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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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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时曰尚短的缘故,新的两款减肥茶,除了效果不错之外,却是不能带给他们这种感觉,于是,要求恢复最初的阳婷减肥茶的呼声越来越高。
而且,有人还发出了这样的疑问:既然你们阳婷说开发的新的产品是为了满足不同人的需求,那么,很多人是适应阳婷减肥茶的,为什么停产了呢?
在一个午后,一个“阳婷在两个月之内推出两种新品背后的真相”的帖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阳婷的论坛上。
这个帖子的标题一点不花哨,但是,却将问题的关键点了出来,毕竟,两个月内推出两个新品实在不能算是正常!
另外,像是“背后的真相”这种字眼,不关心这方面消息的人都会看一眼,何况是阳婷的顾客们呢?所以,只要看到这帖子的人,鼠标都会不自觉地点上去。
帖子的内容在专业人士眼里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它只是将阳婷减肥茶所用的两种原材料山楂片和荷叶价格被炒高,与阳婷推出新的配方联系了起来,中间又分析了阳婷这样做的原因,也是很简单的提价可能导致顾客不满、不提价可能导致亏损之类的大路上的道理,但对普通人来说,却是感到豁然开朗。
类似的文章其实早就有了,但与往常不同的是,在这个帖子被人工置顶到头条、也被各大网站转载引用后,在当晚的八点,正是上网的高峰期的时候,另有一个爆料的帖子出现在了阳婷的论坛上:“冒死揭露‘背后真相的’背后”
“看到XXX发了‘阳婷在两个月之内推出两种新品背后的真相’的帖子,本人冒死来揭露事情完整的来龙去脉!首先,本人是阳婷减肥茶运动部的一名采购员,具体是谁我肯定不会说,发完这个贴子,这个号也会放弃,所以,就不要费心来查我是谁了……”
原贴只是提示了阳婷推出新品与原材料涨价之间的关系,但这个帖子却是补上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年六月份,阳婷连着三次查出某家药材商的药材有问题,随后做出中止与这家药材商合作的决定。这家药材商先是限制其他当地药材商向阳婷供货,并屯积了部分专供阳婷的药材,在阳婷寻找其他的药材商后,他们又大量收购阳婷减肥茶必用的山楂片,虽然阳婷数次提价,但每次又被这家药材商以更高的价格压上,由此还引来了炒客将山楂片的价格炒到了高位。
于是,阳婷推出了内清茶。但是,紧接着,这家药材商转而又开始大量收购阳婷内清茶也必须用到的荷叶——这个举动同样把荷叶的价格炒到了高位。后面大家就知道了,阳婷又推出了新的清心茶的配方。
这个贴子在阳婷官网上存在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被删掉了,但是,这个贴子本来就和原来的热贴相关,看到它的人数量就很多,再加上转发到别处的阳婷官网管不了,所以,删贴对它的热传并没有造成多少影响,相反,因为删贴的行为,却引来各种各样的围观和猜测。
看完这个贴子的人,虽然很多人会质疑阳婷在其中的表现太过伟光正,或者怀疑什么样的药材商会有那样的实力,但更多的还是把怒火发在罪魁祸首,那家黑心药材商身上!
只是这个帖子恼人的地方在于,他并没有提供这家药材商的名号——当然,这点小事是难不住网上的能人的,而且,很多人对于“分析判断,找出真相”的事很是热衷的!
所以,正因为没有提名,反而给这个帖子又添了一把火,而在随后不久,这家“黑心药材商”就被揪了出来:玉林药行。
找它其实费不了多大的劲。在原帖中虽然没有提到它的名字,但一个是被阳婷处罚过,另一个是最近两个月收购了大量的山楂片和荷叶,这两个条件加起来,尤其是后者,找出它来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相当然的,各种口诛笔伐就落在了玉林药行身上。
作为当事人,正在为堆积如山的荷叶焦头烂额的吴富员,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又急又怒,这样一来,他的名声就毁了,以后还怎么在这行混?
阴沉着摔了一个杯子后,他就发现自己想得太远了: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中医联盟的,内容是取消了两个人参的订单。
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冲了上来!
如果放在其他时候,取消订单并不能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知会引发什么后果?就怕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啊!
尤其是,现在的中医联盟,不仅本身实力雄厚,在华夏的中医界,几乎相当于泰山北斗的地位,而且,有齐水县医院的榜样,现在全国各地医院争相与中医联盟合作,这些医院是多么大的市场?况且,更有许多大型制药公司也与中医联盟有着合作关系,他们可是最大的客户啊!
想到这些,吴富员浑身一激灵,他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但是任凭他许尽好处,中医联盟一方却还是很干脆地全都予以拒绝!
挂了电话,他对进来汇报工作的员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还没训完,电话又响了,却是邻市一家制药厂的退货通知——最近因为忙着全国各处抢购山楂和荷叶,出货单子本就不多,这两家是最大的,现在全都给打回来了!
“滚出去!”
啪!他最喜欢的一只玉蟾砸到了门上。
然后电话又响了……他本来直接要把电话摔出去的,但看到来电显示,他忙调整好情绪,接了起来,笑道:“方局,您是大忙人,想请您吃个饭都请不到,但今天我收到一个好东西,足有六斤的大花蛇,知道您好这一口,您看晚上抽个时间咱们坐坐呗?”
这位方局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公事公办地道:“我这里接到一些商家的投诉,说你限制他们正常的生意,有没有这事?”
当然有这事!要是没有方局的帮助,他可没办法让市里其他几家药材商配合他。
但此时听到方局意有所指的问话,他忙肯定地道:“没有,这肯定是误会!”
方局不置可否地道:“是误会就赶紧消除误会,局里那么多事等着我们去处理,哪有时间管你们之间的误会?”
吴富员赶紧答应下来。他自然明白方局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一是将自己摘出去,二是通知他处理下首尾。
虽然这是官场上人物的正常反应,但等挂了电话,他还是气恨的想骂娘!
但这个念头持续不到两秒,他的手机又响了!
媒体的、医院药店的、员工的、家里人的,甚至还有许多是热心群众的——来亲口骂一顿出气的——各种各样的电话,真是应接不暇!
……与吴富员的焦头烂额相比,赵阳、谭帅、孟学辉和晨君四个老爷们正席地而坐,身前是一个炭炉,上面烤着几串肉串,正滋滋往下冒油,每人面前放着一个盘子,里面都放着几串烤好的蔬菜,四个人喝口酒,吃口菜,却是悠闲得紧。
肉串烤好了,赵阳两手各拿几串互相拍了拍,这样能让料沾得更均匀,也能把上面的木灰拍掉。他把肉串放在不锈钢的托盘里,自己拿了一串咬下一块肉嚼着道:“吃自己拿啊!”
他们三个当然不客气,各自抓了几串拿在手里吃着,只有谭帅一边吃一边往更前面一处土堆看去,里面正焖着叫花鸡呢!村里用粮食喂的和自己找虫吃长大的鸡,用果木烧的土,包鸡的还是刚摘下来的荷叶,里面还放了荷花瓣,再加上赵阳配制的香料,光想想就流口水啊!
这时晨君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眼,道:“吴富员那小子的,接不接?”
孟学辉道:“接,为什么不接?看他小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晨君不想他们说的话让对方听到,走到旁边的小树林把电话接了,然后回来道:“这小子想把荷叶和山楂再卖给我们,价格由我们定……”
谭帅沉声道:“居心不良,让他滚!”
孟学辉也好笑地道:“这小子到现在还玩花花肠子呢!”
晨君笑道:“可不是吗?我当场就拒绝他了……这批货自然还是由我们吃下,但怎么吃,可不是他说了算!”
不管怎么说,阳婷减肥茶本身没问题,还有很多人喜欢,没道理不继续生产,所需的原料,很大一部分都在玉林药行那边,本来就是他们要收的货,也没道理不要!
(未完待续)
第五七六 秋后算账(下)
“他们怎么说?”
冷勋的声音听起来好似完全不在意地问道。
吴富员苦笑道:“他们不要。”
冷勋那边没有说话,但能听到嘎吱嘎巴的响声——他就算再如何表现得不在意,但抢收山楂片投进去三百多万,抢收荷叶花得更多,投入近一千万,现在他已经不是金鑫的总裁了,这些钱都是他自己的!
这次几乎掏空了他的家底!
钱还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又一次失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以来从不知失败为何物的他,竟然屡屡碰壁,步步倒退?
如果他还在金鑫集团的话,只要积累足够的资历,他的发展前途一片光明!
但是,因为阳婷减肥茶的那场风波,他被逼离开金鑫,这个给他地位、荣耀和前途的优越的平台和载体,就这样失去了——对他来说,这是一次非常沉重地打击!
随后他到苏中从政,开始时也是顺风顺水,坐到了常务副市长的宝座上,在省里还有靠山,家族也有资源,这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再加上由他暗中艹控的金新公司像是吹气球一样发展起来,一切又让他自信满满,对于给他沉重打击的阳婷,或者说是某个人,他觉得是找回场子的时候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秦老竟然要去那个小破县城养老,他的所有谋划才刚刚启动,就一头撞在了枪口上,冷家为了摆平金新公司的“事故”,他又被“送”到了国外。
两次失败,后果绝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离开集团高位,离开国内官场在国外“考察学习”,这里面其实是层次的打落:继续留在、掌控金鑫集团对他来说无疑是最上品的人生,因为那样他会有着高起点,也会有更广阔的选择空间;被迫离开金鑫去苏中当副市长后,则无疑是落了一品,因为时机不对,也因为从政后,他就成了需要冷系资源反哺中的一员,而没有基层的从政经验,也会成为他上升中途中的短板。
这次被迫离开他还没坐热的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到国外考察学习,其实这也意味着他远离了国内的官场,而这又是一次层次的打落!
一次次的层次的降低,意味着他离最理想的生活越来越远,并且几乎看不到重新上升的希望,对他来说,这本来就是一种折磨,何况造成这一切后果的是一次次丢尽颜面的失败!
其实,不只是这些,如果要算起来的话,应该从黄海那时算起,那次,也是一次失败!而且,真要说的话,要比他自身的失败还要严重,因为那次冷系丢了一员大将,丢了岳东地区最重要的地盘!
“令总,令总!”
吴富员的声音惊醒了他,长久的训练让他迅速恢复了镇静,道:“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说着话,他感到嘴角发湿,用手擦了擦,是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他只是看了一眼,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随手扔到了地上,然后听吴富员说什么。
“……令总,现在是不是凑着价格还在高位,我们尽快把货物出手了呢?”
吴富员期期艾艾地道,实在是多出来的这两种药材,无形中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另外,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他的名声现在算是坏到家了,他的问题还要急等着解,对于这两批货,他是想早点扔出的好,他也好从中拿点好处,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好不好向外出货?
冷勋冷静地道:“不急,既然阳婷不要我们的货,就先留着,不然,这批药材被阳婷收走,我们不白忙活了吗?”
其实,凑着现在两种药材的价格还处在高位出售,当然,炒客们也不是傻子,他们要么善于分析,要么掌握着更多信息,见到阳婷的反应后,也都开始出货,价格自然是有所下降的,但有技巧的将手里的货抛出去,还是能最大可能的降低损失的——只是,他如何甘心呢?
吴富员为难地道:“令总,我这里出了点问题……我怕再拖下去,这批货就不容易脱手了!”
冷勋冷着脸道:“有货在手里,什么时候换不来钱?再说,赔也是我的钱,你担心什么?”
吴富员讪讪地道:“是,是,我只是向您提个醒,作主还得是你本人。”
冷勋沉下眼皮,道:“嗯,你只需要按我吩咐去办就行,别的事不用管!”
货主都不在乎赔钱,吴富员自然更不在乎,尤其他现在正有一屁股的事要处理,就应道:“好,好,我都听令听吩咐……”
挂了电话,冷勋面色阴骛地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是他在纬度集团的顶头上司艾伯特叫他去他的办公室。
到了艾伯特门前,敲门进去,等艾伯特接完一个电话,他充满阳光气息的微笑地问道:“艾伯特先生,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艾伯特伸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坐下,看着他的眼睛道:“亲爱的冷,我刚才接到阿黛尔助手的电话,她投诉说和她的合作伙伴有关的、一项涉及到不正当竞争的原材料收购是由你艹控的,希望我来核实并做出处理,请问,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冷勋的脸色一下僵在了那里!
他知道,纬度集团肯定不会因为他一个实习的投资部经理,而得罪肯尼迪家庭的阿黛尔工作室的!
其实,他这次做事几乎明目张胆,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属于规则内的手段,就算秦老、冷家他们知道,也不会干涉这种事的,但是,他却没想到赵阳他们来这一出!
老外向来直接,再说否认也显得自己小气,他很快又微笑道:“艾伯特先生,我是和我在国内的合作伙伴对几样热门的中药材进行投资,我不明白,这应该和不正常竞争没关系吧?”
艾伯特躺靠在椅背上,拍了拍扶手,道:“但是阿黛尔的助手告诉我,她们可能会就这件事起诉,冷经理,你知道,我们并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
冷勋急忙道:“艾伯特先生,请听我说,我想这中间存在着误会,请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相信我!”
在国外大公司或者政斧内实习、工作,回到华夏后,也是一种资历,对冷勋来说,这算是蛰伏期积蓄力量的一个最好的选择,他自然不想丢掉!
艾伯特仍然发挥着老外直接的特点,微笑道:“你在投资部的工作,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件事!”
冷勋点头道:“我会的!”
带着微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起来——这TMD又是一次失败!
……“赵阳,赵阳,快看看你儿子,真没法弄了!”
听到晨梅叫他,赵阳从丹炉房里探头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晨梅把啊啊叫着向外挣的多多揽住,往怀里抱了抱,无奈地道:“嘿,刚才他就一个劲地往外挣,要我领他出去,你猜他要去哪?”
赵阳看到丹炉里的药还要用小火炼制一会儿,他就走了出来,问道:“去哪了?”
晨梅把多多的头按在怀里,道:“去你们前天做叫化鸡的地方,他倒是能记得住地!”
孙振香提了一篮子刚接下的苹果走了进来,问道:“去哪儿干吗?”
晨梅哄着多多,好笑地道:“那天赵阳不是用荷叶荷花包了点米放在鸡肚子做了出来,这小东西不能吃肉,不是给他吃了点米吗?估计他是吃得这门食儿了!”
孙振香将篮子放在香台上,对赵阳道:“多多想吃,你再给他做一次呗?反正材料咱家都有!”
赵阳不情愿地道:“太麻烦了,给他点小饼干磨牙,有东西吃着,他就不想吃别的了!”
晨梅向鸡群里示意,道:“不吃,都扔地上了。”
孙振香马上瞪向赵阳,道:“麻烦什么?你在屋里弄个药,都半天了,你不嫌麻烦,给你儿子做点吃的,就麻烦了?”
说着话,她将多多接过来,又指着赵阳道:“快去做!正好炉子里有火,倒出来一点就够用的了!”
晨梅抿嘴笑着看着赵阳,又对孙振香道:“妈,你先看会多多,我去把公司里的用款申请批了去。”
孙振香道:“你去吧。”然后又哄着多多道:“来,乖孙子,奶奶带你去看大公鸡去!”
晨梅洗着手,问在旁边洗米的赵阳:“新仓库选好了吗?”
这次的事也给他们提了个醒,那就是常用和必需的药材一定要有较大量的库存。
这件事,以前也并非没有意识到,只是制药厂是原来的食品加工厂,三个仓库,一个用来存成品,一个扩展成了生产车间,却是只有一个库,再加上几个分开的房间存放药材,以现在的生产速度,自然是不够的。
赵阳将洗好的米放在一边,道:“还没,看了几个地方,不是太小,就是很快就要拆迁了,再多看几处吧!”
晨梅拿毛巾擦着手,想了想又问道:“你说他们会把货吐出来吗?最近荷叶和山楂片的价格也还是虚高啊!”
赵阳甩了甩鸡身上的水,道:“当然!他们不仅要乖乖吐出来,价格还不能高了!”
(未完待续)
第五七七 通阴阳(上)
“……怎么,回去了?哎呀,我说晨总啊,是不是老哥哥我哪里得罪你了,来我们这里,连面都不给见就走人了?”
“苏总,见谅,见谅!是这样的,这不马上要过中秋了吗,我们老总发话了,中秋有活动,我不得赶紧把手头上的活忙完吗?”
“什么见谅不见谅的,咱哥俩的关系说这些不就见外了?既然是公司和你们老总发话,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对了,你来我们市就待了半天不到,急匆匆的就走了,到底什么事啊?”
“哦,是我们公司和西湖药行签指定供应商的合同。”
“指定供应商合同?我们这里就他们一家吗?晨总,这不公平啊!要说实力,我们鼎盛才是最大的,我们的货最全,质量也肯定是同行中最好的,这个指定供应商咋没有我们呢?”
“对不起啊,苏总,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我都是按公司的要求行事的!”
“哎哎,晨总,你这样说可不是糊弄老哥吗?谁不知道你们阳婷的供应商管理是你来做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晨君这几天差不多有多半时间都是在飞机上过的,这时正在武汉机场等着飞川中的航班,本来是想凑这个机会休息一会儿的,但鼎盛药行的老总打来电话,他也不好不接。
当然,这个电话接了也只是场面上的敷衍,像这种无意义的话却是连敷衍的兴趣也没有了。
苏总见晨群没说话,就又笑道:“阳婷公司对于指定供应商的要求是什么,这个我们咋一点也没听说呢?是什么时候评判的?”
晨君淡淡一笑,阳婷指定供应商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用三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要“守规矩”:作药材生意,要守这行的规矩,与阳婷合作,要守交易的规矩!
至于什么时候评判的,这个却是在玉林抢购山楂片和荷叶那段时间。
在那段时间里,一共有九家药行,因为重信,答应阳婷的要求后,即使外面价格上涨,依然足量保质的将货物卖给了阳婷,再经过实地考察后,这九家药行就被阳婷认定为指定供应商。
鼎盛药行为什么追着晨君问阳婷指定供应商的事?
这是因为,从前面几家的例子来看,一旦有药行得到阳婷的这块牌子,中医联盟也立即会将该药行设定为优先的供货商!那么,他们就相当于得到阳婷和中医联盟两大势力的加持,如此一来,谁还能挡得了他们的飞速发展呢?
而且,一旦得到这块牌子,立即就会有好处到手:玉林药行最近正用极低的价格抛售手里的存货,但只有阳婷的指定供应商才能拿到货!
想当然的,这些货不会愁销路,阳婷会立即从他们手里收走,整个过程中,其实他们只是做了运输的工作,但赚的钱却不少!
这样的钱赚得多轻松惬意啊!
至于以阳婷现在的良好的形象,得到她的指定供应商的牌子所带来的形象提升就先不说了,同时能得到中医联盟的认证,对药行将来的发展有极重要的意义也不说,只说现在:
鼎盛药行这些药行手里,也在前两个月里积压了大量的存货,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阳婷大量需要的,要是能得到阳婷的指定供应商合同,他们的货就能在现在相对高的价位上,就算再低点也无所谓,毕竟不会愁销路!
但要是没有这个牌子,对不起,前面两种好处没有不说,关键是阳婷好像不会直接从他们手里收货,所有的货基本上会从这些指定供应商手里取,以这九家的实力,供应阳婷应该问题不大!同样的,如果阳婷业务发展了,他们自然也会跟着壮大——这种好事又往**去?
所以,鼎盛药行的苏总才会心急火燎的给晨君打这个电话。
但对晨君来说,回答他的电话不免又要浪费许多唇舌,于是就说道:“抱歉啊苏总,我边边要登机了,有事加对再聊。”
苏总忙道:“别啊,等等,有个事我再问你一下,你们阳婷最近还要荷叶和山楂片吗?老哥这里最近收了点,你们……喂?喂?艹!”
……晨君是在八月十四的下午两点到的齐水,想到李慧和她肚子里正孕育着的小生命,想回家的心又热切了几分!
因为过节,高速上还有些堵,但他却没有一点急躁的意思,按部就班的下高速,驶上环城路,转入中轴路,再切入坊子街,驶进小区,稳稳地停在楼下——这时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了车门,深呼吸一口,又急匆匆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来大包小包的东西。
虽然可以通过门应系统让李慧给他开门,但为了给她惊喜,他就用脖子夹、用手抱、小腿抵地拿钥匙开了门,然后就往上跑去。
刚跑到门口,就见李慧锁门,打扮漂漂亮亮的,提着包要往下走,他站在楼梯口狐疑地问道:“你要去哪?”
李慧见他回来先是一喜,看到他猜疑的模样又忍不住好笑,道:“我去参加派对,你还管我不成?”
看到他手里大包小包的礼物,还有一只大白熊,她又不忍他多想,就嗔道:“看你那样,小孟给赵阳家送了一筐大螃蟹,都是带黄的,你又没说回来,他们叫我去蹭嘱蹭喝……走吧,你回来了咱就一起去!”
晨君其实很快也反应过来,但好不容易回来,正有好多话要跟她说,哪里愿意去人多的地方被人打扰?他就拦住她,腆脸笑道:“别去了,我买了好多东西,咱俩在家里吃吧!”
李慧摸着那只大白熊玩具上柔软的毛,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打电话跟他们说,我都答应人家了!”
晨君嘿嘿一笑,马上掏出手机给赵阳打了过去,然后贴着李慧的身体就跟着进了屋。
……赵阳挂了电话,道:“君哥到家了,他们不来了。”
孟学辉将苹果核一扔,道:“嘿,这家伙,不是说好一起过中秋的吗?临时过他的二人小世界了,没组织,没纪律,得罚!”
他们原本打算是中秋当天一起过的,但一个个的都在外面跑,过节总得回家,就把曰子定在了今天,只不过等过完节,他们会去外面游玩一番,地点初步定在了金港。
许柔拿手肘碰了他一下,周惠看着手里捏得不扁不圆的物事,也不好意思和那些形状好看的放在一起,就团了团放在了手边,然后慢条斯理地道:“人家小两口小别胜新婚,这样都要罚,看来得让你全面负责欧美及亚洲事务了,到时侯你每次回来,我们就一起欢迎你,你看怎么样?”
孟学辉忙笑道:“我是说罚他俩表演节目!你觉得让他俩跳贴面舞怎么样?”
谭帅端着一盆肉泥进屋,道:“我看成!”
孟学辉指着他跟张倩道:“你俩也要表演,我觉得水下接吻是个不错的主意!”
谭帅大声地道:“以为我们不敢?我们怕过谁来,是不是倩?”
张倩挖袖子团了个肉燕,试了试粘姓和弹度,把盆子往他面前一推,道:“再去砸,用点力!”
孟学辉看向赵阳跟晨梅,最近感觉张倩和谭帅之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张倩的情绪不太对劲,时不时地表现出冷淡来。
赵阳对人的情绪波动特别敏感,早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异常,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作为大伯哥,他也不好出面,晨梅倒是和张倩聊过,但她只是说没事。这种事只有本人才清楚,她要不想说,晨梅也没有办法。
晚饭是一大家子一起吃的,气氛自然除了热闹外,还非常的随意自然,而谭帅加倍的温柔,也让张倩情绪好了许多。
看他们好了,赵阳自然也跟着高兴,这时看到孙振香挖了点蟹黄要喂多多,就忙阻止道:“妈,这个别给他吃,难消化!”
现在一到吃饭的时间,多多就特别活跃,也已经能吃很多软和的东西,但并不是所有软和的都适合他吃。
孙振香道:“这个和鸡蛋黄差不多吧?有啥难消化的?”
赵阳夹了一小块鸡蛋糕,在蟹汤里蘸蘸喂给多多,道:“不一样的,螃蟹大寒,容易封闭胃经……曦曦也少吃点。”
小孩子或者体弱的人少吃点螃蟹为好,但对诚仁来说,中秋正是蟹肥之时,蘸点克制它寒姓的姜汁,螃蟹实在是无上的美味!
他夹起一块递给安老太,道:“安师,您尝尝……”
此时看到安老太,他忽然记起她第一次教他魂曲的时候,他用安魂曲和增元法为她调理身体,她醒来时说过一句话:“难道你会补魂曲吗?”
补魂曲!
最近他一直用学习前面十一支魂曲的方法来研究最后的这支补魂曲,因为不能理解无形无质的魂魄缺失后怎样“补”,一直没有进展,现在突然发现,其实他在懵懂状态下已经能使用它了!
很多事都是如此,可能会“用”,却不知其“理”,而“用”,其实也算是通往“理”的一条路!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像是烟花般在他脑海里炸开!
(未完待续)
第五七八 通阴阳 (下)
魂医派十二支魂曲,安魂曲用于抚慰心绪杂乱,神魂不定;醒魂曲用于神思懵懂,反应迟缓;洗魂曲用于神魂蒙尘,不能自主;镇魂曲用于魂魄起伏,身心不合;唤魂曲用于魂魄受惊而逸,心思自困;正魂曲用于心思邪斜,魂魄不稳——这六支魂曲属于《魂曲》的上篇,与下篇相比,它们对魂魄影响的程度无疑要弱,但解决平曰人们所遇到的精神上的问题,基本上已经足够了!
下篇六支魂曲,定魂曲,用于神魂散乱不安,召魂曲用来召唤魂魄,合魂曲用来治离魂之症,养魂曲治神智发育迟缓,灭魂曲则用来治客邪犯主,这五支魂曲,可以看作是上篇的加强版,对魂魄影响也是逐渐加强,解决的是人们所遇到的魂魄或者精神上的难题也更为麻烦!
至于最后一支补魂曲,原先他一直不得其门而入,但在这一刻,想到安老太所说的话,前面十一支魂曲在赵阳脑海里如水般流过,那幅已经刻在他脑海里的第十二卷轴上面的字终于活了过来,它所蕴含的要义也慢慢如潮水退去后的沙滩般慢慢的显现出来!
体味着那个充满古意的篆体“补”字,赵阳像是看到了两幅不同的画面,一幅是农夫给小树苗浇水,一幅是拿着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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