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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凶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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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手似急切,又似谨慎,徐徐下移。粗栗的大手爬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痒,大腿根部的肉本就细嫩,黄莺身子又敏感,哪里受得住,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沈璋,你混蛋!”黄莺都要气死了。
然沈璋却是理直气壮,“混蛋什么,我看看你膝盖。”说到这,他忍不住心疼地蹙了下眉,训斥道,“天寒地冻的就往地下跪,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明白自己会错了意,黄莺瞬间脸一红,自耳根到脖颈再向下,全身都蔓延一层粉嫩珠光,像是新荷嫩蕊,分外喜人。
因为羞恼,黄莺心里恨沈璋多狡,故意使她误会,哼了一声,“不用你管,我自己的身体,我愿意怎么样就怎样。”
“你自己的?”沈璋挑了挑眉头,有些不赞同,一边给她按揉着膝盖,一边道:“看来莺姐姐是没有成为别人妻子的自觉啊。”
他突然转眸看她,黑眸晶亮,语气狂肆,“你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你是我的!”
沈璋那股认真劲,还有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霸道总裁。黄莺心中一紧,都快不能呼吸了,而后镇定下来,心里又有些不服气,“那你呢,你是谁的?”
沈璋勾唇一笑,大手突然离开膝盖,猛地向上袭来,盖在两腿之间某处温热之所,“莺姐姐不是明知故问。”
此刻,黄莺全部心神都在他那只嚣张的大掌上,连呼吸都是轻轻浅浅的,就怕惹怒了他。她脑子空白一面,根本无暇顾及他说了什么,结结巴巴道,“明、明知故问什么?”
“非要我说出来?”沈璋动了动大掌。
黄莺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这里是贤妃的宫殿,你、你不要乱来。”
“我是你的。”沈璋突然凑近他耳边,低声来了一句。
黄莺一怔,呆呆的,“嗯?”
正对着她珠光霞艳的耳珠,沈璋哪里忍得住,一口含了上去,在唇齿之间碾磨,语气略微干涩,“我是莺姐姐的,莺姐姐也自然是我的,所以,莺姐姐一定要爱惜自己。”
想到跪在冰冷地面的黄莺,沈璋眼神一下子暗沉下去,心瞬间揪了起来。
他气哼哼拿着黄莺的耳珠磨牙,恶狠狠道:“记住没有,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准伤害你。”
说着,沈璋将大手抽了出来,按住黄莺的脖子,头一低,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直是吻得黄莺面色酡红,眼光水艳,沈璋才放过她。
“莺儿。”他在她耳边轻唤,微微卷翘的尾音像是勾了她的心,“你放心,三个月后,我们就能成亲。”
黄莺傻呆呆的,但一丝理智仍在,“可是楚王和宁王还没有成亲?”沈璋是弟弟,长幼有序,怎么能在他们前头。
沈璋低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啊,放心,三个月后,莺儿一定能如愿嫁给我。”望着黄莺红润的唇,沈璋眼眸幽深,声音带着一丝干哑,“到时……”他拉成调子,绵长的尾音像是音符在黄莺心头跳跃,弄得她目眩神迷,“到时,我就能把你吃干抹净了。”吃干抹净四个字像是从齿间发出,是压低咬下去的声音。
单单只看眼神,黄莺就觉得自己已经被吃干净了。
她有些羞羞地扭过身。
沈璋低笑一声,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又给她盖好被子,就悄悄出去了。
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听见门扉吱呀,黄莺的心还一直处于乱窜阶段。
她咬了咬指腹,然后突然蒙过被子,嘿嘿嘿傻笑起来。
沈璋回到前头,贤妃正陪着皇上说话呢,听见丫头通传都转头看过来。
沈璋恭敬地给二人见礼,贤妃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沈璋,心中暗暗赞叹,这八皇子生得倒是像祝妃,不过却更英气。养在外面这么多年,身上非但没有一丝小家子气,反倒贵气内敛,像是一把收敛锋芒的绝世名剑。任何人都不敢因为剑未出鞘,而心生轻蔑。
接着又想起,刚刚皇上跟她说的掌管宫务之事,贤妃弯了弯眼眸,倒真是一对有意思的小夫妻。
“怎么样?”皇上关切地看着沈璋。
沈璋神色有一丝拘谨,似是在忍耐,“身体无大碍,就是受了些惊吓。”
皇上回忆起之前在冰寒地上连连磕头,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于是转眸对贤妃道:“贤妃要多多照顾黄丫头,费点心。”
“陛下放心,臣妾省得。”贤妃说话温温柔柔的,没有激动地表忠心,只是淡淡地应承一句,就让人从心底感动放心。
皇上忍不住捉了贤妃的手,略有些愧疚,“你身体不好,要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神,有事让下头人去做就行。”
贤妃点点头,眉目舒展,笑容温柔。
沈璋跟着皇上回到紫宸殿,一路上沈璋都没说什么话,眉心紧促,神态落寞。
皇上偶尔回头看他一眼,他还会立刻调整神态,做微笑状。
见此,皇上一揪一揪的心疼,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因为自幼体弱不受先帝待见,在佛寺修身养性,也是住到十六岁,快要成亲了,才不得不回来。
皇宫明明是他自己的家,金座上的明明是他亲爹,却总感觉格格不入,连一个有点脸面的太监都敢拿捏他。
因为先帝对他不闻不问,纵得那些个刁奴胆子越发的大,有时候竟敢当面给他甩脸子。
也是幸亏他运气好,因为体弱没有就藩,当时太子造反,伤了先帝的心,让他得了先机荣登大宝。
想起贵妃等人欺凌准秦王妃,皇上联想到自己当年,难得阴谋论起来,难道是她们借此想试探他的心意?若是他对此不闻不问,她们就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欺凌明睿!
想起自己当年受过的欺凌,皇上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不行!他眼神猛地凌厉起来,必须要杀鸡给猴看。
“刘宝!”
“奴才在。”刘宝吓了一跳,不知道皇上怎么突然语气就变了,神情还这么严肃。
“传朕旨意,甄妃、李嫔、陈嫔不知规劝贵妃,德行不修,甄妃禁足三个月,李嫔、陈嫔连降三级,迁居冷宫。”皇上语气毫不留情。
刘宝一愣,而后迅速应声:“遵命!”皇上这是杀鸡给猴看看呢,贵妃、甄妃育有皇子,禁足三个月。而那些没有依仗的宫妃则是直接打入地狱。
经这一遭,其他人就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了,看看自己是否有那个本事,敢招惹秦王。这些可都是宫妃,是皇上后院之人,都落得这般下场,那其他人……就自己掂量看吧。
回到紫宸殿,沈璋眼眸湿润,噗通跪倒在皇上脚下,哽咽:“父皇。”
“皇儿受委屈了。”皇上弯腰扶起沈璋,“以后再不敢有人欺负你了,你有什么事,就来找父皇,父皇给你做主。”
“儿臣……”沈璋仍旧跪地,“儿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一怔,“什么事?”
沈璋俊脸微红,略有羞赧,“儿臣想早日迎娶王妃过门。”说到这,他抬起头来看向皇上,“儿臣想亲自保护她,当年母妃仙去,儿臣无能为力,已成憾事。当年儿臣发誓,定不要亲近之人离自己远去,所以……”他垂下眼眸,“儿臣跋山涉水,遍寻名医,只希望父皇不离儿臣远去。”
他这话说得深情,但语气颤抖,似是恐惧。
皇上突然就理解他了,明睿这是在怕啊,怕失去父皇,怕失去妻子。这与他当年多么相似,当年孤身在庙宇的自己也是如此惧怕孤独。
“好。”皇上亲自扶起沈璋,“父皇答应你,秦王府还需三个月才能竣工,而三个月之后,正好有个好日子,到时你们兄弟三个一块办喜事。”想起儿子好成亲了,皇上心里喜不自禁,十分开心。
礼部准备一家也是准备,索性就三个皇子一块吧。反正楚王、宁王的亲事也早就定下,下旨提前几个月就是。
圣旨一下,众人都懵了,尤其是礼部。本来楚王的亲事近了,礼部都忙得脚不点地,如今嗖地又天降两王,时间还缩短了,这不是要命吗!!!
幸好圣人仁善,说是简朴一些就好,聘礼还有一些器具的置办都从简。
但那也够忙乎了的,王爷婚礼,也不能太简陋了,这代表着皇家脸面呢。
楚王妃和宁王妃两家也炸开了锅,楚王妃家还好,嫁妆早就备好了。但是这婚事提前,明显是为了给秦王让路,大家心里都不怎么痛快。宁王妃家则是要翻天了,本来以为婚礼是在明年之后,结果嗖地近在眼前,好多东西都没准备呢。
幸好,皇子成婚之后都要就藩,在京里也是暂住别院。不需要女方打造大型器具,只带些首饰和女方平时用的东西就够了。
其实楚王妃和宁王妃两家还算是好的,毕竟是勋贵之家,知道女儿会高嫁,准备的东西都符合身份。
像是黄家就惨了,谁知道会嫁到皇家的,给黄莺从小预备下得东西都不合适了,要重新准备,哪里来得及。
时人看重嫁娶,婚仪里都说:将娶妇,先问资装之厚薄;将嫁,先问聘礼之多少。
嫁妆不备好了,黄莺在一众妯娌和勋贵面前就抬不起头了。
正在黄家一片愁云惨淡之时,救星来了,小猥琐带着嫁妆来了。
大到衣柜梳妆镜,小到脸盆香胰,珠宝首饰,房契地契,应有就有。
老太太就被惊呆了,眼睛揉了一遍又一遍,说话都哆嗦了,“这……这得有二三百抬吧。”
小猥琐行了一礼,道:“主子说了,这就是普普通通,王妃的嫁妆要实惠着来,占地方的被褥、器具脸盆等就少放一些,多放金银首饰。”
老太太都快哆嗦了,“这房契、地契、只金银首饰就一百多抬了,这、这也太多了。”
小猥琐笑笑,“这都是王爷给王妃准备的嫁妆。”一句话就将老太太顶回去了,您老啊,啥也别说了,赶紧往京城送嫁妆吧,别迟了。
不说嫁妆,但说是运送嫁妆的马车就给黄蜂愁坏了,后来还是小猥琐帮忙运,又请了官兵护送,才算是出了门。
嫁妆一出门,差点要了黄蜂半条命,他这算是见过世面了。
原本,他给女儿准备了六十四抬嫁妆就沾沾自喜,现在一看,连零头都挂不上。
嫁妆一事,整个黄府,永宁都沸腾了,二三百马车,浩浩荡荡的人群,还有官兵。大家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语气羡艳。
于晴坐在马车内,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眼珠子都绿了,这黄莺还真是飞上枝头了!
本来,皇上还担心黄莺是小商贾出身,没什么银钱能力置办嫁妆,想用内库补贴一些,结果就听说了声势浩大的送妆事件。
他赶紧将沈璋叫过来,开门见山,“那嫁妆是你置办的?”
沈璋点头,“儿臣第一次见到王妃,就想要娶她为妻,那时就开始为她置办嫁妆了。”
听完后,皇上刚喝到嘴里的茶,就喷了出来,哈哈大笑,“你、你……明睿那会才八岁吧。”
沈璋脸红了。
等皇上笑过了,想起正事,“你哪来的银钱?”
听到这句话,沈璋眼中划过一抹傲然,抬头,目光坦荡清澈,直直看向皇上,“父皇,我是您的儿子。”
虎父无犬子,难道这点嫁妆就能难倒您的儿子?
“好、好、好!”皇上一拍桌子,大笑,“不愧是我儿。”
沈璋没有瞒着皇上,将幼年在祝家的帮扶下做生意,买地,经营田庄的事都说了。
皇上边听边点头,“好,祝家是好样的。”话说到这,皇上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眸光有些湿润。
“明睿现在一定忙得很,先下去吧。”皇上点头,“我儿这般能干,等大婚之后,就入朝听政吧。”
沈璋猛然抬头。
楚王和宁王如今都十六了,还没有入朝听政,他竟然能……
沈璋没有犹豫,神色自信而濡慕,“儿臣遵命!”
等沈璋退下,皇上才低声感叹,“珠儿啊,你给朕生了个好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快成亲了,要洞房了,好激动!
谢谢亲的地雷,么么!
Nashelio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01 22:55:23
☆、第65章 婚前教育
宫里;黄莺得知自己三个月后就要嫁人了,脑中有些发懵,“这么快?”
绿意点点头;握住黄莺的手,“娘子莫怕;大少爷已经在送妆的路上了。”
顾嬷嬷和赵嬷嬷也过来安慰她,“具体流程礼部还没定呢,但是依照着规矩;娘子可能会从宫中发嫁。”两位嬷嬷满脸喜意,“这是娘子的福分啊;皇家娶妇;还从没有从宫里发嫁的呢。”
黄莺好些害羞;还有些紧张,“那、那我需要做什么?”
两位嬷嬷对视一笑,“娘子您啊,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准备好做新娘子就是。”
贤妃也似乎非常喜欢黄莺,特别又安排了两个嬷嬷给黄莺做婚前教育。
从这开始,三个月以来,黄莺每天做的就是用特制的药粉泡澡,让肌肤更细腻润滑。新来的两个嬷嬷是这方面的高手,每天给她通经络,揉胸,甚至弄了蔷薇蜜丸给她滋润下处。
刚开始,黄莺有些害羞,只勉强能泡澡。两位嬷嬷看见她都有些惊讶,咬耳朵,“这黄娘子真是个尤物,身上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连丰、盈处都刚刚好。”
其中一位桂嬷嬷道:“娘子莫怕,您的身体很好,不需要再多做别的,只需通通经络就好。”另外一位花嬷嬷也拿了本画册过来,展开给她看。
里面是精美逼真的交缠人影。
黄莺脸一红,瞬间闭上眼睛,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在两个老太太面前看这个。
桂嬷嬷安慰她,“娘子,这是人伦大事,没什么害羞的。”
“对啊。”花嬷嬷接话,“您不学习,到时怎么服侍秦王呢。”
听说服侍秦王,黄莺更羞了,全身发烫,一层粉色珠光瞬间布满全身,像是湖中新荷。
两个嬷嬷惊讶地对视一眼,心中都暗暗吃惊:好一副敏感的身子。
桂嬷嬷试探地用手指戳了一下黄莺光果的肩膀,“唔……”黄莺身子一颤,猛地睁开雾蒙蒙的双眼,水光迷离地控诉。
“我的天啊!”桂嬷嬷捂住胸口,禁不住后退一步,好一会才转头看向花嬷嬷,“秦王有福啊!”
这话里的意思太隐晦,黄莺也算是明白一点,顿时身上更红了,而且还隐隐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
花嬷嬷神色一动,赶紧凑近几步,低头在黄莺脖颈处嗅了嗅,老脸顿时一红,要不是定力足,身子都几乎软倒。
她看向黄莺,眸色难掩震惊,转头在桂嬷嬷耳边嘀咕了两句什么。桂嬷嬷也是瞬间瞪大了双眼,看着黄莺,眸色难掩复杂。
两人出去嘀咕了一阵,就有两个多月没见人影,只是每日定时送药粉过来。嘱咐黄莺要沐浴,还要勤加走动,把身体养好。
沈璋那边也同样面临着婚前教育问题,这件事皇上托付给了贤妃,却把贤妃给愁坏了。
反复思量了许久,她才寻了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老实宫人,给沈璋送去。
祝融没有净身,就留在外头做管事,如今沈璋身边服侍的人是皇上特意拨给他的太监庞吉,在宫中很有脸面。这样,沈璋行事也会便利一些。
听说是贤妃娘娘送来的宫女,庞吉瞬间心里就有数了,赶紧过去见。
结果一见之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靠!这是送来给秦王婚前教育的宫女?是来扫地的婆子吧!
老、瘦、丑,庞吉那个嫌弃啊,这位还不如贵妃送来的那位朱姣,起码人家朱姣年轻啊。
庞吉犹豫了半晌,心想,那就都安排在王爷跟前吧,看王爷喜欢哪个。
而且这码事,他们做奴才的也真不好插手,只能给她们制造机会,剩下的就看个人的本事了。
于是乎,沈璋晚上沐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他脸色沉了沉,“本王不是吩咐过了,沐浴的时候,不用人伺候。”
宫女低了低头,回话:“是贤妃娘娘让奴婢过来的。”
沈璋一怔,这事前世也发生过,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里面厌烦,但是贤妃也是好意,而且撵走了这个,还有下一个。沈璋眸色沉黑,再开口时,声音就带了一丝冷意,“你就和朱姣一块吧,她干什么,你干什么。”
“是。”
宫女木琴乖乖退了出去,到了外头,看见朱姣,朱姣冲她努努嘴,“看吧,我都说过了,王爷不喜欢宫女伺候的。”
木琴木头一般,也不说话,低着头,冷着脸。
朱姣觉得没意思,索性也不管他,径自给沈璋整理衣服。
她面上虽然一副恭敬随性,心里却快要急上火了,都到秦王这好几天了,至今没有机会近身。
如今,秦王马上就要成亲了,她要是不在王妃进门之前被宠幸,被秦王记在心里。一旦进了秦王府,那么贵妃就再也照顾不到她,那时她可就任由王妃磋磨了。
想到这,朱姣有点恨自己了,哼,内里有乾坤,床上功夫好又如何,长了一副清汤挂面的容颜,谁稀罕看啊!
秦王身边的人都防着她呢,只要秦王不动心思,她就根本没有机会靠近!
黄莺泡了两个多月的澡,真的感觉肌肤越来越细腻了,虽然变化很小,但她自己却是能感觉到的。
马上就要成亲了,黄莺心里有点小紧张,嘻嘻嘻!
正在这时,肚子突然一痛,下腹一股热流涌出。
不好,大姨妈来了!
黄莺赶紧起身,唤来绿意,让她去拿换洗之物。
将下面包裹得严实,黄莺才安心地躺在床上。她掐指算了算,成亲当时正好是受孕期呢。
嘻嘻嘻嘻嘻!
黄莺身体好,从小养得好,后来又练习养身功夫和武功,身体那是嗷嗷棒,大姨妈来的定期准时,三天就结束,还一点都不痛。
简直不要太幸福!
姨妈结束之后,黄莺泡在浴桶里,好好洗了个澡。
而就在这是,两个多月没见的桂嬷嬷、花嬷嬷出现了。
见到两人,黄莺有几分惊讶,怎么两个月没见,两人看着都有些老相了呢,但是却生机勃勃,双目放光。
桂嬷嬷推了推花嬷嬷,“你说。”
“娘子。”花嬷嬷开口,“您知道先帝罗妃吗?”
黄莺点点头,罗妃宠冠后宫,她怎么会不知道。
这简直就是永宁县的传奇,当地重视女儿,都选择高嫁,就是因为罗妃。罗妃甫一入宫,就受宠,这不算什么,罗妃是美人,先帝见到总要新鲜一阵。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罗妃居然能盛宠不衰,一宠就是二十年。
若不是罗妃去的早,今上这皇位还未必做得稳呢。
见黄莺知道,接下来的话就好说了,“罗妃入宫之时,先帝已经育有五位皇子,之后二十多年,先帝剩下的三位皇子皆是罗妃所出。当时,先帝独宠罗妃,后宫形同虚设。”
说完,花嬷嬷定定地看着黄莺。
黄莺有些惊讶,古往今来,无论皇帝多么宠一位妃子,还真没有为其守身的。
看来,这位罗妃是真爱啊!
她自己也是真爱呢,黄莺在心里自恋了一下,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忐忑。
所以,黄莺对这位罗妃更好奇了,“嬷嬷有话请直说。”
花嬷嬷笑了笑,这时,桂嬷嬷拿出一只精致的木盒,打开是一颗蜜蜡封好的丸药。
“这是蔷薇蜜丸。”
黄莺不解地抬头。
桂嬷嬷解释,“罗妃家中世代行医,她自幼聪慧,耳濡目染,精通各种养生之道,这……”桂嬷嬷顿了顿,“这蔷薇蜜丸就是其中一种温养蜜处的丸药。”
黄莺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听桂嬷嬷这样不遮掩地说出来,脸色还是一红。
花嬷嬷看了看黄莺,继续解释,“罗妃精通各类养生之道,这蜜丸只是其中一味。”她看向桂嬷嬷,“我和阿桂的师父正是为罗妃调配秘药之人,虽不能尽得罗妃秘方,但也十之*。”
黄莺知道,重头戏来了。
果然,二人对视一眼,突然齐刷刷给黄莺跪下,“娘子,奴婢二人八岁入宫,在宫中近四十年。家中亲眷早就不在世上,哪怕有远亲,也都疏远了。如今,奴婢二人年近五十,也不当大用,只求有一处稳当地养老。”
两人拜了一拜,“求娘子收留。”
黄莺靠在浴桶里,捏了捏手指,突然道:“为何是我?”
桂嬷嬷刚要回话,就被黄莺打断,“说实话。”她声音很轻,甚至有丝温柔,但得知贵妃娘娘已被禁足的二人哪里敢小瞧黄莺。
二人没有犹豫,直接道:“因为娘子身有异香,定会得宠于秦王。”
黄莺看向二人。
桂嬷嬷和花嬷嬷又拜了一拜。
黄莺转了转眼珠,道:“我试试和贤妃娘娘说一下,你们也别太抱希望。”这样的人才,也不知道贤妃会不会放人。
两人眼中一喜,又给黄莺磕了几个头,“奴婢谢娘子怜惜。”
黄莺沐浴完毕,两人用细葛巾将黄莺包上,桂嬷嬷拿来蜜丸,“娘娘,这丸药是外用的。”
外用?
黄莺一僵。
桂嬷嬷面色不变,继续道:“每月小日子过后,外用一次。”顿了顿,“娘子身子娇嫩,最好第一次承宠前也用一次。”
“拿来吧。”黄莺控制着不让自己脸太红,故作镇定道。
桂嬷嬷将木盒交到黄莺手中,就随同花嬷嬷一块下去了。
黄莺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就外层的蜜蜡弄开,拈起小蜜丸放在鼻钱闻了闻,没有异常,又刮下来一点尝了尝,也没有异常。
但她还是不敢乱用,虽然心里痒得很。
黄莺犹豫着,嗯,药粉都用了,两人应该不会在蜜丸上诓骗她吧。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那药粉,她勉强能探查出成分,可这蜜丸就不行了。
怎么办啊?
要真是好东西,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她不好意思问太医,想来想去,沈璋懂一些医术,还是问问他比较保险。
黄莺又将蜜丸封起,放在木盒里,交给绿意,让她想法子给沈璋送去。
不过两日,沈璋那边就传回来信了,说是他自己看了看,又找人验过,是养身的好东西,可以用。
沈璋在信里虽没明说是什么东西,但是字里行间暧昧不已,说以后要为莺儿亲自上药,如今只能在脑海中幻想一下以慰藉。还说什么莺儿为了他这么用心,他也不能让莺儿失望。他要抓紧时间锻炼身体,还要研究一下道家秘术,佛门密宗也要研究一下。
这封信看得黄莺又羞又气,差点没把信给撕了。
得到肯定之后,黄莺终于敢用这蜜丸了,桂、花二人也很识趣,又给她送来一颗新的蜜丸。
黄莺躺在床上,忍着羞意将蜜丸推到体内,感觉蜜丸一进去,瞬间融化,紧接着身体一阵紧缩,酥痒之意遍布全身。
黄莺使劲抓着床被,咬紧牙关,才没shen吟出声。
身体一波一波的轻颤,等药劲过去,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床单更是湿了一片。
黄莺捂住脸,真是不敢看了,好一会,她才腿软的下地,拿了一壶茶往床上一泼,再唤来绿意。
看到湿了一片的床铺,绿意很是惊讶,狐疑地看了半晌。
还是桂嬷嬷心里明白,将绿意拉了出去,让花嬷嬷收拾床铺。而黄莺则是不敢看人了,歪在次间榻上假装看书,实则耳朵一直竖着,听里面的动静。
随着日子越来越近,黄莺也越来越紧张。
贤妃将黄莺叫过来,拉着她的手,“我也算是你的母妃,女子出嫁是大事,别怕,有什么事跟母妃说。”
黄莺有点感动,说实话,贤妃对她确实非常好,不仅用自己私房给她添了很多嫁妆,更是主动将桂嬷嬷花嬷嬷留给她。其他婢女嬷嬷也都是精挑细选,最后给她看过点头,才进了陪嫁队伍。
黄莺现在有四个大丫头,绿意,绿云,绿霞,绿橘,还有四个嬷嬷,顾、赵、桂、花,还有八个二等丫头,都是贤妃精挑细选的。
她还特意吩咐,说若是不合心意,以后调教好的丫头,随时换。她很多年都不掌宫务了,对宫女嬷嬷之事并不太了解。
皇上病了多年,如今身体好转,就爱热闹。要求三个皇子同一天成亲,在宫中统一设宴招待,还特例给官员们放了三天假,五品以上官员都能来喝喜酒。五品以下的就爱哪去哪去吧,宫里可搁不下。
二月十九,晚春,宜嫁娶。
秦王大婚。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要成亲了呢!
编编说,潜这个字不行,渣作者就改了个名字,《痴汉的进化》可又觉得不贴切,攻下那掌门,攻略掌门,掌门变痴汉,亲们觉得哪个更好
☆、第66章 大婚
大婚前一天晚上;花嬷嬷又拿出了那本小册子。
黄莺一见,赶紧道:“嬷嬷留给我自己看吧。”为了增强可信度,她还用力点了点头;“嬷嬷放心,我一定会用心看的。”
花嬷嬷忽视了黄莺伸出来的那只手;她和桂嬷嬷自打确定了要和黄莺去秦王府之后,对她就更精心了。
其他规劝之类或者生活上的事基本不怎么管;那都是顾嬷嬷和赵嬷嬷的活计,她俩可不会抢人家饭碗。但是一旦涉及到身体上的事,两人立刻就变严厉了。
二人精通医术养生之道;对黄莺的食物严格把关,也不许她总在温暖的室内多呆,无论外头多冷;都要出去走两圈。
像是通经络等,也是每隔三日通一回。
花嬷嬷走到黄莺身边,恭声道:“奴婢僭越了。”说着就将小册子放在榻上的案几上,展开,“娘子莫羞,屋内只有您和老奴两个人,而且这是人伦大礼,繁衍之道,没什么羞人的。”
她展开第一页,指给黄莺看,“娘子您看,这是中规中矩,男上女下之势。娘子您新婚之夜是第一次承宠,这个姿势最好。而且女儿家娇贵,一次方可,万不可纵了秦王,日后机会多着呢,地好耕起来才得趣。”
那图画画得十分逼真,连汗毛都能看见,黄莺忍着羞怯,忽略花嬷嬷的地好耕起来才得趣’的话语,仔细看去。
穿越前,她虽然看过三、级什么的,但那都比较隐晦,没有这么明显。而且前世,她基本就是躺在床上死鱼一条,也不知道小变态哪来那么多性、趣。
看黄莺认真看图,花嬷嬷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图画上男子后背腰眼部位,“娘子,初次您要是受不住,可用手适当刺激这个位置,您的腰肢也挺一挺。还有,千万不要羞怯,主动亲亲这里。”她指向男子的喉结处,“这样可以让王爷快点泄身。”
之后,花嬷嬷又讲了男女身上各处敏、感点,刺激之法,简简单单一个男上女下姿势也被她说出这么多花样。
约莫过了能有半个时辰,花嬷嬷终于住了嘴,清了清嗓子总结,“奴婢就先说这么多了,娘子细细体会,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老奴也就是纸上谈兵,具体还要靠娘子自己亲身体会。”
黄莺汗了,到底谁说古人含蓄来着,看看这花样,简直是眼花缭乱,还有花嬷嬷这镇定的话语……纸上谈兵。
花嬷嬷将画册翻到后面,“这里面还有其他姿势,娘子细细翻看,奴婢就先退下了。”
跟花嬷嬷学术讨论这么半天,黄莺已经没有羞涩感了,点点头,“嗯,你下去吧。”
她拿着画册翻看起来,发现里面的姿势和现代网上流传的差不多,什么坐式、侧式、背式,大同小异。唯一区别就是服装场景等情趣,像是什么窗棂下啊,花丛中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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