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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本王跪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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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风快跟不上他的思维了,刚刚还在嘲讽他,这会儿又转移话题了,但见燕臣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咬了咬牙,急忙道:“其实朕找你来,是想问你见没见你五皇弟。”
“见了,那又怎样?”燕臣挑眉看向他。
他的回答在西陵风的意料之外,所以他也没有意外,他扬眉看了他一眼道:“不怎么样,就是问问你他还活着没有?”
“暂时没死。”燕臣抿唇道,想着西陵澜他的黑眸里尽是冷意,若非曾经答应过他他不会对他的儿子动手,西陵澜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西陵风闻言眸光轻闪,他知道他没有杀了西陵澜,不是他不想杀,而是因为当初的约定,想着他叹息一声,其实他也不想约束他,但他虽为他的父亲,同时也为一国之君,他不能让西陵皇族后继无人啊,虽然在他眼里有燕臣一个就够了,但他想那些个大臣们又怎么会同意,若不是因为如此,他早就立他为太子了,只是就算解决了那些大臣,燕臣会乐意?这样一想,他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其他几个儿子为这个位置明争暗斗,可他呢?貌似根本就看不上眼。
想着他看了眼燕臣,正想开口探探他的口风,燕臣的周身气势却疏的一冷,他眼神阴暗,隐晦不明的看着殿外,西陵风见状一愣:“怎么了嘛?”
燕臣却是未语,黑眸直直的看向某处。
隐藏在暗中的黑衣男子见燕臣的视线穿破一切障碍物直直的看向他,后背不由得惊起一身冷汗,他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在这世间鲜有敌手,可他一出现燕臣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以此看来,他高他何止几个等级。
黑衣男子鬓角划过几道冷汗,他一直都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成为他宏图霸业的阻碍,那就唯有燕臣一人了,只是他心中明白,他们之间实力差距太大,对上燕臣,他毫无胜算,但现在不一样了,一向强大的没有任何弱点的燕臣终于有了弱点,那么他就不在是无坚不摧的,对付他,即使不算是轻而易举,也不会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了,想着他勾唇一笑,眼中蕴起一层阴冷。
他扬手朝着承乾宫的方向一挥衣袖,一个白色的纸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着燕臣飞去。
燕臣依旧稳坐如山,如玉的手轻轻抬起,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那个纸团,黑衣男子见状急忙飞身离去,他可不想在他看了纸团内容之后,一怒之下牵连到他,让他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燕臣见黑衣男子离开,黑眸闪了闪,敛眉看了眼手中的纸团,蹙眉打了开来,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周身的寒意骤然攀升,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降到就最低点,气势磅礴的让人胆寒,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他的黑眸几缕红光不断的闪过,握着纸条的手青筋暴起,滔天的怒意不断的蔓延开来,大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落日崖,秦歌遇险!
这几个字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徘徊,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慌乱,他薄唇轻抿,身影一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承乾宫内在没有燕臣的身影时,西陵风才回过神来,刚刚他也被燕臣的气势给吓到了,世人都说燕臣性子暴戾,杀人如麻,甚至称呼他为杀神,可是只有他知道,燕臣二十几年来,至少在遇到秦歌之前,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动怒过,这个世上或许也除了秦歌在没有人能牵动他的情绪,包括他这个父亲,这样一想,他眼皮疏的一跳,难道是秦歌出了什么事不成?
落日崖。
秦歌一身白衣,眉间的一点朱砂风华傲骨,如仙似妖,如果不是那毫无焦距的双眸,她应该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
在她前面的依旧是一袭白色衣裙的女子,她背对着秦歌,身材消瘦,长发飞扬,有一种即将要乘风归去的美感。
“你来了。”女子突然低喃一声,声音缥缈,被风一吹就散了。
秦歌一动不动,只是用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女子,不出声也不上前。
女子突然低笑一声,笑声似乎有些苦涩:“我怎么忘了,你根本就听到任何声音呢,不过……这样也好。”她近乎与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的眸直直的看着崖底一望无际的深渊,层层雾气笼罩让人看不真切,却无端有一种朦胧的美,她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云雾望进最底端:“能死在这里,你应该也很幸运了吧,听说这还有一个很凄美的名字,忘川崖,这个世界的尽头,另一个世界的开端,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你说对吧秦姑娘?不,你不是秦歌……”
她说着疏而一笑,笑声有些怨恨:“你是谁,又该是谁,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莫名其妙的跑进这具该死的身体里。”
她说着有些激动,突然回头看向秦歌,她的脸瞬间暴露在空气下,正是李师师无疑,她眼神狠辣的看着秦歌,厉声道:“都是因为你的到来,剥夺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也因为你让我在这具破败的身体里不断的挣扎,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她说着上前激动的晃了晃秦歌,见她眼神依旧呆滞,她这才嗤笑一声:“看着你这张脸我都觉得好笑,明明都是属于我的,却都被你给剥夺了,听说贤王认你为义女了?呵……”
她嘲弄一笑:“你可真是幸运,顶着我的脸我的身份,先是让燕郡王对你另眼相看,再是让贤王认你为义女被封为郡主,可这些本来都该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她说着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可却都被你给占据了,而我呢?除了剩下这具破败的身体以外,我什么都没有了。”
李师师说着,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眼中迸发出无尽的恨意,当初她被李嬷嬷折磨,差点死去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趁着她身子赢弱的一刻占据了她的身体,而她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与她的身体逐渐凝合,却无一丝办法,她以为她就会这样慢慢的消散直至消失在人世间,只是她却是幸运的,幸运的在李师师这具身体里醒了过来,也给了她报仇的机会,也是在她迷迷蒙蒙的那一段时间,她被娘亲临死前封印的记忆也逐渐解除了,所以她才能仪仗着那些异术让她不至于灵魂弹出这具身体,别人都以为她好了,可是只有她知道,她每夜都会受什么样的罪,有时候她也想,就这样干脆的死去好了,可是看着这个女人的日子过的这般风生水起,她想死的念头就这样消散了。
第一次,在醉仙楼她对她用魅术,可是却一点用也没有,还害的她因为动用了魅术,那个夜晚来临的,那种灵魂被剥夺的痛苦比起之前更甚,她恨,恨不得立刻就要了她的命,所以宫宴那天,她才派了死士刺杀她,可是她不但没死,她反而因为受到了反噬而元气大伤,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冒牌货就该享受着健康的身体,万丈的荣耀,而她却要像一个频临死亡见不得光的老鼠,为了那一点点的生机,费劲千心,受尽折磨?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所以她这一次一定要死,哪怕去掉她的半条命,这个女人也一定要死,想着李师师的神色变得狠戾,她双唇微动却未发出任何声音,但对面一直未有所反应的秦歌却突然浑身一震。
“跳下去,现在,立刻,马上跳下去!”
秦歌涣散的瞳孔依然没有焦距,但脚下却微微动了动,步伐不缓不慢的朝着崖边走去,李师师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勾起了唇角,再一次蛊惑道:“跳下去,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她的话在秦歌的脑海中不断的徘徊,崖顶的风呼呼的吹着,吹乱了她的发丝,扬起了她的衣摆,从背后看去,竟美的夺人心魂,只是下一刻那道绝美的身影突然轻轻一跃,整个人像是天山之巅盛开的雪莲,直直的朝着那崖底的云雾降落而去。
李师师看着她逐渐淹没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报复过后的快感,只是这抹快感还未维持多久,一道凌厉的掌风直直朝她袭来,她想躲却为时已晚,整个身子登时呈直线腾空而起,惊惧间她看到一抹墨色的身影连丝毫的停留都没有,直直朝着那崖底跳去。
她扑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艳的红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绽放出一朵艳丽的花蕊,眼见着她的身体也朝着那万丈深渊落去,她瞳孔疏的一缩,在她惊惧间,下一刻她的身子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之中,在回过神来人已安全落在地上。
李师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她扬手抹了把嘴角不断的溢出血丝,另一只手撑起自己几近虚脱的身子。
直直的看着那个背影:“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那人正是紧跟在燕臣身后的黑衣男子,他听到李师师的声音,回首看了她一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李师师看着他阴邪的眸子,登时浑身一颤,心中无端升起一股冷意。
黑衣男子看到她眼中的恐惧,黑眸闪过一抹不屑,虽然他不喜欢秦歌,但不得不否认,她是第一个见了他却连一点害怕都没有的女人,想着他看了眼崖底,眼中逐渐覆上层层云雾,心底有什么要破腔而出,似乎要压过他占据他的心神。
他咬了咬牙,鬓角冷汗直冒,又来了!又来了!一个女人而已,也值得那个人这般在乎,如果他不是喜欢秦歌的话,也许他还会因为她的有趣而放她一条生路,可她千不该万不该让那个人动了心,所以她必须死,也只能死,想着黑衣男子的眸子越发的阴戾。
李师师见他周身阴邪之意越发的浓重,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心中掀起一片狂潮,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刚的话,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黑衣男子努力将心中的不适压了下去,转而看向李师师,双目微眯隐晦不明:“相府的小姐竟然会控魂咒,当真是奇闻!”
一听控魂咒三个字,李师师身子登时紧绷起来,她咬牙怒视着黑衣男子:“你到底是谁?”控魂咒是巫族的秘术,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的,而且……施展控魂咒的人也会因此丧命,所以这个秘术就连巫族中人都是极少数才会知道,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为了杀一个人,而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同归于尽的咒术,只是她之所以没死,也是因为她与秦歌之间的牵扯,不过即使不死,她也去了半条命,在加上刚刚的那一掌,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想着她的眸光轻闪,为了杀她,可以说她已经豁出命了,动用了控魂咒她的灵魂只是越发的虚弱,这样一来她与这具身体的契合度就会越来越低,等待她的只有死亡,但是她不后悔,只要能杀死秦歌,在她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黑衣男子却是没有回复她的话,而是目光惊奇的看着她:“施了控魂咒却还没死的人,恐怕你是这天底下的唯一一个了吧,我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没有死?”这也是他救下她的原因,因为燕臣的原因,他根本就不敢靠前,所以也没有听到她和秦歌说的那番话。
李师师见他这般问,心底却是松了一口气,关于她与秦歌之间的牵扯,她根本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而他之所以这般问,很明显,他什么也不知道。
想着,她咬了咬唇道:“我也不知道。”
“是吗?”黑衣男子目光隐晦的看了她一眼,但见她脸色脸色苍白的好似抽干了全身的血液,眸光微眯也不在有所怀疑,转身离去了。
李师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下来,她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明白他就是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她与秦歌之间的关系。
想着,她看了眼早就归于一片寂静的落日崖,眸光一闪,纤细的手努力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再没回头看一眼,她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只是身影踉跄,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一样。
秦歌在跳下落日崖的那一刻,僵硬的身子一瞬间变的灵活开来,涣散的瞳孔也逐渐的恢复焦距,脸上被风吹的有些微微的刺痛,她垂首看了眼迷雾重重的下方,忍不住咬了咬牙,频临死亡边缘,秦歌却突然变得很冷静,她环顾了眼四周,看着极速下降却未曾变化的场景,瞳孔忍不住一缩,这四面的崖壁竟然平滑的几乎没有凸起,竟然连一个可以承载自己身体重量的东西都没有。
她黑眸轻闪,感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似乎永远都不看不到底的下方,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接下来她面对的会不会是死亡,而是那个刚刚还把她气的跳脚的身影。
想着也许她再也见不到燕臣了,心脏竟然生疼,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她伸手捂住胸口,黑眸蕴起了一层雾气,如果……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想也不敢想,因为只要这个念头一起,她的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咬着牙,努力将心中这股不适之感压下,垂首看着下方,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其中还夹杂着浓浓的坚定,如论如何,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秦歌黑眸不断环视着四周,想要寻找一个突破点,至少能暂时稳住她身子不下降,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她正想着,突然一道仿若来自虚空之外的呼喊声传来:“暖暖。”
这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秦
让秦歌的心突的收紧,一时间百转千回,狂喜,激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可很快这股情绪就被她压了下去,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幻觉,以为听到了他的声音,可他现在正在皇宫,不是吗?
虽然明白,但她心底还是隐隐出现了一丝失落,其实,她还是想见他的,只是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他相见而已。
想着她的眸光越发的深沉,眼底的情绪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直至归为一片寂静。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一愣,随即刚刚才平静的心湖一瞬间荡漾了起来,她衣袖下的手不断的收紧再收紧,感受着身后之人的颤抖,她的黑眸逐渐覆上一层雾气,层层叠叠间一滴泪终于凝于睫。
第四十二章暖暖,你怕吗?
“暖暖。”燕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犹如清晨逐渐散去的浓雾,剥开了层层神秘,让秦歌的心也跟着为之一跳。
她抿了抿唇,忍着没让眼中的泪掉落下来:“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细听却能听出其中夹杂着的颤音。
“来找你。”燕臣听着她的声音,搂着她腰身的手疏的收紧,身子还在不断的颤抖,如果再晚一点……再晚一点他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可能会死的。”秦歌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的手覆上他的大手,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指甲深深的陷进了他的手背上。
燕臣却仿若未觉,他黑眸柔和,浅笑一声:“不会的。”至少……他不会让她死的。
“说的倒是好听,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秦歌咬了咬牙,她说不清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能见到他她很开心,可是如果让他陪她一起死,她不愿,她想他好好活着,他该是惊艳了整个时空的男子,而不是只为了她一人停留,可这样一想,她的心又忍不住疼了起来,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凡人罢了,她也自私……
燕臣闻言却未应声,他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万丈深渊也好,万劫不复也好,他只想跟她在一起,这样就好。
想着,他的黑眸覆上一层云雾,低声道:“暖暖,你怕吗?”
秦歌疏的沉默了下来,她怕吗?不可否认在他没来之前,她是怕的,可现在……
“我不怕。”秦歌摇了摇头,神色坚定,生也好死也好,他都愿意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只要他在,她什么也不怕。
燕臣的黑眸染上一层柔和,他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场景,神色逐渐的缥缈起来,良久,他喃喃道:“暖暖,你知道吗,认识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也因为认识你,才让我的人生变得完整。”以前他以为,生命就是活下去直到死亡,可是遇到她之后,他发现他的人生,不该是如此的,他甚至觉得他以前觉得再正常不过的生活,竟然是那么的枯燥,他想牵着她的手,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在他闭眼前还能再看她一眼,那样的人生才该是他想要的。
燕臣说着眸光越发的悠远:“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我之所在,你心之归处,可是那天我看到你动也不动的躺在我怀里,我突然就觉得,其实只要你健健康康的站在我面前,在我想见你时能见到你,想和你说话时能听到你的声音,这样就好了。”他说着轻叹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心心念着想要得到的东西,竟然也可以变得简单了。”
秦歌听着他的话,心脏突的一紧,忍不住好一阵的钝痛,她咬了咬下唇,鼻子忍不住有些酸涩,他该是天下间最优秀,最让人望尘莫及的男子,可就这样一个男子竟然把她视为他的梦想,她想,此时的她,应该是天下间女子最为艳羡的人了吧,可是她却因为种种的不确定,从来从来就没有珍惜他,心,竟然前所未有的刺痛起来,她脸色一白,连呼吸都开始觉得困难。
“所以暖暖,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彼时,他最大的心愿是娶她为妻,让她的心一生都只装的下他,而此时,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她好好活下去,哪怕身边在没有他的影子。
秦歌听了他话,不由得一阵心慌,她猛地的回首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燕臣却只是冲她微微一笑,眼睑下的那点朱砂妖艳似火,一时竟成这天地间唯一的一抹色彩。
他的如玉的手突然转移到秦歌的腰间,身体一横将秦歌托在了他的上方,那一瞬间他清晰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恐,他眼眸一暗,对不起暖暖……
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燕臣的墨发不断的在半空中飞扬,竟美的让人惊心。
秦歌终于明白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却动不得半分,黑眸覆上一层恐惧,心中的恐慌似乎要将她淹没,她怒声大叫道:“燕臣你快放开我!听到没有!”
燕臣却是仿若未闻,看着她努力的想要扭过头看向他的样子,他的黑眸逐渐凝聚一层雾气,良久他双目轻闭,睫羽在忍不住的微颤。
两人的身子还在不断的下降,眼见着离地面越来越近,秦歌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甚,她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厉声大吼道:“燕臣你这个魂淡,你在不放开我,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燕臣听了她的话,托着她腰身的手微微颤了颤,但下一刻就变得坚定无比,无论如何,他也一定不会让她再有任何事,他……赌不起。
秦歌见他依旧不为所动,急得眼泪都冒出来了:“燕臣,你快放开我,听到没有?你听没有?”
她凄厉的大吼着,但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颤音,他凭什么要替她来抉择她的生死,他凭什么以为她就不想他健健康康的活着?魂淡!魂淡!
秦歌的话音才刚落,一声巨响响起,燕臣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紧接着一声闷哼响起,随后空无一物的山谷中一瞬间变得寂静起来,秦歌的瞳孔骤然紧缩,到嘴边的怒喊声戛然制止,绝望铺天盖地而来,耳朵嗡嗡作响,那一声闷哼不断的扩大,在她脑海中徘徊,久久未能平复,视线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模糊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咂落,但她却仿若未觉,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压抑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良久她身子突然一震,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感受着他依旧紧紧脱着自己腰身的手,秦歌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燕臣!”
她的声音不断的在山谷中回荡,凄美的让人心酸。
秦歌的脸色煞白,她惊慌的想要掰开燕臣的手,可无论她怎么用力他都不动分毫,泪不断的在眼眶盘旋,她死死的掰着他的手,凄厉的大叫道:“放开我,求求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她的声音由激动逐渐转为哽咽,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
燕臣放似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托着她的手缓缓的松了开来,秦歌急忙翻身却因为太过急切猛地摔在了燕臣的身上,迷蒙中好像回到了原点,第一次见他时她也是如这般倒在了他的身上,不同的是彼时的他还会发怒,可现在的燕臣却是双目紧闭,怎么也没有再睁眼看她一眼。
秦歌颤抖着手撑起身子,看着他一动也动躺在自己身下,神色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一般,她的心突然就揪了起来,他说遇见她是他一生最幸运的事,她又何尝不是呢?
听说,人的一生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暖了岁月,而他不但惊艳了她的时光,同时也温暖了她的岁月,遇见他,她何其有幸啊。
她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咂落到他的脸上,她颤抖着手探上他的手腕,当感受到他微弱的脉搏声,心脏疏的收紧,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他的苍白的容颜,黑眸闪过一抹坚定,她不会让他死,绝!对!不!会!她还没有亲口告诉他,她喜欢他,他怎么能死呢。
是的,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燕臣这颗种子终归还是在她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让她最终还是无处可逃。
他的一切一切早就在她心里打上了烙印,也许这一生都不会消除。
她咬了咬牙,素白的手覆上他的手腕,周身的灵力突的爆涌,疯了一般的朝着燕臣的体内输去。
良久,秦歌终于支撑不住猛地摔倒在他身上,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看着他依旧紧闭的眸子,眼中闪过一抹刺痛,但头脑却冷静了下来,她不能坐以待毙,以燕臣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根本拖不得,就算有她用灵力来延长他的寿命,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唯有尽快找大夫替他医治,否则……
想着她咬了咬牙,快速的环视着四周,当看到除了两边的崖壁,荒芜的连根杂草都没有的山谷,她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她眉头紧蹙,素手紧紧的抓住燕臣的手腕,不会的,一定有出路,他们绝对不会死在这里,未来的路那么长,他们连三分之一都还未过完,怎么能死呢。
想着秦歌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她低首看了眼燕臣,当即不在犹豫直接背起他朝着前方似乎毫无尽头的路走去。
墨瑶和青衣发现秦歌不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因为她每日都有午睡的习惯,她们也都很知趣的没有打扰她。
可是这一次她却破天荒的到下午还没醒,青衣和墨瑶这才急了,以为她是旧伤复发了,想也没想就冲进了她的卧室,当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两人愣住了。
良久墨瑶率先反应过来:“小……小姐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因为秦歌平日里根本就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而且她身上还有伤,她又能去哪。
青衣听到墨瑶的声音,也终于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我,我也不知道。”
墨瑶见青衣如此,慌乱的心也逐渐平复下来,尽管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减弱,但她明白她现在需要冷静,因为慌乱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着她咬了咬牙道:“我去通知主子。”
说罢她急忙转身离开了,青衣看着墨瑶的背影,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暗暗祈求,希望小姐只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没有通知她们就离开了。
墨瑶刚出门口,就遇上同样是一脸急切的墨玉,墨玉一见她就急忙出口问道:“小姐呢?”他本来一直跟在燕臣身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离开了,他连反应都没有,想跟可是他速度太快,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将他给甩了个没影,他从来没有见燕臣这么慌乱过,所以心中担忧不已,找了他一下午可还是连人影都没见到。
他这才想起秦歌,能让燕臣慌乱的恐怕世上只有她一人了吧,所以他就怀疑是不是秦歌出了什么事,这个念头一起,他再也淡定不起来了,想也没想就直奔郡主府。
墨瑶一听墨玉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急声道:“小姐不见了,主子呢?”
墨玉一听脸色忍不住的苍白起来,他握了握拳,果然……
墨瑶见墨玉不语,眉宇间染上焦急:“你说话啊。”
墨玉闻言咬了咬牙道:“主子也不见了。”
“什么?”墨瑶大惊,怎么会这样?两个人竟然同时不见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想着,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墨玉眉头紧皱:“主子突然接道一张纸条,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我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他说着,语气一顿:“现在看来,应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主子才会这么焦急。”
“现在该怎么办?”墨瑶心中惊慌不已,可现在连主子都不见了,如果他们还不冷静对待的话,那他们该依靠谁?
墨玉闻言抿了抿唇道:“找!”
墨瑶听了他的话,眸光不住的下沉,但却又毫无办法,的确他们现在除了找,又能怎么办呢?
秦歌不知道走了多久,看着一望无际的前方,她的腿都忍不住的在打颤,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她咬牙支撑着,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慌乱,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而她不想死,更不想燕臣死。
她凝眉停在原地,看着前方的通道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狐疑,不对劲,很不对劲,这山谷就是在荒芜也不可能连根杂草都没有,而且她总觉得她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一样,刚刚因为一心想着燕臣的伤势,她根本没有余心去想别的,可现在一看,她恍然发觉这山谷的两边山壁竟然一摸一样,怎么看怎么诡异。
想着她眉宇间染上一层凝重,荒芜的连根杂草都没有的山谷,一模一样的山壁,如果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她不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巧合被她碰上,如果不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除非……这里被人设了阵法,而且施展阵法的人不是一般的强大。
她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种名为空间的阵法,意思就是说凭空捏造出一个世界来,但却并非像迷幻阵一样只是一种伪造的假象,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但却与真实的世界隔绝了起来。
秦歌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只是心中忍不住心惊,这种阵法早已消失千年,再者能施展此阵法必有强大的灵力,至于到底需要多强大她不知道,至少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就是连门路都摸不到。
秦歌咬了咬牙,不管那人到底是因何布阵,又有多强大,她是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的,让他们死在这里更是不可能!
想着她飞快的扫了眼四周,她记得古书上有记载破阵的方法,但必须要以鲜血为引,再以雷霆阵,破开空间的屏障。
只是以她现在的力量雷霆阵她怕是施展不出来,但是……她咬了咬回首看了眼燕臣,目光转而化为一抹坚定,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成功。
想着她小心翼翼的将燕臣放在地上,盘腿坐在他身边,掏出十三颗血色玉石,猛地向空中一抛,她双手飞快的结印,丝丝缕缕的灵力蔓延在她的头顶与那七颗玉石纠缠在一起,玉石飞快的旋转着转眼间凝结在一起,形成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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