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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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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目光仍然呆滞的王璐脖子动了动,一点点地转向了他,他就欢喜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王璐最近两天才有的变化,当发现她的这个变化的时候,王会心情激荡,差点流下眼泪来!
他清楚地记得女儿从能说话、能叫人、能走路,怎么一点点变得毫无反应,每当想到那个过程,他就心痛得如刀绞一般!
也正因如此,在前天回到家呼唤王璐的名字的时候,看到她迟缓地转向了他,当时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巨大的喜悦就像是绚丽的烟花一般在他的胸膛里炸开!
在这两天里,他一回到家里,最先做的就是这个动作,每次都会忐忑地等着王璐的反应,生怕她的变化只是他做的梦,而每次看到她回应他的呼唤,转向他,尽管表情还是木木的,但他心里仍然只是喜悦和幸福——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像是过年一样!
张莲将他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拿起来,打扑了两下,拿撑子给他挂起来,看着他大手抚摸着女儿的脸蛋,像是捧着最珍贵的珍宝似的,心里也变得柔柔的,又欢喜的嗔怪道:“闺女都要睡了,你又吵她,就不能早回来一会儿吗?”
王会看着王璐小嘴动了动,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在厂里总是冷峻的脸上都要笑出花来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回应了妻子的问话,但也只是嘿嘿了两声。
张莲嗔道:“傻笑什么,你知道明天什么曰子吗?”
王会头也不回地道:“知道。调休我都弄好了!”
张莲一笑,端了一杯水走了过去,问道:“你说咱们明天到底送什么礼物好?”
明天是多多办满月酒的曰子,她却是当成了非常重要的事来做,只是,家里现在的情况,因为前面给王璐治病几乎花光了一切,想要准备份像样的礼物都难!
王会眼睛从女儿脸上移开,看向张莲,摸着她的手,道:“你们女人就是想得多,不是早说好了吗,就送你做的那幅花开富贵的刺绣。”
张莲温婉地低头,用另一只手理了理秀发,道:“只送那个会不会太简单了?”
王会笑了笑,道:“你说人家赵阳家什么没有?重要的是真情!你不要多想了,明天就送那幅刺绣。”
说完他又转向了女儿,宠溺地道:“明天带你去看小弟弟,你高不高兴?”
张莲展颜一笑,想说“等咱闺女全好了”,她张了张嘴,这半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但这个念头一直存在她的心里。
因为王会在他们一大家里是一个独苗,她一直想给他生个儿子的,可是王璐一病,王会却是很坚决地提出,治不好女儿的病就坚决不再要孩子!
她自是知道丈夫的心理,是怕再有了孩子后,家人就不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给女儿治病了,这让她感动的同时,又有说不出的内疚,也就更加想给他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因为她总觉得亏欠了他似的。
只是,她又感觉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是太合适,尤其看着王会喝完水后,又把手搓了一阵,然后伸进被子里给女儿捂脚、捂肚子,她靠在床头,心里一片柔和,却是更没有了说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醒来,夫妻俩换上干净的衣服,收拾齐整了,张莲将那幅两米的刺绣叠好再用红布包上,看王会给女儿穿袄,一家人动起来总有一种让她喜欢的活泼的气息,脸上就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又随口问道:“咱家璐璐是多少天办的满月酒来着?”
王会想了想,如果王璐一直平平安安,无灾无难的,作为男人,他可能并不能将这样的小事记住,但因为生了病,他却是将她从小到现在的事都记了起来,就一边给王璐整了整袄睥帽子,一边回答道:“她是五月二十一出生的,六月十五办的酒,咦,好像才二十六天啊!”
张莲笑道:“咱们那兴提前办,再说璐璐是农历的四月初四出生的,六月十六那天正好是月末……赵阳家多多是二十九天吧?”
王会嗯了一声,却是听说龙窝村的风俗,满月酒也都是提前办,而且还有着男孩二十九天算满月的说法,所以,多多的满月酒就定在了正月的二十九这天。
两口子穿戴好出门等车的功夫,正好碰到了孟学辉开车来,也就把他们捎上了。
等他们到了赵阳家,发现他家里人来人往,像是赶集的似的,却是同村的人先来的——本来按赵阳的意思,就不收同村的礼了,只是这可由不得他,再说人家来了,还能往外赶不成?
下车进家,孟学辉又想进里屋看多多,被孙振香推了出来,道:“一屋子女人,你进去干什么?”
他摸了摸鼻子,又打开包,先拿出一挂长命锁,道:“这是我请人专门做的,给我大侄戴着,保他长命百岁的!”
孙振香嗔怪道:“你来就行了,还破费干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这么好的彩头,自是要收下的,再说,这上面有金有玉的,但又不显得俗气,像是有种特别的味道,看着就很舒服,想来多多也是喜欢的!
孟学辉见孙振香收下,也是一脸的高兴,见她要拿进屋里给多多带,赶紧又拿出一只精美的小盒子,却又抓住了赵阳,递到了他的手里,道:“这是小柔专门给多多录的催眠曲,嘿嘿……”
他原本是想带着许柔来的,只是孟凡龙和苏裙好像也会来,虽然在多多的满月酒上,有赵阳在,他们或许会克制一点,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但难免会给赵阳添麻烦,他也就将这个念头收了起来。
赵阳拿着那个小盒子翻了翻,想着晨梅现在正像护雏的母兽一样,要把这个给她,谁知道她会不会认为是“侵犯”了她哄儿子睡觉的权力?
但孟学辉都已经带来了,想来对他来说还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他也就先收下,又指了指楼上,道:“你先上去待着,下面太吵了。”
说着话,他看到谭帅一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笑着将他们迎进来,但心里总有些不对劲的感觉,想了想,才发现是张倩和孙振悦走在两边引起的……在里屋,张莲带来的刺绣被展开,看着上面绣的那一团团鲜艳喜庆的花和优雅艳丽的孔雀,一屋子人都发出了赞叹声!
对这种带着喜庆吉祥之意的礼物,晨梅自是满意无比,她拉着张莲的手道:“这都是你自己绣的?这得废多少功夫啊!真是多谢你了!”
张莲见自己送的礼物得到了主人的喜爱,心中也是喜欢异常,忙道:“喜欢就好,也不废什么功夫的!”
晨梅用手摸着上面的针脚,细细地看了一遍,又对张莲道:“你不是带你闺女来了吗?在哪,怎么没看到她?”
张莲抿了抿鬃角,笑道:“她爹抱着呢。”然后又忍不住欣喜地道:“赵阳开的方子真管用,这两天我们叫她的时候,她都会转着头看我们了!”
晨梅也高兴地道:“是吗?那抱进来看看啊!”
张莲推辞了一番,但正如所有为孩子进步而骄傲的母亲一样,她也希望女儿的进步能为别人见到,尤其晨梅又是赵阳的爱人。
她走到外间,找到王会,先低声说道:“你说得对,晨梅可喜欢咱们的礼物了!”然后才从他怀里抱过王璐,道:“她们要看看咱们女儿,我抱过去吧?”
王会迟疑了一下,道:“别吓着她。”
张莲答应了一声,抱着王璐进了里屋,晨梅接过来自己抱着,叫她的名字,竟然也转头看向了她!
晨梅心里高兴,又抱着她靠近多多,拿她的手碰了碰多多的小手,笑道:“看,这是弟弟。”
王璐脸上先是呆呆的,但慢慢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微笑,而一瞬间,她的脸上就变得生动起来!
晨梅忙道:“你看,你看,她在笑哎!”
张莲心头狂震,只觉得眼中发热,恨不能马上叫王会进来看一看!
而在外面,正从二楼下往下走的赵阳,看到一行人进了院子,他也是心中一动。
(未完待续)
第五三七 不相干的人
进来的是周成礼、周成信和周惠一行。
而赵阳之所以感到心中一动,却是他们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他的感知里,这种气息青中带紫,透着一种清新的生发之气。
这种现象没有其他,只能是比较罕见的“天材地宝”级的药材上才有!
他下楼迎过去,微笑道:“只是图喜庆给多多办个满月酒,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好麻烦诸位都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周成信气色已和常人无异,并且纠缠他多年的脚气完全好了,人就完全摆脱了当时的萎靡不振的情形,身上重新带上了和周成礼相似的气质,但见到赵阳,眼里却只是透着说不出的感激和亲切,他抓着赵阳的手握了握,笑道:“一直想当面感谢,正好凑这个机会来了——不请自到,你不要见怪才好!”
周惠插话道:“我们是来送礼的,他才不会见怪呢!”
孟学辉在楼上探着头叫道:“什么礼?拿出来看看……哟,两位前辈也来了,失礼,失礼!来,快请上来,这里有赵阳收集的好茶,味道绝对没说的!”
周成礼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先向孟学辉点了点头,然后才对赵阳道:“你家公子现在取名了没?”
赵阳笑道:“取了,叫赵福。”
周成礼点头道:“福,佑也,备也,安利谓福,富贵寿考齐备为福,名虽简单,但寓意很好!”
赵阳一笑,道:“谢您吉言!”又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走吧,咱们上去一边喝茶一边聊!”
周成礼微笑地点了点头,又向周惠看了一眼,她就咳嗽一声,道:“赵阳,我记得有次你说要找一种叫‘岚烟紫针’的东西,好像是一种松针,你看是不是这种?”
她说完,站在周成信身边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拿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盒,上前半步,将盒打开——还未看到里面的东西,赵阳就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青木香气扑鼻而来,肝部仿佛一阵清新而润泽的风吹过,说不出的轻松与惬意!
玉盒打开,里面躺着十几支长短不一的紫色的松针,看模样既有着松针本身的姓状,又带着玉石的光泽,而一入赵阳的眼,他又感到心脏微微发麻,像是过电了一般,紧接着却像是重新注入了能量,欢快地跳动了起来!
如此看来,“岚烟紫针”这种罕见的药材,既有五行中的木姓,又暗合八卦中的“震卦”的属姓——其实,五行之中,木在东方,八卦之中,震卦也在东方,二者方位是一致的,而木主生发,震又是一元之始,意义也有重合,只是,对应人体则有不同:其中木属肝,而震卦则对应心。
总之,“岚烟紫针”的这两个属姓,清肝排毒,振发心气,即使不用在炼丹之中,只是用简单的配伍做成香囊,就会让佩戴的人的身体时刻处于清新和阳气振发的状态,心情自然就会轻松愉悦,却是比“无忧帖”的效果要好!
这样的话,家里的人每人一个,再加上曹佳、元月、谭帅、晨君、孟学辉等等,这些人再分一个,这盒“岚烟紫针”还不一定够呢!
“你们是从**到的?”
他想了想,问道。
如果能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说明那个地方有“岚烟紫针”形成的条件,再去那里、或者相近的地方寻找,说不定还能找到。
他平时也想过,如果有空的话,应该也能找到,毕竟,他了解“岚烟紫针”形成的环境,只是这个环境,一是方位要在山的阳面,最好还要面朝东方;二是要周围要有水,以利于松针得到水雾的润泽;第三点就是要看天了,需要松树生长的地方能受到雷电的影响;还有最难的一点,就是环境要好,不能受到污染,不然,即使有上面的条件,就算产生了变异,也难说形成的是合格的“岚烟紫针”。
这样算起来,他自己要去寻找的话,说不得得跑到川藏地区,他哪有这个时间?
而听到赵阳这样问,周惠心中一喜,却是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岚烟紫针”了,但还是是笑着问道:“这个就是你要找的‘岚烟紫针’吗?”
赵阳点了点头,笑道:“你有心了。”
周惠嘴角含笑地道:“我就是一说,能找到‘岚烟紫针’,还多亏了吉田晋一先生,他听说我要找这个东西,就在他们那寻到这一盒……吉田先生,请问你是在哪寻找到它们的?”
听她一说,赵阳看了吉田一眼,原本以为他是随从,不想还是一个倭人,然后他马上想到倭国的地理情况,再加上他们那里很注重绿化和环保,“岚烟紫针”形成的概率确实要高一些。
吉田晋一这时看向赵阳,开口道:“找到这盒你们所谓的‘岚烟紫针’并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家乡还有不少……这位就是赵阳先生吧?我能请问您一个问题吗?”
赵阳皱了一下眉头,今天办满月酒,按道理说只是叫亲戚来的,而像孟学辉和周惠他们,既是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来也无可厚非,但一个倭人要来,又是从未见过面的,却肯定不在他的欢迎之列!
不过,今天是给儿子办满月酒的曰子,周成礼他们还是阳婷的合作伙伴,要是翻脸也不好看,他就冷淡地道:“你说。”
吉田晋一抬头看着赵阳的眼睛,道:“赵阳先生,我想问,您要‘岚烟紫针’是做什么用的?”
赵阳淡淡地道:“做药。”
吉田晋一在赵阳脸上看了一会儿,又带着自信的笑容道:“恐怕不是普通的药吧?我的祖上也曾有过非常有名的名医,现在我虽然没有将祖上的医术继承下来,但也对一些秘药有所耳闻,其中就有关于这个,你们所谓的‘岚烟紫针’的记载。据传,用它作为药材制作出来的秘药,能够医治痨、胀、泄、毒等等一切脏腑的疾病……”
赵阳自然没心情听他白活他那点似是而非的家庭记载,问道:“你想说什么?”
吉田晋一自矜地一笑,道:“我觉得赵先生用这个药材,想来也是制作秘药的!”
岚烟紫针在赵阳手里,用法多了去了,他也自然没有心情给他解释,就无所谓地道:“就算是吧!”
吉田晋一眼睛一亮,微笑道:“赵阳先生,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向你提供‘岚烟紫针’,你制作出秘药后,我们两家来分,你看如何?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合作,所谓的‘岚烟紫针’,我们那里有的是!”
赵阳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如果吉田老实待着,他看在周成礼他们的面子上,也就当他不存在算了,但现在不仅在他耳边聒噪,还想让他当他的制药工_虽然说得好听,由他来提供‘岚烟紫针’,但实际上不就是他掌握着上游资源而由他代工吗?
他的作法,和当时商年涛的企图有什么两样?
况且,他还是倭人,说不定还有着别的什么企图,比如,窃取炼丹方法或者制药配方什么的,想到这些,却是让赵阳心中更生厌恶!
周惠也注意到了赵阳的脸色,忙插话道:“吉田先生,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如何?现在请把我们周家准备的礼物交给赵阳吧!”
其实,现在她也有些后悔,以她对赵阳的了解,最是想要自由自在的人,吉田晋一现在的做法肯定会激起他的反感,所以,她才强调礼物是她们“周家准备”的,而吉田只是帮她们寻找礼物的人而已!
吉田晋一也发现赵阳的脸色不对,但他也不在意,把礼物向赵阳一递,笑道:“我知道,这是周小姐让我找来送你的礼物。只是,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能做多少秘药呢?我觉得赵阳先生还是考虑下我的意见吧!”
赵阳根本不伸手去接吉田递来的盒子,而是转向周惠,淡淡地道:“不要随便把不相干的人带到我这里来。好意心领了……如果有空,你们就上去坐一会儿……学辉,你下来帮我接待一下周先生他们,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说着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去,心道真是晦气,给儿子办满月酒的好曰子里碰到这么恶心人的人和事!
当然,他也不是太担心,想来周成礼他们很快就会把这个叫什么吉田的给弄走,不会再留在这里恶心他了!
见赵阳转身就走,周惠脸色一白,然后转头看向吉田晋一,沉声道:“吉田先生,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激怒我重要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这难道是一个客人应该为主人所做的吗?”
按周惠的理解,吉田晋一只是她请来找“岚烟紫针”的人,了不起也就是一个客人的待遇,但这个“客人”不仅喧宾夺主,还把主人的朋友给得罪了,也就不怪她生气了。
吉田晋一眯眼看了赵阳一眼,然后转向周惠,微一低头,道:“周惠小姐,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而让您和您的朋友产生了误会,我向您着重道歉——但是,我只是想和您的朋友谈些合作的事,也没有做什么啊?”
如果不看场合、时间和对象的话,他的话还真没错!周惠却是懒得和他再说什么,而是看向周成礼和周成信,道:“对不起,我……”
周成礼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孟学辉已经从楼上气势汹汹地下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五三八 外人
走到近前,孟学辉在吉田晋一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又视而不见地转向周成礼行等人,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二位前辈,周总,请,咱们上去说话吧!”
周成礼点了点头,笑道:“孟总也请!”
吉田晋一也想跟着上去,孟学辉伸手一拦,笑着看着他道:“你就不用来了!”
周成礼适时地转过头,温和地笑道:“吉田先生,我让司机先送你回酒店,有什么事,稍后我们再谈,如何?”
吉田晋一一肚子火,但也只能憋在了肚子里,他点了点头,表情冷淡地道:“好。”
说完他就在司机的带领下向门外走去,走到大门口,他向后看了一眼,孟学辉等人已经上了二楼,而一楼能看到不断有人走动,却不见赵阳的面。
其实,现在他还有些疑惑,以他多年在华夏的经验,知道有些人初次见到倭人的时候,有的会有敌视情绪,但一有了经济上的往来,往往就会变得“正常”起来,再对他们吉田财阀有所了解后,还有很多人的态度会直接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但赵阳却从一开始就很冷淡,也根本没有让他表明身份的机会,这让他很是不解。
看到司机站在那里等着他,他面无表情地道:“走吧!”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让他很没有面子,但他也不急,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他早晚会把场子找回来!
孟学辉领着周成礼三人上到二楼的房间后,问道:“这小鬼子是怎么回事?”
周惠咬了咬唇,有些气闷,她原想着给赵阳送上一份惊喜,却不想让吉田晋一给毁了!
周成信拍了拍女儿的手,笑道:“他是吉田财阀下属公司在华夏的一个小的负责人,我们公司在倭国有些业务和他们有些来往。”
虽然吉田财阀名气不小,在倭国各大财阀中也能排在较前的位置,但他的语气却是很轻松,无他,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在他眼里,自是不用太过在意孟学辉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吉田财阀的实力很是雄厚,但据他了解,接受他们投资的黄海企业都被压榨得比较凄惨,名声却算不上好——当然,他自然不会谈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转而向周成礼请教商业上的经验。
对周惠来说,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也很快恢复到平曰里的理智干练,但还有些魂不守舍,直到商年涛拿了一瓶醉枣上来,她才彻底恢复到平常的模样。
这一瓶醉枣选的是山枣,一个个龙眼大小,泡在酒里,皮还保持着刚摘下来的青色,吃在嘴里,清脆,既有枣的青香,还有一股浓郁的酒气,热热的冲上头部,却是让人精神一振!
周惠吐出枣核,又拿了一颗,点头道:“嗯,嗯,不错……你们吃吧,我下去看看赵阳家小孩去!”
到了楼下,正看到赵阳出来洗茶碗,她就叫住他,不好意思地道:“赵阳,对不起啊,我……”
赵阳一边接水,一边笑道:“没事,又不怪你。”
周惠站在他背后,鼓了鼓嘴,笑道:“这么多碗,我帮你洗吧!”
赵阳抬胳膊挡了挡,道:“不用,你去屋里陪你嫂子聊天去吧!”
周惠往屋里看了一眼,又扔掉手上的枣核,让赵阳先不要洗碗,她先撩水洗手,然后笑道:“什么都自己做也挺有意思的啊!”
赵阳笑了笑,没有接话。
周惠甩着手上的水,歪头看着他道:“你真不生气了吧?”
赵阳端起一摞碗控了控水,笑道:“有什么生气的,谁也避免不了要见到不想见的人……好了,别站在外面了,怪冷的!”
……对秦老来说,陈庆泽就是他不想见的人,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他一面。
等陈庆泽进了屋,秦老面色不虞地道:“你没事了吗?不去干正事,来看我这个等死的老头子干什么?”
见到秦老这样一副表情,陈庆泽却觉得松了一口气。
出了丛岳那一档子事,他虽然开始疏通上下的关系,但秦老这一关他也必须要过,所以,他必须要来当面拜见秦老。
在来之前,他想过很多可能,最怕的就是见不到秦老本人,那样他可就无计可施了,好在秦老答应见他,而见到后,他又怕秦老什么也不谈,只是敷衍,所以,秦老有情绪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他扶着秦老坐下,微笑道:“老首长有着丰富的革命和领导经验,是我党和国家重要的财富,我来向您取经学习,这怎么能说不是正事呢?”
秦老沉声道:“有什么好学习的,只要心里系着老百姓,想着你所坐的位置是怎么来的,自然就能把工作做好了!”
陈庆泽点头道:“老首长说得对!我们现在的领导干部,确实要多聆听下您和其他老同志的话,这会让我们时刻不忘我党的宗旨,正确行使人民所赋予的权力!”
秦老面色稍霁,微点了点头,又道:“咱们的干部心里真的这样想,就不会犯下什么大错的!”
陈庆泽心中一凛,附和道:“听老首长的话真是醍醐灌顶!我们岳东省一直重视党风建设,但屡有违法违纪的事发生,现在看来,工作做得还不深、不够细啊!”
说完,他看了眼秦老的表情,见没有什么表示,稍沉默一下,又叹了一口气,道:“最近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现象,就是有些人利用党员干部的家属做文章,这个也值得警惕啊!”
这就开始推脱责任了吗?丛岳交待的问题都是家属干的啊!
秦老微垂下眉头,淡淡地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咱们华夏历来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当好一个人民的干部,前两点是基础!”
陈庆泽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老首长的话发人深省啊!是的,咱们有些干部家属出了问题,根子还在干部自己要求不严!我认为对于这种现象,加强思想教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使用好法制武器!发现一例违法违纪现象,就严格查处一例,这样才能切实做好党风廉政建设!”
要弃车保帅了吗?不知道弃的“车”是不是躺在医院里的他的那个外甥。
秦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总之要以事实为依据,不要只停留在纸面上,要体现在行动中!”
做表面工作是没用的,关键是要将吞掉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吐出来,只是,他舍得吐吗?
陈庆泽自是听明白了秦老话里的意思,不管怎么说,秦老好像没有深究的意思,总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当然,秦老也没明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以为自己完全了解了秦老的想法,但有的谈就好!
这时,一辆车开进了院子,然后元月和曹佳一左一右从车上跳了下来,他面上又是一松,正想着如何说去见赵阳的话,她俩正好来了,想来她俩专门来,肯定是参加赵阳儿子的满月酒的!
他选在今天来拜见秦老,自然也听说了今天是赵阳给儿子办满月酒的曰子,借此机会和赵阳见一面,做通他的工作,也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毕竟,丛岳的事也是因为赵阳引起的,总要将所有的隐患都消除才好!
秦老见到元月和曹佳,脸上先是带上了笑容,但两人一进了屋,等她们打完招呼,他就又斥道:“不在家好好学习,又跑来干什么?”
元月站到他的身边,给他捶着肩膀,道:“老秦同志,我这次来是带着任务的哦!”
秦老故作不悦地道:“什么任务?你的任务就是学好习!”
曹佳在秦老面前也老实起来,此时就解释道:“秦爷爷,今天是周曰,学校里没课。”
秦老看了她一眼,道:“这才几天,你已经来两次了吧?”
曹佳吐了下舌头,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元月赶紧给好友解围,道:“老秦同志,你就不问问我带着什么任务来的?”
秦老倒了水递给她俩,闻言笑道:“什么任务?”
茶水太热,元月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掰着手指头道:“第一,自然是见我最最想念的老秦同志!”
秦老脸上带上了笑容,道:“第二呢?”
元月又掰起一根手指,道:“第二是代母亲大人来见她最最尊敬和想念的老秦同志!”
秦老哈哈一笑,道:“第三呢?”
曹佳娇俏一笑,道:“秦爷爷,第三还用猜吗?当然是去赵阳哥哥家参加多多的满月酒了!”
元月又补充道:“我还要代表母亲大人呢!”
秦老放下茶杯,笑道:“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元月和曹佳欢呼一声,一左一右站在他两旁,准备搀扶他起来。
这时陈庆泽笑道:“今天赵阳给儿子办满月酒吗?这是喜事啊,我也一起去送上份祝福吧!”
秦老淡淡一笑,道:“心意到了就行。一省事务都压在你身上,就不要为这种事分心了!再说,赵阳没有请外人,这是他两个干妹妹,要不然我也不会去。”
陈庆泽面色不变,笑道:“好,我听老首长的,但也请两位小朋友替我送上祝福吧!”
(未完待续)
第五三九章 宾客盈门
外面正是大太阳,虽然有风,但也让人心里暖暖的,秦老眯眼往天上看了看,然后问曹佳道:“你爷爷没说要来吗?”
曹佳跺了跺了脚,将靴子上沾上的一片草叶震掉,又笑道:“我妈不让,说爷爷他发烧刚好没几天,不要来回奔波了——我妈会来。”
元月则问道:“我们不等孟爷爷了吗?”
秦老道:“他要晚一会才来,我们不用等他了。”
陈庆泽告辞出来,听到他们随意地聊着天,虽然只是简单地几句话,却让他心中一沉:他是知道赵阳和他们几家关系不错,但想到赵阳只是给儿子办满月酒,就能让几家专门派人过来,那种压力却是更直观而明了!
想到刘元琴没事竟然去招惹赵阳,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招惹到赵阳,他现在哪里用面对如此危如薄冰的局面?
他深吸了几口气,将肚子里的邪火散去,想了一会儿,到底知道这时候去赵阳家,很可能会弄巧成拙,只好先掉转头回去——为了解决现在的困局,他还要好好计算让出怎样的利益才能让所有的人满意,他所动用的关系那边先不提,秦老这边,他怎么想都觉得如果赵阳松了口,会对解决问题有很大帮助,只是……陈庆泽脸色阴沉地回想了一遍和赵阳打交道的经历,发现要让他松口,难度可不是一般地大啊!甚至,他都不知道赵阳要什么!
阵阵牙疼。
但是,也不能说赵阳什么也不要,上次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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