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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神纹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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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伤得确实很重,据说是被神剑刺中了胸口,又受了中天两位帝君的全力一击。你没看见端木老祖将公子带回来时,公子奄奄一息的样子,把大家都吓坏了。不过现在好了,自从小姐来了以后,公子都肯吃药、包扎了,定不会有事的。”诗诗安慰道。
“小姐真是咱们公子心尖上的人,你看白日里小姐给公子包扎伤口时的样子,让伸臂就伸臂,让吃药就吃药,我还从未见过公子这样听话过。”说完话,两人都忍不住痴笑出声。
诗诗叹了口气道:“要说公子也是可怜人,仙草化形注定没有亲族,也无人可信,这些年不知多少次险死还生,还好现在有小姐,还有端木老祖。”
纹铄化作的清风顿了顿,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外飘去。
两个侍女互视一眼,青青蹙眉焦急道:“怎么办?都按老祖安排的说了……”
“别急,老祖自有办法。”诗诗说完便示意她禁声。
纹铄将将飘至中庭,便听主屋处一阵嘈杂,驻足细听,有一个女声,因为声音有些尖锐,所以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快叫老祖来,公子的伤势又加重了。”便这一句让四周更乱起来。纹铄的心跟着猛地一揪,人便立在那里,再无法动弹。
“四处寻不到老祖,这可怎么办?”几个侍女,慌作一团。
纹铄双手掐诀,撤去了隐身,低头见自己穿戴还算整齐,便快步向主屋走去。
“小姐。”几个侍女见了纹铄如见救星,急急上前行礼道:“公子不知为何突然伤情加重,吐了两口血,昏了过去。”
“去准备些温水。”纹铄边向里行边吩咐道。
“是。”一众侍女见纹铄神色平和,也跟着镇定下来。
纹铄进了主屋,果见不周昏睡在榻上,脸色雪白,榻旁还有一片未及清理的血迹。她急忙跪坐到榻上,以手抚上不周的额,只觉手下冰凉,全然不似还有生机的样子,顿时心中一沉。她略一犹豫,便自乾坤袋中取出一颗丹药,放入茶碗中化开。吩咐一旁的侍女道:“将他扶起来些。”
那侍女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道:“小姐恕罪,公子从不让外人近身,婢子不敢。”
纹铄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忙道:“快起来,不为难你便是。”她只得将碗递给侍女,自扶起不周让他靠在身上。
那侍女也极有眼色,忙取了银勺来,跪坐在榻边,将药碗捧高,方便纹铄给取用。纹铄接过小勺一点点将药喂给不周,好在他还能吞咽,药喂了进去虽然人还没醒,但脸色已好看了许久,身上也不再那样冰冷,纹铄才放下心。又命人拧了温热的帕子,学着母亲照顾自己的样子,给不周擦了擦脸。
“都下去吧!”纹铄见几个侍女吓得不轻,温声叫她们先去休息。
几个侍女恭声应喏,动作轻快的将房里收拾妥当,纷纷退了出去。
纹铄仔细看了看不周,见他呼吸平稳,才将人扶躺在枕上,自己抽身出来。待在榻旁坐定才松了口气,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时,便觉得这男人好看得过分,当时还在心里暗暗拿他与洛神相比较。如今看来还是那样好看,只是在他不睁眼的情况下,他的眸带着冰冷与与极强的煞气。纹铄调皮地轻触不周卷翘的长睫,想他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此时若不欺负他便再没了机会,这样想着便又戳了戳他的脸。
“铄铄小姐。”不知何时端木已悄悄行至榻旁,纹铄玩得正开心,被他一声轻唤吓得微微一颤。
“吓着小姐了。”端木连忙一礼。
“前辈。”纹铄起身还礼,双颊已然红透。
“不敢,不敢,小姐若定要唤老奴前辈,反倒叫老奴惶恐。”端木道。
纹铄笑笑,调皮道:“我听她们可都唤您老祖来着。”
“痴长些年岁罢了,老奴奉公子为主,公子待小姐如至亲,小姐便也是老奴的主人。”端木极认真地道。
纹铄嘟了嘟红唇,想起不周见到她时那欲杀人般的眼神,喃喃道:“他待至亲也太坏了。”
“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得久了,自然变得冷酷、冷漠,但主人对小姐的心意,难道小姐真的看不出来吗?”端木涩然道。
纹铄默然,想他伤得那样重,还将灵力耗损在为她疗伤上,当时那情形竟像是不要命了一般,虽是堵气,可依然让她的心大受震动。待纹铄在端木的话中回神时,端木早已悄声退了出去。她才想起自己沐浴出来,还未将长发弄干,实在有些失礼。她将长发拢在一起,轻轻一抖,长发如瀑飞扬开来,竟是一点水珠都没有了。本想将长发束起,床上的不周突然动了动,纹铄急忙上前。
“铄铄……”他的声音很小,只是在呓语,可夜已深没什么动静,纹铄还是听得清楚,不由心中轻轻一荡。他总是那样冷漠,都不曾好言好语的与她说过话,可原来他在梦里是这样轻轻唤她的名字。
这一夜,纹铄一直守在榻边,随时查看不周的情形,直到天色微曦,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待纹铄再度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睡在不周的榻上,薄被上面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是人参,正是不周身上特有的味道。纹铄猛地坐了起来,脸上似有火烧一般。
正坐在椅上看书的不周听见动静抬眼看去,见那小小的人儿,长长的发披散两旁,眼中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蒙雾气,双唇微张,两颊酡红,娇艳不可方物,一时间也怔在当场。半晌才回过神,将视线调开,淡淡道:“你醒了?”
纹铄忙掀开被子下床,见自己的绣鞋放在榻边,也不知是谁给她脱的,只红着脸将鞋子穿好,问道:“你可好些了?身上有伤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嗯。”不周冷冷应了一声,见她眼下有明显的青影,便道:“若没睡好,就再多睡一会儿。”
“不了。”纹铄哪肯再上不周的榻,只道自己有些饿,待回房用了早膳再说。
不周却直接叫人上了早膳,粥、点心、小菜,各种样式摆了个满桌。纹铄有些好笑道:“哪里用得了这么多。”
“吃吧!”不周说着当先坐定,动起筷来。
纹铄倒是愣住了,她知道像不周这样已修成神的,是早就辟谷了的,像她母亲与两位哥哥,虽然每日里关注她的三餐,却不曾与她同桌而食过。他们最多也不过用些水酒、灵果罢了。
不周扫了纹铄一眼,她才回神拿起筷子,挑喜欢的吃了起来,边吃边看着不周,见他小口小口的用着素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之态,却是难掩苍白的脸色,心想着这人明明昨夜里还伤得跟什么似的,如今还强撑着起来。
不周见纹铄不住地盯着自己瞧,唇微微勾起,眼中的寒意冰消雪融一般消失不见,只有深深的绿似一汪碧水,荡着浅浅的涟漪……
☆、第25章
莫儿站在酆都城的主殿内,强忍着不让自己落下泪来,免得给本就处在暴怒边缘的紫微帝君添堵。她自得了紫微帝君的消息,便在木恩将军的陪同之下急急从中天赶来,可到了酆都城方知小姐竟被恶人掳了去。她家小姐身份尊贵无比,是元君娘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若是让娘娘知道了……
“英莫,你先在酆都城住下,洞渊天女的事,不得说与他人知晓。”勾陈见莫儿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吩咐她先行退下。
“是。”莫儿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紫微,你也别心急了,好在带走渊儿的是端木,想来不周不至于伤害她。”勾陈劝慰道。
紫微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烦闷,双颊紧绷,几欲发怒。
“帝君,洛神在外求见。”此时天猷从外面进来禀报道。
“叫她滚。”紫微突地将几上的茶杯掷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茶杯摔得粉碎。
“是。”紫微的性子向来内敛,此时发了这样大的脾气,就连天猷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苦着脸急急应喏就要退下。
“慢着。”勾陈将人拦住,道:“去告诉洛神,就说紫微帝君有急务处理,没空见她。”
天猷迟疑了一下,抬眼瞄了紫微一眼,见他没反对才又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勾陈凝视着紫微,神色严肃道:“外面风言风语传得越发厉害,看来他们是要有所动作了。大巫退隐十万余年,虽说不可能恢复鼎盛时期的样子,也是不可小觑的。若是他们与妖族联手,必成中天大患。”勾陈顿了顿,:“你当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盟友,亦不会有永远的敌人。如今渊儿被端木带走,也许是一件好事……”
“大哥……若是母亲知道了……”紫微惊。
“先瞒母亲一阵子。”勾陈道:“但凡事情涉及小妹,你便全失了分寸,当年母亲要给小妹取个乳名,那小小的婴孩自己开口说出‘纹铄’两个字来,那时你就当知会有今天。”
“纵然她说出了‘纹铄’二字,我也一直希望她不是……直到不周找上门来,才知当真是天意不可违。”紫微被勾陈挖出了心事,竟生起一丝茫然之感。
“她是我们的妹妹,我们自当全力护着她,可她与不周之间,要她自己去……”勾陈道
“是……”紫微长吸了一口气,道:“只是我看不周似无意统治妖族。”
“但是端木有,不周沉睡的这万年里他都做了什么?现在他已经有了极强的势力。”勾陈道。
“恩。”紫微略一沉吟道:“渊儿传回消息说自己很安全,并没有提起洛神,看来她对洛神似也起了疑心。”
勾陈一笑,道:“小妹的性子虽恬淡却是极聪慧的,只是她并不说破罢了。我看这事你也别急着迁怒洛神,她也只能做些小动作,是你太冒进了。”
紫微认错道:“大哥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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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进到主屋时,见不周与纹铄正一道用早膳,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人已经进来,就是现在退出去也是惊动了二人。
“端木。”纹铄记得昨晚说过的话,不再唤他前辈,见了人来却自席间起身,道:“灶上的粥做得不错,端木可用过早膳,不如一起用些?”
“他辟谷。”端木还未说话,不周便冷冷地甩来一句。
端木扫了不周一眼,见他黑着一张脸,忙道:“大小姐真是折煞老奴了,您快坐、快坐。”
纹铄见自己一起身,端木便躬下身去,只得坐了回去,便听他道:“老奴来只是想告知小姐,小姐要老奴传的消息已经传到,小姐不必再为此事烦心。”
纹铄听到这话有片刻的失神,端木忙岔开话题道:“公子的伤一直不好,老奴想要为公子疗伤,公子却是不肯。”
纹铄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不周,见他阴沉着脸坐在那似没听到一样。回头又看了看端木,端木则是面现焦急,不由失笑道:“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纹铄的话刚说完,端木就觉得四周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些,顿时将心提了起来。便听纹铄接着道:“平白的让人担心。”四周的温度似又回暖过来,端木的心也跟着放了下去。
端木自觉自己无法再在这房里呆下去,他年纪大了,这心忽上忽下的实在受不住,纹铄却丝毫没有感觉,只道:“用过了早膳便让端木给你疗伤,不可以耍脾气。”
不周没有同意,但用过了早膳,端木的手搭上他的腕时,不周却没有像每次一样甩开。纹铄在旁边看着,唇角微微上翘,见二人闭目准备开始疗伤,便幻了一把古琴,平静一下心绪弹奏起一首有助凝神的古曲。不周的伤很重,勾陈与紫微的连击威力有多大是可想而知的,只是不周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让大家以为他的伤并没那么重。端木的灵力进入不周的体内,便有无法寸进之感,只得减弱了灵力一点点的修复受损的筋脉。
纹铄将曲子弹了两遍,就停下来担忧地看着两人,伤得越重,疗伤自然越加困难。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不周突地睁开眼,见她的眸满含忧色,将手一抬对端木道:“哪里有那样麻烦,今天先这样吧!”
端木还待说什么,见不周扫过来不善的目光,只得将话又吞了回去。想着确是急得不的事,也就顺着不周的意思告退出去。
“你的性子怎么这样急,连疗伤都不耐烦。”纹铄蹙着眉道。
不周听她这样说,脸色便沉了下来。纹铄才想起他的性子不仅急而且坏,自己大概是将那两个侍女的话听了进去,才会这样‘恃宠而骄’的吧!想到这词,纹铄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忙低下头去,咬了咬唇道:“你定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儿,我想去洗漱一下。”说完话不等不周回应转身向外走去。
“铄铄。”不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纹铄倒是第一次在不周清醒的情况下,听他喊自己的名字,任他拉着自己,垂眸等着听他想说些什么。等了半晌却不见他的下文,奇怪的抬头去看,只见他正低头注视着自己。
不周见纹铄抬起头才道:“我给你梳头吧,你以前最喜欢我给你梳头。”
纹铄从来没想过,一天的时间可以过得这样安静,不周给她梳了发辫,还是上次在昆仑山时梳过的样子,也不知是不周喜欢的,还是以前自己喜欢的。纹铄觉得虽然不周身上有伤,但是闷在房里也不好,便提议出去走走,不周就带着她在园子里转了一转。这处园子昨儿见还开着大朵大朵娇艳的牡丹,一派繁华富贵的景象。今天园子里开的处处都是夕雾,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动的手,或是什么时候交待下去的,这里毕竟是凡间界,灵力受到一定的限制,这样大费周章反倒让她不好意思。
不周所居的主屋旁有间极大的书房,各种藏书应有尽有,那些纹铄只闻名没机会得见的孤本暂且不提,便是各种□□就足以让她惊得目瞪口呆。本想挑一本拿出来看看,却被不周狠狠地瞪了一眼,想起在中宫时大哥也看着她,不让她乱读书,一时心里又是五味杂陈。
白日里一切都好,可到了晚上不周的伤势就又加重起来,纹铄见他脸色灰白、时睡时醒的样子哪里放得下心,只得守在榻旁。之前给不周用的药是她上次被蜃龙所伤后,涂山修在师父的丹房偷的,虽然品质不错,但并不适合不周。端木拿来的新药她闻了一下,丝毫不比自己的差,不由在心中暗暗纳罕,这么好的伤药不早拿出来用。端木若知道纹铄的想法定会大呼冤枉,他把伤药拿出来也得这位祖宗肯用才行啊!
因着昨日里就没睡好,半夜里纹铄便迷糊起来,半睡半醒间觉得有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她身子本就较弱,连熬了两个晚上此时精力实在不济,挣扎半晌终也没醒过来。但她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那感觉温暖、安全,让她睡意更浓,只这怀抱很快就离开了她,让她心中好生失望,纵然睡着也下意识的伸手去抓。
待第二日纹铄睡醒,已是巳时中,只是窗与帘皆都挡着,房内的光线很暗,才睡得这样沉。她迷蒙睁开双眸,就见不周正睡在她的身侧,而自己的手抓着他的衣角。
不周向来浅眠,纹铄稍有动静他便醒了过来,轻声问道:“你醒了?可睡得好?”声音中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全没有了平日的冷漠。
“嗯……”纹铄窘得将脸埋在被子里,却又闻到那淡淡的甜香。竟是避不开他的目光,避不开他的声音,也避不开他的味道,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无法脱身。
“别把自己憋死了。”许是一夜好眠,不周的心情相当好,开起玩笑来。
纹铄却突地恼怒,都是这个混蛋让她处于这样窘迫的境地,她手上连连掐诀,自不周身边遁了开去。不周见此并不阻拦,只终没忍住大笑出声。
守在房外的侍女面面相觑,互相递了眼色,分出一半的人来跟上纹铄,另一半进房服侍不周洗漱。也有机灵的小侍女跑去跟端木报信,说说今早的见闻,但她会怎么说就不得而知了……
☆、第26章
伏羲剑在纹铄的手中化成一道蓝色闪电,急速往来间光芒闪烁飘忽不定,她已将不周相传的这套剑法练得纯熟,可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回想着不周那日使剑时的身法,沉下心来慢慢琢磨,想了半晌也是不得要领。不由泄气的想,她的修为这样低,纵然这剑法精妙,也无法弥补先天不足。遇上了九凤那样的对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不周的书房里倒是有些□□……
“小姐,已经练了快两个时辰,该歇歇了。”诗诗端着茶盏缓步走来,见纹铄仍在练剑有些担忧。端木老祖将她与青青派来服侍小姐时便有交待,小姐身体较弱,平日里定要好生注意饮食起居。纵然老祖不说,她与青青又怎么敢怠慢,那可是公子心尖上的人,她们将来的女主人呢!初时两人处处小心翼翼,恐惹了小姐不快,知小姐是喜静的性子,说话都要轻声些。可渐渐的两人发现,这位小姐虽不大爱言语,却是极和善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逐渐恢复活泼、好动的本性。
纹铄将伏羲剑收回,接过茶喝了两口,便问:“公子在做什么?”
诗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公子亦问起小姐,端木老祖刚派人来问。”偷眼看了看纹铄的神情,见她没有不悦之色才道:“公子与小姐真是心有灵犀。”
纹铄面上一红,嗔道:“平日里纵着你们,胆子这样大竟敢拿小姐打趣。”
诗诗敢忙告了罪,抿嘴一笑道:“端木老祖正给公子疗伤,老祖交待说,小姐若是无聊,可让奴婢们陪着小姐出去走走。”
纹铄心中一动,她虽已身处凡界,但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处院子里的侍女、侍卫身上都是有灵力波动的,可见都不是凡人,她来了几日竟是一个凡人都不曾见过。诗诗说,她们身处一处凡界的京都之中,她倒很想出去看看是个什么样子。
“小姐,咱们出去转转吧!”诗诗眼中满含期望地道。
“好。”纹铄点点头。
纹铄这一点头,里里外外的侍女、侍卫全部忙碌起来,准备车马、随行护卫及各种用品。纹铄不喜兴师动众,吩咐下去叫一切从简,这才没闹出更大的动静来。当她着一身杏色长裙,头带帷帽自府中侧门行出,见等待在门外样式普通并不如何打眼的马车,满意地点点头。回首间才看清自己所居之处,门楣上朱漆匾额上书“周府”二字,不由一笑。
纹铄并不觉得这马车有什么出挑的地方,可在普通人眼中,这马车虽没什么特别华丽的装饰,却已足够气派。由于春日里阳光明媚,温度合宜,又为方便纹铄观赏街中人、物,马车四周的帷幔都是掀起的。街上行人见车中坐的是三个女孩子,一众身材高壮的护卫随侍左右,哪里能不多看几眼。
车夫似乎对此处地形极为熟悉,转过几条街便行至一处极为繁华的街道。四周不仅酒肆茶楼、商铺林立,更是不乏各种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各种小吃食、新奇的小玩艺。纹铄命车夫停了车,带着诗诗、青青步行进入人群中,护卫见此并不煞风景的紧紧跟随,而是远远地注视三人。
诗诗、青青二人似乎对这样繁华、热闹的街道也有些陌生,但比纹铄要强上许多,见到卖胡饼的小摊还知道要用银钱来买。纹铄将胡饼拿在手中,哪里好意思当街来吃,却见诗诗、青青两人眼巴巴的看着,只得好笑地咬了一口。麦香、肉香、椒香、酥油香便同时传入口中,不由连连点头道:“好吃,你们快尝尝。”诗诗与青青对视一眼,也吃了起来,都是连连称赞。
三个女孩子,两个水灵灵、娇俏俏的,一个明显是个小姐,虽头带帷帽,却能看出身形高挑婀娜,哪里能不招人眼目。一路行来,走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去看,有些无聊的更是跟在她三人身后如同护卫一般。
纹铄发现身后跟着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蹙眉向诗诗小声问道:“他们跟着我们做什么?”
青青调皮道:“他们见小姐漂亮,想多看几眼。”
纹铄好笑地嗔了她一眼,抬头见右侧有间极大的商铺,逐带着诗诗两人进了商铺内。
“小姐是想选购些首饰还是香粉?”店家略一打量进门的三个女孩子,见她们衣着样式虽简单质地却极是上乘,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忙将人迎至二楼雅间命人上了茶水。
“首饰、香粉都拿些来看看。”纹铄尚未开口,诗诗便说道。
那店家应了一声,忙打发人去取,自己却留在雅间内与纹铄三人聊起现今京城内流行的首饰、衣着,说着不由再次打量三人,尤其是为首的纹铄。现金京城盛行奢华之风,这位小姐通身上下没什么饰物,服饰也很素雅,倒不像是京城人士。纹铄亦打量这店家,见他四旬左右的年纪,着一身藏青色圆领袍服,面色和善举止文雅,顿时对凡人大生好感。
待首饰、香粉送上来,真真让人大开眼界,步摇、翠翘、臂钏,各种样式。铅粉、紫粉、珠粉、檀粉,各种味道。诗诗不让他人近纹铄的身,自取了香粉打开盖子,一一捧到纹铄面前请她赏闻。纹铄只看了两样,便摇了摇头,莫说她平日里不喜用这些东西,便是用,这脂粉的味道也实在太重。至于首饰却觉样式很新颖,在中天时身上所带的饰物一般都有特殊的作用,就像姬潇尘送她的蜃龙发簪,倒是很少有哪位神将法器炼制得特别别致的。
纹铄所带的帷帽虽然轻薄,长度也只及下颚,但到底不太方便,她随手将帷帽摘下置于一旁,却让那店家猛地瞪大双眼。他经商二十余年,由店里的小伙计到今日的掌柜,却是从未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饶是他早已练就了不管遇见什么事,都能笑脸相迎的本事,此时也是倏然变色。
纹铄选了支蝴蝶发簪插在了发间,她微微一动,蝴蝶的翅膀便要颤上一颤,如同要振翅飞走一般。纹铄让诗诗、青青亦各自挑选自己喜欢的首饰,两个小姑娘也没客气,谢了赏便挑选起来。店家见纹铄对侍女出手都这样大方,不由心中暗暗猜测她的身份。
女孩家挑选首饰最是费时,纹铄也不在意,用了盏茶便支肘趴在窗边看向外面的行人。这些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锦衣玉带,有的破衣烂衫,各种形貌,在纹铄看来要比那些首饰更有趣些。纹铄唇边荡起一抹微笑,却突地与一位策马过街的公子四目碰个正着。
纹铄微微一怔,那男子着一身月白色袍服,腰束缀着明珠的银丝带,脚踏羊皮莽纹靴,头上以玉簪束发,一双明眸如星子带着三分暖意。这人的气息很特别,给她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之感。那男子无意间抬头,见到纹铄亦是一怔,当真是惊鸿一瞥过目难忘。他急急一勒缰绳,马儿停在街前,他便仰着头痴痴望向那处阁楼。
“公子?”李晋身后的一名随侍见状,奇怪地抬头向上看去,却并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恩。”李晋淡淡应了一声,道:“过两日便是十二妹生辰,咱们去奇芳阁看看,给她选件首饰。”
那随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壮着胆子道:“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回头让他人知道……”
“啰嗦。”李晋冷冷丢下一句,当先下马向奇芳阁走去。那随侍无奈,只得快步跟上,进门时亦不忘向散在各处的护卫暗中打了手势。
纹铄仔细思量,依旧想不出那男子的气息为何熟悉,便将之抛到脑后。待诗诗二人挑好了首饰,付过银钱往楼下行去,刚至一楼就见店中伙计正向一位公子推荐一支步摇,那公子手中拿着步摇,眼睛却向楼梯处望来,显是听见了脚步声。
“这位小姐头上的发簪倒是精致,不知你们店里可有?”李晋见纹铄下楼,手往她发间一指道。
“哎哟,公子真是好眼力,这发簪正是小店的,却是唯一一支被这位小姐买了去,公子不如再看看别的样式?”那伙计回头向纹铄方向看了一眼,半晌没回过神,陪着纹铄三人下楼的掌柜见状上前,赔着笑脸道。
“哦?”李晋凝视着纹铄道:“这支发簪极美,本公子喜欢,不知小姐可愿相让?”
“我夫人即喜欢,自没有随意相让的道理。”还未等纹铄说话,店铺外再度走进两个人,为首的男子一身青衫,身形修长,如墨的长发以玉冠束起,眉宇之间一股冷肃之气,让人望之生畏。身后一名老者,年约六旬上下,微微躬着身,笑容和煦给人亲近之感。
“公子,老祖。”诗诗与青青见到来人,连忙见礼。
“不周……”纹铄走上前,轻轻扯了扯不周的衣袖,这位爷的性子她知道,她可不想自己第一次出游就闹出乱子来。
不周待纹铄靠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向李晋道:“还有事吗?”
李晋身份贵重,虽见纹铄貌美,但美人即已为人妇,他自然不会再做他想,极有风度地向两人拱了拱手道:“是在下冒失了。”便带着侍从离去。
纹铄脸色通红,自不周怀中挣脱出来,垂头不语……
☆、第27章
不周带着纹铄自商铺中走出来,马车已在外等候,散在各种的护卫也都各归其位。李晋遥遥向这里看了一眼,对身边的随侍道:“叫人去查查,他们什么来历。”那随侍应了一声,忙向暗处打了手势,招过人来吩咐下去。
不周率先进了马车,纹铄却迟疑了一瞬,自上次在不周的榻上遁走,她便再没有单独与不周相处过,每次去见他总是带着诗诗、青青两个小丫头。最初时这两个丫头还总是借故离开,后来发现只要她们俩自主屋离开,纹铄便也向不周告辞。没有办法只得充当两只花瓶,站在不周与纹铄之间。不周当然也看出纹铄躲着自己,却也不与她计较,只今日她再没什么理由不与不周同车……
纹铄在诗诗、青青的虚扶下登上马车,稳稳坐在不周的对面,却是一直垂着头,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心中暗恼他刚刚竟揽着自己的腰,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他夫人。
“这位公子是你二哥留在凡间的一丝血脉,本与你有缘,你遇见他也不足为奇。”不周见纹铄垂眸不语,率先开口道。
“我二哥?”纹铄果然惊讶地抬起头。
“恩。”不周见纹铄提起紫微时,眼神晶亮的样子心中略有不快,淡淡道:“紫微入世修行五十年,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只没想到就是这一处凡界。”纹铄道。
不周唇角邪邪地翘起,道:“他也定想不到我们在这里。” 纹铄顿时无语,不周继续道:“你二哥在这处凡界是至尊帝君,后宫后妃无数,生有十四位皇子,二十一位公主。只可惜女子尚好些,男子恐怕命运多舛。”
“为什么?”纹铄有些回不过神来,讷讷地问。
“因为你二哥虽然转世修行,但能成为他的子嗣必有极大的福泽,若福缘不够恐这一生难以平安度过。”不周道。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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