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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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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云伸出去的手指顿时就一软,后面的话也就没能说不出口。
长年与冷家打交道,冷家的势力之大,他也有所了解,而冷老爷子的地位之重要,他同样知道。那么,如果赵阳的医术真的那么好,以给冷老太爷治病为条件,估计冷家对他的命是不会太过在乎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虚海。他们的弟子被赵阳给毁了武道根基,原本打算着在赵阳为冷勋的爷爷看完病后,他们就实施报仇计划。现在他就在眼前,要不要马上就报仇呢?到时候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冷勋就是了,也不是多难的事!
但是,虚海却挼着胡须,眯着眼看着赵阳,像是没看到他在看他一般,这让虚云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挺在那里。
虚海作为一派掌门,自然明白,想报仇可以,但最好先办好冷勋交待的事,不然,就算理由再怎么充分,冷勋也会怀疑,到时候冷老爷子出了意外,说不定还会把过错算到他们头上!他前前后后出了那么多的力,落不到好,反落得咎,要找谁说理去?
赵阳说完,又冷着脸道:“别废话,赶紧的,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你们一个个都是练武的人,对普通人都下这样的狠手,有点武者的自觉吗?”
虚海当然不想让赵阳一句话,就让虚云和虚海把手脚剁了,不说数十年的师兄弟感情,就说对他掌门的威严以及后续传人地位都会受到影响!
这时,听到赵阳说到下手狠的话,就冷然道:“我们下手狠?你应该知道,以我们的身手,出手算是轻的……”
赵阳瞪眼怒道:“放屁!我妈脖子上的骨骼和经脉都有损伤,我父亲更是被打得脑震荡,小黑差点被打死,这叫出手轻?少说废话,快点,你和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既然敢出手,就要敢承担!”
虚海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赵阳说的“小黑”就是那条狗,连狗都算上?现在他也不去计较赵阳的“傲慢无礼”,继续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出手是有分寸的……”
赵阳抱着脚动了动,接口道:“我的惩罚也是有分寸的!”
虚海眼一瞪,怒道:“你的惩罚有分寸?那我问你,小徒三人的丹田被毁,坏了他们一生的武学根基,这算有分寸吗?”
赵阳点了点头,道:“当然!这是他们所作所为应有的下场!”
虚海深吸一口气,压下要将赵阳碎尸万段的想法,怒视着赵阳道:“哈!哈!他们做了什么,就要落得武功被废的下场?我不明白,你的家人都没有任何损伤,你为什么要如此恶毒?”
赵阳冷冷地盯着虚海的眼睛,道:“他们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听那个叫鹤飞的说,是你派他们做的吧?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就算了,你还有脸问我,说我恶毒?”
虚海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旁边一个年纪最大的人,他的师兄虚微,摆了摆手,道:“赵阳,我们的所做所为,也都是身不由己,你何必下手如此狠呢?”
赵阳呼出一口气,道:“你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们身不由己和我下手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都说过了,这是他们所作所为应有的下场!有因必有果,既然伸手,那就别怪抓住了被剁!”
虚微一口气被噎住,顿时喘气如牛。
虚云一见,顿时心中一喜,他们和赵阳的关系越僵越好,省得惦记着他的双手!于是他眼瞪得溜圆,怒道:“我大师兄好好跟你说话,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我告诉你,小徒三人的账,我们早晚要算清楚……”
虚海眼一瞪他,冷声道:“住口!”
虚云被瞪得心虚,就停下来没有往下再说,但他也不担心,反正刚才把“早晚要算账”的意思表达清楚了,赵阳还会和他们“合作”吗?
虚海怕赵阳多想,就放缓了语气,转回到刚才的话题,道:“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小徒三人的事,你确实做过了!”
赵阳动了动脚趾头,淡淡地道:“理?你们来劫持我的妻子和孩子,有什么理?”
虚海想到为了显得重视冷勋的要求,派亲传弟子鹤飞来“请晨梅”,竟然落到现在的下场,心中又恨又悔!他强忍住心中的恨悔,咬牙道:“他们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并没有给你的家人造成伤害……”
赵阳心中恚怒,冷着脸道:“闭嘴!什么叫做得不对?那是要抢走我的妻子和孩子!没给我的家人造成伤害?你怎么有脸说这句话?你这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虚海感到胸中气血翻涌,但又死死忍住,一字一顿地道:“好,他们的做法,是犯法!但是,犯了法,就该有公家来处理,该判刑判刑,该罚款罚款……”
赵阳点了点头,好笑地道:“你们来劫人之前怎么没想到是犯法呢?真是……犯法的人还要'***'?你们可笑不可笑?不过,我也按你说的做了,我报警了,让警察把他们带走了!”
虚海感到嘴里一阵发甜,直接气得说不出话来。
虚阳这时开口道:“师兄,和他废话干什么?直接把人带到京城,让那位来处理吧!”
虚海想到冷勋说过的话,以及这几天强调的一些事情,心中一阵烦闷,不说赵阳到时候不尽心治疗的问题,就说他背后的势力,惹到了他们,冷家或许没什么事,又或者把他们推出来当替罪羊,坏处还不是落在他们头上?
赵阳听虚阳这样说,就一指他,道:“你再加一只手!”
虚阳大怒,指着他道:“你……真是不知死活!看来我得教训一下现在的年青人了!”
说着就站起身来,一握拳头,浑身关节就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赵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动我一根寒毛,你们就派灭!”
虚海伸手拦住虚阳,眼底冰冷一片,想着现在和赵阳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只要让他去京城给冷老太爷治完病,捏圆捏扁还不是随他们的意吗?
于是,他垂下眼帘,道:“小徒的事,咱们就此揭过。我们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见到你……想必你也能知道,我们只是办事的,就算我们走了,还会有其他的人来,为了你的家人平安,我觉得你还是答应冷少的要求为好!”
赵阳抬头看着结满珠网的、高高的屋顶,道:“不要让我再说第四遍!”
只要帮冷老太爷看完病,我……虚海在心里又念叨了一遍,然后看向虚云和虚海,道:“就委屈两位师弟了!”
虚云和虚海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惊失色道:“师兄,我……”
虚海眼睛看着他们,微微点着头。
数十年的交往,几人说心意相通有些过了,但凭着彼此的了解,明白对方的意思却是不难。
虚云一咬牙,一掌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左手就软软的垂了下去!
虚海也一咬牙,一掌拍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后他就冷哼一声,冷汗冒了出来,站立都不太稳了!
虚海看向赵阳,赵阳淡淡地道:“每人还有一只手!”
虚海嘴唇一哆嗦,然后胸膛起伏地道:“委屈二位师弟了!”
说完,他猛然起身,只听咔嚓两声,他就坐了回去,而虚云和虚海扑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
虚海冷着脸看着赵阳,道:“你说吧,什么时候去京城吧!”
赵阳奇怪地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京城了?”
(未完待续)
第三三零 朝闻道,夕死可矣,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虚海为了让赵阳气顺,不惜让虚云虚海两人自残,不就是为了他能去京城给冷老太爷看病吗?这样一来,他们既能完成冷勋的托付,又能继续享受冷家的庇护和支持,对赵阳的报复也不过是多记上一笔而已,是一举三得的事啊!
但现在听到赵阳这样说,什么一举三得,他们简直被赵阳当成了傻子一样耍啊!
这下虚海气得直接气不起来了!
而气到极点,他反而平静下来,道:“我想知道,请你去为冷老看个病,你为什么如此抗拒呢?”
赵阳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都懒得说。
虚海也发现了自己的语病,又不动声色地道:“冷老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受他恩惠的人不计其数,我们是因为心急冷老身体的缘故,逼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赵阳皱眉道:“闭嘴!废话说完了吗?”
见赵阳着急,虚海反而冷静下来。要想请赵阳去给冷老看病,必须要了解他为什么不去的原因。
于是,虚海对赵阳的“无礼”视而不见,缓缓地道:“赵阳,你应该知道,能为冷老治病,是许多医生的荣耀,对提高自己的身家地位都有极大的作用”
赵阳冷淡地道:“我又不是医生,你说得这些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
虚海注视着赵阳的表情,想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除了厌恶和压抑的怒火外,他什么也没看到。又想着,既然利诱不成,那就晓以“大义”:“好,我知道赵阳你视金钱如粪土,但是,你知道吗?冷老为了咱们国家的稳定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这样一位必将载入史册的老人病危,难道你就不应该救一救吗?而且,你也是受恩惠的人,这般冷漠也说不过去吧?”
赵阳脾气忽然变好了起来,道:“他做了什么,想必国家也不会亏待于他,自然已经让他享受到该有的待遇。至于我,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只要奉公守法,孝顺父母,爱护妻儿就够了,他这种大人物的生死,自由名院名医来负责,和我是扯不上关系的!明白了吗?”
虚海沉默了一下,正想着下面的说辞,赵阳却又继续说道:“既然你没话说了。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那么……”
他站起身来,沉声道:“你们就去死吧!”
听到赵阳的话,虚海等人相视一眼,然后像是听到了最为可笑的事情,齐齐冷笑了几声——赵阳就在他们面前,虽然有两个人受伤不能动,但还有五个人。他们五个人别的不敢说,对付赵阳这种不会武功的人,却是不费吹灰之力,简单至极!
而且,赵阳可能最大的依仗就是药,但在他们五个人的严密监视下,他就是稍有异动,也会立即被阻止,根本不可能有出手的机会!同时,自从赵阳进来,他们就一直防备着他用药,只要稍有异常,几人早就发觉了!
赵阳却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伸手去拉晨梅的胳膊,道:“你们去下面等着,我教训一下这几个鸟人!”
他的手刚一触到她的胳膊,晨梅就吸了一口气,却是当时虚海一指伤了她胳膊上的筋脉。
赵阳往她肩头上一看,马上就看到那里一块鱼情淤青。他也不说别的,只是点了点头,道:“你们先下去吧!”
虚海竟然也不开口阻止。在他想来,赵阳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么干脆现在就报鹤飞三人和虚云、虚海的仇!反正现在也有说辞,赵阳可是当面重伤了两人,他们只是被迫反击!
而对付赵阳,不说五个人了,其中任何一个人拿出来都不会费多大劲,估计也就是等晨梅两人走到院子的功夫吧!
看着晨梅抱着晨曦一步一回头地往楼下磨,赵阳微笑着向她挥手道:“我要教训这几个东西,别不小心伤着你们,离这里远一点,最少也得十几二十米吧!啊,听到了没?”
晨梅眼睛一亮,看着赵阳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向楼下走去。
等两人下了楼,他开始原地转臂、扭腰,又上下蹦了几下,还扭了几下脖子。
虚海看着赵阳的表演,“好心”地提醒道:“赵阳,我劝你好好想一想,真要动手,拳脚无眼,伤到自己就不值了!你还是跟我们去京城给冷老治病吧!”
赵阳却只是冷笑一声,继续做着运动前的“准备”,这次却是站了个弓步,压了几下腿,等站起来,又弹跳了几次,他从窗户里向外看去,见晨梅下了楼,却是停在了院子中间的位置,向楼上望着。
虚阳眼睛扫过躺在地上的虚云和虚阳两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道:“不要想着拖延时间了,既然要教训我们几个老不死的,那就拿出真本事来吧!”
赵阳往下压了压手,伸手将两只鞋脱了下来,往身前一放,道:“今天天气不错,请你们几个‘老不死’的这就上路吧!”
虚海听赵阳骂他们“老不死”,怒急而笑道:“哈,以为学了几年蛮夷的大路架子,就目空一切了?”
骂完这一句,再看到赵阳低着头面向他们,一身都是破绽,真是觉得自己话都说得多余!
说完这一句,他鼻子里就嗅到了一股汗味——这点没什么奇怪的,大夏天的,赵阳当他们的面脱鞋,有汗味是正常的。
但是,在那股汗味里,竟然还有一丝冷悠悠的气息!
不好!
虚海面上的表情一凛,马上闭上了呼吸,然后腰腿用力,就要站起身攻向赵阳。
但是,仅仅吸入了那一丝药气,原来快若闪电的反应,现在竟然就变得像是蚯蚓爬行一般,慢得让人发指!
他甚至能感受到这股意念从大脑出发,经过身侧的经脉,能感受到身侧的气血运行和肌肉活动!
而且,这股意念传到腰殿部的时候,如泥牛入海,再也无法感知到了!
这时,他正好看到赵阳抬起头,脸上表情无悲无喜,只是眼睛里的冷漠让他忍不住感到心里也是一冷。
而此时,他的那几个师兄弟还一无所觉的样子,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他张了张嘴,只听到两个柔弱无力的字从他嘴里发出来:“小……心!”
赵阳没有说话,看了虚海一眼,又低头看了下去:在他的两只布鞋里,每只里面都有两颗用蜡封住的丹药,此时所有的蜡皮都在刚才运动时被踩碎了,蜡皮里面的银白色的丹药正在急速地变小,变小……在赵阳的感知里,这一间高而宽的房间里,全部被一股冷悠悠的气给填满了,有的甚至还从破烂的窗户里散逸出去——在窗户缝隙里,有许多的壁虎小虫,此时都啪啦啪啦地往下掉着。
药气最浓郁的当然是他和虚海几人之间。虽然眼睛无法看到,但是,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片浓郁的冷雾从那两只鞋子里升发上来,将他们几个人全部包裹了进去。
赵阳自己当然没什么,他来之前已经吃过对应的“药糖”,那股冷悠悠的药气一进入他的身体里,马上就被腹内暖烘烘的热气给化解、驱散。
但是,虚海几个人就不一样了。这些药气从他们的口鼻和毛孔里渗进去,就像冷空气吹过的地方,经脉里奔腾的气血马上就被“冰封”住,变得沉重,流速也就陡然降了下来。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虚海几个人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变成了一尊尊活的“雕塑”!
但虚海几个人在武学层次上毕竟要比鹤飞等人要高,发现情况不对后,又都及时闭上了呼吸,所以,除了地上躺着的那两个人,剩下五个人还在试图挣扎着,其中虚海的反应最为强烈。
于是,初步能观察到人的魂魄的赵阳,也就有机会观察到“冰神丹”起作用的过程:先是“冰封”住全身的气血运行,然后,气血流速陡然降低后,接着又影响魂魄。
此时,虚海的魂魄就在剧烈地波动着,像是牧马人驱赶牛羊一样,想以魂魄带动全身的气血运行起来。
如果只是吸入一丁点药气的话,他这样做或许会有作用,但是现在,药气是不断增加的,气血的流动也就一直降低着,“牛羊”越来越动弹不了,他的魂魄不仅费力驱赶,还没有“补给”,最后只能跟着冷寂下来。
鞋中的丹药挥发干净,赵阳将蜡皮取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他才不会留下隐患——将鞋穿上,然后走到了虚海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恶狗咬人,我先杀了狗,再对付狗主人!”
虚海此时还强自保留着一丝神智,听到赵阳的话,心中大急,现在又一动不能动,只能通过眼神表达他的哀求。
但赵阳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虚海在焦急绝望中,忽然发现赵阳的眼睛变得漆黑,比最浓的墨汁还要黑,黑得深沉,然后,他的眼前变得漆黑一片,又觉得被一股大力提着向上升起——很奇怪的感觉,他感觉自己飞到了半空。
于是,他低下头,就看到脚下有个人盘腿坐着,很熟悉的样子。再一看,不由大惊失色,那不就是自己吗?
这时,“他”又看到赵阳抬头看向了“他”所在的位置,还是那双黑得如墨的眼睛,他能看到自己,这是“他”马上冒出来的一个念头,也是最后一个念头。
只见赵阳深吸一口气,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如牛叫的声音,“哞”!
然后,“他”就再无所觉。
(未完待续)
第三三一 这只是开始!
看到赵阳从楼里走出来,晨梅提着的心才放下,想走过去拉住他、抱着他,但脚却像是不属于她的一样,动也动不了。
赵阳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脸,给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担惊受怕,以后绝对不会了!”
晨梅说不出话,只是摇着头,接着就发现赵阳的脸苍白得吓人,不由大惊失色地道:“你,你受伤了?”
赵阳摇了扔头,道:“我们走吧,咱爸妈都在家里等着呢,别让他们担心!”
他不是受伤,而是累的,将七个人的魂魄“抓”出来,再用六字真言术挨个吼一遍,每一个都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其实是很耗气血的晨梅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一手抱着晨曦,一手抓着赵阳的衣服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她道:“你的手机呢?我先给咱爸妈打电话报个平安吧。”
赵阳想着她的一只胳膊受了伤,伸手将晨曦接过来抱在怀里,道:“在车上。”
晨梅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又问道:“我听到刚才你在里面‘哞哞’的叫,你在干什么?”
赵阳低头亲了亲晨曦沉睡着的小脸,回头看了一眼,道:“我在作法,好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虚海几人的魂魄全部被吼散,成了一块块的碎片,自然也就无所谓超生不超生的了!
上了车,拿起赵阳的手机,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孙振香打来的,晨梅就准备拨出去,一停,又问道:“后面怎么办?”
前两天刚弄走三个,今天就又出来七个,她其实还是很担心的。
赵阳坐在驾驶位上,闭着眼体息一会儿,听她这样问,他就又眯起眼,冷然道:“这只是开始!狗打完了,主人也不能轻饶,也得受到教训——等回去再说!”
晨梅嗯了一声,正要拨出去,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看了看那个陌生号码,向赵阳一亮,道:“这个电话接吗?”
赵阳看电话显示是京城的号码,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冷勋的,于是摇了摇头,道:“不理他!”
……冷勋听着电话里传来被拒接的声音,嘴角一撇,就又拨了过去,但是对面却是“正在通话中”了。
他皱了皱眉,喝了一口红酒,先给虚海打了过去。一直响到最后还是没人接。
四十分钟前,虚海告诉他已经得手了,他等到现在才给赵阳打过去,应该就是他们最为着急的时刻,怎么不接他的电话呢?虚海现在又是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又等了五分钟,他试着给赵阳打过去,竟然接通了,只听赵阳冷得像是风雪天的天气一样地道:“你等着就行!”
冷勋一笑,道:“啊,赵阳你知道我是谁?”
赵阳也不跟他废话,又重复了一遍,道:“你等着就行!”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冷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将杯里加了冰块的鸡尾酒喝下,然后呼出一口气,哈哈一笑,眯着眼自言自语道:“这是气急败坏了!等着,哈哈,等着……”
他想了一下,决定过半小时再给赵阳打一个电话,那时想必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吧?
坐了一会儿,冷勋又拿起手机,给虚海打了过去。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这让冷勋有些不能淡定了,想了一下,给商年涛打了过去,让他去玉龙镇老罐头厂看看,不然他也不能放心。
商年涛正缩在酒店里嗨皮,接到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而外面大太阳照着,一开窗子就是一股热气,却是已经热得不行了。
但冷勋吩咐下来,他也只好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去。
一路上,他都小心地注视着车外的动静,他知道赵阳在齐水县的关系十分广,被发现说不定就有麻烦了。
好在到了厂子外面,也没有什么意外。
这个罐头厂,商年涛自然也来过。他让司机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就往里面走去。
偌大的一个院子,除了荒草、落窗破门,什么也没有,显得十分荒凉。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明显,尤其是没有一点人声。
等走了一半,他摸出手机给虚海打过去,正好听到声音从对面厂房里传了出来,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快步就往里跑了过去。
在一片回音中,商年涛蹬蹬上了楼,抬眼一看,正看到五个人围坐着,还有两个人躺倒在地。
他摇着手机上的挂链,放心地笑道:“哎呦,我说几位道长啊,你们咋不接电话呢?还得冷总派我来见你们!”
说着话,他感觉少了什么似的,又四处看了看,道:“人呢?不是说已经把人弄来了吗?”
等再回头,他就来到了几个人的面前,先是看到虚微几人脸上带着不屑地笑,他也笑道:“我说,我问几位道长话呢,怎么不吱声呢?我是商年涛,小商,冷总的助理,不是外人啊!”
说着,他就坐了下来,看到虚云和虚海躺在地上,手臂的形状有些怪异,就指着他们道:“这两位道长是咋了?”
还是没有人说话——也没办法说话。
商年涛抬头看了看一圈人,又啧啧两声,苦笑道:“道长啊,你们怎么不说话呢?对了,人呢?你们藏哪了?冷总专门来让我问这件事的……”
说着话,他就感到有些怪异了,几个人的表情从他进来到现在,竟然一直没变!他咽了一口口水,推了推身边的那位,入手皮肤微凉,但很柔软,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到那人脸上带着笑意,虽然是不屑地冷笑,他就推了推他,道:“道长,你说句话啊!”
推了几下,那人只是不理不睬,他就摇晃起来,道:“道长啊,你说句话啊!”
摇了几下,手劲一大,那人顺势就倒在了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商年涛目瞪口呆,见那人一动不动,也不起来,就声音发抖地叫道:“道长,你,你怎么了?”
他又看向其他坐着的几个人,此时再看那四个人的笑脸,他就浑身一麻,觉得特别的诡异和恐怖!
这是怎么了?
商年涛呼呼地喘着气又看向了正对门口的虚海,虚海的脸上带着焦急,眼睛还看向了他背后的地方,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似的!
商年涛顿时感到身后阴风阵阵,脸上肌肉一抖一抖地道:“你们……你们……”
他瞪着眼看着虚海几个人,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是手脚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而虚海几个的表情此时看起来也是阴森恐怖起来!
吧唧一声,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他的头部上落下一块水泥粒。
这下商年涛肩背一紧,几乎吓破了胆,大叫一声,道:“啊!你们不要杀我……我,我……不要!不要!”
他一连疯叫了几声,眼睛被眼泪和汗水给糊住,越发感到虚海几人都在看着他,不断向他靠近,尤其笑着的四个人的表情,越看越像是不怀好意!
会不会下一刻就突然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牙?
这样一想,商年涛啊啊啊的狂叫了几声,屁股着地,手脚并用得往后退去,拉出了一道湿迹。
等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他的手又按到一只软软的东西,吓得又狂向后移了一段距离,直到身体碰到了墙,才发现那只是一只壁虎。
这个位置离虚海几个人远了一点,但也偏移了门口的位置。
呼呼的喘了几口气,感到腰下有些硌人,他就用手摸了一下,拉到身前,却是一条红黑纹的一条长蛇!
啊啊叫着使劲扔了出去,再看两边,却还落着两只麻雀和一堆叫不上名字的虫子!
这个房子里,人是不动的、死的,鸟虫蛇蚁好像也都不动,这是一间死亡之屋?
这么高的房子,窗户、门都是破烂的,又是在野外,风自然就比较多。
一阵风在屋里吹过,虚海几人留着的头发就飘荡起来,他们身上穿着的用料精细的功夫衫也被吹动起来——像极了那些鬼片里的僵尸!
他们会不会转过脸来,露出两根长长的尖牙?
商年涛抱着头趴在地上,一边在口里叫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一边向门口爬去。
他不敢抬头,直到手下一空,他才知道到了门口,不过,因为台阶较高,他的身体又没有什么力气,于是就失去了平衡,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除了开始觉得身上有些痛以外,商年涛却没有感到多痛,只是在耳中听到了一阵虚无缥缈的狂笑声,让他肝胆欲裂!
滚到了一楼,眼镜早就掉了,他瞪大了眼,也不知道看什么,窝在那里半天没有爬起来。
等了一会儿,他慢慢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什么东西“吃掉”,全身上下又有阵阵痛感传来,但此时心急着离开这里的想法胜过了疼痛的感觉,又看到门口就在不远处,而外面曰头正毒。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又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即使出了门,到了太阳底下,他还是向前爬着。
等在大门口的司机看到一个满身尘土和血的人叫着冲了过来,他骂了一声:“我艹,见鬼了!”
骂完直接开车跑了。
(未完待续)
第三三二 赵阳,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看到出租车绝尘而去,商年涛在后面一边叫着一边追了上去,但也只有吃尘土的份。
眼见出租车没有停的意思,他又急又气又怕,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骂了几句,那股气头还未过去,大热的天,汗水一流,脸上、身上到处就火蛰蛰的疼了起来!
这还只是表面的,等从怕劲中回过神来,就又感到肩头、手臂、腰胯处还有膝盖小腿,总之,几乎身上所有的骨头都在痛着,区别只是痛感的大小而已!
这一疼,商年涛就再也站不住,软软的躺在地上。
上面是照得人眼发花的大太阳,身下是烫人的沙子,嘴里因为出汗又急想喝水,个中滋味,让他差点哭了出来。
但躺着也恢复了他部分的体力,体力稍一恢复,他就又扭头向背后的院子看去。
此时这个废弃的罐头厂,在他的眼里,就像吃人的恶魔一般:破旧的收发室、破旧的办公间、茂密的杂草,偶而还有鸟雀从屋里飞出来,远处是寂静的山……孤寂、荒凉,活脱脱就是丧尸片的环境啊!
要是虚海几个人从办公室那一角转过来……商年涛硬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前挪着,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一响,吓得他差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发现是手机响的时候,他忽然又有种激动莫名的感觉!
电话是冷勋打给他的,一如既往地用那种特别的声调问道:“你找到他们了吗?”
商年涛终于听到“人”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慌,叫道:“他们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商年涛感觉从心里有一股寒意冒出来,即使在这炎热夏季的正午,他依然哆嗦了几下。
冷勋一听,声音陡地提高,问道:“什么?你说谁死了?”
商年涛努力吞咽了一下,但口腔里却干干的,一点不能让他的嗓子有润湿的感觉。他嘶哑着嗓子又重复了一遍,道:“冷总,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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