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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女先生之继母难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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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菲听命应了。
太后今儿心情好,非要留莘菲在慈宁宫用膳,因为担心着周士昭,莘菲也不想自己先回府,只得答应着,在慈宁宫用了膳,等着前面朝堂的消息。
养心殿中,皇上赵宣洵先单独接见了周士昭。
殿外候着的周士昭听到太监的传唤,因在天子面前不敢言坐,只得拖着右腿,由两个小太监搀扶着,进了养心殿。
殿内,赵宣洵坐在靠窗的大炕上,身边的炕桌上还摆放着不少的折子等,赵宣洵低头看着手中的一本折子。
周士昭被太监扶到了门口,便自己一步一步地艰难地走至赵宣洵的面前,撩了袍角,艰难地先用左膝重重地着地跪下,这才将无力的右腿也跪了下来,“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
赵宣洵仿佛这才看见周士昭,连忙放下手中的折子,斥责着身边服侍的太监,“糊涂东西,侯爷腿有伤疾,怎么不提前来报,还让侯爷跪着?”
说罢又看向周士昭,“爱卿快快请起。”
旁边的太监赶忙上来搀扶着周士昭起身,另一个太监搬来一个锦凳,赵宣洵温和地说道,“快快坐下,咱们好好说说话。”
周士昭谢恩之后依命坐下。
赵宣洵问道,“爱卿的腿伤如何了?”
周士昭还要挣扎着起身回话,无奈挣了半天也没起来身子,赵宣洵连忙说道,“不必多礼,坐着回话便是。”
周士昭谢过恩了才道,“臣到了江南,不料江南之地潮湿苦寒,微臣的腿疾反而日益严重,也遍寻了名医,只是也是徒劳,恐怕下半辈子都要不良于行了。”
赵宣洵叹道,“爱卿也莫要太过泄气,咱们再寻名医就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结局(上)【文字版VIP】
周士昭坚持着起身跪到赵宣洵身前,“微臣此去江南,幸不辱命,幽王感念朝廷世代知遇礼待之恩,特前来相商一国两制之事,而臣身弱腿残,实在是有心无力,无法再担重任,请皇上明察,恩准臣告罪致仕!”
赵宣洵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士昭,半晌才叹气道,“你和朕乃多年的知交,如今你这个样子,朕实在也是于心不忍,只是这么早就要说要致仕的话,未免有点太早了,朕先放你赋闲在家三年吧,不过,如果有需要,你还是得回来帮朕的。”
周士昭叩头谢道,“谢皇上恩准,如有需要,臣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待周士昭从养心殿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幽王与朝廷的事自有臣相和内阁大臣去处理,周士昭这一刻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与莘菲在宫门外汇和,夫妻二人这才往侯府而去。
东平侯府里灯火通明,庆安堂里酒席早已摆上,就等周士昭夫妻俩了。
老太夫人带着老侯爷、太夫人、周士林夫妻俩,周士芳等姐妹还有妙姐儿、郎哥儿都候在庆安堂的院子里,不大一会儿,一个小丫头飞快地跑了进来,“来了来了,侯爷和夫人回来了!”
众人都伸着脖子往外看,果然还不到一刻钟,推着坐着轮椅的周士昭,莘菲带着丫鬟婆子转过庆安堂外的影壁,走了进来。
老太夫人顿时泪眼模糊了,莘菲疾步推着周士昭走了过去,老太夫人挣脱了身边丫头的搀扶着的手,一手牵了一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周士昭也有些个哽咽,“祖母,让您担忧了,孙儿不孝!”
老太夫人一边落泪,一边说道,“平安就好,快去给你父亲母亲道个安吧。”
莘菲推着周士昭走到老侯爷和太夫人面前,本来莘菲对这个老公公一向没有太深的印象的,好像他在府里没什么声音,也不大管事,如今几个月不见,发现老侯爷的头发又白了许多,周士昭显然也发现了这点,“父亲,儿子回来了,让您担心了!”
老侯爷拍拍周士昭的手臂,“没事,回来就好!”那声音之中也有几分苍凉。
二人又转向太夫人,太夫人的面上倒还好,莘菲主动说道,“这些日子辛苦母亲了,母亲身子可还安好?”
太夫人也笑着答道,“都好都好,咱们大家都进去吧,菜要凉了。”
老太夫人也笑道,“是呢,快,快,都进去,都进去,咱们今天一家人好好吃个团圆饭。”
说罢,老太夫人等几人转身向厅内走去。
这边,妙姐儿和郎哥儿跑了过来,郎哥儿已经会自己走路了,小腿跑的蹬蹬的,而人跑到周士昭和莘菲面前,妙姐儿眨巴着含泪的眼睛,“父亲,母亲……”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先滴了下来。
这边莘菲一把抱起郎哥儿,看见妙姐儿落下泪来,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打趣说道,“妙姐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看母亲抱了朗哥儿每抱你,生气了?”
丫鬟婆子们听了都捂嘴笑了起来,妙姐儿跺跺脚,“母亲,您就会笑话女儿。”
周士昭伸手摸了摸妙姐儿的头,妙姐儿显见着也长高了,像个大姑娘了,“快快进去吃饭吧。”周士昭说道。
妙姐儿应了,去莘菲身便抱下朗哥儿,“母亲,您累了一路了,还是我来吧。”
莘菲点点头,将郎哥儿交给妙姐儿,身后的周士林夫妻俩上来给周士昭夫妻俩行了礼,周士林推着周士昭,李氏亲热地挽着莘菲的手,后边跟着抱着朗哥儿的妙姐儿,一家人说说笑笑,亲亲热热地进了内厅。
一家人席上气氛和睦热烈,莘菲才知道李氏生了个儿子,取名叫作周晨健,小名就叫晨哥儿的,莘菲在席上也奉上来给府里众人的礼物,给老太夫人的是一根绿玉手杖,给老侯爷的是一套上好的端砚,给太夫人的是一套祖母绿的首饰,给周士林夫妻俩的是一盆红珊瑚的盆景,给晨哥儿一套赤金的长命锁和一套百玉的项圈,给妙姐儿的是一套江南淮绣的扇套及手帕子,给朗哥儿则是一套九连环的玩具,给周士芳的是一套江南淮绣的千丝百折的鎏光织星的长裙濡衫……
酒席过后,莘菲自己回了菡笑堂歇着,紫书早就知道莘菲今天回来,事事物物都打点得妥妥贴贴的,与紫书见了面,众人又是一顿落泪,等梳洗好了,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莘菲这才从骨子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
周士昭在酒席过后,就示意莘菲自己先回房,他则跟着老太夫人去了老太夫人的房间,谁也不知道二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一直说到了夜深,周士昭才红着眼眶从老太夫人的屋里出来,回了菡笑堂。
而老太夫人的屋里似乎整晚都灯火通明的,老太夫人到了晚间还传了参汤进去。
菡笑堂里,莘菲还靠在床边,强撑着等周士昭回来。
周士昭回到菡笑堂,洗漱好了,屏退了紫菱等,进了卧房,就看见靠在床边打着盹的莘菲。
周士昭上了床轻轻地搂过莘菲,想要将莘菲放平在床上,莘菲一个激灵惊醒了,“嗯,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莘菲想着肯定是有什么事,要不周士昭不会这么扰了老太夫人的安歇,而且还回来的这么晚。
周士昭见莘菲也已醒了,便拿了件衣裳披在莘菲肩上,握了莘菲的手,“娘子,你可能从此以后都做不了官夫人了!”
莘菲笑道,“做不做官夫人有什么打紧的,你的意思是?”
周士昭搂过莘菲,轻轻地说道,“今日在养心殿,我已经向陛下请求致仕了。”
尽管而人以前就商量过这件事,但这个消息还是让莘菲一骨碌翻身坐到了周士昭对面,“陛下他答应了吗?”
周士昭点点头,“应该是答应了,问题不大。太后那边呢?”
莘菲摇摇头,“太后可比皇上要难弄多了,她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只说这事以后再说,估计她一时还下不了决心吧。”
“这事皇上和太后商量过后就会有定论的,估计问题应该不大,我的伤腿还有在江南遇刺的事他们都知道。”周士昭接着说道,“我刚刚与祖母也商量过了,我打算提前将爵位袭给二弟。”
莘菲惊讶地问道,“给二弟?不是朗哥儿?”
周士昭带着歉意问道,“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莘菲反问。
“我没有将这个爵位留给咱们自己的孩子!”周士昭说道。
“嗨,这是什么话,莫说咱俩现在还没有孩子,就是有了孩子,我也不希望你将爵位留给他。”莘菲还以为什么呢,笑着说道。
“这是为何?”周士昭不解地问道。
莘菲正色说道,“如果我们将来有了孩子,他自己上进有用的话,自己会去拼一个锦绣前程,如果他不上进,没有什么能力,咱们就是给他留下金山银山也一样是害了他。况且东平侯这个爵位关系着咱们侯府的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呢,怎么能交给一个还乳臭未干的孩子呢?”
周士昭衷心地说道,“莘菲,你真是我的贤妻,能有你这样的母亲,咱们的孩儿肯定错不了的。”
然后又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不给朗哥儿而留给二弟的原因之一。皇上和太后对咱们几个世家的顾忌也不是头一次的事了,如果我主动辞了这个爵位,而朗哥儿又自小身子不好,二弟因为是继出,又喜欢玩乐一点,相信爵位袭给二弟的话,朝廷是很放心的。”周士昭细细地分析道。
“那祖母她老人家能同意吗?”莘菲问道。
“所以我刚才在祖母的屋里跟她细细说了,她老人家只是一时感情上接受不了,但她老人家肯定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为了咱们侯府的百年基业,为了咱侯府的未来,咱们只能这么韬光养晦,低调做人行事才好。”周士昭说道。
“所以,你的腿只能永远都好不了呢?”莘菲眨着眼睛问道。
“嗯,娘子你需要的话,在床上的时候我还是可以好的。”周士昭一本正经地答道。
莘菲红着脸啐了周士昭一口,“那以后,咱们没了爵位,该做些什么呢?”
周士昭耷拉着脸苦笑道,“为夫的身子不便,以后就得靠娘子养活我了。娘子,你可愿意养活我这个闲人吗?”
莘菲笑道,“夫君,我早就想过了,咱们可以在上善堂那边买些地,盖个小庄子,我依旧做我的女先生,你呢,就砍砍柴,烧烧火什么的,我养活你,你看可好啊?”
说着,想起了黄梅戏选段,不由得低声唱了出来,“你耕田来我教书,你挑水来你浇园,寒庄虽陋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黄梅戏独有的如行云流水的唱腔,委婉清新,细腻动人,周士昭听得都痴了,“娘子,咱们现在就来做个鸳鸯鸟吧……”
一时床上的红锦鸾帐放了下来,春光无限……
第二日一早,二人起身来洗漱好了就一起去给老太夫人请安了,庆安堂里,今日的气氛特别凝重,老太夫人神情疲惫,并没有起床,而是靠在床上的大迎枕上,老侯爷、太夫人也都坐在床前的锦凳上,周士林夫妻俩站在太夫人身后,莘菲推着周士昭进了老太夫人屋里,荣嬷嬷正端着一碗燕窝粥给老太夫人小口地喂着。
老太夫人见周士昭二人进来,摆摆手示意荣嬷嬷将粥碗拿开了,并屏退了屋里的丫鬟们,见荣嬷嬷也都退了下去,太夫人连忙上前扶起老太夫人坐正了身子,老太夫人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昨儿个夜里,我与士昭也商量过了,今天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们,在朝廷的旨意下来之前,大家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周士昭和莘菲自是知道老太夫人要说的是什么事,老侯爷皱着眉头,也猜出了个大概,只有太夫人和周士林夫妻俩还一头雾水的样子。
老太夫人停了下来,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士昭已经向朝廷提出了致仕,昨儿个我们也商量了,士昭要提前将爵位让出来,”
听到这话,正在给老太夫人掖着被子的太夫人的手猛地一紧,将那锦被都揪成了一团。
老太夫人自然也看见了,扫了扫太夫人,“我就是不放心你,按说这士昭的爵位让出来,自然应该是朗哥儿来袭的,但是士昭说和他媳妇商量过了,将这爵位袭给士林。”
老太夫人这一席话对太夫人来说,无疑是最最动听的声音,太夫人做梦都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袭爵,只是周士昭年轻有为,又有嫡子,以前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这可能性实在太小了,今天陡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她高兴地一时倒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相反周士林倒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反而急着说道,“这怎么行,大哥还这么年轻,况且不还有朗哥儿呢吗?”
太夫人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母亲,您别听他瞎说。”
老太夫人瞥了太夫人一眼,“士林,你也先别急,祖母知道你是个闲散惯了的孩子,这么重的担子压到你身上,一时半会难以承受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你,媳妇,我得好好说说你了,”老太夫人严肃地望着太夫人说道。
见老侯爷鄙夷的眼神看向自己,周士昭两口子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太夫人微微地脸红了红。
老太夫人说道,“你嫁到我们侯府也这么多年了,往日里我总说你妇人见识,你也不信,你以为咱们侯府这些年好过吗?朝廷对世家的打压早就开始了,若不是士昭交了图纸,自毁了右腿,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安闲地站在这说话吗?”
老太夫人的语气严厉且急切,在周士昭夫妻和周士林夫妻这些晚辈面前,竟丝毫不给太夫人面子。
“往日里,在这些个小辈面前,我总是维护你,给你留点面子,如今看来,再不点醒你,你就该害死你儿子,害死咱们侯府了。”老太夫人说着说着咳嗽起来。
莘菲赶紧上前倒了杯热茶送到老太夫人嘴边,老太夫人喝了几口,润了嗓子,亲昵地拍了拍莘菲的手,“好孩子,叫你受委屈了。”
莘菲道,“祖母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老太夫人欣慰地点点头,又对太夫人说道,“你看看,你连士昭媳妇都不如,现在士昭让出这爵位,也是在向朝廷表明心意,不再参政了,士林袭了这爵位也好,咱们就该怎样还怎样,老老实实安安份份地过咱们自己的日子。你定要将士芳送进宫里去,大家都拦不住你,你害了士芳这也就罢了,怎么说,你才是她的母亲,只是以后切莫想着让士芳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替咱们家替士林说什么话,别让皇上和太后以为咱们家还有什么图谋,要是给咱们侯府招来杀身之祸,不等朝廷来砍你的头,我先把你给杀了算了,你听懂了吗?”最后这一声竟是厉喝,直冲到太夫人的脸上。
老太夫人说完这些话,显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倒身靠在大迎枕上喘着气,莘菲坐在床边用手替老太夫人在胸前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太夫人被老太夫人这一席话给震懵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什么?这……那我的芳儿入宫去要干什么?不,不行啊,母亲,要不咱们别送芳儿入宫了……”
坐在一边久未说话铁青着脸的老侯爷斥道,“胡闹!你还有没有点脑子了?进宫的名牒都已经送上去了,芳儿入宫已经是铁板钉钉了,你这猪脑子,在想什么呢?”
太夫人这才白着脸,哭出声来,“我的芳儿啊……”
老太夫人不理会太夫人,招招手将周士林夫妻俩叫到了床边,“士林啊,你袭了这爵位,也不要紧,皇上会酌情给你安个闲职的,这也好,咱们反正也不缺银子花,就安份过日子吧。”
又对李氏说道,“好孩子,你比你母亲能干聪明,你好好地帮着士林,打理咱们侯府,别想着跟别的贵妇们攀比,祖母刚才的话,你都听懂了吗?”
周士林和李氏都点点头,“祖母,您放心,咱们听祖母的话就是了。”
老太夫人又对莘菲说道,“士芳那孩子我今儿特地没唤她来,她往日里与你最要好,你的话她也听,你啊,好好劝着她,让她放宽心,进宫了好好侍候皇上皇后和太后,旁的什么事情也不要多想多说。”
莘菲点点头,“祖母放心,三姑娘那我知道该怎么说。”
老太夫人点点头,“希望咱们侯府能这么平平安安的就好,好了,我也累了,你们都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众人答应了,起身退出去。太夫人犹自在那落泪,被老侯爷一把拽了出去。
待人都推出了庆安堂,荣嬷嬷才进来扶着老太夫人慢慢地躺了下来,“老祖宗,您好好歇着吧,您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看他们自己的吧,老话不是说嘛,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老太夫人说道,“我倒不担心别的,就是士林他娘,不是个聪明人,我怕她日后惹出什么祸来。”
荣嬷嬷劝道,“那不还有老侯爷吗?老祖宗,您就别操心了,从今往后啊,爱吃的吃点,爱喝的喝点,有空逗逗重孙子,多好啊。”
荣嬷嬷不愧是老太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句句话都说到老太夫人的心窝子上了,老太夫人这才安心地躺了下来,荣嬷嬷放下帐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回了绘芳堂,老侯爷懒怠理会还在发怔的太夫人,径直去了柳太姨娘那歇着了。
太夫人自己坐在那想了半天,才让青芸去请三姑娘周士芳过来。
一时,周士芳过来了,太夫人细细看着,也才发现,自己的女儿这段日子似乎清减了不少,再想起老太夫人的话,就一下没忍住,抱了周士芳就哭上了。
把周士芳吓着了,“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太夫人拭了泪,“好孩子,娘害了你啊,娘糊涂啊,不该想着送你入宫的。”
周士芳笑道,“母亲,你吓着女儿了,原来是这事啊,没关系的,女儿已经想通了。”
太夫人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大哥已经向朝廷奏请致仕了,爵位也要袭给你二哥了。”
周士芳大惊,“怎么会这样的?”
太夫人叹道,“往日里我总是想着让你们兄妹俩能出人头地,如今想来,这出人头地要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太夫人见周士芳还呆呆的,又说道,“好孩子,你大嫂与皇后娘娘要好,你去求求你大嫂,进宫之后让皇后多照拂照拂你,有皇后娘娘照拂,你不也能日子过得好点吗?”
周士芳皱眉说道,“母亲,咱们怎么好总麻烦大嫂呢?这话且莫要再说了,入宫之后是福是祸都是女儿的命。”
太夫人听到女儿这么说,分明是已经灰心了,更加心痛难忍了,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应该听莘菲的劝,好好找个稳妥人将女儿嫁了出去多好。
------题外话------
第一百二十章 大结局(下)
第二日,莘菲向老太夫人请示了回去韩张氏那里一趟。
韩张氏带着梓哥儿,读书骑射,日子过得倒也安稳,莘菲的回来自然让二人高兴不已,莘菲也很开心地看到长高了一截的梓哥儿,前些日子就同周士昭商量过了,等安定下来就将梓哥儿和丽娘的弟弟一起送去香山书院,丽娘的家人莘菲也都派人接到了自己在江州郊外的庄子上。预备过些日子将丽娘的弟弟接过来和梓哥儿一起做伴。
林风林雷兄弟俩尽职尽责,每日里出来教授梓哥儿骑射功夫,甚至也帮着韩张氏干点杂活,莘菲对二人也非常感激,这兄弟俩她已经看好了,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她想将自己身边的丫头配给他们,当然这也得他们自己互相看上眼才行,因此莘菲每次都将丫鬟们都带在身边,尽量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时间。
幽王同朝廷的谈判已经结束,幽王在三日后就要起身回南了,莘菲在这之间也去过幽王的私邸去过一趟,赵宣琳也是依依不舍,“姐姐,本来还以为咱们还能在一处多呆些日子呢,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分开了。”
莘菲劝道,“妹妹万事都要看开些,既然已经选择了,那就好好去生活,好在还有芳榆妹妹在,怎么着,你们俩也可以一处做伴不是?”
赵宣琳叹了口气,“这次回京估计也就是最后一次了,此生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了。”
“尽说些丧气话,怎么,以后的空怎么就不能回来探个亲什么的。”莘菲心里总是隐隐不安的,赵宣琳的话也越说越不吉利了。
当然她也知道不管是藩王还是异姓王,回到自己的领地,如果没有皇帝下旨召见,是不能私自进京的,否则是等同于谋反,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安慰安慰赵宣琳。
赵宣琳握紧了莘菲的手,“姐姐,母后那里还请你多多照看一二,我也知道母后对你多有管制,我已经求过母后了,让她劝劝皇上,早日放侯爷致仕,你们就能远离这些个政事,过自己的日子了。”
说着赵宣琳松了莘菲的手,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着不远处巍峨的皇城,“母后年纪大了,终究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我又不能在她身边尽孝,好歹姐姐你也唤过她一声母后,就请姐姐也时常进宫去看看她老人家,陪她说说话什么的。”
莘菲被她说得鼻子发酸,点头答应了,“你放心吧,太后那我会常去看望的。倒是你,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身子,别想得太多了。”
赵宣琳回头苦笑着,“我?反正这辈子就是这样了,”见莘菲有点不高兴她这么丧气,赶紧又说道,“好了,我知道了,等芳榆妹妹孩子生下来,我就求王爷把他过继到我的名下,怎么也算是王爷的嫡子了,对孩子以后对芳榆妹妹都好。”
莘菲笑道,“这么也好,只是你怎么知道你以后就没有孩子呢,到时候你的孩子可别同芳榆妹妹的孩子争着抢母亲打架才好呢。”
赵宣琳摇摇头,“姐姐,你不知道,这辈子我都……算了,不说了,没什么意思,反正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会常给你写信的。”
莘菲点点头,姐妹二人再次紧紧地拥抱了在一起。
三日后,幽王回南,周士昭带着莘菲也去送了,幽王的亲卫部队在城外二十里的地方扎营,准备迎接幽王。
幽王的仪仗还是像他来时的那样风光,幽王也还是像来时那般玉树临风,魅惑众生的,关于一国两制的事,自回京之后,周士昭和莘菲就没有再过问,毕竟还是要让朝廷彻底地放下心来,不会担心他们和幽王暗通款曲。
送行的官员贵族很多,周士昭和莘菲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幽王的仪仗,周士昭已经请辞,虽然旨意还没下来,但很多官员已经知道了,有道是人一走,茶就凉,也没有人过来同周士昭打招呼。
周士昭和莘菲都不以为意了,倒落得个清闲自在,更可以让朝廷也看看,周士昭在京城中并没有结交什么大臣,倒可以免去一番盘查。
坐在华丽的马车中的幽王看见了远远地在一边的周士昭和莘菲,抬手向二人招招手,他身后的华服的赵宣琳眼泪汪汪地看着莘菲,这个泪眼朦胧的挥别的画面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每当莘菲想起她来时,这个画面就会突地跳出来,在莘菲的脑子里久久不去。
送走了幽王和赵宣琳,二人回到侯府中,朝廷的旨意也到了,准了周士昭的请辞致仕,免去了周士昭的东平侯爵位,将东平侯的爵位袭给周士林,并拜了周士林一个从三品的防护内廷御前侍卫龙禁尉,这个听起来挺吓人的官职其实就是个闲职,没什么大事,也不可能真的在皇上身边当差,不过是个皇上或者说朝廷对周士林的一个补偿罢了。
周士昭和莘菲夫妻俩将旨意拿到手里,这才真正放松了下来,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相对着笑了起来。
接下来,周士昭忙着和周士林交接各种事物,莘菲则带着古嬷嬷和丫鬟们去了上善堂,想着将周边的一块地买了下来,趁着春暖花开的季节,造起自己的宅子来。
到上善堂往大路右边的一条小径进去约有半里路左右,是一块100亩左右的旱地。旱地周围种了柳树与其他的地隔开,如果想要杜绝外人入内,只需种上蒺藜或者是野蔷薇将柳树连成一线就可以了。一条专用于灌溉的清亮的小河从黄渠流出来,顺着左面的柳树蜿蜿蜒蜒地淌到远方。
莘菲一眼就看中这个地方了,可以自成一园,也有几分野趣,只是有点太过空旷了点,要是建宅子的话也未免工程太为浩大了点。
引着莘菲一行人的一个老总管看出了莘菲的小小不虞,“夫人可是嫌这里太过空旷了些,其实那边还是别有洞天的。”
那老总管却不一次说个明白,笑眯眯地往前引路:“请几位随小的来。”领着几人走过那块旱地,穿过右边的柳树,来到那小河边方才停下,指着河对面给莘菲几人看:“其实河那边也是我家的,就是这条河,也是我家主人先前想了法子开了引来的。”
先前隔得远,中间又隔着柳树,莘菲却是没看清楚,此时方看到河对面一样种植了柳树,隔着约有二十多丈远的地方,却是一排白墙青瓦,似是谁家的宅院。却说牡丹等人过了桥,却见又是一条用鹅卵石铺就,约有两丈宽的路,直直地通向那所宅子的大门。路的两边种的都是老槐树,将阳光挡去了大半,立在树荫下,但觉凉风习习,鸣蝉声声,好不惬意。那宅子是个两进的四合宅,中堂,后院,正寝等修得中规中矩,家具半新不旧,款式也不讲究,帐幔等物却是很陈旧甚至是空了,门窗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莘菲乍看之下微微有些失望,不由暗自嘀咕,这宅子从外面看没有这么小,怎地进来就这么大点儿?
然而这老总管带着莘菲到了后院,莘菲顿时眼睛一亮,跟了他去,却是从后院的右面廊庑开了一道月亮门。月亮门后是一个约有十来亩的园子,里面果然如同那老总管说的一样,有溪流,荷花池,亭台楼阁,假山花木,样样都有。但就是如同前面一样,大概是没人料理的缘故,没有生气,野草长得半人高,荷花池里去年残败的荷叶也没捞掉,栏杆上一摸全是灰,漆也掉了不少。
莘菲见其虽然破败,然而整体格局却是不错。将来可以把这园子与她的住处隔开,以这里为源头,渐渐扩大开来,就可以建一个不错的园子,至于河那边的一百亩地,除了用作种苗基地外,还可以种点其他的花木,然后分一些地出来也种点庄稼小菜什么的,只要规划得当,又是一番野趣。
莘菲亲自参与设计,她的想法是要将韩张氏也带在身边,还要准备着妙姐儿朗哥儿也能时常来住住,所以,这宅子也要重新翻修一下,所有的家具什么的也都要重新买重新布置。
莘菲想着要尽快能搬进来,如此一来,便很痛快地和那老管家说定了价钱,交了定银,让老管家和古嬷嬷去处理后续的相关事宜。
这边,关于宅子的翻修、家具摆设的布置,莘菲决定充分发挥自己身边人的作用,将紫菱紫鸾紫书紫篆都发动起来,分工好去做相应的事情,那紫樱紫槐到底是学武出身,不耐烦这些个事,莘菲便安排她们暂且留在上善堂,顺便盯着园子里种树和宅子的翻修,省得自己还要侯府里和这里来回跑。
回到侯府的几日,莘菲便趴在桌上用眉笔把她自己画的设计图完成了。在拾掇房子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将那周围的地形全都年了个清清楚楚,又听了古嬷嬷请来的术士的建议,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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