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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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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哈哈大笑道:“你叫再大声也没用,现在谁也不会来救你的!”说着低头咬着她胸前的嫩肉使劲亲了两下。
晨梅下半身在床下,使不上力气,蹬了两下,但接着又被赵阳亲得蹬腿的力气都没了,只顾得大叫:“赵阳,哈哈,你快把手拿开!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叫了啊!”
赵阳从她的衣服伸手去,得意地笑道:“哈哈,你就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话音刚落,就见孙振香将卧室的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向里面看了一眼,道:“赵阳,你干什么呢?”
赵阳忙将手拿了出来,给晨梅拉下衣服,盖上露出的白嫩肚皮。晨梅则捂着脸趴在床上,都不敢看孙振香。
孙振香向赵阳抬了抬下巴,道:“赵阳,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说着带上了门。
赵阳答应了一声,晨梅脸红得如大红布一般,在赵阳后背上捶了两下,又捂着压着声音斥道:“完了!都让咱妈看到了,丢死人了!”
赵阳一扬头,道:“没事,咱俩都是大人了!”
晨梅一手捂着脸,用另一只手又在他背上捶了两下,叫道:“快去,快去!别再咱妈叫你!”
赵阳拉开门走了出去,看到孙振香端坐在太师椅上,老脸也是一红。他咳嗽一声,问道:“小曦呢?”
孙振香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道:“在外面挑桃子呢。”
赵阳也过去拿了一杯茶喝下,不等孙振香发问就抢先道:“妈,您老人家也真是的,我们在里面,你咋不敲门呢——您叫我出来有啥事?”
孙振香把半杯茶放桌上一放,低声斥道:“我不是怕你们胡来吗!你媳妇现在刚怀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告诉你,以后注意点!”
赵阳苦笑道:“妈,您说啥呢!我们就是闹着玩呢!”
孙振香斥道:“我看你就是闲的,去,你把老宅院子里的剩下的瓷砖运到这里来!”
赵阳看了一眼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苦着脸道:“要运也等到过晌午凉快点吧?”
孙振香又续上水,摆了摆手,道:“随你,今天一定要运完!”
赵阳扯了扯嘴角,低着头回到了卧室,跟晨梅讲了一遍,然后欲哭无泪地道:“你说我冤不冤?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晨梅咬着唇吃吃笑着白了他一眼,嗔道:“该!让你欺负我!”
赵阳凑近她身边,将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给她捏了捏,看到褂子衣缝里露出的白肚皮,又忍不住伸手进去轻轻揉了两下,然后笑着问道:“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咋妈罚去搬砖,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有什么烦心事了吧?”
晨梅的笑容一停,强笑道:“没什么,可能是天热的缘故吧!”
赵阳轻轻一笑,拿起她肌肤细嫩的小脚揉捏着。有些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不过,看到晨梅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又换上一副苦恼的表情,他苦笑着张了张嘴,抬头向外看去,正看到孙振香从厨房里拿出两根大棒骨扔给小黑和公主。
公主跳起来接过大棒骨就抱着啃了起来,小黑接了骨头却没吃,而是放到了公主跟前,它则蹲在旁边张着嘴看着公主吃。
这货自从公主带上小狗后就形成了这个习惯,骨头全让给公主吃。公主一般吃不完,然后它就养成了“藏食”的习惯,等公主饿了再扒出来给它吃。
晨梅等了一会儿见赵阳没有说话,就压住心中的纠结,强笑道:“怎么不说话?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赵阳轻轻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你看小黑和公主多恩爱!咱们人也得向它们学习,简简单单的,恩恩爱爱的过曰子多好!你说是吧?”
晨梅听到小黑发出恐吓的叫声,就问道:“它又赶小红呢?”
赵阳点了点头。以前小红还能从小黑那里抢点碎肉吃,现在也不行了,它一靠近小黑就会摆出战斗架式!
晨梅倾耳听了听,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往枕头上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赵阳小心地将她的脚放好,抖开被单给她盖上。
……
下午三点来钟,赵阳被赶去将半车瓷钻搬回了果园。中间还不让人帮忙,所以,虽然有拖拉机,但搬上搬下,又小心地一块块码好,也是非常累人,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多吃了半碗饭、一只猪耳朵。
反观晨梅则吃得比往常要少,只吃了小半碗饭,几筷子凉菜和一碗鱼汤。
孙振香让了好几次,晨梅都笑着摇头说吃饱了。
睡觉前,孙振香找了个机会对赵阳说道:“梅梅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我让你搬砖,她不高兴了?”
赵阳扶着她坐下,好笑地道:“妈,你想哪去了?她白天说是天热的缘故,晚上我再跟她好好谈谈!”
孙振香松了一口气,嘱咐道:“那你跟她好谈谈。记住,不管什么事,你让着她点!”
赵阳点头答应下来,又道:“妈,我是您亲儿子,怎么老是偏向着她?”
孙振香轻轻拍了他一巴掌,道:“你这孩子,你是老爷们,跟女人较什么劲?吃点小亏,受点小气,曰子才好过!再说,梅梅肚子里现在有了我孙子,你要敢惹她生气,动了胎气,你就等着皮发痒吧!”
赵阳微低了低身体,笑道:“遵命,老佛爷!”
孙振香往他们卧室看了一眼,从屋里的光线来看,发现晨梅在上网,就推了赵阳一把,道:“去,陪她好好说说话——别让她上网时间太长,伤眼,还有辐射!”
说着话,晨曦在一边叫她去看她从吃完饭画到现在的桃子,她就笑着过去了。
赵阳想了想,倒了一杯水,加了几滴玫瑰色的“月季香露”,然后端着进了卧室。
晨梅见赵阳进来,忙将打开的浏览网页关闭。
赵阳的眼多尖,虽然她关的很快,但也看到其中一个是他经常进的研究《易经》的论坛。
只是,她没事看这个干什么?
将茶杯放到她面前,赵阳坐到一旁,然后又站到了一边,给她揉着肩,也不说话。
晨梅喝了一口水,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干什么?怎么不说话?”
赵阳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还是不说话。
晨梅在他怀里舒服地拱了拱,想离开却发现赵阳抱得有些紧,不由推了推他的肚子,道:“别闹,咱妈就在外面呢——你明天又想搬砖了?”
赵阳微笑着看着怀中的晨梅,眼神温柔地道:“你还记得去年十一前,就是九月三十的晚上,你从黄海回来,在这里上网,我给你按摩,然后第一次抱了你!”
晨梅身体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了赵阳的胸前,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谁记得那么清楚……我只是太累了,想找个地方趴一下,休息一会儿,谁让你抱了?”
赵阳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晃动着身体,一些美好的记忆就涌上了心头。
(未完待续)


第二一五 不祥之人
孙振香洗完澡,临回屋睡觉前,又提醒赵阳和晨梅早点休息。
赵阳答应了一声,晨梅从他怀里坐好,低头将跑到腮边的秀发理到耳后,道:“我去洗澡。”
晨梅用小蓝提着衣服出了屋子,回身将屋门关上,想着刚才和赵阳说过的话,过去几个月时间里的记忆确实非常美好,但从回忆中走出来,她的心情并没有得到多少舒解。
已是月底,天上自然没有月亮,但更显得没有污染的夏季的天空上星光璀璨,从山上吹来的略带凉意的风也像是沾染了繁星的气息,静寂,神秘。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她感到烦躁的心情清静了不少,然后才向洗澡间走去。
开灯,关门,将小篮子挂在墙上后,晨梅一边脱衣服一边向浴缸走去,或许是心不在焉的缘故,脚下一滑,腿就碰到了浴缸上,疼痛马上传到大脑,让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洗个澡都会碰到,还能干什么?刚压下去的烦躁心情立马又爆发了出来!
使劲拍打了一下缸里乳白色的水,卷起裤腿摸了一下碰出来的红印子,疼痛加上烦躁的心情,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抬头深呼吸了几下,脸上带上笑容,又用手抚摸着小腹,低声道:“宝宝对不起,妈妈不该生气的!妈妈不能生气,不生气了……”
这是刚才赵阳和她谈话,说起了她最近的情绪异常,在她还是说“不知道”为什么时,和她说起的一个方法:发现自己有发火生气的苗头,要尽快缓解、走出这种情绪,而现在的情况,只要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想必就能很快奏效,又笑着说她的表现是“婚前焦虑症”。
不管是不是“婚前焦虑症”,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晨梅一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很快就沉浸在只有孕妇才能体会到的与胎儿血脉相连的感觉中,而烦躁的心情自然就消失不见了。
和“宝宝”说了一会儿话,晨梅再抬头又恢复了平静。她小心地站好,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夏天的衣服没有多少,就是两件外套,两件内衣。
将衣服放在洗衣机上,她一手托着沉甸甸的胸,一手扶着墙壁小心地爬进了浴缸。
洗澡汤温度适宜,坐了一会儿,她又摸了摸小腹,轻声道:“宝宝,咱们洗澡,不着急啊,咱们慢慢来!”
然后她开始从手指开始洗了起来。女人最难保养的是双手,所以,手一定要认真的清洗。洗完双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脖子,脖子是女人另外一个需要特别呵护的地方,至于酥胸并不需要特别注意,但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做个胸部按摩。
然后是小腹,怀了孕,腹部也要从现在开始注意了,不然后面很容易留下妊娠纹。
洗完小腹,然后是背部,然后是下面。手一碰到下面,晨梅忽然一停,接着用力拍打了两下水面,眼眶红了起来。
呼呼喘着气,她也没心情通过和腹中宝宝说话调整心情,直接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只觉得心脏跳得格外急,扶墙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匆匆擦干身子,迅速换上了衣服,然后她逃离似的从洗澡间出来,快步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调成了朦胧光,赵阳已经躺在了床上,看她进来,就放下书,道:“这么快就洗完了?”
晨梅嗯了一声,爬上床背对着赵阳躺下。
赵阳一看放下书,伸手关了台灯,在她身边躺下,手自然地伸过去搭在了她的肚子上。
被赵阳大手一捂,热量透进腹内,晨梅感到身体一松,有些急促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再听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和从容不迫的呼吸,烦躁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而睡意也慢慢侵袭上来,眼皮有些发沉起来。
赵阳睁开眼看了看,也闭眼睡了过去。
晨梅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张张画面,各种往事纷至沓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突然间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又回到了黄海。
黄海的黄昏,大街小巷车流如水,但她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从家里出来,经过黄海东路,她慢慢向市中心走去,当看到黄海大学的时候,她忽然明白将要看到什么,掉头就想逃走。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推动着,慢慢走过黄海大学的大门,又转向奉天路,在黄海中路与奉天路的交界处,她看到了两辆警车围在那里,一辆熟悉的被撞得瘪成一块的汽车翻倒在路边的绿化带里,然后是让她痛彻心扉的景象出现在眼前:里面是血肉模糊的董海!
好像很熟悉的场景,和往常一样,就在她痛得几乎要死过去的时候,赵阳温煦地笑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想扑进他的怀里,而赵阳也张开手臂迎接着她。
到了这里,她会感到不再那么无助,冷得像掉进冰水里的心也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而这时,她抬头看去,却发现赵阳正向前方走去,她大叫着追了过去,但全身脱力般,一点力气也没有,她拼命追去,却总也追不上。
这个时候,她会想到什么似的,提醒自己不要去追,但看到前面赵阳的身影,她的眼里只有他,根本停不下脚步。
她追着追着,场景又回到了黄海中路与奉天路的交界处,又看到了两辆警车,警车旁边还是一辆被撞瘪的汽车,但是这次,里面的人换成了赵阳!
痛!
心像被摘掉一样的痛!
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天地同悲!
……
“醒醒!梅梅,醒醒!”
晨梅茫然地睁开眼,脑海里的景象还没消失,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也还在!
赵阳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着的身体,吻着她的额头,道:“不怕,我在这里呢!宝贝,不怕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晨梅回过神来,忽然悲从中来,哭道:“赵阳,我……不要,不要,你要活着,你要活着!”
赵阳一征,用手为她擦去眼泪,平复一下心情,笑道:“傻瓜,我这是在这里吗?乖啊,别怕,我不仅现在在这里,还要活得好好的,要照顾你,照顾小曦,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照顾你们一辈子!”
他越是这样说,晨梅越是难受,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孙振香在另一间屋里听到动静,忙披衣走到了客厅里,着急地问道:“赵阳,是不是梅梅在哭?怎么了?”
赵阳忙示意晨梅不要再哭,然后沉静地道:“妈,没事,梅梅做了个恶梦……天还早,你再回去睡会儿吧!”
孙振香松了一口气,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漆黑一片,又开灯看了看墙上的表,发现才三点半多一点,于是关了灯道:“好,我回去了,你们也赶紧睡吧!”
赵阳答应下来,然后亲了晨梅一下,在她耳边道:“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被孙振香一打岔,晨梅哭得也不那么厉害了,但也不说话,只是用尽力气抱着赵阳。
赵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发现她肺气波动很大,于是就给她按揉着肺经上的穴位,等肺气正常了,他才发现晨梅肺的气血伤得很厉害,竟然降到了九成以下!
忧伤肺。
原来她最近情绪变化大,是因为“心忧”的原因!但是,现在两人马上就结婚了,一切都很顺利,有什么值得“心忧”的呢?
“心忧”的原因是什么,在家里也问不出来,或许换个环境,换成只有两人独处的环境,或许就能问出来了。
于是,等吃完早饭,赵阳为晨梅拿出一双轻便的旅游鞋,笑道:“今天天气真好,怎么样,咱们去爬玉龙山吧?老长时间没和你一起去山上玩了。现在正是山花烂漫的时候,还有一些山野菜,正好挖点回来做汤喝。”
晨梅木然地摇了摇头,道:“今天我去店里。”
赵阳拉着她的手晃了晃,笑道:“店里有咱嫂子看着,你就陪我去山上玩玩吧!”
晨梅拉了拉手没有挣开,忽然怒道:“我说了,要去店里,你没听到吗?放开!”说着死命挣了开来,又气愤地瞪着赵阳的眼睛。
赵阳忙陪笑道:“好,好,去店里!我送你去。”
晨梅转头走回卧室,本来想带上门,却是直接甩上的,然后靠在门上,万分苦恼地皱起了眉。
赵阳摸了摸鼻子,小声地道:“怎么回事,这么暴躁?”
到了晚上准备接晨梅回家的时候,他就见识了晨梅更为暴躁的一面!
在前一刻,她还和顾客微笑着交谈着,下一刻,见到赵阳后,她的笑容就淡了下去,自顾自地拾掇起衣服来。
赵阳和李慧打完招呼,就对晨梅笑道:“走吧,咱妈做好饭等着咱们了!”
晨梅不说话,李慧就向她指了指,用口型问道:“你怎么惹她了?”
赵阳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她身边,柔声道:“回家吧!”
晨梅头也不抬地道:“我今天留存这里,你自己回去吧!”
李慧见状,故意对赵阳道:“赵阳,你说,是不是欺负我小妹了?你要真敢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赵阳叫屈道:“怎么可能!”
李慧就走到晨梅身边,为她拈下一衣服上的一根头发,笑道:“小妹,赵阳说没欺负你,是不是真的?”
晨梅头转向一边,没有说话。
李慧顿时转向赵阳,道:“你还说没有欺负她!你快点给梅梅道歉,不然我们一家都不会轻饶了你!”
赵阳无奈,但看到李慧向他使眼色,只好对晨梅道:“梅梅,我要是有哪里不对的地方,你说出来,我改!”
晨梅摇头道:“你没有不对的地方,我就是想和爸妈住上几天!”看赵阳还要再说什么,又非常不耐烦地道:“你快走吧,我想自己安静几天!”
赵阳看到晨梅眉宇间电闪雷鸣,试探地道:“要不我也留下来陪你?”
晨梅强忍怒气道:“走!”
赵阳苦笑道:“你听我说……”
晨梅忽然上前使劲把他往外推,一直推到门外,然后歇斯底里地叫道:“走!”
赵阳无奈,忙对跟上来的李慧道:“嫂子,你帮我劝劝她,我先回去了!”
李慧也怕赵阳在这里刺激到晨梅,忙答应下来。等赵阳走了,她将晨梅拉进屋里,柔声道:“白天还好好的,人家赵阳对你多好?怎么就这么大火气了?”
晨梅无力地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天花板,苦涩地道:“我是不祥之人……”
李慧一时没听清,道:“你说什么?”
晨梅摇了摇头,向门外看去。
赵阳已经开车走了。
(未完待续)


第二一六 两个结(上)
晚饭的时候,吃不几口饭她就会忍不住抬头向四周看上一眼,上网的时候,她也总想向身后看,到现在躺在了床上,她的手会时不时地伸向旁边——总感觉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晨梅当然知道。
躺在床上,同样也能看到满天繁星,只是,这里的夏虫没有果园里的叫声丰富,这里的床垫没有果园用松木钉成的床板让人感到心里踏实,这里的卧室没有果园里的大,房顶也没有果园里的高,空气也不如果园的香,不如果园的新鲜……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他。
不要想他!
晨梅闭上眼,拿被单盖到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手一松就落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将手拿过来,用另一只手抓住,平躺感觉太空,就翻过身侧躺,侧躺又感觉少了支撑,那就翻过来趴在床上,胸大,不舒服……将枕头抱在怀里感觉太小,放在腹部感觉太热,放在脚边慢掉了,放在床头又觉得没有东西抱着不舒服,总之床上任何地方又都感觉不合适……翻来覆去,竟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而时间也就在这些细微的动作中慢慢流逝,转眼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看到这个时间的时候,晨梅还有点恍惚,有多久没有见过个时间了?自从怀上宝宝,她的睡眠一向准时,大多在十点前。
不过,其实想想应该也不长,因为在没有怀上肚子里的宝宝的时候,他有时会折腾到很晚,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不能想他!
可是睡不着啊!
长在自己身上的手,却像是没有地方放一样,最后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嘴里喃喃地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起了话。这个方法拯救了她,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做了一晚上的梦,各种梦境纷至沓来,虽然没有那个可怕的场景,但当天色渐明,她睁开眼睛,却感觉像是没有睡着一样,这是过年后最没有质量的一次睡眠。
上午九点来钟,赵阳来过一次,被她赶走了。但是,上午剩下的时间里,她却总想向门口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午饭一般就在店里吃,今天也不例外,是程妈妈送来的,有晨梅从小就喜欢吃的糖醋鱼,还有一盘拌三鲜,一碗豆腐皮,一盘油炸蝉龟。
蝉龟是赵阳送来,现在还很少,但晨曦想起来,要着吃,赵阳就直接扒了两棵树根,从土里把它们捡了上来,一共捡了五十来只,送给老丈人家一半。
看到晨梅端着碗发呆,李慧就用筷子敲了敲了她的碗,道:“光看还能看饱啊?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咱妈专门给我做的,快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慧原本受到赵阳委托,想要找机会问一问晨梅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看她现在的样子,一时又问不出口了。
晨梅夹了块鱼吃了两口,吃了几口饭,索然无味,不觉又停下发起呆来。
李慧将菜往晨梅面前推了推,嗔道:“哎哎,你吃不吃饭了?你就算不吃饭,也不能饿着肚里的孩子吧?”
晨梅猛然间清醒过来,用手摸了摸小腹,喃喃道:“宝宝,妈妈不会饿着你的!”
说完她就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只是,鲜香的饭菜吃进嘴里,味同嚼蜡,吃不出一点香甜的滋味。
吃完饭,她的精神头好了一点,李慧趁机问道:“梅梅,你和赵阳到底咋了?”
晨梅收拾着衣服,道:“没什么。”
李慧走到她身边,帮着将衣服摆好,笑道:“没什么咋好像人家赵阳欠你钱似的!”
晨梅微微叹了一口气,强笑道:“他不欠我,是我欠他的。”
李慧稍一思考,笑道:“人家赵阳可从来没说你欠他什么。再说,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欠他的,怎么还这样对人家呢?”
晨梅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李慧又问道:“那你说你他什么?”
晨梅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道:“我,我不和他结婚了!”
李慧大惊,道:“你说什么?”
……
赵阳很快接到了这个消息。关于晨梅不和他结婚的事,前天刚说过,所以他并不感到惊讶,只是当时不是都说开了吗?怎么又来了!
李慧在那头道:“我再怎么问,她只说是为了你好,不想连累你,其它的一个字不说,你快想想办法吧!”
赵阳并不着急,很平静地道:“嫂子,她现在一见到我就急,你再帮我问一问,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不愿意和结婚的。”
李慧道:“好吧!”又咬着牙道:“你看你们俩也真是,现在扯了证了,她还怀了孕,结果弄这么一出,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才好!”
赵阳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笑了笑,道:“麻烦你了,嫂子!”
李慧嗔道:“一家人说什么麻不麻烦的!小妹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不跟你说,洗手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对了,你一会儿也跟咱爸妈说说!”
赵阳没想到李慧什么都说,就咳嗽一声,道:“好,我一会儿就跟爸妈打!”
挂了电话,赵阳摇了摇头,找出程蓝莺的号拨了过去。给她们打电话,一是通过她们了解晨梅的想法,另外一个则是希望她们这几天照顾好她。
不过,父母哥嫂齐上阵,也没从晨梅口中问出什么来,赵阳无奈,想着过两天等她对他不那么抗拒的时候,还是他亲口问吧,反正离婚礼还有七八天的时间。
……
又是一个夜晚,躺在床上,晨梅感到了无睡意。静静出了一会神,她又像昨天那样手抚着小腹,开始和肚里的“宝宝”对话。
不过,今天这招不灵了,因为说着说着,他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是离开赵阳的第二天,一个感觉深深地缠绕着她:想他。
想他的哭,想他的笑,想他的怀抱,想他的柔情与严厉,想他的深沉与调皮,甚至,他走路的姿势都那么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腼腆得不敢看她;
她记得,在处理董海后事时,他的沉默与哀伤;
她记得,在晨曦生病时,他马上赶到黄海后,带来的希望和依靠;
她记得,要帮他洗内衣时,他紧紧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她记得,看到他搂着晨曦睡在一起时,那份和谐让她感动;
她记得……
她全都记得,那一点一滴,全部烙刻在了她的心里,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一路走来,那些温馨的感动,甜蜜的忧伤,平淡的幸福,激情的燃烧,就这样改变了彼此的生活!
有它们,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就足够了!
……
陷入爱情的女人总是傻傻的,因为她们的眼睛和心灵都变成了直线。
……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而晨梅一夜没有合眼,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反而感到精神很好。
但是,当又一个夜晚没有睡觉,也就是两天两夜没有休息后,到了白天,晨梅终于感到身体发软,精神也有些恍惚起来。
这天的晚上,尽管眼睛发涩,脑袋里像是成了一锅浆糊,疲惫的感觉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但晨梅仍然不能入睡。
程蓝莺半夜起来去洗手间,想到白天时晨梅的神色不怎么好,就打开门看了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瞪着眼的晨梅,顿时惊叫起来!
晨渡江和李慧穿衣过来的时候,程蓝莺正抱着晨梅哭。
晨渡江怒道:“哭什么哭?快给赵阳打电话!你看你办的什么事,赵阳一天七八遍的打电话,让你看着她,你跟人家说没事!大人还好说,要是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人家老赵家能同意吗?”
程蓝莺哭着骂道:“孩子,你就知道孩子,你就不问问咱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晨渡江看到晨梅眼角流下的泪水,眼角也发红。他看着李慧拨通了电话,问道:“怎么样?打通了吗?”
李慧道:“等等,这么晚了,可能他睡着了吧!”
晨渡江握着拳头道:“梅梅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情睡觉?这混账行子!”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话强词夺理,但作为父亲,看到女儿这样了,说话哪里还会讲理?
李慧一摆手,对着电话道:“喂,赵阳,你快点来县里,这里……”
见她把电话挂掉,晨渡江忍不住问道:“他怎么说?”
李慧有些惊讶地道:“他说,他快到了!”
……
赵阳这几天也没睡安稳了,尤其是昨天和今天,一躺下,就觉得得心里有什么事似的。今天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连着冲了三次澡,心里还是烦躁异常,终于忍不住开车来了县里。接电话时,他已经开车到了“晨晨的衣橱”。
把车停到了楼下,三步一层楼梯的往上冲去。房门已经打开,他也不和站在门前的李慧说话,像阵风一样地冲进了晨梅的房间里。
看到白嫩水灵的晨梅现在皮肤像是失水的花瓣,眼睛凹陷,两眼无神,心疼得差点闭过气去!
(未完待续)


第二一七 两个结(下)
虽然知道,作为父母,晨渡江和程蓝莺肯定是心疼女儿的,但看到现在的样子,赵阳心里还是难掩埋怨。
没说一句话,他沉着脸冲到了床前,伸手握住晨梅的手,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自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安魂曲”的状态,低头向晨梅看去。
入目是紊乱、虚弱的气血运行!就像被过度开发的资源,现在的气血本身的质量也下降很多,很多处的经脉对气血的约束力摇摇欲坠,这是经脉劳损的迹象!尤其是头部的经脉,感觉再多撑一会儿,很有可能就要崩溃了!
这让他如何不心疼?
看到赵阳,晨梅的眼睛里有了一些神采,她握紧赵阳的手,声音干涩道:“赵阳,我们的孩子能保住吗?”
她的大脑已经十分疲惫,任何思考的东西都让她疲惫加剧,但刚才听到晨渡江提到孩子的话,还是记住了。
赵阳听她说话的情形和内容,心中又是一痛,他抬起头对李慧道:“嫂子,你去倒杯水来!”
晨梅吞了口水,流着泪道:“赵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定要保住孩子!”
赵阳心痛得不行,却还是沉着脸道:“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
温柔是爱,严厉也是爱,而且,后者往往更有深度!
程蓝莺从李慧手里接过水杯,递到赵阳手里,小心地问道:“梅梅怎么样?她,她还年轻,你们……”
赵阳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喂晨梅慢慢地喝水。
李慧轻轻碰了赵阳一下,道:“今天多亏了咱妈发现得早!”
赵阳终于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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