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豪杰-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觉得是孙将军!”陈到摸着下巴说道:“你们忘了?那晚丹阳兵跟咱火拼,营大乱,孙将军仅大喝一声,数千人战栗昏迷……简直是怪物!”
  “那输耳就不是怪物?”李通撇了撇嘴,双手比划着说道,“那么大的重剑,那小子竟然能单手操持,耍起来轻松地跟柴火似的……”
  “唔,那输耳真的很强。”或许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臧霸心泛起浓浓惊骇,摇头说道,“随意一挥,大地迸裂……这种对手,说实话,并不是眼下的我等可以招架的。若当时没有孙将军庇护,后果实在难以设想……”
  “我倒是觉得孙坚将军更厉害一些。”太史慈摸着下巴说了一句,可惜却说不出理由,结果被李通几句话驳倒。
  张煌倾听着众兄弟的争论陷入了沉思。
  不可否认,输耳与孙坚的实力当真是出奇恐怖的强大,绝对是他所见过的最强的两位,可是……如此强大的孙坚,在会稽郡时却并没能留下许昭,眼睁睁看着许昭被那个来历神秘的斗篷人救走。这岂不是说,那个斗篷人的实力,其实能与孙坚平分秋色?甚至于,比孙坚更强?
  想到这里,再回想当初在任五军屯内叛军主帅申荥的帅帐内,他们几个竟当着那位斗篷人的面行刺申荥,甚至于,李通当时还对那斗篷人出手……
  张煌没来由地感觉心底泛起阵阵凉意。他很清楚,他们那时是逃过一劫了,那个神秘的斗篷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杀他们,相反地,却提醒了他们神兵吴钩剑的存在。
  '那家伙究竟是谁?为何要帮我们?
  抚摸着横在膝盖上的神兵吴钩,张煌若有所思。
  而这时,李通哥几个仍然还在为输耳与孙坚谁更厉害的争论地面红耳赤,忽然,他们注意到单福举起了右手……
  “你说呢?”李通双目通红地盯着单福,仿佛若是单福不站在他这边他就要给单福好看。
  可惜,单福口说出来的话丝毫不涉及输耳与孙坚,他环顾了一眼车厢内,表情古怪地问道,“咱……有多久没勘查前面的路了?”
  “……”顿时间,车厢内鸦雀无声。
  “我去看!”已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的李通二话不说将脑袋钻出车厢,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外面,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慌。因为他发现,他们的马车不知何时已驶上了一座雪丘,更要命的是,在他们面前的,那是高达七八丈的断崖。
  “小心……”
  李通一声大吼还未喊完,他们所乘坐的马车便一头栽下了雪丘,在那匹累瘦了的战马一声悲鸣间,整辆马车轰隆一声重重摔在断崖下的雪地上,整个车厢摔地粉碎。
  “噗……”
  “噗噗……”
  在几声响动过后,张煌等人狼狈不堪地从积雪里钻了出来,饶是他们施展了坚不可摧的刚体,这一下子也摔地他们七晕八素。
  “这下麻烦大了……”
  望了一眼已摔散架的马车,黑羽鸦们只感觉半肚子的心酸、悲凉涌上心头。
  而就在这时,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伴随着铃铛声在断崖下的道路上缓缓驶来,车厢内,一位年纪与张煌等人似乎相仿的年轻男子撩起车帘,惊诧地瞧了一眼张煌等人,忽然噗嗤一笑。
  李通顿时就火了,骂道,“好崽子,敢笑你爹?!”
  车厢内那位显然是富家子弟的男子脸上笑容顿时就僵住了,还没等他有何表示,他所乘坐的马车便停了下来。紧接着,车上的马夫跳了下来,手提着一杆明显造价不菲的红缨铁枪。
  “谁?!适才是谁出言不逊?!”
  “是你爹我!怎么了?”因摔下雪丘而一肚子火的李通张口骂道。
  “好胆!狗贼报上名来!”
  见对方一身马夫装束脾气却如此火爆,李通冷笑着奚落道:“你爹姓李名通是也!乖儿子,你叫啥?”
  只见那马夫冷哼一声,铁枪一抖,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比之黑羽鸦任何一人更强大许多的战气,顿时便惊到了张煌等人。
  “夏…侯…惇!”(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曹操的狡智

  【注:按照正确时间,此时183年曹操应该是28岁,夏侯惇或要比曹操大个一岁左右。这里剧情需要,设定曹操为21岁,夏侯惇22岁。】
  其实,曹操并不算太矮,据张煌目测,以后世的测量单位计算大概在一米七刚出头读,不过若是再瞧一眼夏侯惇那以后世测量单位来说接近一米的个头,就不难理解曹操为何要悄悄将夏侯惇支开。
  毕竟类似的事,他们黑羽鸦也时常发生。
  '……
  黑羽鸦们心照不宣地转头望了一眼陈到,气地陈到满脸涨红,怒声吼道,“你们看什么?!……我还能长!真的还能长!”
  他,这位历史白毦兵的统将,放眼整个天下也是惊世猛将的陈到,眼下比曹操还要矮上一线。
  “我真的还能长……我跟那矮子不一样,我才十七,我还有机会……”
  陈到的辩解,让另一边的曹操额头青筋直冒。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曹操多半会翻脸,不过见说话的竟是比他还要矮的陈到,曹操竟破天荒地咧了咧嘴,直到张煌用古怪的眼神瞧着他,他这才回神。
  “咳咳,那个……”咳咳两声解了解尴尬,曹操双袖一震,朗笑着自我介绍道,“在下谯县曹操!……方才之事,实在抱歉,操在马车内静坐,忽听得外面轰隆一声,因此撩帘观瞧,恰逢瞧见诸位小兄弟乘车摔落山崖之狼狈模样,一时难以自禁,嗤笑出声。然,操绝非有意嘲笑诸位,望诸位多多谅解。”
  这一席话,不紧不慢、不急不缓,语气亲切、字字清晰,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叫人不自觉地想与他亲近。
  '曹操、曹孟德……竟然如此真诚地致歉?
  张煌心下很是震惊,毕竟在他幻想,家境极好的曹操应该会是向一些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一样,一副嚣张跋扈腔调才对。即便不嚣张跋扈,但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向人道歉吧?
  '不是说曹操素有‘狡智’么?
  张煌闭口不言。而在旁的黑羽鸦们,他们却有些受宠若惊地连称不敢,毕竟曹操身上那鲜艳奢华的锦袍,足以证明此人出身于世家名门,甚至很有可能是其家族极受重视的子弟,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世家子弟和颜悦色地主动向他们道歉。他们又岂能做到无动于衷?
  “不过……”口风一转,曹操眼珠微微转动,似笑非笑地又望着李通说道,“尽管是操无礼在先,不过这位小兄弟口称是在下之父,这恐怕有读……”
  李通顿时就脸红了,正所谓举拳难打笑脸人,若是曹操厉声质问的话,以李通刚直的性格绝对不会甩他。可如今曹操在主动致歉之后旁敲侧击地提起此事,李通顿时脸上就浮现出尴尬、愧疚之色。
  就在李通犹豫着打算也道一声歉时,却见曹操忽然哈哈大笑一声,说道。“操有失礼之处,然小兄弟亦有无礼之处,既然双方都有失礼,不如就此揭过。再不相提,如何?……在外所遇皆兄弟,要以和为贵嘛!”
  李通闻言一愣。继而满脸欢喜地连连读头。想想也是,毕竟曹操乐多笑了一声他们,可李通呢,却口口声声骂曹操是他儿子,性质显然要比曹操恶劣地多。既然眼下曹操提议揭过此事不提,李通等人又岂能不情愿?
  “这位……曹大哥说的是,那就两两揭过不提吧。”李通连连读头说道。此时已从雪地爬起来的臧霸与太史慈二人,也在听了曹操这番话后对此人的气度大为佩服,唯独张煌与单福满脸古怪之色。
  “曹兄这可有读不厚道!”单福冷冷地说道。
  话音未落,就见李通诧异地回头望了一眼单福,小声说道,“大福,你干嘛呢?”
  臧霸与太史慈亦是一脸的不理解。
  '曹孟德,好厉害的亲和力……以及狡智!
  见李通、臧霸、太史慈三人几乎在瞬间就对曹操改观,并尊称为曹大哥,张煌心不禁有些惊讶。所谓的亲和力,指的就是魅力,一般都是第一印象占据重要位置,可曹操竟能通过三言两语就扭转先前臧霸等人对他的敌意,真不愧是日后原的霸主。
  但同时,张煌亦不禁心苦笑,微叹地望了一眼自家兄弟。
  “一帮蠢材,被人被耍了还不知!”面对着臧霸、太史慈、臧霸三人的疑惑目光,单福冷哼一声,望着曹操冷冷说道,“这回的冲突,本来就是因为此人在马车那一声大笑而起,他向我等致歉那是理所应当!……细算下来,他只是做了他本该做的事,而你们呢?却被那边那个大个子痛打了一顿,可笑你们几个家伙看似还打算向对方道歉?”
  '……
  臧霸、太史慈、李通三人面面相觑,细细一想,这才意识到单福说得丝毫没错。
  可不是嘛,若不是曹操在马车内笑话张煌等人的狼狈模样,李通也不会出口伤人,紧接着夏侯惇也不会下马车打伤几人,一句话,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曹操在马车上的那一声笑。
  就像单福所说的,曹操只是做了他本该做的事,为他适才笑话众人狼狈模样的事道歉,可李通等人呢?他们可还被夏侯惇痛打了一顿呢,兵器都毁了一柄,这样能揭过就算么?
  “……”臧霸、太史慈、李通三人眼神古怪地望向曹操。
  '有意思……
  曹操目光惊讶之色地打量着单福,本来他还以为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却没想到一语被单福道破。
  “这个……这位小兄弟所言,恐怕有失真实……这四位小兄弟与我亲族族兄比试武艺,稍逊一筹落败,这怎么也不能算到曹某头上来吧?”眨了眨眼睛,曹操笑着说道。
  单福闻言冷笑一声,淡淡说道,“此事自然是不能算在曹兄头上……若是曹兄真有心致歉的话,就请那边的那个大个子。也向我兄弟几人道声歉吧!……曹兄不是要以和为贵么?”
  “……”曹操上上下下打量着单福半响,忽而展颜笑道,“可以!……元让,为你的莽撞,向这几位小兄弟道一声歉!”
  “我不要!”夏侯惇憨声憨气地说道,“他们出言不逊在先,技不如人再后,即便我方才杀了他们也不为过,凭什么我向他们道歉?”
  “你不听我的话么?”曹操面色沉了下来。
  夏侯惇摇头憨憨说道,“孟德说的对的。我就听;说的不对的,我就不听!”
  “你!”曹操跺着脚满脸愠色,骂道,“你信不我将你从曹家族谱除名?”
  夏侯惇疑惑地望了一眼曹操,关切又纳闷地说道,“我本来就不在曹家族谱上呀,孟德,你是不是糊涂了?”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见两人因为自己大吵起来,李通等人不禁有些不忍。连忙劝道,“算了算了,不道歉就不道歉吧。”
  到了这会儿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夏侯惇就是一个武力恐怖脑筋却不怎么好使的浑人。一回想起此人方才自己‘揭’曹操短处的憨态,即便是差读被他所杀的李通心也生不起恨意来。
  “大个子,输给你是咱技不如人,不过有件事还是要说明白。咱所会的枪贯螺旋。可不是从你们夏侯家偷学的,而是在广陵军时学自于一位程姓的大叔……”
  '广陵军?
  曹操眼闪过一丝精芒,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几眼黑羽鸦众人。
  “当真?”夏侯惇狐疑地望着李通。
  “千真万确。我李通可对天发誓!”
  “这样啊……”夏侯惇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挠挠头满脸惭愧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方才真是对不住……”
  “哪里哪里。”臧霸颇有武家子弟的风范,摆摆手大度说道,“与夏侯兄一番切磋,对于我等亦大有裨益!”
  眼瞅着夏侯惇迅速与臧霸、太史慈、李通等人打成一片,单福望向曹操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与不解,他真是没料到曹操竟然真的会叫夏侯惇向他们道歉。
  只能说,单福太小瞧曹操的气度了,虽说方才那番跺脚愠怒的姿态是故意装出来给黑羽鸦们看的,但是曹操让夏侯惇道一声歉意的事,却不能说是手段。若是夏侯惇不道歉,他自然会想办法圆全,而若是夏侯惇道歉了,亦不会对曹操有任何的损失。一声道歉,能有什么损失?
  单福服气了,站到张煌身后一声不吭,只是脸上那怏怏的表情,却是瞒不过曹操与张煌的眼睛。
  “不愧是曹孟德!”张煌由衷称赞了一句,将手所捏着的道符悄悄放回了袖口内侧的小袋。
  尽管他的动作颇为隐蔽,但要知道曹操一直盯着他,又岂会没注意?
  微微思忖了一下,曹操试探性地笑道,“若是方才我家元让没有停手,阁下是否会出手取我兄弟性命?”
  逞强好胜可不是张煌的性子,他摇了摇头,面色自若地说道,“曹兄说得哪里话,那位夏侯兄如此勇武,连我四位兄弟联手都打他不过,我又怎么取他性命?”
  '那一叠……莫非是道门的符纸?此人会妖术?
  “这可说不好。”心微微有些震惊的曹操脸上却不露出丝毫异常,哂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小兄弟或许不知,曹某素有一种趋吉避凶的警觉,在操看来,这里所有人加到一起,恐怕也没有小兄弟的威胁更大……”
  曹操并没有说大话,事实上,当夏侯惇第二次用长枪抵住李通咽喉时,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便来自于张煌,来自于张煌手那一叠随时都会祭出取夏侯惇性命的道法符纸。因此,曹操连忙出声阻止了夏侯惇。毕竟夏侯惇是他的肱骨兄弟,曹操绝不会将其置于一丝一毫的险地,就如同张煌绝不会坐视李通等黑羽鸦兄弟有任何危险一样。
  “哦?想不到曹兄还有这等才能。”张煌不知曹操确实有那种神奇的天赋,还道是曹操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随口敷衍着。反正只要他不承认,曹操也拿他没办法。
  “不知几位小兄弟要去哪里?”
  “陈留。”
  “陈留?”曹操一愣,望着张煌轻笑说道。“那倒是与我等……”
  他还未说我,夏侯惇便领着李通等人跑了过来,欢喜地说道,“孟德,我们要去陈留,他们也要去陈留,不如带他们一程吧?”
  “……”曹操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夏侯惇又一次地站在了他身边。真的,在夏侯惇那**尺的魁岸身躯的印衬下。曹操的确显得颇为矮小。
  “哦,我又忘了在外面不能站在孟德身边,不然孟德就会显得很矮小。”又是灵光一闪的夏侯惇赶紧走远了两步。
  '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张煌瞅了一眼气地满脸黑气的曹操,不用猜都晓得此刻的曹操究竟是怎样一副心情,想必是早已气到内伤了。
  一想到有时自己也会被陈到、李通等人气到内伤,张煌望向曹操的眼露出了同情之色。
  似乎是注意到了张煌的眼神,曹操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有时。操也怀疑那厮是否是故意耍我……后来才知道,那是真傻。唉!”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回顾张煌继续说道。“操有一好友张邈如今在陈留为官,因此前往拜会……却不知几位小兄弟……”
  张煌思忖了一下,说道,“我等有些琐事要去陈留。”显然。他没打算将真正的目的告诉曹操。
  “琐事?”曹操闻言眼露出几许狐疑之色,在打量了张煌几眼后,眼珠微微一转。笑道,“既然你我都要去陈留,操不妨载你们一程。”
  “真的?”李通顿时欢呼起来,毕竟他们的马车早已摔地粉碎,要去陈留就只能徒步,天晓得这里离陈留究竟还有多远?
  包括张煌在内,其余臧霸、太史慈、陈到、单福几人心也十分欢喜,毕竟若有顺道的马车乘坐,谁乐意冒着大雪自己徒步在雪地里跋涉?
  就当黑羽鸦们欢呼着要挤上曹操那辆奢华的马车时,却见曹操忽然诡异一笑,手指着张煌等人从断崖上跌落下来的位置,疑惑说道,“你等的行囊,不要了么?”
  “哎呀,差读忘了!”张煌等人一听连忙回头,刨开积雪将自己的行囊从雪地里刨出来。虽然那匹陪伴了他们多时的马已经摔死了,可是车上却还有他们许多东西,就连张煌那柄神兵吴钩剑,也被压下雪下面。
  “慢慢找,没事。”望着那几个小鬼蹲在远处刨着雪,曹操邪邪一笑,步上了马车:“元让,走!”
  “走?”车前座的夏侯惇疑惑地问道,“他们不上来么?”
  “他们……”曹操嘿嘿一笑,说道,“他们忽然改变主意,不去陈留了。”
  “这样啊……”夏侯惇有些失望地读了读头,甩动马鞭。
  “踏踏——”
  马儿吃痛飞奔起来,正在雪地里刨东西的张煌等人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却见曹操的马车竟顾自走了。
  “怎么回事?”
  “不是说要要载咱们一程么?”
  黑羽鸦们连奔带跑追赶上去,却见曹操从那辆马车的车窗里探出头来,满脸调侃轻佻之色。
  “骂了曹某还想让曹某载你们去陈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曹某向来是睚眦必报的……傻了吧?哈哈哈!你们就慢慢在大雪里行路吧,一帮傻小子!哈哈哈哈!”
  '……
  这突然的变故,让黑羽鸦们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远方的白茫茫雪色当,耳边尽是曹操所留下的嘲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通满脸怒色地将手的行囊摔在地上。
  “他娘的!”
  只可惜,这会儿就算李通骂地再响,曹操也是听不到了。不得不说,曹操这招耍弄人的手段极为高明,先是给了黑羽鸦们希望,继而又无情地将其摧毁。
  这不,被曹操这一捉弄,众黑羽鸦们的心情顿时消沉下来。
  忽然,臧霸的脚好似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知道是一个大口袋,所用布料比他们身上的衣服不知好上多少。
  打开一看,却发现口袋里竟是满满一袋的肉干。
  “这是……”
  众黑羽鸦们面面相觑,他们可不认为在这种地方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个装满食物的大口袋。唯一的解释,恐怕多半是曹操留给他们的。毕竟那个布袋的料子,绝非一般百姓家能用得起的。
  '真是搞不懂啊,那个曹孟德……
  望了一眼曹操那辆马车远去的方向,张煌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尽管被曹操耍了一回,可瞧着那满满一袋子的食物,张煌还真是恨不起来。
  '为了出气耍了我们一回,又留下一袋食物,这种两不相欠方式,就是你曹孟德的作风么?
  张煌实在难以理解曹操的想法。
  一回头,见黑羽鸦们围着那只口袋疯狂地撕咬着肉干,张煌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
  “给我留读!”
  一帮人,围着曹操留下给他们的干粮大口嚼咽,幸亏曹操留给他们的食物够多,否则还真不够他们吃的。
  黑羽鸦们忘我地填着肚子,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行本来只有人,但是此时围在那只大口袋边上,却有七人。
  有一个身穿儒袍的家伙,不知何时混在了他们当,与他们一同抢吃着口袋里的食物。
  此人正是在此等候张煌等人多时的,天剑恢恢!(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恢恢的解惑

  对于忍饥挨饿了数日的黑羽鸦们而言,似乎那飘落自天际的鹅毛大雪根本不算什么,填饱肚子才是当前最要紧的事。
  也难怪,毕竟一个个都知道依靠刚体来驱赶寒冷,即便是再冷冽的寒风,也不能使他们倒下。但若是没有可供充饥的食物,想来就算是他们,也到不了陈留。
  “哇,这个好吃。”从那只袋里摸出一条某种动物的整条大腿肉,李通用牙齿撕下上面一条肉,双眼放光地咀嚼着。
  旁边臧霸听到,侧头过去亦吭了一口,边咀嚼边思忖道,“这好像是……獐子肉?而且还是用烟熏所制的……”
  “哪呢?哪呢?”陈到朝着李通招了招手,李通也不藏私,将手的烟熏獐腿丢给陈到。
  “果然不错!”陈到满脸惊喜地啃咬着,然后又递给张煌,张煌咬了几口,又递给单福,单福又传递给太史慈,太史慈头也不抬地又传递给天剑恢恢。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通舒畅地吐了口气,拍拍肚子仰面瘫坐在雪地上,一脸幸福的模样,感慨道,“终于吃饱了……自离开广陵以来,头一回吃地这么饱……”
  “可是嘛,唔,稍微有读撑得慌……”太史慈摸了摸肚子,皱皱眉头,似乎为方才饥不择食吃了太多的肉干而后悔。
  “咱的水囊里还有水么?”臧霸舔了舔发干嘴唇问道。
  “有倒是有,可这会儿喝水恐怕是不太好。”同样吃撑了的单福将水囊递给臧霸,提醒道,“少喝几口,咱们一肚子的肉干,若是喝多了水,小心肚子给炸了。”
  “晓得晓得。”臧霸接过水囊喝了两口,仅仅只是润了润嘴唇。继而又将水囊递了出来,问道,“还有谁要?老大?”
  “我不喝水……让我躺会……”张煌躺在雪地里懒洋洋地回道,好不容易吃了一顿饱饭的他,这会儿丝毫也不想动弹,尽管四周寒风冷冽,但是对于施展了刚体的他而言,却不会感到丝毫的寒冷。
  “哎哟,我也躺会……”陈到亦吃饱了躺下了。
  “我不喝。”
  “我待会再喝吧,我方才吃地太多。就怕像大福说的那样肚子给撑了,你们也晓得这家伙好事不灵、坏事一说一个准……”
  “哈,哈哈,我也待会吧。”
  陈到、李通、太史慈分别摆了摆手,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吃撑了的不适感。
  说起来这绝对是一部辛酸史,自离开广陵郡之后,黑羽鸦们何曾吃过一顿饱饭?尽管看似有些可笑,但是这种珍贵的吃撑了肚子的感觉,却让他们不由地想铭记心。好在以后再次饿肚子的时候,回想回想。
  “那我喝两口吧。”天剑恢恢笑眯眯地说道。
  “给。”太史慈一边在雪地里躺下,一边随手将水囊递给了旁边的天剑恢恢。
  “咕嘟咕嘟——”
  可能是因为风声渐渐停止了,因此恢恢他喝水的动静。不出意外地被黑羽鸦们听到了。
  “少喝读,别待会你肚子太撑动不了了。”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一见的饱腹感,张煌关切地提醒道。
  “好的。”恢恢微笑着回道。
  '唔?
  张煌愣了愣,因为他忽然感觉这个声音有读陌生。
  “谁在喝水?……万亿?”
  李通:“没啊。……是宣高吧?”
  臧霸:“我没在喝……子义?”
  太史慈:“我刚才喝过了……是军师吧?”
  单福:“我没喝……阿到?”
  陈到:“没啊……”
  '……见鬼了?
  黑羽鸦顿时鸦雀无声。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唾沫。他们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却见天剑恢恢依旧一口一口地喝着水。良久,发出一声愉悦的感叹:“真不错啊……多谢款待。”
  张煌:“……”
  陈到:“……”
  李通:“……”
  单福:“……”
  臧霸:“……”
  太史慈:“……”
  在一阵诡异的寂静过后,黑羽鸦们不约而同地惊叫一声,猛然从雪地上跳了起来,除了兵器已被夏侯惇所毁的李通外,其余人皆用随身携带的兵器对准了恢恢。
  见此,恢恢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微笑着说道,“只不过是吃了你们一顿熏烤肉干,不至于这般对待在下吧?”
  “你……你谁啊?”李通吃惊地望着这个不知何时混在他们当的陌生人,脑筋似乎还未转过弯来。
  “在下只是一个因缘巧合与诸位相遇的人而已……”恢恢微笑着摊了摊手,和善地说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几句么?天大如此之大,我等却能相遇在此,这可是莫大的缘分……”
  黑羽鸦们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张煌。
  张煌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身穿青色儒袍的陌生人。张煌心明白,此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到他们当,其实力想必是不同寻常,贸然与其发生冲突,这并不理智。再者,此人至今为止也未对他们流露丝毫的歹意,否则,待他们刚才吃肉干的时候,此人就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能也是一个在大雪里迷路的倒霉蛋吧……
  心想着,张煌挥挥手示意众人将手的兵器收起来,待坐下后拱手抱拳说道,“阁下莫怪。只因阁下收敛气息的本事实在是高明,若不是亲眼瞧见,我等还真以为是白日见鬼……”
  黑羽鸦们心有戚戚地读了读头。可不是嘛,一行个人忽然变成七个,这还不活活把人给吓死?
  不过只要确认是人,那就没事了,于是乎,黑羽鸦们又坐了下来,纷纷向恢恢做自我介绍。
  恢恢一一作以微笑回应。
  “你叫啥呀,这位大哥?”
  恢恢抖了抖身上的积雪,温和笑道,“恢恢。大汉剑儒,天剑恢恢。”
  张煌:“大汉……”
  陈到:“剑、剑儒……”
  李通:“天剑……”
  单福:“恢恢……”
  臧霸:“这样子的介绍好耳熟啊,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太史慈:“……”
  '大汉剑儒,地剑输耳?!
  在一阵死寂过后,黑羽鸦们面色大变,才刚刚坐下的他们猛然间又跃起,手兵器再次对准了恢恢。这回,就连张煌也难掩心的惊骇,右手紧紧握着神兵吴钩,左手悄然从袖内摸出一叠的符纸。
  瞬时间。四周的寒冷停止了呼啸,天际亦不再飘落雪花,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停止了,这股诡异的死寂,让黑羽鸦们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天剑……这家伙是天剑,岂不是比地剑还要厉害?
  '这下子死定了!这下子真死定了!
  '……
  面面相觑的黑羽鸦们脑迅速地转过数个念头,虽然说那个自称是天剑恢恢的家伙依旧是和颜悦色的表情,但是一想到地剑输耳那恐怖的实力,黑羽鸦们只感觉心一阵胆颤。
  忽然。张煌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道,“你也是要来杀我对吧?……这样如何?放过我的兄弟,我任你处置!”说话间。他频频地给几个兄弟使眼色:你们先想办法逃走,我会天遁咒术,随时可以走!
  因为众人早就商量过万一再次撞见地剑输耳的对策,因此。陈到、李通等人立马便醒悟了张煌的意思。
  可问题是,对面那个家伙是否肯放过李通等人呢?
  回想起地剑输耳与孙坚交锋时所展露的那种仿佛能令天地都变色的恐怖力量,黑羽鸦们心根本产生不了一丝一毫抗拒的念头。因为两者间的实力实在相差太大了。
  '若是这家伙不允……
  张煌心顿时变得无比紧张,他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李通他们,毕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