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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本王跪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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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夫人惊恐的看着还在拎着花瓶朝她砸去的秦城,大叫一声:“老爷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极其尖锐,其中夹杂着不敢置信。
秦城早就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会子怎么可能听得进华夫人的质疑,他拎花瓶的手丝毫没有停顿,直直朝着华夫人的面门砸去。
砰!花瓶的碎片四散,划过其他三人身上,割伤了肌肤,使得身上的伤口外翻,狰狞可怖。
华夫人最惨,她的脑门被砸出一个血洞,不时地有鲜血顺着额头一直往下流,她顿感一阵头昏目眩,扬手死死的捂住伤口。
“你到底……”华夫人气的大叫,可话音刚起,就听到其他几人的凄厉的叫喊声,她一凝眉,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她登时被吓的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像摊烂泥似的跌坐在地上。
“你们……你们……”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华子唯三人,失去神智之前的记忆瞬间像是潮水般铺天盖地朝她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尖锐的指甲死死的扣住地面,牙齿用力的咬住下唇,登时几缕腥味弥漫在嘴里,但她似乎并未有所觉,黑眸盛满了滔天的恨意,恨不得要毁天灭地,秦歌!是秦歌!那个贱人在陷害她!贱人贱人!
华子唯也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身下的秦羽,那张几乎随时都会四散开的脸,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捏住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停滞,大脑空白,好半晌他反应过来时,双腿一哆嗦,一股尿意涌出,顿时染湿了秦羽的身体,他惊恐大叫一声,踉跄着身子从秦羽身上爬了起来。
他惊声大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边叫边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身体,他梦到自己遇到了个绝色美人,而那个美人还热情如火的勾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可一睁眼,绝色美人没了,只有一张比鬼还恐怖的脸,华子唯不停的打着哆嗦,他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可无论怎么甩那张脸都像梦魇一般怎么都不肯离开他的脑中。
秦羽也清醒了,入目的是华子唯那张肥厚的脸,一瞬间她就清醒了,她不比华夫人到现在才弄清楚怎么回事,早在秦歌还没喂她药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了,所以现在看都不用看,她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眼神阴毒,恨意不断蔓延向全身,再加上身体的疼,几乎要将她撕裂了。
只是当触及到华子唯那张像是见鬼了的表情,秦羽登时觉得一股侮辱弥漫在心头,想她是帝都第一美人,从来都只有被男人垂涎的份,什么时候就连这样一个恶心巴拉的男人都开始因为对象是她,而觉得是一场噩梦,不,也许比噩梦更甚!
她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来麻痹自己,可依旧抵挡不住那铺天盖地而来的侮辱和绝望,她该是世间最尊贵的女人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该变成这个样子啊。
对了,是秦歌!是秦歌那个贱人把她害成这个样子!是秦歌!哈哈!
她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她仰天凄厉的长吼:“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哈哈哈哈……”
咸咸的液体渗进伤口里,本来血肉模糊的脸被眼泪刺激的生疼,可她已经不管不顾了,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黑眸被滔天的绝望和恨意覆盖,除了前方的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她也……什么都没有了……
周遭变的一片静谧,静的让她恐惧,她想逃,可越是逃陷的的越深。
突然一抹身影映入眼帘,她死死的咬住唇,那个身影那般熟悉,熟悉的刻进她的脑子里心里,即便是化成灰她都能一眼识出,她眸光覆上一层毒辣,凄厉的大吼一声:“秦歌!我就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语落她就猛地朝那个身影扑去,眼看着触手可及的影响却突然化为虚幻,她不甘,咬牙切齿的厉吼:“贱人,你给我出来!出来!”
她手臂乱挥,疯狂的大叫着,身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就落到地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妖冶的花卉。
本来陷入自己恨意无法自拔的华夫人,看着秦羽那疯狂的举动,瞳孔疏的一缩,她惊恐的对着她大叫一声:“羽儿!”边叫边朝着秦羽的方向爬去。
但秦羽仿若未觉,一心沉溺在自己勾勒出的仇恨的世界里,她疯狂的环顾四周,誓死也要找出那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身影。
但她越是如此,华夫人越是惊恐,她疯了一样的爬上前,一把保住秦羽的腿,不住的大叫着,想要唤回她的神智:“羽儿,羽儿你醒醒啊,我是娘啊,你不认得娘了吗,羽儿啊,我的羽儿啊。”华夫人说着呜咽的哭了起来,整个身子都缩在了一起,但双手还是死死的保住秦羽的腿,任凭她踢她踹她,怎么挣扎她都不肯放开!
“秦歌!我要找秦歌!我要杀了她!杀了!啊啊啊……”秦羽死劲的踢着华夫人,想要摆脱她的禁锢,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华夫人都是不肯放手,找不到秦歌,还被人阻拦,秦羽更加疯狂了,她不断的甩着头,大声的尖叫,想要释放心中那浓重的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之感。
秦羽的异样终于让秦城回过神来,他看着昔日他最疼爱,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用在她身上的女儿,此刻满身狼狈,比疯子还要疯狂的行为,他眸中闪过一抹痛楚,在听着她嘴里不时呼喊的人名,他大手紧握,秦歌!又是秦歌!她到底想要把候府弄成什么样子她才甘心!他的女儿一个被她逼得不知死活,一个怕是……疯了!
想到这两个字,秦城的胸口就是一阵的颤抖,他的孩子并不多,这才不过多久,就已经折损在秦歌手中两人,他眸光阴沉,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在姑息她,否则整个定远侯府势必会毁在她的手中。
华夫人见秦城安静了下来,当即用期盼的目光看向他,泪水不断的在眼中打转:“老爷,你快来看看羽儿啊,羽儿她……”她承认现在的确有利用秦羽来博取秦城的同情心,可这之外她也是真真切切的心疼秦羽,毕竟她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哪有做母亲的不爱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自古女人只要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有染,无论是何种原因,轻者休离,重者浸猪笼,而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想,任何一种后果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过惯了衣食无忧,高高在上的日子,如果剥夺了她的一切,她该怎么过活,她又该用何种的心情来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而这一切都是秦歌造成的,她恨她,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怎么来整治秦歌,而是让秦城原谅她,只有这样她才有资本和秦歌斗下去,否则一无所有的她凭什么去跟风头正盛的秦歌斗?
不得不说华夫人是理智的,到底是在这大宅院里打滚摸爬了几十之年,心智早已坚定不已,不是秦羽和秦雪之流能够比拟的。
华夫人的想法不可谓是不好的,秦城就是在狼心狗肺对于一直捧在心尖上的女儿还是有感情的,但有感情是一回事,理智又是一回事,再者就算他不在乎理智的继续留下秦羽,他也绝对不会原谅他的枕边人和别的男人春宵一刻,所以华夫人的希望终究要打水漂了。
秦城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大步走过去,一脚踩在她光裸的背上,眼神阴戾:“贱人!少拿羽儿说事,若不是你这个母亲下贱不洁,她又怎会落到这种地步?”他虽然怨恨秦歌,但更怨华夫人,秦歌充其量打了他,伤害的是他的肉体,但华夫人却是赤裸裸的毁了他的尊严,丢尽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华夫人吃痛倒抽一口气,她艰难的仰着脖颈,眼泪不知道什么已经爬满了脸颊,她定定的看着秦城,如果说之前她怕秦城不原谅她而恐惧,那么此刻她是真的伤心了,秦城不爱她,这是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的事情,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爱他,几十年如一日的爱着他,不,应该说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爱他。
她以为就算秦城不爱她,但这么多年来的相处,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感情呢,她是这么觉得的,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错了,而且错的那么离谱。
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甚至在厌恶她,她眼中盛满了泪花,模糊了视线,但秦城那冰冷中透着盛怒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却显得极为清晰,清晰的她全身上下甚至每个毛孔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无情。
身上的痛,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但心里的痛呢?华夫人自嘲一笑,任凭眼泪浸入伤口,却始终没有在动一下。
她可以狠,她可以恶毒,她可以不顾女儿,不顾一切,但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啊,她也把她的丈夫当成了她的天啊。
她扯了扯秦城的衣摆,昂首看向他,眼中尽是痛楚和掩藏在深处淡淡的希望:“你……不信我吗?”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秦城冷冷的看着她,语气嫌恶的说道:“我只信我的眼睛。”就算她是被陷害的,但这种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她能洗掉她身上的污点吗?
“呵呵……呵呵……”华夫人突然轻笑两声,眼中深埋的名为希望的亮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一下,直至变成浓墨般的黑,她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起来。
指着秦城的鼻子大叫道:“我那么喜欢你,曾经更是不惜为了和你在一起入府为妾,这二十多年来我更是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秦城啊秦城!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啊。”她说着大哭起来,连语气都忍不住的哽咽。
“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我却还自欺欺人的以为你多多少少还在在乎我的,多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你就成了我年少时的梦,这一梦就是二十几年,为了这场梦,我不断的追逐着你的脚步,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一切,我把我美好的年华都耗费在了你身上,倒头来,我得到了什么?我又拥有了什么?”华夫人撕心裂肺的质问道,是啊,她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不说,到最后反而还落了个一身的伤痕。
秦城听了华夫人的话大手紧握,心里有一丝的不忍,但只要一想起她做过的事,这丝不忍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他嫌恶的看着她,冷声道:“这么多年我来没有亏待过你,会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也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是我自己作的!”华夫人冷笑道:“如果不是你的那个好女儿,我会变成这样吗?如果不是你的那个好女儿我的羽儿会成了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提起秦歌,华夫人眼中的悲伤快速的散去,黑眸闪烁着阴鸷,她娘毁了她的爱情,她毁了她的后半生和她女儿的一生,如此深仇大恨,她岂能不报,华夫人想着眸光闪烁着疯狂,整个人都因为这股浓重的恨意而变得阴毒不已。
秦城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眉头微微蹙了蹙,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她说的对,一切缘起都在于秦歌,所以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继续留着她只会让她祸害更多人,但是想一下子解决掉她,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毕竟秦歌身后站的可是燕郡王啊,那可是他吃罪不起的对象啊。
他想办了秦歌,但又惧怕燕臣,一时间他的心里也跟着摇摆不定。
华夫人见秦城不语,眉头紧锁做深思状,一眼就明白他心中所想,嗤笑一声道:“你总是这样,顾念着这个顾念着那个,所以最后总是一事无成!”她说着眸光越发的阴沉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因秦歌那个贱人而起,若非她陷害我,我也不会成为这副模样,若是老爷还是要放过她,那妾身不服!”
秦城因为华夫人的话脸色越来越阴沉,她这是在觉得他无能了?秦城咬了咬牙,眸光冷冽的看着她道:“你不服?你有什么不服的?难道被本候捉奸在床这一点还不够吗?”只要想想秦城都觉得一股怒气在胸腔中翻腾,刚刚因为秦歌让他暂时忘记这件事,现在乍然想起,怒意竟比刚刚来的还要浓烈。
华夫人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眉头一跳,她咬了咬唇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那些话,她是想激励秦城对付秦歌,可明显时候不对,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在这样跟他说话,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老爷,我……”华夫人眼睛一红,委屈的看着他。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城冷声打断了,“今日天色不早了,本候就让你多留一晚,明日一早收拾好你的东西即可给我滚出定远侯府,从今往后不要在让我见到你!”
他说着扫了眼缩在角落里努力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华子唯道:“华少爷,今个你玷污本候的女儿,就要付起男人的责任娶了她,若是胆敢赖账……”他说着冷哼一声道:“本候也不是吃素的。”
语落他看了眼,一直自言自语的秦羽,眼中闪过痛楚,她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现在成了这副模样,纵然他心痛,但他也断然不能在留她,他丢不起这个人,候府也丢不起这个脸,但他又不想她落了个和秦雪一样的下场,只能让华子唯负责娶了她,虽然尚书府不如皇子府,但至少一辈子吃穿不愁,也算有了个能遮风挡雨的归宿,他能为她做的,也只能这些了。
华子唯一听秦城竟然要他娶秦羽,当即一惊而起,想都不想就反驳道:“不行!”先不说秦羽她的脸被毁的不成样子了,现在更是疯了,这样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敢娶,而且今天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凭什么要他负责,他因为秦羽吓得可不轻啊,一想起她那张脸,他就对谁都没了兴趣,就怕第二天一睁眼美女又换成了鬼怪,吓他一次就成这样了,若是日后天天想见,他还能举得起来吗?华府可就他一个命根子啊,秦城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秦城怒容乍现,冷冷的扫了眼华子唯,登时让他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中的拒绝之意丝毫没有退却,他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娶秦羽的,绝对不会。
秦城看他态度坚定,当即就怒火冲天的怒吼道:“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否则本候就是闹到金銮殿上,也绝不善罢甘休!”
如果华子唯好好说的话,也许还有一些转環的余地,可偏偏他脑袋一根筋就是不知道讨好讨好秦城,他本来就因为上次赈灾的事,而恨透了华强,所以连带着他的儿子秦城也是极度的不喜。
俗话说的好,不蒸馒头争口气,如果这次与秦羽发生关系的人不是华子唯,秦城为了遮丑也许会不了了之也说不定,可偏偏对象是他最恨的人的儿子,这让他怎么可能淡定的了,他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也绝对不会让华强好过一分。
华子唯闻言瞳孔骤然一缩,金銮殿三个字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徘徊,别看他平日里欺男霸女的,实则胆小如鼠,典型的欺软怕硬,秦城说的这般硬气,而做错事的也的确是他,所以一听秦城要告上金銮殿,当即吓得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眼中却尽是不甘和悔恨,他好好的没事找秦歌事干嘛,呆在家里多好,也不用娶一个不堪入目的疯婆娘了。
秦城看着他那怂样冷哼一声,眸中尽是不屑,没想到华强那么精明的一个男人,却生了一个如此蠢笨的儿子,真是报应不爽啊。
早在秦城说出那句让她收拾东西滚出候府的时候,华夫人就呆住了,他这是……要休了她?
华夫人满眼的不敢置信,恐惧不安绝望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不能负荷了,好半天回过神来,她昂首死死的盯着秦城,凄厉的喊道:“老爷你不能赶我走啊,你不能啊。”
他若是把她赶走,她又能去哪?尚书府不用想她已经不能呆了,哥哥又怎么会容忍一个和自己儿子发生过关系的妹妹留在华府呢,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污点啊,他不要她的命就已是不错了,她怎么可能还指望华府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呢。
被赶出候府,又没有华府的支撑,她在朝歌又怎有立足之地,京中那些贵妇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秦城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啊。
秦城听了华夫人的话,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她的腰上,厉声道:“不赶你出府,你是想被浸猪笼吗?”
如果不是顾忌他自己的名声他一刻都不会等把她给沉塘,可是如果他这么做的话,那他被戴绿帽子的事岂不是整个朝歌都会知晓,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朝歌混。
把她赶出府,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这还是看在与她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上,再加上他唯一的嫡子也要回京了,他多少也要给他留点颜面,毕竟她是风儿的亲生母亲,如果她再不知好歹,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反正死个夫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想着眼神阴毒的看着华夫人,似乎只要她在多说一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华夫人也是感受到了秦城的狠意,登时一股寒意从脚底涌向心头,她双眼大睁,死死的咬住下唇,怨恨覆上眼底,他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多年的相处,就算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也改捂热了吧,可是现在,他竟然想要杀她,可笑!当真可笑!
秦城看着她,冷哼一声:“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他说罢衣袖一甩直接从华夫人身上踏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有一丝的犹豫和同情。
华夫人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景,十指紧紧的扣住地面,凤眸中狂风大作,久久未能平静!
一旁的华子唯见秦城离开了,急忙套好衣服,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他要赶紧回去和爹爹商量对策,他不能娶秦羽,也绝不会娶秦羽。
一连走了两人,整个卧室都显得极为空荡,华夫人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秦羽疯疯癫癫的四处乱窜,嘴里时不时喊着秦歌的名字,容嬷嬷早就吓傻了,自个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连喘口气都怕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力,她也是倒霉,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最后了还落了个晚节不保。
凌云阁!
秦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逐渐阴暗的天色,疏而勾了勾唇角,如果她猜得不错话,牡丹园那边,也该结束了吧。
她这想法刚起,一道黑色的身影闯了进来,那人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小姐,属下回来复命来了!”
秦歌挑眉,缓缓转身看向他道:“结束了?”
“是的。”暗卫沉声道,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秦歌道:“小姐请过目。”
秦歌伸手接过,随意的翻了几张,看着上面活灵活现的图,她满意的点点头道:“还不错。”说罢她又将画递还给了他。
又道:“秦城是怎么处理他们的?”
“秦城让华夫人明早收拾东西离开,秦羽已经疯了,不过秦城把她许给了华子唯。”暗卫没有丝毫隐瞒全盘托出,说着他蹙了蹙眉道:“小姐,属下觉得秦城好像有要对付您的意思。”
“是吗?”秦歌挑眉,嘴角挂着冷笑,如果他不怕死的话,那就尽管来吧。
“小姐还是小心为妙。”暗卫想了想道,虽然他也没有亲耳听到秦城说什么,不过身为一个暗卫,看人的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我知道了。”秦歌微微颔首,随即朝他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
“是。”暗卫话音一落人就没了身影
暗卫一走,墨瑶就走了进来,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秦歌看了眼挑了挑内,却没有开口。
她笑着走向前道:“小姐,主子被皇上留在皇宫了,今日可能要很晚才过来,他让您不要等他了。”
秦歌闻言轻哼,谁要等他了,爱来不来。
墨瑶见状叹息一声,主子上次杀了那百名黑甲卫,也正好给了皇上好压榨主子的机会,这会子估计正在皇宫替他批阅奏折呢,唉……主子真可怜,她想着将手中食盒放在桌子上,浅声道:“这是主子特意吩咐御膳房为您做的糕点,小姐尝尝吧。”
秦歌却是看也没看直接挥了挥手道:“不用了。”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虽然她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是不怎么舒服,几盒糕点就想把她打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不过他竟然这么听话的留在了皇宫到真是件稀罕事。
她又哪里知道,那黑甲卫并非一般的军队,各个都是精英,西凉总共也不过才有两万黑甲卫而已,燕臣一下子杀了那么多,西陵风自然是不愿了,他又得耗费多少财力物力才能打造这一批精兵啊,所以只能尽情的压榨燕臣,理由就是,如果他不让他压榨,那他只好将上次的赐婚进行到底了,这道圣旨一下,秦歌身上总要烙上西陵澜的名字,就算燕臣有天大的本事,这个曾经他也是改不了的,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曾经,他也不愿秦歌身上背负过其他男人的名字,所以他只能任由西陵风压榨了。
“小姐,你要去哪?”墨瑶见她离开急忙跟上她的脚步。
“去泡温泉!”秦歌头也不回的朝她摆了摆手:“你不用跟过来了,温泉四周被我布了阵法,你要是靠近的话会有危险的。”
墨瑶闻言脚步立刻一顿,秦歌说会有危险,想来那就不是一般的危险,上次对付秦羽用的阵法,她问她这是什么阵法,秦歌只是很随便的说了一句:只是最低级的阵法而已……
最低级的就有这样的威力,那她说的危险……她实在不敢想。
墨瑶虽然不能靠近阵法,但也不想离她太远,所以还是跟在了她身后,秦歌无奈,只好指了个位置告诉她那里以内不能靠近,让她小心着点。
墨瑶闻言急忙点头,秦歌这才放心的走进了温泉。
秦歌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好好泡过温泉了,因为燕臣每晚都会来,所以她都是快速的洗好,生怕他一个找不到她的人,就直接冲了进来,这种事情依照他的性子也不是做不出来。
秦歌好似一条美人鱼般在温泉里游来游去,周围浓郁的灵气也调皮的跟着她打转,她勾唇一笑,扬起素白的手臂,那团团灵气竟争先恐后的朝她飞去,而她的整个人也因为这些灵气的灌入而变得神清气爽,觉得差不多了,她找了个角落闭目休憩起来。
“真舒服……”她享受的轻叹一声,手臂却在划过温泉的内壁时无意间碰到一个小小凸起,她一愣,急忙低头看去,可是白蒙蒙的一片却什么也看不到,她试着朝刚刚那个地方摸去,一方小小的圆滑的东西轻轻搁着她的手掌,若不仔细感受还真的很难发现。
她摸了摸,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那块凸起却能然陷了下去,她一愣,紧接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温泉的底部竟然裂开一个细缝,泉水以肉眼的可见的速度逐渐减少。
不一会那个凸起的位置就展现在了眼前,她蹙了蹙眉,这里竟然有机关,如果只是把温泉里的水腾空,不可能把机关摆在那么隐秘的地方,她眸光微微发沉,赫然想起那日遇见黑衣人的情景,他好像也是在找什么东西,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宝贝不成,想着她看了看那个陷进去凹槽,素白手指轻轻点了点,只听轰隆一声,凹槽附近的内壁突然缓缓破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天蓝色的锦盒瞬间呈现在眼前。
第二十六章刺杀来袭
秦歌看着那个锦盒一愣,正准备伸手去取,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秦歌眸光一凝,黑眸闪烁着点点亮光,在这夜色里如长虹贯日,迫人心魂。
她快速的按住那个凹槽,轰隆一声响,温泉的裂缝瞬间合上,泉眼里缓缓流出的泉水也慢慢掩盖住了那和凹槽,她素白的手隔空一抓,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瞬间挪到她的手中,曼妙的身子从水中腾空而起,不过一个喘息间衣衫已包裹住那晶莹剔透诱人心神的肌肤。
墨瑶本来正在温泉旁守侯着秦歌,几十个黑衣人突然凭空出现,他们穿着黑色的长袍,胸口绣着展翅高飞的雄鹰,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会一飞冲天。
他们面色冷峻,周身弥漫着浓重的杀意,招式刁钻,但处处透漏着杀机。
墨瑶暗暗心惊,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朝歌城竟有了这样一方势力,她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慌神间,几十个人已将她围在正中央,而且各个行动默契,配合起来竟天衣无缝。
她目光一凛,挥刀就对上那群黑衣人,黑衣人各个武功高强,虽然单打独斗胜不了她,但胜在人多,几番交手墨瑶已隐隐落了下风,肩膀处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刺了一刀,殷红的血不断的溢出,她仿似未觉,越战越猛!
虽然如此,但唯有她知道,她快不行了,只祈盼秦歌不要出了阵法,燕臣派来保护秦歌的暗卫就有十几个,可到现在却一个都未能出现,那就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已死,要么被纠缠住。
但她的祈盼并没有实现,眼角的余光已经暼向从云雾缭绕中走出的逐渐清晰的身影,她神色一变,急忙喊道:“小姐快回去!”她绝对不能出事,否则她该如何像主子交代!
秦歌却仿若没有听到墨瑶的话,脚下的步伐依旧没有停顿,黑衣人见她走出,目光有一瞬间变的阴森。
趁着墨瑶担忧秦歌得那一刻,其中一个黑衣人虚晃一招,一掌打在了墨瑶的胸口,墨瑶的身子顿时有些摇摇欲坠,眼见着那几十把锋利的刀尖朝她袭来,墨瑶瞳孔骤然一缩。
秦歌看到这一幕,眼神一凛,身影一闪只留下道道残影,不过一个呼吸间人已来到墨瑶身边,她一把拦住她的腰身,人在空中舞动一圈,以她为中心爆发出圈圈逼人的灵力,直接将黑衣人震开。
黑衣人踉跄几步,纷纷捂住发麻的胸口,震惊的看着中央白衣飞舞的秦歌。
秦歌抱紧墨瑶,横眉冷扫,厉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来刺杀我!”
她话音落,其中一个黑衣人舔了舔干涩的嘴角,阴森森的看着秦歌,“把阵法撤了!”
秦歌闻言眯了眯眼,心下有些微惊,难怪他们一开始不直接朝她攻去,原来是知道阵法的存在,看来这些人着实是不简单啊,只是让她撤了阵法……
她再次想起那夜的黑衣人,难道是他不成?刚刚在温泉里见到的那个蓝色锦盒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她眸光半掩,敛下心中疑惑,对着黑衣人冷笑一声:“要我撤了阵法也不是不可能。”
“条件!”黑衣人眯了眯眼,语气有些不耐。
“自己破去!”秦歌突然厉声道,刺杀她就算了,还想来威胁她,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啊。
黑衣人见自己被秦歌耍了,登时怒了,厉吼一声:“找死!”
“你才找死!”秦歌眼神阴戾,平白无故的她遭了几场刺杀了,换成谁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她低头看了墨瑶一眼,见她肩上还在不断的溢出鲜血,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眼中阴戾更浓。
墨瑶知道她因为她的受伤而动怒了,心中微暖,浅声道:“小姐,我没事。”
秦歌抿了抿唇道:“照顾好自己!”她说罢伸手一推墨瑶的身子就像一团棉花般缓缓朝前方飘去,墨瑶一惊却发现她整个人都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托住,身子稳妥,丝毫没有摔落的兆头。
直到到了安全的地方,她的身子才缓缓下降。
秦歌见墨瑶暂时算是安全了,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即冷冷的看着那群黑衣人,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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