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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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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梅白了他一眼,委曲地道:“都是你的错,最后挨说的却是我,不公平啊!”
赵阳微笑道:“要想不挨说,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按我说得做,保准咱妈一个字也不会说你的!”
晨梅有些不信地道:“真的?怎么做?”
赵阳一本正经地道:“你一见面就喊她妈,保准……咝!”
晨梅松了手,又在他胳膊上摸了摸,道:“从今天开始,我还是和小曦在西间睡,你还是自己睡吧!”
赵阳:“啊?!”
晨梅一笑,又忍住了脸。
(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 你骗我!(下)
这懒觉直接睡过了一点,再不起床可就说不过去了。
晨梅摸着衣服打算起床,赵阳还有些舍不得,不断地捣乱。但在晨梅接到孙振香的电话后,他的捣乱就被强力“镇压”了!
等到两人洗刷完,时间已经过了一点半。
赵阳擦完手,道:“你坐着,我来把饭热一热吧!”
晨梅一推他,道:“坐着吧你,这点事还是不让你个大男人做了。再说只是热热菜而已!”
赵阳笑道:“那我把毛巾洗了去——不洗就没毛巾用了!”
晨梅端着那碗用人参、黄芪、当归、甘草、山药的乌骨鸡就要泼他,赵阳哈哈一笑,三步跑进了卧室。
孙振香一共送来了四个菜,一碗用猪腰子、枸杞和核桃仁煨出来的补肾药膳,一看就是给赵阳准备的,那一大碗乌骨鸡自然是专门给她做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盘醋溜藕片,一盘虾皮炒萝卜丝。
这些菜热起来也简单,直接放在篦子上用热气馏一下就可以。
晨梅将菜热好,等赵阳把毛巾和两人的内裤洗完晾上,她才开始往桌上端。
赵阳擦完手一屁股坐在晨梅身边,向桌上看了一眼,笑道:“咱妈真疼咱俩!”
晨梅嗯了一声,先拿了一只勺子递给他,让他先喝点猪腰汤。
赵阳喝了一口汤,点头道:“好喝!”又舀起一块猪腰子连汤带水地递到晨梅嘴边,道:“你尝尝!”
晨梅歪了歪头,道:“那是给你们男人补的,我们女人吃它干什么?”
赵阳笑道:“一样的!吃点对你也有好处!”
晨梅有些羞涩地张嘴吃下,感觉脸上一阵阵发麻,但心里却暖融融的。
赵阳一笑,伸手端起碗,从晨梅手里接过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晨梅看的一笑,一边夹起一块藕吃了起来。
或许是昨天晚上做得多说得也多,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但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这顿饭也吃得温馨而愉悦。
吃完饭,两人也不急着收拾碗筷,而是静静地互相依偎在一起,这种宁静的气氛,就像潺潺细水般流过两人的心田,让两人的心境变得格外的安宁。
此时的赵阳,再也没有昨天的如火山般灼热而澎湃的能量,而是变成了一片平静的湖,安详而广阔。
靠着赵阳,看着门外仿佛不变的阳光,晨梅懒懒地道:“婶子叫我们吃完饭就回去!”
赵阳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身体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晨梅又道:“我们回去吧?”
赵阳又嗯了一声,但还是没有说话,身体也一动不动。
晨梅坐直身体,晃着赵阳道:“不行,我们得回去了!”
赵阳随着晨梅的手左右晃着,道:“回去做什么?又没什么事!”
晨梅白了他一眼,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道:“婶子都说了,我们还不赶紧回去?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厚脸皮吗?”
新年总给人以崭新轻松的感觉,早春的下午,阳光也还温和,牵着手从果园里走出来,眼睛的余光中看到赵阳微笑的模样,心中就有种微醺的甜蜜,只是心中难免也有新媳妇初见公婆的羞涩和忐忑。
这种感觉离老宅越近越明显,手心里都变得有些潮湿起来。
好在回到老宅后,孙振香并没有像晨梅担心的那样,要和她说什么,而只是问她们吃的怎么样,有没有吃饱。
晨梅微红着脸,柔声地说了声吃好了,然后就安静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看着晨梅娴静温柔的模样,孙振香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又对赵阳说起年初六的时候,县委书记张德洋曾经来过,前两天还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回来。还说当天来的时候,他带了些礼物,有酒还有一药材什么的,临走强留下了。
联想到上次谭帅婚礼的事情,这次又专门到他家送礼,看来是找他有事了,他家什么人病了?赵阳想了想,问道:“他说来咱们家到底有什么事了吗?”
孙振香接过晨梅倒上的茶,道:“那倒没有。”
有什么事不能明白说吗?赵阳也不费脑子去想,直接说道:“那就先不管他,有事自然还会来的,到时候问清楚,该帮帮,不该帮、帮不上,就把东西还给他就完了!”
孙振香只关心赵阳的个人问题,至于其它的事,她也不干涉,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又聊起了曹佳、元月春节后专门来看她,给她送了什么东西,谭帅两口子也来走亲戚云云。
因为回来的晚,只是随便喝喝茶、聊聊天,就到了做饭吃晚饭的时间了。
还是孙振香和晨梅两人一起做的饭。
当晨梅端着一盘水煮花生米进来的时候,看到端坐在桌前的赵阳,她忽然就想起了一个词:举案齐眉。再看到趴在他腿上拧来拧去的晨曦,就有了一种缺了一块的东西又圆满了的感觉。
这顿饭,晨梅不自觉地就将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很低,不愿意打扰到心中那份满满的喜悦。
吃完饭,孙振香还没亲够晨曦,依然要留她在老宅住,只不过在赵阳两人要走的时候,对他俩说了一句:“晚上早点睡,不要起那么迟了!”
赵阳无所谓,晨梅的脸瞬间成了大红布。
回到果园,赵阳摸了摸晾在外面的毛巾,对晨梅笑道:“嘿,干了呢!”
说着就像丰收的果农摘果子一般,哼着小调将毛巾一条条的摘下挂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让站在他身后的晨梅一阵阵心慌意乱,一阵阵的苦恼纠结。
还是赵阳先洗的澡。晨梅泡完《珍珠九花汤》,看到除了赵阳卧室亮着灯,堂屋和她的西屋灯都关着,她就一笑,轻手轻脚地开门进了屋,又摸到了西间卧室。
“混蛋!”
看着锁鼻上挂着的锁,晨梅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摸了摸在浴袍下面专门穿上的睡衣睡裤,她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打了打气,举步向东间卧室走去。
一进门,她就说道:“人家的店一般都在初八开门,都是你们爷俩给耽误了!今天也是好曰子,又错过了!”踢掉棉拖从床尾上了床,又转头看向赵阳道:“十八那天必须开门,不能再拖了!”
和你聊正事,你总不能还有心情想其它的吧?
赵阳帮她拉起被子,很干脆地道:“好!”
只说一句话可不行啊!晨梅不等赵阳动手,很自然地将浴袍脱下,露出里面一条白底带蓝花的棉布睡衣睡裤,又正色道:“对了,年前的货也卖得差不多了,明天最好去进一批货!”
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那么漂亮!不过,听到晨梅说明天要去进货,赵阳又皱眉道:“不能老是一趟趟地去那么远的地方进货吧?在网上找几个品牌,看几个样式,让厂家发货吧!”
晨梅一笑,拉上被子躺下,又正色道:“那怎么行!大品牌的不适合咱们小县城,中小品牌你知道有多少个吗?样式每一家又都有好几种,价格也千差万别,不亲自看看,哪里能进到合适的货?”
赵阳为她收了收被子,不满地道:“差不多得了,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晨梅一拉赵阳,道:“快躺下,别冻着!”又道:“你不懂,一些小细节才能抓住女人的心,才能体现出她们的小心意……不说这个了,快睡觉吧,明天你也一起去!”
以前他不会开车,现在会开了,以前呢,两人的关系是那样的,现在呢,两人的关系是这样的,她提这个要求就很理直气壮了!
赵阳却道:“不去!”
晨梅抓着他的手放在脸边摩挲着,又轻声在他耳边喊了一声:“老公!”
赵阳心中一震,一句话脱口而出:“几点?”
晨梅忍不住开口一笑,向他怀里靠了靠,道:“明天早点走吧,当天就赶回来了!”
赵阳在她后背上抚摸了一下,笑道:“把衣服脱了吧,不舒服!对了,我是不是该要点报酬?”
晨梅抓住自己的衣服,嗔道:“你昨天已经预支了!”
赵阳据理力争:“昨天吃过饭,今天就不吃了吗?”
晨梅吃吃一笑,道:“昨天吃多了,所以今天要休息一下!”
赵阳舔了舔嘴唇,回味道:“这等人间美味,只有不够,哪会吃多?哎呀,口水都要下来了!”
一下小心,胸前就被那只偷袭的大手给占领了。
晨梅用力压着他的手,威胁道:“再胡闹,就把你踹下床去!”
她刚说完,赵阳给她来了一个熊抱,又笑道:“看你怎么踹!”
晨梅压制住和他继续调笑的心,正色:“赵阳,明天早上你要开车,要保证好休息,不要闹了,好吗?明天回来再……”
赵阳低头捉住她的红唇来了一个长吻,然后满足地道:“放心,我有数的!”
晨梅双眼迷离,停了一下,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
赵阳伸出一根食指,道:“就一次!”
晨梅张着嘴踹着气,在赵阳的注视下,心脏在欢快地跳动着,抓着衣服的手也被他一拉就松开,她叹了一口气,嗔道:“就一次啊!”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阳开车,两人就向黄海进发了。
出了村,晨梅打了个哈欠,瞪了赵阳一眼,道:“大骗子!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好好开车,我得休息一会儿了!”
赵阳精神抖擞地道:“你就请好吧,保证让你睡个好觉!”
……赵阳两人走后不久,一位母亲带着她的儿子来到了他的家里。
(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 毒瘾(上)
孙振香看着眼前的两人,母亲四十来岁的样子,面容白皙,只是眼中难掩愁苦,儿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非常瘦,看起来还挺精神。
“你们是?”
那位母亲很有礼貌地问道:“这里是赵阳的家吧?我是张德洋的爱人,这是我儿子张广朋。”
孙振香想着赵阳说的没错,他们果然来了,就问道:“你们是来找赵阳的吧?”
张夫人神情有些激动地道:“是啊,他,在家吗?”
孙振香道:“你们来得不巧,他们刚走!”
尽管孙振香一看就是很真诚的人,但是,他们昨天还打电话问过,说赵阳在家,现在如何肯信?
张夫人在孙振香脸上看了一眼,小心地问道:“请问你是?”
她听张德洋说过,赵阳家有两眼女人,一个母亲和一个女友。眼前的人,看面相和赵阳有些相像,但腰背挺直,脸颊红润,皮肤好像三十多岁的样子,她还真不敢确认到底是谁!
孙振香用手揽住跟出来的小黑,道:“我是赵阳的母亲。”
尽管猜测是这样的,但听她说出来,张夫人仍然有些惊讶。但这种惊讶只是一闪而过,她又忙道:“你好,看年龄你比我要大两岁,没想到人这么年轻!”
恭维的话谁都愿意听,孙振香微笑道:“是吗?你也五十多岁的人了?真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才刚四十呢!”
张夫人叹气道:“就是真四十又有什么用?”说着看了旁边的张广朋一眼,又对孙振香说道:“我们能进屋坐坐吗?”
孙振香知道她不信,但是还是实话实说道:“来,进屋,进屋!一会就留在这里吃饭吧!不过赵阳真的不在家!你们开车来的,在路上遇到过一辆蓝色的小轿车了吗?那就是赵阳对象的车,他俩一起去黄海进货了!”
张夫满是歉意地道:“那就打扰你们了!”
说着看了张广朋一眼,他则有些茫然地道:“好像有吧!”
张夫人有些担心地为他理了理衣服,一边拉着他的手跟着进了院子,一边小声地问他道:“你现在没事吧?”
张广朋擦了擦鼻子,摇了摇头,道:“没事!”
进了屋,孙振香请他俩坐下,又去为两人沏了茶,笑道:“你儿子,叫张广朋是吧?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张夫人叹气道:“还干什么?什么也没干,在家养病呢!”
张广朋也不看两人,而是看向门口的地板。
孙振香一听就明白了,知道他们是来找赵阳看病的。但是她对她们又不解,自然不能为赵阳揽事,就点头附和道:“年纪轻轻的,要是有病的话,一定要先养好病!没个好身体,其它的东西再多也没用!”
张夫人喝着茶,只觉得口里发苦。她放下茶杯,愁苦地道:“朋子这病吧,要是一般的病还好说,他这病……”
张广朋忽然开口道:“你家这狗真大!是什么品种?”
孙振香看了蹲在她身边盯着对面的两人,像是在帮她防备着坏人的小黑,笑道:“就是狼狗,我也不懂是什么品种!”
张广朋点点头,看小黑蹲在那像一头雄狮一样,那种威武雄壮的气息让他感到心灵震撼,忍不住有些想要摸摸它的冲动,于是问道:“我能摸摸它吗?”
张夫人忙道:“你这孩子,这么大只的狗,哪里能随便摸的?咬着怎么办?”
张广朋咽了一口吐沫,道:“它看起来很温驯,不会咬人的!是吧,阿姨?”
小黑不仅会咬人,而且咬起来还会很凶!孙振香就有些为难地道:“小黑只认熟人,它和你们不熟,这个……”
张夫人忙拉了一下张广朋,笑道:“是啊,狗这种动物对陌生人还是很警惕的!”
张广朋哦了一声,眼神一下黯淡下去。
张夫人心中不忍,问孙振香道:“要不大姐你抱着让他摸一下?”
其实家养的狗,一般都会听主人家的话。如果有主人在旁抱住了,只是单纯地摸摸,别把手往它嘴边送,一般是没什么危险的。
孙振香没办法,想着小黑很聪明,就抱住它的脖子,道:“摸吧!你别把手往它嘴边送,也别弄疼它!”又看向小黑,道:“小黑,老实点,他只是摸摸你的毛!”
张广朋兴奋地站起身走了过去。
没想到小黑先是有些嫌恶地向后挣扎着退,看孙振香不松手,就对着他凶狠地叫了两声。
这是在屋里,小黑的声音本来就很大,现在更是格外的响亮,而且那种威胁的感觉是那么明显,张夫人听了都有些心惊胆战,更别说正面对着的张广朋了!
只见他呱唧一屁股摔到地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张夫人下意识地抢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张广朋,同时警惕地看向小黑。
孙振香没想到小黑突然发怒,她先忙用力抱住它,然后焦急地道:“张夫人,你看看你家朋子没事吧?”
张夫人已经把张广朋扶到了座位上了,给他擦着脸上的汗水,着急地问道:“朋子,你没事吧?”
孙振香一看,气得先将小黑弄到屋外面,也走上前问道:“朋子,你没事吧?”
张广朋呼呼喘了几口气,有些发抖地道:“没,没事!”
看他回过神来,还能说话,孙振香和张夫人都松了一口气。
孙振香对张夫人充满歉意地道:“张夫人,你看这事弄的,差点把你家朋子给吓坏了!”
一个成年男人,被一只狗给吓着了也真不好听!但是,这事也怨不得别人。张夫人强笑道:“没事,这事都怪他!”又道:“你也别叫我张夫人了,我叫王芳,你比我大,就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一声妹妹吧!”
孙振香笑道:“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就叫你王芳吧!我叫孙振香,直接叫我老孙就行!”
王芳先看了张广朋的反应,又向孙振香笑道:“我叫你孙姐吧!孙姐,你家的狗真凶啊!”
孙振香倒了一杯茶递给张广朋,道:“来,喝杯茶压压惊!”又道:“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小黑原来脾气还挺好的,可能是和你家朋子不熟的缘故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就见张广朋喝完了那杯热茶后,突然打起哈欠来了。随着一个哈欠又一个哈欠,他的神情也萎靡起来。
孙振香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们娘俩一眼,道:“这是?”
王芳一脸羞愧地道:“他,他……唉,朋子他上大二的那年,从小学就和他一起上学,从初中就和他好的女孩子突然变心了,结果他,他……”
孙振香忙握住王芳的手,安慰道:“妹子,你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王芳擦了擦眼泪,抱着张广朋的肩膀,抽泣道:“他一时想不通,又被几个坏孩子一带,就,染上了吸毒的恶习!”
孙振香看了一眼双眼无神的张广朋,同情地道:“唉,这孩子,怎么摊上这种事了呢?但也不能吸毒啊!你们就没及时发现,送他去戒毒所吗?”
王芳听着张广朋微弱的喘息声,心痛地道:“他为了和那个女孩儿好,和她一起在东北读的大学。那年暑假他没有回来,到了寒假我们才发现他吸毒的。我们当年连年都没让他过,直接就送到市里的戒毒所了!”
孙振香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又道:“我听在里面能把这毛病戒掉啊,你们怎么……”
王芳接过毛巾,细心地为张广朋擦去汗水,小声地问道:“朋子,能撑住吗?”
张广朋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王芳叹气道:“那年只花了两个多月就把毒瘾戒掉了……”
孙振香疑惑地道:“那现在怎么又成这样子了呢?”
王芳感受着张广朋开始颤抖的身体,含泪道:“可是他一回到学校,又重新开始吸起来了!也怪我和他爸,怕他在外面吃苦,给他卡里打的钱太多了!”
孙振香看张广朋抖得太厉害,带得桌子上的茶水都洒了出来,就担心地道:“那现在怎么办?”
王芳心痛地抚着张广朋的背,道:“朋子,你……”
张广朋忽然抓住了王芳的手,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喘着粗气道:“我,我能,坚持!等,等,赵……对,对不,起……妈……我,对……”
王芳再也忍不住,换着张广朋的头失声痛哭起来!
孙振香也跟着落泪,嘴里不住地说道:“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现在估计赵阳他俩差不多已经快出齐沅市了,叫他们回来也赶不及了啊!
被王芳抱在怀里的张广朋忽然挣扎着用力向后挺着脖子,用手捂着脖子,像是缺氧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里闪过痛苦万分的神色。
王芳忙松开他,给他抚着胸,急切地道:“朋子,坚持住!坚持住!撑过去就好了!好了!”
张广朋不住地闭眼睁眼,两只手不住地握拳撑开,呼吸越来越紧促,眼神中的清明越来越少,嘴里也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王芳端起茶杯递到他的嘴边,心痛地道:“朋子,来喝点水,喝点水就舒服点了!坚持,坚持住啊,朋子!”
张广朋一把推开王芳,倒在冰凉的地上翻滚起来,并且不断地在地上撞头,又咬着自己的手腕,啊啊的叫着。
王芳不顾他的打滚,肯前抱起他的头,将他的手夺了出来,自己的手却又被他咬住,她却柔声安慰道:“朋子,撑住,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嘴里的甜腥让张广朋又有一点清醒,他呻吟道:“粉,给我,粉,求求你,快给我……”
(未完待续)


第一六七 毒瘾(中)
月上中天,在月光的映照下,奔驰了一天的蓝色的高尔夫就如一匹千里马静静地卧在晨晨的衣橱门前。
楼上厚厚的窗帘挡住了月光,却挡不住从缝隙中漏出的灯光。
洗手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咝咝的水声传了出来,俄而,洗手间门一开,赵阳一身轻松地走了出来,又转头道:“往后我们就这样洗澡了啊!”
说着,他舒服地扭了扭腰,轻快地上了床,拉开被子呈大字趴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晨梅穿着浴袍走了出来,看到赵阳趴着睡觉,就推了他一把,道:“躺好,这样怎么睡觉?”
赵阳舒服地哼了两声,陶醉地道:“让我再舒服会儿!”又向她“雄伟”的胸前看了一眼,赞叹道:“果然还是大的好!”
晨梅羞嗔地推了他一把,又翘起嘴角道:“那就好好睡觉吧!你要再说话不算数同,以后就别想这事了!”
赵阳忙点头道:“当然算数!”
晨梅一笑,贴着他躺下,伸手关了灯,道:“睡吧,明天就要开店了!”
赵阳将手架在她身上,道:“店里都收拾好了,明天只等着开店营业就行了,那啥,我们再说会话呗!”
晨梅斩钉截铁地道:“不说!睡觉!”又白了他一眼,道:“我可是怕了和你说话了!”
赵阳不满道:“你这是干什么?和我说会话还能怀孕?”
晨梅一笑又忍住,然后轻轻地抚着他的背,柔声道:“你开了一天的车,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赵阳嗯嗯两声,慢慢安静了下来。
晨梅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拉了拉被子,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正月十八这天,晨晨的衣橱新年第一天营业,赵阳就留在了店里帮忙。
也是这一天,与晨晨的衣橱一街之隔,在市场的另一面,紧临着县中轴路,同样是一家二层小楼的一层,经过年前一个多月的装修和年后十多天的准备,名为“阳婷健康减肥中心”的减肥药店终于和大家见面了!
减肥药店面积要比晨晨的衣橱大很多,玻璃门、木板雕刻装饰、瘦金体的字、一盆发财树、两盆富贵竹,时常、传统与生活结合起来,让人一看就很舒服。
但这家店面最吸引眼球的不是恰到好处的装修,而是六幅谭帅年前那两个月里每隔十天拍下的高清照片,当然,现在每一幅都彩扩成100*100的大小。
从这六幅照片里,可以直观地看到一个近三百斤的大胖子是如何显著地瘦下来的!
而门两边写着的“神医配方,本店专有”八个大字,则把人们心中是否PS骗人的疑虑打消了——在齐水县,提到神医,大家自然知道指的是谁。
当然,也避免不了某些人利用“神医”的噱头来骗人,但这一点恰恰又很容易查证。
所以,很快就有人进了店里,也很快有人提着一大包药出门。
虽然只是卖出去了一个疗程十包的量,但生意就算开张了。
忙碌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而对晨梅来说,时隔二十多天重新回到自己新手创建的店里,简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她又打量了一遍店里各处角落,重新摆正了几件衣服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店,等在一边的赵阳干净利落地将卷帘门拉了下来。
每个月的十七八,月亮总是升起的要迟一点,当他们的车开到了“S”形的山路上,一轮圆月正从山那头迎面跳了出来,明亮,依然圆满。
赵阳对晨梅一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晨梅嘴角含笑,过了一会儿,道:“小曦两天没见我们,一定想得慌了,估计晚上要跟我们回果园睡了!”
赵阳微笑道:“嗯,我也想她了!”
晨梅看了他一眼,正色道:“那你今天晚上可不能胡来!”
赵阳平静地道:“当然!”
晨梅歪头看着他,道:“说话要算数哦!”
赵阳笑了笑,没有回答。两天没有见到晨曦,他的心里真的想得狠了,只想抱着她好好亲亲,哪里还有心情想其他的?
回到家里,晨曦果然见到他俩就扑了上来,赵阳抱着她,只觉得心里全被这个小小的人儿占满了,一刻也舍不得放手!
孙振香忙着准备热水给两人洗脸,问过他们这两天忙不忙、累不累,然后忍不住对赵阳说道:“阳阳,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张书记的事吗?前天他媳妇带着他们的儿子来了!”
赵阳抱着晨曦和她说着话,闻言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孙振香看晨曦小脸笑得像是一朵花,眼睛发亮地向赵阳述说着这两天她觉得有趣的事,脸上也忍不住带了笑意。但是,想到张广朋要死一样地抽搐、王芳被咬得血糊糊的手掌,还是心中不忍地说道:“他那个儿子吸毒,想找你帮忙看看的!”
赵阳一边躲着晨曦嫌扎了她的小脸而拔他胡子的小手,一边随意地道:“吸毒?送戒毒所啊,找我干什么?”
孙振香先递了一杯茶给刚擦干净手的晨梅,又递了一杯给赵阳,然后叹气道:“他那个儿子吧,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都送戒毒所三次了,不仅没戒掉,反而越吸越凶了!唉,好好的一个年青人,就被毒品害成了这个样子!”
赵阳端着茶抱着晨曦坐到沙发上,淡淡地道:“谁逼着他吸了?”
晨梅扶着孙振香在太师椅上坐下,道:“婶子,听说这种事个人的意志力很关键,他既然戒了三次都没有成功,找赵阳能有什么办法?”
孙振香端起茶杯又放下,道:“要是真没办法就当我没说,要是能治呢,就帮一把吧!张书记那儿子虽然染上了吸毒的毛病,但人看起来还不坏,还有他的母亲,一看就是良善之人……丙星,昨天你也见他们了,你说是吧?”
赵丙星正拉着晨曦的小手聚精会神地看电视转播的象棋比赛,闻言敷衍地嗯了一声。
孙振香不满道:“我问你话呢!”
赵丙星忙啊了一声,转过头道:“啊?啊,是!是!”
孙振香气道:“就你那臭棋篓子,能看懂人家下旗?”又对赵阳说道:“他们那儿子,叫张广朋的,和你差不多大,这么年轻,要是被毒品毁了,真是太可惜了!”
赵阳无奈地道:“妈,好好的,说我干什么?”不想刚回来就被这些事打扰,就又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说着,他就抱着晨曦站起身,道:“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回果园的路上,看着赵阳把晨曦举到半空中、放到肩膀上,只顾着和她说话,晨梅发现自己都有些吃醋了!
第二天七点半左右,王芳给孙振香打了个电话,知道赵阳回来了,但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再去店里。怕再次扑空,挂了电话她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张广朋向龙窝村赶去。
在路上,张广朋毒瘾又发作了,向王芳要毒品。
王芳用未受伤的右手使劲握着张广朋的手,道:“朋子,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赵阳家里了!老张,把车开快点!”
张广朋喘着粗气道:“不行,我撑不住了!妈,把粉给我,快点!”
王芳强忍着心焦,道:“朋子,那是毒品啊,能少吃一点就少吃一点,好不好?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张广朋用头使劲去撞车玻璃,王芳拼命拦着,心痛难忍地道:“朋子,你忍一下……”
但是他现在毒瘾上来了,难受得抓心挠肝的,哪里能忍不住?
最后王芳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受罪,拿出了1/3的量递给了他。
张广朋立即颤抖着将那堆看起来洁白的粉末吸了进去,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是,还是忍不住向王芳手里看去。
王芳既想把毒品扔到窗外,免得让他再吃,又怕丢掉毒品后,他会难受地撑不住,一时间百感交集。
好在龙窝村转眼就到了。
此时赵阳他们已经回到家里,正准备吃早餐。
孙振香一见到她俩,马上问道:“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吗?没吃在这里一起吃点吧!”
王芳满怀歉意地道:“这么早就来打扰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又道:“我们已经吃过了!”
孙振香看到张广朋眼窝深陷,精神比上次见的时候还要差,微微叹了一口气,就把两人让进了屋里。
看到孙振香将两人领进了屋,赵阳不等她俩说话,就一指沙发,道:“你们先坐那里等一下吧!”
王芳没想到赵阳竟然主动和她们说话,顿时受宠若惊地答应下来,赶紧拉着张广朋坐在那里等着。
刚才张广朋吸食的毒品的量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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