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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本王跪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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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燕臣面色漆黑,最终还是做了生平永远不可能做的事,他微微弯下弯身,冷着脸道,“上来。”

秦歌眉眼一弯,欢喜的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背上,嗅着鼻尖的清香,心情一路愉悦。

燕臣做了他生平不曾做的事,秦歌又何尝不是?如若不是醉酒,如若不是身上散发出温暖的袍子,如若不是有了那一瞬的心猿意马……

秦歌蹭了蹭他的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燕臣。”他动了动薄唇。

“哦!”她点头,就在气氛变得沉寂的时候,她又开口了,“哪个臣?”

“臣服的臣!”他道。

语气不温不淡,但暗藏的锋芒,带着磅礴的气势,万人臣服,他,果然很适合这个名字……秦歌默默的想着,疏尔又道。

“你的背好温暖,有爸爸的味道……”秦歌伏在他的背上,轻声呢喃道。

燕臣背脊一僵,良久才道,“爸爸是什么?”

“爸爸不是什么,爸爸就是爹爹。”秦歌难得的耐心的解释道,眼角噙着泪水终于无声的落下,很久很久以前,爸爸也曾这么背着她,告诉她,暖暖,以后你也要找一个愿意背你一辈子的男人……后面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但是就这一句话,她谨记在心,因为她知道,爸爸就是这么背着妈妈的,一背就是一生,虽然他们的一生真的很短暂……

燕臣感受着背上那滚烫的泪水,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烦躁之气,恨不得手诛秦城,这般想着,胸腔中的烦躁之气越来越浓重,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锋芒毕露冷冽刺骨起来,布满杀意的黑眸在这夜空中显得浩瀚无垠。

秦歌只觉得周围温度逐渐下降,她猛的打个寒颤,嘀咕一声,“好冷!”

这一声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话语,竟然让燕臣顿时压下了那一股戾气。

气息恢复常态,秦歌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环着他脖颈的手也跟着紧了紧,赞叹一声,“好温暖!”

墨玉和墨云早在岸上的马车边等候,只是久久未见主子身影,不免有些急了,正欲去探究竟,就见两道重叠的身影渐行渐近的朝这边走来,细看,不是他们伟大的主子又是谁,只是当触及到燕臣背上的秦歌时,两人惊悚的睁大了眼睛,这爆炸的足以毁灭全世界的冲击性,让两人呆怔在那里,直到燕臣走到他们身边,两人也没有回过神来。

“愣着做什么,走啊。”燕臣不悦的扫了两人一眼。

两人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面色变回常态,可是只有他们知道,他们到底是有多震惊。

墨云上前体贴的为他掀开车帘,“主子,请上车。”

燕臣看着马车眸子闪了闪,侧目看了眼秦歌安详的小脸,淡声道,“不用了。”

说罢,径自朝着前方走去。

墨云震惊的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墨玉一句话,将他拉回现实。

“愣着做什么,还不走,想等着主子惩罚你啊。”

墨云顿时惊悚的放下车帘,急忙跟在燕臣身后。

主子不坐车,他们自然也不敢坐,就这样四人面无表情的漫步在夜色里。

当然,秦歌是因为舒服的睡着了。

——分割线——

燕臣看着定远侯府的大门,侧目看了秦歌一眼,“醒醒,告诉我,你住哪?”

秦歌咕哝一声,“什么醒醒,我不叫醒醒,我叫暖暖……”然后又睡了过去。

暖暖?燕臣扬眉,暗暗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墨云见他在没有动作,小心翼翼的上前,好心的提醒道,“主子,秦小姐住在凌云阁。”他们查过她,主子莫非是忘了吗?

燕臣冷冷扫了他一眼,“本王知道,要你多嘴。”

说罢就背着秦歌朝凌云阁飞去,速度之快只看到一抹残影,其实他只是想在离开前在听听秦歌的声音,尽管很奇怪,但他就是做了。

墨云仿若雷劈般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他到底是哪里说错了嘛,他也是好心好不好嘛!

墨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节哀!”

“节个屁哀!”墨云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随即又低声呢喃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墨玉想了想,“……我觉得主子这症状,貌似是……恋爱了!?”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般在黑夜中乍起,墨云抖着如筛糠的身子,结结巴巴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恋……恋爱了!?”

墨玉点点头,从种种症状来看,唯有这个理由最符合,最贴切。

“怎么可能?”墨云尖叫一声,一跳而起。

“怎么不可能?”墨玉凝了墨云一眼,淡声道,“主子也是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说着,语气有些低沉和无奈。

“不过什么?”墨云的心就像是坐过山车般,忽高忽低忽起忽落,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就觉得自己心脏快要负荷不了了,不,是已经负荷不了了。

“主子自己怕是都不知道吧。”墨玉略有惆怅的说道。

他自幼就跟在燕臣身边,二十年来十年如一日,别说心里就是眼里都没放过任何人,说好听点是清心寡欲,说中听点就是无情无欲,说难听点就是无情无义。

第五十五章同眠共枕

当然,在他眼里燕臣是清心寡欲的,直到秦歌的出现,她终是成了那个特别的存在,而她本身也是特别的。

闯了禁地,燕臣没有杀她,恶毒的设了阵法,燕臣没有杀她,指着鼻子大骂他,燕臣没有杀她,现在更是过分,如天神一般存在的燕臣,竟然屈身背了她?

墨云还是不敢相信,但是除了这个答案,他实在想不出其他了,惊悚的抖了抖身子,如果主子真的喜欢上秦歌,那他那日骂了秦歌,岂不是……?!

凌云阁。

青衣守在秦歌的卧室了,不安的来回走动着,尽管今天燕郡王的侍卫通知她小姐没事,但这更让她惊悚好不好?

那可是燕郡王啊,杀神燕郡王啊,老天你一道惊雷劈死我把。

就在青衣不安的同时,门口的珠帘响了响,她吓得抬头看去,见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才舒了口气。

不怪她提心吊胆,实在是事件太过惊悚,严重的导致她草木皆兵,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能吓个半死。

她拍拍了胸口,淡定的转身,只是这一转身立刻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因为房间里凭空多了一个人,哦不,应该是两个。

她睁大了瞳孔,看着那多出来的背影,没错是背影,因为燕臣背对着她,正在替秦歌盖被子。

青衣觉得自己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你……你……你是谁?”

燕臣替秦歌掖好被角,缓缓的转身,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青衣,道了声,“她喝醉了,好好照顾她。”

然后……然后就没了身影。

青衣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那惊鸿的一瞥让她的大脑顿时当机,天呐,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

良久,在她反应过来时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暗道,小姐都还没回来,她做什么桃花梦呢?

青衣直接将燕臣当成了幻觉,不能怪她,谁让燕臣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人类。

她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只是当看到床上熟睡的秦歌,这口气重重的卡在了喉咙中。

“咳咳……”她使劲咳了咳,这才呼吸顺畅,只是身子却抑制不住抖了起来,她……她……竟然在见了燕郡王后,没有死?

而且,他……他……他还跟自己说话了?不怪她一眼就将他定型为燕郡王,实在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让她不由得对号入座。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迈着酸软的腿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的将秦歌检查了个遍,直到发现她无碍,很安全,还活着,这才泄了气般的摔落在地上。

深夜,凉风习习,树影斑驳。

燕臣站在长廊上,负手而立。

只要一想起秦歌的眼泪,他整个人都变得烦躁起来,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她眼泪的温度,以至于滚烫的让他无法负荷。

杀意顿涌,双目猩红,磅礴的让他几乎抑制不住,他捏了捏掌心,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左前方的位置,他竟然被一个人扰乱了心神,这是他二十几年来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也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如果以前有人这么跟他说,他一定一刀砍了他——神经病吧!

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墨云揉了揉眼角,看着燕臣的背影,心下嘀咕,这大半夜的主子怎么还不睡觉,小心翼翼的上前两步,斟酌着开口道,“主子……嘎!?”

刚刚还在燕臣,此刻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捶了捶脑袋,莫非是他精神错乱了?

墨云并非精神错乱,刚刚燕臣确实站在那里,至于后来去了哪里,看看凌云阁就知道了。

燕臣长身玉立的站在秦歌的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她熟睡的小脸,一如既往的安详。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眸子一瞬不瞬,浮躁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看着秦歌睡得那么安稳,渐渐的他也升起一丝困意。

然后很平静的向前踏出一步,淡定的掀开被子的一角直直躺了进去。

被窝被掀开,一丝凉意进入,秦歌无意识的往外拱了拱,力气之大差点将燕臣拱到地上。

他面色一黑,伸手推了推她,“起开,往里面睡点,你挤到我了。”

秦歌被推,恼怒的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臂,然后像八爪鱼一样将他紧紧压住,见他不在动,秦歌这才安静睡好。

燕臣黑着一张脸,直愣愣的看着房顶,怎么也无法入睡,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压到了我了。”

秦歌被烦的受不了,一掌拍向他,无意识的怒声道“别吵。”

燕臣硬生生挨了一巴掌,面色黑了又黑,看了看秦歌的睡颜,最终选择妥协的不在乱动。

次日一早,青衣如往常般熟捻的进入秦歌的卧室,正预备喊她起床,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恨不得塞回娘胎里重新做人。

她震惊的睁大双眼,看着床上的两人,若不是因为冲击力太大,她怕是早就惊声尖叫起来。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踉跄着步子出了房间,看了眼正要打帘进入的雪儿,她急忙拦住,“小姐昨日睡得晚,今日就不要打搅她了。”

雪儿一听,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见雪儿离开,青衣长舒一口气,随后担忧的看了内室一眼,暗暗道,小姐,不是奴婢不帮你,实在是奴婢战斗力太低,还请小姐原谅奴婢。

其实早在青衣靠近的时候燕臣就已经醒了,只是他不想动,被秦歌折腾了一夜,他根本就没睡好,本来白皙的眼睑此刻也染上一层淡淡的黑色,他动了动眼皮,继续睡了下去。

没人打扰,秦歌一觉睡到大晌午,头部的昏沉,让她难受的呻吟一声,扬手拍了拍额头,她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

一如往常般的迷蒙的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手指却无意间碰到一块丝滑冰凉的物体,她蹙了蹙眉,猛地回头看去。

只一眼,就将她的朦胧的睡意惊的烟消云散。

燕臣略显僵硬的躺在哪里,却依旧不减他的美感,原本整齐的衣衫此刻松松垮垮的四分五裂,露出他如雪般白皙的肌肤,胸前的两点殷红若隐若现,而她手指所碰的物体正是他的胸膛。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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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无耻

8

此刻燕臣已经醒了,他半睁着眸子,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性感,和一丝不悦,“乱动什么,睡觉。”他薄唇一开一合,声线不同往日的清雅幽深,带着初醒时迷蒙的低沉和喑哑,却依旧那么好听,犹如天外来音。

可不就是天外来音吗,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此刻竟然就躺在她的床上,而她竟然毫无知觉,还和他同眠共枕了一夜,秦歌惊讶哦不,应该是愤怒的看着他,“睡睡睡个屁啊,你不该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床上吗?”

“昨晚你喝醉了。”燕臣看着她,眼睛恢复了清明,淡声道。

“然后呢?”秦歌怒视他。

燕臣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没有了。”

秦歌听后,先是一愣,随后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是嘛?”见他点头,她话锋猛然一转,怒吼道“没有你大爷,还不给我滚下去。”

燕臣扫了她一眼,不悦的说道,“你怎么不滚?”

秦歌的肺都气疼了,怒极反笑,“我怎么不滚?你说我怎么不滚?这可是我的地盘,我的房间,我的床,你让我滚?你脑子嗝屁了吧?”

“聒噪!”燕臣扫了她一眼,却是乖乖的起身下了床,扬手整了整被秦歌拨弄的乱七八糟的衣衫,看了眼依旧坐在床上的秦歌,道,“你怎么不起?”

秦歌发誓,她从来没有那么想揍人的一天,磨了磨牙齿,对上他的目光,恨不得一脚踩在他哪张妖孽的脸上,堆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意,咬着牙道,“因为我要换!衣!服!”

“我没说不让你换衣服。”燕臣睨了她一眼,居高临下的说道。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秦歌抄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他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怒声道,“你特么懂不懂男女有别啊,你站在这里让我怎么换衣服?难不成被你睡了还要在被看光光吗?”

秦歌此话一出,燕臣怔住了,万年不化的脸上竟然奇迹般的浮上一抹红云,他“哦”了一声,极快的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歌,沉稳有力的心跳竟有那么一刻似乎要破腔而出,让他紧张的握了握衣袖下的手掌。

秦歌见燕臣转过身去,这才飞快的跳下床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套衣衫极快的穿戴整齐。

然后气势汹汹的冲到燕臣面前,“你该走了吧。”

燕臣眸子闪了闪,“我还没吃饭。”

“你不会回府吃啊,我这小家小庙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万一冲撞了你那高贵的身体,岂不是我的过错。”她冷笑道。

“我不介意。”燕臣挑眉道。

秦歌猛吸一口气,恨声道,“你不介意我介意。”

“你头发还没梳。”他目光落向她披散着的墨发,颇有嫌弃的说道。

秦歌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他们现在讨论的不该是让他离开的话题吗,怎么又扯到她头发上来了。

“乱糟糟的,很丑。”他继续道。

秦歌彻底败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神,你全家都是神,我招惹不起。”说罢气呼呼的坐到梳妆旁,却忽略了燕臣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看着镜子里还算柔顺的长发,瞥瞥嘴,哪里乱糟糟了,没眼光!

不过这样披散着确实不怎么舒服,凝眉看了眼门口,正要喊青衣,一只修长略带冰凉的手轻轻的按住了她的头颅。

她一顿,仰头看去,“你干嘛?”

“帮你。”他淡淡的说道,不等秦歌拒绝,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梳子,有些笨拙的替她疏理着长发。

秦歌一惊,想要推开他,却意外的发现,他的动作轻柔的让她舒服,舒服的想要睡觉,然后……然后直到燕臣替她绾好发,她才反应过来。

她怔怔的看着镜子中不算美型,却也算不得差劲的发髻,情不自禁的就问了出声,“你怎么会绾发?”

燕臣眨了眨眼,“见过一次。”

所以,他就会了?这天赋太逆天了有木有,秦歌有些羡慕,这个男人还真是完美,不过,也正因为完美才让她不敢接近,因为他就连危险度数都是完美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恢复往常的冷淡,“你什么时间走?”

“我还没吃饭。”他再一次提醒她道。

她睨了他一眼,转身冲着门外喊到,“青衣吩咐下去,传膳吧。”

她知道青衣一直守在门外,且只有她一人,大概是看到了燕臣的存在,怕别人看到毁了她声誉吧。

青衣闻言道了声是,就缓缓下去吩咐众人。

早膳勉强称为早膳吧,是在秦歌的卧室里用的。

青衣硬着头皮将饭菜一一端上,三道菜,每上一道秦歌脸色就黑一分。

“这是怎么回事?”她阴沉着脸,看着桌上姑且能称为吃的东西,几根稀疏的蔬菜,菜叶还泛着黄色,两碗清可见底的粥,这是人吃的吗?喂猪的吧?

青衣眼皮一跳,苦哈着脸解释道,“小姐,这还是好的了。”说着偷偷瞄了眼面无表情的燕臣,硬着头皮继续道,“昨日韩姨娘掌了家权,觉得府里的支出太大了,所以……”

“所以以后就只能吃这些东西?”秦歌挑眉,虽然面色还算平静,但青衣就是知道,她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秦歌拿起一旁的筷子挑了挑盘子里的汤汤水水,好看的眉紧紧蹙在了一起,沉声道“去和厨房说一声,让他们重新鲜做了送来。”

青衣捏了捏手心,欲言又止的说道,“奴婢已经去过了,可是她们……”

秦歌心下已然明了,韩姨娘这么做,其一怕是明白这掌家权迟早会回到华夫人手里,好趁机捞点好处,其二,好给华夫人一个下马威,生病中的人在没有好菜好饭养着别说痊愈,不恶化就不错了。

她和华夫人斗,她乐的看戏,两人斗的你死我活这更好,只是现在连她也受了牵连,让她日日对着这些饭菜,还不如让她去死来的痛快。

想着,她面色不渝的啪的放下筷子,看了眼对面一脸嫌弃的燕臣道,“你也看到了,我这可没好东西招呼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自行用膳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看向青衣道,“陪我去趟陵园。”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凌云阁,青衣小心翼翼的瞅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看秦歌卧室的方向,咽了咽口水道,“小姐,我们就这么走,没……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秦歌目不斜视的走着,她巴不得离燕臣远远的,现在有这么个大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只要想起一早醒来的情景,秦歌都气的咬牙切齿,这样被风吹吹,头脑倒是清醒了不少,虽然还是无法接受与他同眠共枕的事实,但也不像起初那么抵触烦躁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在气又能怎样?大不了日后她不在喝酒就是了,想着这个,她揉揉有些发沉的脑袋,果然喝酒误事吧!

突然又想起什么,秦歌眉头一跳,看向青衣,淡声道“府外可有传来什么消息?”

“消息?”青衣狐疑的看了秦歌一眼,突然想起什么,有些幸灾乐祸的道,“昨日欺负小姐的那个花小姐听说落水淹死了,还有礼部侍郎张大人的千金,御史台李大人的独子,大理寺卿的千金,京兆府伊包大人的千金,以及刑部尚书刘大人的庶子,还有听说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以及七皇子都受了些伤,皇上震怒下令彻查,可是怎么查都是个意外。”说道这里青衣也有些心惊,还好小姐没事,那画舫破裂的太诡异了,所有人连反应都没有就全都落了水,听说不少小姐们都因为受了寒伤风了,不过看小姐的面色,貌似是没事。

西陵玉受伤了?秦歌有些讶异,随后又了然,大概是因为他在二楼,所以被波及到了,希望他没事才好,她挺想要他那把凤尾琴的,不知道这次没比完的大赛,算不算?会不会在比一次。

……

牡丹园。

秦羽看着桌上如此抵挡的菜色,恨得咬牙切齿,回头看了眼半躺半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华夫人道,“娘,韩姨娘实在欺人太甚,这饭菜哪里是人吃的东西?恐怕喂狗狗都不吃。”

华夫人阴沉着一张脸,眼里尽是恨意和毒辣,厉声道“那个小贱人,当真以为怀了孩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到底是个下作的东西,竟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娘,我们该怎么办?爹爹本来就极为宠她,现在更是怀了孩子,现在爹爹简直是对她百依百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女儿……就连女儿他都不怎么理会了。”秦羽目露凶光,咬牙说道,她一直是爹爹的掌中宝,事事都是以她为重,现在好了,她竟然还不如个下贱的姨娘,爹爹日日夜夜陪着那个贱人,就连她想见他一面都难。

“那个贱人怎么能跟你比?”华夫人眼神凌厉,不屑的说道。

“可是……”秦羽咬了咬唇,尽管不甘,可她这两日确实没有在见过爹爹了,每每找他,都被下人推脱说他在忙,忙?忙什么?除了那个贱人她实在想不出什么。

华夫人冷笑一声,“他不是忽视你,他只是重视那贱人肚子里的孩子。”

秦羽闻言眼皮一跳,“那孩子在矜贵也不过是个庶出,爹爹为何?”

“为何?”华夫人冷冷一笑,“十几年前一个游方道士路过候府时候,曾说了一句话,康孝二十年,候府凤主降临,至尊至贵的命格,将来必母仪天下,俯瞰众生!”她说着嘲弄一笑,“不过一个臭道士的随口之言,他竟然还当了真,呵呵,母仪天下?就凭韩姨娘那个贱人的女儿?”

秦羽心里早就风起云涌,母仪天下,俯瞰众生,那该是何等的威仪啊?如果那道士说的是真的……

她心下大惊,紧紧握了握手心,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个人只能是她,也必须是她,任何人都别想跟她抢。

想着,她心里做了决定,抬头看向华夫人,面色阴戾的说道,“娘,不管那道士说的是真是假,总之韩姨娘肚子的种,绝对绝对不能留。”

“你不说,娘也不会留她。”华夫人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烁着疯狂,阴鸷无比。

“娘想怎么做?”秦羽沉声问道。

华夫人阴阳怪气的笑了笑,“我自有决断,这一次,不单是韩情那个贱人,就连秦歌我都要她万!劫!不!复!”想起秦歌,华夫人的面容越来越扭曲,那日的屈辱历历在目,她之所以成现在这样,都是拜她所赐,不整死她,她心下难安。

……

秦歌一入陵园,一阵刺鼻的月季花香扑鼻而来,她蹙了蹙眉,拿起绣帕掩了掩鼻口,紧接着映入眼帘就是大片大片的月季花,红的粉的白的黄的,一簇连着一簇,趁着嫩绿的枝叶,勃勃生机,只是美则美矣,秦歌却十分不喜这个味道。

她敛眉加快了步伐,极快的穿过青砖石小路,来到长廊上。

一个绿衣婢女看到她,扬着高傲的头颅,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哪来的贱婢,竟然敢乱闯姨娘院落?”

“贱婢?”秦歌一挑眉,明显不悦。

青衣见状急忙上前两步,厉声道,“大胆,这是大小姐,还不快让开!”

那绿衣婢女听后不但不惧怕,反而一脸轻蔑的上下看了秦歌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就是那位打乡下来的乡巴佬啊,奴婢还当是谁呢?”对于秦歌绿柔略有耳闻,如果要用四个字来形容她,那就是不受待见,自然她也不会怕她。

“不敬主子,掌嘴!”秦歌冷冷的看着她,红唇一开一合尽是凉薄之意。

青衣闻言不等绿柔有何反应,几步上前素手一扬,就抡了她几大耳刮子,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青衣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对小姐不敬,该打!

绿柔捂着发红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歌,“你竟然敢打我?”

“竟然敢打你?”秦歌挑眉,嗤笑,“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本小姐打你,就是杀了你,又怎样?”

“你……”看着秦歌眼里的冷意,绿柔心里怒急,却又不敢上前一步,毕竟她说得对,尽管她不受宠,可她到底是府里的主子,但以为这样,她就不能拿她怎样了吗,这里可不是她的凌云阁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她恶狠狠的瞪了秦歌一眼,捂着脸跑进了内室。

秦歌见她进去,也不阻拦,想告状那就告吧,一个姨娘也敢在她面前兴风作浪。

她迈着舒缓的步伐,朝大厅走去,守门的婢女见绿柔在她手里吃了瘪,也不敢阻拦。

韩姨娘正懒洋洋的用着午膳,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色,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她进府这么久还没吃过这么好的菜色,别说她了,怕是华夫人都没用过,这般一想,虚荣心瞬间上涨,嘴角有意无意挂着一抹笑意。

她拿起碗筷正要用膳,绿柔如一阵风般刮了进来。

韩姨娘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没规矩?”

绿柔有些怯懦的缩了缩脖子,但一想起秦歌的冷傲,顿时来了勇气,“姨娘,大小姐来了,而且……而且还打了奴婢,不信您看?”说着她指了指自己通红的脸颊。

韩姨娘一看,果然如此,她蹙了蹙眉,怒声道,“反了天了,竟然跑到我陵园来撒野!”

她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女声赫然响起,“韩姨娘可是再说本小姐?”

韩姨娘顿时闻声望去,见秦歌一身素衣,脸上带着不怒自威的淡然,那身气场,竟然比侯爷还要强大不少,她眉头一跳,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嘲弄的站起身,“大小姐光临敝院可是有事?”

“有。”她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径自坐到了主位上。

韩姨娘一看,心中顿生不爽,冷笑一声道,“是什么事?”

“今日厨房那些婆子竟然敢胆大妄为的给本小姐做猪食,本小姐自然发怒,然后差了青衣去询问,她们说是你的意思。”她淡淡的说着,神色平静。

韩姨娘闻言瞳孔一缩,随即道,“候府这些日子开支太紧,所以只能委屈大小姐几日了。”

“开支太紧?”秦歌挑眉直直看向她,见她点头,她嘲弄一笑,“开支太紧,姨娘也敢在这里大吃大喝。”说着眼神扫向她那一桌丰盛的膳食,浓汤燕鲍翅,

酱烧娃娃鱼,木瓜炖血燕,清蒸东星,就连佛跳墙都有,在想起自己桌上摆的那几道连油水都少的可怜的菜叶子,秦歌顿时气的牙痒痒的。

韩姨娘看了看桌上的菜色,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有一丝得意,娇笑着道,“婢妾不是怀有身孕吗!”

秦歌冷笑一声,直直对上她的目光,“你是觉得你肚子那块肉,比我这嫡女还值钱吗?”说着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姨娘就是姨娘,就是掌了家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韩姨娘最忌讳什么?就是别人说她上不了台面,她恨恨的瞪了秦歌一眼,怒声道,“放肆!”

“你才放肆!”秦歌厉眸扫向她,眼神阴戾的说道,“身为一个姨娘,见到本小姐不但不行礼,竟还敢对本小姐大呼小叫,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韩姨娘对上她的眸子,顿时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直上涌,她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眼一眯,嘴一瞥就开始大哭起来,“哎哟!欺人太甚啊!竟然这么对待一个孕妇,我……我干脆死了算了,省的在这里碍人家的眼,呜呜……”说着就要去撞柱子,一旁的绿柔见状急忙上前拦着,也跟着哭诉起来,“姨娘,你可不能死啊,你怀的可是侯爷的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和侯爷交代啊。”

“交代?交代什么啊,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我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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