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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本王跪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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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粉衣宫装的婢女,熟捻的打帘进入,冲几位微微福身,恭敬道,“殿下,可否开始?”

“可以了,你去安排吧。”西陵冥扬声说道。

“是。”宫婢垂首,缓缓退了出去。

一楼。

众人早就三三两两入座,互相攀谈着,就在这时,粉衣宫婢优雅的走上台,神色端庄的看着底下的人,微微一福身,清了清喉咙,扬声道,“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正式开始,请诸位小姐们拿着自己的编码牌逐一登场,另外,四殿下说了,此次赢得魁首的女子将获得凤鸣琴,以为奖励!”

宫婢此话一出,底下的人瞬间像炸开了锅似的,凤尾琴啊?出自天下第一琴师凤鸣之手,可谓是千金难买,无价无市啊。

紧接着就有人将凤尾琴抬了出来,千年血玉雕刻的琴身,发出若有似无的淡淡光晕,琴尾婉若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羽翼,高贵神秘,琴弦是天蚕丝铸造而成,无论样式抑或是色泽,都美的夺人心魄。

众人压抑着呼吸,几十双眼睛死死盯住那一把凤尾琴,恨不得将其据为己有。

而最为激动的却是秦歌,她瞪大了眸子,差点破口大叫,竟然是千年难得血玉,而且一出手就是这么大一块,前世她也不过是拥有那么一小块而已,却宝贝的像个什么似的,而且,她分明感受到那血玉里流淌着的浓浓的灵气正在召唤着她,她咽了咽口水,好想要,有木有?

许是经常与玉石打交道的缘故,但凡见到好玉她都想占为己有,前世,她拥有的灵玉那简直是数不胜数,就连玉石收藏家都不能与她颦美,当然有这个爱好的不止她一人,但凡秦家中人,没有不喜爱玉石的,没有不想将其占为己有的,而她,只是比较突出而已。

二楼的西陵玉看着秦歌那磨刀霍霍,恨不得一脚踢飞抬着凤尾琴的那两人的猴急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他见她几次,次次给他的感觉虽然都不一,但他每次都从中读到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但这一次不一样,虽然觉得她的表情让他想笑,却难得的觉得其实她离他并不是那么遥远。

第五十章怎么遍地都是美人

西陵雲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西陵玉一眼,“我说四哥啊,平常你不是把凤尾琴看的根命根子一样吗?我想看你都小气的不给看一眼,怎的今日竟然这么舍身取义啊?”

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纷纷震惊的看向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西陵玉轻笑一声,温润如玉,“都说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琴也是一样的,它应该给一个懂它的人,而不是在我手里埋没了。”

几人明显不信,但深知也问不出什么,全都默契的闭口不谈。

其实西陵玉这一番话,确实是瞎掰的,那一日在灵轩阁遇到秦歌,就知道她喜欢玉,所以今日见她也在这才把凤尾琴拿了出来,至于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就是想在看一次她开心的样子吧,西陵玉暗暗的想着。

一楼。

粉衣宫婢退下的时候,就有人分别将号码牌纷纷发了下去,秦歌看着手中的号码——六号,六号好啊,六六大顺。

第一个上场的女子正是病美人——李师师,她缓缓上台,浅笑着对一旁的宫婢道,“能帮我取笔墨纸砚吗?”

宫婢颔首,朝身后之人挥了挥手,就立刻有人搬着桌子走上了台。

李师师见状再次朝宫婢投以一笑,绝美的笑颜惹得底下男子纷纷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她迈着莲步行致书桌旁,莹白如玉的手轻轻拿起毛笔,认真的在纸张上绘画着什么。

有人说,无论男女,认真起来的时候是最迷人的。

这话一点也不假,如果说之前的李师师美丽中透着苍白的柔弱,是典型的病美人,那么现在的李师师就是自信的,闪耀着钻石一般的光辉,荣光万丈。

时间像沙漏一般,一点一点消散,终于李师师停下笔,扬起一抹灿烂的满意的笑容,她侧目微微朝宫婢颔首,缓缓走下了台。

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拿着她的作品,刷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画里小桥流水,日暮西下,染红了整个天边,栩栩如生,仿似那不是画作,而是一幕真实的情景,落款书写着娟秀的字迹: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画应诗,诗应景,不愧是第一才女。

“好一句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不愧是第一才女啊,画美诗美,人更美。”痞里痞气的赞扬,色咪咪的笑声,不是宁玉染又是谁。

李师师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垂首未语。

秦歌嘴角微抽,狗改不了吃屎,刚刚才被未婚妻骂过,现在又开始调戏美人来了。

“玉染,方才你偷偷摸摸捡起的绣帕不会是李小姐的吧?”景昌狐疑的看向死盯着李师师的宁玉染,低声说道。

宁玉染一噎,双目大睁,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乱说什么呢?”

“是说你偷偷摸摸捡绣帕乱说,还是绣帕的主人是李小姐是乱说?”景昌眼中含笑,淡淡的调侃道。

宁玉染冷哼一声,“都不是。”然后狠狠扭过头,不在看他那意味深长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目光。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在第二轮表演中悄悄淹没了下去。

台上的女子身着大红色舞衣,随着音乐缓缓舞动,身姿曼妙,青衣墨染,一举手一投足间都夺人心魄。

她时而轻疏云手,时而脚步翻飞,莲步轻转,纤腰楚楚。

秦媚儿看着台上的女子,嫉妒的双眼大红,在看了眼神色淡漠秦歌,笑着道,“大姐姐可知台上女子是谁?”

“没见过。”秦歌淡声回道,显得有些无趣,在现代什么样的舞蹈没见过,台上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她惊艳?

秦媚儿轻笑一声,“她可是宁国公的女儿,宁裳儿,未来的二皇子妃啊。”

说道二皇子妃四个字,秦歌绝对是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她侧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早已将目光转向了台上,只是眼神极度不善,秦歌心下了然,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莫名有敌意,一是她比她优秀,二是,两人是情敌。

音乐止,舞姿停,紧接着另一个女子缓缓上场。

秦歌不得不感叹,古代风水养人,走到哪哪里都有美人,而且不止一个,而是一群。

台上女子,身着淡蓝色霓裳羽衣裙,身姿曼妙,眉眼如画,顾盼生姿,她神色安静,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静坐在古琴前,素手一扬,如行云流水般的琴声便响遍整个画舫。

所有人都神色柔和的静静的聆听,柔和悦耳的琴声,让人身心不由得放松。

秦歌也是一脸的享受,眸子半瞌。

“她是护国侯府的小姐,姜沉鱼,素有第一琴师的美誉。”秦媚儿压低了声音说道,她才不管她弹的好不好听,让她平心静气去欣赏别人,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女子,这可能吗?

秦歌耳朵动了动,未语,秦媚儿今日话似乎特别多,眼睛有意无意盯着二楼,心情似乎也很烦躁,要么春心萌动了,要么更年期到了,很显然,秦媚儿属于前者,只是让他动心的这个人身份似乎高贵了点,虽然她没见过那个人,但已经能预料到结局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人类都是现实的,一斗米还能让君子折腰呢?何况是那至高无上的宝座?爱情?别逗了,那东西能吃能喝?

在接下来的表演,没有前几次让人心情澎湃,不过对于深谙此道的大家小姐来说,也算是手到擒来,优秀至极了。

只是但凡有表演,就有名次,与前几位比还是次了那么一点,否则她们也不会稳坐第一宝座了。

第五个上场的是花云影,她选的是古琴,一首蝶恋花被她弹的淋漓尽致。

秦歌暗道,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琴音止,她得意的看了眼秦歌,无声的道,“跟我比琴技,你敢吗?”

她自然是知晓秦歌的号码牌的,那可是她特意安排的,不然,这场戏,可该怎么唱?

她缓缓下台,走到秦歌身边,挑衅的说道,“你不会不敢吧?”

第五十一章不认识还死盯着人家瞧

她的一声挑衅,将众人的目光落向秦歌的身上,顿时惊艳有之,嫉妒有之,得意有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整个画舫的温度都逐渐上升了几度。

秦歌缓缓站起身,丝毫不惧的迎上她的目光,淡淡一笑,却是嘲讽。

尽管是嘲讽,但那一瞬的风华足以让人惊叹,青丝墨染,冰肌玉骨,整张脸都像是丹青圣手一笔一划勾勒出的精妙画作,美妙绝伦,眉间的那一点朱砂,更像是画龙点睛,让她的美提升到另一种境界,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宁玉染像是魔怔似的紧紧盯着她,一分一秒也舍不得离开,心脏如雷鸣般的咚咚直跳,感受着怀中被体温浸暖的丝帕,胸前更是像火灼般的滚烫。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让他如此入迷,也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带给他如此震撼,让他就连入梦都舍不得遗弃她哪张容颜。

景昌看着眼神炽热的宁玉染,心下顿时明了,看来那丝帕的主人既不是李小姐,也不是宁小姐或者姜小姐,而是这个他叫不出名字来的女子。

只是不得不说,宁玉染的眼光是极好的,就连他看着她都忍不住震撼。

二楼的西陵雲看着秦歌,讶异的出声道,“这女子是谁?本王怎么从未见过?”说罢侧头看向西陵玉道,“四哥,你知道吗?”

西陵玉摇摇头,“没见过。”

西陵雲暗呸一声,没见过?没见过自人家出现你就一直盯着人家看,骗鬼的吧?不过显然他不愿意告诉自己,西陵雲也不在自讨没趣,兴趣怏怏的转过了头。

花云影咬牙切齿的看着众人眼里的惊艳,恨不得撕烂她哪张脸,恨恨的说道,“不敢就赶快认输,别耽误了别人的时间。”

“让开。”秦歌冷声道。

“什么……!?”花云影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刚刚竟然让自己让开?

“你不让开,我怎么上去?”秦歌好心提醒她。

“你……”花云影一怒,突然又想起什么,她阴阳怪气的冲她一笑,竟然乖乖的退开了步子。

秦歌心里虽然狐疑,但脚步却没停留,径自上了台。

直到看着摆放在自己眼前的那把琴,秦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杀意,几根细小的银针直直竖立在琴弦之中,针尖处闪着森冷的光泽。

她眸光逐渐下沉,衣袖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针尖上涂抹着无色无味的毒药,如果不是她因为修炼灵力眼神比普通人好了太多,怕也不会看出这针尖上有毒。

断肠,竟然是断肠,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爸妈的死,再一次在她脑海里徘徊,都是断肠,用断肠的人都该死。

她微微垂首,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盛怒的双眸逐渐由极致的黑变成猩红,闪耀森冷的杀意,滔天的恨意像是波涛汹涌般翻滚着,她舔了舔干涩的嘴角,脸上呈现出诡异的笑容,像及了九渊地狱的杀神。

花云影见她久久不动,嗤笑一声,“怎么?刚刚不是挺傲的,现在怎么怂了?”

而坐在花云影身旁秦媚儿,因为角度的原因,无意间捕捉到秦歌的眼神,她煞时惊恐的睁大了眼,身子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魔鬼,秦歌是魔鬼,她,她不是人。

那一瞬间,她好像进入了某一个空间,看不见听不到,眼中除了那双猩红的眸子再无它物,她面色惨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想要逃跑,全身却虚脱的没有一丝力气。

秦雪疑惑的看着秦媚儿的反应,伸手蹭了蹭她的手臂,“四妹,你怎么了?”

“啊!”秦媚儿顿时惊叫一声,脸色煞白,冷汗淋漓,她惊恐的看了秦歌,又看了眼狐疑的秦雪,急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没,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的这一声惊叫惹来众人的视线,也唤醒了魔怔中的秦歌。

秦歌闭了闭眸子,在睁开时双眸已恢复清明,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掩藏着浓浓的杀意,她扫了眼底下的花云影,这个女人,今日——必须要死!

龙有逆鳞,触者及死,而秦歌爸妈的死,就是她的底线她的逆鳞,尽管花云影是无意的,但碰了便是碰了。

秦歌缓缓落座,蕴起灵力与手掌,莹白的几乎用肉丸无法分辨的光晕像是一层坚硬的保护壳,无坚不摧。

她素手微动,指尖如行云流水般在琴弦上滑动。

“铮!”

高昂的琴音响起,不同于姜沉鱼的柔和,秦歌的琴音带着一股绝杀的意味,时而如金戈铁马的战场,刀光剑影中尸横遍野,时而又如烽火连天中的千军万马大有气吞山河的锋芒。

但凡是男儿,都会有血性的一面,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免会向往那种战场上厮杀,畅汗淋漓的场面。

仿佛是印证了那种精忠报国的心愿,在场的所有男儿无不与秦歌的琴声产生共鸣。

就连一向阴沉凌厉傲人的西陵冥都忍不住沉浸其中。

秦歌冷眼看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花云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即微微闭上双目,体内的灵力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杀意,瞬间爆涌出来,秦歌仍觉得不够,她缓缓调动周围稀薄的灵气,顿时周围稀薄的灵气争先恐后以光速般朝她这里聚集。

呈透明状的灵气围绕着秦歌的灵力缓缓飘动,大有以她为尊的架势。

秦歌额上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她疏的睁开眼,冷意逼人,鹰击长空,比之星光还要璀璨三分。

她动了动略显苍白的唇,无声的说了句,“凝!”

顿时诺大的用肉眼看不到的光圈开始蠢蠢欲动,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直逼画舫顶层。

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一响,画舫顿时四分五裂,所有人连准备都没有就齐齐跌落到水里。

顿时一阵哀声连天。

最先回过神的,是西陵冥,他全身浸透在冰冷的湖里,看了眼碎成一块块的画舫,他猛地吐出一口血,眼里闪过凝重的冷冽。

第五十二章莫非你想游回去?

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一身锦衣荣华,此刻竟狼狈不堪。

西陵雲猛地喝几口湖水,大叫道,“救命啊,本王不会……咕噜噜……”再次喝了几口水,他挣扎着露出脑袋,“本王不会游水啊。”

西陵玉见状急忙游到他身边,一把揽过他的脖颈就往用来救急的船上游去。

隐身在暗处的暗卫见状也纷纷出动,落水的小姐一般都不会游水,他们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一手提着一个就往船上飞去。

秦歌隐身在水里像是一条美人鱼般四处穿梭,直到寻到花云影这才停下身形。

花云影早就吓坏了,应该不只是她,所有人都吓坏了,这爆破来的太突然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花云影双手拼命的挣扎着,嘴里不断喊着救命,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不知是因为湖水还是泪水,长发也湿漉漉的乱成一团。

秦歌勾唇冷笑一声,身形一扭,就来到了她身边,冷意连连的看着她。

“救……救我……”花云影祈求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哪还有当初的傲气。

“救你?”秦歌冷笑一声,朱唇一开一合,说出的话却比这初春的湖水还要冰冷刺骨,“做梦!”

她一把拉过花云影,死死将她的头压在水下,任由她怎么挣扎,秦歌都不动半分,森冷的面容,杀意涌现,让人战栗。

有几个人无意间看到秦歌的举动,顿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秦歌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几人顿时吓得挣扎想要往离她远的地方游去。

秦歌又怎么能容忍他们离开,虽然全都与她无怨无仇,但是既然目睹了她行凶的过程,那就全都留下吧。

她纤手一挥,周围的湖水顿时像漩涡般死死将几人搅在其中。

求生的意识,让他们不住的挣扎,可越是挣扎,陷入的越深。

呼吸越来越困难,如此诡异的场景让他们又惊又怕,几人死死的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向嘴角噙笑的秦歌。

魔鬼……魔鬼……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终于不在挣扎,一双双眼睛大睁着,似不甘,似惊恐,似怨愤!

但这些秦歌已经不会在意了,因为已有暗卫朝她这个方向来救人了,她飞快的一头扎进水里,朝着另一个方向游去,路过画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她一惊,顿时停下身型,就那么直直朝她看去。

李师师痛苦的挣扎着,脸色越来越白,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她看着丝毫不准备伸出援手的秦歌,苦笑一声,无声的说道,“救我!”

秦歌心里猛地升起一丝异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搂着李师师朝一边的船支游去了。

该死!她暗骂一声,懊恼的蹙了蹙眉,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根本就不准备救她的啊?

直到将李师师送上船时,她还在呆怔中。

离画舫不远处的一座更为奢华的画舫悠悠哉哉的前行着。

画舫内软塌上的男子,看着湖内乱成一团的画面,黑眸闪了闪,淡声道,“没看到有人落水了吗?还不快去救人!”

墨云和墨玉顿时背脊一僵,脸上的肌肉同时抽了抽。

没错,男子正是燕臣,从画舫爆破再到秦歌行凶,他从始至终都看在眼里,不过,目睹了真相的他,大概是不会说出去的。

见两人纹丝不动,燕臣眉间染上一股不耐,声音也跟着提高了一分,“还不快去。”

“是。”墨玉墨云一个激灵就要往外冲,生怕晚了一秒钟,就会被燕臣一刀毙命,身首异处。

燕臣眯着眼看着两人同一时间飞出去的身体,想着他们将会触碰到秦歌,面上突然染上一层不悦,视线穿过帘幔准确无误的落在秦歌身上,眉宇一扬,一个闪身就没了身影。

秦歌在水里的时间较长,侵染了不少凉气,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正准备船上爬,一个黑影悄声无息的降临,等回神,人已处在奢华大气的,咳咳……地板上。

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直到触及到软塌上的某人,脸色终于一黑,心里的怒气冉冉升起,“你神经病啊。”她怒斥!

燕臣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身段,黑眸闪了闪,“本王救了你,你不但不谢本王,反而骂本王?”

“谁要你救啊?”秦歌别提多气了,她眼看着就要上船了,谁要他多此一举了?

“……”

久久没得到他的回应,秦歌扬眉看向他,见他竟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心下狐疑,顿时低头看了眼自己。

当触及到自己紧贴着身体若隐若现的衣衫,和那微微凸起的胸膛,脸色瞬间爆红,她猛地站起身,冲着燕臣就是破口大骂,“色狼,你……不准看!”

因为燕臣的突然出手而扑了空的墨玉墨云两人,刚回到画舫就听到这么劲爆的一句话,两人面色顿时扭曲起来。

燕臣感受到两人的气息,面色一黑,幽深的瞳孔染上层层杀意,整个画舫都因着他身上的寒意降到冰冷刺骨的温度,他怒喝一声,“滚出去!”

墨玉墨云立刻脚步一顿,无意识的冲出了画舫,直到反应过来时,两人的背部已被冷汗浸湿,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惊骇的惧意。

秦歌被燕臣的一声怒吼震得脸色一僵,等反应过来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滚就滚,你以为我稀罕。”

说着就要往外走,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她身上,曼妙的身体暴露无遗。

燕臣瞳孔蓦然一缩,良久,道,“不是说你。”

秦歌暗哼一声,理也不理他,径自往前走。

“已经没有船了,莫非你想游回去?”燕臣淡声说着,声线清雅低沉,好似最好的乐师奏出的乐曲。

“游就游。”秦歌回首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等燕臣有所反应,立刻加大了步伐来到甲板上,一个优美的跳跃就跳到了湖水了,冰凉的湖水再次侵袭着她的身体,她猛地打个激灵,回首看了眼画舫,暗道,她脑子有毛病吧?竟然说跳就跳?

第五十三章爷爷说(二更求包养)

燕臣听到耳边的落水声,终于有了反应,不光秦歌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就连他都觉得她脑子有病,你说暖暖的画舫,和冰凉的湖水,你选哪个?答案不明而喻吗。

他眉头微蹙,再次从软塌上起来,他负手而立,步履轻缓,直到走到甲板上这才停下。

看了眼在湖水里折腾的秦歌,他好看的眉再次蹙了蹙,吓得墨玉和墨云急忙躲得远远的。

“上来。”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和压迫。

秦歌直接无视,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独断不行,根本不理会别人的感受,对别人这样就算了,至少那碍不到她的事,但对她,不好意思,让她一味照着他的喜好,事事依他,顺他,抱歉,她做不到。

墨云像是看疯子似的看着秦歌,这个无耻恶毒又下流的女人,貌似是想要找屎的节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隐升起一股雀跃,只要一想起秦歌的凄惨的下场,他好高兴,好开心啊,有木有?

他悄悄瞄了眼燕臣,果然,燕臣的神色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似乎是有些不悦。

墨云这次是真想拍手叫好,可是下一幕燕臣的举动让他顿时惊恐万分。

只见燕臣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将秦歌提出水面,他连影子都还没有捕捉到,两人已消息在他的视线中。

秦歌再一次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画舫内,只是这一次不是她坐着,他躺着,两人面对面站着,燕臣低头看着她冻的发颤的身体,不悦的道,“不听话,活该!”

秦歌正欲发怒,一件玄色的袍子优雅的准确的飘落到她的脑袋上,顿时眼前一黑,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虽然说不出是哪种香味,但是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好闻。

“穿上。”依旧是霸道不容反驳的语气,秦歌却无端的脸一红,嗅着鼻尖的香气,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哪张惊为天人的容颜,莫名的就有些紧张。

她素白的手抓紧那件丝滑的袍子,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又快速的套在自己身上,暗道,不穿白不穿,布料比自己的都好,她不亏。

等秦歌套好袍子,燕臣发话了,“本王救了你,你准备怎么报答本王?”

秦歌面色一扭曲,想起刚刚的事,脸色顿时一黑到底,报答?他竟然有脸让她报答?如果不是她,她早就盛船西去了,哦不,是归去,哪还用再泡一次冷水,如果害的她感冒,她一定会恨死他,想着,像是要印证她的想法似的,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随后揉了揉自己发红的鼻头,恶狠狠的看着燕臣,“还报答你,你没看到我都被你害的感冒了吗?什么人啊这是。”她一边说着,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见桌上竟然摆着酒壶,眼睛顿时一亮,酒能暖身,喝起来也不错,前世她挺喜欢喝酒的,而且千杯不醉。

想着,她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就喝了起来,带着淡淡清香的液体进入口腔刺激的她浑身一震。

实在是,太好喝了!简直就是琼浆玉液啊,没想到这冷面煞神竟然有这么好的东西。

燕臣正在思考着感冒和伤风的区别,突然见秦歌正抓着桌上的酒壶喝的兴致高昂,他黑眸先是染上一层讶异,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快速的夺走了秦歌手中的酒壶。

酒被夺,秦歌心里升起一股怒意,“还给我。”

“这是百年梨花酿,你这么喝会醉的。”他蹙眉语气严厉的说道。

“谁说的,我可是千杯不醉,嗝……”秦歌怒声说着,莹白如玉的肌肤却染上了一层红晕,眸色迷离的看着燕臣。

“你已经醉了。”他声音温淡,像一股清风拂过面颊,又像是一片羽毛轻挠心间,惹得秦歌瞪大了双眼。

迷离中,她看到那张惊艳了整个时空的容颜,素手忍不住附上他的脸颊,燕臣眉宇一蹙,却奇迹般的没有移开。

“你真好看……”秦歌淡淡的呢喃道,良久话锋一转,“可是,爷爷说了,长的好看的人最会骗人,最是蛇蝎心肠,最是歹毒。”

燕臣面色无波,细看却能看出他微抽的嘴角。

如果墨云听到她的话的话,一定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她爷爷还真是一语见地啊,看看,秦歌可不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你爷爷还说什么?”燕臣淡声问道。

“我爷爷……我爷爷……”秦歌仰着脑袋睁着迷茫的眸子,努力的想了想,“我爷爷还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这样的。”燕臣想了想道。

“那是怎样?”秦歌凝眸看向他,明显是不信任。

“恩……!?”燕臣蹙了蹙眉,“本王就很好。”

“噗嗤……哈哈……哈哈……”秦歌先是定了定神色,随后笑得花枝乱颤,“哈哈……你很好……你很好……”

“怎么?”燕臣挑眉,明显不悦。

“你很好,鬼才信!”秦歌笑着指着他道,即使醉酒了,眼里还不忘带着对他的鄙视。

燕臣闻言一怒,冷哼一声坐回了软塌上,不肯在理她,抑或是怕忍不住掐死她。

气氛变得沉寂和诡异,秦歌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脑袋直直的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燕臣更是生气了,他不悦,她竟然还有心情睡觉?

他身子前倾,骨节分明的手就要拍她的脸颊,想要叫醒她,只是当目光触及到她熟睡的容颜,忽闪忽闪的睫毛,微微嘟起的嘴,那么安然的神色,他竟然不受控制的收回了伸出的手。

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良久,燕臣叹息一声,重新躺回了软塌上闭目养神。

秦歌这一睡就睡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天色渐黑,还是没有醒来的预兆。

燕臣只好上前拍了拍她,“天黑了,你起不起来?你不起本王走了。”

见秦歌依旧睡得像一头死猪,他不悦的加重了拍她的几道,“起来。”

秦歌恼怒的一把挥掉那讨人厌的手臂,半睁着眼道“你做什么啊?”

“本王要回府了,你是自己留在这,还是跟本王走?”燕臣看着她,知道她怕是还没清醒,所以才耐心的解释道,梨花酿的后劲很大,即便是他也不敢像她那样牛饮,亏得她没有睡死过去。

------题外话------

今天编辑大大说18号要上架了,可是我今天就大风吹了,真纠结,不是该明天吗?

如果18号上架的话明天我会有两更~~么么哒~~

第五十四章恋爱了!?

“走,怎么不走,我要回家。”秦歌说着一跃而起,只是脑袋昏昏沉沉的让她差点栽倒在地。

燕臣眼疾手快的扶过她,怒声道,“不会小心一点吗?摔死了怎么办?”

“你才摔死?你全家都摔死。”秦歌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燕臣懒得和她计较,“马车在外面,跟本王走。”

说着就放开她,自己先行,但是又想起秦歌是个醉酒之人,急忙转身道,“还是本王扶你走吧。”

“谁要你扶。”秦歌一把甩开他的手臂。

燕臣挑眉,不悦的看着她,“不然呢?你想摔死?”

“哼……”秦歌看了他一眼,随即坏坏一笑,“我让你背我。”

“不背。”燕臣果断拒绝。

“你……你……”秦歌眼含泪水,指控道,“爷爷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背。”燕臣面色漆黑,最终还是做了生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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