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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的自我修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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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开,后面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不由眼眸一眯,“好重的阴气。”
  话落,其他人也都附和起来,司静没有说话,这房间里的阴气的确是比平常地方多了些,但也没有那么夸张。
  一进房间,里面就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没人说话,但大家都皱起了眉,因为这是腐肉的味道。
  “各位请看,我们董事长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前几夜人还是清醒的,只是经常到半夜会觉得身上有虫,可去医院检查又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也是越来越严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还请几位大师帮帮忙吧。”中年男子摇头叹气的说着,一旁的一个中年女人也捂着嘴低声抽泣起来。
  而床上正躺着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他大概四五十的样子,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出其他,但露出来的面容却是毫无血色。
  司静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根银针,突然上前几步蹲下身,不理会那几个老头的阻拦,直接从床榻上钉住一条白色幼虫站了起来。
  “这……些是蛊虫!”那个穿灰色衣服的老头一脸凝重的道。
  话落,一旁那个稍微年轻点的蓝衣老头却是故作高深的摇摇头,“我看不像,蛊虫不会有这么重的阴气,我看像是降头!”
  几个人又讨论了起来,那个中年女子哭的就更加伤心了,可见她一定是病人的家人。
  司静蹲下身,仔细盯着床上那惨白的面容,似乎还能看到那血管下蠕动的虫子,她不由娇眉紧蹙,“是茅山虫蛊。”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房中,不禁让那几个老头都愣了下,其中那个穿灰色长衫的老头立马上前一步摆摆手,“去去去,小丫头别捣乱,人家茅山修的是术法与符咒,不懂就别胡说八道。”


第7章 三十万
  说到这,其他人也跟着嗤笑起来,只觉得这小丫头尽会班门弄斧,小小年纪也学会出来骗人了,可惜啊,却遇到了他们。
  倒是那个中年男子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异色,顿了顿,突然上前一步,认真问道:“小师傅,你……说的虫蛊是什么?”
  司静一把撩开被子,不理会那几个老头的蔑视,直接伸出三指压在病人的手腕处,房间里很嘈杂,那几个老头可能觉得她就是在装模作样,学了点皮毛就在这里摆弄了。
  半响,司静才收回手看向那个中年女子,“不知病人是您的……”
  “他是我父亲。”女子连忙回道,可能也觉得也被她这架势给吓到了。
  闻言,司静这才点点头,客气的道:“这位先生虽然已经比较严重,但好在还有力回天,只是后面可能会身体不好,也有可能会折寿几年,不过事到如今你们拖到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
  “啊?”中年女子吓得不由脸色一白,一旁的中年男子立马将她扶住,开始轻声安慰。
  回过神后,中年女子才深呼吸一口,目光灼灼的看着司静道:“只要能先救活我父亲就好,不知小师傅可有法子?”
  “呵呵,小丫头,你可别乱来,弄不好会出人命的!”那个灰衣老头一脸凝重的盯着她。
  说完,另一个老头也是冷笑一声,“你说这是茅山虫蛊,有何证明?年纪轻轻就出来招摇撞骗,可惜没做好功夫!”
  面对那几个老头的嘲笑,司静也不慌乱,只是为了先救人,她只能让中年女子亲自下去准备活的雄鸡和臭掉的猪肉,雄鸡必须用布蒙着眼睛,猪肉越臭越好。
  等中年女子一走,她就来到病人面前,拿起他惨白的手腕,指着他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道:“降头多以普通虫类为引,但这种幼虫却并不常见,而且一般的降头术直接破坏人的身体组织,这种潜伏期这么长除非是极个别高手人士,这个我们先暂且保留意见。”
  说着,不理会那几个老头各异的脸色,司静又捏着那根银针来到他们面前,“你们看这条虫明显是无毒的,寨子里的蛊术多以毒虫为主,虽也有少数无毒的,可你们看这虫弥漫着一股腐肉的味道,还带着阴气,晚辈愚钝,何时那些大山里的虫会吃腐肉长大?”
  说到这,那几个老头都是一噎,一个个面面相觑却不知如何反驳,还是那个灰衣老头硬着头皮反驳道:“万一是人为饲养的呢?”
  现在的会下蛊的绝对少之又少,只有那些偏远山寨里的大法师才能做到,她师父说,在某个时代那些寨子里的几乎每个人都会蛊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抵御别的寨子的吞并,不过现在时代和平了,练蛊的人少之又少,就算真的有这种喂食腐肉长大的蛊,可对方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用这种蛊来害人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前辈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些幼虫并没有生长,可蛊一进入人体生长速度可是非常之快,除非有高手控制,可像这种几乎控制幼虫不生长的蛊,那这种高手应该是蛊神了?”
  司静说的非常认真,也在很严肃的分析,那几个老头却面红耳赤的退后两步,一个个又开始面面相觑起来,的确,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这个小姑娘见识倒是不错,可这么年轻,他们可没听过哪个派系又出了个天才。
  “那你为何又说它是茅山虫蛊?众所周知,茅山修炼的是术法与符咒,可从没听说过什么虫蛊。”那个蓝衣老头吹了吹胡子,依旧一副不认输的模样。
  见此,司静只能转过身看着床上的病人认真道:“因为这种虫蛊它本是用于处罚本门犯事弟子所用,故而外人并不得知,它不算蛊,只是一种折磨人的术法,这种虫应该是从腐肉上生长出来的,自然会带着阴气,我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下到人身上的,只知他是用来折磨本门弟子的一种方法,并不致命,只要天亮后鸡鸣声一响,这些虫自然会自己爬走,但如果拖久了,人肯定会有事,到时体内脏器受损,迟早会猝死。”
  说完,那个中年男子顿时倒退一步,一副受惊的样子。
  那几个老头噎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连这么隐秘之事都知道,看来这个小姑娘真不是一般人。
  好在这时中年女人急匆匆让人把绑好的雄鸡和臭猪肉拿了过来,司静把臭猪肉放在病人肚子上,跟着提着那只不断乱摆的雄鸡蹲在床边,
  其他人都围了过来,想看看她到底要如何解决。
  司静让中年女子把周围的窗户都关上,顺便把窗帘都拉好,等屋里只剩下一丝微光时,才把蒙在雄鸡头上的布拿掉,下一刻,雄鸡就立马“咯咯咯”的叫了起来。
  整个屋里都充斥着鸡叫声,不知看到什么,中年女人吓得立马躲在中年男子背后,死死捂着嘴,一脸惊恐的望着床那边。
  只见病人身上突然冒出许多条幼虫,密密麻麻的爬上那块臭掉的猪肉上,雄鸡不叫了,司静就拍它的身子让它叫,直到过了十多分钟,这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总算是结束了。
  猪肉是真的臭,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还起蛆了,大家都捂着鼻子,这时司静便让中年女子把窗户都打开,然后把那块布满幼虫的猪肉拿下去烧了就好。
  这时候那个中年女子却忍不住犹犹豫豫的问道:“小师傅,我父亲……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话落,司静只是蹲在那摸了摸雄鸡头,“虽然这虫没有破坏你父亲体内脏器,可这样四处游走肯定是有害处的,所以我才会说你父亲之后身体会不怎么好,一定要好好休养,另外这个鸡以后就养在这间房了,养个一周你再拿出去。”
  闻言,中年女子虽然一脸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不过那几个老头却是有些尴尬,他们当然知道雄鸡的叫声是驱邪的,所谓鸡鸣之后一切邪祟都得消散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雄鸡阳气足,经常以地底下虫子为食,那些阴物都会惧怕三分,把雄鸡养在屋子里,以后日落高升鸡鸣之时,那病人体内那些还残留的虫子肯定会因为鸡鸣而纷纷爬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世间真有这么年轻的天才,想到刚刚他们还在那里班门弄斧,也着实可笑。
  “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那个……这味姑娘不知师从何处?刚刚如有得罪还请不要见怪。”那个穿马褂的白胡子老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司静连忙摆手,莹白的小脸上带着抹浅笑,“修行之路本就跌跌撞撞,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对的,我不过是多看了点书而已,比起经验与心得是绝对比不过几位前辈的。”
  有台阶下,几个老头脸色总算是缓和一点了,看了眼那个中年男子,那个白胡子老头不禁上前一步,对司静低声道:“不知姑娘师从何处,日后在下必会登门向令师道歉。”
  司静都不知道自己师父叫什么,此时也只是随便胡扯过去,“家师不喜我在外面提及其名讳,还请前辈莫怪。”
  “理解理解。”白胡子老头连忙摆手,有些高门的确不喜太过张扬,还好今天他们没把人彻底得罪,不然要是惹了这姑娘背后的人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丟了回丑,又没治好人,几个老头肯定不好意思收钱,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不过却留下了司静的电话,说是日后要讨教心得。
  这时那个中年女子也提着一个纸袋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司静后又立马把袋子推过去,“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小师傅不要嫌弃。”
  这袋子里的钱一看就非常多,不过还得捐出去一半,司静还是心安理得的接了过来,不过这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多钱。
  “小师傅,不知我父亲何时才能醒来?”中年女子一脸担忧的问道。
  司静看了眼床上的人,认真道:“最迟明日一早会醒来,但醒来后只能吃清淡的食物。”
  话落,那个中年男子却是上前一步,客气道:“那不如小师傅今天就先在这住下,实在是我们怕董事长会再出什么意外。”
  看了他眼,司静最后还是点点头,见此,中年女子也很高兴的领着她出去,然后还给她安排了一间客房。
  客房很宽敞,比她们整个店还要大,司静还坐在床上想事情,这时她包里的大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那边顿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司小姐在哪?”
  听到是那个唐先生,司静立马客气回道:“我还在外面办事,唐先生有事吗?”
  想到这个唐先生,司静就觉得有些心虚,自己之前不该拿他手机的。
  话落,电话那头才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不知这月二十号司小姐有没有时间,家中的确有个病人需要诊治。”
  闻言,司静立马想也不想就回道:“自然是有的,到时我会和我师兄过去的,另外我这有副可以给唐先生治疗失眠的药方,不知唐先生是否需要?”
  说完,电话那头突然静了静,接着才响起一道声音,“多谢司小姐的好意,你可以留个卡号,待会我让人给你转账。”
  “不用!”司静立马拒绝道:“朋友之间礼尚往来很正常,而且那个手机我很喜欢。”
  她清脆的声音非常认真,电话那头的人面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怪异,最后反而低笑一声,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只用一个手机就把她收买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有时间再请司小姐吃饭了。”电话里的人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闻言,司静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直到听见有人敲门这才挂了电话,准备待会就把药方用短信给他发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却不由低声一笑,这还是第一次敢主动挂他电话的人,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来到门前,司静一把门打开,就看到外面站了那个中年男子,他一脸微笑,不知来找她有什么事。
  “冒昧打扰,还请司小姐不要见怪。”中年男子微微点头。
  司静眨眨眼,还是侧过身让他进去。
  进去后,中年男子扫了眼房间,一边悠悠道:“司小姐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着实让人佩服。”
  司静没有说话,只见对方突然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一脸意味深长的给她,“这里面有三十万,希望司小姐不要嫌弃。”
  司静没有接,而是眼神怪异的看着他,“不知您这是何意?”


第8章 人心难测
  话落,中年男子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但并没有把卡收回来,“小师傅一番下来也辛苦了,这点不过是小小心意而已。”
  “不好意思,无功不受禄,方小姐刚刚已经给过了。”司静退后一步,一脸认真。
  见她完全听不懂自己的话,中年男子也不再拐弯抹角,眼角一扫,就过去把房门关上,转过身脸色微妙的看着她道:“其实有些事小师傅根本不用在意,也不用放在心上,世间真真假假之事多了去,只要小师傅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很多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他上前一步,将卡递给她,“而小师傅也必定不会吃亏。”
  眼前之人眉眼间带着一股阴戾,司静就算再傻也明白他什么意思了,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人面相古怪,鹰钩鼻三白眼,一看就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之人,没想到这人果然有问题。
  “善恶有报,林先生这样做怎对得起方老先生?”司静凝着眉,莹白的小脸上满是失望。
  话落,中年男子立马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此事并不是小师傅该过问的事,只要你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明日一早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那明日在下还有厚礼相赠。”
  听到他的话,司静依旧满脸不敢置信,“我不明白林先生为何要这样做,钱虽然重要,但也要用的心安理得,昧着良心得来的钱,难道林先生用的开心吗?”
  闻言,中年男子不由一脸异样的看了她眼,似乎从未见过这么好笑的人,竟然跟他来讲大道理?在这商场上谁敢说自己的钱来的光明磊落?
  “我不想和司小姐说这些,看样子你是不想答应了,可以,在下也不勉强,但今日之事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不然……”他凑过脑袋,嘴角勾起一个阴恻恻的弧度,“王金泉跟司小姐应该很熟吧?如果你不想看着他的公司出事就最好把嘴给我闭严实点!”
  说完,他就直接一脸阴沉的出了房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司静依旧脸色凝重的站在那。
  之前只在电视里看过这些勾心斗角,可当现实见到这一切时,司静只觉得人心果真是个复杂的东西。
  方老先生是晚上十点醒来的,司静也通过王金泉简单的了解了这一家子,方家有家上市公司,不过方老爷子为人太过多疑,总想把什么都留给自己女儿,就把其他家族一些亲戚统统铲除了公司,而林盛则是公司的总经理,方小姐曾经有过一段婚姻,不过失败了,后面就跟林盛好上了,不过一到结婚的时候方老爷子就开始推三阻四,就是不想让他们结婚,但林盛也没有怨言,一直勤勤恳恳在公司做事。
  现在一想也解释得通了,林盛不想让老爷子好,所以就找来一些不是很懂行的人过来治病,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治。
  司静觉得这可能就是因果报应,方老爷子这样对那些亲戚,这下也遭到了报应,所以说,因果一事真的说不清。
  等来到方老爷子房间时,林盛也在,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到司静后,却偷偷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老人,方小姐正在给他喂白粥,当看到司静后,立马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
  “方老先生不用客气,您身体还很弱,应该好好调养。”司静连忙过去扶了她一把。
  纵然体弱,可老爷子眼神依旧炯炯有神,并没有因为司静年轻就怀疑她的本事,而是非常激动的拍拍她胳膊,“这次真是多谢司小姐了,要是没有你,我这老头子怕真是要去见阎王了。”
  “是啊,司小姐的确是有大本事的人。”林盛这时也笑着插了一句。
  床上的人并没有看他,而且对一旁的女儿道:“你们都出去,我要和司小姐多聊聊我这个病。”
  话落,林盛不由眼神微变,倒是一旁的方小姐笑着点点头,跟着就拉着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头顶的吊灯那么刺眼,直到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时,床上的老人才一脸微笑的看着司静,“司小姐快坐。”
  顿了顿,司静还是拉了条凳子坐在床边,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方进遇到过各色各样的人,不过司静给他的第一感觉的确是最奇怪的,虽然摆出一副故作老沉的样子,可这双眼睛却是最干净的,里面没有参杂丝毫欲望,真诚的让人不敢相信。
  “您的病情大概就是今日我与方小姐说的那样,只要您好好休养,应该很快就能下地活动了。”司静一本正经的说道。
  话落,床上的人才轻轻点头,只是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带着抹忧愁,“可能是报应吧,我这一生做了太多缺德的事,现在报应总算是来了。”
  面前的老人靠在床头,苍白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悔恨,司静相信,此时他是真的后悔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补救,只要方老先生以后多做善事,您所积累的福报也会落在您后代身上的。”司静认真道。
  闻言,老人只是无奈一笑,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是我的错,该决断的时候却犹豫了,所以才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都是我的错。”
  房间里很寂静,那只公鸡此时已经窝在床底下睡着了,司静盯着地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位老人最大的弱点也许就是他的女儿了。
  “唉,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跟司小姐说,不过我现在得先打个电话给律师重新立下遗嘱,老头子可能要待会才能跟你聊了。”老爷子苦笑一声,一边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个手机。
  司静笑了笑,她也挺喜欢听故事的,见老爷子已经在打电话了,只好蹲下身去看那只雄鸡,不知看到什么,她不由伸出手拨弄了下鸡尾巴上的羽毛。
  “喂,周律师吗?对,我是方进。”床上的人拿着电话认真道:“就是上次我在你那立的遗嘱,我想改下……”
  “不对!”司静骤然起身,紧紧盯着床底下那只鸡。
  正在打电话的人被她这一下突然吓了一大跳,正欲说话之际,头顶的吊灯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司静立马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铃铛摇了起来,一边打开手机的灯,窗边一个红影顿时一闪而过。
  “啊!!!”
  屋外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床上的人惊的立马准备下床去看,司静一把按住他肩,手机光下的小脸满是严肃,“外面危险,您不能出去!”
  “可是…我女儿她……”方老爷子面上满是急切。
  “我会出去看的!”
  司静说着一边从包袱里拿出一根红色蜡烛点燃放在桌上,一边拿出一个吊坠给老爷子戴上,声音急切,“现在您就坐在床上哪也不准去,这个吊坠死也不能拿下来,还有这只蜡烛怎么也不能让它灭掉,就算灭掉,也要立马把它点燃!”
  见她这么严肃的样子,老爷子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多问,就靠在床头看了眼那个不断摇曳身姿的烛火,苍老的面容上渗出一层密汗。
  司静扫了眼整间屋子,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就立马往屋外走,走到门口还不放心的回头叮嘱一句,“您要记住,待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
  说完,她就走出房门将门关上,然后沿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整间别墅此时都陷入了一片黑暗,那股阴气也越来越浓郁,司静拿着手机照着前面的光,整个空荡别墅里仿佛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走到楼梯拐角处,那边仿佛隐约有一阵抽泣声,司静一脸凝重的快速奔了过去,手机灯一照,只看到那个方小姐瑟瑟发抖的蹲在那抽泣着。
  看到有光,她吓得又“啊”的大叫了一声,司静只能走过去拉住她胳膊,“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蹲在地上的人才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到是她后,吓得又立马起身将她抱住,“吓……吓死我了,怎么……怎么会突然停电!”
  她身子还一个劲的在颤抖,司静拍拍她肩,不知想到什么,顿时脸色一变,“不好,是调虎离山!”


第9章 背黑锅
  “什……什么意思?”方琳有些恐惧的拽着她胳膊,面上全是疑惑。
  司静没有时间跟她解释太多,只是转过身一直往房间里跑,后面的人也紧紧跟在她身后,似乎特别畏惧一个人留在那。
  别墅里此时阴气越发浓郁,司静还好,方琳一直在后面打冷颤,喊着为什么晚上突然就变这么冷了。
  等来到老爷子房门口时,司静握着门把却怎么也推不开,纵然知道里面可能已经出事,但心中依旧带着抹希冀。
  “司……司小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停电?我父亲怎么了?为什么他要把门反锁啊?”方琳站在后面一脸的疑问。
  司静没有解释太多,因为这门根本就不是被反锁的。
  事到如今,司静只能咬破中指,挤出一滴精血在门上画下一道符,霎那间,本来禁闭的房门竟然缓缓移开了。
  “这……”方琳在后面一脸震惊。
  司静一把将门推开,手机灯一照,床上依旧躺着一个身影,等她快速过去一看,眼前的一幕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冲击。
  “爸!”
  方琳大叫一声,不敢置信的扑倒在床,触手皆是一片鲜红,而床上的人正瞪大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腹间还插着一把水果刀,四周床榻皆被那抹鲜血染红,也给这抹黑夜带来一抹凄冷。
  打火机掉在地上,桌上的蜡烛已经断了,那块吊坠也孤零零掉落在床边,这一幕幕也让司静退后了两三步,红着眼不敢置信瞪着床上的人。
  这房间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阴气,可见先前必定是有阴灵侵入。
  只是这个蜡烛是她师父用小孩童子尿和自己精血所制,一般邪祟都是不敢靠近的,而那个吊坠则是他师父一个方丈朋友送给她的,听说本是一个坐化活佛的,早已沾染了佛性,就算再厉害的邪祟也要忌惮三分,可司静没有想到,她还是迟来了一步。
  而就这一步,就害死了一条人命。
  “爸!你醒醒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方琳此时几近疯狂的在那里嘶喊着。
  司静蹲下身把吊坠捡起来,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忍不住红着眼去拍她肩,“节哀……顺变。”
  身体里的魂都走了,就算再厉害的医生也没用。
  “怎么回事!”
  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一亮,林盛和别墅里的一个司机突然冲了进来,两个人手里都还拿着手电筒,只是当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吓得都是脸色大变。
  “董事长!”
  两人立马扑倒在床前,看到床上这血流成河的一幕吓得面色惨白,而方琳也一直拽着林盛的胳膊喊着要救护车。
  “琳琳……董事长……已经……已经……”林盛也红着眼死死攥着拳头。
  “不……我爸怎么会突然自杀!”方琳不知想到什么,顿时瘫坐在地,神情恍惚,“不对……我爸不会自杀的!一定不会!”
  “对对对,报警!”那个司机也回过神拿出手机去打110。
  见此,林盛只好将人抱进怀里轻声安慰着:“这事就交给警察处理,对了,刚刚董事长出事时你在哪?”
  说到这,本来神情恍惚的方琳也下意识回道:“停电了……我害怕……”
  说到这,她忽然脖子一动,目光灼灼的看着司静,“你是见过我父亲生前最后一面的人,为什么他好端端的会自杀!”
  现在的方琳已经神智混乱,那张保养极好的面容上此时接近癫狂,若不是林盛拉着,她几乎就要朝司静这边扑来。
  “琳琳你冷静点,这事会有警察来处理,你不能乱冤枉好人!”林盛一直拽着疯狂的方琳,完全一副理智的模样。
  看到他,司静没想到人心竟然可以黑暗到这种地步,用阴灵来杀人,的确可以不留下任何证据。
  “就是她!她一来我爸就死了!一定是她杀的!”
  方琳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推开林盛,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到了司静脸上,跟着还想再扇第二下,却被眼疾手快的司机给拦了下来。
  “放开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杀人凶手!”方琳被拉下后还死死的瞪着司静,双目猩红。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辱骂声和血腥味,那个修养极好的贵妇,此时也变成了一个毫无理智可言的疯子,司静就站在那没有说话,纵然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心中却对方琳恨不起来,林盛背后的术士太厉害,也是她没有做好万全的把握,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警察来的很快,还封锁了现场,尸体也被带回去做尸检了,司静也叫来了祁越,她不是很懂这些流程,当祁越听她说完一切后,憋着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们都被带到了警局录口供,方琳一口咬定是她杀人的,不过由于她情绪太过激动,已经被人带下去休息了,而本来那个保持中立的司机也突然一口咬定是她杀的人,因为最后和老爷子在一起的就是她,司静再杀也知道他肯定是被林盛买通了。
  她坐在审问室里面,等审问的警察出去后,外面的祁越就立马偷偷溜了进来,看到她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发呆,也忍不住过去拍拍她肩。
  “其实你不用自责,只是社会太复杂,人心太黑暗,哪怕你立马把事情告诉那个方老先生也没有用,第一你没有证据,第二那个林盛早有预谋,就是因为担心你把事情说出去,所以才会立马痛下杀手,这个家伙背后一定有个术法高强的人,你社会经验不足,没有准备很正常。”
  利用阴灵来杀人不仅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就算被警察知道,也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此时还能倒打一耙!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祁越只能拉过一条凳子坐到她面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你脱罪,其实根本没人看到你杀人,所以那些人证根本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而且你又没有杀人动机,我们现在就需要一个厉害的律师先把你保释出来。”
  司静不是很懂这些,只是心情依旧很沉重,毕竟这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死的第一条人命。
  “你手机呢?”祁越凑过脑袋,低声道:“你给那个唐先生打个电话,看看人家能不能帮忙?”
  司静其实已经有办法给自己洗脱嫌疑了,不过明面上还真缺了一个律师,只是这样,她又得欠别人一个人情。
  想了想,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大半夜的,平常人肯定睡了,不过那边的人却是很快就接通了,因为对方失眠。
  “司小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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