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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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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是这样的喜事,没有酒干说哪成?孙振香就去盛了一盘子炸的花生仁,热了两个菜,烫上酒,就让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其实,这一晚按当地的习俗本也是守岁之夜,而今年对他们来说,却是格外的有意义!
赵阳这一夜也没睡。他能听到屋外喝酒说话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就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似的,都不如儿子的呼吸声吸引他的注意。
这一晚,赵阳就坐在床边,看了一夜儿子,怎么看也看不够!
等到天蒙蒙亮,赵丙星在门外叫他出来,满嘴的酒气,但头脑说话都非常清醒地小声问道:“这么大的喜事,要放鞭炮的话,会不会吵着她俩?”
孙振香在一边道:“放那玩意干吗?吵得人心烦,要我说就不放!”
赵丙星喝了点酒,少有的上来了男人的脾气,瞪眼道:“你懂什么?这是咱家今年最大的喜事,不放鞭炮哪成?”
说完后,他又解释道:“今天是初一,就是咱家不放鞭炮,别家就不放了?对吧?”
赵阳一想也对,笑了笑,轻声道:“爸说得也对,咱家不放,别人家也放,不如我们就去大门那里放,你进屋看着多多吧!”
孙振香马上不再说反对的话,答应下来,这都四五个小时没看到孙子了,她早就想得慌了!
当然,她还是不忘嘱咐道:“离屋远一点啊!”
赵阳等赵丙星取来一挂鞭炮和竹竿就一起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多多的呼吸和气血的波动有些熟悉,似乎和“增元法”相似!
难道在娘胎的时候受到影响而成的?
这是很有可能的!像晨梅是大人,他使用“增元法”对她的影响很轻微,但对一个胎儿来说,影响可能就是巨大的!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找到将“增元法”教给别人的办法,现在却是有了思路,而且,至少是能让多多学会的!
他正想着,赵丙星将鞭炮挂在竹竿上,四处看了看,然后指了指门楼上面,道:“我去上面放,你在下面给我点!”
赵丙星毕竟喝了酒,赵阳哪敢让他爬平房?他就接过竹竿,道:“我去上面,你在下面点火吧!”
赵丙星却是摇头道:“不行,我去!”
他一边说着就要转身往楼梯走去,看他的样子,赵阳自然更不敢让他上去了!
于是,赵阳从他手里夺过竹竿,道:“爸,我怕鞭炮,还是你来点吧!”
赵丙星咂了一下嘴,摇头道:“你小时都敢把鞭炮拿在手里放,现在大了,胆儿反而小了!”
话是这样说,却也没有坚持自己上去放了。
赵阳上到门楼上面的平房上,看着边上只有十多公分的挡头,就庆幸自己上来了,不然一个站不稳还真不好说会出什么事!
他看赵丙星用手拿着鞭炮点火也是捏了一把汗,但好在顺利点着了,他就将竹竿举起,鞭炮就噼里啪啦的响在了龙窝村的上空。
随着年纪的增长,赵阳其实已经不喜欢鞭炮了,有时反而会觉得烦,但此时,他却是感觉每一只鞭炮炸响,就在心里炸响一个喜悦!
鞭炮响完,孙振香捧着一团布走出来,嗔道:“不让你们放偏放,看看,到底让你们吵醒了!”
赵丙星指着她手里的布团问道:“这是?”
孙振香白了他一眼,道:“拉了!”
赵丙星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屎介子,但他一点也不嫌脏,还打开看了看,满脸笑意地道:“好,呵呵,好!”然后又反应过来,道:“我怎么没听到多多哭呢?”
孙振香将屎介子放在盆里,又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他妈在喂他,当然不哭了!”
看到赵阳直接就往卧室里走去,赵丙星张了张嘴,他也十分想看孙子!但是,当公公的就这点不好,不能像孙振香那样随意地进出他们的卧室!
赵阳进屋后,发现多多眼睛还闭着,只是大口吮吸着乳/汁,然后又看了眼晨梅,发现她虽然只是睡了三四个小时,但此时却是一点倦意也没有似的!
他走到身边拨了拨被子好更加清楚地看清儿子的小脸,然后又给晨梅收了收衣服,问道:“吵着你们了吧?”
晨梅只是看着儿子,嗯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摇头道:“也不是,小孩子拉尿的哪有个准点?拉了尿了自然就醒了!”
赵阳就不再说话,在一边看着儿子“进食”,而看着儿子用尽全身力气地吮吸着乳/汁,他就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晨梅抬头看到赵阳张着嘴,就微笑道:“怎么,你也想吃吗?”
赵阳刚才只是哄孩子的下意识的反应,听晨梅调笑他就自然地闭上了嘴,道:“又不是没吃过……”
说到这,他的眼睛落到那两团白得像是玉脂似的肉团上,手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唾液腺就开始加大马力开动起来!
这时,李慧推门进来,赵阳就不着痕迹地落了回来,转头道:“嫂子,你们累了吧?要不就去楼上休息一会儿?”
李慧一摆手,走到近着看着多多,嘴里则道:“新年大正月的,哪有白天睡觉的?再说也不困!”
赵阳又问道:“咱爹妈呢?”
李慧又道:“他们也没事,要是累的话,等过了中午再睡也不迟……哦,小多多,这才几个小时,就开始吃第二顿了,真厉害!”
今天是初一,新年拜年的曰子,一夜没睡再撑一上午确实会伤元气,赵阳就想着一会儿在汤里加颗“五气补元丹”,给大家补补。
至于他自己,却是没有任何影响,看着几个女人又进屋陪着晨梅说话,他就开始给好友和哥们报喜。
见他打电话,孙振香“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安排道:“别忘了给你大姨打!”
但赵阳群发完短信后,就开始接电话,一刻也没停过,却是没机会给孙振悦她们打了,不过好在发过短信去了,即使她们不会看,谭帅也会告诉她们的、然后,等太阳升起,赵阳家就开始陆续有人来拜年,来了自然就又知道家里添了一个男丁的喜事,一传出去,来的人更加多了,简直像赶集似的!
这一天,接不完的电话,朋友的、亲戚的、中医联盟的,等等,听了数不尽的恭喜,另外,还有几个想当多多干爹、干妈的请求……
(未完待续)


第五零二 儿子,孙子
抱在肩上拍奶嗝的时候,多多就已经睡着了。
晨梅将他放在专门为他缝制的谷粒枕头上,见赵阳还在那里接电话,现在是晚上的十点多,算起来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就说道:“该睡觉了,打完这个电话就关机,有事明天再说。”
孙振香拿羽绒服给晨曦披上,道:“是啊,你多长时间都没合眼了?还指着你晚上有事起来照顾梅梅呢,快睡了吧!”
赵阳说了几句结束语,就将电话挂掉了,道:“这就好了……刚才是小佳,一天都打了六七个电话了,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问题。”
孙振香抱起晨曦,道:“来,给爸爸妈妈和弟弟再见,咱们明天再来看弟弟!”
这一整天的时间里,晨曦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多多身边,看着这个除了吃、睡就是哇哇哭的肉团似的弟弟,一点也没有觉得厌倦——虽然家里人都已经告诉她了弟弟是怎么来的,但她对家里出现的这个新生命依然感到新奇不已。
赵阳摸了摸晨曦的小脚,虽然到另一间卧室只是几步的路,还是给她穿上了鞋,道:“好了,去吧,早睡早起好身体!”
孙振香最后又叮嘱了一遍,道:“你睡外面,别挤着她们娘俩,听到没?”
赵阳看了眼旁边这张一米八的床,就算再加上晨曦也不会挤的啊!
当然,这时候还是老实答应的好,不然少不得还会受数落……孙振香又和晨梅说了几句话,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赵丙星站在厅里眼巴巴地看着她,想从她嘴里知道更多孙子的事儿——因为天冷的缘故,多多一整天都躺在晨梅身边,抱出来的时间只有为数不多的两三次,他这当爷爷的也就是抱几分钟的时间,哪里能亲得够?但是,作公公的当然不好去儿媳妇屋里,每次看到孙振香进去,他就忍不住叹气……孙振香一边折身过去关了屋门,一边道:“吃完,睡了。”
赵丙星就喜滋滋地哎了一声,又感觉意犹未尽,问道:“吃得多不多?”
孙振香眉眼含笑地道:“可能吃了!我觉得比赵阳那时候还能吃——是比他那时候能吃,啧,真好!”
赵丙星跟在她身后进了他们的卧室,还等着她往下说。
孙振香将晨曦放在床上,掀开被子让她躺下,回头见了他的模样,没好气地道:“还看着我干吗?我大孙子多能吃,还给你详细说说?”
赵丙星摸着床坐下,叹气道:“要是夏天就好了!”
夏天的话,孩子就可以抱在外面了。
孙振香抬起他的胳膊给他往下拽外套,道:“夏天有什么好的?那么热,容易起痱子,有蚊子,还容易出汗漆着……现在多好,在他妈妈身边,暖暖和和的,到了夏天,就硬朗了……”
赵丙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还是你好啊!”
孙振香哼了一声,道:“当时有赵阳的时候,也没见你亲成这个样!好了,睡觉!这都几点了?”
赵丙星往床上一躺,笑道:“有吗?我记得那时也可亲他了……”
孙振香脱掉外套身下,拉被子盖在身上,没好气地道:“拉倒吧,让你喂个饭都没耐心,还说亲呢!”
赵丙星倒也记得这些事,就道:“那时候不是年轻吗!”
孙振香听到晨曦这会已经睡着了,她也是忙了一天,就又说道:“睡觉吧。”
说完就没有再理他,过了一会儿,半梦半醒中听赵丙星说了一句:“啧,我想抱多多……”也不知道是醒着说的,还是说的梦话,反正后面她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孙振香睁开眼,与往曰相比,精神抖擞,竟是感到身上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活力!
披衣起床,一边梳着头一边走到赵阳他们的卧室外,轻声问道:“赵阳,醒了吗?”
这个点赵阳自然是醒了,就答应了一声。
孙振香就问道:“梅梅醒了吗?多多醒了吗?昨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拉尿的?”
赵阳就回答道:“梅梅刚醒,多多还睡着,嗯,昨天晚上尿了——我给他换的介子。”
晨梅虽然醒了,但还是闭着眼睛的,这时强睁开眼,道:“你去给咱妈开门吧!”
孙振香忙道:“不用开,我就是来问问,马上就要做饭了!”
赵阳是不想动弹,但晨梅自然知道孙振香是想看看多多的,就推了他一把,轻声道:“还不去开门?”
他也知道孙振香要是真的不让他开门,早就离开了,可这会儿还站在门外呢!
没办法,谁叫他是当儿子的呢?
开了门,孙振香还跟他客气了一句:“我都说不用开门了,影响到你休息了,不生气吧?”
赵阳好笑地拿自己的厚棉衣给她披上,道:“你是我妈,说这干什么?”
孙振香也就是跟他客气一下,说完就没有现理他,而是坐到床边,先给晨梅掖了掖被子,然后就拨拉了下多多的小包被,眉眼里就忍不住带上了笑意,道:“哟,看他睡得多好啊!”
孙子睡得好了,儿子就没法睡了,赵阳只好捡衣服往身上套。按当地的风俗,今天是打礼看丈母娘的曰子,尤其是他们结婚的头一年,属于“新客”,却是更隆重才对,他就问道:“买的礼都放哪了?我先去拾掇起来。”
孙振香头也不回地道:“你不用管,早就弄好了,到时候你送过去就行!”
因为晨梅刚生过孩子,正是坐月子的时侯,怕见风,这娘家就走不成了,说好的只是把礼送过去就成。
既然孙振香已经拾掇好了,赵阳本也不愿意离开儿子身边,也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起看躺在红色包被里的儿子——算是过去了一整天,多多已经不是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变得嫩皮嫩肉的,像是粉团一样。
孙振香和晨梅说着话,看了会儿孙子,想着还得去做饭,就笑道:“梅啊,天还早着,你再睡个回笼觉吧,等做好饭再叫你!”
说着她就心满意足地出了卧室,就见赵丙星破天荒地起来了,坐在太师椅上抱着茶杯往这边看着。
孙振香故意道:“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起那么早?”
赵丙星咳嗽一声,喝了口茶,还是忍不住问道:“醒了吗?”
孙振香一边拿暖瓶往脸盆里倒热水一边回答道:“没呢。昨天晚上就醒了一次,真是乖得不得了,哪像赵阳,我记得有段时间一抱就要抱半宿,缠死个人!”
说完,她开始洗脸,没听到赵丙星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他眼睛时不时地往赵阳房间那边瞟,也能体会他的心情,就压低声音道:“你就是想抱孙子,也得等晌午暖和了才行啊!”
赵丙星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匾上的电子钟,时间还不到七点,就打了个哈欠,道:“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再回去眯一会儿去!”
孙振香正拿毛巾擦着脸,闻言叫住他道:“哎哎,这都几点,起都起了,还好意思回去躺着?帮我做饭吧!”
赵丙星咳嗽一声,正想着拒绝——他和很多男人一样,出力没问题,但做饭啊洗衣服了,这样的“细活”却不愿意沾手——这时晨曦醒了过来,叫他们,要起床。
孙振香就点头看着赵丙星,道:“看看,孙女都起床了……”
她去给晨曦穿衣服,晨曦摸着她肩上的扣子,道:“奶奶,我能去看弟弟吗?”
孙振香嘴角含笑地道:“想他了?”
晨曦嗯了一声,又道:“弟弟好小啊!”
孙振香笑道:“你小时侯也这么大,小孩子小的时候都不大。”
又想着,不知道晨梅现在是不是睡了,而且一大早老是出来进去的,会不会惹赵阳他们烦呢?也就没有马上答应她。
等给她穿上衣服,带她洗刷完,那边卧室里就传来多多响亮的哭声,然后赵阳拿着一团布走了出来,却是拉了。
孙振香就转头对赵丙星道:“你去做饭,我带曦曦看她多多去!”
这个还用带?
但她们推门进了,他还能说什么?
这时候赵阳在那洗介子,他不做饭还能有谁做?
好在孙振香不放心他做的饭是不是能吃,尤其还有专门给晨梅做的“月子餐”,就将所有要做的饭煮上、蒸上,只是让他在一边看着。
吃完饭,赵阳提着两篮子礼物去老丈人家,一路上见到的人还是说着恭喜的话。到了晨渡江家里,就发现晨君窝在沙发里,懒懒的不愿意动弹。
他还有些奇怪,过了一会儿李慧把他叫到一边,伸出手,道:“来,你给我把把脉。”
赵阳不明所以地道:“好好的,把什么脉?”
李慧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嗔道:“让你把你就把,看看有没有变化什么的!”
赵阳被强按着手放在她手臂上,然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向晨君身上看了一眼,耳朵上就被拧了一下。
他咳嗽一声,道:“这个也要看缘分的……不要太“艹”劳了!”
李慧见赵阳在她手上一放就拿开,明白这次看来是没戏,就往拿着杂志翻看着的晨君身上看了一眼。
晨君就感到身上一凉,竟是不自觉地一哆嗦……
(未完待续)


第五零三 圣术煎、教徒
虽然说是把礼物送到就行,但新姑爷结婚后头一年来,哪能不做顿饭招待一下?
虽然又说只是简单做几个菜,简单吃个饭,但菜还是摆满了桌子,喝着酒,饭也一直吃到了下午一点,然后桌子也不急着收拾,一同回到了老宅。
刚到家,就听到两个欢快的笑声,一个清脆纯净,是晨曦,另一个开朗热情,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不用想就是曹佳。
进屋,看到韩凤和曹华祥也都在,打完招呼,他进了卧室,对低头拿着一只带小铃铛的银镯子在多多眼前晃的曹佳道:“小佳来了。”
曹佳抬头甜笑,眼一转就站到他面前,正经八百地拱手作揖道:“赵阳哥哥,新年好!喜添贵子,今年定然大吉大利!”
然后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这是要新年礼物的?赵阳有些好笑,眼睛就看向放在桌上的果盘上。
曹佳眼睛一眯,自言自语道:“这是当妹妹的第一次来拜年哦!”
赵阳一想也是,就从兜里掏出一只纯手工绣的钱包——是一个病人家属作好送来的,一共两只,他一只,晨曦一只:“人家拜年都是初一拜,今天都是初二了,按道理说……”
曹佳一把抢了过来,甜笑道:“谢谢哥哥……昨天已经在电话里拜过了的!”
赵阳好笑道:“好几百呢,你就不给我留点?”
曹佳不仅没有给他留,钱包都揣自己兜里了,还跟晨曦显摆道:“你看,姑姑也有了……就咱俩有,你说好不好?”
晨曦不说话,抬头看向赵阳,曹佳赶紧拿起她的小手晃了晃,上面带着几粒莹润的、雕成瓜子型的小石头碰在一起,就发生轻微悦耳的声音:“姑姑给你买挂链了哦!”
晨梅看着她们笑,又对晨曦道:“你就说好,钱包花花绿绿的,就是给你们小女孩的!”
曹佳就昂起下巴,娇憨地道:“就是,你也不吃亏!”
赵阳也只是一笑,给她就给她了,只要高兴就好。
这时,没有听到动静的多多“伊呀”一声,曹佳就赶紧拿起镯子在他脸前晃了晃,他就安静下来,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又睡了过去。
多多嫩生生的小模样让曹佳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就一边小声地说着话,一边拿出手机取消了拍照声进行拍照。
因为今年六月份就要高考的缘故,她们高三初四就要开课,所以她只在龙窝村待到初三的上午,和从京城来的元月见了个面,吃过中午饭就得回去。
曹华祥也跟着去黄海,如果没有赵阳添子的事,他们本来是要在曹为丰那里过完小年的。
不过,他的房子也没有空着,不愿意在京城被人打扰的秦老也来了,正好住在他那里。
然后,下午三点来钟,王静从老家赶来,见面先抱着晨曦亲了左边亲右边,又让晨曦亲了她,然后迫不及待地给她看要送给她的新年礼物,有玩具,有衣服,还有几样很精美的糕点。
等看到躺在晨梅身边的多多时,那小鼻子小嘴的可爱模样,身上散发的温暖的乳香气息,一下就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部分!
她眼睛看着多多,口中叹道:“真可爱啊!”
这样的话晨梅不知道听到多少遍了,但每次听她还是感到喜悦,笑道:“小的时候就这样,再大一点还不知道皮成什么样子呢!”
王静养成本能地说话要看别人的转过头回答道:“哪有,你看曦曦现在还是那么可爱呢!”
晨梅掀开上面一层被子让爬上床的晨曦盖上,笑道:“人和动物一样,反正小的时候都可爱!”
王静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多多身上瞟了一眼,又看着晨梅道:“哪有这么说孩子的?”
晨梅下巴往门外一指,道:“你那老同学还说他像小狗呢!”
王静惊讶地啊了一声,又咬牙道:“那你没揍他?”
晨梅一笑,道:“我这个样子怎么揍他……婆婆揍的!”
昨天晚上,多多醒来要吃奶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眯着,就让孙振香抱着,她好弄好衣服,等抱到她怀里,见多多急不可耐地寻找乳/头,赵阳就在一边笑道:“和小狗一样!”
说完孙振香话都不说一句,抓住他的耳朵就拧了一圈!
赵阳咧了咧嘴,揉着耳朵道:“我就是说像,您老这是干什么?”
孙振香瞪眼,压低声音斥道:“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说完不解气,又照他背上来了几拳,也是没有省力。
王静听完捂嘴而笑,然后又点头道:“该!”
这时晨曦拿着小铃铛在多多耳边晃,晨梅就道:“他睡着的时候就别晃,醒的时候再晃。”
王静看多多鼻翼一动一动的,但还是睡着,就又问道:“反正是喂他母乳吧?”
晨梅点了点头,道:“现在市面上的东西谁放心?当妈妈的,哪个不是母乳喂养?”
王静拿眼往晨梅脸前看了看,又想到什么,笑道:“差点忘了,我给你带来一个吸/奶/器——嫂子你这么大,多多应该吃不完吧?”
以晨梅雄厚的“本钱”,别说一个多多吃不完,就是再有一个也吃不完的!事实上,由于奶/水太足,每天喂完多多后,她都是给晨曦一碗,给赵阳“一只”……“早就买好了。”
晨梅笑着回答了一句,又拍了拍王静的手以示感谢。
说着话,元月了醒了——因为一早从京城赶来,又是坐飞机又是坐汽车的,这次午睡的时间就比较长。她醒了以后,也是马上来到这屋里看多多,陪着说话。
坐在客厅里的赵丙星就咂了咂嘴。现在他最大的乐趣,除了中午能抱一会儿多多外,就是等着多多每次拉了或者尿了,那时他就会哭,听他的哭声就是他另外一个最大的乐趣了!
晚饭自然是好几家子坐在一起吃的。因为过年的缘故,桌上虽然也放了鱼肉,但大家动筷最多的却是几道素菜:凉拌的小黄瓜、清炒的藕片、辣根木耳、酸辣土豆丝,以及冬天的当家菜大白菜,这个还是用炸菜炖的,但不显得油腻,也基本上吃光了。
不管怎么说,没病没灾的人过年,吃就是最大的主题,但对得了病的人来说,尤其是有关“五脏庙”的病,过年就更是一种煎熬。
初五这天,赵阳正跟秦老下象棋,商年青和一个少女领着一个小青年来找他。
到了面前,他拉了拉少女的手,道:“叫师父!”
少女小心地看了赵阳一眼,又轻声叫道:“师父。”
商年青嘿嘿一笑,有些羞涩地道:“师父,这就是王丽丽。”
赵阳看了少女一眼,外表干净,皮肤白皙,眼神透着单纯,就点了点头,又看了旁边小青年一眼,只见他骨瘦如材,却挺着一个大肚子。
商年青看赵阳看那人,就介绍道:“这就是前天跟您说的李天豪,丽丽她表舅家的哥。”
秦老捏着棋看着棋局,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道:“你先去给小伙子治病吧,年青青的,怎么就病成这样……小伙子,你得的什么病?”
李天豪在赵阳面前比较拘束,商年青就帮着介绍道:“秦老,师父,天豪他是患了腹胀,不能吃饭,吃一口都难受,说是必须吐出来才好……”
这就能说明他为什么会瘦成这个样子了——任谁无法进食,也胖不起来!
赵阳嗯了一声,让李天豪坐下,看了看他的舌苔,伸手为他把脉,然后拿开手,商年青赶紧将以前李天豪检查治疗用药及用过的方子递了上来,同时解释道:“天豪以前先看的西医,听说还要做手术什么的,就又看了中医,用的方子有消积散、和肝养胃丸……不过都没治好,反而越治越厉害,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赵阳在几张药方上扫了一眼,都是神曲、鸡内金、麦芽、五谷虫、广木香等消导药物,也不再细看,将药方翻了过来,没有笔,商年青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支递了过来,他接过笔,先看了眼棋局——刚才秦老双马掐腰,呈饮泉之势,他要是不小心这局就要交待了——然后随手写下了一个方子:白术30克、陈皮3克,干姜6克,肉桂3克。
商年青见赵阳放下笔将方子推了过来,他就拿起来看了一眼,想了一下,问道:“师父,这是圣术煎?”
赵阳将车拉过来硌住马腿,闻言想了想,他开的方子好像真的是出自《景岳全书》的圣术煎——这不怪他,主要是他现在开方都是随证用药,已经不拘泥于成方,又不用考试,还记方名干什么?
商年青说完,又小声地问道:“这……好像是补药啊!”
圣术煎不仅是补药,而且是大补中焦的药方!
赵阳这时才想起,他还是商年青的师父,总不能教他看几本医术就不管了,还是要言传身教的!
于是,他侧过身,道:“你能记住药方,这很好。那我问你,这个方中白术、干姜要怎么用?”
商年青马上回答道:“微炒。”
赵阳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你给他诊断过了吗?”
商年青点头道:“我已经诊过了……”
赵阳紧接着问道:“你的辩证是什么样的?”
商年青笔直地站在他面前,身体有些僵硬地道:“他的舌苔淡薄,舌体瘦瘪,脉像细数无力,腹部扣之有声,是,是……”
他才跟着赵阳学医几个月,虽然不能下诊断,但能做到这一步,而且诊脉观舌也都正确,已属不易!
赵阳就笑了笑,道:“你不要紧张,你的诊脉是正确的。那么,你是不是觉得腹胀不能用补药,只能用消导之方?”
商年青就不敢说话,头上也开始冒起汗来。
赵阳也不管他,继续说道:“你想想,我为什么要改开大补之方?”
商年青擦了把脸上的汗,拼命想看过的医书,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道:“中焦不暖,或嗳腐;或吞酸而痞满者;非温补不可!”
赵阳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一个原因,你想想,如果消导之药有效,前方应该早已经治好他的病了,是不是?”
商年青眼睛发亮地道:“是!”
赵阳不再说什么,道:“去带你朋友煎药去吧!”
商年青鞠躬,然后带着王丽丽和李天豪出门。
一走到外面,他顿感脑海一片清明,竟像是脱胎换骨般!
服圣术煎两剂,李天豪身上所有症状消失。
(未完待续)


第五零四 新年,新的开始。
说到下象棋,赵丙星无论是瘾头还是技术,都是远超赵阳的,于是,秦老再来下棋,对象就换了,地点也换成了二楼正中阳光最好的一间,这样关上门就会很安静,既没有人打扰,也能从大窗户里看到楼下、村里的人来人往,却是别有一番意味。
“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秦老挥手赶走赵阳,自己慢慢上了二楼,他不愿意和赵阳下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赵阳的棋下得太飘逸,没有杀气,杀得不过瘾。
见秦老上了楼,赵丙星披衣提着暖瓶推门走了出来,也跟了上去,正月前几天,该走的亲戚走完,再接待走回来的亲戚,基本上就没什么事要做了。
今天少有的没有多少人来,楼下除了开门关门、装水烧水、洗晾东西的声音,格外的静谧,这种情形对秦老来说最是相得——生活的气息,平凡而生动。
赵丙星的棋照秦老还是稍有不如,一不小心就被小卒子攻到了相眼,家里少了一颗仕,旁边还有一架车虎视眈眈,而他的一马一炮也攻到了对手的老家,现在正计算着是回家“救驾”,还是看能不能一股作气拿下对手。
他正想着,就听到楼下又传来多多哇哇的哭声,注意力就被引了过去,看了看手表,就笑道:“这是饿了。”
秦老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神也变得柔和——每次看到多多、听到他嘹亮的哭声,他也会感到愉悦。
其实,褪去身上的光环,他也是一个老人,到了他们这个年纪,除了回忆,或许只有婴孩的哭笑能让他们提起兴趣了。
赵丙星话音刚落,又听到晨梅在叫赵阳的名字,他就笑道:“难道又尿了吗?”
事实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赵阳推门进来,也想着可能尿了什么的,但晨梅却只让他靠近一些,看样子不是拉或者尿了。
他在床边坐下,笑道:“我还以为尿了呢……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只是看咱儿子吃/奶吗?”
晨梅一手抱着多多,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多多的小耳朵,道:“你在身边他吃得会多一点。”
赵阳干笑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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