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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反派女配的大逃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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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可可有些佩服自己,都到了这一刻竟然还能思考这种问题,看来她的心理越来越刚强了。或者说,不是因为她变得坚强,而是因为那瓶腐血还在她怀中,故而她至少还有选择死的权利。

因为还有权利去死,所以并不特别害怕。

在骆可可看来,原本死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事情却又很快发生了转变。廖不屈竟然单独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喝走了其他男人。

骆可可上一次见到廖不屈已是两月余前的事情,与之前相较廖不屈似乎没有发生特别的变化。同样黄澄澄的怪面具,同样嘶哑的声音。

但她没想到的是,廖不屈竟然很自然地同她打招呼。甚至还轻轻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就在骆可可相信廖不屈改了口味的时候,身为原肉文第一男主的廖不屈就展现了他高超的素质和相当重的口味。

解开她后,廖不屈就将她扶至一个乍眼一看似乎是凳子,不过上端是一个标准的长三角体(尖朝上)的物体面前,笑道,“这是从扶桑买来的,名叫三角木】马,骆姑娘坐上去玩玩吧。”

骆可可:“……”这东西能坐人?

廖不屈紧接着补充道,“姑娘最好脱】光再跨上去,再摩擦几下,不然没什么效果。”

骆可可决定当什么都没听见。

见骆可可没什么兴趣,廖不屈又扯着她来到一个铁制盒子面前,那铁盒子是女人的模样,很大,足以将之前殴打骆可可的那个老板娘塞进去。廖不屈打开盒盖,骆可可才注意到这鬼东西的盒盖里钉满了长长的钉子。廖不屈介绍说,这东西是从西夷弄来的,叫做铁处女。

骆可可:“……”

廖不屈又很热情地怂恿她躺进去,还信誓旦旦地说那些钉子虽能将她扎得像个破皮球,却一定能避开骆可可身上的要害部位,保证她死不了。

骆可可继续忽略他的话,心中却开始打算还是吞下那瓶腐血算了。

廖不屈的活动还在继续,这一次,他将骆可可带至一片悬挂着铁链的地方,介绍说,这些铁链子都是好东西,可以将骆可可悬挂,便于他用皮鞭抽打。

骆可可坚强的小心肝就要崩溃了。

廖不屈却还是不依不饶,说什么既然这些东西都不能吸引骆姑娘的注意力,那么咱们还是玩点别的吧。话罢,还用嘶哑的嗓音深情款款地告诉骆可可,之后看的东西不会带给她特别的感觉。但是看起来会给人愉悦的感受。

骆可可明白,按照现代的说法,廖不屈现在打算给她看的东西很小清新。

廖不屈的小清新是一本春】宫画册。其中不乏双】飞啊,XP啊,6】9啊,甚至还有从扶桑流传过来的触】手系。“骆姑娘,你究竟想玩哪一个呢?”

骆可可看不见廖不屈的眼睛,但能感受到,他一定用一双火热而又深情的目光望着她。她忽然很佩服木依。能将这货牢牢的控制在手中,木依的口味至少应该是小清新——

廖不屈的小清新。

“骆姑娘?”廖不屈又唤了她一声。

骆可可决定将事情说清楚,“说,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以廖不屈那天下唯爷独尊的自恋性格,应该不会这么磨叽地同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定想要做些什么!

廖不屈很快承认他给骆可可献上这么多“礼物”是因为有事相求。

骆可可无语,有事相求?有事相求送这些“礼物”??这廖不屈的脑袋该不是被驴踢了吧?在她看来,这分明是红果果的威胁啊!

廖不屈很委屈,他觉得骆可可彻底误会他了。其实,这些真是给骆可可的礼物,他甚至很好奇为何骆可可不喜欢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在他看来,只要是他送的东西,女人都应该欣然接受才是。

骆可可险些忘了,廖不屈其实是个超级自恋狂……

这自恋的人会为何事来求助与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编编通知入V,很感谢姑娘们的陪伴,估计入V后不少姑娘们被抛弃瑟……

想着都难受。

而后开了一本新书,不会V,希望姑娘们就算不支持这本也能支持一下新书吧,瑟还是很爱大家的。

另,以前那本贝利尔的书没坑,只是瑟写着写着有些乱了,想将第三节重写,写好,所以占时锁了,其实没坑。

☆、40超级自恋狂

“其实呢,大爷我有事求你;对此;你应该感到万分骄傲。能帮助我;难道不是一件足以让你名垂千古的事?”廖不屈一开口就将自己的本性暴露无遗。

骆可可完全不想搭理廖不屈,也不知该如何搭理他。难不成要她抱紧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地说“能帮助您实在是小女子万年修来的福气”?“小女子真是万分荣幸”?

廖不屈等了一会儿,见骆可可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反应,来了脾气,一巴掌轻拍在她的后脑勺上,问她;“难道你没发现爷我越长越美了吗?帮助像爷我这样的美人;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死盯着廖不屈那连眼睛都遮盖得彻彻底底的黄铜面具,骆可可很干脆地吐槽,“你一直都带着面具,我如何知道面具下你的那张脸是否变漂亮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笨!?难道你没发现我这面具是新的吗?看,这里,这里,鬓角这里新打了一朵花,你还说我没变漂亮?”

骆可可:“……”

她其实很想装作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

“如何,我现在比以前美多了吧?”没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前,廖不屈很有决心,也很有毅力,两根手指不住扯着骆可可的衣袖,一个劲追问。

骆可可终究认输了,昧心承认廖不屈的确比以前美了。心里《“文”》却愤愤地《“人”》想什么时候《“书”》一定将廖不屈《“屋”》那张面具拔下来,看看下面那张脸到底是美是丑。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廖不屈似乎不会伤害她。她也就壮着胆子追问道,“你为何要带面具?难道因为长相不能见人?”她的意思是说廖不屈长得太丑了,没脸见人。

没想到廖不屈很干脆的承认了,他承认自己原本的长相的确不能见人,但在具体内容上就有些微妙了。廖不屈的意思是,他的样子的确不能见人,因为他实在是太美了,若是将真实样子给别人看见,是男人都要同他搅基,是女人就要将他扑倒,那样,他的人生就会非常危险。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决定将真实容貌彻底隐藏。

骆可可:“……”

她以前只是觉得这男人自恋,但现在看来,这男人除了自恋,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变态!!

“不说闲话了,其实我有事求你,怎么样,能被我恳求,是否觉得很骄傲啊?”

像个木偶人一样点头,骆可可决定还是顺着廖不屈的心意说话,否则她还要多久才能脱离这男人的自恋魔掌?

她本以为略微奉承几句谈话就会趋于正常,却不想廖不屈突然又问道,“我觉得我这件衣裳比以前的衣裳都漂亮,你觉得呢?”

骆可可:“……”= =|||

之后,她陪伴廖不屈大教主深入探讨了三个多时辰关于廖大教主的外衫、内衬、腰带、马靴等等是否比以前的漂亮,廖大教主衣服上的的扣子、花边、针缝是否比以前精致,在总结性讨论了一番他现在的衣裳是否比以前漂亮、并深入探讨为何比以前漂亮的问题。

期间,教主认为让她饿着肚子探讨问题不是正人君子的所作所为,便招待她在满是S】M器械的房中一边吃饭一边观看真人S】M表演。

席间气氛极好,谈话相当融洽。

又过了五个时辰,眼皮都快黏在一起的骆可可对有能力同廖不屈这么长时间呆在一起的木依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见她快要睡着了,廖不屈很大度让人搬了一架四面边角都系上了镣铐的铁床,并热情洋溢地介绍说这床具有一般的床没有的功能,比如在一个男人想要对女人用强,女人又反抗得格外激烈的情况下,就可以将他丢在这张床上,用镣铐锁住四肢弄成一个“大”字,男人就能为所欲为了。

骆可可:“……”

廖不屈深情款款地对她说,“骆姑娘休息吧,放心,廖某一定会将你的四肢牢牢固定住,这样,你就不会因为不适从床上落下来了。”

“……还是先帮你吧。能帮助你,小女子很荣幸。”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不为爷我欢呼的女人!”

骆可可才不在乎这世上是否有相同的变态女人愿意为这变态男人欢呼的问题呢!而今,她最关心的是廖不屈啰啰嗦嗦扯了这么多,究竟要她做什么。身为邪教牌邪教的教主大人,廖不屈还需要什么?

她忽然觉得应该是木依的问题,上次廖不屈就同林子予谈过他与木依的感情问题。因为林子予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又要同她谈?让她帮忙辅导一番?当一回心理医生?

说实话,骆可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她又不是弗洛伊德的学徒,解决思想变态的那类人彼此间存在的问题,不是她的专长。

她有些紧张了。

但廖不屈看起来似乎比她还要紧张,他甚至伸手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虽说他其实带着面具……

犹豫了许久,廖不屈才托着腮帮子,一字一顿、又有些扭捏地说出了心愿,“在下想做那位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俾斯麦法老的弟子!向他好好学习,却苦于寻觅不到他的影踪,还望姑娘引荐一下。”

骆可可:“……”

她怎么也没料到廖不屈会提出这种要求……

要知道,那前缀极长的所谓法老只是她当时为了摆脱激】情洋溢的廖不屈而顺口胡诌的,她都快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了,却不想廖不屈竟然还一个字不错地背了下来!是该说他的记忆力还好呢还是该说他的记忆力非人类?

可而今,廖不屈这个好奇宝宝想要见那个什劳子法老,她若是有胆子说其实那是她胡诌的,廖不屈定会一巴掌拍死她。

“其实……”感受着廖不屈面具下的热情,骆可可斟酌着字词,“其实,那位法老大人不会随便收弟子的。”

“那为何收了你做徒弟?像你这种不管在姿色还是在才学上都不及我的人,为何都被他收了?”

虽说骆可可一直以来都知道廖不屈自恋的毛病,但被他这样指着鼻子嘲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何况她已经忍无可忍——

……但还是得忍……

不仅得忍,还得将廖不屈哄得高高兴兴的。

说不定她的未来全得看廖不屈。

若能让这求知心极重的好奇宝宝将她视作能得到这种知识的源泉,说不定就会将她从这漆黑阴暗的地牢中救出去。

于是,她昧着良心继续说假话,“法老大人他……闭关了,因为担忧永远不如教主大人您威武……”

“那是当然的!问天下谁能比我更聪明!!”

骆可可一边心道她说的是“威武”,怎么到了廖不屈那里就成了“聪明”,某人偷换概念的功力简直登峰造极,一边唯唯诺诺地点头,脑中出现了林子予的身影。廖不屈肯定是聪明的,但是同林子予相比,谁会更胜一筹呢?她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自恋完后,廖不屈又问骆可可,“那个笨老头打算何时来拜见教主大人我?”

这话听得骆可可浑身冒冷汗。心道这才多久啊?一分钟?半分钟?原本的“法老大人”就变成“笨老头”了……

有些男人,果真不能夸!

正打算将那位虚幻的“法老大人”的闭关时间拖延个十年八年的,一个曼妙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到廖不屈的身后。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廖不屈的气焰明显弱了不少。他缩成一团,一动也不动。

“廖廖,你不累吗?”

“累,很累。”一溜烟,廖不屈没影了。

骆可可知道,木依来了,而这一次,她同她竟如此靠近。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木依的惊艳就像汹涌的钱塘潮扑面而来,压得她无法呼吸。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骆可可就会再一次理解为何那些男人都会飞蛾扑火。

“你怎么还没死啊?”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木依一脸好奇地问骆可可。

骆可可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不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提出的问题实在让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还因为木依说这番话时,眼神纯净得宛若赤子,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甚至连骆可可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还活着是否是一个错误。

她以前只是简单地认为木依是一个漂亮且有心计的女孩罢了,可直到如此近地接触到这个女子,她才明白——

木依的可怕,在于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邪念,纯净得宛若白纸。

纯净得没有心、更没有灵魂,是一个空壳娃娃,一个世间最完美的娃娃。

骆可可深深地明白,下定决心同这个女人斗到底的自己将面临一场最为严酷的战争。但在撕破脸皮说出一切前,有些事情她要同木依说清楚,“你父母不是我杀的,因为……”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木依打断。

“我知道不是你杀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睁大漂亮而清澈的眼睛,木依好看的唇角略微朝上抬了抬,“他们当然不是你杀的。”

骆可可有些愕然,一抹阴霾漂浮至心口的位置就再也不能移动。今日,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接近木依。不知为何,她竟然怕得连将头扭开的力气都没有。

木依睁着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笑得一脸无辜,“当然不是你杀的,因为他们都是我杀的。是我亲手杀的喔,既然是我下的手,自然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连这个都不懂吗?真是傻瓜。”

☆、41窦娥之冤

窦娥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冤死的!这点谁都知道。

但很多人都忽略了,冤枉窦娥的那个男人的父亲是被他自己不小心毒死的。

骆可可深深地理解了窦娥。

却完全无法理解木依。

按照书中的逻辑;故事应该是这样的:木依、女配可、玄云子他们仨以前是邻居;女配可家是蜀州首富;木依家同玄云子的家境也应该相当不错。按理说,这三家人的关系充其量变成一个青梅竹马的恶俗三角恋故事。但实际上呢,木依杀了全家诬陷骆可可,使得木依成了被全江湖爱惜的可怜妹子;骆可可成了被全江湖通缉的可恶妹子;玄云子……骆可可只知道他出家了。

在这个故事中,玄云子究竟起了什么作用?

一个十分恶俗的想法在骆可可心中生成。

“我说木依啊,难道是因为你喜欢玄云子、而玄云子喜欢我才想要杀我的?”

睁大漂亮的眼睛,木依微怔;但很快又咯咯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喜欢玄云子啊?难道你忘了,他其实……”说道最关键的地方,木依却又一个字也不透露,她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是,秘密。”

骆可可以前也就这个问题问过卓昔,当时,卓昔也是这种“你说他追你?其实他根本是太监”的表情。而今木依也是这幅模样,他们俩这完全相同的态度让骆可可更加好奇了,心道难不成玄云子真是太监?或者他其实是断背?再要不他根本是女扮男装混入武当追求某位道长?

除了这三种原因,她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但若真存在其他更刺激的理由……鉴于这原书的宗旨是“让变态来得更猛烈些”,骆可可实在不敢向更深处思考玄云子的事。

但若不是因为玄云子,她就更无法理解木依为了诬陷她不惜杀掉亲身父母的理由了。骆可可左思右想得不出答案,索性直接问木依。

却没料到,垂首想了许久的木依眼神纯净得宛若冬日那还未被践踏的雪地,她呵气如兰,每一个吐出的字音都像一声百灵鸟的鸣叫,将一切变为四个最为简单的字音,“没有缘由。”

骆可可彻底没了底气。

她也渐渐看出一些门道。

木依是个娃娃,一个没有心的娃娃,因为没有心,所以是一张白纸,男人们可以依据自己的感觉在这张白纸上肆意涂抹。喜欢纯情的男人在她身上看见清纯,喜欢妩媚的男子在她身上看见妩媚,喜欢妖艳的男子能在她身上看见妖艳。

男人可以在自己的意念中重新塑造一个木依,一个完全符合他们内心深处审美的木依。

所以她永远是大众情人。

永远都能被人爱上。

所以她永远是看似最弱的那一方。

永远能得到他人的关照。

很少有人能看穿她的邪恶,能看穿她邪恶的人则会情不自禁地去爱这清纯到极致的彻底邪恶。

所以,这个女人能轻易地控制故事的发展。

骆可可有心,却只是一颗多愁善感,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的心。

她要如何才能对付这个无心之女?

而今,这个女人甚至没有给出厌恶她的理由。

这个女人只是想要这么干而已,只因想要,就要搅得整个武林都与她为敌。这个女人说不出任何厌恶她的理由,只需要一个无辜的眼神就能让全天下都认定她是一个坏人。

木依,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但一个人看似正常的人若要疯狂,一定有一个诱因,就算是木依真的只是在无心的情况下做出的这一切,也应该有一个诱因存在,而这个诱因,或许才是一切事情发生的关键。

再一次对视木依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骆可可就像看见了深渊。

“那么,你现在想玩什么?”木依提问了,顺手拿起搁在案上的玉】势。放在手心把玩,嘴里还不断嘟噜什么放得太久了都已经弄脏了之内的话。

骆可可抱着双腿,冷冷地打量木依的举动。不知怎么的,当看清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后,她竟然不觉得害怕和恐惧,只是想要还在原本的世界中,她曾为了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改变自己的专业,而今想来实在是蠢得彻底。若专业并未改变,她至少能分析出木依的心理状态而后对症下药。不至于沦落到这样一种麻烦的处境。

但至少,还能选择死亡,也算是老天爷的格外开恩?

把玩了很久的玉】势,木依终于悻悻然放下。嘟着小嘴同骆可可商量,“你说,你喜欢几个男人上你?”

骆可可一口气没缓过来,险些被自己呛死。

木依很贴心地伸出手轻轻替她抚着后背,口中还不断埋怨骆可可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弄坏了身体该怎么办。

骆可可刚想说不劳您老操心,就看见木依轻轻弹了弹手指,门口瞬时涌入十余个精】赤的大汉。活了这么大,头一次看见这幅场面,骆可可又羞又愤。刚想低头,下颚却被木依轻轻勾起。

“你怎么不仔细看呢?这些都是我亲自为你挑的喔,你喜欢吗?”

骆可可质问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眼中迷蒙上一层氤氲的水汽,木依娇泣了几声,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让骆可可心生出几分怜意。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抗辩,很多时候,一双美丽的眼睛就能扭转一切。

这一刻,骆可可输得一塌糊涂。

她决定就这样死了。至少能为自己保留下些许自尊,可是手刚想摸出怀中的腐血,却发现浑身都没有了气力。

看来,不知不觉间,木依已经给她下了药。

她想到了释空曾说过的那个跟随在木依身边的用毒高手。

阴暗的地牢中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骆可可浑身一凛,带着彻底地绝望望着那个在火影中逐渐变大的身影。

释空?

骆可可知道小和尚会带着凡心紧跟木依的步伐,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释空看起来很平静,他蹲在木依身边,神情举止就像眷念着主人的狗。

一阵彷徨后,骆可可竟然有种其实这个男人根本不是释空的想法。释空是不讲道理的,不会像这般俯首帖耳,释空是喜欢胡闹的,不会像这般乖巧。而且,虽说少林饮食清淡,释空却不是会听话清修的主,成日下河偷鱼山上偷鸡,怎么会这么消瘦?

骆可可知晓木依的厉害,但扭转一个人的本性却不是一个迷人的眼神就能做到的,廖不屈依旧那么自恋,卓昀依旧那么偏激。那么释空也应该保有释空的本性。

或者木依的手段已经到达她无法理解的高度,或者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释空。

“你是……谁?你不是释空。”骆可可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眼前的“释空”像小狗看母狗一眼从木依那里得到了讯息,伸出手,在脸上轻轻一抹。这一次,他变成了廖不屈,再一抹,他变成了卓昀,又一抹,这一次,竟然是林子予!

“他没有别的本事,就是能变成别人的模样。”木依轻轻在“林子予”的头顶拍了拍,对呆若木鸡的骆可可说道。“其实,那一日抛下你离开的人,根本不是那个小和尚,小和尚在你同吴永进屋后,就被他收拾了。你也很厉害嘛,竟然那么快就勾引了一个小和尚。”

骆可可有些愣神,她已经回想不起落下河中的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木依的口气来推断,原本应该在故事最后出现的释空因提前的出现而彻底搅乱了木依的步骤,为了达到目的,这个能变成任何人的怪物就将释空给……

骆可可心中有些难受。

“哎呀,同你说了那么多废话,耽搁大伙的时间了。”木依突然惊呼。

骆可可清晰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又想到了腐血,虽情知木依下了毒,却依旧想在怀中试探。奇怪的事发生了,她的手竟然能动了?!

按捺住满心的激动,骆可可依旧装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她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那些男人围聚了过来,木依就像小姑娘一样哼着歌曲。

骆可可做好了一切准备。

如果在这个世界死了,她会不会变成原来的骆可可?

“木依小姐,出大事了!”一个看起来就像太监,花枝招展得让人反感的男人跑了过来,在木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始终一副清纯娇花模样的木依变了脸色,眉头紧缩,自言自语道,“不是才回来吗?”

“小人也不知啊,之前有一个男人来找教主呀,结果啊……”

“我知道了。”喝退那个阴阳人,木依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男人们一同赶走。扯着那个“林子予”脖子上的铁链,像牵狗一样将他带走了。临走前,还对骆可可笑了笑,对她挥了挥手,就像作别最心爱的挚友。

地牢的铁门在吱呀声中重重地合上。火色依旧,照应得四周的物事都大了好几圈。松了一口气的骆可可开始考虑之前发生的事情。

木依会那么紧张,一定与廖不屈有关。而那个阴阳人口中的“那个男人”,难道是……

门又开了,又来了一个人。

这一次是大熟人,卓昀。他手中提着一个篮子,还是依旧的面瘫脸,“木依小姐说了,今夜就由小人来陪伴小姐了。”

这还有完没完啊!

骆可可感叹道。

卓昀转身阖门。

骆可可身边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动静,她本以为是老鼠,不留意看了眼,却不想左侧的地面赫然露出一道缝,缝不断扩大,须臾间变成一个坑。两颗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哎哟,还都是熟人。

一个是释空,一个是林子予。

☆、42逃生之路

可能也没料到竟然在这种地方见到骆可可,地洞中钻出的两个男人一时都有些发懵;

还是释空反应快;惊喜地叫了一声女施主。他声音不小;在密封的地牢中更是震耳欲聋。林子予忙不迭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入地下,顺手合上盖子。

骆可可嘴角抽了抽。心道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多人竟然同时聚集到这样一个小小的空间,刚好四个人,干什么?打麻将吗?

“怎么回事?”卓昀已经来到面前。

仰头看了眼以前的大忠犬,咽了口唾液,骆可可说得很艰难,“我说是老鼠;你信吗?”

卓昀没有说话;四下查看了一番,见没有什么异样,也就作罢。看来,他并不知道地道的事情。放心心的同时,骆可可又有些同情他,这个男人曾那么轻易地背叛他,但似乎在这里并未得到希冀的恩宠,连教中有地道的事都不知道。

背叛,又是何苦呢?

而得之这里其实有地道后,骆可可也安心了不少,她又有了计划,那就是先用腐血将卓昀放倒,而后跟紧那两个男人,大家一同溜出去。

她的手伸向怀中。

这动作自然瞒不住卓昀。

“小姐如果想用腐血毒杀小人,还是放弃好了。那瓶腐血已经没有药效了。”

也就是说,腐血过期了?

赶紧从怀中摸出腐血仔细查看,骆可可发现原本蓝色的小瓶颜色似乎黯淡了不少。但只是瓶子颜色改变,应该不会影响里面的药物。还是说,之前落进水里的时候药品进了水?所以改变的分子结构?

骆可可有些不安。她很想打开盖子,却又有些不敢。倒是卓昀一把夺过小瓶,顺手打开瓶盖。惊呼一声,骆可可本想躲开,却又被卓昀狠狠拉住,卓昀将小瓶子搁在她鼻翼下,似笑非笑,“小姐,你就没有发觉自己变得有些奇怪吗?”

骆可可赶紧摸摸身体,手脚都在,能有什么奇怪?

“小姐可知晓,为何木依小姐给你下了药,你却能很快恢复。”

骆可可一时有些茫然。

“小姐可知,这其实是腐血的母毒。”

这点在那日落下山谷时骆可可就知晓了。她赶紧点头,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在心中升腾。卓昔的意思是说……她中毒了?

“所谓母毒,本身就只是一个小瓶子,子毒放在瓶中。子母毒本也像孩子与母亲的关系。子毒只是一个眷念母亲的孩子,就算是服下子毒,只要怀中揣着母毒,就不会毒发。这些小姐都是知道的。”顿了顿,卓昀的神色又几分玩味,“但若是子毒被一人吃掉,母毒却在另一人身上,又会如何?小姐可知?”

骆可可机械性的摇头。

“失去的孩子,母亲也会迷失本性。而后,母毒会一点一点渗入携带者的身体,却不会伤害携带者。腐血之毒,天下之最,被渗入者自然是百毒不侵,而自身也成了一个最好的药罐子。能解天下奇毒。”

这算是好事吧……

骆可可确定这应该是好事,至少日后她就算是没饭吃,也能随便在地上扯把草充饥,总之不会被毒死。

可如果这是好事,心中的这种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小姐明白小人的意思吗?”卓昀又问道。

骆可可连摇头都不会了,她只是直勾勾瞪着卓昀,她知道,卓昀会说出答案。

卓昀的手指掠过骆可可的发梢,头搁在她肩上。“小姐。”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深深地嗅着她的气息,另一只手顺便拉下她一侧衣衫,露出圆润的肩头,他的牙轻轻在上面咬了两下。“小姐。”

“我在这里,你想干嘛啊?”

“小人不是说了吗,今夜小人会一直陪伴小姐的。不会离开。”

“我其实不介意你离开……”嘟噜着,骆可可开始知晓自己这种不安的源泉——原本她是打算用腐血放倒卓昀的,结果不知不觉间腐血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了。而她也有了该死的百毒不侵的体质,也就是说,地洞下面那俩男人若是不出手帮她,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当28禁女猪脚。

偏偏卓昀还来雪上加霜。他还说,骆可可而今这体质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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