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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流氓:绝色五夫不好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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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万万想不到,见着的会是如此场景……
只见凡湮面色苍白的躺着,而步轩俯身,一只手撑在凡湮枕边,另一只手还紧紧捏着凡湮的指尖,不说这姿势暧昧,步轩却还神色紧张的与他……脸贴脸???
霜糖一时间震惊得无法言语,心里轰然崩溃,开始想起过去与步轩相处的种种。
从他初见凡湮身着女装那副惊艳的模样,到他面对自己的示好那不屑一顾的模样,又联想到了,步轩总是目光炙热的追寻着凡湮的身影,还有那一日,她吻上步轩的唇,凡湮十分震怒的甩袖离去。
过去的种种,犹如惊雷般在霜糖的脑海里炸开,一时间电光火石,除了大张着嘴做惊恐状,霜糖找不出别的言语以及别的表情。
步轩依旧保持着这暧昧的姿势,看着霜糖那惊诧的模样,即刻明白她是误解了,但想着凡湮一直迷恋着这个各方面都不讨人喜爱的女人,步轩忽然心生一计。
于是,他缓缓的低头,吻上凡湮……
————割了就木叽叽了————
PS:今天更新很晚,表打偶,因为明天要去照相,所以今夜各种修指甲神马的……
第067章 步轩设计吻凡湮 (一)
也许是吐了不少的血,凡湮身子虚弱,连唇也是凉凉的,步轩与其双唇紧贴,柔柔的,凉凉的……
步轩忽然发觉,就连吻上凡湮,都比与霜糖相吻来得舒服,至少不那么反感。反而因为对凡湮的依赖,吻得心安理得。
霜糖震惊的看着步轩无比温柔的吻着凡湮,竟然舌尖一卷,撬开凡湮的唇齿,更加深入的汲取他的气息,终于慌张的问出了声:“你!你们?!该不是……”
后面那两个字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怕一出口,这事就如板上钉钉,那便太不可思议了!
可步轩,还是不给她余地,邪魅抬眼,轻啄凡湮粉唇一口,悠悠道:“没错,我们早已欢好多时。”
霜糖倒吸一口气,回想当初她是如何一厢情愿的将凡湮抓回了家,用杀猪刀将他逼上了芸儿的床,一心将其当作亲女婿般照顾,这是多么的——不道义!
再回想当初,她是如何将步轩绑住,关在房内,强行与之睡在一起,并一口一个夫君的唤着,如今想来,这是多的——自作多情!
霜糖心底一阵悲痛,怪不得步轩一直不肯与之欢好,还出言恐吓,声称要杀了她,过去还想不明白,若是嫌弃她丑,可变美了他的目光依旧冷淡,时而还带着嫌恶。
原来,他早有意中人,这个人,便是凡湮。
虽然不能理解这男子与男子之间的爱恋是怎么回事,但一个男子若是爱上了男子,那份爱,便是真心爱着的吧……
这么一想,霜糖释怀,此行的目的虽是给芸儿看住这个天仙般的夫君,如今芸儿的夫君也没了,自己的夫君也没了,但总算还有逍遥,还得了这倾城之貌,也算赚了。
本着不打扰步轩与凡湮亲热的想法,霜糖低低道了一句打扰,这就转身要走。
“慢着!”步轩叫住了她,有话欲说。
霜糖转身,定定的看着步轩,她许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步轩,只觉他比往日更显贵气,眉眼间的英俊气质无人能及,可惜英俊如他,却不爱她。
“如今你也知道了我与凡湮的关系,我们是惺惺相惜的恋人,却因你的出现,生生的破坏了我们生活,若是今后被我见着你与凡湮过多纠缠,杀-无-赦!”步轩表情平静的说,又怕吵着凡湮歇息,语气柔和许多。
霜糖心里忽的阵阵收缩,有些心疼,但面色还是波澜不惊,异常镇定的点点头,说:“好!”
说罢,霜糖拎着裙摆,跨门而出。
或许,与这二人,今生注定少了缘分吧,她有些自嘲的想着。
—————割了木叽叽—————
PS:
琉璃今天去照相啦,折腾完了和朋友去公园玩,回到家已经是五点,累得不行,然后倒头就睡,晚饭也没吃啊,SO,现在才爬上来更新。
不要围殴咱,最近这个月实在是事多,所以存稿也华丽的木有了,现在都是再苦再累都得顶着爬上来更新,国师已经各种断更鸟,只能期盼工作慢慢上手,压力木有这么大了。
第068章 步轩设计吻凡湮 (二)
将门带上的那一刻,那一室旖旎风光在门缝中消失,霜糖心底五味陈杂。
说不上是痛苦,却还酸涩,许多念头乱哄哄的在心中挤作一团,甚至连呼吸,都生生的疼。
拎着宽大的裙摆,走了几步,忽的就走不动了,一步更比一步缓慢,最终定了脚步,原地蹲了下来,面色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心口就像是被野兽抓挠了一般,撕裂的疼着,抬眼望着眼前模糊的景色,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霜糖分不清自己为何要痛,为何要哭,可那疼来得突如其来,眼泪也淌得顺其自然。
努力让自己做出笑着的脸来,两颊却生硬得紧,怎么也扬不起来……
步轩与凡湮,有情人就该成为眷属,与性别无关,只与爱有关,他们欢好,不该是件好事么?
可为何……心还是会……那么的疼……
颤抖的肩头止不住颤抖,紧紧抱着自己娇小的身躯,霜糖咬牙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只是默默的,默默的,颤抖着。
默念着从赤朱镇出来的时光,在这短短的时光里,与凡湮的生死相依,与步轩的一见钟情,与逍遥的逢场夫妻,与行云抵死欢爱,一切有如如光掠影,不真实的在眼前掠过。
一时间,霜糖竟然有些分不清,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些情节,是否都是真的,还是自己在做梦。
她不晓得这些日子是怎么挨过来的,可捏在手心的红裙那么的鲜艳刺眼,真真实实的提醒着她,这一切都如此真实。
那些快乐的忧伤的,痛苦的不堪的,统统化作了不可磨灭的情感,深深的烙印进了骨髓。
这一刻,霜糖是迷茫的,分不清心里无法割舍的,究竟是爱情,还是亲情。
霜糖就这么埋头,蹲在地上哭着,直到一道人影将她遮住,瞬间的阴凉令她感觉到了,抬起头来,逆光见着,竟是逍遥的身影。
阳光刺眼,她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眉目,可凭着对逍遥的熟悉,她认定,这一定是逍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霜糖连忙起身,撸起袖管擦拭已经红肿的眼睛,眯着眼睛看着逍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有一分动作,更无一丝表情。
他直直的看着霜糖,眼眶通红,一如凡湮找见她时的表情。
好逸恶劳如他,竟肯跑遍了这凤锦城,只为寻找霜糖的踪迹,可这一夜奔波,精疲力竭,只换来步轩淡然的一句“她在烟花柳巷”。
逍遥原本是不信的,耿直如霜糖,答应过他不会再上别人的床,就一定会做到,他一直这么坚信。
可而当他赶到烟花柳巷,疯了似的找遍了整条街,却见霜糖神色慌张的照料行云,那时她的表情是如此上心,是逍遥他怎么寻死觅活,都求之不得的。
只是片刻,逍遥终于在心里明白,霜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这般的,她的在乎,并不只是对他一人而语,她只是傻,傻到对所有人都好,却分不清究竟谁更重要。
———割了才虐心———
PS:今天码字听的是郭静mm的《我不想忘记你》,曾经很喜欢这歌呢,嘿嘿,今天码字忽然想起来,就翻出来怀旧鸟。
第069章 步轩设计吻凡湮 (三)
逍遥此生都不曾如此心痛,虽然此时霜糖的眼里看着他,映着他,却不曾在她的心里。
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逍遥在心底自嘲,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从最初就不曾真心对她,如今才会被辜负吧……
眼眶红红的逍遥,死死的盯着霜糖,她无助的蹲在那里,仰着头,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忽而一声惊雷,闷热的空气里有丝丝雨点坠落,天色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黑了,乌云翻涌,大雨倾盆而至。
霜糖几乎是错愕的站起身来,就被清凉的雨水淋了个透!
水流顺着发丝间流淌,也冲刷掉了脸上的泪水,细密的雨丝间,霜糖与逍遥互相望着,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霜糖转身而去,逍遥没有伸手拉她,而是静静的任由着雨水的冲刷,感受着心底的伤痛。
淋着雨,漫无目的的走着,霜糖心里百转千回……
她担心着行云的身体,想着与他说好,从此便不再互相纠缠,心就疼得不行。
想起为救步轩,只身下了断崖,可换来的,竟是他的厌恶,还厌恶到企图杀了她的地步。
再想着当初与凡湮拥吻在草地,他口口声声的说着他不要做她的女婿,心里就乱哄哄的。
又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对逍遥发的誓,以及方才他眼眶都红了的模样,又是羞愧的不行。
正想着,霜糖忽然脚步一停,惊诧伸手,发现雨并未落下,这才抬头看天,发现不知何时,有人将伞撑在了她的头上。
眼波流转,看见的人,是子楚。
子楚见霜糖回了头,这才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解释起来:“我见你一个人走在雨里,所以怕你凉着。”
霜糖微微点头,只因还未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的就失神起来。
子楚默默撑伞,陪着她站在雨中,裤腿鞋子都湿透了,也没有挪步。
终于,霜糖站累了,昨夜的欢爱太耗体力,被冰凉的雨一淋,才觉得累了,这就回过神来,看着子楚那张平静的脸,揉了揉肿胀酸涩的眼睛,问:“你可否愿意同我回赤朱镇?”
子楚心里一动,随即点头,说:“我愿意。”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子楚已在心底做出了打算,要将自己的终生托付给霜糖,虽然她年纪稍长,出身不好,但为人有胆识有骨气,绝对是做妻子的不二人选。
过去她确实长得令人不敢恭维,但身上的诅咒破除之后,就有了这倾城之貌,活泼大方,明艳动人,见之无不赞许。
听着子楚这么回答,霜糖心里宽慰许多,若是带子楚回去做女婿也不错,他今年十五,芸儿十二,恰巧大个三岁,也能照顾芸儿。
想着,霜糖一把攥住了子楚的手,鼓励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冒着雨跑回了客房。
子楚撑着伞,看着她火红的身影跳跃着远去,绽放了干净的笑容。
———各种割,割了才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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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超级忙的,昨天段更鸟,诚恳求原谅……
昨天靠在床头准备休息下,然后就华丽丽的睁眼,一觉到了今天早上,各种累啊……
第070章 行云被劫危机伏 (一)
却说行云,他悠悠从昏迷中清醒,霜糖已经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焦急的九九。
而周围的环境已不在行云流水,简朴的房间摆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的药味。
正准备开口询问他这是身在何处,那红衣裳的女子又去了哪里,可一开口,喉头便疼,抬手一摸,这才想起来,是那天青色衣衫的男子,拧住了他的脖子,这才晕过去的。
想到这里,行云嘴角一扬,安然躺下。
那名男子,大约就是她的未婚夫吧,他见着她的眼神,是那般的心痛……
虽然差点为此送上小命,可行云终归笑了,眼角弯弯,嘴角弯弯的笑了,只因他赢了。
面对清早那二选一势在必行的情景,她竟然抛下了未婚夫,护着他,她果然,还是喜欢他的……
见着行云笑得如此明媚,甚至还笑出了声音,九九心中不安,这就撒腿夺门而去,去寻大夫来看看行云莫不是疯了吧,差点就给人掐死了,还能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行云的情绪又哀愁起来,他这才想起,从初见至今,他甚至都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只知她住在子府,酷爱一身火红明艳的衣裙,性格有些野蛮懵懂,声音如鸟儿般清脆婉转,姓甚名谁,他一概不知。
但可以肯定的事,她的未婚夫已经上门捉奸,此后,是再也不会见着她了吧……
这么想着,行云的心头笼上淡淡的哀愁,酸酸的,涩涩的。
正望着床幔发呆,一阵开门声传来,想着一定是九九,行云也就没有转头去看,待流水那讥讽的话语声传来,才知道这进门的竟然是流水。
流水今日衣着华丽,黑色更显干练,他挨着床沿坐下,神色轻佻,道:“你还真是没用,我只叫你将她骗来就好,怎么的,你倒还想送她一条命?”
行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不做声。
“听说你那房里,昨夜是春意盎然,做我们这行的从来都是靠身体赚钱的,你倒能耐,还倒贴银票让人玩弄你的身子,你,该不是真的爱上了她吧?”流水语气刻薄,尽显鄙夷。
“若我说是,那又如何?”行云反问起来,扪心自问,对她也不是不动心的。
虽说还未到达什么相濡以沫,此生不换的境界,但总归是有好感的。
“呵……”流水声调忽的一高,桃花眼一翻,一个白眼就这么大方的抛了出来,说:“我倒是要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你也知道,她腰间有一块凤佩,没准就是什么锦氏的漏网之鱼,你给我老实点,将她骗来,再送去给主上,她一定会重重有赏。”
行云心里一惊,虽然猜到那红衣女子的身份必定不凡,但没想到,不仅自己的言行举止都在流水的掌控下,他还打起了这样的算盘。
———割割更虐心———
PS:
剧透剧透,接下来,流水要起幺蛾子了,霜糖和行云要互相虐了……
其实我很不喜欢写虐的,写的伤心就有连锁反映,什么胸口疼,心疼,严重了还得痛哭流涕,唉,每个作者都是伤不起的孩子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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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行云被劫危机伏 (二)
行云深知流水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为求上位他什么都能牺牲,包括他这个唯一的弟弟,二人相依为命,若不是如此,他早就用了某些手段,逼着他进宫做男宠了。
可行云不过是个文弱的男子,不懂武功,在老谋深算的流水面前,单纯得如婴儿一般,即使是反抗,流水也总有办法能令他妥协,反抗,也只是徒劳。
即便是徒劳,行云也愿意一试,让他去骗那红衣女子来,他是不会做的。
“你也知道,昨夜春宵苦短,只可惜,今早人家的未婚夫杀上门来,我想,怕是我再找她,只会招来痛扁而已。”行云故作轻松的一笑,决心将这事撇个干净。
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既然明白去找她,只会是害了她,行云宁愿得罪流水,也不愿做个恶人。
流水听闻行云这么说,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的眸子,看了好一阵,终归是心虚,行云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被流水尽收眼底,到底是亲哥哥,从小见着他长大,那点心思自然了然于心。
在心里盘算一番,对行云,用强迫的,他怕是更会多心,这就表情舒缓,伸手摸了摸行云青紫的颈脖,关切的问:“怎么样,这会儿还疼么?”
手指突如其来的抚摸上了颈脖,行云心里一慌,本能的开始怀疑流水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似乎有所预谋。
可惜他想多了,流水此举,倒是真切的在关心着他。
不论多么功利,流水心里还是明白的,这世间虽然什么都不可靠,就连亲弟弟,也会是如此。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乖乖听哥哥话的孩子,可毕竟他是流水唯一的血亲,所谓血浓于水,那是怎么也无法割舍的了的。
心疼的皱眉,流水心里暗暗发誓,定要找出伤了行云的人来,好好惩治。
行云见流水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神色露出的,是许久不曾见过的关心,一如多年以前,两个人流落烟花柳巷,受尽欺负却相互依靠的日子。
许久,流水终于开口,以极富有诱惑性的口吻说:“你伤得不轻,虽然大夫说未伤及筋骨,但也淤青得厉害,再说行云流水也被人打砸得破烂不堪,我看今夜你就住在这医馆吧。”
行云一想,也是个理,这就点点头,安然躺着养伤。
再寒暄了好一阵,流水这才起身,告诉行云他这就回行云流水,处理下受伤的护院,以及被打砸的场子,并交代行云一定要多睡觉,这才恢复的快。
出了房门,八宝已经等在门口,流水低头,八宝迅速凑上前去,将耳朵贴了过去,两人一阵细语,流水这就面带冷笑,大步而去,留下八宝守在门前。
第072章 行云被劫危机伏 (三)
流水从医馆出来,快步上了自己的车,直奔行云流水而去。
自打在玉锦宫里收到了消息,他就心急火燎的出宫而来,如今钱财已经是小事,行云安全就好。
一场暴雨来得太过突然,流水一上车,大雨便倾盆而至,猝不及防,听着雨声沙沙,流水神色冷峻端坐车内,往事历历在目,令流水心头一阵疼痛,表情也更加清冷起来。
那是还是多年以前,流水与行云,都还是柔弱少年,在父母早逝过后,一起寄居在了叔父家,那时世道比如今更乱几分,叔父一家为了甩掉这两个小包袱,竟然在一个下雨天里,下狠心将二人骗到这烟花柳巷,转手卖了。
从此,兄弟二人沦落为小倌,只因不肯卖身,流水被皮鞭抽的皮开肉绽,就这,他也不曾妥协。
可见着行云小小年纪,倔强的跟着他饿的几乎晕厥,流水这才妥协,为了兄弟俩活下去,开始了卖笑卖声的日子。
这么想着,流水甚至有了一种错觉,觉得手臂上那些曾经有过的鞭痕都在火辣辣的发着烫。恨恨捏着胳膊,他在心中设计起来,听闻那李霜糖怪力大,身边还有不少高手,此事一定要好好策划,不费奏章令其自投罗网。
待到傍晚,吃罢了晚饭,霜糖为凡湮歃血疗毒过后,凡湮依旧没有醒来,只是在昏迷中吐出了几口黑血,霜糖算算日子,还差最后一日,凡湮就能彻底解了毒,恢复十成内力。
既是替他高兴的,可却又失落,霜糖面对步轩的漠视甚至鄙视,感觉左右不是,而逍遥也陷入了莫名的忧伤,一个人关在屋内,也不缠着她了。
落单的霜糖更觉心里彷徨,恍然不知应该做些什么,直到九九再次上门来。
原来,九九在医馆伺候着行云,可去端个药,行云就从床上失踪了,九九找遍医馆,都说没有见着他,只有桌上留着的一张字条,道明了他的去向。
字条上说,想救行云,就得叫李霜糖拿凤佩来赎,前提是,此事不准惊动其他的人,不然,行云性命不保。
九九一见字条,即刻吓得六神无主,想了好一阵才想明白,李霜糖,就是主子这几日欢好的女子,这就撒腿往子府而来,央求见李霜糖一眼。
霜糖对九九的说法起先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可见九九也是个性格憨厚的孩子,那副焦急的模样也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
再转念一想,她身上这块牌子虽然是芸儿所有,可这一路却招惹了不少麻烦,从凡湮那听说,凡是有锦氏后人的嫌疑,都可能成为汲月教争夺的目标,朝廷追杀的目标,也就释然,想来,还是因为自己,连累了行云。
若是可以,不如将这凤佩换出去,也算解决个麻烦。
———割了才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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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行云被劫危机伏 (四)
霜糖心里担心行云的安危,恨不能现在就随九九奔出去,将行云救出,可她也明白,若是这么出去,一定会被步轩逍遥他们鄙夷,没准逍遥还会大闹一场,来个玉石俱焚。
好在这字条指明,三更换人,也算有个时间考虑。霜糖安慰了九九一阵,这就打发他回去了,约好到了点就会出来在街角碰头,九九这才安心走了。
几乎是掐着指头算着时辰,霜糖心里忐忑难安,想着行云就是那么个柔弱不能自保的男子,除了拨弄下乐器,应该是没有武功的,这落入了恶人的手里,还不知会不会受罪。可时间不由人,逍遥的情绪也不由人,霜糖愣是僵直的陪着他躺了好一阵。
期间,霜糖不停的对逍遥旁敲侧击,问逍遥,若是她没了,是否会帮她照顾赤朱镇那三个女儿。逍遥不知道霜糖打的是什么主意,更不知道,她这就已经做好了一去不回的打算,所以说得信誓旦旦,这三个女儿就是他的亲女儿,交给他可以放一万个心。
逍遥这么说,霜糖心里是深信不疑的,也就宽慰许多,好在逍遥一直睡眠不错,躺了一阵子就睡着了。
趁着逍遥睡着之际,霜糖轻轻推开他的手臂,起身,小心翼翼的在黑暗里摸上了衣裳穿好,这就带上门猫着腰出去了。
今夜月光正好,暴雨过后的天空散去可水汽,更显得空明,霜糖踩着细碎的脚步,闪身摸进了厨房。
倒不是饿了,而是那对双刀一直落在行云流水,身上没有点武器,总觉得不安。
点上一盏灯,霜糖走到砧板前一看,几把款式各不相同的菜刀整齐的挂在墙上,这就选了两把拿着顺手的,别进腰间。
与九九约在了路口,所以走正门,那是不太可能,没有陈叔开门,是出不去的,况且还有狼狗守门,那狼狗一旦叫起来,惊动太大,权衡一番,决定翻墙而去。
霜糖并没有轻功,好在力气大,爬着树愣是翻出了墙。
当脚步落在大街上,霜糖四顾一望,这夜半三更的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就快步朝着街口而去,远远的看见九九单薄的身影在徘徊着,霜糖招招手,跑去九九身边。
霜糖原本是想唤他一句,这时才想起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差几步之遥,霜糖便豪迈问道:“喂,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九九见霜糖风尘仆仆,心里想着主子有救了,也绽放了一抹纯真的笑容,憨厚挠头自报姓名:“我叫九九,九九归一的九九,今夜还请姑娘多上心,救救我家主子。”
“那是自然,行云的事,我自当当作我的事。”霜糖也回之一笑,拉起九九的袖管,说:“走吧,我们快些去,我担心他会被人欺负。”
“嗯。”九九连忙点头。
———割了才虐心———
PS:
唐家大小姐的《小蝶吟》不错,歌词也不错,喜欢古风的孩纸们可以听听,感觉挺好的。
第074章 何所莫言长相依 (一)
霜糖跟着九九,来到约定的客栈,这是凤锦城规模最大的客栈,名叫月华楼。
虽然不明白为何行云会被人绑架至客栈,霜糖还是多了个心眼,在进门之前,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来。
九九不解的看着霜糖将瓶上的大红瓶塞拔下,仰头将里面的几颗各色药丸吞下,好奇的问:“这吃的是什么?”
霜糖一笑,骗他说:“也就是活血的药丸,听说吃了能提神,这么三更半夜的,我犯困的紧。”
九九点点头,不再好奇了,而是催霜糖赶紧进楼去救行云。
其实霜糖早在接到九九的消息后,就上凡湮屋里去转了一圈,虽然步轩的神色非善类,但她还是成功的扑了上去,将凡湮怀里常揣着的几个小瓷瓶摸了出来。
那些可都是凡湮从汲月宫里带出来的药,霜糖只怕今夜有诈,却又心里放不下行云,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提前吃些解药先。
可这七七八八的有不少,霜糖也分不清哪些能解什么,只好每样都来一个,一鼓作气吞下。
好在霜糖的肠胃结实,这么乱吃还没腹泻,依旧精神十足,大步走进了月华楼。
九九问过小二,这就带着霜糖上楼,当来到标记为天字一号的房门口,霜糖这就转身,问九九:“你可会武功?”
九九摇头,道:“不会……”
霜糖一阵无言,想了一会,这就叮嘱九九说:“你没有武功,就守在门口吧,若是有个风吹草动的,你就先走,不要管我们。”
“可是……”九九上前一步,神色紧张的望着霜糖,有话要说。
“别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快躲到那边去!”说着,霜糖推了一把九九,指了指楼梯拐角。
看着九九不情愿的走了,霜糖这才松了口气,凝重的望着眼前的这扇门,里面等着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她不得而知。
原是想着直接破门而入,但考虑到现在已经是三更,此举会给别人带来惊扰,霜糖想了下,将腰间的刀抽了出来。
这时,霜糖才看清楚,原来这拿着顺手的两把刀,都是长约一尺的剔骨刀,刀锋锋利无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寒气逼人。
霜糖双手握紧刀,深吸一口气,这就敲了敲门,
屋里脚步响起,待门一开,霜糖惊见这开门的人,竟然是——行云!
行云错愕的瞪大眼睛,望着霜糖,脱口而出:“你……你怎么来了?”
比起行云,霜糖更为吃惊,也同样瞪大眼睛望着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会在这里,我是在等你。”行云微微一笑,那笑容有些哀伤。
霜糖连忙将刀别进腰间,抬眼望了望房内,没有别的人,这才安心踏了进去,问行云:“你不是被劫持了么?我特地赶来救你!”
第075章 何所莫言长相依 (二)
听着霜糖这么说,行云嘴唇微微一动,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这细微的一个表情,霜糖看在了眼里,也上了心里,拉了拉行云的手,问:“怎么么?”
“没事……”行云连忙换上妩媚的笑,顺势将霜糖拉进怀里,抱紧,说:“吓着你了吧?我只是想见你,可若是说我想你,你一定不会来,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霜糖心头一热,将行云的腰圈紧,手心不住的抚摸着他的背,用力嗅着他的味道。
原来他也是想着她的,这么一想,霜糖心中轻松了下来,也更多对行云的喜爱。
仰头看着他深情的神色,这么一个傲气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般的话,想必是真的用心了。
“来,我备了些酒菜,陪我喝几杯吧。”行云说着,这就牵着霜糖,往那里间走去。
正如行云所说,那桌上可是满满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二人沿着桌边坐下,两人对视一眼,霜糖提起了筷子,行云为她斟酒。
倒了满满一杯,行云妩媚的笑着,将酒凑到了霜糖的唇边,笑道:“来,我敬你一杯。”
霜糖并未就此接过,而是望着行云眨了眨眼睛,将酒杯推开,行云心里一阵慌乱,但还是十分镇定,没有显出慌张的模样来。
……难道,她发现这酒有诈?
行云心跳得厉害,可霜糖并没有露出惊异的神色或是做些什么举动,而是及其温柔的抬起了手,抚上了他喉部的淤青,皱眉问道:“还疼么?”
她的眼眸明亮,眼神似水,宛如一道清泉,缓缓的,脉脉的,绕住了行云狂跳的心。
刹那间,行云冷静了下来,一把摸住了她的手,摇摇头,道:“不疼。”
“我对不住你。”霜糖愣愣的说,“若不是我,今天你也不会是这样。”
行云没听明白霜糖的话外音,还一心以为,她说的是若不是她,也不会被她的未婚夫弄伤,于是灿烂的一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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