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学大师的自我修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要东西,你们得让我先看看师兄!”司静突然从袋子掏出圆镜握在手心。
话落,那长胡子也是不悦的扫了眼旁边的男人,似乎在怪他多嘴,最终还是程轩抿了口酒,淡淡道:“他死了。”
说完,司静立马就想往前冲,却被唐霆一把拉住,纵然如此,她还是满目通红的瞪着这群人,“你们到底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唉,都是那全汉不知轻重,明知道那小子是个普通人,还让女鬼去吸他的阳气,谁成想……”长胡子摇摇头,似乎也在可惜。
司静浑身一僵,犹如坠入冰窟,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起来,唐霆只让将她抱进怀里,一边目露厉色的去看程轩,“尸体呢?”
摇晃着红酒杯,程轩也叹了口气,“人没了阳气,那尸体都变成了一具干尸,你们要的话,也可以给你们,不过还是得拿东西来换。”
旁边的徐晋也一直在掐算着什么,可算来算去也没算准什么东西,一般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人的命格被人抹去,不过世上有这个本事的人可能只存在于传说中,第二,那就是这人刚死不久,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妖,存于六界之外,自然是什么也算不准。
叹口气,徐晋也觉得很可惜,当还是上前对唐霆点点头,表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看到徐晋的反应,司静只觉得呼吸一顿,头脑一阵晕眩,可下一刻,她就猛地把手伸进袋子里拿出一张符咒,却吓得其他人纷纷大惊失色。
“雷…劫符!”那长胡子眼珠子都快粘在那张符上了。
司静不管不顾的想要往前冲,却被徐晋一把拦住,肃穆的摇摇头,“司小姐,你修的是正道,切不可妄动杀念!”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徐晋肯定不拦,可他实在不忍司静因此手中染上鲜血。
不过茅山派的那几个人却没有这个犹豫,一个个突然拿出随身携带的葫芦,不知低头念了什么咒,瞬间包厢内阴风大作,一个个摄青红厉突然朝她们扑来!
徐晋带来的人都纷纷祭出符咒,包厢内顿时光芒四射,司静则紧紧握着拳头,最终还是忍不住返身紧紧抱住唐霆,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唐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直到包厢突然涌进来一群红色眼睛的老鼠,纷纷扑向他们这一群人,多少还是有些始料未及。
程轩就这么冷眼看着那两个人,越看越恼火,他看中的女人,无论如何也要得到!
那些厉鬼多少还能用符咒抵挡,可这些老鼠无孔不入,一旦被咬到就会全身慢慢开始腐烂,徐晋带来的人已经被咬中两个了。
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唐霆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玉葫芦,就这么直接摔在了地上。
随着玉葫芦粉碎,之前那些厉鬼突然放肆惨叫起来,那些红眼睛的老鼠也纷纷四处逃散。
直接半空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穿着红妆的妖娆女人,她眉眼精致,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魂,看到她,茅山派那边的人都纷纷脸色大变。
“鬼……鬼王!你居然养了个鬼王!”那长胡子死命的瞪着唐霆,一半是吃惊,一半是嫉妒。
“老头子话可真多。”红妆女人拂了下眉,下一刻突然伸手握住老头脖子,直直将人举在了半空中。
徐晋也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女人,就跟看见绝世瑰宝一样目不转睛,倒是茅山派那些人都纷纷祭出符咒去打那个女人,虽然都无济于事。
敏感的听到了鬼王这两个字,司静正眼抬头,却被唐霆抱着直接走了出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只是一出包厢,却见走廊里站着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的老人,他拄着拐杖,身后站了许多目光如炬的人,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唐霆。
后者突然停下脚步,神色不变,只是眼中多了抹异色。
看着对面的人,老人忽然慈祥的笑了下,“世侄,好久不见,你爷爷可好啊?”
第35章 师父下山
“程老先生如此康健; 我爷爷倒比不上您,这些年大病小病一大堆; 现在连走几步都喘的慌。”唐霆一本正经的说道。
话落; 对面的老人只是眯眯眼,“哦?”
这时这时后面的徐晋也追了上来,看到来人; 顿时如临大敌般守在唐霆身后。
“今天打扰了程老先生家的生意的确是晚辈不对,不过我一个朋友在此丧命,此事也不是那么容易作罢的。”唐霆嘴角微微一勾; 黑亮的眸子精光熠熠。
说完; 老人后面的一个中年男子却是突然站了出来; 一副说教似的道:“出了人命找警察就是; 又怎赖得了我们程家?”
说着; 老人也是摆摆手,就这么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来到唐霆面前; 目光却是落在他怀里的司静身上,不由微微一笑; 跟着就径直往包厢里走。
司静这时也回过了伸,左顾右盼的还没仔细端详那位古怪的老人,就被唐霆拉着一直往前走; 没多久就出了包厢。
等上了车后,那徐晋就一脸肉疼的望着会所门口; “太可惜了; 一个鬼王就这么没了!”
鬼王虽然厉害; 可以程家的底蕴,想要抓住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他的话,司静也突然想起了包厢里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团迷,为何她会牵扯进来?
“这程家很厉害?”她声音落寞,似乎还是很伤心。
闻言,徐晋看了眼前面的唐霆,见他没有阻止,也就如实回道:“司小姐,虽然如今明面上道门败落,可那也只是明面上,真正有本事的人又怎会出来抛头露脸贪图金钱,所以你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我们都是如此。”
说到这,徐晋又看了眼开车的李锣,顿了下,突然神色严肃起来,“有些事并不像你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每个人都有他追求,修为浅的追求金钱,修为高的追求长生,这个圈子里所浮现出来的人都只是贪图名利金钱的而已,而程家,他们本是玄学一派起家,后面随着家族壮大,金钱名利都有了,自然就想着其他东西,像那个程老爷子也是如此,你说他很厉害,并不,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术法都不会,可他懂的却是比任何人都多,一般人想要杀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闻言,司静下意识就看了看前面的唐霆,似乎这位唐先生就是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不会,却总是那么厉害。
“像程家这种存在有很多,世间之大,你我都不知道有多少隐世高人的存在,就像我刚刚说的,有了名利金钱,自然就想要别的,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所以你该知道你手里的东西一旦露面,会引来多少纷争吗?”徐晋一脸肃穆的看着她。
司静没有说话,她只觉得脑子很乱,外面的世界已经超乎了她的想像,她明明只想做好事,可不但踏入了这躺浑水,反而赔上了她师兄。
像徐晋说的,那唐家肯定也是如此,所以底蕴才会那么深,因为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年,唐霆因为什么都不会,所以他不稀罕那本书,可是徐晋稀罕,说到底,唐霆还是说对了,这世间,根本没有可以值得完全信任的人。
“我明天就送那个人去投胎。”
她突然的出声吓了徐晋一跳,可看着司静一脸决绝,喉咙里要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店门口,这时候的永宁街寂静无声,就连隔壁家的狗都不叫了,因为这就是殡葬一条街。
下了车,看着那熟悉的店铺,司静突然有些迈不动步,眼眶不自觉又热了起来,她师兄之前还说要把店抱走,没想到……
来到她身边,唐霆自然的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这里你一个女孩子住的不安全,明天搬来我那住?”
突然被他抱进怀里,司静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想要把他推开,可她的力气就跟使不出一样,双手突然变得软绵绵的。
“我……我一个人没关系。”她低着头声音吞吞吐吐。
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唐霆一手揽着她腰,一边伸手抬起她下巴,目光灼灼,“你是我唐家的人,与我住本就是天经地义。”
四目相对,司静不自觉又红了脸,可是她现在脑子乱的很,根本没有时间想那些,“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车里的两人都心有灵犀的别过头不去看外面的场景,只觉得他们老板这是杀猪用了宰牛刀,就这姑娘的情商,又能在他们老板手里支撑几回合?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唐霆摸摸她脑袋,看着这张迷茫的小脸,突然低头在她额前亲了一下。
气血突然涌上脑袋,司静红着脸一把将他推开,然后急急忙忙就往店铺里走,就跟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唐霆轻笑一声,跟着就重新上了车,前面的李锣看着自家老板那嘴角的弧度,不由也憋着笑立马踩了油门。
许是脑子太乱,司静开了很久才把店门打开,屋里黑漆漆的,莫名有些空寂。她不自觉又想到了她师兄,失魂落魄的把大堂的灯一打开,灯光闪烁间却见堂前坐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还用手揉了下眼睛,对面正在吃牛肉面的祁越不禁瞥了她一眼,“放心,我是活的,没看到你师兄阳气这么充沛嘛!”
一听这熟悉的语气,司静倒并没有立马跑过去和他叙旧,而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靠在太师椅上的白头发老人。
他胡须与发丝皆是通白,穿着一袭灰色长袍,面容看上去虽有古稀之年之态,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犹如壮年男子,好似一眼就能看透人心。
“师……师父?”司静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就是被师父给救回来的,要不是师父说不能整人,我非要把那全汉的皮给剥下来不可!”祁越气愤愤的一脸不满。
司静没有理会他,而是直直的站在那,一时竟不敢过去。
头顶的灯光照亮一室,虚明子就坐在那定定的看着自己这个徒弟,忽然招招手,“快让为师看看你可有瘦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司静不由眼眶一热,立马就奔了过去,她做梦也没想到师父竟然会突然下山。
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虚明子眼神平静,突然伸手在她身上按了几个穴道,速度之快只让司静看到一个虚影,可不知为何,她只觉得精力突然格外的充沛,之前受的内伤竟然完全好了。
“下山一趟,你把自己搞得元气大伤,可知这样会折损多少寿命?”虚明子皱起眉头,面上带着一丝无奈。
闻言,司静突然哑了喉,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这一身伤,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她现在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轻叹一声,虚明子只是颇为感叹的拂了拂胡须,神色不变,“罢了,明日你们便随我回去吧,这世间险恶,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回去?”司静一惊,心底突然有些发虚。
眸光一闪,虚明子突然认真的看着司静,语气带着抹质问,“怎么,你不愿?”
第36章 离开
“没有!”司静下意识就解释道:“只是师父不是让我们开医馆救人积攒功德吗?”
她双手放在身后紧紧揪成一团; 可面上却又是一副无比正经的模样。
那边的祁越吸溜一口牛肉面; 瞥着她这小师妹一脸无奈的叹口气。
“那是之前,你们所做之事自己心里清楚,为师也就不过问了,师父让你回去,是为你好; 你若不愿回去,为师也不强求。”虚明子就这么目光温和的望着她。
司静却觉得有些坐立不安,脑子似乎乱成了一团; 可是,她明明就该跟她师父回去的呀?
“我……我听师父的; 不过我认识一个女孩被人下了降,我想把这事处理好再跟您回去。”她抿着嘴角; 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虚明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摸摸她脑袋,微微点头。
见此; 司静也松了口气; 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从袋子里拿出那个罗盘,一脸好奇的问道:“师父,这个您是从哪得来的?”
她怎么都不相信他师父是那种盗墓贼!
骤然听到她这话,看着面前这张真诚执着的面容; 虚明子顿了下; 才突然转身; “这是为师无意中得到的,怎么,用的不惯?”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司静连忙解释一句,可手却不由紧紧握住那块不断颤动的圆镜。
没有说话,虚明子就走出了店里,外面黑夜如漆,司静犹豫了下,还是跟了出去。
夜风习习,司静就这么一直跟在他师父身后,沿着这条街慢慢走了一段路。
这条街晚上从来没人敢走,阴风阵阵,周边店铺那牌匾上写着的花圈店、棺材铺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你从来不会骗人,这第一个骗的,竟然是为师。”
一道苍老的叹息声从前面传来,望着那道随风摆动的长袍,司静一时有些恍惚,有些酸涩,有些难受。
深呼吸一口,她突然目光灼灼的望着前面那道笔挺的背影,“下山时,师父说在红尘中历练远远要比修炼更为艰难,那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如今我才明白,师父并没有骗我,这俗世中的一切,远比清心寡欲的修炼更为考验道心。”
她从未想过要杀人,哪怕是罪恶滔天的人,可直到听说她师兄死了时,那一刻她突然涌起了一股杀人的冲动,什么道不道的,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何以去保护其他人?
直到现在,她对自己依旧存着一抹质疑,如果当时不是徐晋拦着她,她是不是真的会动手?
“那你现在明白了什么?”虚明子突然转过身,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
月色稀薄,夜风习习,司静就这么直直对上她师父的视线,“我想知道师父有没有骗我?”
四目相对,虚明子神色不变,“你觉得师父骗了你什么?”
手心一紧,她依旧目光灼灼,“那个罗盘到底是从哪来的?”
她不愿去怀疑这些,可唐霆说的对,有些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看着眼前这个认真执着的徒弟,她的眼神不再是纯净天真,反而透着股质疑与执着,短短几月,他这弟子倒是比他师兄变化的还大。
转过身,虚明子一直走在前面没有说话,司静也一步一步跟在身后,得不到答复,心中却已有了答案。
“从前无论师父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可师父也说过,每个人都有两面性,那您,是不是也是如此?”她握紧手中的圆镜,神色复杂。
径直走在前路,听着身后传来的质疑声,虚明子依旧没有说话。
司静深呼吸一口,继续追问道:“师父从未告诉过我们师从何派,那不知您是否听说过净缘派?”
脚步一顿,虚明子突然回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这几月,可有想明白自己要走的是什么?”
话落,此刻却是换作司静相对无言。
以前她明白,现在……她竟然对自己的道产生了怀疑。
“等你想好你为何会不肯与为师回去,届时你想知道的,为师自然会告诉你。”说着,虚明子已经回身往店铺方向走去。
司静站在那有些迷茫的望着头顶的稀月,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何听到要回去,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难道她也变得贪图红尘中繁华了吗?
既然腾出了手,王芹芹一事就该有个了解,次日司静一大早就通知了徐晋在医院汇合,不过徐晋果真带了一个其貌不扬穿着黑色褂袍的中年男人过来,这人是个光头,虽然身上阴气很重,当眼神炯炯有神,并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
前往病房期间,司静犹豫了许久,终是冲徐晋道:“可能等王芹芹一事解决,我便要回去了。”
医院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像那个光头男投去异样的眼神,似乎没见过穿的这么奇怪的人。
闻言,徐晋也是一愣,“回去?去哪?”
据他所知,这司小姐不是一直住在永宁街那边吗?
“我要跟我师父回老家那边了,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司静低着头声音越发轻细,“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还有唐先生,你就帮我告个别吧,我们老家没有信号,怕是连电话都打不通。”
说完,徐晋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不过他知道司静从来不会拿这事开玩笑,但更让他好奇的还是她那个师父!
“你什么时候走?不急的话我想去拜见一下你师父?”他也不拐弯抹角,似乎一直在寻找能解决他身体筋脉问题的人。
进了电梯,按了楼层,司静叹口气,神色怏怏的,“可能下午就要走了,以后王芹芹的事就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了,不过我师父一向不喜人打扰,你就算过去,他可能也不会见你。”
闻言,徐晋倒是眉头一跳,下午就要走,如果这司小姐的师父修为厉害的话,那他们老板岂不是再也找不到她们了?
电梯门突然打开,一走进走廊,徐晋就拿出手机,左右看了一眼,直到司静停在一间病房门口时,他才突然道:“那个……我给我徒弟打个电话,你们先进去吧。”
第37章 彩礼
徐晋看起来挺严肃的; 司静也不疑有他; 点点头就跟另外一个光头阿赞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王金泉一个人守着,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胡子邋遢眼下全是青色,可见这几日都没有睡好; 听到开门声,当他抬起头时; 倒是瞬间眼前一亮,立马从椅子上起身朝司静走来。
“大师您终于来了!”王金泉激动的整个眼睛都亮了不少。
司静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那个阿赞径直就往王芹芹那边走去,王金泉不认识他,似乎想阻拦; 却被司静给拦了下来。
“这是来给你女儿治病的大师; 之前我让你查你女儿的事怎么样了?”司静忽然问道。
说到这,王金泉就突然脸色一变; 满是怒意的握紧拳头,“大师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女儿在学校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一脸晦涩不明,似乎触及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司静也没有追问; 倒是过了半响; 王金泉缓和下情绪; 才转身看着病床上的王芹芹道:“我女儿一直都很乖; 也从不和那些同学乱来; 只是我昨天去她学校一问; 才发现她竟然交了两个男朋友!”
王金泉的语气透着股不成气,可见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大二的时候她交了一个叫周临的男朋友,我问过她同学,她和那个周临开始发展的很不错,虽然那个周临家境不怎么好,可品行却是很好,我也不觉得她找个没钱的会怎么样,只要人有上进心就行,谁知道她同学说,到大三时突然有个富二代追求芹芹,后面芹芹就一直和周临吵架,最后两个人就分手了,然后芹芹就跟那个富二代在一起,接着那个周临就经常来纠缠我家芹芹,谁知道就突然出了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周临做的,他怀恨在心,就想报复我家芹芹,真是狼心狗肺!”
王金泉越说越气,就这么双目猩红的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如果不是有法律在,他可能会知道拿刀去捅死那人了。
不过这时病床边的那个阿赞却是突然回过头,讲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病人的确中了降头,是种灵降,需下降者修为高深才行,这种降头会让病人产生幻觉,甚至影响她的思维,不过一般来说,这种降头的价格绝对不低,一般人肯定是承受不起的。”
在这些富人圈里,钱根本不算什么,可对于普通人而言,这种价格却是需要他们花半辈子去拼搏,所以司静也以为,下降的不一定是那个周临。
“那……那我女儿还有救吗?”王金泉此时就关心这个。
闻言,那个阿赞也皱起眉头深思起来,以为他是在担心钱,王金泉立马走过去拉过对方胳膊,急切的说道:“大师,只要你救好我家女儿,不管几百万,只要我有都可以!”
他太过激动,阿赞只好甩开他胳膊,转着手里的佛串,却是把目光投向了司静,“不知道徐师傅有没有告诉你,其他降头师要是贸然解别人的降,就是得罪下降者,能下灵降的必定是个修为高深的降头师,我若是替她解降,就是与对方作对。”
话落,司静不自觉看了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王芹芹,最终还是看着他道:“那你的意思是不能解了?”
说到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只见徐晋突然走了进来,他对那个阿赞招招手,两人顿时就走了出去。
直到病房里只剩下她和王金泉时,后者却是心急如焚的对她道:“大师,只要你能救好我女儿,你就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许是太久没有休息,王金泉眼中布满了血丝,似乎只要王芹芹再出什么事,绝对能把这个家给压垮。
司静也很不舒服,她也想救,可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那她就只能找师父了,她师父那么厉害,说不定对降术也有涉猎。
这时病房外又突然走进来两个人,不知徐晋跟他说了什么,那个阿赞倒是痛快的道:“钱肯定是要给你,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不过给个十几万就好了,人待会送我那去,等我解了降,你们再把她送回医院。”
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而且还只要十几万,王金泉顿时面露喜色的去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硬是塞进了阿赞手里,“这里是三十万,密码是六个一,只要大师能救好我家女儿,事后必有重谢!”
阿赞也没退避,还是接了下来,只是拒绝了他后面的重谢,“这些钱已经够了,你们现在就把她送我我那里吧,医院不适合我解降。”
虽然王芹芹还要输液,而且也不适合移动,可王金泉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出门去找医生商量出院的事情了。
没想到这阿赞突然肯答应,不用想也知道是徐晋许了他什么好处,司静只能扭头去看徐晋,“谢谢你。”
四目相对,后者却是摆摆手,“没什么,应该的,”
下午就要走了,司静也不知道该和徐晋说什么,可能要探讨的东西太多,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医院自然不同意王芹芹出去,可耐不住王金泉坚持,而且说下午就送回来,便也就没有再阻拦,王金泉立马就叫上一个护工和他把王芹芹搬到了他车上。
司静也想过去看看,不过没等她上车,就看到身边突然停下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随着车窗缓缓摇下,里面顿时露出一张熟悉的轮廓。
“听说你要逃婚?”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司静不由瞪了眼徐晋,跟着又对他那句逃婚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尴尬的退后几步,“我……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停车的地方到处都是车辆经过,司静突然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不过不等她实施这个想法,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停在了她身前,紧紧抓住她胳膊,“你手上还带着我的求婚戒指,你这是要耍赖?”
司静视线一顿,突然停在了她指间那个钻石戒指上,这几天忙,她都忘记摘了下来,不知道她师父有没有看到这个戒指?!
“我……这……姻缘是看缘分,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有缘再见呢?”司静突然一下把手抽了回来,左顾右盼的,她在想如果自己用尽全力,不知道跑不跑的走?
一看她那副小心思,唐霆突然一手按住她肩,目光灼灼,“我已经让李锣带彩礼去找你师父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第38章 争执
话落; 司静顿时脸色一变; “你……你怎么……”
越想越心惊,这要是被她师父知道了; 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所以为了避免其他事情的发生; 我们还是一起回去为好。”唐霆拉着她胳膊; 径直往停车的地方走。
司静有些心慌,但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拿着手机不知道要不要给她师兄打个电话探探消息?
今天开车的是唐霆; 并没有司机,司静回头看了眼王金泉的车; 渐渐也就收回视线,有些忐忑不安的拿着电话在那里犹豫起来。
车子疾速穿梭在高速中,她好似想起什么; 突然拿出那块圆镜; 似乎在纠结要不要把里面的人放出来;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师父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那个罗盘的来历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你师父高寿?”开车的唐霆突然问道。
闻言,司静不由一愣,接着又仔细想了起来; 记忆中她师父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子; 多少岁,她也不知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狐疑的瞄了眼前面的人。
后者慢慢转动着方向盘,声音低沉; “随便问问。”
话虽如此,可司静总觉得他这问题没那么简单,不过修行者,活个一百多岁也没什么稀奇的。
许是想着其他事,她倒忘了唐霆要提亲的紧张感,直到车子停在店门口时,她只看到她师兄靠在店门口玩游戏,一边和李锣带的那两个保镖聊着天,倒是门口堆了许多古朴的箱子,不知道装了什么。
一到地方,司静却突然紧张了起来,见前面的唐霆立马推开车门准备下去,她立马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在车里就好,你下去吧。”
闻言,唐霆不禁扫了眼后面那个低着头紧抱着背包的女生,终是忍不住笑了下,但也没有强迫她,只是凑过去轻声道:“那你在这等着。”
说完,人就直接走下车门,留下司静一个人怯懦的缩在车里,只是看着唐霆一步一步走了进去,她感觉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一样。
咬咬牙,她还是跟豁出去似的,也跟着走下车门,反正不关她的事,都是唐霆非要娶她。
这样一想,她立马就深呼吸一口,脚步匆匆的跟了上前,不过刚到店门口,就被她师兄拦了下来。
“有出息了呀?你这算不算私相授受?”祁越一边打着游戏,一边不阴不阳的瞥了她眼。
周围还有两个保镖,司静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热,气血顿时涌上脑门,见祁越还在玩游戏,不由报复性在他屏幕上乱点一通,“你少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终日无所事事!”
“诶……住手!”祁越立马把手机举高,一边没好气的瞪着她道:“你居然还学会报复了,果然跟着那姓唐的肯定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你还说!”司静羞红脸一把掐住他脖子,恶狠狠的威胁着,“你不准这样说人家!”
话落,她就飞快进了里屋,留下祁越一个人在那里摸着喉咙咳嗽起来,他只觉得自家这师妹真是越来越坏了。
以为他们会在房间里说话,不过司静一进去,就看到他师父靠在太师椅上,看也不看旁边的唐霆一眼,只顾着悠哉悠哉的听收音机。
“你说你要娶我徒弟,可我徒弟最少也能活上一百,而你呢?难道要让她晚年独自一人凄凉?”
不轻不重的话语响起在空荡的大堂里,唐霆就站在那张祖师爷的画像下,似乎对这张画像很好奇,听到虚明子的刁难,并没有急着解释,倒是反问了一句,“前辈觉得一人凄凉?是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