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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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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宫女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跪下:“启禀太后娘娘,大喜呀、大喜,皇上醒了!张口便说要苏七品进去侍奉……”
皇太后的脸色变了几变,先是惊喜,后又迟疑!皇帝苏醒过来了,那就意味着暂时脱离了危险,可为什么要这个溅婢进去侍奉?
昶蕞趁机说道:“太后娘娘,皇上最近特别宠爱苏七品,每天从早到晚必须看着苏七品的舞蹈,才肯进膳、睡眠。紫宸殿中人人都知晓呀!皇上身负重伤,不可再让圣上劳心费神了呀!”
皇太后思虑片刻,厌恶地看向苏离兮:“舞伎,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暂且饶了你一条狗命,跪在这里等待旨意!”皇帝受伤了,不可再使他难受。
“走,哀家进去看看皇帝!”皇太后一甩披风,转身步入大殿。
手执棍棒的太监们退到了两边,苏离兮急忙将身上的衣袍裹好,遮挡住重要的部位,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昶蕞向她点点头,却是不敢过去帮忙,太后的人还在这里看守着!
夜半的雪花,在头顶上缓缓地飘舞,优雅得如同跳舞的蝴蝶……
没有人理会她,她便一直罚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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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兮双膝着地、蜷缩着身体,她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死里逃生后的骤然死寂,让她浑身无力虚脱,一层薄薄的衣袍可以遮挡羞耻,却挡不住严寒。
她心中庆幸道,这纨绔皇上醒来的真是及时!
雪花飘荡到她的身上,乌黑的长发上覆盖了点点的洁白之色。她被冻得嘴唇发乌,牙齿嘚嘚嘚上下打颤。
幸好时间不太长,皇太后缓缓走出了紫宸殿,或许是皇上苏醒的缘故,太后脸上的神态舒缓了很多,也不知道皇帝与她说了些什么?太后的心情不再暴怒无常了。
皇太后站立在台阶上,高高在上,藐视这雪地上的苏离兮:“让这个溅婢进去侍奉皇帝。若是敢有丝毫的不尽心,就砍去她的双手!”
昶蕞面露惊喜,赶紧跑过去搀扶起苏离兮:“苏七品,快快谢恩。太后娘娘给了您一个活命的机会。”
苏离兮低头:“谢太后恩典!”
皇太后甩袖离去:“哼!若不是皇帝说情,岂能让你活着?好自为之,好好侍奉皇帝,别惹得我皇儿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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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的落地雕刻菱花门里透着丝丝光亮,苏离兮在门前犹豫着……
昶菁冷冷地言道:“进去!”
苏离兮抚了抚手臂,裹了裹被人撕碎的衣袍,披散着一头及腰的青丝,光着一双脚走进寝殿内。逃过一劫,她委实有些心力交瘁之感。
大殿内十分暖和,温度适宜,踩在柔软厚实的羊驼绒毯子上,让刚刚饱受寒冻的她如沐春风般舒服,自己还活着呀。她抬眼望去……
宽阔的寝殿内烛光跳动,昏黄的暗影里参杂了着浓烈的药味,以及一些血腥的味道,令人有了一种半明半暗的不安。
透过几层落地飘舞的纱幔,拓跋龙床前垂飘的金黄/色绫锦纱帐子微微浮动着,半掩着沉香色遍地金的垂细纱,缝隙里透出一张苍白的脸来。
皇帝平躺在床上,明黄彩绣云龙捧寿的锦缎盖在他身上。那凝重的金色映着他的身子,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平日里极漂亮英俊的五官,此时很有些煞白无力,那倨傲的唇角依旧抿出一弯凉薄之弧度。
他一双细长的眼眸半寐着,长长的睫毛交织起来,虚虚实实有些迷离,也不知道是闭着眼?还是睁着。
苏离兮一步、一步走进他,眉眼生怯,心中带着莫名的不安……
“过来……”金黄的锦缎上,他细白的手指上伸向她,声音空洞而虚幻,显得那般的不真实!
苏离兮迟疑地走到床边,轻轻地蹲下去,她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去,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愧对于他,更有些感激他及时苏醒过来,救了自己一命。
他侧着脸,被幽暗的烛光镀上了一层难以捉摸的意味,他那一双眼眸迷离似水,看着她那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破烂的衣袍、络露的肩膀、散乱的头发,还有受到极具惊吓后彷徨的眼神。
他似乎在忍住伤口的疼痛,嘴角儿挤出一抹儿勉强的笑意:“冷不冷?”
苏离兮茫然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环抱着双臂,紧紧拉着身上破烂的袍子,似乎又想起了刚才雪地中的情景,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害怕之意。
“上来,钻-到被窝里来,朕给你暖暖身子!”他的声音比之往日低哑许多。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他的爱
第二百二十一章他的爱
“嗯……”苏离兮乖巧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揭开锦缎被子依偎躺在他的身边,像是怕触碰到他的伤口,他的肋骨处包扎严实。
两个人共同枕着一个枕头,隔着太近的距离,她与他对视着,他的脸色如白雪冷冽入骨,眼眸中的光却是出乎意料的柔和与温暖,在昏暗的空气中漾开层层水波纹。
杨熠靠得很近,温和的嗓音就在她耳畔:“刚刚吓到你了吧?害怕吗?……”
苏离兮灰心丧气的,忍不住一滴眼泪,很没有出息地溢出了红红的眼眶。她内心深处憋了很久的恐惧,终于在他温柔的怀抱中流淌下来溽。
“怕……”她沮丧地点点头。
杨熠抚着她的发,一缕发梢捻在指尖儿慢慢揉/搓:“现在没事了!瞻”
他凝目看她,眸中是散漫的含笑:“别怕,朕还活着呢!丑丫头,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儿在,便能护着你一世平安!”
她突然觉得内疚又委屈,拽拽盖住了脸,依靠在枕头上哭起来。她到底哭什么,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愧疚?是感动?是害怕?
“对不起……”她抽噎着说道:“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她竟然想杀你?”是因爱不得、而成决裂的恨吗?
“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多嘴了!”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不会随便进言。”这深不可测的皇宫中,任何一件小事或者任意的一句话,说不定能够掀起滔天的波浪来。
“不关你的事!朕从小到大,被人暗杀最少也有十多次了,不在乎这么一次、两次的!”
他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好多人,都想要朕的这条命呀!若是朕迟钝一些,笨一些,早就活不成了!”
闻言,苏离兮震惊不已……
这样的话从他口里说出来,稀疏平常似的?她心里不由同情起来,自古以来刺杀皇帝的事情有多少?可是,整日里嘻嘻哈哈、快快乐乐的纨绔皇帝也会时时面临这些危险吗?
她对他的一切,实在是太不了解了……
“九爷……”她诺诺叫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肯主动叫朕九爷,朕真高兴。”他深深地望着她,目光好似清澈的水,湛湛如光:“再叫!”
她红唇微动,喃喃叫道:“九爷!”
他眯着眼睛看她,声音听上去十分的倦怠:“朕现在没有力气抱你,离兮,你贴过来抱着朕好不好?”
苏离兮怔住,纨绔他竟然也需要她的安慰?
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而后,她一点一点地抱住他的肩膀,尽量不去触碰到伤口处。
杨熠喃喃地低语道:“抱紧一些,为什么,你就在朕的身边,可朕还是怕失去你?”
苏离兮的眼圈又红了!……
她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甚至,她那一颗倔犟的心深处,比别人更加多情、更容易感动!
“等朕睡着了、你也别走,要一直陪着朕”
她没有做声儿!
他的一只手试探着伸过来,先是搁在她的肩膀上,感觉到她并没有排斥与反感?然后,他才慢慢地一点点儿挪动,居然探进了她的衣袍里,搂住了她的纤腰,那细滑冰凉的肌肤叫他心尖儿一颤。
她乌黑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一下,依旧没有动弹!
他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离兮,你可知道?朕只怕失去你,其它什么都不怕……”
“离兮,别再恨朕了!”
“即使,你三年之后要离开朕?也让朕快快活活地过三年吧!”
“那个时候,朕也不想那般狠心的强-迫你,可朕输了赌约,朕不在乎输,朕不能失去你。对朕来说,你是这个世上的唯一。”
她默默地听着。
“朕做梦都想与你情投意合,可你正眼都不肯瞧朕一下。每次见面,你对朕不是讥讽便是臭骂。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用了那糊涂的手段得到你。”
“一想到你要嫁给别人了,朕的心要爆开一般纠痛,难受的几个晚上都睡不着。”
“朕不能没有你……”
“丑丫头,别在因为那件事情记恨朕了,请你原谅朕,好不好?”
“嗯!”她温顺地点头。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朕有些累了…想睡一会!丑丫头,你不能溜走,就在这里陪着朕。”
“嗯!……”她柔柔的目光望着他,清丽的面庞上是浅浅的笑。她出去以后会不会被人杀了?为保小命无忧,还是待在纨绔的身边安全些。
说着、说着,杨熠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的眼睛也渐渐地阖上了,她第一次觉得在他的身边,自己原来也是可以踏实睡眠的!
大殿内的灯火摇曳,金纱帐里杳杳的映照出两个人相拥的身影。殿中的鎏金貔貅金铜炉里弥漫着香
tang烟袅袅,怡人的气息萦绕在周遭。
紫宸殿的窗外,有太监们的身影晃动,他们挑着长长的竹竿子,将挂在檐下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天色,蒙蒙地清亮,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了!
天亮时分,杨熠发起了烧,额头儿滚烫滚烫的!
苏离兮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惊跳下来,她揉揉脑袋,再摸摸他的额头:“不好!”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急忙呼叫了一直守候在大殿外的太医们。昶菁带着一群人走进来,挤在龙床前低声商议些什么,她担忧地看着,疲惫地坐在不远处休息。
她很焦急,却帮不了什么……
昶蕞走进来,看看她身上破烂的衣袍,伏在她的耳边低语说道:“苏七品,奴婢带您到偏殿里去清洗一下,再换上干净保暖的衣裙,吃些东西吧,奴婢都让人准备好了!”
苏离兮犹豫片刻,看看不远处龙床上的男子,为难地说道:“可是,皇上他不让我离开呀!”
她不由自主的担心,她若是一离开,他刚巧醒过来看不到自己该怎么办?他会不会伤心难过?
这句话一说出口,苏离兮自己也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会在意纨绔皇帝的想法和感觉了?她不安地低头,搓着自己的手指尖儿,内心越来越迷茫不安了。
昶蕞劝说道:“苏七品,您就离开一会而已,奴婢会快速侍奉您梳洗的,您看看自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袍,若是冻坏了身子也倒下来,岂不是让皇上又添新愁,你一定要用一些食物才是!”
苏离兮想了一想,觉得很有些道理,她还光着一双脚丫呢!两个人悄悄离开了寝宫正殿,来到了不远处的偏殿中。
木桶中的洗澡水早就准备好了,她褪去衣袍将自己泡在水中。暖洋洋的水将她包围起来,时光突然变得静谧起来,她回想起昨日到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觉得像是做梦一般。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对纨绔皇帝的心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了,变得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
昶蕞服侍她梳妆,换了一身新衣,云雁纹长衣配着云霏妆花初月裙,,乌黑的长发绾出一个精巧的螺髻,垂碧玉的耳坠在细洁的颈间微漾,脸颊上淡淡地扫了几抹胭脂,素净中透着清雅与别致!
苏离兮转身,感激地看着昶蕞:“昶蕞,谢谢你,昨天夜里的那番情景下,人人都避之不及,你却在皇太后面前冒死为我求情。此情此恩,离兮铭记于心!”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与昶蕞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虽然喜欢她的性格,却不想在最关键的时刻,她能为自己说话!
昶蕞笑一笑:“苏七品莫要说这些客气话。奴婢自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是皇族奴役。奴婢只知道一心遵守皇上的命令。前些时日,皇上派我来侍奉苏七品,便下了旨意,唯苏七品的安危为己任。从那时起,昶蕞便是苏七品的人了!”
苏离兮牵起她的手:“俗话说的话,患难见真情。无论如何,我以后会将你当作自己的朋友看待。”
昶蕞不好意思地说道:“奴婢从来不曾见过皇上对一个女子如此用心!”
昶蕞说道:“苏七品别怪奴婢多嘴,皇上他至高无上,身边虽然美妾如云,奴婢却常常看到他的孤独。皇上对您确实动了真情,请苏七品一定要珍惜呀!”
苏离兮沉默无语,纨绔他如此关爱自己,越来越像是用了真情?
可是,这份情,对目前的她来说,是一个无法回报的负担。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遇青莲
第二百二十二章再遇青莲
昶蕞感叹:“单单看昨夜的那个情景,皇上他身受重伤,可曾抱怨过苏七品一句?皇上苏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要找您。皇上聪明盖世,一定知道太后娘娘不会放过您。定是忍着剧痛,拼命也要清醒过来,定要呵护您的安危,这需要多大的毅力?”
苏离兮眼神幽幽,心思重重!这些话,即使昶蕞不说,她心里何尝不知晓……
早膳是紫宸殿的宫女们送进来的,七、八样精致的小菜,配着漂亮的糕点和米粥。苏离兮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眼睛看着窗户外面。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儿,已经不下雪了溽!
一群宫女们拿着扫把儿,清扫殿前的积雪。‘哗啦、哗啦……’的一片响动后,雪花飞溢。青石板的路面逐渐显示出来。
突然,苏离兮看到了一个宫女,那身影样貌似乎十分的熟悉,在什么地方见过瞻?
宫女个子不高,头上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她手里拿着扫把十分吃力,又不敢懈怠,正用力地扫着。
苏离兮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起身向门口走去……
“苏七品,您怎么了?”昶蕞不知所然,急忙跟在她的身后。
苏离兮站在殿前的台阶上,向下望去。那一群宫女看到她出来,赶紧拿着扫把避让开。她们一齐蹲下行礼:“苏七品早!”
苏离兮的目光一直盯着其中的一个宫女:“你…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随着苏离兮的目光看去,那小宫女躲闪不及,只得扭扭捏捏地走出来:“参见苏七品!奴婢…奴婢……”她支支吾吾的,似乎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
昶蕞很是不满:“那个宫女你出来,苏七品询问你呢?如何敢不答!”
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跪下,低着头哭泣道:“奴婢不敢说,皇上不让说,奴婢一直想法子躲着苏七品,就怕被您看到呢!皇上会杀了奴婢的,苏七品救命,救救奴婢!”
苏离兮恍恍惚惚后退一步,嘴唇里喃喃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做李青莲,是吗?”
一时之间,苏离兮的内心翻滚如潮水!……
在苏离兮初进宫时,最艰难的那一段日子里,这位叫做李青莲的小宫女,可谓是对她有恩。她一个人居住在清平乐宫的小竹林里,挨打受气,挨饿吃苦。青莲每隔着一段时间,都会来探望她,给她送来药物、食品、银两、一些逗着女孩子玩儿的小玩意。
正是这些饱含关爱的物品,帮助苏离兮渡过那一段最痛苦的日子。它们已经超出本身的用途,而更加具备支撑她意志的深意。
青莲一直说自己的李沣年派遣来的,多次叮嘱她保密。李沣年又是受了安水屹之托付。苏离兮一直认为,这些转了几个弯而来的东西,都是安水屹的关爱,她才能安心地享用着。
每每拿出来观看使用,她都会感念安水屹的深情厚义……
用错了情,她真的用错了情吗?
可是后来,她遇到了李沣年,他却告诉她,从来都不认识这样一个叫做青莲的小宫女?苏离兮一直在疑惑,这天熙宫里上千个宫女也不容易找到。却原来……
苏离兮说道:“青莲,他曾经叫你传话,叫我坚强一些,没有过不去的坎,还有很多安慰鼓励我的话,都是他说的吗?”
李青莲深深地埋头:“是!”
苏离兮秀眉微蹙:“那一张桃花笺上面的诗,也是、也是他写的?”
李青莲慌忙摇头:“奴婢没敢偷看,一个字都没有偷看过,只是遵命办事,将桃花笺夹藏在糕点盒子里送过去!”
苏离兮苦笑,这个他是谁?她们两个人心知肚明。不是李沣年,李青莲是皇上派来关照她的!
纨绔皇上,他一直都在关心她,怕她恨他、丢掉那些物品不用,怕她嫌弃他的东西,他居然冒充李沣年的名义?不断地鼓励她,帮助她。他真是一个难以琢磨之人呀!
苏离兮微微晃动几下,似乎站不稳当!
昶蕞见她面色不虞,对着青莲宫女呵斥道:“大胆,你是什么时候惹恼了苏七品?快快说出来。”
青莲吓得说不出话来……
苏离兮定了定心神,温和地对青莲说道:“你别怕?是我认错了人,你下去吧!”
青莲感激地行礼:“多谢苏七品、多谢苏七品!”她拿起扫把,匆匆忙忙地走了。
苏七品这样说,可谓是救了她一命。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如何敢出卖皇上的心意?当时皇上派遣她冒充李沣年乐师的人,去竹林小屋照顾苏七品,便命令她绝对不能露馅,不能吐露出任何话。若是出了一分一毫的差错,皇上想要杀她,如同捏死一只小蝼蚁呀!
其她的宫女们愣了半天,看不明白,又拿起扫把来扫雪!
昶蕞说道:“苏七品,这里冷,风又大,我们进殿里去吧!”
“哦!”苏离兮缓缓走进了内殿,步
tang履沉重……
一个宫女匆匆忙忙跑来,行礼道:“苏七品,皇上醒了,看不见您很是生气,胡公公可着急了,您快些过去吧!”
苏离兮点点头,跟着昶蕞朝皇帝的寝殿走去,穿过一条长廊,转儿一个弯就到了。
她们刚刚走到门口,“噼啦……”一声,殿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接着,就听见皇帝在里面发火的声音:“离兮呢,你们把朕的离兮弄到哪里去了。趁朕睡着了,就想害了她,是不是?”
太监,宫女们跪了满满一地,各个吓得不轻,不断地磕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苏七品马上就来侍奉了!”
苏离兮站在殿外,先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又微微叹了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皇帝一手支撑着身子半躺在床/上,一身明黄/色裹衣半敞开着,披散着长长的黑发,床前满地的狼藉,瓷碗、药汁托盘撒得到处都是,定是被这纨绔发脾气给砸得?
正在床头低声劝说着什么的胡老太监,抬眼看到苏离兮,不由老眼儿一亮:“来了、来了,皇上您瞧,这苏七品可不是来了嘛!”
满屋子里侍奉的人,看到苏离兮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如同看到了救星……
皇帝抬眸,幽怨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谁让你走开的?你答应过朕、不走的!”
苏离兮缓缓行了礼,平静地注视着他,什么也不想解释!
“过来,坐在朕的身边来!”纨绔拍拍身边的床,原本铁青的脸色慢慢地松懈下来!
她双手提着裙子缓缓走过去,头上的金钗步摇轻轻摆动着,举止优雅、身姿窈窕、脸颊莹白、眉眼清丽……
皇帝的眼神不由恍惚起来,心里也温暖了很多,他从来也不知晓,原来真心喜爱一个女子是这样的感觉?与往昔的那些男/欢/女/爱完全不同。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为她的一举一动而癫狂,又像是中了毒、上了瘾一般,时刻不能相离。
自从她进宫以后,他由于害怕自己彻底沦陷,被一个小女子牵制,而压抑了太久。现在,他再也不愿意控制着如潮水般翻滚的爱了,让所有的伪装、理智、冷静都见鬼去吧。
苏离兮刚刚坐在床边,他便不顾伤口的痛疼,扑过去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她惊吓一下,差点儿站起来逃跑。
胡老太监不由撇嘴一笑,朝着众人识趣地摆摆手,跪在地上的宫人们均都起身,悄无声息地收拾好满地的狼藉碎片,而后再躬身退下。
他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肩头:“离兮,你去哪里了?朕睁开眼睛就看不到你了!”
她感觉到他脸上的热息有些粗重,头发擦在她的脸庞痒痒的,想必他的身体依旧不舒服?
她柔柔地说道:“并没有走多远,不过去清洗一下,换了一件衣裳!”
他的脸埋在她的身上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耍赖的孩子:“嗯,你沐浴了,真好闻,朕喜欢!”
似有一阵醉人的甜香飘过,在他的鼻翼旁轻巧的拂过。他两只手上下齐摸着,想要抓住这股味道,是她的味道。
苏离兮很是无语,纨绔,你即使是受伤了也要油嘴滑舌,动手动脚占些小便宜吗?安水屹从来都不会说这样露骨的、不含蓄的话,更不会轻/薄与她,这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下一次,你沐浴、梳洗、换衣、吃饭,睡觉,便都在朕这里,用朕的御/用物品,好不好?朕要时时刻刻看见你。”他耍赖地说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欧阳羽
第二百二十三章欧阳羽
“嗯……”苏离兮依允了,在他受伤期间便好好照顾他吧。他这般模样,全都是由于她轻易相信别人的缘故。做错了事情,总是要弥补的。
见苏离兮爽快地答应了,杨熠满脸都是喜色,仿佛一个孩子得到了心仪已久的东西般高兴。
“兮兮抹的什么胭脂?用的什么香?”他下巴凑到她的耳朵旁低语,鼻翼轻轻地嗅着,恨不能趴上去舔几口。
她酡红的双颊愈加红了,他怎么跟贾宝玉似的,看到女孩子的胭脂也要吃?他确定是受伤了吗?不是装的?可他的脸色很是苍白,明显是病了一场的模样屋。
“是…昶蕞拿来的,我不知道!”她躲闪着他的磨蹭。
他的薄唇摩挲着她的脸,带有魔力的语调:“你害羞了?真好。添”
苏离兮恨闭上眼眸,他能不能像个正常人呀?
“朕以后叫人给你酿制最好的,用玫瑰精汁凝结的香膏!”
她轻轻推开了他,有意岔开话题,凝视着他的眼眸:“九爷,您的伤口还痛吗?”
他弯着嘴角儿,一抹沉醉的笑意:“你来了,便不痛了!”
“那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她问。他流了许多血,应该多补充一下水分。
“你来了,便不渴了!”他凝视着她。
“你躺着歇息一会儿吧!”她起身,扶着他的身子躺下:“太医是怎么说的?你昨夜都发烧了。”
他躺在长软枕头上,依旧牵着她的手:“你来了,便什么都好了!”
苏离兮听得有些不耐,微微蹙眉:“你吃药了吗?是应该先吃早膳呢,还是先吃药?你的伤口应该有忌讳吧,很多食物不能吃,我去问问她们吧!”
他的目光一刻不离开她,爱恋地说道:“你来了,朕不用吃药也能好!”
苏离兮有些恼怒:“皇上,你能不能正常说话?你若是再用这么不正经的强调说话,我现在就走!”受伤了,就不能安分些吗?哪里像个病人?
“别、别别走……”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朕与你好好说话,正经说话!”
唉……她瞧着他病得可怜模样,继续耐着性子说道:“那你想吃什么?我叫她们立刻去准备!”补充营养也很重要呀!
他恋恋不舍地捏着她的手指尖儿,漂亮的眼眸里冒着光:“朕,只想吃你!”
苏离兮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气呼呼地作势要走!他真是狗改不了吃那什么的性子呀……
“朕错了、朕错了!”他慌忙在后边搂着她的腰:“离兮别生气!”
苏离兮僵硬地站着:“不许再油嘴滑舌!”
“嗯!”他乖巧地点点头!
“不许再动手动脚!”
“嗯!”他将她搂得更紧!
“不许再耍赖撒娇!”
“嗯!”他的脸贴着她的腰磨蹭着!
“松手呀!”她想掰开他的手,又怕触及牵扯到他的伤口。
“你不走了?”他小小翼翼地问道!
她不耐烦地哼道:“嗯!”
“唉呦……”他突然扶着伤口处叫道!
苏离兮心头一惊,急忙转身:“怎么了?”
他艰难地皱着眉头,呲牙咧嘴地说道:“好像牵扯到伤口了!”
“快点儿躺下!”她扶着他的肩膀躺好,略带责备地说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躺着别动,昨天才受伤,今天还没有长好呢。若是动来动去的,等一下又要出血!”
侍奉不好他,皇太后岂能轻饶了她?
昶菁轻轻走进来,跪下:“皇上,早膳准备好了!”
皇帝厌恶地说道:“朕没有胃口,让她们回去。”
昶菁的脸色写着无奈:“皇上,太医吩咐的,您若是不用膳可不行!”
“出去……”他摆手:“朕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苏离兮坐直了身子,对昶菁说道:“传膳吧,多少都要吃一些……”
昶菁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听从谁的指令?
苏离兮回头,直直盯着他,目光清冷……
他哀怨地看她一眼,委屈地瘪嘴,只得有气无力地说道:“那就…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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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悄悄的……
京都城一处偏僻的小院子,屋子中一位女子正焦急不安地走动着,她不时看看窗外的天色,今夜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她此刻的心情也如这黑漆漆的天空般阴沉。
微弱的灯光将她的容颜映衬得忽明忽暗。她猛地抬头,竟然是那早就应该被人砍死的欧阳八品?院子里响起了几个脚步声,欧阳八品急忙打开门。
一个高大的男子走进屋子,他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黑貂皮斗篷,头上一顶黑色的风帽,将他整个人
tang遮挡地严严实实的。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气,帽子上沾着几片洁白的雪花,
他站在那里,抬手缓缓地揭开了风帽,露出一张异常清冷白皙的脸,黑白对比之中如同冰雪雕琢般冷峻。
欧阳八品慌忙跪倒在地:“奴婢叩见皇上!”
皇帝冷若冰霜,眸光精锐,与白天与苏离兮相处时的轻浮浪荡,判若两人!
他摆摆手,门外的昶菁、昶十一等人退至一旁,并轻轻将屋门关上。
皇帝走到桌子前坐下,欧阳八品不敢站起来,挪动膝盖转动身子,继续跪向了皇帝。
“皇上,您的伤?”她畏惧地问道:“听说很严重?”皇帝的伤惊动了整个天熙后宫,可她明明只是轻轻划了一下!
“无妨,只是一点儿皮外伤!”皇帝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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