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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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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

“嗯。这样奴婢就放心了。”我欠身行了一礼,礼貌地告退。

“你们几个,好好地保护好王妃,没有王爷新的手谕,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许再进入。”身后传来方心骑的叮嘱声。

“是。”守卫和刚来的急风骑士齐声应道。

我瞟也未瞟其他骑士一眼,转身缓步回房,走到无人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自从进入兴隆山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忍耐在压抑。如今,这最后的光明时刻总算就要到来了。就算你快乐王再如何神通广大,再如何枭雄威风,这出戏的主导者也不可能一直由你来担任。

回到屋中,我拒绝了喜娘的帮忙,亲自动手开始有条不紊地帮怜儿化妆,多亏王云梦这张人皮面具制作地精巧,贴合的简直就是人体的另一层皮肤。胭脂水粉均在面上,竟同样的艳若桃李,娇美异常。

我一边镇定地帮怜儿打扮,一边时刻倾耳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但自从开始那两声巨响之后,外头的动静仿佛陡然沉淀了一般,好半天都再没什么异响。不过我仍从隔三岔五就外面那些异常的、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中,嗅出了笼罩在这座古城中的战斗阴霾。

开弓再无回头箭,何况不论那方都已是准备多时了,这一座古老的地下城,终究要再度引来它的历史风云。

果然,大概过了盏茶时分,外面又隐隐地传来一些厮杀声。开始还只有我听见。到后来,连那些请来的喜娘和梳头师傅也听见了,房内顿时引起了一股恐慌。

未等我再出去询问,忽然一阵极轻而又快速地脚步声直向房内走来,停在外面厅里,一个清朗的声音恭身问道:“弟子方心骑,敢问王妃梳妆妥当了么?”

怜儿望了一下我,我微微一笑,将剩下的盘头部分交给梳头师傅,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望着方心骑道:“方大哥,王妃正在梳头,还未着装呢?方大哥这么匆匆忙忙的,有什么急事么?”

方心骑面色肃然,快步走上前,低声道:“王爷吩咐,尽快给朱王妃梳妆好,前往大殿成礼。”

我故意讶然地道:“可是,离吉时不是还有一个多时辰么?”

方心骑俊脸一沉,道:“王爷行事,岂是我等属下所能问的,怜儿姑娘照做就是。”

“是,不过……”我立刻柔声应是,但又迟疑了一下。

方心骑道:“不过什么?”

我犹豫道:“不过王妃要是问起,为什么更改吉时,奴婢又该怎么回答呢?还有,外头那些声音……奴婢生怕王妃会……”

“你告诉王妃,不过是些龙卷风的残兵败将不自量力,意欲飞蛾扑火而已,不足为惧。”方心骑略一沉吟,道:“至于吉时提早,你就说王爷方才在殿中等候两位王妃时,顺手重新推算了一下吉时,却发现已时正点的时辰要比午时还吉利,因此婚礼提前一个时辰举行。”

呵呵,还真是个可笑的理由!如果光是龙卷风的人,能找到快乐王的老巢这里来么?我暗暗一笑,不过口中却恭顺地应道:“是,那奴婢就进去回禀王妃了。”

方心骑点了点头,道:“花轿已停在宫门口,请王妃千万不要误了时辰。”

第二百三十一章 婚礼(一)

已时三刻,吉时将近,前来迎亲的鼓乐声已然奏响,远处那隐隐的厮杀声已被掩盖的几不可闻。寝宫内外,仆从如云排列,各色七彩的灯笼如星星般密集地映照着长长的红地毯,处处亮如白昼。

新人该出门了。

我和伊人一人一边扶着新娘,在前后一堆侍女的簇拥下,缓缓地在花瓣雨中步出宫门。穿上一身喜服、头戴垂帘珠冠的怜儿,活脱脱便是前日我试装时的模样,细观众人面上神情,惊艳有之,羡慕有之,不敢抬头注目着有之,唯独没有一丝的怀疑神情。

将怜儿扶上花轿前,我再次以入密之音鼓励因婚礼提前而不安的怜儿保持镇定,笃定地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绝不会生出变故。可当垂下帘子之后,陪伴在花轿旁边往主殿方向前行时,我自己那缩在袖子里的手反而紧张地捏住手帕。

“新人起轿!”

浩浩荡荡的队伍护着中间的花轿,徐徐地向大殿开去,最关键的时候就要来临了。

一路上近在咫尺的丝弦之乐不绝于耳,但我们所经的每一处的守卫,面上都没有喜悦的表情,而是肃然地随时警惕着观察着四周,以防有变。哪怕入眼的都是红灯笼和彩带、喜球,但萦绕在这座古城中的杀气和煞气,却依然非常的清晰。

绕过了重重的精美曲廊,大殿终于近在眼前。

我远远地就看见在红毯的尽头,那白玉的石阶之上,身着华丽紫袍、浑身上下都修整得无比整洁的快乐王,正含笑长身立在台阶之上,他手捋乌黑发亮的长髯。意气风发地向我们这边望来。他地身后,紧跟着六位英俊的急风骑士,却不见王怜花。

一直提起全部精神、亲自护送在侧的方心骑见到快乐王。自此才暗暗地松了口气。快步上前道,恭身道:“启禀王爷,朱王妃驾到!”

“哈哈哈……七七……你可来了!”快乐王亲自下阶,目光炯炯地直盯着正低着头钻出花轿的怜儿。满脸红光地迎上前来。哈哈大笑着,就要伸手相扶。

“唉,王爷………”我忙借着搀扶怜儿之机技巧地挡在他的面前,故意大胆地取笑道:“王爷你可真是个急性子,新人之礼还未成呢,此刻就碰新娘子,可是不大吉利哦!况且王妃人都在这里了,莫非王爷还怕王妃丢了不成?”

“你这小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阻止本王碰自己的新娘。”听到我已改口叫王妃,快乐王显得十分受用,果然只看了我一眼,就大笑着缩回了手,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怜儿身上。目光温柔地到。“既然还有这个风俗,本王就再登上片刻,七七,随本王一同进殿吧!”

珠帘下,怜儿一声不吭地越发地低下了头去,仿佛不胜娇羞。那张易容之后的面孔,隔着散发着温润光彩的珠串和宝石地辉映,更加显得若倾城美人半隐在云端,说不尽地诱人,几乎让我生出她根本就不是怜儿,而是我的孪生姐妹一般的错觉。

而快乐王虽略行在前头,但他的目光却几乎片刻不离怜儿,眼中碧绿光芒不住闪烁。

悠扬而悦耳的乐声中,原本满满地坐着许多锦衣大汉,正自小声地讨论着什么,我们一踏入,也不知是慎与快乐王的威严,还是怜儿的风采,一时间,竟静地连呼吸都不可闻。

“怎么?本王的王妃驾到,你们反而都哑了吗?”快乐王显然很满意众人的目瞪口呆,哈哈大笑道。

“恭迎王爷王妃!祝王爷王妃千秋同心、百年偕老!”

几十位精装的锦衣大汉急忙推案站起,如梦初醒般同声洪亮地恭贺道,群声震动屋宇,而目光,则无不还是集中在怜儿身上。

陡然这么多道目光注视,绕是也曾算白飞飞心腹的怜儿的手也不禁微微一颤,她抬眼迅速地瞟了一下大殿,又急忙低下头去。我不露声色地紧了紧她的手臂,鼓励她勇敢一点,扶着她继续前行,但目光却情不自禁地悄悄地望向了长几尽头,也就是最靠近上首玉案的两个位置上。

那里,正明明白白地坐着两位同样一身新衣的少女,一位俊朗儒雅、气质沉定、目光深邃如海,一位虎背熊腰、好爽慷慨、虎目灵活四盼……接触到我的眼神,都不由地微微一笑,他们二人自然是知道站在新人旁边的这个“怜儿”才是我。

见到他们两个,原本被压抑的热血,又开始沸腾起来,他们此刻内力应该已全恢复了吧?

“哈哈哈……七七,莫要害羞,这些都是本王座下的英雄好汉,今日之后,自然也是七七王妃你的忠实随从,这样的场面,以后你要好好习惯才是。”耳边传来快乐王的大笑声,我忙转回了目光,却见快乐王视线正从沈浪和熊猫儿异常平静的脸上收了回来,转而审视性望向怜儿,看到怜儿依然低着头谁也不瞧后,脸上神秘的、几乎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父王,孩儿来迟了!”见怜儿没接口,快乐王大笑着正欲往前走,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高呼。

这个声音一出,怜儿的身子顿时猛地一颤,如果不是我及时地握紧她的手臂,她几乎立刻就要转过身去了。

所幸怜儿还知道分寸,身子虽然还在轻颤,但总算没有抬起头来,我也顾不上另一边因怜儿的异常而有些奇怪的伊人,侧目往后望去。

只见明亮的宫灯之下,一个风采丝毫未减的华服美少年步履匆匆地奔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则有些慌乱地跟着两名神情狼狈地急风骑士。

“怜花?你……来的正好!”快乐王听到呼声后,先是脚步一顿,而后才缓缓地转。神色自如地笑道。“本王正等着你呢?”

他脸上虽带着笑意,但目光却似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王怜花身后的骑士,两名骑士顿时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一般惶恐地低下头去。

瞧见这一幕,我不由地暗扬了一下眉。王怜花作为快乐王的亲生二字。本就该早早地在婚礼前等候,为何此刻才匆匆赶来?快乐王望向急风骑士地那一眼,就显然地带着责备,难道这责备不是因为急风骑士没有及时通知王怜花婚礼提前,而是,根本就是没有封锁住婚礼提前的消息么?否则为什么王怜花的出现,快乐王会如此意外?

联想起王怜花前两日一直只在外城巡逻,鲜进内城,快乐王竟是从未对王怜花放松过警惕么?

“孩儿一接到通知,便想急急地赶来,只是因为路上……”王怜花仿佛浑然未见快乐王的神色变幻,目光也丝毫未向假扮我地怜儿瞟上一眼,俊美地面上带着完美的笑容,潇洒地躬身行礼。

“这怪不得你。是本王临时提前婚礼,而且婚礼还未开始。你也不算来迟。”快乐王意味深长地立即打断了王怜花的话。

“哦,原来白王妃还未到么?”王怜花马上转换了话题,笑道,“孩子还正自惶恐,怕赶不上父王的吉时、为父王恭贺大婚呢!”

快乐王凝注在王怜花脸上的目光微微闪动,笑道:“飞飞想是还在装扮,应该马上……”

“白王妃驾到……”快乐王的话还未说完,殿外就传来一声长报。

众人的目光立时都随之转到殿门,落在那道极尽窈窕婀娜的盛装丽人之上。

“王爷,姐姐,妾身是否来迟了?”白飞飞莲步轻移、仪态万千地迈进了大殿,行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之上,仿佛自云端上袅袅地下凡而来。

她的喜服装束和怜儿虽有不同,但衣裳依然鲜艳华丽、如虹似霓,高盘的云鬓之上,也同样戴着一顶垂珠的王冠,娇美若仙子的面容,同样地也罩在朦胧的珠光之下,目光流转间,别有一股怜儿所无法表露地摄人魅力。

这一刻的白飞飞,再也不是那楚楚可怜地少女,而几乎是一位容颜庄华的真正王妃,隐隐地已经有了雍容的气度,尽现一门宫主的风采。

大殿再度静止,只闻得悦耳的乐曲声,就连……就连沈浪的眼睛也一直都没离开过白飞飞。

心中顿时有一股略酸的滋味涌了上来,我不由地微微地咬住了嘴唇,正赌气般地想暗暗地瞪一眼他,这才发现沈浪的目光虽然落在白飞飞的身上,但那眼神里却无并无我想象的惊艳之意,反像藏着更深的探究一般。

这眼神顿令我灵光一闪,沈浪又不是第一天见到白飞飞,怎么用如此探究的眼神瞧她,难道……我想起昨日夜里那道鬼魅的身影,又想起原著里的情节,难道白飞飞竟然也是假的不成?可是,我实在看不出任何破绽啊!

我立即迅速地瞧向王怜花,只见他笑容虽然依然,但望着白飞飞的目光中却似乎有丝讶异快闪而过,随即才与众人一般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他瞧出什么来了么?如果是王云梦,他们母子易容之术同为一源,应该会有所认识吧!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婚礼(二)

“不迟不迟,正好正好!”快活王哈哈大笑道,面上红光更甚,仿佛白飞飞的到来,令一切的阴霾一扫而尽。他目光一转,边上立时有四名宫装少女捧着两个银盘过来,将盘中的红筹团一头交给快活王,然后又将另一头非别给两位新人。

见两位新人都接住了中间结着彩球的红绸,快活王的笑容越发昂扬,一手握紧了绸带,另一只手忍不住捋起长长的美须来,灯光照应着他眉心处的那道疤痕,更衬托出他桀骜飞扬的枭雄之气。

只是这新人牵红绸乃是拜完天地之后,入洞房时采用的,怎么却一开始就先牵上了?

一直跟在一旁的方心骑见此,立刻高声唱诺道:“大礼开始!转乐!”

语音未落,两旁侧殿中传来的乐声顿转,如百鸟朝凤,又似巨龙出海,欢庆之意更加浓烈、磅礴,充满了大殿的各个角落,令人闻不到外界丝毫的声音。

快活王神采飞扬的大笑,携着白飞飞和怜儿大步走上台阶之上的玉案,瞧他那架势,倒真的不想成婚,反而要去大战一般。

玉案之后并排三个一刻龙两雕凤的宝座,宝座之后,站着六位美貌的侍女。其中四位一见白飞飞和怜儿踏上玉阶,便自两侧各自迎了过来,技巧的将我们和新人隔开,接取两位新人扶到位上坐下。而王怜花则坐在沈浪和熊猫儿的对面。

快活王的防备还真深,却不知此举对我来说正求之不得呢!我微微一笑,顺从的放手,和其他三人一起退到一旁,余光瞟了一眼下方,这样以来,我离下首的沈浪和熊猫儿反而更近了。

沈浪也迅速的望了我一眼,以眼神示意我一有机会就再往他这边移动一些。我装似无意的垂了一下手,动了动手指,表示我知道。

快活王一扬袍角,大笑着沉稳的坐下,淡扫了一眼方心骑。

方心骑会意的大声道:“礼成,来宾入座!”

“谢王爷、朱王妃、白王妃!恭喜王爷王妃千岁!”众人纷纷齐声举杯祝贺。

“我说王爷,你把两位新娘这么一牵,难道就算礼成了啊?这也未免太简单了吧!”快活王满面笑容的端起酒杯正要说话,冷不防熊猫儿忽然大声质疑道。

“自然已算礼成!本王的婚礼只求隆重。不求虚文,难道本王也要学凡夫俗子那些繁文缛节,拜什么天地不成?‘快活王目光威严的扫了一遍下首,仰首大笑道。”本王一向不求天,不拜地,凡事只信人为!本王有幸,能汇聚天下英雄在此,全力协助本王共图大业,又在今日同时迎娶两位绝世无双的好妻子,本王更信,来日本王定能偕同两位王妃。齐登中原的皇宫宝殿。“

“愿王爷一统天下,千秋大业功成!愿两位王妃母仪天下,绝世后代流芳。”下方又是一番震声高贺。

“多谢王爷!”白飞飞娇笑着微微侧身,姿态优雅动人。

“谢王爷!”此刻再不说话。好像有些过不去了,怜儿只得模仿我的声音,含糊的低声说了一句,举起了杯子。

“好好好,同庆同庆,各位英雄的多年劳苦,本王都记在心里,无一敢忘,本王今日就当着天下英雄的面,郑重承诺。待到他日本王大业告成,定然不会亏待了在座的各位!”快活王意气风发的站了起来,浑然未觉怜儿的异样,“来,本王回敬各位一杯。〃

“我等愿为王爷效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人纷纷再度站起,俱都一饮而尽。他们身后的侍女立时上前重新斟满。只有沈浪和熊猫儿始终悠然的坐着,自顾自的饮酒,尤其是熊猫儿,更是自顾一手直接执壶,一手仿佛几天没吃饭似的埋头吃菜,对一片你来我往的阿谀奉承之声充耳不闻。

亏按货物的目光自然立时瞧见了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朗笑道:“沈浪,本王今日让你和熊猫儿坐在有上首,相比聪明若你,一定能理解本网的良苦用心!”

沈浪抬首,淡淡的笑道:“多谢王爷美意,只是在下若为记错,我们和王爷的约期似乎还有一日。”

见沈浪到此刻还如此无动于衷,快活王眼中碧芒闪烁,闪过一丝怒意,口中却大笑着到:“这一路行来,你们一直都未曾有过机会,难道到了这里,还会有机会吗?”

沈浪坦然的迎着他的锐利的目光,嘴角反而轻轻勾起一缕神秘潇洒的微笑,笑道:“世事无常,王爷该知一日之间的风云变幻是常有的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王爷还是摸过早下此结论为好。”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听到沈浪如此明显的拒绝和寓指今日风雨已起,快活王显然十分不快,保持了许久的得意终于变换了颜色,狞色到:“如果你们是在指望外面那些残兵败将来救,那本王奉劝你们,还是别做梦了。本王在这座古城中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精力,岂是外人能随便进来的。〃

沈浪微笑道:“常言有云:祸起萧墙,只怕这危险不是来在外界,而是来自身边,而王爷犹未所觉。”

难道沈浪想抖漏白飞飞的真实身份么?或者……我心中一明,如果白飞飞确实是王云梦假扮的,沈浪这么说,一定想揭穿白飞飞的真面目。一旦王云梦面目暴露,凭他们夫妻二人多年的恩怨,一场大战必不在话下,这样一来。最后渔翁得利的就是我们了。

快活王不怒反笑到:“没想到沈浪被逼急了,也会想到用离间之计,不过,这一回你可又错了。本王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白飞飞对本王绝无二心。”

“多谢王爷信任,王爷如此英明,不枉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报答王爷……”白飞飞柔弱的美目中瞬间盈满了动人的水光经眼前的烛光一衬,更楚楚可怜的令人销魂。

“你为本王舍弃的,已是太多,本王心里都明白,”快活王竟然难得感慨的握住白飞飞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柔声到:“本王若对你有所怀疑,又怎么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娶你为妃。”

“王爷……”白飞飞哽咽着,轻颤的娇躯仿佛更加的不甚柔弱,“王爷对飞飞如此情深义重。妾身一定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沈浪微微一笑,正准备在说什么,快活王却预知一般,扬手阻止道:“你不用说了。就是任你再如何巧舌如簧,本王也绝不相信。”

沈浪微笑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王爷不愿听,在下不讲便是。”

快活王满意的道:“如此甚好,今日本王大喜,沈公子和熊公子不不拘束,请。”

呵呵呵,今日是你我三人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了,来,七七……”见沈浪不在破坏,快活王这才放开白飞飞的手,笑容和蔼亲切的向怜儿,“你我三人同干一杯……七七?”

“嗯?哦。是……王爷……”怜儿显然有些魂不守舍,急忙收回注视在下方的目光,躲开快活王的探寻,举杯呡了一口。

然而快活王的目光何等的尖锐,虽然他转的很快。但快活王已将他注视在下方的目光方向瞧得清清楚楚,见怜儿瞧得人竟不是沈浪和熊猫儿。而是另一排长案之首的王怜花,眼神陡然深邃起来。

我忍不住皱了下眉,怜儿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快活王显然已对王怜花有了怀疑,她这一看王怜花,等会儿想要趁乱脱身岂不是更困难么?

我不由得忘了一眼沈浪,见他面色依然从容淡定,没有丝毫丧气之色,心中又定下几分,而沈浪对面被怜儿痴痴注视的王怜花,反而低垂了一下眉目,让人瞧不清他眼中有着什么样的思绪。事实上,除了方才与众人一起进酒,他这个作为快活王儿子的,竟如此沉默,实在反常啊!

上首的气氛自有些诡异间,敞开的大殿门口处,突然出现了一位少年骑士,瞧他面色,似有禀告。陪侍在一旁的的方心骑,忙起身迎了上去。两人附耳说了几句,方心骑立时大步的走了回来,走到快活王身边,弯腰回报。

快活王面色顿沉,竟将酒杯重重的一放,脸上表情阴霾得如即下暴雨,冷冷的说:“你是如何防备的?不仅……”

意识到下面的话不能当众出口,快活王陡然的自己截住了下面的话,低呼道:“人家既然前来贺喜,总的请他进来见见,该如何做你心中可有数?”

他这话说的极轻,我倾耳细听才听得清楚,而下方众人,只怕除了沈浪等三人,旁人都无所觉。

方心骑肃然道:“属下明白。”

“嗯;去吧!”快活王挥了挥手,待到方心骑下去传讯,面上又恢复了笑容,对台下众人,朗声笑道;〃方才弟子来报,说是新疆得瓜果巨子蓝田盗玉卜公直,听闻本王大婚,竟不远艰辛,亲身赶来为本王贺喜。“

”王爷威名远播四方。自然吸引天下英雄来投。”

片刻之间,方心骑就带了一人和一口箱子上殿而来。

抬箱子的人,或许曾是卜公直的人,但此刻能上殿的,自然已换成了快活王的弟子。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有一口足以容人的、以上好樟木做成的精美华丽的大箱子,以及旁边这个打扮十分怪异、连走路都叮当作响的卜公直。

此人一出现,对于台上白飞飞是真是假,我已再无一丝怀疑,想起方才沈浪的眼神和话语,我不由得微微一笑,真不知沈浪是如何瞧出白飞飞是王云梦假扮的,要知他和王云梦也不过才见了两回而已,难道沈浪在识人方面果真有及其过人的天赋么?呵呵,我要是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不需要依靠原著中人物的性格来推断旁人的思想,那就好了!

接下来的情节,果然如原著一般。卜公直的腔调虽怪,带着浓浓的西域口音,但口才却甚佳,对快活王的脾气显然也十分了解,一开口是十分谦逊的工委之词,口口声声自称晚辈,言道自己原不敢上门来结交,只是日前无意中寻得了一个机缘,花了好大心血才寻了一个快活王绝对喜欢的礼物,这才冒昧的上门求见,借此结交。

他这一番玲珑说辞下来,不仅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包括沈浪和王怜花,连快活王面上的不悦也果然尽数消失了,反对箱中之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王爷是甚等样的人,这世间珍宝早已见得数不胜数,晚辈自然不敢拿俗物来献丑,晚辈为王爷准备的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古玩珍奇,而是一份活物。

快活王感兴趣的道:“哦?活物?”

“正是,王爷一看自然便知,请王爷过目。”卜公直走到箱子前,微笑着打开了箱子,那箱子竟也是特制之物,顶盖掀开后,不知卜公直如何一拉,四周箱壁竟同时缓缓往外翻倒,一点点的露出了箱子里的物体。

箱中,竟赫然如猫一般蜷缩着一个只穿着肚兜亵裤、几近赤裸、香艳撩人的女子。

此刻,这女子好像已睡熟了一般,但她那娇艳的面颊和丰润的红唇,都无不显示处一种极度的诱惑,他的眼睛虽然紧闭着,可每个人,却似乎都感到那纤长的睫毛下,有一双勾魂夺魄的眼,正充满风情的凝望着自己,等待自己去吻醒、去……

这样的呈现自然是极度的令人震撼的,箱子还未开全,已听到满堂的倒吸声。

便连快活王、王怜花、沈浪等人,也忍不住大吃一惊,只因那身如冰玉、肤如凝脂、曲线柔和动人的女人,不禁艳丽绝伦,更赫然是昔日的第一美人……王云梦

第二百三十三章 卜公直

果然和原著一般无二,这个女人自然就是白飞飞了!我有些脸红地微微转过了头,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缕怜惜,真想马上找件衣服给她盖上,虽然白飞飞确实不是个好人,但她最后终究还是帮了我,真见到她的身子这样被众目睽睽的注视,实在替她难堪。

快乐王先是一怔,忽然陡然地狂笑起来,道:“阁下送的礼物确实不错,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送来。这个女子虽也堪称绝色,但本王才娶得两位当世最动人聪慧的女子,尚未洞房花烛,你便是再送几个来,本王也没有心情再多瞧一眼。”

“王爷误会了!”卜公直神秘地微笑道,“晚辈送此女子过来,并非是想破坏王爷和两位王妃之间的感情,而是作为祭奠之礼呈现给王爷和王妃。”

“祭礼?”快乐王不由地动容道,目光往箱子女子一瞟,随即面色一变,道:“你是想让本王杀了她?”

卜公直微笑道:“正是。”

快乐王猛然一拍玉案,厉声道:“本王先前还敬你远道而来,没想到你竟是专程来破坏本王大喜的?”

卜公直毫不慌张地道:“王爷息怒,想来破坏王爷大喜的并非晚辈,而正是这箱中女子。”

快乐王怒道:“你说这女子想破坏本王婚礼,哼,难道本王的婚礼也是一个弱女子可以随意破坏的么?这当真是天下罕有的笑话。”

卜公直神色如常地道:“晚辈早在多年前就已闻得王爷威名,早存结交之意,今日好不容易有此机会,自然不会随便的信口开河。这女子虽然看似弱女子,但她的实际身份说出来,只怕连王爷也要大吃一惊。”

快乐王冷笑道:“连本王也要大吃一惊,你真是好大的口气!”

卜公直神色不变,目光直视快乐王。一字字地道:“正是,因为这女子说。她本是当年叱诧武林的第一魔女‘云梦仙子’,也是王爷当年的结发之妻,她有权利阻止王爷再娶!”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皆为大惊。他们这些人都是常年混黑道地,自然知道“云梦仙子”的大名,此刻听说云梦仙子居然就是快乐王地妻子,个个脸上都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胡说!”快乐王大怒,一掌将玉案拍成两段,长身而起。面色铁青,“本王以前从未娶妻!何来的妻子?”

“王爷息怒,晚辈也只是听这女子说起而已,是非曲折,王爷自有论断,不过,”卜公直微笑着侧头望了一眼王怜花。道,“那女子还说。能证明她是王爷妻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投归与王爷门下的王怜花王公子。”

众人顿时轰然私语。

王怜花是快乐王的亲生儿子这一事实,早已是众所周知,只是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儿子是如何来的,只以为是快乐王在外风流所得,没想到王怜花的来历竟是如此骇人。一时间,所有人地视线都凝注到王怜花的面上。

而王怜花……面对着数百双眼睛的锐利探视。他竟仿佛丝毫无动于衷,甚至连面上微笑都不改一分,仿佛大家说的压根就是另一个人,只是自顾自地自斟了一杯,优雅地慢饮着。

“原来……原来王爷早有发妻,那妾身和姐姐……又算什么呢?”大殿之上,忽然响起一道凄凉哀怨的语声。

众人注目转望,却见白飞飞和“朱七七”两位新娘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离开了杯盘狼藉的玉案,正自一个泪盈盈地望着快乐王,一个不知是何心情地望着王怜花。

“本王……”

“王爷,这女子还说了一句更为骇人的话,晚辈为王爷着想,不得不冒险倾吐。”快乐王正欲解释,卜公直却突然打断他地话,未等快乐王面色再变,已快速地道,“她说,就算不是她反对,就算天下女子都可以嫁给王爷,但唯独两位王妃却不可以!”

快乐王厉声道:“为什么?”

卜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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