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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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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叫救护车了没?”听到人昏倒,冷晓飘的心更是悬了起来。她不希望她出事,一边询问一边拿过外套来不及披上是直奔下楼上车。
“没有,我不知道号码是多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怜依柔在颤抖,似乎是因为找到可以依赖的人,她是任由眼泪流出,而且对方的声音真的很温柔。
“先别哭,你冷静一下,附近有没有特别的地方?”将耳麦插上,启动了引擎,驶出了冷家别墅,估计此时叫救护车也不知道几时能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附近有很多树,我不知道这栋别墅。”不知道是不是冷晓飘的话起了作用的缘故,还是哭太久的缘故,怜依柔是止住了哭声。
附近有很多树?而且还在别墅里?
“我知道了,你呆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去,估计十分钟左右能到,你别哭了,知道吗?”冷晓飘此时异常冷静,那个地方她还是有印象的。话说她还得感谢雪冰诺,而且她庆幸她上次特地去记了一下路。
说是十分钟,抵达别墅是提早了四五分钟,毕竟她当时已在半路上,而且心里担心所以她开了快车。
下了车,她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子,心下猜测应该是她的车,别墅大厅的灯是亮着的,而且有人从里面跑出来。怜依柔是因为听到车的声音才跑出来的,看到来人是愣了一下,但冷晓飘没有,她进去看到晕倒在地的人是皱了皱眉头。
蹲下轻轻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肩头,看到那一片被血染红的衣服,冷晓飘再次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人苍白的脸,紧皱的眉以及有些发紫的唇,天知道她有多心疼!心都揪在一块去了,她生气,气她总是让自己受伤,自从遇到,似乎这种事就成了家常便饭。
血色的衣服已经和肌肤黏在了一起,没有过多的犹豫,冷晓飘是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人,尽量避开她的左肩。从进来到抱人出去,所有的一切几乎只是怜依柔呆愣的瞬间。
“上车。”经过门口的时候,她说。
打开车门将人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副驾驶座上,将外套给她盖上,拉过安全带给人系上。还好伤不在右肩,所有的动作不过十来秒。
怜依柔已经按照她所说的上了车,冷晓飘没有再多说什么,启动引擎向最近的、也是市中心医院出发。在路上她是边开车边联络了林绍绍以及医院。
话说冷依本是昏迷了不错,可途中她还有意识,有些难受,伸手想去解开那束缚,她又不是完全昏迷,所以她知道她现在在哪。
“别动。”虽然冷晓飘是在专心致志地开车没错,但心还在旁边人身上。所以冷依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她的法眼?看出她的意图,当下低声命令了句。
果然冷依没动了,冷晓飘感觉得到她在笑。是的,冷依笑了,这安全带弄得她有些难受,既然没力气那就不弄了,她现在很想睡。尤其是伴着从盖在她身上的外套上传来的味道下,这气息是那么熟悉,又让人安心。冷依在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她动了动唇,便昏睡过去了。
“姐。”
☆、第五十四章 物是人非
一个字,仅仅是一个字让冷晓飘愣了一下。即使声音是那样地轻,但是冷晓飘还是听到了。她此时说不出什么感觉,但一个字后又没了声音,让冷晓飘觉得她可能听错了。抬眸看了眼身旁的人,只见她微闭着眼,嘴边还带着笑,分不清是清醒还是昏迷。
该死!冷晓飘暗骂一声,脚踩油门,她不知道她是梦呓还是什么。总之,她必须把人送到医院,然后等她醒来,她想知道刚才她口中的那个字,想证明,想再听一遍。她是不是记起她了,总而言之,她很期待。
抵达医院,因为事前通知过。此时医院门口有人已在等待,没有一分一秒地停留,将人过床送进了手术室,由林绍绍主刀。
手术室红灯亮起,将家属挡在手术室外。在医院手术室外走廊上,两人静候在外。冷晓飘靠着墙壁看着那亮着的红灯,这是她第一次站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一个人,她很希望手术室的红灯下一秒就灭掉,可又不希望,她怕,怕未知,怕结果。
她的心此时跳动地异常快,虽然内心是如此不安,可是她的神情却分外冷静。终于,她把视线从红灯上移到了旁边的人身上。她认得她,上次她就是为了救她而受伤,现在也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谁会想自己在意的人为救别人而受伤呢?但终究她忍下了,她犯不着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怄气。
怜依柔感觉到视线,抬头,二人的视线相对。在她的眼里还有泪水,她的内心充满了内疚。
冷晓飘没有说话,把视线又移到了那红色的灯上。她是想问些什么,可什么也问不出来。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呆在手术室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手术室内,林绍绍主刀。如果不是因为二人认识,她说什么也不会深夜赶过来的。毕竟,医院有那么多医生,只是她比较了解此时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人。
“病人大量失血需要输血,血型为O型。”旁边的医生说。有护士离开,但又很快回来了。大家不用问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空手而归,医院血库里的存储本来就少,更何况是经常受用的O型?
“你们谁是O型血?”林绍绍没抬头,受伤仍然在清理伤口。人送来的时候,衣服几乎是和肌肤黏在了一起,把衣服除掉是花了一点时间。这伤口倒不深,没有伤及骨髓,这反倒让人觉得奇怪。伤口那么大,却不深,这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互相看来看去的,很显然没有人是。医生的职责是救人,如果是,他们肯定会义无反顾。良久的沉默,林绍绍是AB型血自然也不是,如果是的话,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抽自己的血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么多人在手术室,却一个O型血都没有,真的是——
手术室的门开了,冷晓飘是一有动静便冲了上去。只见一个护士走了出来,不是医生,让她有些失落。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她以为护士只是离开。
“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护士询问。
“我是。”冷晓飘是相当镇定,但她心里却是悬着的。
“病人急需300CC的血,请问——”
“我是O型血,输我的。”护士的话还未说完,冷晓飘便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是,绝对符合,而护士接下来的话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请跟我来。”
没有片刻犹豫,二人进了手术室,留下怜依柔一个人在手术室外。当护士说她需要输血时,那一刻她多么想帮她。可是即使血型符合也轮不到她,而且这个女人对她是如此了解与熟悉让她心发堵。
手术室内,冷晓飘戴着医用消毒帽,穿着消毒过的蓝色外套,坐在离手术台不远的地方。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插着一条又细又长的透明管子,鲜红的血液缓缓地沿着这细长的管子流到另一端。
冷晓飘感觉不到疼痛,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此时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人身上。她甚至希望多输点血给她,让她快点好起来。
输血完毕,冷晓飘是又重新回到了手术室外的长廊上。怜依柔见她出来想上去问情况,但又不敢。一时间气氛又凝结了,一首轻柔的英文歌打破了这寂静。
冷晓飘掏出手机,看了眼显示屏,随后走了几步距离接了电话。
“妈咪,什么事?”她都忘了当时她出门的时候郁寒叶有没在家的。如果在,那就被看到了。
“晓飘,这么晚了,你那么匆忙地是去哪儿?”很显然,郁寒叶是看到了。当时她经过客厅时看到冷晓飘一手拿着外套一手拿着手机在讲电话,而且看样子很焦急的样子。她当时以为公司出了什么事,可能去去很快就回来。可这一个小时都快过去了,天又这么黑,她担心出事,打了公司电话没人接,而保安说人没来过。她更疑惑这大半夜上哪儿去了。
“妈咪。我没事,只是有点事。”冷晓飘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她知道,不好解释。而且她也不想去找借口,说回公司吧,郁寒叶肯定问过了。
“那你在哪?”听得出,郁寒叶的声音有些焦急。
“妈咪,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冷晓飘有些无奈。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郁寒叶的语气有些硬。
“我在医院。”就知道坳不过她。
“你受伤了?”果然,一听这个词人都那么敏感。
“不是我。”冷晓飘有些无语。
“那是谁?”顿了一两秒,郁寒叶又接着。“是冰峰么?”除此之外,她是真想不到还有谁了。
“妈咪,别和我提他。反正我没事就好了,您别瞎担心。”冷晓飘皱眉。挂了电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不想再听到那几个字。望着手术室,她多么希望有事的是她,而不是她。等待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个。”怜依柔见她回来,叫了声。冷晓飘也很自然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她身上,只见怜依柔递出手机。
“这个是依姐姐的手机。”刚才一直忘了来着,看到她接电话才想起。
“嗯。”冷晓飘点了点头,接过,抚摸了一下才放入口袋。
“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走廊又响起了脚步声,一护士问道。
“我是。”冷晓飘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
“请跟我来填一下病人的相关信息。”
“好的。”冷晓飘是跟着护士去办理相关手续了,而怜依柔因为哭累了是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喂,小姑娘,醒醒。”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她,怜依柔睁开疲惫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和的美妇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她,但很快否认了。揉了揉双眼,才看清来人。
来人是年近半百的女人,这是怜依柔打量了好一会儿才看出的。因为在她的脸上几乎看不出有岁月的痕迹,只能说,她保养的很好。从打扮和容貌来看无疑是一中年美妇。而且脸上的笑让人感觉很温暖,莫名地让怜依柔对她产生了好感。
郁寒叶是因为担心,放不下心才开车来的医院。她是推断冷晓飘不可能会去一般的医院,所以来了中心医院。询问之下,来到手术室门口,倒没看到自己女儿,只看到有个女生窝在椅子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
可能在手术室里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吧,郁寒叶如是想。但这么睡容易着凉,出于好心,郁寒叶打算叫醒她,也可能是想问问。
“在等人么?”郁寒叶在她旁边坐下,笑问。
“嗯。”怜依柔点了点头,刚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也不知眼前这个阿姨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有那个姐姐,似乎也还没回来,填个单应该很快才对。
冷晓飘填信息的确很快,而且距离也不是很远,因为担心所以很快就回来了。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只是门口多了一个人,这是她一回来就看到的。
正当二人似乎都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声源是从冷晓飘身上传出来的,但不是她的英文歌,是一首旋律。郁寒叶也知道这不是她的手机铃声。
冷晓飘是愣了一下,随后是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是她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人的名字,上面赫然是‘青姐’两个字,有那么一刻,她想掐掉电话,但最终她没有那么做,接了电话。她没有先开口,而对方也一样,似乎都在等对方说话,或者说机主有先开口的习惯。
是的,不管是她打过来还是她打过去,一般先开口的必定是冷依,雪冰青很少有先开口的习惯,除非特殊情况。更何况这个电话也是因为刚才有人打过来她没接,现在她回过来,也应该是她有事找她才对。所以,雪冰青在等。很奇怪,对方也在保持缄默。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不,很奇怪。因为某依向来不会那么晚给自己打电话才对,刚才她是去浴室了才没接,她应该清楚自己这个时刻在干什么。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不介意挂电话。”等了有那么几十秒,冷晓飘开口。她这一开口,让雪冰青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是你。”虽然她很疑惑接电话的人是她,但是,因为有上一次,也就是冷依在英国的时候,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是万俟翛然接的,而且她问她在哪的时候,万俟翛然的回答不清不楚,于是雪冰青才会去调查,对她旁边再多冒几个女的出来,她也见怪不怪了。
“她在哪?”好吧,不得不承认这是必须的提问,让雪冰青有些头疼。
冷晓飘是相当不想告诉她,她不是都知道么?虽然她不想说,但她不想浪费时间。
“医院。”很简单的两个字,电话那一头的人沉默了一下。
“我希望你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不用你提醒我也明白。”两人似乎和对方都有仇似的,说完她是挂了电话,呆在医院可能会引来她的不便,她冷晓飘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在冷晓飘接手机时,郁寒叶是装作不理和怜依柔聊天,但她哪里不知道冷晓飘手中的手机不是她的呢?见她挂电话,郁寒叶本想开口询问的,此时恰巧手术室的灯灭了,门也开了,郁寒叶和怜依柔都站了起来。
移动床缓缓从手术室内推出,上方挂着吊瓶,很显然人没事。郁寒叶本以为是对怜依柔来说重要的人,可当床经过她身边时,在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儿时,她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
难怪,如果不是她,她女儿怎么会无缘无故陪着一个女生来医院?当然,不排除是冷晓飘偶遇送人过来的可能。如果不是她,她女儿怎么可能会那么紧张?
移动床是往病房里推去了,冷晓飘没有跟过去,怜依柔是跟过去了。
“绍绍,她怎么样?”看到人出来,她是松了一口气。
“伤口不深,还好,死不了。”后来出来的林绍绍,摘了口罩笑着说。“只是她是怎么受的伤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庞大的生物咬下去却又没真的咬下去。”这很奇怪。“这事有些怪,我觉得报警比较好。当然,也只是提议。”
“谢谢,大半夜还麻烦你,真是辛苦你了,我会注意的。”冷晓飘笑,报警只是无济于事,反而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清楚的。
“不客气。”林绍绍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因为病人是她,她才不会大半夜跑到医院联络院长同意让她做手术。还好不是心脏的关系,经过郁寒叶时她是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目送林绍绍离开,冷晓飘看向了郁寒叶,而郁寒叶此时也在看她。郁寒叶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倒是冷晓飘先开口了。
“妈咪,麻烦你把那孩子送回去。”
“嗯。”郁寒叶点点头,目送着冷晓飘跟着护士去办相关手续,她则去了特护病房。推开门,只见怜依柔趴在床边睡着了,而床上的人仍是昏迷着的。那苍白的脸、略失血色的唇,让人看了真让人心疼。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这个母亲怎么会认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纵使时间过了那么久,她也认得出来。可惜,她没做好一个母亲,也没有履行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孩子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这时,怜依柔动了动,她醒来了。这种情况她怎能安心入睡?“阿姨?”看到来人,怜依柔惊。
“嘘。”郁寒叶笑笑。“孩子,累了吧,阿姨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要等她醒来。”怜依柔才不肯嘞。
“孩子,这么晚了,你爸妈会担心的。”郁寒叶劝,虽然天这么晚,她也不想在她那么困的时候送回去,但是,她看得出来冷晓飘不想看到她。自己女儿的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可是,我想等她醒来,而且,她打过电话和妈咪说过的。”说到家里人,怜依柔语气便弱了好几分。
“每次她都是为了救我们而受伤,她对我们很好,可是——”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郁寒叶轻叹了口气,上前搭着她的肩。“孩子,既然她对你们那么好,估计她也不想看到你为她而难受。而且,看到你这样,她也会不忍心的。先回去休息,改天再来,这里交给我们,好不好?”郁寒叶笑着问。
可能是因为郁寒叶那和蔼可亲,温和的声音触动了怜依柔,也可能是因为怜依柔想通了,所以她点头了。最后望了眼那个人,和郁寒叶出了医院。
☆、第五十五章 我只记得你
单单是办手续花去了冷晓飘不少时间,来到这间单人病房时,郁寒叶已经送走了怜依柔。也就是说,这里只有她和她。
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冷晓飘在冷依的左手侧坐下,因为冷依右手手背在打着点滴,因为伤在肩头的缘故,而且刚处理完伤口,此时躺在床上的人,可以说上半身是没穿衣服的,而此刻她的左手臂是半露在外面。
冷晓飘伸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之间,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又将手贴在自己脸上,她觉得也只有这个时候,她像个娃娃一样,那么安静地躺在这里。有那么一刻,冷晓飘多么希望她不要醒来,这样就可以一直把她留在身边。这是她的私心,从再见到这个人起,她觉得自己想见她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视线从那白皙、就算是苍白也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上一直移到那只玉胳膊上,暴露在外的肌肤几乎吹弹可破,虽然在靠近肩膀处有类似于两片叶子的印记,但这并不影响审美效果。
这是冷晓飘上次在给她的背吸毒的时候,发现她的左手胳膊上是绑着一条绷带的,以为有伤,没想——而现在那条绷带是在手术中被护士解开了,
冷晓飘原本以为她是受伤了,原来不是伤,而是一个印记。可为什么她要用绷带把它藏起来?是了,她怎么也不会忘记这个印记和那天在那个别墅附近遇到的蒙面人交手时看到的蒙面人手背上的印记是一样的,而且那几个人几乎每个人都有那样的印记。
那几个蒙面人看起来是要抓她的,他们是谁?他们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冷晓飘不知道。手一遍又一遍地描绘这双叶的轮廓,想要把它印在脑子里。这个不是刺青,冷晓飘看得出,那又是什么呢?那么像疤——
小依,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病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但是是很小心很小心的。先前护士已经来过换了几次的输液瓶,而现在护士才刚离开,所以不可能是护士。
在床边,冷晓飘是趴在床边睡着了,而她的手始终握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的手。这是郁寒叶进来第一眼就看到的,上前将保温壶轻轻放在旁边柜子上。这是她一大早就准备好的,因为她知道她女儿是不可能会离开的,又将带来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冷晓飘身上。
看着躺在病床上仍昏迷不醒的人,郁寒叶心里不好过,她哪里不心疼呢?这床上的人毕竟也是她亲生的,只不过她没能看着她长大。看着她那苍白的脸,郁寒叶的内心很自责。这孩子一定受过很多苦吧,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义务,要不是冷漠与,也不会这样了。
郁寒叶在内心叹了口气,绕过床,走到另一边,开始凝视起她的脸蛋。从那年开始大概有十三年未见了,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还会遇到。难道这就是命运么?可是,她看她的眼神好陌生,每每想和她说话却都无法开口,她的淡漠让人无法靠近,小时候的她不是这样的。
没想到她们两个还会遇上,而且,人真的是越大越生得好看了,不仅如此,两人真的是越来越有姐妹相了。不过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一个是女强人,一个给人更多的是冷,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依儿,你一定要快点醒来,不要让你的姐姐等太久。”郁寒叶微微握着那只吊着液瓶的手指,微微拍了拍,轻声说道。这一触碰才感觉得到她的手是如此地冰,即使下面有林绍绍特地垫的暖宝宝都无济于事。
郁寒叶现在不期望她能认她,只要她好好的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两个人能好好相处。
天渐渐地亮了,依稀间能听到鸟儿欢乐的叫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之间射进来。趴在床沿的人动了动,撑起自己的身体才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披着一件外套,愣了一下,目光挪向桌子上的保温壶上,随即明白过来:她妈咪来过。也只有她妈咪如此了解自己。
床上的人依然没醒,不过也对,林绍绍说过伤口不深,但要醒过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且还要看她本人的意志。冷晓飘并不在意要多久她能醒过来,她只想和她呆在一起,哪怕一秒也好。
望着床上人儿那张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庞,伸手将她额前的刘海理了理,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低眸便看到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冷晓飘缓缓闭上了眼,含住了那两片略失血色的唇。
雪冰青虽然没有问具体的地方,但是她是什么人?仅仅几分钟的功夫已经把位置锁定。她本来不想去的,只不过,因为心里放不下就去了。至于找雪冰诺的事情,她是先放一放再说。毕竟她是不知道冷依受得什么伤,还有她让人救的那只狗,抬回实验室就已经——
剖析出那只狗本来的样貌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毕竟那只狗是被人打了药才会变得那么巨大,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野狗。獠牙上还沾着血,那一直睁着不肯闭的眼珠子里还可以看得到名为留恋的东西。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只狗,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狗脖子上插着的银针是来自于冷依的。那么,那獠牙上的血也是——
这只狗被人打药成这样,估计原本也是活不了多久,而那一针更起了催化作用,虽然不是致命的一针,却是最后的一击。
“你们有什么事?”如此庞大的阵容,而且不论服装,还是动作都整齐划一,让人畏惧。一护士见他们大有不经同意闯医院的气势,忙问。
带头的女子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个弧度,有什么事?来医院还能有什么事?
“这位护士小姐,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来探望病人而已。”被吓到了?这也难怪。
有这么探望病人的么?当护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有脚步声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一清脆的女音响起。
“林医师。”见是林绍绍,护士将情况说了一遍。
林绍绍也只是恰巧路过,见这边一群人声势浩大地被护士拦着是过来看看。看了看领头的人,林绍绍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可对方戴着墨镜,嘴角边总戴着一丝丝笑意,而且抱着胸,一身的红色搭配,让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她。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给护士一个放心的微笑,护士才离开。
“你想做什么?”带这么多人,林绍绍是直奔主题。
“你知道,我要带她走。”到没人的地方的时候,她说。
“不可能,她还在昏迷中,而且她现在的身体经不起颠簸。”林绍绍果断回绝。
雪冰青的眼睛微微眯起,她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还真是医生。
“你是她的主治医生?”
“是。”不可否认。
“那么,她的情况是?”
“被动物咬伤右肩,属于轻伤,伤口不深。已经做了处理,至于要多久能醒,要看她自己的意志,但至少不是一两天的事。”林绍绍也不拐弯抹角,她是直截了当。
雪冰青并没有多问什么,病房号一问过来是直接把带来的人安在了走廊上,没有进去,只是停留了两三分钟就走了,当然走的只是她和她的几个跟班。走廊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暗卫,冷晓飘是没有注意到。毕竟这群人是什么人?一来就做到了快、静、齐,让人发觉不到。
冷晓飘一直呆在这间单人病房里没怎么出去,倒是来送衣物,食物的郁寒叶来得相当勤快,对在病房外头穿着整齐的类似于保镖的人物感到奇怪。但并没有过多地去在意,毕竟别人又没拦她。不过,她心里多少有些底,知道这群人应该不是她女儿雇来的人,他们应该和里面床上躺着的人有关。
已经有三天了,可床上的人似乎并没有醒的意思,也不知道护士来换过多少次输液瓶,从满的变成空的。
有一次,护士来换药,因为伤在肩处,一个人不好弄。又因为冷依并没醒的缘故,冷晓飘是半扶着冷依,让冷依靠在自己肩上,护士则负责换药。换完药护士是笑着说:她很幸福,有姐姐一直在旁边照顾。
冷晓飘只是笑笑,姐姐,一个普通的护士都能看得出来。护士走后,冷晓飘是在她左手胳膊上那个印记上印下一吻,才重新扶她躺下。
这些天冷晓飘都会给她擦身体,给她,她是希望她醒来可潜意识里又不希望那么快。在冷依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冷晓飘总会以很特别的方式去湿润她的唇。时间总像流水,有一天早晨,趴在床边睡着的人是感觉到了被自己一直握着的手有了轻微的动静,她是马上醒了。毕竟最近她都没怎么睡好过。
冷依总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但那个梦没有以前那么黑暗,却记不起内容。醒来的时候觉得光线很刺眼便想伸手去挡,可自己的左手似乎被什么压着了,动不了,而右手上被吊着什么似的。
冷依微微眯了眯眼,让瞳孔去适应光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身边围着好几个人,有熟悉的,不熟悉的。看着林绍绍身上的白大褂,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几个护士,望着天花板,思考了一会儿,知道自己是在医院里。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在做了一系列检查后,林绍绍笑问。冷依醒来她是很开心的啦。
冷依又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又望向林绍绍笑了笑,摇了摇头。刚醒过来,有些恍惚,只是有些头疼。
“那就好,要知道晓飘姐可是很担心你呢。”后面一句林绍绍是贴近冷依耳朵说的,说完是笑着走了。
冷依的嘴角也勾起了个弧度,她知道。她一直都在照顾她,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而去躲避她。
有些费力地想从床上坐起来,躺久真的是骨头都躺软了。冷晓飘看出她的意图是帮忙扶她起来了,她发现冷依醒来后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而且还对她笑了,让她有些呆。让她更反应不过来的是,冷依带着微笑喊她的那一声。
“姐。”
天知道冷晓飘听到这一声是怎样地激动!她激动地几乎不能马上说话,直视着那一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眸,她发觉自己的情绪根本不能控制,激动、欣喜一时间全涌上来,紧紧地抱着冷依,有滚烫的东西顺着脸庞滑下。
“你,哭了?”感觉得到她的不对劲,冷依有些迟疑地开口。在她脑子里,她觉得她是不会哭的那一类女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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