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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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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陈庆泽机械念稿的模样和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让赵阳忽然升起一种感觉,他指着电视上的画面道:“一副衰败之相。”
秦老微笑道:“哦,你还会看相了?”
赵阳笑而不语。
秦老往电视上瞥了一眼,摆手道:“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着你。”
赵阳起身告辞,在路上想着刚才陈庆泽表演,听到多多在屋里充满生气的啊啊的叫声,关于他“衰败之相”的感觉愈发明显。
他迅速进了屋,正看到晨梅喂完奶,把多多抱在胸前,给他换衣服,看着他光着身子,伸腿蹬脚的弄得晨梅胸前肉团颤动,他就一脸笑容地道:“看我儿子,一副王侯之相!”
晨梅正充满爱意地埋怨多多不老实,听到夸多多的话,她就抬头看了赵阳一眼,笑道:“你还会看相了?”说着她低头看了多多一眼,又笑着问道:“这么小能看出什么来?”
赵阳笑道:“当然!这不就是吗,光/腚猴!”
晨梅一把把多多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了赵阳身上,嗔道:“你一身的毛,你才是猴子!”
(未完待续)


第五四五 观音山大火
“赵阳,你是不是会看相?”
看到赵阳抱着多多从屋里走出来,周惠走到跟前摸了摸多多的小脸,随口问了一句。
赵阳将多多放在婴儿车里,笑道:“怎么了?”
吃早饭的时候,看到早间新闻里又重放了昨天陈庆泽关于“稳定物价,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讲话,对他来说,大早上的看到姓陈真是影响胃口,就又说了一句“一副衰败之相”的话,想来周惠是因为他这句话才问了他这个问题。
当然,这也和她们当地重视风水学说有关,而且,自古就有“名医必良相”的说话,如果他说真懂这方面的知识,估计她是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周惠见赵阳没有否认,就笑道:“那你帮我看看呗?”
给多多盖好小被子,孙振香就推着婴儿车向外走去。多多已经两个月大了,今天又是个大晴天,还没有风,却是可以推着他出去接触下外面的世办,但活动的主要地点还是在门前阳光最好的一块地。
晨梅也穿上白色的羽绒服从屋里走了出来,对周惠道:“你别听他胡吹,他哪懂这个?”
赵阳原本还在看院子里孙振香祖孙俩,闻言转头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说我胡吹,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我懂的东西多了,你只是视而不见而已!”
晨梅就瞪了他一眼,却是因为他后面那句话涉及到她们昨天晚上的一些夫妻间的私话。
周惠自然是听不出来的,笑道:“那就请赵神医帮我看看吧!”
赵阳在她脸上看了一眼,听到多多啊啊的叫了两声,头就转了过去,但嘴上却笃定地道:“在未来一个月内,你必有血光之灾!”
周惠啊了一声,她原以为他会说一些吉利的话的,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样严重的一个判语。
晨梅马上在赵阳背上捶了一下,推了他一下,嗔道:“大早上的,什么血光之灾,你会不会说话?”又对周惠道:“你别听他乱说,他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大早上的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周惠面色到底有些不正常,问道:“是哪方面的?严不严重?要怎样破解?”
赵阳慢条斯理地道:“是哪方面的就不说了,我只说破解方法吧,其实很简单,你去趟超市就解决了。”
周惠原本带着忧色的脸上慢慢转成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原来“血光之灾”还能这样解释!
……赵阳最近一段时间的活动范围虽然只是在村里,但有孟学辉这个伤员在,很多消息都能很快地传到他的耳朵里,比如,在阿兰之后,陈青龙最近又换了一个“男友”,小熊。
“……小熊原来是阿兰的男友,人如其名,是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这家伙的口味真重!不过,这次他好像变正常了,这个小熊是个‘攻’……你说他原来找阿兰这个‘受’是什么心态?本身又没有那个功能……”
最近几天,孟学辉小曰子过得很是舒坦,因为许柔来了。
当着许柔的面,赵阳自然不会和他探讨这种问题,只是想到阿兰的下场,他到底有些担忧,只是又想着现在是敏感时期,对方怎么样也得收敛点吧?
孟学辉也明白赵阳的想法,就说道:“应该没事,我已经让人提醒那人了,让他顺着点姓陈的……应该没事吧?”
但是半个月后,赵阳的担忧变成了现实:小熊死了。
得到这个消息,赵阳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冷声道:“她们怎么还敢?!”
陈庆泽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因为参加两会而疲惫得都松了的眼皮猛得跳了起来,同样说出了类似的话:“这个时候,她们怎么敢?!”
他阴着脸赶回观音山别墅,一巴掌甩在了刘元琴的脸上,将她打倒在沙发上,怒声道:“你想害死我吗?”
打完他才发现陈青龙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此时看到体形也变得臃肿的儿子,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烦恶和怒气,想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懒得说,这时他的私人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一看打来电话的人,抬脚向外走去,走到门口背对着她们说道:“最近你们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家里好了!”
刘元琴这时候才像是反应过来,捂着脸坐了起来,对着陈庆泽的背影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要是没有我们刘家,你能做到现在的位置吗?你给我回来,我,我跟你没完!”
回应她的是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
刘元琴呼呼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她向陈青龙身边看了一眼,忽然看到阿兰和小熊站在他身边,两人还是生前的模样:阿兰有着女人也羡慕的纤细身材,小熊则长得黑壮。她迟疑地停顿了一下,想着他们不是死了吗?
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她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头发都要竖了起来!她嗷的叫了一嗓子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刘元琴就立即和陈青龙搬到了市中区的宅子里住了,或许市区人多的缘故,她再没有看到阿兰和小熊两人的身影,但却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感觉浑身发凉,尤其是胸口那儿,每天抱着暖水袋也好像暖不过来。
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天后,她又感觉肺部好像出了问题:也是发凉,有时候她在想事情,会突然发现自己处于停止呼吸的状态,这时,她就会张开口使劲地呼吸,但总有吸不进气的感觉!而且,她又开始失眠做起了噩梦。
她们家在市区的宅子也不是普通的民居,而是占了上下两楼的五百平的复式房,她一直喜欢这种宽敞的感觉,但现在却觉得太空荡和冷寂了!
好在此时陈庆泽需要她走“夫人路线”,开始让她到各家去走动,去见地位高或者地们低但位置重要的各位夫人们。
这是她人生中最后的一段表演。
农历三月的第二个周的周末,刘元琴的医生敲了敲门,走进陈庆泽的办公室,道:“陈省长,夫人她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已经走了,请您节哀!”
陈庆泽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声音沙哑地道:“好,我知道了。”
他的一只手拿着笔,另一只手放在桌下面,手里握着一只很普通的手机。这个手机的手机卡没有名字、并且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这个号,此时手机上有一则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查刘。
等医生退了出去,他抬起头,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严厉地道:“我是陈庆泽,现在我命令你们,一定要全力抢救我的爱人!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带着秘书下了楼。
一路上,政斧大楼的工作人员看到陈庆泽红着眼睛,都一脸诧异,回去就开始四处打听,然后就听到了一个令很多人震惊的消息:省长夫人心脏病发作,正在省中心医院抢救。
没有人敢打听省长家人的消息,但总有人从某些渠道知道事情的进展:在陈庆泽离开政斧大楼的三个小时后,确认刘元琴逝世的消息开始传播开来。
陈家在市中区的房子里,陈庆泽坐到六神无主、正等消息的陈青龙的身边,拍了拍他的手,叹道:“孩子,你妈走了!你要记着她,她……不管别人说什么,她一直都是为了咱们家好的……”
陈青龙感到最近自己的反应都慢了不少,但听到第一句话,他大脑仍在思考,眼睛里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而听到陈庆泽后面的话,他身体一震,忽然感到现在的情景是那么熟悉,好像发生过似的!
脑海中像是闪过一道闪电,他忽然清晰地记起来了,那是在他八岁那年,那时家里也像前一段时间一样,刘元琴每天出去,陈庆泽一样很少回家,然后不知道为了什么,经常来他们家做客、经常给他买玩具的舅舅忽然就不见了!
那时,陈庆泽说的话几乎和现在一模一样:“孩子,你舅走了!你要记着他,他……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一直都是为了咱们家好的……”
泪水忽然就布满了他的脸上。
……两天后,他提出来回观音山别墅住,陈庆泽最近正在着手处理这处房子,但他现在住进去也没关系,就同意了。
开车回到观音山的别墅,不理两个随从,陈青龙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眼光扫过花圃、网球场地、竹林、池塘,无数纷杂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些地方,都记载着他以前的生活和笑声,每个地方也曾经有女孩子在那里出现过,只是现在她们呢?
无数血淋淋的画面又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似乎花圃里刚萌牙的花枝、网球场椅子上、晃动的竹子以及池塘边的台子上,都有一个人转头看向他,然后向他走来!
他忽然开始在别墅里没命地奔跑起来,两个非常强壮的随从花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他,然后喂他吃了药后,他才平静下来。
从中午开始,他开始睡觉。
睡梦中仍然有各种画面起伏,在有些恐怖的画面出现时,他会惊醒,醒来后,他就躺在床上怔怔地出神,然后又睡去,又醒来,又睡去,一直到半夜时分。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床前,看到月光下那辆他一直开着的豪车,忽然又记起前年他开着这辆车把一个女孩带到一家废弃的厂房里,在女孩一直反抗后,他咬着牙从汽车里抽出了半桶油倒在了女孩身上,然后将点着的火机扔了过去……他走了出去,在汽车座位下摸到了那根管子,找来了桶,开始往外抽油,一连抽了两辆车的,随后就开始将油洒在屋里各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直到看到了桌上的火机,他打着火,扔到了沙发上。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当火舌舔到他的身上,那种炸裂般的疼痛传来,他才明白当时女孩为什么会叫得那么凄惨!
啊!啊!啊!
他狂叫,低头却发现身下那话儿竟然挺了起来!
哈哈哈!
他狂笑,眼里流出眼泪却很快又干去。
这把火烧了三个小时,原来高尚典雅的别墅就只剩下一堆废墟。
随着这把火将别墅烧去,陈庆泽的仕途也走到了尽头。
(未完待续)


第五四六 有的病是命
黄海。
安欣咬着唇,正对着试卷上那道“拦路虎”的试题一筹莫展,突然间感到心上有什么压着的东西忽然间消失了,原本毫无思路的大脑一阵亮堂,眼前试题的解题方法就那么简单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
她笔走龙蛇,刷刷几笔将题目解了出来,然后又大体上检察了一遍,和以往不同,这次她清晰地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
接下来,她有如神助,后面的题往往阅读上一两遍,解题思路就有了,甚至有些数据也已经通过心算算了出来。
不到四十分钟,以前她往往花上一倍的时间也完成不了的试卷就已经漂亮地结束,她将试卷拿在眼前,如此地顺利完成作业,让她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愉悦地成就感。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曹佳打来的。
“小佳,找我有事?”
曹佳那头原本要压低声音说什么,一听安欣的话就又恢复到原来的声调,道:“什么小佳?要叫老公!”
或许因为顺利地将作业完成的缘故,安欣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她嘻嘻一笑,却是想起前两天曹佳说过的一件事:
因为最近天气暖和的缘故,家里暖气又烧得很热,曹佳有晚就裸/睡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她看到胸前的两陀肉,把自己吓了一跳!
按她说的当时的想法,她先是想到自己是女的,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想到以前还想着胸前有肉的,现在终于稍有规模了,应该高兴,不应该害怕才对,于是她就开心起来,又睡了过去,却是要安抚一下自己的心情……曹佳见安欣不叫,就威胁道:“快叫!不叫,我这里有个消息就不告诉你!”
安欣将试卷平整了一下,拉长声音笑道:“皇上——这么晚了,你召唤臣妾到底所为何事?”
曹佳打了个响指,笑道:“自然是有事跟你说,关于陈青龙那个王八蛋的……”
安欣脸上的笑容褪了下去。离那场惨剧的发生已经快有两年了,她知道,以两家的地位,她奈何不了他,就只能将有关他的事淡忘掉,但是,几乎影响了她的命运的事情,就算再想淡忘,提起来他来也还是会痛的!
曹佳的声音刻意压低,道:“你听我说,我刚才听到有人给我爸爸打电话,说的好像是他家的别墅起火了,火势很大,他也在里面,一直没出来,估计他是恶报临头了……”
安欣讶然出声道:“什么?你……他……”
她捂着胸口,一时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只觉得心脏像是打鼓般呯呯跳着!
曹佳继续压低声音道:“有人看到那王八蛋进了他家在观音山的别墅,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说一直没见他出来,救火车也开不进去,那贱人的下场还用说吗?欣欣,你的仇终于得报了!”
安欣嗯了一声,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脑海一片混乱,心里也说不上喜悦,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曹佳那边又嘱咐道:“这件事你先不要跟别人说,听到了吗?我有了新的消息再告诉你,现在我再跟月月打个电话……爱妃你早点休息吧!”
安欣机械地应了一声,直到电话挂了好长时间,她才想到把电话放在一边,但还是坐在那里,一会儿想到那人提着汽油往她身上泼,那时心里的恐惧现在还历历在目!
她咬着唇,用力地抓着床单,又想起那时火烧在她身上地狱般折磨的痛,那人却站在那里看着,一会儿想到在医院里浑身绑满了绑带,但痛苦依然每时每刻折磨着她……现在那人也被火烧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
很奇怪的,在回想自己痛苦的经历时,她还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但想到陈青龙的下场,她的心里却不那么激动了,等张晓菊在外面提醒她做完作业就早点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像往常那样应道:“知道了,这就睡。”
只是,虽然心里平静下来,也关了灯,但她却了无睡意,就那么拥被坐在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
窗外天色渐明。
等一轮红曰升起,安欣出神地望去,脸被朝阳染成红色,只觉得心脏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呯呯地跳动起来,就像那轮红曰一样。
从今天开始,就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安欣心里升起这个念头,内心安宁平定,一夜未睡,她也未感到一丝疲倦。
……正是春末夏初的季节,观音山别墅的这把火却是把它所在的半边山都给烧着了,省里的消防官兵一连花了三天才将火势控制住。
山上的、明面的火控制住了,但山下的、暗底里的火却燃烧起来:如果说纬一高架桥坍塌牵连到陈庆泽身上还会有很多阻力,隔了几层关系,那么,因为观音山起火的原因总得查吧?
这个却是没法阻挡的。而查的话,却是很容易查出起火原因就在于山上那栋别墅。那么,这别墅是谁的?里面已经烧死的人也总要查查是谁吧?他们又是谁?
从观音山大火,陈庆泽已经在大众视野里消失了五天了,对于他这样地位的政治人物来说,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尤其是在知道些内情的人的眼里。
网上忽然有人发帖指出观音山别墅的主人是谁,当然,这个“谁”是没有具体命名的,只是说他是省里的高层,但细心的人结合最近几天省里领导的动态,却是有了猜测——而对宁沅市的市民来说,则根本不用猜的,就算没见过,还没听说过吗?
这样一来,虽然帖子很快被删,但通过各种渠道,人们还是知道了结果,传播范围也继续加大,当然,为了帖子和自己的安全,人们统一称呼他为“大水”——取庆泽两个字的偏旁部首的一部分组成的。
于是,有关“大水”的各种事迹开始被发掘出来:比如,前一段时间“大水”的老婆突然去世,比如他儿子逼死老师、玩弄少女,比如他在市里和其他地方的房产,有人说他的存款超过十亿、房产有400多套,又有人将他和刘氏集团的关系给扒了出来,到了后面,甚至已经有人将纬一高架桥坍塌的事和他联系起来了……等等,这些消息有真有假,但不管怎么说,既然能流传开来,只说明一个问题:他“不行”了!因为,但凡一个在位的,别说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就是一个市县里的主要领导,他们的负面信息能这样轻易地曝光吗?
农历四月初八,孟学辉又一次来到了赵阳的家里,先去摸了摸躺在小床上蹬捣腿的多多的耳朵,然后问道:“我大侄百天快到了吧?什么时候过?”
因为只是皮外伤,又加上赵阳这里的好药,现在的他早已经恢复如初了。
赵阳道:“已经过完了。”
孟学辉扭头道:“我怎么不知道?””
赵阳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道:“其实也没怎么过,就是家里人吃了个饭。”
因为上次满月酒太过轰动,这次除了老丈人家和晨君两口子,其他人就都没有通知。
孟学辉咂了咂嘴,既然都过完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就坐了过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忽然道:“估计这两天就要正式宣布对姓陈的立案调查了。”
赵阳想了想,已经十几天没有在电视上见过陈庆泽了,对于这个结果也没什么意外的,就自顾自地喝水、看多吮吸手指头,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想说的。
孟学辉说完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想着打从丛岳供出来那些消息后,陈庆泽的下场基本上就注定了,现在不过是开始走程序而已——当然,虽然结果应该如此,要等到最终结果出来,少不得还有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对了。”
孟学辉坐正了身体,道:“最近网上有人传姓陈的落得这个下场,是因为他得罪了一个背景深厚的人——看他们说的应该就是你,我们要不要查一查?”
赵阳摆了摆手,道:“不用管他们。”
能传出这个消息的,应该是知道些他跟陈家的关系的,这样的人有可能是齐水县对他有所了解的人,也有可能是陈庆泽身边的人,当然,也不排除是他的仇人——丢失陈庆泽这样一员大将,他所在派系自然一肚子怒火,将他们的怒火引到他这里,或许也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这三种人,前两种查了也没什么意思,至于第三种,相信他能板倒一位封疆大吏的人,智商得弱成什么样啊!
孟学辉想了想,又若有所思地道:“他们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你想啊,如果他们不是找你给陈青龙治病,顶多是到处找其他医生,姓陈的官应该还丢不了——正是从找你来给陈青龙看病开始,一步步走来,一直到丛岳被带回来,交待了姓陈的问题,他的官位才开始不保……”
赵阳端着茶杯,平静地道:“有的病,是命!”
回想过往和陈家发生的事情,他却是明白,不提当时的环境,为了给陈青龙治病,他们最终必定还会找到他头上,而他必然也不会答应给陈青龙医治,而陈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这一切看来,虽然有许多偶然,但都有着必然,就算重新来过一次,两方的选择也基本上不会有多大差别!
(未完待续)


第五四七 两口子那点事
进入了四月,龙窝村的天气跟着热了起来,而赵阳家的早桃也已经卖出去了一批。
走在桃香四溢的果园里,即使心里有事的玉苹,也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走进大门,叼着根肉骨头的小黑窜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又窜了回去,摇着尾巴将肉骨头放在了公主的面前——公主又怀孕了。
隔着蓝色的水晶帘子,看到屋中央铺了一挂草毡子,晨梅正坐上面看着多多,玉苹就笑道:“你们娘俩真会享受,这里可比村里宽敞多了!”
果园里不仅宽敞,自然风吹着空气好,还凉快,而且,还能捎带着看着点果园,却是一举多得。
晨梅看她还抱着她儿子二贵,就嗔怪道:“这么热的天,你不在家里凉快,抱他出来干什么?”
玉苹撩开帘子走了进来,笑道:“这不是上你这里凉快凉快吗?”
晨梅将多多身边移了移,给二贵腾出点地方,又随口道:“桌上有凉好的水,渴了自己拿着喝就行。”
玉苹伸手握了握多多小腿,赞道:“啧,这小腿蹬得,真有劲啊!”
晨梅含笑道:“是啊,不注意蹬着了可疼了……你家二贵现在见人不哭了吧?”
女人,尤其当了妈妈的女人,孩子就会成为她们谈的最多、也是最容易谈得起来的话题。
不过,聊了一会儿,晨梅见玉苹有心事的模样,就问道:“看你一脸心事的,出啥事了?”
玉苹言不由衷地道:“没啥……能有啥事?”
晨梅一笑,低头把多多含着的手指头拿出来,又给二贵拉了拉小衣服。
玉苹在屋里扫了一遍,问道:“哎,怎么没看到赵阳?”
晨梅随口道:“上山采药了。”
玉苹哦了一声,爬起来去桌上拿了水喝了几口,问道:“你喝不喝?”
晨梅笑道:“你给我倒一杯吧。”
玉苹端水过来,递给晨梅,拉了拉衣服,轻声问道:“梅,问你个事啊,你家赵阳现在还碰不碰你?就是生完孩子后……”
晨梅自然地道:“还行吧……没啥变化。”
确实没啥变化,包括赵阳还是不喜欢带TT……不过,牵扯到给多多喂奶,却是不能由不着他了!
当然,这也不是多么难处理的事,赵阳自己是不愿意带,但只要她动手,他也就会不会多么“剧烈”地反抗,后来直接变成了默认又直到享受……其实,还是有些变化的。
有了孩子之后,两人的心也就变得更加贴近,关系也变得更加自然,再做什么事也就更随兴由心。
而且,因为处于哺乳期的缘故,还增添了很多闺房的乐趣,尤其是事后,赵阳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那颗充满乳香、形状如水滴的香软果实垂在他面前,轻轻碰触、吮吸就有甘甜的汁液流入口腔,那种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晨梅每每想起他眯着眼,搂着她的腰,有时还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腿有时还会蹬上两下,她就会想到一个问题:等到将来多多断奶,是不是也要给他断呢?
玉苹看到晨梅脸上眼里滋润幸福之色,更是羡慕,道:“也是,你这么漂亮,赵阳怎么会不碰你呢?”
晨梅推了她一把,道:“这和漂亮不漂亮有什么关系?两口子不就那么回事吗?”又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生过孩子的女人大体上会变得“荤素不忌”,但说到自己身上,玉苹还是有些不自然,道:“没啥……”
晨梅一笑,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大体明白是什么事了,但还是从对方口里说出来比较好,就说道:“你都两个孩子的妈了,有什么话还不好意思说的?”
玉苹一笑,看了些桌上的摆设,道:“哎,也没啥,就是年礼那老东西,这不自打有了二贵,都快半年了,他呀,一见到我家二贵,那个亲啊,不管多累,都要抱一抱,轮到我,那可好,连正眼都不瞧一眼!晚上睡觉也是搂着二贵,就给我个后背……你说他对我不好吧,要什么给买什么,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也没见他跟外面做什么事乱七八糟的事……”
晨梅笑道:“那你主动点啊。”
玉苹没好气地道:“别提了,我要是那啥,他哪次不是说累,就是说有什么事,吵起来都没用!”
晨梅抚额,笑道:“这种事哪有吵架的?”
玉苹不好意思地道:“我就是这么一说……”
多多啊啊叫了两声,晨梅低头摸摸他的后脑勺,看是不是热了,有没有出汗,又给他摸了摸肚子,顺了顺腿,然后道:“你啊,要懂男人的心理,别那么直白——你说你们两口子这么些年了,就是仙桃也吃腻了,你再直接端到他面前,他还能像刚开始那样饥不择食地直接扑上去啊?”
玉苹靠近了些,道:“是啊,你有什么办法,跟我说说呗?”
晨梅:“……”
赵阳背着洗干净的药材回到果园后,玉苹就一身喜气地抱着二贵走了,路过赵阳身边脸还红了下——怎样经营夫妻间的感情,这些东西在网上到处都是,农村的女人大多不是太在意,但说了肯定也懂。
晨梅往外面看着,只见赵阳随手将药篓往香台上一放就走进来,坐到了她们旁边,因为他也在外面洗过澡的缘故,身上就带着一股清凉的泉水气息,一点也没有汗味。
赵阳坐下后马上就抱起了多多,好一阵亲,晨梅想到刚才玉苹说的话,就娇嗔道:“你们男人是不是把我们女人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有了孩子就把我们放在一边了?”
赵阳用下巴顶着多多的小脚丫,随口道:“你说反了吧?”
这种论调却是从她和孙振香嘴里听到得多。
晨梅一笑,然后推了推赵阳肩膀,道:“你转过脸来,我有话问你……我问你,过上几年,你对我也没新鲜感,是不是碰都不碰我了?”
赵阳将多多抱在腿上,盯着她的胸部嘿嘿一笑,道:“你这么鲜嫩可口,怎么会没新鲜感?”
晨梅将多多抱到自己怀里,嗔道:“你严肃点,别插科打诨的!”
赵阳摸了摸微带湿气的头发,将上衣一脱,道:“我现在用行动回答你吧!”
晨梅绽颜一笑,用手挡住他,道:“一边去!”
赵阳抓着她的手往怀里带了带,笑道:“行动大于语言,你不是不相信吗?我用行动证明给你看啊!来,爱妃,让我用力地证明给你看吧!”
晨梅感到心脏一软,跟着腰上也没了力气,就赶紧又伸脚撑在他的身上,脸上飞红地道:“大白天的,你要死了!”
两人正闹着,院外开进来一辆车,却是晨君家新买的四个圈A6。
车门打开,晨君抢先从驾驶位上下来,给李慧打开车门,然后弯腰搀她走了出来。
晨梅收回手,笑道:“她俩闹什么妖蛾子?”
赵阳往外看了眼,摸了摸晨梅的脚,换回一个白眼,他也不在意,只是眼里带上了笑意。
晨君就一直扶着李慧走进了屋里。
李慧看到赵阳光着膀子,就笑道:“我们俩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晨梅自然地收回脚,笑道:“身上那么湿,我不让他抱多多,他还抢……大哥大嫂,你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的?是不是想吃桃了?”
李慧握着晨君的手,看着他理了理额头上的秀发,没有说什么,晨君则笑道:“桃子想吃,有杏最好了!”
晨梅只当他们想吃放心的水果,想了想,道:“杏?我们村就年海和丙丰叔家在山上有几棵杏树……”
晨君一手扶着李慧的腰,另一只手摆了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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