他这些年都做了柳下惠,没有一个瞧进眼里去?她看向陆持的目光就有些微妙起来。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是不信?”陆持说着,将女子面前的茶盏换下,重新让人准备热汤过来。
“我只是想知道,世子爷见过那样多的美人了,怎么就瞧上我了。”沈棠笑了一声,里面有些许的讽刺。
“或许是觉得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陆持将小盅里面的鸽子汤倒入碗里,送到沈棠的面前,半开着玩笑说:“或者你试着一直留在我身边,说不定那天腻了,就主动送你离开。”
听了这话,沈棠的身子有半刻的僵硬,她抿了抿嘴角,声音有些轻,“你不是说,等我生下这个孩子,你就让我离开的么。”
“嗯。”陆持勾着嘴角,眼神却是冷的,“你放心,我未必是非你不可,到时候你愿意离开,没人会拦着的。”
这话说得有些重,显然是已经生气了,沈棠却当作全然听不懂,自顾自地喝着面前的热汤。
虽说两个人中间的氛围不太对,但郎才女貌的,在别人眼中就成了恩爱。岑欢扯了身边男人的袖子,不停在他面前说着:“你瞧瞧这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好,听说还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呢,想必两个人的眼里除了对方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说完之后她在心里面补上一句,所以你就别去打扰人家夫妇两个,好好地回去娶她不好吗?
盛承宣显然是之前打听了一番,虽然听见的中间有些虚假的消息,但大体上还是和事实相符的。比如说面前恩爱的两个人并没有成亲,又比如说两个人已经宿在一个屋子里。
魏国的男人三妻四妾虽是常事,但是大门大户的更讲规矩。陆持现在对这个女子再好又有什么用,没名没份,等日后这份宠爱不在了,这女子又该要如何生活。
许是之前将沈棠认成了自己的堂妹,现在知道她不是,可心里面还是有几分怜惜。同时心里面还有几分庆幸,若是叔叔知道自己的女儿受过这么多磨难,只怕要愧疚一辈子。谁家的姑娘不是娇宠着长大,若是堂妹也同沈棠一般,只怕他还没有动手,晋国的几个人就要追过来找麻烦。
这里面说不出口的弯弯绕绕多得很,盛承宣没有准备同岑欢说,只是不动声色地拉开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冷声呵斥着:“好好坐着,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做的歪七扭八,像是什么样子。”
岑欢机灵得很,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之后,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正,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盛承宣和沈棠之间。她捏着拳头发誓,只要让她瞧见了一点点苗头,都要将苗头给掐了。
楚凛瞧着桌面上的风起云涌,颇为头疼,却不得不出来打了个圆场,“今日外面捞上来不少新鲜的鱼,听说味道都是不错的。也算我们有了口福。”
“你在海上跑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吃腻的么。”盛承宣笑着说,“若是真的喜欢的话,不如你接下楚家海路这一块,日后时都能够享用了。”
楚凛苦笑,“真要是接手了,倒是没有这么多心思了。这船走水上走,都是要时时刻刻祈祷这老天爷心情好,天气就一直这样晴,路上也不见些妖魔鬼怪拦着。不然啊,遇到了那极端的天气,就要时时刻刻担心这船会不会沉了。“
“哪里就有这么吓人的,你怕不是在唬我们。”岑欢最是不相信的,晋国内虽多湖泊河流,她没有坐过几回船,可每次都是稳稳当当的,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乱子。
“怎么没有可能的,那年我恰好遇见了,那浪都比船高,一个浪头打下来,十有八九都是要翻船的。亏得那年在船上的都是老师傅,拼了命往外围赶过去,不然这时候说不定只有影子在陪你们说话的。”楚凛笑着的,顺带着将中间的过程都说了一遍。
他是商人,口才自然是不错,三两句话将所有的事情说得跌宕起伏。几个人听着,偶尔插上几句话,说说这些年来自己的游历,一顿饭吃下来,倒是没有出什么岔子。、
沈棠一直听着的,后来岑欢不知道怎么就将话绕到她身上去,“听说盛京中好玩的地方多的是,你有没有的去过什么好玩地方,我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盛京的地方她去过不少,可多数是和陆持一起过去的,风景什么倒是见过不少,但若是说什么地方有趣的话,她觉得真没有。
但是气氛现在正好,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扫兴的话,只能扯了句话,“盛京中好玩地方不少,我倒是没有细细玩过。若是真说什么地方印象深刻,我倒是记得金陵城外有个百果园,给了银子便能够进去随意采摘。我那时候年纪小,去过几回,到今天还一直记着。”
陆持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动了动,有意无意地轻点着,眼神渐渐幽深起来。
盛承宣听到了这么句话,顿了顿,心里活泛开来,“我倒是不知道你是金陵人。”
“她应该算是盛京人吧吗,毕竟从小就是在盛京呆着。”陆持直接将话题接了过去,举着一杯酒向盛承宣示意,“我听说早些年大皇子也到盛京来过,若是什么时候你同岑姑娘一同过来的话,我定是要尽地主之仪的。”
岑欢最喜欢别人将她和盛承宣联系在一起,顿时的眉开眼笑起来,一口将事情应了下来,倒是没有人再去深究沈棠到底时不时金陵人士的事情。
用完了饭,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盛承宣既然知道沈棠不是自己表妹,自然也没有想着要见人,如此几个人倒是相安无事。唯一不高兴的便只有岑欢,因为她发现盛承宣一直躲着她。之前在晋国还不明显,可她追到魏国之后,他就恨不得将“不待见她”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既然山不过来,她便过去。岑欢在这方面从来就不是怂的,当即决定就要找盛承宣将事情说清楚了。
她走到门口,指尖刚触及到门框,就听见里面的谈话声。声音有些小,她也听不真切,只模模糊糊地知道“沈棠”两个字。这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站在门外,觉得浑身都是发冷,她瞬间就失去推门而入的勇气。她怕盛承宣直接就承认,他心里面有喜欢的人了,这么多年来只是将她当作妹妹而已。
那么,她连给自己一点幻想的机会都没有。
在门外站了很长的时间,最后她转身离开,预备着要去找沈棠。沈棠已经有了夫君,就不可能再接受盛承宣。那样,她就大肚点,等他被拒绝之后再好好安慰他一下就好了。
想着就打定了主意,她直接往沈棠的屋子那边走。
沈棠正在和陆持对弈,陆持半分都没有相让,她手执白子不多一会便处于劣势,稍不留神就全军覆没。
良辰过来说岑欢过来找她时,她破颇有些意外,“说了是因为什么事情么。”
“没有说,岑姑娘只说是有急事见你。”
正儿八经算起来,沈棠只和岑欢见了一面,刚巧到知道名字的交情,她想了想,正准备开口请人进来的时候,就听见身边的陆持在说:“你出去回话,只说姑娘有些累,现在还在躺着。”
话音刚落,就看见岑欢推开拦着她的丫鬟冲了进来,气呼呼地指责,“我和你夫人见面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让人撒谎来搪塞我。”
明明是尴尬至极度的事情,陆持却有些淡定,慢慢将棋面上的黑子挑拣起来,勾着唇角笑了声,“我就算让人这样说,你不是还进来了吗?有什么区别。”
似乎像是这样,岑欢一时没有想好反驳的话,反倒是脸涨得通红,只好将目光放在沈棠的身上,颇有些委屈地说:“我找你有些事情。”
她此刻才注意到沈棠有些不同,长相倒是没有变化,气质却有了很大的变化,她几乎以为自己是认错了。再仔细看了看,原来沈棠额间的花钿被洗去了,离右眉头不远的地方有颗朱砂痣。明明是空谷幽兰的气质,偏生因为这抹鲜红,眉间染上了些妖冶。
沈棠同她差不多大,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总归要比她老练些,便开口问:“你说说得是因为什么,若是我能够帮上忙的,我自然是尽力。”
岑欢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却不断地向陆持的方向瞟过去。
陆持刚好将最后一颗黑子放好,起身往外面走,“我想起来找楚凛还有些事情,你就在屋子里吧,今日外面风有些大,你小心点着凉了。”
“嗯。”沈棠应了一声。
等陆持一出去,岑欢也憋不住话了,走到沈棠的面前,两只大眼睛盯着人,紧张兮兮地直接问:“你喜欢承宣哥哥吗?”
沈棠愣了一会,才知道她口中的承宣哥哥说的是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cp的文,《侍婢承欢(巫山云)》By玥玥欲试剧情和文笔吊打我十个来回,真的,动动小手,搜一下名字就可以,感谢支持啦
二更没有。明天吧,我吃错了东西胃疼,真的,骗人我一辈子不吃火锅
《侍婢承欢(巫山云)》By玥玥欲试
文案:卿卿前世遇人不淑,被渣男的妻子打骂,甚至被他送给过别人,最后的最后,落得走投无路,投河自尽的下场。上天垂怜,人生重来一次,重回到初见他的那夜。帐外士兵林立,蝉韵清弦,她笑了笑,借故出去,而后直接入了他的上司,那个兵权在握,A爆了的少年将军帐中……
一句话简介:重生后找了个最帅最强的
第62章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事情。
早在一开始她就看出岑欢喜欢盛承宣; 听了这句话就知道岑欢是误会了什么; 解释着:“我和大皇子才见过一面,绝对说不上喜欢。”
岑欢见她眼神坦荡; 无丝毫的遮遮掩掩,顿时就放心了不少,“那你要保证; 要是承宣哥哥说喜欢你; 要和你在一起,你千千万万不能答应他。”
“你喜欢他吗?”
“当然喜欢,不然我为什么会从晋国追过来。”岑欢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顿时叹了口气,整个人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说:“但是他不喜欢我,永远只是将我当成一个妹妹; 可是谁愿意做他的妹妹呀。”
微光透进来,洒在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她的眼睛里带着些迷茫和难受; 但更多的则是希望,像从来不知道任何苦痛般。
这一看就知道是在众人保护下长大的孩子; 受尽了疼宠,或许她人生中唯一的挫折便是喜欢人暂时还没有喜欢上自己。
沈棠生出许多的羡慕来; 最后只能安慰着:“说不定日后他就会发现,心里面还是喜欢你的。”
“谁知道呢,不过他那个木头; 除了我可怜他能看上他之外,想必旁人也是受不了他的。”说着,岑欢的眼里瞬间有了光彩,站起来要往外面走,一边还不忘交代沈棠,“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准喜欢他。我就这么一直在他身边缠着,我相信总有一天他是能够看见我的。”
沈棠只当她还是个小孩,笑着将话应了下来,“肯定会的。”
她就算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也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就不会让她时时刻刻缠在自己身边。尤其是盛承宣这样的人,若是真的一点儿不喜欢岑欢,那么岑欢根本就不可能跟上来吧。
说到底,岑欢都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岑欢不知道这些,她得了沈棠的允诺,满心欢喜地往外面走,在转角的时候突然看见陆持,瞬间就变了脸色。
这离沈棠的屋子不远,若是个耳力好的,定是能够将刚刚的一番对话听得清楚。
盛承宣是晋国的大皇子,等现在的圣上百老之后,定是要接过国军的担子。倘若被别人知道,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他国的有妇之夫,便是的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
她气得不行,“你。。。 。。。你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还偷听,你。。。 。。。”
你你你了的半天,她也没有能够说出什么骂人的话,从最里面蹦出一句,“你们魏国人还真的是无耻啊。”
“是么。”陆持不在意地笑了声。
船里面的过道有些狭窄,阳光也头部进来,他散漫地靠在门边,整张脸隐匿在阴影里,声音里带了些诱哄的味道,“想不想看看你在盛承宣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分量,我能够帮你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岑欢警惕地看向他,“再说了,谁知道你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我才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呢。”
她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气场有些强大,浑身都觉得有些不自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陆持 说了一句让她很是心动的话。
“毕竟你们在一起了,他才不会一直盯着我的夫人,不是么?”
有些昏沉的走道里响起了一声轻笑声,“你连这点都不敢,怪不得盛承宣这么多年旁边没有旁的女人,你都没能够将他拿下的。”
岑欢一下子有些跳脚,这就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情。是呀,这么多年来围在承宣哥哥身边的只有自己,他倘若是喜欢自己的话,早就应该娶她了才是。
“喜欢一个人啊,就要尽力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用上一点小手段,也是一件值得被原谅的事情,对不对?”
陆持的声音很轻,直接往人的耳朵里面钻,岑欢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承认,自己还是心动了。
她扬着个美人尖,半分都不肯示弱,“你说说看是什么法子,要是好用的话,我再考虑考虑。”
“回去淋一桶冷水,开窗户吹一个时辰冷风,染了风寒便会有大夫过来诊断,说你是水土不服,自然有人会送你回去的。”
“可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让侍卫送我回去的。”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陆持笑了声,站直了身子要往外面走,“回去之后,只要身边没人提起沈棠,日子久了,他也就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不是么。”
他说完之后就要往屋子里面走,岑欢站在原地想了很长的时间,最后不得不承认,陆持果然是说服人的高手。
是的,她心动了。
沈棠坐着还没有多久的时间,就看见男人从外面进来。坐船也有不少的时间,虽说船上的空间大,但毕竟有限,日日对着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海水,总觉得有些烦闷。
她问了一声,“你刚刚真的是去找楚凛了吗?可知道还有多少时日才能够到的。”
“怎么了,可是有些不舒服了?” 陆持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发觉有些凉,便让人将披风拿过来,又给她裹上有一层,“大概明日早上就能到,再走个两三天的时间,便是汾阳城内。我让人早早就去买了间宅子,到时候你看看可还缺些什么,让人陪着你去置办些。”
自从知道她怀有身孕之后,陆持日日在她身边陪着。有时候明知道她不搭理他,仍旧在屋子里做自己的事情,不曾离开。
现在倒是叫旁人陪她一同去,倒是有些反常,“汾阳那边很忙么?”
“也不是,就是才去,要见的人有些多了。”
沈棠想起来了包袱里藏着的令牌,心思一动,但不敢让陆持瞧出什么。她借着喝水的空当,将眼底烦乱的心思掩下,软声说了句,“既然你在忙着,就不必顾虑我。我身边有这么多侍卫和丫鬟侍候着,出不了什么事情,你的事情才是最为要紧。”
自从上次争执之后,两个人虽说都装了面子上的平静,但是实际上交流却是没多少。沈棠难得这么软声同他说话,倒是叫他有些意外。
他看了女子一眼后的,伸手去摸女人的小腹,“现在你和孩子才是最要紧的事情,放心吧,我一定会多抽出时间来陪你们的。”
沈棠浑身都是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随你吧。”
到了第二日早上,船果然就靠了岸边,不过倒是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岑欢连夜高烧不退,请了大夫来,只说是水土不服。盛承宣原本想要同汾阳走一趟,见岑欢这样,也就歇了心思。等船靠了岸边之后,立即带着侍卫护送岑欢回晋国。
沈棠的听见了,只觉得盛承宣并不像岑欢所说,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希望两个人回去之后,能好好说清楚的。
倒是身边的陆持说了一句,“他们回晋国之后,估计会成亲。”
“你是怎么知道的。”沈棠看了他一眼,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昨夜是盛承宣照顾她的,全程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陆持笑着,声音漫不经心,透着一股子愉悦。
他也是没有想到,岑欢也是有几分手段的。他牵着沈棠的手,往船的下面走,“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也该走了。”
沈棠想了想,便同他一起下去了,这两个人呀,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过客而已。
先前在太子妃的口中,倒是听说了不少关于汾阳的事情。沈棠对着汾阳的印象还停留在太子妃的美好叙述里。可真到了汾阳,她才晓得完全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汾阳有些落后,马车行了不少路程,就见广袤的土地上零零散散地坐落着几户人家。更为奇怪的是,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走动。远远地瞧见了有几个老妪的身影的,很快又消失不见,她几乎快要以为自己是花了眼。
整个地方都透露着一种古怪。
陆持自然也发现了,唤来二三,说了几句话之后,二三并领命离开。
沈棠有些不安,“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
“没有,这里离汾阳城还有些距离,在城门关闭之前,我们未必能够赶过去。我让他先去城里面打点去。”
陆持没有说实话,沈棠也就没有多问。心里胡乱想着的时候,手心一热,“不必担心,这块虽没看见多少人,但看房子都是没有多少年。说不定这儿富裕了,人都往汾阳城里搬。”
沈棠心上仍旧是乱糟糟,她虽不信鬼神,但这个地方过于古怪,总让人联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鬼神之事,多半是人为而已。”陆持叹了一口气,直接将人搂在怀里,“明日我们就进城,那里得热闹些。”
长途奔波这么久,男人的身上依旧是一股好闻的草木的香气,这香气将沈棠揪着的一颗心一点点熨平。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般靠近城门的地方,会有一家客栈,让那些来不及进城的人歇上一晚。
他们在离城门约莫十里地的林子外,找到了这家客栈,但是意外的是,客栈里没有一个人在,里面阴气森森,所有的地方都积攒下一层厚厚的灰尘。
良辰美景头皮都是发麻的,小声地去问沈棠,“姑娘,今夜真的要在这里住下么?”
沈棠有些不敢,只好见目光放到陆持的身上。
陆持蹙着眉头,自然不可能让她住进去,可现在往城里面赶也是来不及,只好下令在林子里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往汾阳城去。
第63章
之前他们赶路的时候也曾经在林子里住过; 比起阴气森森的宅子; 住在外面不知道好了多少。
许是今天见到的事情都过于诡异,晚上升了火堆; 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怎么就说了起来。
有人将手往火上面烤着,稍微热了些; 搓了搓胳膊; 让浑身的血液活泛起来,“你们的有没有觉得这边冷的有些不正常,虽说也快入了冬; 可怎么觉得背后一直冒冷气一样。”
“你小子,手头上都见了那么多血,还怕什么。真要是有埋伏,来一个杀他一个; 来一双就杀他一双,唧唧歪歪的做什么。”
“可若是不是有人埋伏呢,我瞧着这边屋子都没有多少的年头; 显然曾经有很多人在,现在却连人影都瞧不见几个。”他后面的声音说得越来越小; 最后咽了咽口水,“你们说;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地方闹鬼呀。”
话音刚落,就有胆子小的丫鬟尖叫,声音凄厉; 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棠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抓住身边人的胳膊,待发现不过是个胆小的丫鬟被吓出了声,这才缓了口气。
惊慌之下,她才发现自己抓着的是陆持的胳膊,连忙松开了手,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在火光下,她脸色仍旧有些的发白。
陆持将面前朝着火堆,又扔了一根木柴,“没有这些东西的,若真的有的话,这种传闻早就传扬开来,可是你看看,我们一路过来,可听说了什么吗?”
“这是说不准,我们坐船过来,在路上也没有停留多久,就是有什么传闻,我们也是不知道的。”沈棠抿唇,最后轻声说。
她虽然也不信,但是禁不住自己多想,深夜能够将人的心底的那点子恐惧给无限放大。
陆持无奈,倒是一直将她搂在怀里,没有松手。
到了下半夜,许多人都禁不住瞌睡,就地靠着树边或者铺一块布直接在地上睡着了,只留下几个人在守夜。
火光仍旧没有熄灭,偶尔听见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守夜侍卫在交谈,声音很小,揉散在林子间,也听不真切。
夜越发深沉,守夜侍卫的眼中都有了几分的困顿。
“啪噗。”西南角的地方忽然有了细微的响动,守夜侍卫的眼中顿时有了几分清明,眼神锐利地朝旁边看出。
西南角的地方摆放着所有的干粮和一些平日里用得上的东西,摆放成一小堆,若真是有人躲在那边,他们也是看不见的。
侍卫们看了一眼,分别握紧手里面的长刀,一点点像西南角的地方逼近。还差几步距离,忽然有个人样朝着空中撒了一把面粉,然后朝着后面“噌”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有刺客。”侍卫大喊一声,另一个人朝着西南角的方向追了过去。
沈棠睡得浅,被这么一句话猛然惊醒过来,查觉身边有人在才松了一口气。陆持是抱着她睡的,察觉了怀里的人有了动静,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你继续睡一会,我出去瞧瞧。”
许是刚醒,声音还是沙哑的。他向下亲了亲沈棠的额头,说着就要坐起来。
沈棠已经清醒地差不多,马车里昏昏沉沉,她也不想一个人呆着,扯了男人的袖子,“我同你一起。”
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陆持也是头一次知道沈棠怕这些东西。
怀里的人身上有股水梨花的香气,温温热热直往人的心里钻。他的心莫名软成了一片,温声应了,“好,外面寒气重,将斗篷裹上。”
说着,他就开始动手,替沈棠将衣服都穿好,确定没有一处透风之后,才牵着她的手往下面走。
侍卫像是拎着一个棕色的麻袋往这边走,嘴里面还在骂着,“这是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怎么好事不学,尽学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爹娘都不好好教你。”
说着,他就将手中的棕色麻袋往地上一扔,原来是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孩子。
他的头发散乱,穿着件单薄的麻衣,浑身沾满了灰尘。虽然看不见长相,可仍旧能让人一眼记住,因为这个人太瘦了。肩膀的骨头根根耸立,腰部似乎一把手就能够抓住,整个裤管空空荡荡,都不像是个活人。
男孩双手被绑住,挣扎了两下见逃脱不掉,索性就坐下来同侍卫扯着嗓子骂,“我爹娘早就死了,都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倒是将他们挖出来,教训我呀。”
他声音像是公鸭嗓,粗哑难听。
侍卫拿着剑鞘就给了他一下,“我倒是头一次见人这样说自己的爹娘的,说,你摸到这边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找你们要一点吃的。”男孩讨好地笑了两声,“大爷,你看看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如就直接放我走呗。”
陆持挑了挑的眉,“那我问你一件事,这周围为何没有一户人家?”
听了这话,男孩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双清凉的眼睛,顿了顿,然后眦着大白牙笑了一声,“爷,这可不是您管得起的事情。”
“放肆,竟然敢同世子爷如此说话。”侍卫直接踹了他一脚。
叶生被这一脚直接踹懵了,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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